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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奇侠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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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点头。
万七慌张地将裤子穿上,向窝棚走去。抱些麦秸铺在窝棚门口,询问地看看那女人,女人连连点头。
女人在床上倒下了。万七也躺在麦草上,仰面朝天,脑子里又在琢磨这女人:她的男人哩?为啥一个人跑到这里?莫非从家中私奔出来?也许,只她孤身一人……他听见女人轻轻的咳声,听见她在床板上翻动身体,忽然他眼前闪过紧紧抱住女人的那个美妙瞬间,记起月光下看到的女人白亮丰满的胸脯和两只圆胖的***一股难以名状地**在全身蔓延。万七翘起脑袋看那女子,那个神秘的身体似乎也在动……他的心口怦然跳荡,双臂开始用力支撑起上身,心里想着:“俺只要打个滚,就滚到那板床上,看样子,她也许不会不依俺……”万七轻轻叹口气,终于没有挪动自己的身体,依旧仰躺下来,低低嗫嚅说:“不成,她是哑……哑巴,说不出话,硬****她,坏……坏良心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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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落难女钟情好心人
万七不再想那女人,抬头看看月亮,已没在西边沙岗后,折腾这大半夜,他觉得累了,很快便响起鼾声。
万七醒来时,太阳已经从松林东边升上来,他坐在麦草上,看一群麻雀、几只乌鸦在低空盘绕,大约是看到秸秆卫兵们手中的黑红布条,居然没有停留,径自飞进松林中。他忽然看见吊杆,想起昨夜那个女人。
他忽地翻身坐起。窝棚里的床板上空空荡***人去了哪儿?万七急忙走到崖边。羊群散落在沟边草坡上,看见他纷纷仰起头咩咩嘶叫。他焦急地向周围张望,却不见女人的影子。万七大步走向松林,伸长脖颈向林子里探看,心里想:走了?也好,省了管饭……嘴里这样嘟噜,却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袭上心头,“她……她娘的!”万七低低骂一声,重新回到窝棚旁边,上下打量仍挺然直立的吊杆,继续喃喃自语:“吊个女……女人,真玄……玄哩!这哑……哑巴娘们,年轻着呢,能娶上她,做媳……媳妇可好!看夜里,她又……又哭又笑,那浪样,也许,有……有心让俺……”他长长叹口气,晃悠着仍然昏沉的脑袋,抬头看吊杆上高悬在空中的绳套,不禁开口骂起来:“她……她娘的,既来……来了,又走……走个**哩!看我,砍……砍你狗……****的!”跑进窝棚,从床板下摸出把斧头,旋即跑到吊杆前,朝那碗口粗的杉木杆子砍去。
忽然,松林方向传来“呜呜哇哇”的喊声。
“啊!”万七惊喜的大叫一声,他看见了那女人,正站在松林边的一棵树下,笑眯眯地看他,又冲他比比划划。
看样子,女人刚洗过脸梳过头,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盘个髻,脸上的污垢已全然不见,虽仍显憔悴,却是白白净净,眉眼清秀。万七急急跑过去,站在女人面前,激动地说:“俺当你走……走了呢,咱们吃……吃饭,行吧?”
女人大睁着两眼,笑着朝万七点头。万七胆大起来,颤抖着伸出结满硬茧的手掌,拉起女人的小手,快步向窝棚走去。
窝棚旁边的土崖下面有个地灶,万七通常在这里做饭。他点上火,用小铁锅煮上红薯、苞米,花生。热腾腾的水汽混和着柴草的烟气,依依升腾,为冷清寂寥的旷野平添几分生机。万七蹲在地上,右手拿根短棍,探着脑袋拨弄灶膛里燃烧着的柴草,鼓起腮帮吹火……女人从窝棚里跑过来,在万七身旁蹲下,一夺过他手中的短棍……万七挪动到旁边,眼睛直钩钩地看着女人。灶膛的火旺了,火苗窜上灶口,映着女人红红的脸孔……万七低低嗫嚅着:“你,真好看,脸像桃……桃花哩!你家,在哪……哪儿?吃过饭,我送……送你回……”
女人生气地瞪起眼睛,伸手指点着远处,连连摇头。
万七试探地询问:“你,男……男人哩?他会来找……找你吧?”
女人的眼睛涌动起泪花,用手指指地下。
万七吃惊:“啊,死了?”
