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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为君纲:商女太嚣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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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个时候,婉儿会放弃。
可眼下,远不是放弃的时候。
也因为婉儿四处寻医,上门来的不管惹了什么事,闯了什么祸,要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只要说自己是大夫,管事的便不敢自作主张,要和婉儿知会一声。
索性婉儿正好在醉里乡,想了想,婉儿起身道,“既然是位大夫,我去看看。”
管事的躬了躬身子,站在前头领路。
等到了酒窖,真看见了一地的酒坛子,婉儿才总算明白了管事的说这女人偷喝了大半的酒不是夸张,怕还是说少了,这女人,近乎将这酒窖里的酒喝空了。
婉儿笑了笑,还是位姑娘,怎的这般能喝?
绕着昏暗的酒窖走了几步,险些被脚下的酒坛子绊倒,婉儿扶着管事的道,“这酒窖几日没人来过?”
“两日前老奴还亲自来检查过,那时,这里的酒还一坛不少。”
两日了……
也就是说这女人两日里滴米未进,喝酒过活?简直,简直是胡闹!
遂缓缓道,“先带出去,喂些醒酒汤,再喂些清淡些的米粥。怕她现在胃痛得很,也吃下旁的东西。”
婉儿说完了,扶着管事的便想着先离开,这里实在太黑了,在黑暗中,她眼神儿不好,纵然墙上其实还点着几支大火把,旁人都能将这里的情形看个分明。
可刚迈开了腿,婉儿忽然想到一件事,这女人喝了这么多酒,怕是早就醉的不省人事,又是怎么告诉管事的,她其实是位大夫?
这个念头刚刚想起,她的腿上抱上了一个人,女人,只听那女人含含糊糊道,“你便是东家?”
“东家,小女子真的是神医,你看,我其实抱一抱你的腿,便知道,你其实是个女人。”
“东家,小女子君无忧,敢问东家尊姓大名啊?”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东家这棵铁树开了花
这女人……这女人简直是不要命了……
管事的不由擦了擦额间流下的两滴冷汗,要知道这话可是东家的一大忌讳。
因着东家身量不比一般男子,显得单薄了些。其实这本也没什么,现下反而以此为风骨。
可偏偏就有些人背地里嚼舌根子,说东家保不齐是个女人。
后来这些话传到了东家耳朵里,那些人无一例外的被东家亲自动手教训了一通。
此后,但凡还有人如此说,东家皆会一一找上门去和那人打一架。
到了后来,那些人吃了苦头,又见识了东家的手段,再也没人敢说这样的话。
实际上,即便是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初初开始有过疑心,现下这疑心也散了大半。
东家行事滴水不漏,果断凌厉又气度斐然,再加上一身的力气和惊人的饭量,实在叫人没有一处能将他和女人联系起来。
可现下,这女人,竟还敢说东家是女人。
管事的小心的观察着东家的神情,只见东家皱了皱眉头,蹲下身子,用手指抬起了那女人的下巴,仔细端详了端详。
忽而笑了笑,“这女人这么个形容,倒也不失可爱。”
管事的愣了愣,外界分明,分明传言东家不好女色。
就连他们这些近身伺候之人也不由生疑,东家夜夜都是自己入睡,从未见过带哪个女人回来。
反而对俊俏些的公子格外关照,他甚至还暗自猜想过,东家许是,许是有龙阳之好?
这实际上也算不得什么,不少富贾都有这么个癖好。
可问题是,东家夜里连个男人也没带回来过。
这……这可就……
现下……
管事的乍然灵光一闪,觉着灵台清明,原来东家好的是这一口儿。偏爱这些年纪大的大姐儿……
只不过,这女人这副邋遢的形容实在叫人看不过眼。
显然婉儿也是这么想的,只见她甩开腿上的女人,扶着管事的往外走,“给她沐浴装扮,备些吃的,收拾妥当了,带来见我。”
管事的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一连串的吩咐道,“好好照顾这位姑娘,不得怠慢。”
“快些扶出来,酒窖里阴暗不适合女子多呆。”
又道,“去去去,赶紧命人熬些滋补的小粥。”
婉儿慢慢走着,只听君无忧在身后喊道,“喂,你这醉里乡的招牌该砸了,这一酒窖的酒我都喝空了也未必能醉。”
婉儿平静道,“你没找对地方,这里的酒,酒量好一些的人,是喝不醉的。”
撂下这么一句话,勾得君无忧心中馋虫大动,婉儿却走了。
君无忧跳起来,“快快快,你们快告诉我茅房在哪儿?”
