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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为君纲:商女太嚣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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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你真心为她考虑。”

    “毕竟是老爷的骨血,何况,现下也是妾身膝下唯一的女儿。”

    庾琛叹了口气,“这孩子自小养在庄子上,怕是很不识得大体。你多费费心,好好教导她。她现如今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咱们整个家族,都和她绑在一块儿。她的荣辱兴衰,便是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

    “妾身倒真想,她不如嫁了那小县令。”

    庾琛看得通透些,“尽是她自己选的,也怪不得旁人。”太子殿下态度反常,且那日女儿的丫头站在后门同人吵架,半个府上都惊动了。

    太子殿下恰好又是那一日没有上朝,又有人在这附近见了太子,这其中的关窍不难想明白。

    夫妇二人又说了些琐事,各自睡下。

    第二日早朝退后,庾琛老大人和嫡长子一同被召进了御书房。

    出来后,便有了宣旨太监上门宣旨。

    庾家一时贵极,婚期定的又近,皇家殿中监调动了全部小太监忙里忙外的筹备婚事。东宫那头也指派了几个教养嬷嬷来此教导庾文君入宫后的一些礼仪,祠部尚书几次出入宫中和庾府。

    到底在所有人积极的筹备下,六礼周到的行过一遍。

    婚礼那日,送嫁和迎娶的队伍轰动了整座建康城,街上熙熙攘攘的百姓围在车驾前观看未来的太子妃娘娘。前头香花和金粉开道,天光晴朗微风,碧空如洗。喜乐吹吹打打,庾小姐一颗心跳得极快。

    于是这一整天她都头脑昏昏,只提线木偶般的跟着管教嬷嬷,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任何不周到的地方。

    见过皇帝陛下和宫中众位娘娘,跟在司马绍身后时,庾小姐几乎站立不住。

    直到二人回了东宫,跪坐在一处,司马绍察觉到了她的不妥。

    捏了捏她的手道,“莫慌,接下来便没什么事了。”

    在司礼太监的服侍下,二人行完最后几道大礼,司马绍和庾小姐被送进喜殿。

    看庾小姐整个身子还在发抖,司马绍安抚得将她揽入怀中,“莫慌,过会儿的贺客,孤会命人挡下。你若是累了,先歇着,孤要去外面受一受百官的朝贺。”

    庾小姐点点头。

    司马绍拿下她手中的纱扇,“你且再等等。”

    庾小姐脸上两朵红晕飞起,咬住唇,应道,“臣妾恭候殿下。”

    司马绍大步走出……

    芳巧丫头因着忠心特特被庾小姐讨了,带进了宫里,此时见太子殿下出去。

    手中捧着一盘子点心,“小姐……”

    庾小姐横她一眼,“你叫本宫什么?”

    “娘娘!”芳巧端着一个碟子,睁大眼睛慌张的跪下,“娘娘恕罪!”

    庾小姐眼睛从她身上挪开,看着自己的手背,脸有几分忧色,殿下方才握了握她的手,是没发现这疤痕,还是……

    又看见芳巧丫头还在地上跪着,不悦道,“你进来做什么?”

    “奴婢,奴婢怕娘娘饿着,想着先带些吃食进来,叫娘娘先垫垫,太子殿下不晓得何时才能回来,娘娘莫要饿坏了自己。”

    “万一……万一晚上没力气,便不好了……”

    倒是这么个道理,可……

    看了一眼芳巧丫头手中的糕点,庾小姐实在没什么胃口。

    现如今她可是太子妃了,新婚之夜还要她吃这个东西……

    正此时,有人敲了敲门。

    庾小姐赶紧拿纱扇遮了脸,给了芳巧一个眼色。

    芳巧丫头立即高声道,“什么事?”

    “太子殿下正陪着众位大人们说话,怕是一时不能回殿,又怕太子妃娘娘受了饿,嘱咐奴婢们来为娘娘送些吃食。”

    芳巧回头看了看庾小姐,庾小姐冲她点点头。

    她便继而高声道,“进来罢。”

    七八个宫女每人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不多时,一张几案摆的满满当当。

    待她们出去后,庾小姐走过去看了看,也拿起筷子用了些。因着食物美味,胃口也大好。

    芳巧在一旁讨喜道,“太子殿下真是心疼娘娘,事事都考虑周全。”

    庾小姐抿着嘴浅浅笑了笑,好心情道,“你去问问,殿下什么时候回来。本宫吃饱了,现下叫她们为本宫准备沐浴。”

    话音刚落,又有宫女敲门,这一回芳巧看出了主子心情好,没问主子的意思,自己问,“什么事?”