女人凄然不语,眼眶里的泪珠滴到脸上。
灶膛的火窜出来,烧着了堐坡上的草叶,万七猛地跳起来用脚踩灭。女人却扔下手中火棍,扑过来抱住万七的双腿。万七看出,女人的目光里充满乞求、希望,比划着呜哇喊叫,似乎在说:她不想走,她要跟他,做他的女人。
万七猛地抱起她,用力搂紧,喃喃说:“我……我没有女……女人,娶……娶你做媳……媳妇,你愿……愿意吗?只是,我……我家穷哩!”
女人脸上现出灿烂的笑,拼命点头,一头黑发偎贴在万七紫褐色的胸膛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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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解哑语云绮说桃花
万七赶着羊群走进万家营,把羊群圈在月姑家门前,然后便带着身后的女人走进院子。
这立即成为引爆整个村街的新闻。先是正值课间活动的孩子们蜂拥围上,松绮和妹妹云绮都在,却一时没弄清咋回事,看万七春风满面的样子,再看紧随其后的女人,顿时恍然大悟。两人拉起哑巴女人的双手,嘻嘻哈哈笑着跑进后院。月姑、艾叶正准备下地,看看眼前这陌生女人,却是从未见过。
云绮大喊:“姐,你们猜,这是谁?”
月姑说:“那咋能猜得到?”
松绮笑着说:“看后边谁来了?”
是万七跟在后边,眉开眼笑地走进院子。那女人被大家看得羞涩而紧张,挣开云绮的手,急急跑到万七身后,紧紧偎靠着他,一手挽住他的胳膊。
月姑惊喜过望,看着万七说:“七叔,这么快?可真是喜从天降……”
万七嘿嘿笑着,露出微撅的牙齿。
月姑走到女人跟前,拉起手仔细瞧看,估摸三十多岁年纪,面皮白净,身材丰满,一副老实庄稼人的模样,问时却只是低头不答。月姑说:“你是俺婶儿哩……俺这七叔可是好人,你有福气呢!”女人仰起脸看着月姑,不住点头。
女人被月姑拉着手拖进屋里,屋中登时人群爆满。拄着拐杖的老人、抱着孩子的妇女都从四处街巷陆续涌进万家宅院。
松绮和云绮在与哑巴女人嘻嘻哈哈聊得热火。月姑、艾叶和许多邻家女人团团围拢旁听。松绮姊妹不亏是教师,居然对哑巴的话能听得懂,这女人有了知音,竟和松绮、云绮拉得格外亲热。
月姑问:“叫啥名字?家是哪里?咋一个人来到这里?”
哑巴一阵“呜哇”,比划,松绮对月姑说:“没名,都喊她哑巴……家在北边,bj北面不远……男人两年前被rb人抓了劳工,死在东北煤矿上。家乡又杀来了鬼子兵,杀人放火,房屋毁了,村子没了,她独自带着三岁的儿子逃难出来……不认识路,只知道往南走,只说南边没有鬼子,想不到也是兵荒马乱。路上孩子生病死了,她白天躲在庄稼地里,晚上才摸黑走路,不知怎么就摸到咱这地方。”
艾叶笑着问她:“你咋就摸进七叔的窝棚?”
哑巴“呜呜哇哇”说了一通,松绮不时点头发问,女人两手便又不停地比划着呜哇着,看去脸上表情忽喜忽惊,似在讲述一段惊险故事。
松绮回头对月姑、艾叶说:“真是有缘千里相会呢……她说那天走到松林,饿得实在走不动了,懵懵懂懂地沿个小道走进林子,在一座石碑旁边摔倒爬不起来。醒来时已是深夜,她起身往前走,脑子模糊觉得前边就有吃的,出来林子,果然看见红薯地……一棵秧子露着好大的一块红薯,挖时却一下子被吊上天,当时吓坏了,心想要死了,不想却被七叔救下……”
月姑说:“看俺这七叔咋样?”
又是一阵“呜哇”,比划。松绮说:“她夸七叔是老实人,心眼好。说她真心愿意跟七叔,不明白七叔为啥偏要送她回家哩……”
月姑对她说:“俺这七叔确是好人哩!只是家里穷得很,四十五了。你若不嫌他大,不嫌他穷,他巴不得娶你呢!”
哑巴笑了,忙不迭地点头。
月姑回头跟艾叶说:“我想把东跨院里的房子腾出两间,给七叔当新房,屋里有炕,再搬张桌子,被子和褥子好像还有多余的,搬去两床……还需要啥,大伙帮忙凑一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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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集众议月姑主婚姻
兴善和几个男人围住万七询问逗笑,元盛匆匆赶来了。原来冯老先生听说此事,既高兴却纳闷,只是身体欠佳,便催促元盛兄弟过来。开肉铺的刘四来也赶来了。
元盛说:“显运,给我说咋回事?你老叔等消息哩!”
