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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奇侠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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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捷叹气说:“真舍不得让你们……”
杰群说:“任务紧急,可怎么走法?沿河船只被集中在黄龙埠渡口,敌人封锁很严。除非向北,从郑家口坐船,可是路太远,而且过河后是敌占区……”
天成问:“河里水势可有变化?”
二奎说:“还大呢,天又这样冷……”
天成问:“破坏莲花渡据点的准备工作怎样?”
运捷说:“炸药、导火索都布设妥当,只等一声令下!”
天成挥拳拍案,说:“设法把黄龙埠的敌人吸引过来,部队出其不意,从黄龙埠夺船过河!”
杰群说:“嗯,这样,关键是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刚才游击队抓到两个行动鬼祟的商贩,其中又有那个汪秃子,现在关在后面……”
天成说:“估计敌人已经把注意力放在莲花渡这一带,可能组织重兵前来夺占据点,切断运河交通,企图把我们困在河东,然后聚而歼之。我们可将计就计,设法造成敌人的错觉……”
运捷诡谲地一笑:“那两个特务,仍然可利用。看我去训他们一顿,适当透露点假情况,,然后当好人放掉,再他们给主子报信……”
天成沉吟道:“这样,游击队面对数倍的敌人,处境危险,我担心你们顶不住……敌人发起进攻,即可炸毁据点,且战且退……”
运捷说:“周营长无须担忧,咱们游击队人熟地熟,我已安排分成八个战斗小组,打起来,管保让敌人晕头转向,摸不着南北,只有挨揍的份!”
容志英接到警备大队通知,即带领一百余人从容家寨出发,傍晚赶到莲花渡参与会剿。
前几日去县政府拜会蔡惟德,两人又一番促膝畅谈。蔡惟德特别邀约容志英参加这次围堵周天成部的战斗行动,寄望他走马上任即建战功,以服众心。志英颇感鼓舞,尽管这次面对的是老对手周天成,上次惨败,迄今仍存余悸,可这是复仇雪耻的极佳时机,志英还是慨然应承。
容志英骑马在前,腰间挎二十响盒子炮,佩蔡惟德新赠日本军刀,显得格外精神抖擞,沿途村庄的百姓远远看见,便关门闭户,躲藏得无影无踪。队伍开进莲花渡村东的一座大庙,日军和张禄的队伍恰好也从黄龙埠据点赶到。日军排长松野带三十多名鬼子,趾高气扬地赶到庙内,张禄和容志英来到松野面前,张禄介绍:“太君,这位是新任警备大队副大队长容志英,带领部队来到。”
志英向松野点头行礼,松野傲慢地问道:“你是容志英?”一个白脸鬼子做翻译,对容志英说;“太君问你呢?你是容志英。”
志英说:“新任警备大队副队长、骑兵中队长容志英,奉命参与今夜的行动!”
松野鄙夷地一笑:“什么狗屁队长?你带来多少人?统统地带过来,由我检阅,统统地交给我指挥……我们必须继续北进,去郑家口埋伏……”
白脸鬼子没全翻译出这话,可志英却已明显察觉松野的盛气凌人,心中不快,随口应道:“今天带来将近二百兵士,都在庙外集结……我的任务,警备大队已经明确下达:攻打莲花渡据点,而后据守沿河渡口,防止八路渡河西窜!”
白脸鬼子嘟噜着说给松野,松野当即大怒:“巴嘎……你敢不听我的指挥?你的上司是十足的笨蛋!这莲花渡没有船……八路军必定北窜郑口,从那里乘船过河,而不会在这里钻你的圈套!”
志英冷冷一笑:“哼,你了解八路吗?你以为,没有船八路军就不能过河?笑话!”
白脸鬼子从中调停:“排长,你忘记,刚才龟座来电话,今夜行动以他们为主,咱们协助,别忘记,我们离开黄龙埠据点已经三十里了……而到郑口,还有十多里路……”
松野狂叫:“你的不懂!八路军区区百余人,他们急于渡河,断不敢选择黄龙埠,只有北边郑家口是三县交界,选在那里是非常可能的……听我指挥,继续向北进发,在郑家口围歼这股八路!”
志英哼一声,瞟一眼松野,随即起身作出告辞的架势。
张禄急忙上前笑脸挽留,白脸鬼子也拦阻说:“容队长,你和松野排长再商量……”
志英断然说:“我容某坚决执行上级命令,按确定的方案行动,不做更改……我要马上攻占莲花渡据点,太君请自便!”
