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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涟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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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以为俺不杀人,他便无事么,俺不嫁祸你,你也无事么?只是换个人去执行罢了。”张东平哈哈讥笑道。死者家属听到他亲自承认行凶,都怒骂着上来对张东平拳打脚踢,悲愤莫名。
刘狗娃知道张东平只不过是为虎作伥的飞鹰走狗而已,等众人稍微发泄了些怒气,便挥挥手,让人把他押走。林昆怒气汹汹的亲自把他押回军衙审问画押,打算在第二天同王副都尉对质,这些想想都知道结果,无非就是王副都尉推脱个干干净净,一问三不知,林昆也定会闹个鸡飞狗跳。
案情已水落石出,刘狗娃虽然不愿再参与后面的审讯,但也没阻止林昆回去准备大闹军衙,或许这样闹个人尽皆知,悠悠众口之下,他还能官复原职。
刘狗娃告别众人后,独自回酒坊,在路上,却见一个人月色下徐徐而行,尾随在身后不远处,不疾不迟,看不清面目,刘狗娃心底不禁起了阵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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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你爹同意你做土匪了
刘狗娃见身后尾随的那人亦步亦趋,虽然心悸,为了看清他的面目,还是回身快步走了回去,那人显然想不到刘狗娃会向他走回来,很是惊愕的驻足观望着他走过去。
刘狗娃来到那人面前,感到很是意外,尾随他的竟是胖小子傻子,此时的他见刘狗娃盯着他看,不禁憨憨的挠头傻笑。刘狗娃提着的心松懈下来,问道:“傻子,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城里游荡?须知,人吓人,会吓死人哦。”
“嘿嘿,那个那个,狗大哥”傻子呐呐说道,刘狗娃闻言,黑着脸,忙阻止他道:“叫谁呢?谁叫狗大哥了?”
“哦哦,是蛋大哥,不不,是狗蛋大哥,都怪乡里人尊称别人名字总喜欢拆开来叫,别扭,嘿嘿。”傻子嘿嘿傻笑道。
“是不是又想喝酒了?”刘狗娃估计傻子找他,大概是酒瘾又犯了,虽然被他的所谓尊称搞的嘀笑皆非,但还是和言问道。
“是,哦不是那个那个”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刘狗娃见傻子欲语还休,前言不对后语的,不禁问道。
“俺没地方住了。”傻子低着头低声道,说完偷偷瞟了刘狗娃一眼。
刘狗娃看到傻子憨憨的样子,不禁笑问道:“在山上住的好好的,怎么没地方住了,你做了什么坏事,惹你爹生气,被你爹赶出来了吧?”
“不是的,俺只是在山上狩猎,哪知山下来了群人,把山头都给占了,跟以前的那帮山匪拼寨合伙,还抢走了俺的猎物,俺心中不服,独自上山跟他们理论,他们理论不过俺,便要动手,被俺撂倒了几个,他们仗着人多,不罢休,群起围攻,俺只好逃下山,嘿嘿。”傻子滔滔不绝的说道,说到自己逃跑,不禁不好意思的嘿嘿憨笑。
“那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就占了山头?”刘狗娃现在才看到傻子身上麻衣有几处破口,手臂上有几处伤口,都已止血结痂,想来他也是被揍得不轻,狼狈逃下山来,不禁追问道。
“听说,他们就是城里的难民,在城里抢了东西,走投无路下上了山,在山里的通路上打劫过往的商旅。”傻子答道。至此,刘狗娃才知道当初城南暴动的难民抢劫一番后,没有流窜他县,而是就近上了山,做起了山匪,刘狗娃当初还以为他们会逃离本县,哪知他们还留在宋城。
