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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涟漪-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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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峰见王福恨恨的走了,倒也不敢大声叫好了。刘狗娃本来说这些笑话便是要气走王福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见钱峰担心的呐呐寡言,不禁说道:“没事没事,只是王都尉较真了。”说着,带着钱峰向傻子他爹那边走去。
到了关押傻子爹的牢室,牢门前有几名军士在看守,牢里傻子的爹虽然不再绑缚,但脚上手上还套着铁链,身上穿着干净的白衣,一头乱发遮住了半边脸面,此时正坐在板床上沉思,因是郝东卿看重的犯人,在吃住方面,衙里都给与了方便。
来到牢室门口,刘狗娃似乎又漫不经心的对钱峰说道:“本官突然又想起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是什么笑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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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抗旨
钱峰听刘狗娃说,他又想起了个笑话,不禁好奇的追问。刘狗娃便说道:“据说,从前有个傻子当兵,上官让他去追捕两名逃兵,追着追着,傻子累了,不想追了,便大声喊道:站住了,否则放箭了。一个逃兵怕死立刻站住了,另一个则继续跑,傻子却放箭射死了不跑的那个逃兵,你说他为什么射死不跑的,而不去射跑的那个?”
“可能怕他再跑吧。”钱峰心下不能肯定的疑问道。刘狗娃笑看着钱峰,示意他再猜,钱峰想了一会,说道:“那逃兵都站住了,他为何还要放箭啊?属下可想不出来了。”说着,脸上有些愧意。
“因为他的箭法很差,怕那跑的射不中,站住不动的才好射。”
“哈哈,这傻子真逗,他的箭法很差么?”钱峰听完刘狗娃的答案,哈哈大笑着问道。
“他的箭法是很差,可他父母的箭法却极好。”刘狗娃说着,瞟了牢里的黄脸大汉一眼,他知道傻子的箭法极为高明,那他爹的自然会更厉害。但那黄脸大汉不为所动,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板床上低头沉思。
“他们父母是谁啊,怎教自己儿子箭法的?”钱峰问道。
“他爹本来是做官的,但不听他娘子的金玉良言,,后来果然落魄了,你知道他娘子跟他说了些什么话吗?”刘狗娃微笑着问钱峰。
钱峰被刘狗娃的问话提起了好奇心,不禁问道:“难道他娘子说了些什么有先见之明的话么?”
“不错,他娘子知道伴君如伴虎,官场无常,危机重重,便有心劝他夫君弃官归隐,说道:他爹,把铁胎弓扔了吧,辞了这官,舍了这些富贵,咱寻个没人的地方生活,深山也好,大海也罢,日子可能是苦了点,但只要咱一家三人在一起,也会甘之如饴。”
刘狗娃说完,却见牢里的黄脸大汉似被雷击般,身子激动起来,抬起头看向刘狗娃,刘狗娃向他微微点了点头,那黄脸大汉随后却把头转向了别处,刘狗娃只好继续说道:“他娘子还说:等孩子大了,随你狩猎打渔,俺在家做饭,养些鸡,养些鸭,无争无斗,好过在这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刘狗娃说完这句话后,那黄脸大汉又把头转了回来,眼神定定的看着刘狗娃,刘狗娃微微一笑,又继续说道:“可惜他没有听他娘子的话,以至有后来的落魄,连累了他儿子的前程,他儿子想问他今后有何打算,怎么摆脱这般落魄的困境。”说完又看向那黄脸大汉。
那黄脸大汉却看着刘狗娃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不再看刘狗娃,面向里边的墙壁而坐,也不再理会刘狗娃。
“那他怎么说的,大人?”钱峰看了那黄脸大汉一眼,若有所悟似的,向刘狗娃问道。
刘狗娃知道,钱峰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己在跟黄脸大汉打哑谜了,虽然不知原因,但还是看在自己的面上,还配合着问,佯装不知。刘狗娃不禁感激的对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改变这种处境,当然是慢慢想办法了,只要耐心等待,肯定能摆脱这些困境的。”
