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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涟漪-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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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自己珍惜了。”
走出节度使府,刘狗娃不禁仰天长叹,来趟节度使府,便接到了件秘密任务,而且是得罪人的任务,俺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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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封建社会的特色
虽然刘狗娃不甘心做别人的马前卒,不想被人当枪来使,但就如这周县令,其岳父一辞官,没有了后台,郝东卿便要落井下石,想在这官场站稳脚跟,自己没权没势,总得找棵大树遮风避雨吧,否则这么多大树在那里,挤来挤去,你这棵脆的跟葱白似的小苗也得夭折完蛋。所有刘狗娃决定替郝东卿把周县令拱下去,帮郝东卿也是帮自己,没什么矫情的,自己也想坐周县令的那个位子。
刘狗娃从节度使府出来后,回了趟城中的酒坊,酒坊的四位管事把酒坊处理的井井有条,生意蒸蒸日上,拓展的销路比小宋城的还广,不过四位管事处理业务还在行,财务上的管理却有点混乱,每一笔银子没归纳没总结便向刘狗娃汇报,好在刘狗娃衙门里事务不繁忙,否则身兼两份工作,也得忙到他手颤脚抖。
从酒坊出来时已是午后,太阳好像得病似的,高高挂在九天之上,但照下来的阳光软弱无力,一点都不暖和。已近年尾,街道上的商铺进了不少年货,买东西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大有快过年的气息。
正当刘狗娃在直街上东张西望的时候,城门口方向驰来了一匹快马,踢踏踢踏声,惊破了城中的安宁,不少要买东西的人放下了手中的物品,惊愣的望着快马上的骑士,刘狗娃也惊奇的望了过去。
只见马上骑士,是一名头戴景阳帽,身穿粗皮衣的军士,这种简陋的穿着,明显是城巡官的兵马,也就是林坤手下的兵士,属于州里的杂牌军二流部队。此时的寒天,那兵士脸上见汗,衣染尘灰,快速的从刘狗娃面前飞驰而过,直奔节度使府。
不久,一队队寻防官兵来去匆匆,城里加强了巡防力度,城门也增加了兵士,加强了盘查。刘狗娃回到县衙时,才知道州城里的巡防官兵押送给小宋城王福营官兵的过冬军粮,半路上被山贼给抢劫了,还死了几个兵士,伤兵无数。
刘狗娃心想:每到年节,对于贫苦大众来说,便是一重关,所以有年关一说,现在临近年关,想不到山贼也紧张了,连官军的军粮也敢抢,闹得人心惶惶,真是胆大包天了。刘狗娃首先想到这帮劫匪,大概便是当初傻子打算入伙的那帮山贼土匪,附近只有他们这段时间闹的比较凶,连抢了小宋城和州城里几家掌柜的货物,便是刘狗娃在小宋城里的刘记酒坊送出的好酒,也被抢了一车,李坊主前天才刚刚给刘狗娃送来了消息。
现在军粮被劫,官兵护送不力,自然要追究责任,这是打击对手的好时机,郝东卿哪肯放过,第二天一早,林昆便被节度使府因公务懈怠玩忽职守,降级罚俸,以观后效。这也怪林坤倒霉,自己刚上任巡官一职,掌军不久,军队都没熟悉,便要派出巡防官兵护送军粮到小宋城,自己认为宋州叛乱被平后,州里已太平,便派出一百多官兵护粮,已是绰绰有余,却想不到还是被劫了,自己都想不到这一百多官兵是如此无能,被一帮手持木棒锄头的山贼一冲便溃。
几天后,宋城戒严依旧,林昆被降为守城校尉,统兵五百,同小宋城时的人数相当,但兵员素质却有天差地别。刘狗娃在县衙百无聊赖之际,林昆派人送来了一人面见他,这人是小宋城刘记酒坊李坊主的儿子李大牛,林昆到酒坊时见过他,在城门口盘查时听说他来找刘狗娃,初来乍到不认路,便派了一名兵士领他来衙门。
李大牛带来了小宋城的王福找到了劫粮的山匪的消息,果然是傻子当初要投的那帮难民山匪,这些难民劫了粮,运上山后,据山而守。因山势险峻,王福带领的官军讨伐了几次,也是耗粮无数,无功而返。现在,王福在小宋城中以剿灭山匪,还众商家商运太平的名义,增加各种税赋,横征暴敛,刘狗娃的刘记酒坊也毫无例外,税负重重。李坊主让李大牛来找他,便是认为刘狗娃既然是官了,让他走走门路,把小宋城酒坊的税赋免除或降低。