    门外还是方才送饭进来的领头宫女,恭敬道,“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命奴婢们来送水,若是娘娘乏了,先泡着解解乏,好早些歇着。”

    芳巧扶着庾小姐坐到床榻上,吩咐道,“进来罢。”

    于是一众宫女们鱼贯而入,这是太子新婚的寝殿,另一侧打通了是浴房,还有一侧是书房。

    宫女们在浴池中倒满热水,留下了花瓣,热毛巾,换洗的里衣等等,又都目不斜视的出去了。临了,领头宫女恭敬道,“娘娘,可需留下人伺候。”

    庾小姐摇摇头,“不必了,本宫身边有芳巧便好,你们退下吧。”

    那丫头恭敬的告退……

    庾小姐拿下扇子,由着芳巧服侍着躺进浴池,叹了口气道,“那丫头瞧着不错。”

    芳巧感觉自己大丫头的位置受到了威胁,立即道,“那丫头看着也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看着太子殿下喜欢娘娘,这是上赶着讨好卖乖呢。”

    庾小姐看了看手背上的伤疤,喃喃道,“喜欢?”

    “可不是……整个建康城谁不知道,娘娘是太子殿下亲自求娶的正妃。不知多少人在背后羡慕娘娘,这些宫女们敢不对娘娘毕恭毕敬。”

    不,殿下他喜欢的,不是她,是另外一个人。

    芳巧丫头却还不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喋喋不休道,“娘娘还未入宫便得到了殿下的这般恩宠,日后……”

    “闭嘴!”

    芳巧怔了怔,话头噎在那里,一时半张着嘴看庾小姐。只见庾小姐将手边一把舀水的木勺劈头盖脸砸过去,“滚出去,蠢货!”

    芳巧战战兢兢的走出门,可片刻后又推门进来,“娘娘!”

    庾小姐见她敢不听自己的吩咐,又举起池边摆放的一块玉石要砸过去。

    只听芳巧喘着气,“太子殿下,殿下回来了。”
………………………………

第一百四十三章 覆水难收

    庾小姐手中的玉石咚的一声掉进池子,“不是说殿下一时回不来,怎么?”

    芳巧丫头还不待说话,司马绍一袭白色婚服,大踏步进来,身上隐隐酒气,可步子稳健,几步走到池边。

    回头吩咐道,“都出去罢。”

    坐在池边试了试水温,扯开了胸前的衣裳,“**一刻值千金,他们拖着孤,孤也不能冷落孤的太子妃。”

    “遂将酒撒在了衣裳上,装醉避过了。”

    庾小姐浅浅笑道,“那些贺客们便就没有起疑心么?”

    “起了。可那又如何?孤说孤醉了,孤便是醉了。谁今天来拆孤的台,孤非得记恨他个三年五年。”

    庾小姐不由又笑了,脸上娇羞红云难掩,烛光映照美人脸,司马绍一把扯下身上外袍。走进池中,“孤这一身酒气,和太子妃一同洗洗罢。”

    庾小姐有些紧张的往一旁靠了靠,司马绍笑了笑,偏使坏,真就认真清洗着身子。

    就在庾小姐松下一口气时,又侧头过来,“太子妃洗好了么?”

    “臣妾……臣妾洗好了……”

    司马绍的呼吸近在耳侧,庾小姐脸上烧得厉害,连耳朵也通红,“可……可殿下将宫人都支使出去,咱们……咱们却怎么出去?”

    “怕什么?不是还有孤在……”

    庾小姐心想,难不成殿下要服侍自己出去?

    身子已然悬空,司马绍将她抱起来放在一张榻上,自己取过毛巾先简单擦干净身上的水珠,裹了件中衣。

    便替庾小姐仔细的擦拭起身子,将衣裳给她穿上,拿过一块毛巾替她擦头发。

    “孤那时已知孤将来是一定要娶你的,可却没料到,分离这般叫人牵肠挂肚,灵儿,分开时,你想不想孤?”