那黄脸大汉显然知道刘狗娃这是告诉他,叫他耐心等待,由他刘狗娃来想办法救自己出去,但他依然不闻不动,面壁如故。刘狗娃见状,只得和钱峰胡扯些其他的话题,慢慢离开了牢门口,向那些忙碌的衙役走去。
忙了几个时辰,才把牢房加固。刚忙完,王福便来赶众人离开,一点都不客气,惹得众人愤愤不已,好似这地盘是他的一样,但看到他手下的军士个个如狼似虎,便只得忍气吞声了。回到衙门,个个都骂着王福这帮窝囊废,只能在窝里耍横,装模作样,剿个山匪,也要费时费日,还要费粮无数,简直便是一群费粮的猪。
刘狗娃见他们骂得狠了,便制止了他们的谩骂,让他们都散去,各司其职。刘狗娃等众衙役都走了之后,想到要救傻子的爹,却毫无头绪,不禁忧心忡忡,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处理公务。
放衙回到酒坊,刘狗娃把见到傻子爹的情况一说,傻子听说自己的爹没事,提着的心不禁才放了下来,但听刘狗娃说,还没有想到相救之策,不禁又着急起来。刘狗娃只得又安慰了他一番,叫他不能着急,以免乱了自己的阵脚。
但是,县大牢加固的当晚,县大牢却被人劫狱了,来了一帮江湖人,从大牢房顶下来,此时的房子房顶是木质结构的,阻不住这些有各种奇技的江湖人,最后却被守牢的官军发现了,在牢里大战起来,杀得血流成河,死伤无数,在动用了军中的强弓硬弩后,才杀退了这帮不畏死的江湖人。第二天从牢里抬出来的尸体堆成了山,让人触目惊心,闻之作呕。
郝东卿听到消息,从节度使府匆匆赶来,听说这些江湖人差点劫走了犯人,不禁勃然大怒,大骂王福等人是无能的饭桶,并怒气冲冲的责令刘狗娃查出这帮江湖人的来历,全城缉捕,捉拿归案。
偏又屋漏逢连夜雨,郝东卿的怒气还没消停,史卫义带着他的军伍也匆匆的赶到了县衙,取出圣旨,宣布了皇帝的诏令,诏令里表彰了郝东卿王福等人捉拿朝廷钦犯之功,并赦令州府衙门即时押解钦犯赴京,由刑部待审定罪。
郝东卿接了圣旨,知道这是自己拒绝史卫义插手犯人后,史卫义快马密告朝廷的结果,心中恨极,气极,怒极,反笑道:“史大人好快的手脚啊。”
史卫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说好说,咱吃君之禄,当尽君事,忧朝廷之忧,急朝廷之所急,怠慢不得,你说是不是,郝大人?”
郝东卿心中藏了座火山,早已奔腾咆哮,却又发作不得,面上笑呵呵的,咬牙切齿应是道:“那是那是。”
史卫义闻言,也拱手向郝东卿呵呵假笑道:“对不住了,郝大人,本官奉旨押解囚犯上京,请多担待了。”史卫义说完,随即大手一挥,他身后顿时走出几名军士,要进牢房押解犯人。
郝东卿被噎的作声不得呆立当场,刘狗娃见状,知道牢房把守森严,以自己的身份,只要犯人在县牢里,自己还有办法相救,但犯人交到了史卫义的手上,自己纵有浑身主意,那也是无能为力了,不禁心急如焚起来。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忙向王福使了个眼色,手偷偷指着自己的胸口,让他出来反对,但王福看到刘狗娃的眼色,不知何解,只得佯装没看见。刘狗娃无奈,只得亲自出来,大声喊道:“且慢。”
郝东卿见刘狗娃出来反对,有些意外,史卫义也是愕然,不禁问道:“刘大人,有何高见,难道你要抗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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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还是把俺打晕了吧
见史卫义问自己是否要抗旨,刘狗娃不慌不忙的否定道:“下官哪敢抗旨,下官只是有点疑问,想要问问史大人而已。”
“刘大人有何疑问,但问无妨。”提取犯人在即,也不争这一时半刻,史卫义故作大方的回道。
“虽然史大人手持圣旨而来,也代作了宣旨使,但这圣旨没有指明由谁来押解囚犯上京吧,不知”说到这里,刘狗娃吊起了口气,瞟了眼郝东卿。
郝东卿顿时明白过来,上前说道:“不错,史大人虽然宣了旨,但这州城里的事,还是郝某来做主吧,史大人不觉得自己越俎代庖了吗?”说着,郝东卿的语气渐渐冷了起来。
史卫义也想不到有这个漏洞,被郝东卿反咬了一口,不禁恨恨的盯了刘狗娃一眼,说道:“宣旨的马公公还有口谕,克日便到,何况郝大人公务繁忙,押解犯人赴京这种事,自然便是由史某代劳了,难道还要郝大人亲自去一趟?”