刘狗娃知道王福是节度使郝东卿的人,但很不耻他在小宋城兴风作浪,横征暴敛,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不为自己酒坊的事出头,也得把这种情况知会郝东卿,让郝东卿出面制止他这种行径,不能再让他胡作非为,苦害小宋城的百姓。
刘狗娃到节度使府求见了郝东卿,把王福在小宋城所做的这些行径详述了一遍,郝东卿听完,深陷的浑浊双眼一翻,说道:“这小子当真不成样,果然是年轻,皇帝刚颁布了轻徭薄赋,劝农生产的惠民令,这小子便把小宋城弄得鸡飞狗跳。这样吧,老夫下道指令,让他取消那些徭赋农赋,至于商赋嘛,就不用取消了,高点他们也承受得起,这些逐利之徒,追逐的利润成百上千倍,怎会计较这点税赋。”
古时的商业被掌握知识文化的掌权者视为贱业,盘剥的商税比其他农业赋税要高出许多,被轻视很多,大有不把你剥死誓不罢休之势,认为商人为了利润,丧失人性,丧失文人尊崇的道德,坑蒙拐骗偷,无所不用其极。但生活中又缺不了商人贩卖的物品,所以商业是掌权者眼中无奈的存在,受到掌权者精神上的鄙视。难怪要受到郝东卿的区别对待,取消农税,也不取消商税,贱商贵农,这便是封建社会的一大特色。
郝东卿当着和尚的面骂光头,弄得刘狗娃尴尬不已,应承不是,不应承也不是。郝东卿见状,又笑说道:“当然,老夫那并不是说你,听说刘大人在州城又开了间酒坊?”
“下官只是把小宋城里的酒坊迁到了州城,并没有另开,小宋城里的作坊不舍得废弃,只好让人在那边管理。”刘狗娃见郝东卿问起自己酒坊的事,只得如是答复。
“不是本官说你,刘大人已有官身,是有身份的人了,怎还会自甘堕落,参与那些鄙夫般的逐利行业,可以买些地,置些庄园,总好过那些蝇营狗苟之事吧。”郝东卿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是是”刘狗娃忙应承道,“但下官只会酿酒,不会其他的,况且如果下官不酿酒了,不售酒了,相信城中很多人都不会喝到这各种好酒了。”
“也还真是,刘大人上次送本官的那个叫桂花酒的,味道便不错,喝起来甜腻腻的,又不太甜,略带淡淡的桂花香,喝过后,还嘴角留香,经久不散。”郝东卿微笑着沉醉道。
“只要大人喜欢,明日下官便再叫人送些过来。”刘狗娃忙道。
“刘大人客气了,还剩些,还剩些。”郝东卿抚须笑道,“不过,刘大人须自惜身份,那些逐利的事情交由下人去打理便行了,不必亲力亲为。”郝东卿说着说着,口气便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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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执着的李坊主
话说,刘狗娃和李大牛到客栈大堂吃饭,碰到一位熟人在客堂自斟自饮,掌柜的见刘狗娃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人身上,不禁笑道:“那是孙秀才,上次刘大人替他还了赊帐,还剩下一两多银子,孙秀才隔三差五的到客栈喝酒,但他都亲自付酒资,并没有动用这些银子,他还托小的归还大人替他还的酒账,这是二两银子,请大人查收。”
客栈掌柜说完,从柜台取出二两银子,亲自交还给刘狗娃,那边自斟自饮的孙秀才已看见了刘狗娃他们,向刘狗娃微微点了点头,刘狗娃忙来到孙秀才面前,拱手施了个文士礼,说道:“小子见过孙先生。”
“刘大人多礼了,刘大人年纪轻轻便做了衙推,干净利落的办了几个案子,城中广为流传,令人钦佩,真是后生可畏啊。”孙秀才还个半礼,苦笑着感叹道。
刘狗娃见孙秀才脸有苦色,面对自己,也是一脸歉然之色,不禁问道:“不知先生有何忧事,未知小子可否稍尽绵力?”
“也无甚大事,只是只是”孙秀才期期艾艾的说道,然后望了刘狗娃一眼,无奈的叹息道:“上次刘大人送到书塾的那些小子们,勤勉肯学,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才,可是城中大户贵门们却要求书塾辞退他们这一众寒门学子,认为他们出身低贱,不配与他们子弟为伍,否则会集体罢学,老夫也是很为难,这是刘大人的束脩”孙秀才说着又从文士衫兜里掏出银子,尴尬的递到刘狗娃面前。
刘狗娃想不到孙秀才忧心的是要辞退张三李四他们这些学子,并没有接过孙秀才递过来的银子,只是愣了会,才说道:“学无贵贱,先生也是有教无类,难道先生也苟同于他们的眼光?”