    庾小姐心头徒然一跳,灵儿,那个女人叫灵儿。

    司马绍将眼前女子的秀发一根一根的擦拭干净,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庾小姐的手臂下意识的环着司马绍的脖子,不错,不管那女子是谁都好,管她是谁都好,现在自己才是太子妃,才是太子殿下的妻子。

    那一夜,是庾小姐初为人妻的一夜,虽然百般痛楚,可那一夜却是她一生中最难忘记的美好日子。

    因为自那以后,她的夫君,这位几次三番求娶的太子殿下,对她,再无半点情义。

    那夜,帐内气息旖旎,帐外烛光轻轻晃动着。

    那撕裂般的痛苦传开过后,庾小姐几乎痛晕过去。

    好在她的夫君也停了下来,只见司马绍疑惑的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庾小姐勉强维持着一个笑容,柔声问,“殿下这是……怎么了?”

    司马绍猛的抓起她的手腕,在脉搏处搭了许久,放下时,这才留意到庾小姐手背上的伤疤。

    “你这伤疤?”

    庾小姐急忙收回胳膊,“是……是妾身小时候顽皮……”

    “你的功力呢?”司马绍追问道。

    庾小姐不自然的别开脸,“那是……那是……”

    司马绍撩开床账胡乱披了件衣裳走向门口拿起庾小姐今日穿着的那双婚鞋看,就着烛火看了看鞋子的厚度,亲手又摸了摸。

    庾小姐强忍着不适,披衣下床,“殿下,殿下这是怎么了?”

    “灵儿?”

    庾小姐垂下头,不说应,也不说不应。

    司马绍闭了闭眼掩去眸底的冷意,五指收紧,将那双鞋紧紧攥在掌心里。

    “殿下,殿下这是……”

    “你不是她!原来如此,不是她!”司马绍抚摸着庾小姐的脸,抚摸着他费尽心思娶回来的太子妃,“太像了,孤甚至都想不到,怎么会……那么像……”

    庾小姐有些恍惚,殿下这是发现了?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她一直谨言慎行,殿下今日直到行房之前都没有发现。到底是……

    难道是手背上的伤疤?

    又见司马绍失魂落魄的往外要走,庾小姐赶紧拉着他跪下来,“太子殿下,您要去哪儿?今日是咱们的新婚之夜,您不能离开臣妾。”

    “新婚之夜?”司马绍长长吐出口气,自嘲的笑道,“简直是个笑话,孤简直就是个笑话。”

    司马绍甩开他的太子妃,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门框上,庾小姐方一被甩开就又抱住了他的腿,“殿下,您不能走,臣妾是您的妻啊,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啊!”

    是啊,这就是他一心一意明媒正娶的妻啊!

    身后的女子终究是被甩下了,司马绍拉开殿门,看着月色,再无先前半分的意气风发。

    婉儿此时快马加鞭已经到了成都青城山,范老是天师道教主,这青城山又是天师道有名的洞天福地,范老的墓虽不知修在哪儿。

    可排位是一定要回青城山供奉的。

    下马时,正好入夜,夜凉如水。

    婉儿下马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暗卫上前替她披衣,她抬手制止了,“倒是不冷,说不准有人背后骂我呐。”

    到了山脚下,有隶属于范家的千余户部曲,并看守着上山的路。

    婉儿拱了拱手客气道,“某是贾易知,特来祭拜范老,望几位小哥行个方便。”

    那几人彼此使了个眼色,一人立即道,“少主人正好在山上,客人稍等。”

    婉儿应道,“劳烦了。”

    一人快速的跑上山去,婉儿向后站了站,立即有人上来搀扶着她坐下。

    一但入夜,她的眼睛便不大好。

    纵使山路前点着两个大火盆照亮,可她还是不怎么看得清路,倒是勉强可以看见守山人。

    不多时,一身重孝的范贲随着通报的人前来迎婉儿。

    范贲今年三十,孩子都有了三个,可此时他整个人看上去却像是年逾半百的老者。

    看见果真是婉儿,范贲眼眶有些红,“贾贤弟有心了。”

    婉儿上前托了他一把,“范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没能送范老最后一程,贾某此生一憾事。”

    范贲点点头,虚手引了引,“贾贤弟请吧。想必父亲也很愿意看见贤弟。”

    婉儿便跟着范贲上山,可婉儿身后的侍卫还欲跟随,却被守山的几人挡了下来。

    婉儿停下来看了看,范贲歉意一笑。

    命令道,“无妨,叫他们跟着罢。”