原来史卫义快马到朝廷请了旨,但宣旨的马公公赶不及来州城宣旨,史卫义心中着急,便让人快马加鞭的把圣旨先送来,由史卫义代为宣旨。
“这犯人是末将擒获,当然要由本将押解赴京了。”王福本来便不想被别人分润他的功劳,被史卫义以圣旨要挟,他不得不妥协,如今解了圣旨的套,不禁出来要求道。
“这等朝廷钦点的重犯,王都尉不怕途中有失吗?这可不是到小宋城剿匪,败那么几次也无所谓,增兵就行,但这次押解囚犯上京,如有何差错,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王都尉可掂量清楚了?”见王福这种小官也出来跟他相争,史卫义不免心中更气,不禁拿王福在小宋城剿匪的事来冷冷讽刺道。
“你,你”小宋城剿匪成了王福难以磨灭的痛,剿些差不多手无寸铁的山匪,费时费日不说,还损失了不少兵员,虽然最后胜利了,还因祸得福,捡了份擒获钦犯的大功劳,但那也成了他人生中的笑料,心中的刺,如今史卫义的冷嘲热讽,更令他难堪,被气得两眼翻白。
“好了,都别争了,至于押解囚犯上京的人选,那是衙门的事,不是你们私自决定的,还有囚车等等都没准备好,年后再说吧。”郝东卿见史卫义和王福因押囚一事相争,王福吃了瘪,不禁冷冷的说道。
“郝大人,这可是朝廷重犯,听说你的职下玩忽职守,昨晚差点被人劫囚成功了,这可是整个州府都要担罪的,可不能由你一人说了算吧。”史卫义嘿嘿冷笑道。
“那你要待怎样?”郝东卿毫不示弱的望着史卫义冷笑道。
“为了囚犯的安全,老夫建议增派人手,加强牢房的守卫,但不能总由你说了算,全由你的人来守卫。”
“哼。”郝东卿哼了一声,便不再作声,毕竟大家都是朝廷要员,如今囚犯的事朝廷已经知道,保护囚犯,双方都有责任,他郝东卿也没有什么堂而皇之的借口拒绝,只有闷声应允。
不过,之后郝史二人因谁守牢里,谁守牢外,又争执起来,最后还是郝东卿的军伍守牢里边,史卫义的军士守牢外,谁叫郝东卿是正节度使,处处压你史卫义一头呢。
虽然刘狗娃保住了傻子爹没被史卫义带走,但衙里加派了史卫义的人手,防守更严密了,想救出傻子他爹,可比登天还难,而且年后,傻子爹便要被押往京城,留给刘狗娃的时间已是不多,刘狗娃也不禁焦急起来。
刘狗娃在衙里想不出救傻子爹的良策,便郁闷的提前回酒坊,回酒坊的路还有一大段距离。当刘狗娃走在城中的马道上时,只见迎面缓慢的骑来了三匹黑马,黑马上骑着罩黑纱竹笠的年轻女人,到了近前,刘狗娃才认出这三人,便是掳走张三的那三位女侠,那脸上有痣的桑师姐当头望着刘狗娃嘿嘿冷笑,那笑声令人心里发毛。
刘狗娃见状,忙拱手一礼,呵呵笑道:“三位女侠,咱有幸又见面了。”
“狗官,咱是有幸见面了,乖乖跟咱们走一趟,否则对你不客气。”那桑师姐沉着一张黑脸,冷笑道。
“三位女侠,本官自信没有得罪三位之处吧,为何要为难本官?”刘狗娃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们了,上次绑架张三的事,不是已经和平解决了吗,已经无拖无欠了啊,怎么又找上了自己了。
“狗官,上次骗了咱们,害得咱三人被大师兄数落,现在还想抵赖?”那有些瘦的薛女侠也愤怒的质问道。
“废什么话,打晕了。”那桑师姐怒视着刘狗娃,恨恨的道。
刘狗娃更是纳闷了,自己除了上次同她们见过一次面外,从无交集,即使自己骗了她们,这位桑师姐也不用这般恨自己啊,听了她的话更是晕倒,这位桑师姐怎么这么喜欢打晕人啊,上次掳张三也是叫打晕,现在对自己也是如此。
眼见那位矮些的夏女侠要纵马上来打晕自己,忙大声叫道:“慢着。”
那夏女侠闻言一愣,稍停马儿,问道:“何事?”