松野脸色发白,喝一声“巴嘎!”一手抽出腰间军刀……忽见志英在屋门口停住脚步,从腰间拔出手枪,向门外大杨树上喳喳叫着的一只乌鸦挥手一枪,叫声戛然停止,没了脑袋的乌鸦应声落地。立刻有人发喊:“好枪法!”一个鬼子从地下捡起乌鸦跑到松野跟前,见松野面色不对,一下子愣住了。
松野松开握持军刀的右手,沉重地咽下憋在上膛的一口闷气,朝白脸鬼子挥手,这鬼子会意,赶忙跑出院子,追上志英说:“容队长,排长同意你的方案,分兵两路,各自行动。”
………………………………
第368章 声东击西巧布局
夜幕降临,天空飘起零星雪花。天成带上部队就要出发,与杰群和运捷话别。
“很快,敌人会大规模扫荡,敌占区的坏境会更艰苦……这次一别,不知何时再杀回来。”
“不怕……这几年,我们习惯了东躲西藏。我跟运捷等同志商量,将现有游击队的几十人枪,组建为一个中队,或化零为整,统一行动,或化整为零,保存力量……只盼大部队粉碎敌人围剿,早些杀回河东来!”
天成点头,又谆谆叮嘱杰群和运捷:“愿今晚行动成功,得手后即组织大家安全撤退……”
杰群与天成再次握手:“大哥放心,我们能拖住敌人,也能顺利撤出战斗。部队过河后,立即发红色信号弹……”
天成率队沿小路向西南方蜿蜒行进。他和晓刚走在前面,一个新兵跟在身边带路。他是十几个刚入伍的新战士中的一个。
天成问:“叫啥名字?多大了?”
小伙子答:“俺姓黄,小名叫铁蛋。说不上多大了,反正跟俺差不多的,都娶媳妇了。”
天成笑笑:“铁蛋,这名字硬实,坚强,不过是小名,等回部队,让赵连长给你起个好听的大号。”
铁蛋笑着点头,看看身边的赵晓刚。晓刚笑问:“你当八路,只为找个媳妇吗?”
铁蛋害羞地低了头:“嗯!俺曾想去当皇协,吃得好,还挣钱,可香草说‘好汉不当皇协兵’,当那兵的没好人,光挨骂,那样她就不嫁俺,只想嫁个八路。俺说八路也是兵,她说八路军好,去河西她姨家走亲戚,听人们都这样说的……”
晓刚点头:“那,香草一定是个好闺女了!”
铁蛋来了精神:“嗯,她能干,疼俺娘,也疼俺呢!”
天成说:“等你立了功,让香草到部队,我和赵连长给你俩主婚,怎样?”
铁蛋兴奋地点头。
晓刚问:“你对黄龙埠的地形熟吗?”
铁蛋说:“熟。俺长这么大,没离开过村子。今年热天那时候,俺还没当游击队,常在河边拉纤,在水里凫水……”
晓刚问:“码头上有多少渡船?晚上集中在哪儿?”
铁蛋说:“不少,差不多有二十条船,就在码头旁边,划子都放在船上,用大粗绳栓在码头旁边的桩子上。”
晓刚问:“多少伪军看守?”
铁蛋说:“他们好像轮流站岗,轮不到的就歇在堤上一间小屋里,有四五个人哩!”
天成插话:“敌人据点离码头多远?炮楼上的岗哨看得见吗?”
铁蛋说:“不远,有半里地。只是,炮楼上的岗哨有大电筒,可亮呢,能照见码头!”
天成对赵连长说;“晓刚,派几个人收拾小屋里看船的伪军,你亲自控制船只,组织部队过河……动作要快,要尽量隐蔽。把一排和机枪班交给我,留下掩护部队过河。”
晓刚说:“营长,还是你带上部队先走!”
天成说:“不,我最后上船。”
………………………………
第369章 望洋兴叹日伪互呛
队伍到达黄龙埠村东。铁蛋将队伍带进一条大沟。这沟夏天积水成湾,如今是严冬,沟底干涸硬实,正好通行。沿大沟可以绕过驻有敌军的黄龙寺,经村南到达运河岸边。
队伍悄悄开到河边,当即分头行动。晓刚夺船进展顺利,码头上站岗的两个伪军全被生擒,在岸上小屋里堵住了正打牌的四个伪军士兵,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上棉花扔在地上,有战士持枪看押。当即砍断揽船的大绳,挑了十余只船。晓刚安排各班、排登船,桨不够用,从堤上小屋后边发现几十把铁锹,权且用来代替木浆……第一批战士很快上船向对岸驶去。
这时,天成正带领一排战士,伏在堤坡上警戒。两挺机枪控制了村街通向大堤来的路口。
敌人岗楼上的强光探照灯晃动着从堤坝上扫过,岗哨不时拉动枪栓,虚张声势地吆喝:
“什么人?站住!”