孙秀才闻言,羞愧难当,呐呐道:“刘大人说的不错,老夫也分说明白,可是城中富户贵门大族自恃身份,并不认同张三李四这些孩子,扬言要收回租地,解散书塾,老夫也是万般无奈,还望刘大人见谅。”
原来孙秀才的书塾是城中富户贵门大族筹钱办起来的,所处之地也是城中李姓大族的族地。孙秀才当初劫后余生,孤伶伶一人,虽考取了秀才功名,但还是居无定所,贫苦潦倒,只因声名不错,受到了富户大族的聘请,才做了这书塾的先生。现在面临两难抉择,只好选择辞退张三李四他们这些籍籍无名的孩子。
刘狗娃知道孙秀才寄人篱下,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禁说道:“张三他们都是本官的弟兄,籍名归于本官名下,难道他们不知道吗?”刘狗娃说着抬出自己的官身,后世的话,要罩小弟,得拿出一个硬身份。
“他们自然知道刘大人的身份,但刘大人的出身也不甚好,难道刘大人还没听说城中有关大人的传言?”孙秀才不解的问道。
刘狗娃只知自己办了几个案子,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全是好的方面,却真没听到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传言,不禁问道:“什么传言?”
“城中传说,林家仆,酒商小人,偶得恩宠,一朝得势飞上枝头难变,终行鸦雀之行,衙里胡搞兼蛮行,简拔吏员小儿戏,乱制且失体统,沽名钓誉煽民心,还有一句想不出来。”孙秀才说道。
“刘大人,今日李族长联合城中各大户联名上书县里,参劾大人上任以来,尸位素餐,任人唯亲,鱼肉乡里,治安混乱,盗贼猖獗,请求罢免大人的衙推之职,县尊大人已然受理。”客栈掌柜在一旁也忙说道,稍后又歉然道:“小人迫于各家压力,不得不在上面也签了名,那并不是小人的本意,还望大人见谅恕罪。”
刘狗娃想不到张三他们退学的原因竟然在自己身上,自己出任衙推没多久,自信还没来得及得罪城中大户,他们便要集体上书要求罢自己的官职,想想便知道是县令周福安和总捕头谢达在幕后指控,散布谣言,想不到自己接到郝东卿的秘密任务没多久,还没出手,周福安他们倒先找自己的霉头了。
刘狗娃知道这是郝东卿和史卫义两个阵营之间的争斗,无谓手段阴不阴险,自己上任没多久,没什么把柄,难怪他们给自己罗织了些不大不小的罪名,指明自己没资历,不胜任推官一职,终极目的便是罢自己的官。于是,刘狗娃淡淡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狗娃承诺亲自去寻城中各富户,沟通解决张三等人的进学问题后,孙秀才才勉为其难的收回束脩,告辞而去。刘狗娃在客栈吃完饭后,送走了李大牛,也匆匆回了县衙,寻钱峰吴七等人了解城中各富户与周福安的关系,这些富户不顾自己与郝东卿的关系,而彻底倒向史卫义,肯定有些见不得人的利益联系。
李氏是宋城里的大族,在城中占地数千亩,是城中彻彻底底的大地主,族长李宗第四庶女是县令周福安的小妾,因此,这次上书便是由李宗领头,以自己家族的影响力,或胁迫或威逼其他富户联合倒他刘狗娃的台。跟这样有实力的地头蛇争斗,刘狗娃很是头疼,不禁对钱峰吴七等人问道:“这李宗难道在城里是一家独大,任由他横行无忌么?”
自从刘狗娃提拔了钱峰和吴七等人后,他们便同总捕头谢达彻底决裂,站到了刘狗娃一边,虽然后来县令周福安和总捕头谢达以各种名目扩招了些衙役,但也很难跟钱峰这些有经验的吏员分庭抗礼。作为副总捕头的钱峰有刘狗娃支持,对于总捕头谢达的命令安排也总是爱理不理,漠然视之,惹得谢达常常怒目相视,恼恨不已。这时听刘狗娃相询,忙道:“也不尽然,听说前些年,李氏和东城张氏因争一片山地,打了多年官司,后来县令娶了李宗的女儿作妾,才把那片山地判给了李氏家族,东城张氏一直不服,大人上次判案还见过那张氏公子呢。”
刘狗娃一时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张氏公子,不禁问道:“哪个张公子了?”