“还有……”又指了指一个坛子,“这个坛子里的,不是什么酒,拿出去倒掉。”
跟着进酒窖的是几名家丁,听罢脸上都有些发热,这女人,还知不知道廉耻为何物?
婉儿走出酒窖适应着外面的阳光,吩咐道,“你留下来亲自安排,找两个稳妥些的丫头好生照顾这位姑娘,我先去同矿上那几位管事的吃顿饭。”
“这位姑娘沐浴更衣后,待她填饱了肚子,你再来找我。”
管事的郑重又郑重的点点头道,“东家尽管放心。”
婉儿不自觉攥紧了手,她会是那个能治好祖母的人么?
她也果真是神医么?
这顿饭婉儿用得颇有些心不在焉,宴席上,频频有人来敬酒,婉儿浅浅泯过一口便又将酒杯放下。
待看见了醉里乡那管事的,婉儿几乎立即起身过去问道,“她怎么样了?”
管事的笑容满面道。“好得很好得很,吃了饭吵闹着要找东家。您可是现在过去?”
“恩。”婉儿毫不犹豫道,“你招待矿上这些大管事,有什么要的,只管给了便是。”
那管事的笑道,“是。”
婉儿走得急,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矿上几位管事的围了过来,“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东家走得竟这样急?”
醉里乡那位管事意味深长道,“东家这是铁树开花了,有了喜欢的女子。”
“东家?”
几人有些不敢置信道,“从未听说过东家对女人上过心,倒是东家的胞妹大小姐从前来成都时曾说过,东家家中似乎有一房妻子。东家和妻子二人恩爱,这才不对旁的女子有心思。可这位主母,咱们却是从未见过的。”
醉里乡的管事眯着眼睛笑道,“男人嘛,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事。咱们东家遇上了喜欢的女子,咱们都应该替东家高兴才是。”
几人相视笑笑,“是该替东家高兴的。”
另一头,婉儿平复着心情在一个小丫头的带领下走到了君无忧的房门外,轻轻将门推开。
里头的君无忧翘着二郎腿双手撑在榻上正等着婉儿,见她进来跳起来道,“呦,东家。”
婉儿吩咐了外面不许人靠近,又关上门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确信周围确实是没有人,这才上前问,“你方才说,我是个女人?”
“是啊,难道东家不是个女人?”
“你可知上一个说我是女人的人,可被我狠狠揍了一通,如今见了我要绕道走。你还敢说,我是女人?”
君无忧绕着婉儿走了几圈,托着下巴说道,“你本来就是个女人,自然,若是东家要动手打我,我便改口,是断断不会受这一顿皮肉之苦的。”
“你是哪一家的人,说这样的话,可是有什么目的?”
“我不是哪一家的人,可要说目的……”君无忧眯着眼睛笑道,“东家说的好酒,烈酒,尽管给我来上几大坛,酒若足够,本姑娘就是东家的人了。”
“几坛酒?”婉儿沉吟片刻,“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知道知道,咱成都的首富,远近闻名的醉里乡的东家,传言说,你酿的酒,天下无双,有一种叫三日醉,酒量再好的人喝下一坛也要醉三天。我可是冲着三日醉来的,岂料进了私藏的酒窖,也不过是比寻常的酒醉人了一些,实在当不起什么三日醉。”君无忧不屑的挥了挥手。
婉儿顿了顿,“那三日醉由我亲手酿造,一年不过百坛,不在酒庄的酒窖,而在我的私窖中。诚然,你若真是神医,又肯替我医一个人,并且医好了她,我愿日日供着你三日醉,前提你,也能喝得下。”
“自然是能喝的。”君无忧双眼放光,随后又有几分疑惑,“奴家只是奇怪,东家这般豪富,怎地的寻不到大夫么?”