“本官上次如何骗你们了?本官自来州城到初次见到你们时,是真的从没再见过那画中人,何来欺骗。”刘狗娃老老实实的分辨道,在心中却暗笑:是啊,老子上州城来到在客栈见你们时,一直没见过傻子,这是真话,没有诳你们,不过自那次后却是天天见着傻子了,他还住到俺家里去了。
“你那兄弟为何死也不肯说他的情况,咱在小宋城的师弟可探听清楚了,那傻子跟你们相熟的很,你为何”夏女侠还没说完,那桑女侠在马上不耐烦的打断道:“师妹,还提这档事干嘛,打晕了,咱好去见大师兄呢。”
凹槽,又是打晕,还有没有别的,比如点穴,最好是麻药,迷晕药也可以。刘狗娃听到那桑女侠动不动便是打晕,不禁哭笑不得,心里胡思乱想道。见那夏女侠又要动手,不禁说道:“别麻烦了,本官跟你们走一趟便是。”
刘狗娃虽不想被人打晕,但那桑女侠却驱马上来,伸指在刘狗娃身上重重一戳,怒道:“啰嗦。”刘狗娃只觉得身上一阵痛麻,随即软到,桑女侠粗鲁的随手一抄,便把刘狗娃横放在了马背上,刘狗娃不禁在心里呐喊:节操,节操呢,不是说,古人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节操哪里去了?
桑女侠可不管刘狗娃心中的想法,把刘狗娃抄上马背后,驱马便行,在城中专选偏僻之处而行,可把刘狗娃颠地头脑发胀,欲吐未吐,难受至极,不禁喊道:“女侠,你还是把俺打晕了吧。”可是张着口,却喊不出声音,不知何时已被点了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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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带路的小作用
刘狗娃被马颠得就如后世的晕车,兼不能言语,难受至极,自己都不知道颠了多久,才到了城乡一所偏僻的院子,院子有些老旧,但还算比较大,应该是城里富户的庄园。
瘦些的薛女侠在门环上敲了两下,然后又敲了三下,才见一名十六七岁的青年打开了院门,拱手对桑女侠等三人施了一礼,道:“三位师姐回来了,大师兄在大堂等你们。”说完望了刘狗娃一眼,也不言语,上前把刘狗娃提了进去。
来到大院的大堂,那守门的青年把刘狗娃往大堂里一扔,拱手向大堂上高坐上位的一人施礼道:“大师兄,桑师姐、薛师姐、夏师姐回来了。”
坐上位的大师兄气定神闲的说道:“刘师弟幸苦了。”大师兄的声音不温不火,刚中有柔,柔中带刚,煞是好听,让人心神具醉。听了那大师兄的话,那守门的青年客套了几句,才从堂上走了出去,继续去守门。
刘狗娃被摔在大堂上,顿时觉得浑身疼痛,心中不禁暗骂了那青年一句。刘狗娃躺在大堂上,一动也不能动,这时才看到,大堂两旁置了些古式的家具,诸如画梅画蝶之类的屏风,架子柜等物,堂上已摆了两列椅子,分坐了许多男男女女的青衣人,这些青衣人都背负着长剑,身形挺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刘狗娃狼狈的样子微笑。
待桑女侠等三人进来施礼后,坐上位的大师兄才吩咐道:“还请桑师妹解了这位大人的穴道。”
大师兄的声音依然是一般柔和带刚,刘狗娃听了都有些着迷,何况是女人,那不是要生要死了,搁后世的话,那便是万人迷了,少男少女们心中的偶像。
果然,桑女侠对那大师兄盈盈一礼,目光痴迷,声音轻柔的应了一声是,上前给刘狗娃解了穴道,解穴的动作也是轻柔洒脱,与刚开始点刘狗娃穴道时的粗鲁大相径庭,不禁让人大感意外。
刘狗娃穴道被解,从地上站起身来,在三位女侠面前,夸张的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弄得整个大堂尘土飞扬。桑女侠避之不及,恼怒起来,不禁冲口而出一句:“你作死啊。”随后,才留意到自己在大师兄面前失态,不禁放低声气嗔道:“你干什么?”说完,羞红着脸避了开去。
大堂上,正襟危坐的众青衣人也捂嘴的捂嘴,扭身相避的扭身相避,骂狗官的有之,骂粗鲁的有之,全没了个正形。
“哈哈,本官有个癖好,便是爱干净,身上沾了些尘土,自然是要抖抖了。”刘狗娃闻言,对众人的叫骂不以为意,哈哈笑道。
“桑师妹,这便是那县衙的县令了?”坐在上位的大师兄皱鼻问道。刘狗娃此时才看清,这位大师兄长得丰神俊朗,面如冠玉,星眸峰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配上一副好嗓子,定能迷倒万千少女,难怪桑女侠这般痴迷。
“是的,这便是宋城县衙的狗宋城县令。”桑女侠回道,差点失口,忙又改正过来,痴迷的脸色更红了。
“怎么这般年轻?”大师兄显然想不到,刘狗娃年纪轻轻便做了宋城县令,随后,那大师兄问刘狗娃道:“这位大人,如何称呼,今年年纪几何?”
