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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锅粥!-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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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子负走到床边,将邹夫子衣着稍稍整理又跪地磕了几头,再站起身:“诸位,请随敝人去一处地方。”
……
书院里有出来小解的学生,发现院子里的情况惊异不已。没一会便把书院的人都吵醒过来,大家站在宿斋门口窃窃私语却不敢妄动。
钱子负与钟承止一行从藏书楼后走出来。书院的师生们见到立刻迎上问是如何情况。
钱子负简单地与几位年长之人述说后,又不禁泪流满面。书院师生听闻邹夫子过世全都放声大哭。
“夫子临终有些交代,学生不孝先须完成这些,其他事……暂且交由几位。”钱子负对几位年长之人跪下见礼,“待完成后定立刻返回!”
钱子负又向书院学生们交代,谋反之乱平定前书院无法授课,诸位去留自便。大家对外须说有人趁夜入侵,早上起来邹夫子即已过世,所有师生都毫不知情。这样便不至于遭到牵连。茅山书院的学生也多是名士,邹夫子既然已身亡,相信三王爷无法也没必要对师生多作为难。
钱子负交代完立刻带钟承止一行走出书院。此时已过四更,天空有些蒙蒙亮。成渊依然点起一火把,与钱子负走在最前。
钱子负往山下走了没多久便转入了一条小路。
这小路十分狭窄,只够一人行走,路面杂草丛生几乎就快看不出路来。五个人加一个看不见的长苑,排了长长一队穿行在昏暗间。
钱子负身子弱,走这山路没走一会就气喘吁吁,却坚持要自己在前引路。一直沿着小路弯弯绕绕上上下下走了不知多久,天边泛出鱼肚白,山间晨雾弥散,露香扑鼻,耳边传来了汩汩水声。钱子负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茅山并不算高,但起起落落几座山头,这里似乎是两峰之间的一处山谷。溪水从山间流下,聚成一方寂谧的水潭,静如明镜,碧如翠玉。潭边株株桃树,此时花朵渐谢,满目落红,霏瓣绿草层层叠叠铺向远方。
两峰夹口正对东西两面,晨光破开重云,霞映碧水。轻薄的雾气在林间飘游,若隐若现。微风一起,飞红漫天,卷着清甜桃香混入袅缈的白烟之中,最后如花雨降于水面,泛开层层轻薄的潋滟。
这一番胜景确实是——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钱子负走到一颗桃树下,抬头望向已凋零无几的桃花,眼泪默默无声又流了下来。钱子负抹了抹脸,转头说道:“可否掘一掘此处?”
成渊走上前抽出剑来,对着钱子负所指之处带上气劲一阵挥刺。
往下挖了没出数尺,便见一铜盒。钟承止要景曲过来帮手,将铜盒完好地从地下取了出来,交给了钱子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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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 李白《山中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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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不像话
钱子负跪到地上; 眼泪还在不住往下掉; 但将铜盒掰了半天,却打不开盖子。
这铜盒看来在土里埋了许久压得太紧。钟承止蹲下对盒盖注了一力; 嘣咚一声,盒盖登时弹到半开。
钱子负再抹了抹脸; 缓缓将铜盒打开,盒内有一叠绢画与一封信。
信毫无疑问是邹夫子写给钱子负的。但下面的绢画,钟承止仅看到面上就皱起了眉头。
这明显——是一份地图。
钱子负取出信来读。钟承止询问了下; 将下面绢画拿起来。
绢布已明显发黄; 定是有些年代。最面上的一张绢画一展开; 便是一张正正方方的地图。
除了钱子负,其他人都站到钟承止身后一起看。这张地图上绘出了城墙、城门、运河、御水河及大相国寺。毫无疑问; 此乃京城的地图。
但城墙之内却仅绘着数条弯弯绕绕的道路,与京城的街道丝毫不相符。
“这是……”重涵在一旁发出了声。
钟承止对京城并不熟悉,也就与重涵那么逛过几日; 不可能将京城遍地跑到。皇宫里也就只走过几遭; 好多处都未去过。
钟承止转头问道:“能看出来画的是哪吗?”