“他娘的,看见你了,往哪里躲!”
战士们屏住声息,静静地等待着首批船只返回。一个钟头过去了,北方隐约传来枪声,一会儿又有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天成暗想:“大概杰群、运捷他们打上了……但愿他们顺利摆脱敌人,安全撤退。”
船只陆续返回了,第二批战士开始上船。
忽然,村街上传来杂沓的声响,间有战马的嘶鸣,在村口警戒的战士急急跑来报告:“营长,街里发现敌人,正向河边冲来,看样子人不少。”
天成略作思忖,当即下令:“步兵排撤回,迅速登船,机枪原地不动,给我留下一只步枪……机枪手注意,待敌人冲到堤下,再突然射击!”
这时敌人炮楼上的机枪响起,子弹向这边堤上密集扫射过来,听得见伪军的叫骂声。天成据起步枪瞄向炮楼,一声枪响,敌人的机枪哑了。随即堤上两挺捷克机枪同时打响,刚刚扑到大堤下的敌人乱纷纷地卧倒隐蔽,几匹冲在前头的战马中弹倒在地上,有敌人吵骂嘶喊。
天成即下令撤退。几个机枪手提起机枪,迅速来到码头旁边,恰好最后一只船停靠在码头边,大家上船,急速划动木浆……这时东北风渐渐大了,小船西行恰是顺风顺水,小船向对岸快速驶去。
随即,堤坡上码头边响起炮弹手榴弹的爆炸声。敌人正向码头迂回包围,发起攻击。天成的小船驶出约半里远,黄龙埠码头上枪声停止,传来一阵纷乱的人喊马叫,容志英亲带队伍赶回黄龙埠,策马站在大堤上。原来志英今晚带兵攻打莲花渡据点,没遇到太大抵抗,队伍刚进入据点,炮楼和几处工事便接连爆炸,周围又有枪声接连响起,兵士惶恐地喊嚷:“不好,八路军又打回来了!”志英历经战斗,正疑惑这据点夺占得容易,又听外头的枪声零星散乱,分明是在佯攻,便觉察到上当,眼前的对手绝不是久经战阵的八路军……周天成去了哪儿?本欲借机复仇,与天成再次较量一番,如今却不见了他的踪迹,刚刚夺回的据点又被炸得面目全非,莫非周天成真如松野判断去了郑家口?志英暗自摇头,颇不情愿地想到黄龙埠:那里兵力空虚,周天成胆敢虎口拔牙,在戒备森严的黄龙埠渡口夺船回师?想到这里,志英额头沁出冷汗,无心管顾松野和张禄,当即下令兵发黄龙埠,他要出敌不意地出现在周天成面前……不料赶到渡口时,天成已乘船离岸。
天成的小船顺风行驶,听得见对岸有人高声大喊:“周天成,来去匆匆,不是好汉,容志英正要再次会你,你怎就偷渡逃跑?”
天成大声回答:“天成军务在身,恕不奉陪。我知道志英是条汉子,怎肯甘做日本人的马前卒?咱们自家同胞,切不可计较前嫌,愿日后携手,杀贼战场上相见!”
容志英在马上,侧耳听着天成答话。忽然背后人喊马叫,鬼子排长松野带鬼子和张禄的队伍赶到,气哼哼地斥责志英:“你的,放走了八路!为什么不开枪射击?快,火力追击……”
志英转过脸,轻蔑地说:“松野太君珊珊来迟,怎反责怪我放走八路?”
松野气恨交加:“我们赶到郑家口,不见八路的影子,怎知道这周天成如此狡诈,胆敢从我的防区溜走!”
志英嘲讽地一笑,心里骂一句:“笨蛋!”又自嘲地说一句,“比我还笨!”
松野举着望远镜眺望河面,大叫:“那船没走太远,还在我们机枪射程内,为何不开枪射击?”
志英不睬,断然挥手说:“撤!”带领本部连夜回容家寨了。
松野怅望对岸,忽见两颗红色信号弹升上半空,无奈地恨恨骂一声:“巴噶!”