    主人家这般说,婉儿反倒不大好意思带着这么多人上山搅了范老的安宁,于是指了几个亲近之人上山,令其余人等守在山下便可。

    山路漆黑,婉儿从袖中摸出一颗夜明珠。

    自然不是她常用的那一刻,故此这一颗的光辉便暗淡了些,一路她只得扶着范贲。

    大约走了一段,婉儿忍不住好奇道,“大哥可有什么麻烦事么?小弟看那山下,尽是生面孔。”

    范贲紧了紧婉儿的手,“兄弟料得不错,朝中有些变故。为兄多派了些人手去四处盯着,山下少不得又任命了一些人,做些个看守巡逻的活计。可近日来,这些人有些不大对。”

    “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上无礼,下无学,贼 民兴,丧无日矣。”

    “大哥,范老虽一心向道,欲为仙,得长生。可你却不同,应知,为国无威仪,官无禄秩,班序不别,君子小人服章不殊,实非长久之道。”

    范贲停了停,“为兄也曾多次劝谏陛下,可陛下仁爱贤明,百姓富足,虽此前从无如此治国之道,可也未必不能在成都试行。”

    婉儿想说,上下不明终究不是个正经事,可想想,她一惯奉行人人平等,或许,在成都真能如此。

    偏偏那时她的历史学的不够精通,却不知道大成日后造化。

    一段山路走得艰难,到了山顶,范家部曲早为范老建了祠堂。

    婉儿进得堂内,内里上百只蜡烛一起燃着,堂前如白昼般明亮。

    范老被塑成神像供奉堂前,婉儿找了块蒲团跪拜磕头,上了三柱香,诚心道,“贺范老得证大道!”

    范贲在一旁擦拭着眼泪,“父亲总归是得偿所愿了。”

    婉儿默了默,世人求仙访道,最终不过归于黄土,真正成仙升天的又有几个。可惜范老这等博学之人,也不能免俗,实在叫人唏嘘。

    事后范贲支开了左右,单独同婉儿叙话,“贾贤弟,实不相瞒,父亲羽化之时曾留下交代。他走后,必有人对范家下手。这才想法子叫陛下封了为兄做宰相,可为兄在朝中孤掌难鸣,眼看他们将人手伸到青城山下。为兄一时倒真不敢轻举妄动。”

    “兄长莫慌,范老既然预料到了范家将有此祸,难道没留下什么化解的手段?”

    “自然留下了。”范贲意味深长的看了婉儿一眼。“父亲说,他羽化后,贾贤弟必来祭拜,届时,还请贤弟,救我范家一救。”

    婉儿怔了怔,“范老真这么说?”

    “确然是这么说的。”

    婉儿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着那神像似乎笑了笑。

    她摸着下巴看着那佛像,范老这是将儿子托付给她了?

    有些头痛的拍拍头,扭头看了一眼一脸忠厚的范贲,婉儿叹了口气。

    “范大哥,小弟一路奔波千里奔袭,还是叫小弟先歇个几日从长计议,至于你山脚下的人也不必理会便是。”

    ps:今天这一章呢,提到了巴蜀之地的一些新名词。因为巴蜀之地矿藏较多,是婉儿重要经济来源地之一,所以有些背景是必须要交代清楚的。那么,涉及到的新名词。底下会一一进行备注。

    一、首先,婉儿提到的范老是谁?

    答:范长生,一名延久,又名重久,或名文(一作支),字元。涪陵丹心人,";蜀之八仙";之一。出身土著豪族,西晋时成都一带天师道首领,西晋时流民起义军大成政权丞相,封为";四时八节天地太师";。在范长生";休养生息,薄赋兴教";的劝导下,大成政权一度昌盛。

    他有两重身份,一重身份是天师道的教主,拥有很多信众,蜀人奉为神仙,又因为活得久,大家称他长生。女主称他范老,真名其实是范元。

    一重身份是大成的宰相。是一位博学多才,会很多才艺的学者,因为他的帮助,大成政权才得以建立。大成皇帝李雄曾经想叫他做皇帝,但是当时范老拒绝了,没错,他拒绝了。

    二、什么是部曲?