成渊也蹲到一旁; 指着地图上朱笔标注的一处:“这里是大内,应是在延和殿后不远。而这里……”成渊换指到另一处朱笔标注之处。
“是白矾楼。”重涵与成渊一起说了出来。
三人神色都一紧。即便钟承止不熟悉京城,也知道当年徽宗帝从宫里挖地道至白矾楼私会李师师的传说。
“难道……”钟承止各看了一眼重涵与成渊; “……这是白矾楼通往大内地道的地图?”
重涵指着城外还有一处朱笔所绘之处:“这里是……”
“南山。朔海大师的舍利塔就在附近。”本湛大师在钟承止身后说道。
钟承止再摊开了另几张绢画,同样是类似的地图。但没有京城这些人尽皆知的标志; 除非很熟悉当地; 实在难以看出绘的何处。
还有数张地图没有任何河流或建筑标注; 更不知其然。
重涵将其中一张地图拿出来,看了好一会:“这张……应是佛山……”
钱子负此时走了过来,举起邹夫子的信读道:“……此些地图,本应奉先帝之命与里史一同销毁。但当取出之时发现,藏处有被人进入迹象。老夫忧拿取之人心怀歹意,而地图无存,后人因缺知无以抵抗,便偷梁换柱,带出京城埋藏于此。终你一生若河清海晏,即将地图化于尘土。若祸端纵生,即取出与可信之人共保大华之太平……”
后面钱子负没继续读。信不短,应有不少是邹夫子写给钱子负的私言。钱子负将信收了起来:“这些秘书本藏于清心殿内一秘处,既无几人知晓也无几人能进入,更无几人有钥匙,看来三王爷很可能便是动过此地图之人。”
成渊站起身:“若是三王爷知道这条白矾楼通往皇宫的密道……”
钟承止还蹲在地上看地图,似乎在用手摸画绢的边角,但实际手指指腹与画绢之间还有丝微的距离。然后钟承止将画绢用两手提起,对着光看去……
清晨的日光斜斜射来,照到画绢背面。从地图的四角上隐隐透出了靠深浅构成的图纹,就如同在绢布内层雕刻出了一张精致的玄武画像。
钟承止放下手中这张京城地图,提起重涵手上那张,继续对着光看了看,随后又交还重涵,要重涵也这么提着。
钟承止在衣服里淘了会,拿出曹一木给自己的与重林给重涵的那两把钥匙,再举起朱雀那把,将钥匙上的朱雀雕刻比压到画绢的边角上……在透过来的光线之中,清晰可见画绢四角之内有同钥匙上一模一样的朱雀图纹。
钟承止收好钥匙站起身:“易云,立刻传回京城!”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图纹。成渊说道:“难道三王爷……”
“三王爷目的看来还不止谋反,说不准邹夫子就是因此而被威胁。” 钟承止面色凝重,又转头对着钱子负,“钱公子,随我们一同去京城还是……?”
“不。”钱子负走了过来,“先去临清。夫子既然我要替他去临清,这其中必有道理。三王爷也一定在临清有何动作。”
钟承止想了会,点点头,对景曲肩膀上的平安说道:“易云,人呢,传送听到没?”
“……”
钟承止又走近一步。
“……”
“你……别给我装不在!”钟承止说着就抬手弹平安的肚子。
“……啊~~哈~”平安发出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声,左右看了看,“别吵……睡着了……哎……咳……这么多人,你近日身子没法传的,走过去吧……”
钟承止:“走去都改朝换代了!”
阎王:“不行啊……你问景曲,几个月内你都没法一人用阵。”
景曲点点头:“不可一人用阵。可要黑白无常来。”
阎王摇着平安的鸟头:“黑白无常俩忙着呢,来不了。”
“你!”钟承止又弹了一下平安,“给我亲自过来!”
“……”
阎王沉默了半晌:“……诶——?怎能让阎王大人亲自出马……”
钟承止:“闲的你,还大人……快点!拿一沓符纸立刻给我过来!”
阎王:“可……不对啊……”
钟承止抬了抬下巴:“景曲,是不是该过来?”
景曲点头:“合情合理。”
阎王:“诶——”
钟承止抱起手臂盯着平安:“给我快点!孙煦要见真阎王了!”
阎王:“哎……等着……”
说完平安动了动,换回了平安自己的声音:“你们俩!没一个正经的!都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当主子的!”