“大人不记得了,上次被柴五抢了钱袋子的张大贵便是张家的大公子啊。”吴七抢先答道。
刘狗娃闻言,顿时想起了那高得出奇的青年公子,被柴五反诬抢钱,辩白后不但不记恨柴五,听说柴五的艰难处境后,反而仗义疏财,周济柴家一半袋子银钱,不禁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他,不知还能不能找到他?”
“张氏也是大族,在城中经营绸缎首饰粮食,听说生意还不错,张大公子还做了一家绸缎庄的掌柜,属下以前办案,还时时经过那家绸缎庄,大人只要到了那里便能寻到他。”钱峰说道。
在钱峰的引领下,刘狗娃带着吴七等几个人,不久便来到了一家挂着张氏绸缎庄牌匾的门面前,刘狗娃初到小宋城,还以为古代的商业没有品牌的理念,哪知这就是城乡的区别,城里的大商户还是比较注重品牌效应的,这家张氏绸缎庄便挂着大大的红牌匾,这也是刘狗娃对古代生活的循序渐进认识。
张大贵的绸缎庄铺面比较大,经营着各种丝绸,有蜀锦唐缎杭丝汉纱等各高中档名品,未进铺便迎面扑来一阵怡人的丝绸衣料气味。刘狗娃说明了来意,张大贵忙客气的把他们迎进了绸缎庄的会客室,会客室是绸缎庄后院的一个独间,跟后院的绸缎仓储有一段距离。张大贵吩咐伙计上了茶水后,问道:“不知刘大人寻小人,要了解什么案情?”
“据说你们城东张家与西城李家因一片山地打了官司,最后判了你们张家理亏?”刘狗娃单刀直入的问道。
“那怎能说是咱张家理亏了?那片山地本就是俺张家祖上传下来的,咱张家人口日渐单薄,兼族人多有出外经商,渐渐荒废了那片山地,他李氏倚强凌弱,勾结官府,强占了俺们张家的土地。”张大贵听刘狗娃提起他们张家和李家的官司,官府判了他张家理亏赔地,不禁很是激动的说道。
“那你们张家还愿提起诉状,重新翻案,要求判还失地吗?”刘狗娃微笑问道。
张大贵闻言一愣,看到刘狗娃脸带笑容看着自己,顿时醒悟过来,不禁喜上眉梢,欢喜的谢道:“多谢大人肯为小人家族做主,小人家族愿再上告状,要求判还失地,相信这十里八乡失地的农户也愿意上诉状要求判还失地,只是以前咱这些小民求告无门,只能无奈作罢。”
刘狗娃听说还有很多农户被李氏家族巧取豪夺,失去了土地,不禁要求张大贵联络其他失去土地的农户联名状告李宗,张大贵也毫不拖泥带水,当即写下了告状,刘狗娃提起告状一看,全是李氏族人如何施展手段侵占乡邻土地的经过,最后是要求判还失地。刘狗娃微一沉思,提起笔在后面加了几条,才把告状递还张大贵。
张大贵接回告状,看到刘狗娃添加的几条,不禁吃了一惊,问道:“贿赂勾结官府兴许是有的,这奸污民女,贩卖幼童为奴有吗?”