“一般的大夫医不好的……”
许是这女子豪爽,又许是这女子能一眼看出婉儿是个女子,婉儿忍不住对她放松了戒备,露出几分女子本该有的软弱来。
“她中的是蛊,极厉害的蛊,若是蛊,你可能解?”
“蛊?”君无忧玩味的笑了笑。
“怎么?”
“没怎么?”君无忧浑不在意道,“说起蛊,本姑娘的族人便是刚会走路的娃娃都会,这天下间蛊术一道儿上若是本姑娘认第二,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认第一。”
婉儿听见这话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窗外叹了口气,“不要说这样的大话,你可知,这世间许多有名的大夫都曾去看过,也不能治,也有夸下海口的也不能治。”
君无忧撇撇嘴,“那是你还没请本姑娘去看过瞧过,若是本姑娘去了,没有解不了的蛊。”
婉儿笑了笑,“好,待我处理完此间的事情,便带你去救人。”
“不忙,本姑娘遍寻天下找仇人,此番也是听人说在成都见过她,才转道来的成都。成都许多地方,本姑娘还没有去问过打探过,若是确定了仇人不在此,本姑娘再随你去救人。”
“仇人?”婉儿认真道,“可需要我帮什么忙的?”
“暂时不需要,若是有了需要,本姑娘自会委托东家的。”说到此处君无忧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毕竟,本姑娘现下是东家的人了。”
婉儿看她这模样觉着好玩儿,“倒没见过一个姑娘家,这般嗜酒如命。”
君无忧亦是托着腮,“那年冬天为了寻找仇人,我一个人北上打探,险些冻死又饿死在街头。幸得了一位策马而过的富家公子掉的一袋子酒,我上前捧着喝了两口才缓过劲来,自那以后,便觉得这酒啊,着实是这世上顶好喝的东西。”
婉儿不知不觉间坐下来,君无忧一直绕着她,也有些累,坐在她对面。
听到这里婉儿起了几分好奇,“北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仇人,要你天南海北的去寻她。”
“大仇啊!”君无忧脸上虽然还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可眸中却是一片冰凉,“灭族之仇!我整个族人,除了我一个人逃了出来,再没半个活人了,连刚出生的孩子也不能幸免。你说,这仇怨是不是不共戴天?”
“是!”婉儿握了握她的手,“只是,你一个人终究势单力薄,我愿祝你一臂之力。”
正这个时候,醉里乡管事的闯了进来,“东家,又出事了。”
进了屋子,看了看屋内二人对坐,手指交握的场景,当即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婉儿很是自然的放开君无忧的手,“什么事?”
………………………………
第一百五十章 掉进来的贵人
“东家,咱们……”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看君无忧。
婉儿轻声道,“无妨,君姑娘是自己人,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是。”
“哎,是!”管事的拱了拱手,“咱们后院跌进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穿得挺富贵,可老奴没见过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婉儿不由笑了。她正想着怎么考校考校君无忧的医术。
便送上门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真是天助她也。
“带我去看看。”回头看了君无忧一眼,“君姑娘,你既是大夫,便出手帮着救一救人罢。”
君无忧哪能不知道婉儿的心思,站起身道,“正好,我也不好白喝你那么多酒。”
二人便跟着管事到了安置那人的地方,当时那人跌下来的地方偏,若不是刚好有人去打扫院子,怕早就失血过多而死。
管事的听了这桩事,急急忙忙从宴上撤下来,想了想,将这人安置在了就近的院子里。
看他这模样,琢磨着得请个大夫,要不然还是活不了的。
可是他们这个庄子不在城中,要是进城去请大夫还得备马车,如今东家又在庄子上,这样大动干戈的少不得要和东家说一声。