钟承止没理平安,蹲下将地图收回铜盒递给钱子负:“钱公子与我们一同去?那邹夫子后事……”
钱子负接过铜盒:“此乃夫子心中所重,弟子须先完成师命,后事先交由几位师长……待一切平息后敝人再回来守孝……”
钟承止看了看四周:“此处可有他人知晓?”
钱子负摇摇头:“……这里……是邹夫子捡到敝人之处……后来又特地选在茅山学院……”
钟承止看着钱子负眼眶又湿了:“那……钱公子不妨将铜盒还是埋于此处,避免带着多有不便。”
钱子负:“可这些地图说不准便能派上用场。”
钟承止:“钱公子放心,在下全已记清,随时可默绘。”
钱子负皱皱眉头,并非不信钟承止所言,而是这一夜间便发现如此一位年纪轻轻的新科状元武智双绝,且皆至常人难以攀及的高度,实在有些惊讶。
钱子负将铜盒再次放回地下。钟承止要景曲与成渊对埋藏处及四周修饰些许,看不出曾有挖掘。
太阳已完全升起,天色大亮,山谷间翠色环拥,但绿地之上却突然闪出更耀眼的光芒。钟承止身周亮起了奇特而繁琐的环形图纹。
这图纹重涵那夜曾在西湖上空见过,已猜出为何物。而钱子负第一次见到自然惊异不已,但看其他所有人都一脸淡然,不由疑惑……难道是自己少见多怪?
钟承止身旁出现一个闪着光的人形,随着图纹光芒渐消变得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一位与钟承止年纪相去不大的少年。
“啊~~哈~~”少年拍拍嘴打了个大哈欠,看着钟承止,“……一晚上,就没睡一会……”
钟承止伸出手摊到少年面前:“我是一晚上就没睡。”
少年不情不愿地将三张符纸放在钟承止手中。
钟承止:“就这么点?”
“咳……”少年清了清嗓子,“你近日魂力不足,无法用阵,放你那处也无用。”
钟承止瞪了少年一眼,对其他人介绍:“这人便是阎王,史易云。”
重涵昨日才与阎王打过招呼,这会细细打量,不禁有些惊奇。此乃重涵自第一次见到容貌能与钟承止不相上下之人,眉眼鼻嘴处处都若出自绝世画匠之手,精致得无以挑剔。只是比起钟承止那一旦放下架子便柔妩得难辨男女,阎王则更为清俊,一眼就是一美男子。
但是,阎王整个人看起来都有气无力,软不拉耷,感觉指头推一下就能倒地上去。眼皮子半搭不闭,好似就没睡醒。如此表情放在这样一副容颜上居然……还不违和……重涵着实看得有点愣。
钟承止回头瞅着重涵发呆的样子:“好看吗?”转头便朝一旁水潭边的空地走。
重涵这下会过来,赶快随便给阎王见个礼就去追钟承止。小跑两步从背后抓住钟承止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拽,满是无辜地低语道:“……你最好看……”
钟承止将自己手一抽:“都过来,开阵传送。”
重涵不管了,自以为偷偷地……实际是所有人目光下把钟承止腰一搂,也没说话,就那么一脸无辜地看着钟承止。
几人走过来。平安对着阎王说道:“看到了吧?日日就这么着,完全不好好做事!”