说老实话,刘狗娃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少岁,刚穿越到小宋城时,自己的这个身子瘦弱,自己便估计自己十三四岁,在古时刚成年,但自己建立了酒坊后,生活条件好了些之后,身子骨硬朗了起来,又似十六七岁。
如今,这位大师兄问自己的年龄,不禁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本官姓刘,今年十六,明天之后便十七了。但不知这位大师兄请本官到这里,却是有何事?”
“据说,刘大人是宋城的县令,管着衙门里的事,兄弟们有些事要到你们衙门里去一趟,事先想要了解了解衙里的布置,因此,请刘大人移步到此聚聚。”大师兄看着刘狗娃,微笑道。
说的客气,这哪是请,根本就是绑架,强人所难,刘狗娃心中冷笑道。刘狗娃知道,这伙人也是冲着傻子爹去的,但不知傻子爹有什么秘密还是宝物,除了郝东卿弄得神神秘秘,史卫义密报朝廷,被朝廷重视外,还有这些江湖人也趋之若鹜,一波一波的冒死前去劫狱,刘狗娃心中不禁起了好奇心,问道:“难道你们也是冲着牢里的黄脸大汉去的?”
“不错。”那大师兄也丝毫不隐瞒。
“不知你们这么多的江湖中人为何会找上他?”刘狗娃问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要说说衙牢里的布置情况就行。”大师兄不动声色的道。
“那你们可找错人了,牢房里的事不是本官管得到的,那是节度使郝大人和副节度使史大人的亲信在那里守卫,本官虽是县令,可也进不去,不了解里边的情况。本官劝你们也别去,自前夜有一伙江湖人劫狱后,牢里已加强了戒备。”
“那些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贪心剑谱,只会鲁莽行事,打草惊蛇。”有人恨恨的道。
那大师兄闻言,不禁蹙起了眉头,眼神严厉的看了那人一眼,那人见状,自知失言,不禁有些坐立不安。
“这人巧舌如簧,他的话不足信。”认为被刘狗娃骗了一次的桑师姐,刚才又被刘狗娃有意无意的戏弄了一下,害得自己在大师兄面前失了面子,不禁走出来大声说道。
“那人这般重要,想必节度使府的人,不让他参与犯人的审问,也是大有可能的。”那大师兄否定桑师姐的说法,让刘狗娃大有知己的想法,暗赞这位大师兄慧眼识珠,但另一个人的提议,却着实把刘狗娃吓了一跳,那人说道:“既然这狗官是没用了,宰了算了。”
这些江湖人居无定所,可不讲什么规矩,不管你官不官的,宰个人抛尸荒野,查也查不到,死了也是枉死。
幸亏那大师兄挥手否定了这个人的提议,说道:“这个人留着还有点用处,咱初来咋到,地形不熟,有他带路,省了咱们不少麻烦。”
刘狗娃很是庆幸自己还有带路的这点小作用,否则后果真不堪作想,也很后悔刚才把话说得太白了,要是他们熟悉地形刘狗娃不敢再想下去。
“辛师弟,麻烦你再走一趟,到县衙去探查一下情况,咱务必在师傅他老人家到来之前,把这事办妥,免得他老人家操心。”那大师兄见从刘狗娃这里探听不到衙里的布置,只有自己安排人手去打探牢里的情况了。
随即又吩咐另一位师弟把刘狗娃带下去,小心看管,等到夜里做引路之用。
………………………………
第四十一章 御剑谱
刘狗娃被那位叫任师弟的带往后院,还以为又要被点穴关押了,哪知那位任师弟却是抄起一条绳子,把刘狗娃绑得结结实实,被点穴虽然酸酸麻麻的,但比被麻绳绑缚好受多了,不禁说道:“你们不是会点穴吗,怎么又要用绳子绑了?”
“狗官刘大人,给你点好处,你偏不领情,那穴位被点多了,阻住了血脉的运行,对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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