万七告兴得合不拢嘴,说话却更结巴得厉害:“她……她从天上面掉……掉下来,我……我接住了。”
众人越发糊涂:“她咋就上了天上?”
万七说:“她从松林里出……出来,去偷……偷我的红薯,让吊杆吊……吊上去了?”
众人恍然明白,刘四来又开玩笑:“深更半夜,咋就跑到你那地里偷红薯?莫不是你把她拐来,假说人家……”
万七急了:“天……天理良……良心哩……我若做假……”
兴善说:“七叔甭急,跟你闹玩的,谁不知道你是好人哩!”
四来又玩笑说:“七叔,昨晚跟那女人成双配对了吧?咋样?玩得过瘾吧?”
万七又急了:“天……天理良……良心哩!她是哑……哑巴,那样缺……缺德事,天……天打雷劈呢!”
元盛听着他们逗笑,却一直在犯琢磨,这会儿沉吟说:“天下竟有如此巧事?深更半夜,这女人何以径直跑去显运地里?又何以跑去挖那套子上的红薯?人既是哑巴,被吊上半空显运又何以知晓?其中必有……神灵相助哟!”
万七惊悟道:“莫非,明……永义,有……有心……成全俺……俺俩?”
元盛默默点头,兴善和其他人也似有所悟。元盛说:“咱们去跟月姑商量,”便和兴善走进堂屋,万七随后紧跟。
艾叶迎住万七笑说:“七叔,天上掉媳妇的事,天下难找呢,真像冯老先生说的,你真的应在运字上了。”
松绮说:“七叔,刚才月姑把新房都给你准备了,啥时办喜事,你说话,大伙给你安排。”
万七红着脸嗫嚅着:“麻……麻烦月姑,麻烦乡……乡邻们呢!其实,北场上那……那屋就可,窝……窝棚也将……将就……”
月姑说:“七叔,你这事可是咱们万家营全村人的大喜事,不能太简单。我来做主婚,总还得有媒人。”
元盛点头:“对,还有,屋里缺啥东西,乡里乡亲们都给显运凑一凑,别光麻烦月姑……这介绍人吗……”松绮说:“我和云绮做女媒,”说着看看哑巴,哑巴喜得笑了。元盛说:“那,我就做男媒。明天就办喜事,主婚人看咋样?”
月姑说:“这新七婶还没个名字,松绮和云绮识文解字,给七婶儿起个名字呗。”
云绮略加思索,说:“就叫……桃花,咋样?”
松绮问:“有啥讲究?”
云绮说:“常说,‘桃李无言自芬芳’吗,七叔这女人虽说不出话,却长得模样俊心眼好,就叫桃花,我看不错?”
一旁的哑巴先自点头笑了。万七兴奋地嘟囔:“桃……桃花,好看,也好……好听呢!”
大家又议论一回。新房就确定在月姑家东跨院的两间闲屋中,日常必须的用具,你一件,我一件,很快凑得齐全了,吉日就定在明天,一切程序从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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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苦命人月下结鸾俦
晚上,平时寂静的东跨院热闹起来。月姑、艾叶和元盛家的等几个女人连夜为万七桃花布置新房。月姑说:“我看差不多了,让新媳妇来瞧瞧,满意不?”到处找桃花,只不见人影。艾叶说:“刚才青莲陪她在旁边耍呢。”正说着,青莲慌慌张张跑来:“娘,新媳妇没了!俺带她在院子里站一会儿,一眨眼就不见了?”众人愣了,艾叶嘟噜说:“这还了得?你七爷明天跟你要人,怎办?快去找找看。”青莲急得要哭,月姑笑笑:“莲儿,甭急,你七奶跑不丢……我看,今晚也甭找了,随她去哪儿。”元盛家的和艾叶会意,都大笑起来。
万七兴奋得不行。任凭月姑等人去安排新房,自己赶起羊群回松林。走到东寨门,忽又想起尚未见到冯老先生,便转身去冯家向老先生报告喜讯了。
冯老先生这几天偶感风寒,元盛请来于家集于老先生把脉开方,已见缓和,这会儿正卧床小憩。元盛刚回来,正跟父亲说到万七:“显运这件事是大喜啊,我总觉事情蹊跷,两人可谓天公作美,神灵相助。”
“你是说永义……暗助?”冯老先生沉吟说,“事属巧合……说到永义有灵,其灵气之验,概由于月姑之为人行事。不是月姑赠给他地,哪里会有这宗巧事?正所谓夫志妇遂也!”