………………………………
第370章 夜深沉母女夜话
月姑在万家林见到天成和杰群的前一天,青山突然离家外出了,一连几天没有回家。月姑和青莲不知他去了哪儿,以致茶饭无心,寝食不安。
那天,恰逢靳老先生来益生堂坐诊,看病抓药的人多,青山和青莲、春堂都在柜上忙。忽听有人喊叫“青山”,他便跑出去,一会回来,将账簿和存放现金的抽屉钥匙交给青莲,即匆匆走掉,至今三天没有回家。当晚青莲结账,发现少二十块钱,害得她一遍遍查单对账数钱,一夜未曾合眼。
过两天,兴善从吴勤那里打听到可靠消息:青山跟福顺去了县城。原来福顺近来受命监管吴家大院改建据点的工程,时常来万家营工地逛一逛,公事不太忙,不时来找青山。这一次匆匆出走,是福顺约他一块搭乘运送建筑材料的日本军车进城。
夜已深了。月姑还在摇着纺车纺线。暗淡的油灯光照着她的脸颊和蓬松的头发,映在墙壁上的影子凌乱却有规律地变幻。纺车不停地吱吱响着,像一首无休止的美妙的催眠曲。青莲朦胧睡着,白皙的双肩裸露在被子外边,土布花褂裹着明显凸起的胸脯,均匀而缓慢地起伏。春亮酣睡在她身边,一动不动,像只小死狗儿。
听外面公鸡已叫过头遍,纺车的吱吱声停下来。月姑打个哈欠,下炕收拾起剩余的棉条、新纺的线穗,准备歇息。这两天青莲感冒发烧,在药店忙一天,关门后又要结账又要忙着加工明日所需的药材,回来便感到浑身酸软乏力,随即倒下歇息了。月姑一个人短了精神,刚交三更居然也有了倦意。
月姑在青莲额上摸一摸,汗津津的,看来喝下的汤药发生了效用,于是放下心来,将女儿双臂掖进被子,给春堂也重新掖紧被角,搭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便吹灯歇息。刚合眼却想起青山,顿时没了睡意,摸黑靠墙坐起来。听外面传来几声狗吠,大门在响,又隐隐有脚步声,像是谁在院子里走动,“青山?”月姑侧耳细听,居然没有一点声音。“天这早晚,怎会回来!”月姑轻声叹口气,心里明白本无动静,全是自己的幻觉,整个大院子,除东跨院的万七一家,只有她和青莲娘俩了。
“娘,你还没睡?”青莲醒了。纺车声一停,姑娘便敏感地从梦境中醒转来,“娘,你……又想俺哥吧?”青莲说着话,忽地坐起来。
月姑说:“你出汗了,快披上衣服,小心再着凉。”
青莲披上棉衣,轻轻摸到月姑的一只手,说:“娘,你手好凉,俺给你暖一暖。”
青莲攥住月姑双手掖进被窝,说:“娘,你放心就是,俺哥是大人了,他不会在外面久呆……兴善叔今天又去城里,说不定明天就带他回来。”
“我怎能放心哩!他那毛病越来越多,胆子越来越大,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前天可听见你天成伯说的,参军当八路,至少等三年呢!”
“等三年他才十八,那时他了成大人……都说‘树大自然直’,也许有道理,再说俺哥聪明,心眼实诚……”
“但愿如此。我只担心,他跟那福顺难学好……”
“娘,倘兴善叔找不到俺哥,俺就陪你去城里找他,拖也要把他拖回来。”
“拖得回人,却拴不住他的心……”月姑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不想让女儿过早地知道外面世界的黑暗和污浊,清纯的心灵遭受污染。母女俩相互依偎着,一时无话。
忽然,青莲从月姑怀里挣扎起来,披衣下炕出去。一会儿回屋,点起桌上的油灯……听她“啊”地惊叫一声。
月姑已倒下歇了,朦胧问道“莲儿,咋的了?”
青莲不答,吹灭油灯,上炕躺下,俯身在月姑耳边说:“娘,你困了?”
月姑说:“有啥事?对娘说。”
青莲语气里带着羞涩和难堪,低声嗫嚅说:“娘,俺身上……有血……”
月姑听见,忽然翻身坐起,“孩子,娘看看……”一边穿衣下炕,一边说:“甭怕,女人都是这样的,俺莲儿长大了……都怪我,以前没对你说起过,娘来教你……”
小油灯又一次熄灭了。青莲偎在月姑身边,低低说:“娘,西头吴家大院那炮楼快修完了,以后住进鬼子、皇协,俺真有些怕呢!”