故此,将那人往床上一安置,命抬他进来的两个人将人好生看顾着,顺便帮这人包扎包扎伤口。
自己便急匆匆的去禀告婉儿,可一进门正巧看见东家和佳人说话,这可真是,东家这棵不开花的铁树,好容易结了一朵花。
虽说这朵花年纪大了些,性子么也算不得稳重端庄,可谁叫东家喜欢。
只要东家喜欢,爱什么样儿的,谁管得着呢。
偏偏,东家喜欢的这朵野花,还没来得及摘到手,被他给闯进去了,东家把手伸了回去。
管事的这一路走得,总觉着婉儿在背后一定是在用一种恨不得将他千锤百炼的眼神在看着他,因此走得极快,步子都有些漂浮。
婉儿看着满意道,这管事的做事真是越来越有眼色,知道她急着要看君无忧的医术,带路带的这样好,回头一定要好好得赏一赏这管事的。
虽说,她心中对君无忧会医术这一点信了个几分。
因她身体较之寻常女子不大一样,在被赶出府中的那年,她曾大病一场,人事不知的睡了许久。
醒来后,身体起了些变化。
第一种变化是眼睛,仔细盯着一个人的头顶观察,稍久一些,婉儿便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气运,善恶。
杀过人,头顶便会有血光隐隐。得道之人,头顶会有金光盘旋。善人,头顶有清气环绕。高官,头顶有红光盖顶。
可于此同时,婉儿到了晚上眼神便不大好。
大概类似于现代的夜盲症,好在,婉儿时常备着几颗夜明珠,光线明亮些,也能看见路,不大方便罢了。
第二种变化便是多了一身的神力,这一点她的半路师父司徒南都啧啧称奇,若是单单角力,她的师父用尽全部功力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可能是体质从根本有了改善的缘故,婉儿习武很有天赋,不仅被一般人抗打也比一般人能打。
自然,这一身神力也是有副作用的,便是婉儿的食量大增,最先开始和两个丫头守在破木屋里,险些饿死。
好在,她学会了打猎,山上的野味也够多,吃个半饱总是足够的。
再后来结识了陆水生,时常跟他坐着道观的马车进城去卖些首饰换些粮食。若是直接拿她的首饰和庄子上的人换,最后一定都会到了贾大胖子手里。
那些人换出去的粮食,贾大胖子又不会贴补给他们。
到后来,庄子上的人都不大愿意和婉儿他们换东西。
贾大胖子倒是愿意,可他的粮食都是天价,在外能换三十袋几百斤,在他那里只能换一斗,久而久之,婉儿也不愿意和他换。
再后来的后来,买下了南山,挖出了银矿。
日子松快了些,婉儿再也不至于挨饿。
可就是这么个体质,一些大夫却不好把脉,她曾试过蒙着脸叫大夫去把脉,那些大夫大多将她误诊成个公子。
这个特殊的体质,后来被婉儿用来区分大夫医术水平的高低,去搭救欧文伯时,婉儿就特意叫他搭了搭自己的腕脉,欧文伯几乎立刻就分辨出她是个女子。
婉儿这才算真正相信了欧文伯医术不低。
可君无忧,不用把脉,只隔着衣服抱了抱自己的腿便说出自己是个女人。
她当下还觉着这女人许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可当婉儿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又发觉这女人其实也不算喝得太醉。
如此酒量也实在是罕见,可此等奇人,必有奇遇,就好比自己,不也是凭借着一双眼睛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不过她还是不能确信君无忧的医术,君无忧是个值得拉拢的人不假。
不然婉儿也不会说出要助她一臂之力帮她报仇的话来,可君无忧毕竟是个女人,说不准是看出了她身上的某些特征猜测出她是个女人也难说。
能力和医术,不能对等。
故此,此番人是一定要君无忧来救的。
就这么的,到了安置那人的屋子前,管事的当先推开门,侧过身子让婉儿和君无忧先进去。
君无忧当先一步跨过门去,婉儿不在意的跟在身后,管事的陪着笑脸最后跟进去,叫屋子里其他的人都出来,自己关上了门,在门口的地方守着。
只见君无忧上前看了看那人,二话不说的开始动手扯那人的衣服。
管事的惊讶的张了张嘴,到底是东家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见了陌生男子第一眼就动手扒人家的衣裳。
而婉儿则是直勾勾的盯着那躺在床上满身是血的人出了神,这人,这气运?