两人正说话间,有人风风火火闯进来,竟是万七。走到先生床前,便双膝跪倒在地:“亏先生给俺起……起名,起……起得好,这事,正是应……应验在俺这运……‘运’字上……”
老先生心中激动,拉住万七的手说:“快起来,显运。这好,应了就好!若谢,谢永义,谢月姑。”
元盛点头笑问父亲:“您看七叔婚后……可能有后?”
老先生说:“女人曾经生育,显运身体也还壮实,婚后或可生得一男半女。只是倭贼入侵,国运将衰,黎民百姓蒙受苦难……孩子们生不逢时啊。”
万七赶上羊群回到松林地的窝棚。天上的月亮已高高挂上蓝天,大抵又到昨晚桃花被吊上半空的时刻,而今那女人已答应给他做媳妇,万七想起来恍然若梦,心中甜美滋润,顺口唱起年轻时学会的酸曲,随口哼唱:“二八佳人坐绣房,想起夫君好心伤,出门三年无音信,抛下奴家守空房……哎哟哟,莫悲伤,我的个小娇娘,今夜黑来了你的郎……”
万七哼着小曲,圈好羊群,脱掉衣裤,在沟边水中冲身洗脚,将衣服晾在窝棚外,赤身**走进黑咕隆咚的窝棚,才要上床,冷不防床上一人翻身跃起,将万七紧紧抱住……万七大惊,那人却吃吃笑了,原来是桃花。
万七惊喜若狂,搂住桃花一阵狂吻,嘴里嘟囔说:“你,咋跑……跑来?”
桃花看着男人,羞涩地一笑。
万七搂紧女人不放,心口咚咚直跳:“咱们今……今晚成亲,咋……咋样?”
桃花点头,脸上一阵**。
万七急忙给桃花解衣扣,却粗手笨脚解不开。桃花拨开他的手,慢慢解着扣子,然后停住不动了。万七急忙动手解桃花裤腰,却仍解不开,桃花一笑,手指戳在万七脸上……万七心急火燎,生生褪下桃花的裤子,一个完整的女人的**暴露在他的面前。这个四十五岁的光棍汉,至今尚未经历如此心荡神迷的美妙时刻,浑身颤抖着在桃花的脸上亲着咬着,胡乱地抚摸扭捏她****滑腻的身体……桃花忽然用力挣脱,拉起万七向窝棚外走去。万七一时没弄明白,见桃花伸手一指天上的月亮,扑通地跪倒在地,呜啊地叫起来。万七懂了,也赶忙跪倒,向月亮磕头,嘴里念叨:“月姥做……做证,俺和桃……桃花拜堂,感谢神……神灵成全,俺死……死也不变心,白……白头到老,生儿育女……”旁边的桃花听见,乐得吃吃笑起来。月亮绽露着圆圆的笑脸,将银色的光华洒到两个苦命人****的身体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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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孤弱女望空叹嫦娥
翠玉回到吴家,整日百无聊赖地呆在后堂小院。福顺或吴勤每日送来饭菜,然后各自去忙。翠玉一人喝会儿茶,再到后园赏玩花草,晚间,独自在灯下看会儿闲书,坐在炕沿上出神,倦了便早早睡下。天天如此,心里实在空虚索寞,可总还存一丝希望:中秋节到了,兴祖该回家来。晚上躺下虽早,却辗转反侧不能成眠,听着街上几声狗吠,墙外一阵脚步,便立即睁大眼睛,探起身子,竖着耳朵倾听一会儿,然后失望地叹气,重新倒下,气鼓鼓地蒙上脑袋喃喃自语:“没良心的,把俺全忘了?有一天,俺非生个大小子,让你另眼相看!”
福顺有些鬼机灵,看出翠玉心情烦闷,总是变着法逗小婶儿高兴。买两只白玉鸟放进鸟笼,挂在屋檐下,从野地里捉几只蝈蝈,撒在院中花草层里,天气晴好时,小院里虫歌鸟鸣,翠玉听着倒也暂时忘记烦恼。偶尔傍晚无事,福顺跑来陪翠玉摸两把牌,教翠玉用麻将牌算命,间或给她讲些外面的奇闻新事。渐渐地,福顺成为翠玉的开心宝贝,一日不见便觉得心中落寞,自己内心的烦恼,福顺渐渐看得明白。
中秋过了,兴祖仍无音信,翠玉由满怀热望变得心灰意冷。这天傍晚福顺来了,进门看翠玉愁闷的样子,便想逗她开开心。
福顺说:“咱村出个稀罕事,万家林出神灵了。你见过的那个磕巴嘴万七,他地里那吊杆,竟给他吊住个哑巴媳妇,你说玄不玄!”