阎王点着头:“嗯……实在不像话不像话。”
……
………………………………
172 回临清
第二日傍晚。
钟承止与成渊景曲坐的漕船到达了临清闸。
等过闸的船只果然排了长长一溜,每个码头都站着一些虽然只是寻常布衣,但明显是在监视守卫的人。每艘船的人员上下,货物搬卸都被严密监视,稍有不对就会上前盘查。这即便在京师码头也未见如此,而且照说这些事是由各地厢军或乡兵负责,并不应该由如此多的普通布衣来执行,可见漕运三帮关系剑拔弩张已是明面上之事。
三人从头闸口上了岸。只见从码头延伸到远远街道,都是商贾往来,车辆辐辏。烟花柳巷纵横交错,歌舞弦楼连甍接栋。这才傍晚,天色未暗就已是满处华光,欢笑声声,一派歌舞升平的旖旎风光,繁华丝毫不逊京城的临水道。
不过临清主要是因港口而繁华,因为地处三岔河口,为十分重要的码头。而且过临清闸口快则两三日,慢则上十天,来往船只必须在此停靠,很多船夫都会带一些土宜在临清集市摆卖,赚点船资。包括官营的漕船都同样如此,就不说普通民、商船。官府对此也不做干涉,而且此处的交易免税,于是就使得这处港口城市更加的兴盛热闹。但因全依靠着来往流动的船夫商贾,故整个临清主要建筑都是酒肆、客栈、青楼、瓦舍,满处都是妓乐声声,霓虹灿灿,整个城市几乎彻夜不眠。
三人走在人来人往里,钟承止又在饶有兴趣地四处张望。不过这边小店不多,沿河除了集市就是酒肆客栈,再往内一层有瓦舍勾栏,而再往里多是青楼南院。
大华所说的‘妓’,是‘女乐’,卖的是曲技才艺,最多也就陪陪酒,说说话。官府还有官妓,也是一样只做表演助兴,是法律明文禁止私侍枕席的。简单说便是卖艺不卖身。
上等妓,住的都是有庭有院的大宅邸,带着一众的下人仆役,身才言举无一不可登大雅之堂,追求者皆是权贵豪富。中等妓也是艺貌双全,小有名气,常出入大棚瓦舍或被大户人家宴请。再次的例如随便一个小酒家里抚琴唱曲的,也非是说能给人随便侍寝的。男伶也是同一道理。
当然这些妓伶,也并非完全如深门香闺不可冒犯。名妓名伶皆是求欢者甚众,只是讲求双方自愿。次的自然就相对容易两厢情愿,越上的就会越难。所以如若能拿下名妓名伶一晚*或真情相许,倒也是那富贵圈中之人相互得意吹捧之事。但话说回来,这些名妓名伶既有声望也有身价亦有自己的身家,出入的也皆是富豪之所、权贵之圈,表面看来风光无限,根本不是寻常百姓能比。但是任哪个再有名望,也依旧极难被大贵门户明媒正娶入室,至多也就当个妾。所以才有如繁斐,毫无疑问是京城一掌数得出的名妓之一,挂着霞凌阁外衣更是比一般的还要尊贵,却依然不可能让韩家允许嫡子给游街收回去。而韩玉从来未拿自己与繁斐相许之事对外炫耀,看来也真是一片真情。
而专以身做货,以欢于人的,谓之‘娼’。大华酒店因类型不同,门口挂饰也不同。比如挂不同色旗子分别表示新酒、老酒、小酒。单卖酒不卖食的要挂油漆杈子。可以卖散酒的,喝一杯就走的,门口多是竹栅布幕。内有曲艺妓伶助兴侑酒的要挂红纱栀子灯。而还有地儿床榻给与娼妓就欢的,这红栀子灯上还要不分晴雨盖个箬。其实正经酒店与青楼南院的差别也就是这一张箬了。
在京城不去专门的花街柳巷这箬倒也不是那么容易一见,临水道上一条也没挂着几个。但是古往今来,哪朝哪代,哪国哪域,凡是大港口的地儿,皆是情|色聚齐之所。如此多长年在船上劳作的船夫,怎么办呢?这箬就特别多一点而已。
几人走着走着望到一家三层楼高,名曰‘小樊楼’的大酒肆,是一正店。凡是正店皆排场颇大,二楼阳台上立着的欢门高大华丽。不知与京城那家白矾楼有何关系。而小樊楼不远处同京城的孙羊正店旁一样,有个军巡捕屋。其门口用来救火的大水桶却早被换成了酒桶,内里的厢军正一个个点着酒桶数量,准备搬运到马车上去,这处实际成了军酒转运站。其实京城的不少军巡捕屋也差不太多,只是多少还装点下门面,毕竟京城的是禁军,总是比地方厢军要规整点,但实际情况也不容乐观。毕竟大华和平多年,世人忘记战火的沉痛,也就自然地生出惫懒与*。
成渊看到这军巡捕屋的情况,不禁摇了摇头,然后三人走进了小樊楼。坐到三楼的阳台上,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熙熙攮攮,看着不远处河道里船队长龙接头连尾,点了酒菜,喝酒吃饭。
“有这片地儿,清帮也穷不到哪去啊。”钟承止一边看着楼下一边说。
“所以漕运三帮才能三足鼎立这么久,而且即便现在情况是二对一,清帮也自认为还有一搏之力,不至于直接投降。”成渊一边说一边给钟承止与景曲倒酒。
“其实你当真是想免了这一私斗,还是说不想三帮合而为一?毕竟如果三帮分别而治,各自的力量就不会很大而且互相牵制,假如三帮合而为一,可就能算得上是一相当大的民间私兵,谁想动什么心思都是可以打个商量的。而且要真闹起事来,还关乎着京城那么多人的吃食问题,若反向压制,又可能闹出民变。合成一帮的话,哪个方面来说对于朝廷都没何好处。”钟承止向成渊敬酒。
成渊一笑,回敬,一饮而尽。说道:“承止果然聪明,所以你觉得,下毒之人是不是也打的这个心思?”