刘狗娃随口答道:“莫须有吧,审审便有。”刘狗娃心中暗笑,你们古人不是喜欢道貌岸然吗,表里重视声誉身份,背后却行些肮脏龌蹉事,老子只好对症下药了,就看你们怎么扑腾扑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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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天水为界
李坊主见刘狗娃相询自己是如何逃离小宋城的,便气愤愤的说起了小宋城如今的情况。原来小宋城的军粮被山贼抢了之后,都尉王福带军讨伐了几次,无功而返。自此之后,山贼也时出时没,跟官军玩起了你追我跑,你进我退的骚扰游戏,官军无可奈何,只好闭城自守,各家商户也断绝了往外的商路,生意越发艰难起来。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宋城闭城自守后,城中物资日益缺乏,便实行了军管,各种商品都抽了高税,城内各家商户怨声弥天。
粮食是城中军管的重中之重,刘记酒坊因此停产了好些日子,李坊主不得不把酒坊迁到州城来。但通往州城的各个道口已被山贼占据,抢劫过往商旅,本来李坊主也难逃被抢,好在有傻子在其中周旋,得以幸免,山贼里有许多人认识这位未做成四当家的傻子,大家还在一起喝了许多次酒,当然,傻子有n次是瞒着自己父亲偷偷上山喝酒的,彼此相熟得很。各路口的山贼也卖傻子面子,因此李坊主才能顺顺利利的逃离小宋城。
“东方不亮西方亮,咱州城酒坊的生意形势大好,特别是年关这段时间,酒坊生意特紧俏,李叔到来正好管着财帐,解了俺的燃眉之急。”刘狗娃望着愁眉紧锁,抑郁寡欢的李坊主,笑着宽慰道。
刘狗娃知道李坊主是商人出身,精于算计,在小宋城时,酒坊属于小作坊,财务方面简单明白,日销日记,便让他管着酿酒,干着牛刀劈柴的事。如今,州城的酒坊属于大作坊,销量大增,财务复杂,账单繁多,这些日子,刘狗娃忙着拱周福安下台,好占他县令位子,没多少时间处理酒坊的混乱账目,李坊主的到来,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难怪他心下欢喜。
安排了李坊主父子和小宋城酒坊来的伙计的住宿后,刘狗娃在酒坊大院置办了酒席替他们接风洗尘。还没喝到一半,和钱峰回县衙的班头吴七快速的来到酒坊,向刘狗娃告说了孙秀才醉酒失火烧死了学子,被苦主告到了县衙的事。刘狗娃追问了几句,吴七也还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只说死者是城中大富的独子,县令周福安已勒令总捕头谢达缉捕孙秀才归案待审。
刘狗娃只好停了宴饮,跟吴七匆匆回了县衙。县衙外早已围满了好奇的群众,衙里县令周福安也已坐堂审案,死人案在每朝每代都是重案,只是因死的人身份不同,而处理的方式略有不同,现在虽然是五代,军阀乱世,死人无数,司空见惯,但和平时期,死人案还是颇受官府重视的,况且如今死的是城中富户的独子,因此县令周福安直接坐堂审案,案子不必经过衙推呈递。
此时,孙秀才两目猩红,神情沮丧,耷拉着头,被周福安当场剥夺秀才功名,跪在衙堂前,闷闷不语,边上也跪着一位肥头大耳,身穿绸衣的白净中年人,正悲愤的对着孙秀才怒目而视,恨恨不已。这中年人正是当初随李宗上书诬告刘狗娃的城中富户,也是第一个承诺撤诉的人,姓陈名海,是州城里有名的大地主,名列李宗之后,据说有上百户人家耕种他家的土地,因此在城里有个名号叫做陈百户。陈百户身旁有一具用草席裹着的烧焦了的小孩尸体,烧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孙立仁,陈海状告你醉酒失火杀人是否属实?可有冤枉?”周福安高踞堂上,俯视着跪在堂下的孙秀才高声问道。
“大人,不是小人狡辩,当时书塾没课,是自由时间,学子们都到外面玩耍去了,小人便喝了点酒,在书塾里睡着了,但不知小人是何时碰翻了长明灯,点燃了书塾,又为何单单陈安没出去玩,被烧死在书塾里?”孙秀才虽然认定是自己在书塾烧死了学子陈安,但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不禁嗫嚅着问了出来。
孙秀才所说的长明灯,并非是传说中的诸葛亮做法用的长明灯,而是古代生火比较困难,家家户户都留一盏油灯长燃,以便随时引火之用,同后世的烧煤球不熄火差不多,毕竟古代的松节油比引火用的火石易得,古代的松树比后世多得多了,可随取随用。
“那你是说,俺们冤枉你了,俺安儿自己点火烧死自己了?”陈百户哽咽着怒声质问道,随后又对周福安作礼求道:“请大人为小人做主,严惩凶犯。”
“孙立仁,据参与救火的乡民指证,当时书塾只有你一人在场,你作何解析?”周福安无理陈百户的恳求,接着问道。
“大人,小人当时喝了酒,人事不省,已无法解析。”孙秀才百口莫辩,只得直言道。
“那你是认罪了?”周福安又高声问道,用眼色示意书吏呈递上供状,让孙秀才当堂画押。
“慢着。”正当孙秀才提起笔来,颤巍巍的要在供状上画押,一声喝止声在衙堂响了起来,众人大出意外,循声看去,却见刘狗娃慢吞吞的站了出来,直视那具被烧焦的小孩尸体。
“刘大人,何事喧哗?”周福安坐在官位上,脸色不悦的问道。
“周大人,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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