翠玉一惊:“那吊杆有这神通?”
福顺越发说得神乎其神,“黑更半夜,那哑巴像有神灵引路,穿过松林径直摸到万七地里偷红薯,这么大片红薯地,她不去别处扒,偏去扒拉吊杆下那块,被吊到杆子上,万七这时醒了,女人从杆子上摔下,恰好掉进他怀里……”
翠玉咂舌:“这……是缘分呢!”
福顺恨恨说:“他吊死咱家大狗,我还没告诉兴祖叔哩!他娘的,谁料这家伙又交上好运。听说那女人虽是哑巴,长得俊气,还生过大小子,是个旺夫的娘们呢,不是神灵相助,万七凭啥有这福分!”
翠玉唏嘘着,忽然伤心起来:“俺只说,你叔中秋节准能回来,谁知连个信儿也没有,俺咋能给她生养哩?我疑心,他在外头又有了可心人儿,把俺忘得一干二净了,俺还不如那哑巴女人哩!”
一则奇闻反惹得小婶儿难过,福顺忙说:“也许俺叔……过了节再回来看你。”
“你套车,俺明天就去找他,在这家里傻等,等到猴年马月呢!”
“去找他?那可不行!我也不知道兴祖叔住哪儿,再说他事情特别多,听说局势又紧,日本人打到上海了。兴祖叔常跟县长出去办事,去哪儿找他哩!”
翠玉默默想着,觉得有理,便改口说:“福顺,我也知道你为难,不然你自个去县政府找一找他,催他回来,只说家中老太爷病得厉害……顺便探听一下,他真是忙得抽不出身子,还是身边又有了女人?”
福顺无奈地答应,心里琢磨,好久没去县城了,且去汪记杂货铺耍两天。
翠玉走进里屋,一会儿攥着两块银元出来,塞到福顺兜里,笑说:“事办得好,俺还另外赏你哩。”
福顺走了。晚上,翠玉独自站在院子里,一种莫名的凄苦之感缠绕心头。她呆呆望着天空,心里怅然想着:那月亮上隐约的黑影就是传说中的嫦娥吧?这女人远离丈夫,只身孤影住在广寒宫,细想起来,虽是神仙又有何乐趣?只是,据说还有个吴刚,不停地砍那桂树……有人说,嫦娥与那吴刚有染,这事真假难辨,难道神仙之间也有这类不堪言说的龌龊事?那嫦娥为啥生不出个孩子,整日抱个玉兔在怀里,可怜见的,莫非是顾及自己名声?翠玉一阵胡思乱想,忽然想起堂姐吴氏提到的远房老姑――南街孙家聋子栓儿的娘,便心中一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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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盼生子翠玉求孙婆
翠玉回到屋里,收拾两包月饼、点心之类,放进小竹篮里提上,走出大门,往左右看看,街上空荡荡的没有动静,便急急向南街走去……。
南街西头胡同的南端一家,便是堂姐说的那远房姑家了。柴门虚掩,月光照着三间土坯茅屋和沾了半个院子的猪圈、敞棚。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猪圈旁边的空地上,正和什么人说着话。翠玉走进院子,一股臭味扑鼻而来。老女人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天仙似的少妇,竟愣住了。猪圈的一角一个男人正蹲着拉屎,“啊”地叫一声,慌忙提起裤子――他就是刚才和老女人说话的人,老女人的独生儿子聋子栓。
男人说:“娘,她好是兴祖的媳妇哩!”这是老女人的儿子聋子栓儿,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五大三粗,看上去身强体壮。
老女人惊疑地“噢”一声,却并没表现出明显的热情,只说声:“坐。”一指旁边的另一只矮凳,自己先径自坐下。
翠玉说:“早想来看大姑,只是没抽出空闲。这几斤点心月饼是给您的。”
老女人不客气地伸手接过,举到脸前看看,插进手指抠下半个月饼放在牙齿缺损殆尽的嘴里,鼓起腮帮用力咀嚼,一边看着翠玉说:“你是……找我瞧病?,快生了还是怀不上?明白说,是啥毛病?”
翠玉抬头看看一旁的男人,犹豫着没有说话。那聋子栓儿这会儿正呆呆地盯住翠玉,眼睛瞪得溜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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