月姑心头猛地一震。青莲这话,是她潜藏心中已久的隐忧。鬼子的邪魔本性让百姓担惊,皇协兵中也有不少兵痞流氓,做娘的怎不为花季女儿忧心呢?对于青莲,月姑的关爱胜过青山。这孩子不只模样秀气,且聪明伶俐,心地善良,渐渐长大的青莲已是她唯一可以分忧的贴心人了。月姑的潜意识中,越来越觉得离不开女儿,心里自然也多了几分牵挂……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女儿。
“孩子,你咋想起这些?不用怕,有娘在哩!”
“那鬼子、伪军坏得很,啥事都做得出……春堂嘱咐俺多小心……”
“春堂倒是细心,想得周到,有点像你兴善叔。”
“春堂比兴善叔胆子大,他打弹弓可准呢,不用闭眼,抬手就打,能打中天上飞的小麻雀。他说,等他长大当个神枪手,去打鬼子。”
“看不出,这小伙子还有这志向!”
“他让我学你,身上掖把短刀,谁也不敢欺负。”
“莲儿,别想那么多……没那么可怕。真用得着,娘就把这把短刀给你,你带在身上。”
“娘,到底是谁送你的?俺七爷说是好土匪,我纳闷,好人还会当土匪吗?”
“这人当过和尚,和你天成伯是师兄弟……我想来想去,想不出这样一个人,他怎会认识我呢?”
“娘,反正,都是因为咱没做亏心事,才处处有人帮忙!”
………………………………
第371章 聋子栓搅闹益生堂
这天下午,店里来个跛脚的黑胖汉子,站在店门口探头向里张望,咧开嘴笑笑,径自进去坐在柜台前的条凳上。
这家伙正是聋子栓。近两年他在伪警备队当兵,又有个装神弄鬼变着法赚昧心钱的娘调教,平日连讹带抢,着实攒了几个钱。聋子栓的媳妇荆花有几分姿色,在于集娘家为闺女时,被街坊上一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骗奸,后来这人当土匪被打死,又改嫁给聋子栓。孙婆知道荆花根底不正,暗自纵容,成了村里尽人皆知的暗门子,附近村庄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跟她相好,尤其于集修起据点后,女人三天两头回娘家,钻进于集据点,往往呆几天几夜才回家。聋子栓并不干预,只要交出几张票子,就乐得呲起黄牙,掖上钱去下馆子打牌九了。可惜,好景有变。前段时间,聋子栓为鬼子中队长龟部做陪练,被打得左腿骨断做三截……出院后,聋子栓拄着拐杖回了万家营,手头余钱已花得精光。每天呆在家里,没了生财之路,媳妇挣的钱也不再痛快上交,只好赖着孙婆吃娘的老本。到底是孙婆老辣,有些生财的办法,带上年轻漂亮的儿媳妇去找原来聋子栓当兵时的中队长,苦苦求告,软缠硬磨,那中队长答应想办法,后来果然给聋子栓办了每月几块钱的补贴,并在本村修建据点的工程上弄个临时看护的差事。这聋子栓就又有了几分得意,每日在工地上指手画脚,或在村街上逛来逛去。月姑家这个小药店,他是每日必到的,不时死皮赖脸地赊个常用成药,自家留用或交给母亲高价卖掉。前几天他以腿疼为由,拿过几贴麝香虎骨膏药,月姑可怜他让鬼子打伤,说好不记账不要钱的,不成想被老孙婆卖给修炮楼的民工赚了钱。聋子栓这次又来,只为老孙婆尝到甜头,指派他设法再弄几贴膏药。
聋子栓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诞着脸问青莲:“丫头,我腿疼得厉害,那麝香虎骨膏药可真灵,贴上就不疼了……你就多给俺拿几贴,省得俺瘸着腿来回跑路。”
青莲细想,上次给他的几贴根本用不完,猜测这娘俩又搞名堂,便说:“这药没了。你若再用,留下钱,进药时专给你捎来,不挣你的钱。”
聋子栓顿时黑下脸:“你娘说有,你咋说没有?上次我看见在东边那橱柜顶上抽屉里,等我进去找找看……”说着,真的闯进柜台里面去。
“站住!”一直在一边冷眼监看聋子栓的春堂耐不住性子,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聋子栓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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