    答:部曲正式起源自东汉末年,黄巾之乱后,由于诸侯征伐,五匪盗寇四起,农民就去依靠世族大姓以自保,他们是当时的士族地主所掌握最主要的农业劳动力,称为佃客;这些人中的壮丁,与世族大姓的宗族、宾客、子弟、门生、故吏编为大门第自卫性质的军队,这些人都称为部曲,也称家兵,在没有战争时部曲也种地做佃客。

    三、青城山是什么鬼?

    如文所说,类似于圣地,总坛之类的地方。总之是成都这一地界范长生的老巢,他养的私兵就囤积在这里种田,有时也打架。

    最后,注: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上无礼,下无学,贼 民兴,丧无日矣。――出自《孟子・离娄章句上》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山神还是骗子

    青城山上这座祠堂后自有几间干净的厢房,原想着下山的婉儿被范贲挡下劝道,“夜间行路不大稳当,况且,贤弟上山时自报家门,怕是此时下山徒惹麻烦。”

    婉儿想了想,无怪范贲上山时同意让她的暗卫同行,原来是这个缘故。

    不过山下留着的人……

    也罢,她不下山去,那些暗卫自然是安全的。毕竟,即便知道她是要帮范家一把的,那些人的目的也该在自己身上,却不会这么快打草惊蛇。

    于是婉儿简单的安置过后,歇下了。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日,婉儿尚未起身,大成司空赵大人,尚书令张大人,左民尚书桐大人,新任侍中原大人,度知尚书,光禄大夫,御史中丞,中书侍郎,等几位大人已经聚在宫外。

    彼此客套了几句,约了下朝后去某个地方喝茶。

    于是这一天的朝会几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简单议过一些要事。

    几人各自回家换了便服,赶到燕回楼一间暗阁中。

    这里面官位最高的那位司空赵大人不巧,因着回家途中绊了一跤,现在在家中将养着,不好随意出门。

    其余几人整整齐齐的坐在一处,不知是谁先开口道,“听说昨晚,贾易知来成都了。”

    众人默了默,他们所辖事物各有不用,可却偏偏都在贾易知的矿上分得利益。

    其中,司空掌营建,度知尚书掌赋税,分得的利益最大。其余几人或是天子近臣,或同朝中官员升迁调度,德行政绩参和着一脚,虽官职各有不同,却都是大成朝堂之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其中官职最低的是五品的中书侍郎,他的职位在其余众位官员之下。可也能入席,足见此人机敏。

    正如此时,他便是引玉的那块砖,接着不知哪位上官的话,“许是来祭拜故丞相的,毕竟他们私交匪浅。”

    光禄大夫许大人平日里话最多,此时立即接口道,“一位是教主,一位是山神,如今教主故去,山神回来祭拜也是应该的。”

    “什么山神,本官却觉着,他不过是跟在范长生身后一个招摇撞骗油嘴滑舌的刁滑商人。山神之能,却叫人不怎么敢相信吧。”御史中丞浮着茶碗,说出的话来,直白了些。

    御史台执法,纠察百官。故此,这位御史中丞甘大人没怎么学会拐弯抹角的说话。

    话音一落,众人或真心或假意,都笑了笑。

    笑过后,左民尚书桐大人接了几句问,“诸位真觉着,贾易知果真是个骗子?”

    “可,他回回点出的尽是好矿,他吩咐开矿的地方,极少坍塌,且,旁人点不出。”

    这话却又叫众人陷入了沉思,确然,巴蜀之地这么多山,这么多矿藏。

    将一座山挖了个对穿,尽出些碎矿也是有的。

    还有人临着贾易知买的山头挖矿,却什么也没挖出来也是有的。

    光禄大夫许大人本是个闲职,平日里公务不甚繁忙,因此琴棋书画,养出一副好气度。此时用手指敲着桌子问,“咱们几个是明面上的,同这位贾大商人有些牵扯,可那些暗地里的官员还不知有多少。”

    “此番,咱们几人想着收拾范家,还不且动手,范贲那小子躲进了天师道圣地青城山,现下贾易知也来了。诸位觉着,这贾易知会不会去淌这淌浑水?”

    “会!”一直沉默的尚书令张大人接了话,“没见得老司空跌了一跤来不了了么?”

    中书侍郎琢磨着直属上官侍中原大人的心思,笑了笑,“照这么说,范家不能动,贾易知不能惹?”

    许大人晃着扇子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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