她从未见过。
她也跟着水生在道观中混迹过一段时间,虽说水生的师父松阳子不大喜欢她,可那松阳子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
摆在水生房中的书很多,其中有一本说起这凡人的气运
比如帝王头顶是紫气盘绕,正如现在躺着的这人。
他的头顶便是盈盈紫气,几丈高的紫气。
不过因着他有些虚弱,那紫气显得稀薄了些。
可即便如此也是非凡的气运,便是范老那等人物,头顶也修出了紫气和金光,也不见得是此人这等富贵之极的气运。
婉儿寻了个地方坐下来,她见过的人中,春兰的气运中有几缕不易察觉的紫气,那时她也奇怪春兰一个孤女怎会有那等气运。
可后来想想,大抵春兰的双亲虽是务农的,可祖上说不准有做皇帝的,那么作为皇族后裔,她现在头上有些紫气是不奇怪的。
还有便是元长伯,他的头上也有隐隐紫气,只不过远没有此人头上的紫气高达几丈。
想到元长伯,婉儿心头有丝异样的感觉。
不过她很快将这感觉压下,将这丝异样的感觉归结于,她这个人有个癖好,兴趣相投的,或是值得结交的,她会二话不说上前和人家结拜为兄弟。
不大好说话的,她会死皮赖脸和人家结拜为兄弟。
遇上那等心眼儿比较多的,她会想些办法,叫那人不得不和她结拜为兄弟。
唯独元长伯,二人也算几番同生共死,居然没来得及结拜,实在是遗憾啊遗憾。
她现在心头的这丝不舒服,说不准就是这遗憾作祟。
那厢君无忧在管事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已经将那人扒光,扒到只剩一条里裤的时候,管事的咽了口唾沫。
她停了下来,悠悠的把了把脉,找了找,发现屋中没有纸笔。
皱了皱眉喊婉儿,“东家,东家?”
婉儿回过神来,“怎么?治好了?”
“治好?”君无忧翻了个白眼,“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总要给这人买点儿药,这人是皮外伤,就是有几刀砍得深了些,伤了筋骨。”
婉儿上前看了看,那几刀的确危急,深可见骨,血不过片刻已经浸湿了床单,可显然管事的大约交代人给他包扎了一下,血不至于现在流尽。
婉儿皱了皱眉,“这样子,真的死不了?”
君无忧大大咧咧的坐下,“当然,换个别人来,他就死定了,这么多血,伤口又这么深啧啧啧,可谁叫他遇上了我,勉强还是能救一救的。”
婉儿急急道,“快去备纸笔,备纱布和热水,找人去拿药材,记住要去咱们手底下的铺子,不要声张。”
管事的当即出了门,琢磨着东家说的不要声张几个字。
秘密的找了几个稳妥的人带在身边,又将先前发现了这人,和抬了这人进来的几个家丁暂时关在了一起。
现在他还没功夫和那几人交代事情,忙过了眼下再说。
待他捧着纱布和纸笔进去时,君无忧唰唰唰在纸上写下几味药,拿着纱布要亲自给那人包扎。
婉儿伸手拦住她,“不忙,再开一副醒酒的药方。”
君无忧愣了愣,“我不用醒酒,清醒得很。”
“当是为我庄子的客人们备下的。”
“可你这是酒庄,又不是酒楼,客人买了酒便走了,你管他回家醉不醉?真不能开玩笑,再不赶紧救,这人就真救不活了。”
婉儿拦着她坚决道,“这药你必须要开,快些开,不然,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君无忧想了想,转回头,又执笔写下几笔,转过身去给那人包扎。
婉儿亲自嘱咐那取药的家丁,“记得抓两服药,一路不要露出慌张的神色来。若是有人跟着你,也不要怕,只管让他们跟着。当这是寻常事,便可。”
那家丁点点头。捧着两张药方要走,婉儿又嘱咐了一句,“取完药后,将这伤药的药方毁掉,醒酒药的药方记得留下,不可弄错了。”
家丁再次点点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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