“我觉得这下毒的人,做什么事都不只一个心思,就是因为他目的不纯粹,所以不容易看清其目的。”
“此话怎讲?”成渊问道。
“先不谈这个,如果京、临两帮打赢清帮,那极可能因为瓜分地盘一事两帮之间再起风波,并且因此引起第二次私斗最后彻底合而为一。又或者清帮意外打赢其他两帮,那清帮一统,结果也是合而为一。虽然从长远来看,三帮合一对朝廷有害无利,但是这样私斗下来,短时间整个漕运三帮的实力都会大大削弱,这个情况你觉得谁有好处?”钟承止一边吃菜一边说着。
“……这个不能说对谁有好处,应该说对谁有坏处。如果谁本掌着漕运三帮的调度大权,那这般私斗之后此人的对手就短时间有了好处。”
“不谈有无一位漕帮三帮的调度者,这私斗下来,首先三帮帮主起码有二个直接要败下阵。而即便赢的那个,一定会伤亡一部分亲信,短时间又无法取得其他二帮人的信服,这个得胜者在短时间内也绝无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被人坐收了渔翁之利。所以其实这事对三帮帮主都有坏处,但是人嘛,往往身在局中不知局。”钟承止摇了摇头,继续说:
“所以假如漕运三帮在后台还有隐藏的东家,那这个东家的对手就定是凶手。如果没有隐藏的东家,恩……那坐收渔翁之利的就定是凶手。”
成渊点了点头,又向钟承止敬酒道:“听君一席话,感觉思路清晰很多,看来此次有承止定不会空手而归。”
钟承止笑着又摇了摇头,举起酒杯:“不过无论如何,都是些饮鸩止渴的人啊,为何这世上的人不能都像俞东家那样呢。”也一饮而尽。
“哦?承止果然与俞东家相识。”
“相识是相识,不过那日霞凌阁登顶确实是巧合。”
“听章明说,是重公子授意的?”
“恩,少年意气之事,不过因此成全了一对鸳鸯,倒是也不枉出了次风头。”
“呵呵。”成渊莞尔:“相信重公子现在可不舍得要你去出风头了。”
钟承止对成渊一笑:“看来章明与你倒也甚是亲密,涵儿的一点家底都被揭了个透了。”
“如果章明不嫌弃,我倒也算他半个哥哥。”
“谁会嫌弃四品大员,成渊你可不要太过谦虚。”
成渊举杯:“没有李家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此恩我必永记在心。”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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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进洞穴
“啧; 这么远?再次提醒你; 可别耍什么花招,不然你就等着看临清血流成河。”
乌铁本以为老樊堂主的墓至多就在临清城外数十里; 没想到樊可然一路领着乌铁东行,都快走到了黄河。由于纯靠步行; 已走了整整两日。乌铁带着十来个鸣鸿派弟子,都是北蛮人。沿途对民家劫掠,倒也没饿着半点肚子。
“听到没?!”
乌铁见樊可然还在前走不回不答; 一把掐住了樊可然脖子。
樊可然丝毫未动声色:“尽管杀; 杀了我便无人知道墓地在何处; 你再杀光临清城的人也不会有人告诉你。”
“啧。”乌铁一声不屑,放下樊可然; “小妮子,老老实实做个女人多好,干嘛要自己往火坑里跳。”
樊可然轻咳了几声; 继续往东走。老鸨这两日一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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