刘狗娃带着傻子回到了刘家酒记,途中问明了他下山后的经历,才知道他从山上下来,并没有直接到城里来找他,而是先回到家,打算背起猎弓,再次上山找那些山匪报复,却被他爹臭骂了一顿,说那是一些可怜的难民,有什么好计较的云云,并收缴了他的猎弓,不准他再碰弓与箭,把他赶了出来,在山里游荡了一圈后,才进城来寻刘狗娃他们。
傻子进城后,见到刘狗娃他们正鬼鬼祟祟的设计擒中毒案的凶手,便好奇的尾随到刘狗娃他们在溪边潜伏的地方,直到刘狗娃他们抓到凶手为止,也没有人发现他,当刘狗娃回酒坊时,他才出来亦步亦趋跟着去酒坊。
回到酒坊,刘狗娃叫傻子脱下破麻衣,取出珍藏的酒精,替他清洗伤口消毒,他的伤口虽然已结痂,但傻子大大咧咧的,伤口还是脏兮兮的没有清理过,极易感染,处理完傻子的伤口后,刘狗娃寻了些张三的衣衫,给傻子换上,张三的衣衫有些傻子却浑不在意的披在身上,在酒坊里到处寻觅张三李四他们。当刘狗娃告诉他,张三李四他们已经在州城进学,傻子不禁很是失望,只好抱着刘狗娃给的一坛酒坐到坊门口,喝起闷酒来。期间,傻子觉得涂在手臂上的酒精清凉清凉的,挺舒服,便向刘狗娃讨来喝,刘狗娃赶紧阻止了他,并说明酒精度数太高,喝了会中毒才作罢。
第二天,果不其然,王福副都尉根本就不承认认识张东平,反咬一口,说张东平队官是你林都尉的旧属下,为了脱罪而指使张东平诬陷他,这场正副都尉的相互指责,闹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甚嚣尘上,直到州城里的特使下来调查方止。但最后的调查结果是各胜半理,无据可证,林昆作为小宋城军队主官,负有军营斗殴不可推卸的责任,调任节度使州巡官,统管四千多士卒,相当于明升暗降,州巡官主管全州内部防务,后世说法就是州城里的杂牌军,二流部队,待遇训练远远不是主战军队可比。而王副都尉则顶替林昆,出任都尉一职,节制小宋城军队,张东平杀人认罪,按军律贬为军奴,替军人洗衣做饭,搬抬辎重,擦拭兵器,其时的军人身份较高,没有杀人偿命一说,除非罪大恶极,人神共怒,或者被杀的人身份比他高除外。
五天后,林昆到刘家酒记辞行,提前上州城赴任,顺便谢恩于史卫义在州府的周旋,让他免于罪责,重获军权,林掌柜前天也已把酒盏转让出去,决定全家随林昆迁往州城,另图发展。
送走了林昆后,傻子也挪步到刘狗娃面前,说出了自己想回山里一趟,毕竟山里山匪多了起来,他爹一个人住山里,傻子也是不放心。刘狗娃拍拍傻子的肩膀,说道:“这几天,没见你回去,你爹肯定也想你了,快些回去吧,顺便给他带两坛酒回去,兴许他便会原谅了你。”
“好咧,谢谢狗哥哥,不不,是狗蛋哥哥。”傻子急不择言,满脸通红,提起两坛酒,飞也似的跑出坊门,往城外一溜烟而去。刘狗娃望着傻子远去的背影,哭笑不得。
傻子回山里几天后,又回到刘家酒记,这一次捎来了些野兔山鸡乌鸟,刘狗娃见面开玩笑道:“傻子,山匪给你开通行证了,准你上山狩猎啦?”
“哈哈,俺不但可以上山狩猎,而且随时可以到山里的寨子喝酒,山寨里的王头人,赵头人,孙头人很是客气,亲自下山邀请俺到山上坐第四把交椅,一路上直夸俺箭法好,是山里狩猎第一人,有俺坐镇,无人敢撸虎须。还说前些天,大家闹的是一场误会,不打不相识,相视什么泯恩仇,记不住了,反正是大家和好了,有酒大家喝,有肉大家吃,有钱大家分。这是孙头人说的。”傻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这样就做了山寨的四当家了?”刘狗娃闻言,不禁愕然相问。
“啥子四当家?”傻子懵然无知的反问道。
“你不是坐了第四把交椅吗?”
“坐了第八交椅吧,兴许是第九交椅,不太记得了,当时到山寨洞里时,堂上摆了许多张木椅子,很多叔伯大哥大姐都站在边上,让俺一个后生小子坐着,怪不好意思的,俺便叫大家随便坐,不用客气,刚开始大家还挺客气的,不肯坐,后来还是王头人开了口,大家才坐了下来一起喝酒,一起吃肉,实在没注意自己坐哪了,呵呵。”
刘狗娃听傻子说完后还在傻笑,不禁目瞪口呆,随后忍俊不禁的失声笑了起来,真是傻言傻语。心下嘀咕,这小子糊里糊涂的做了土匪?而且做了土匪头子?
“傻里傻气的,你笑啥?”傻子依照自己经历,老老实实说了出来,没什么可笑的,见刘狗娃直笑个不停,莫名其妙,不禁疑问道。
“哦,没啥。”刘狗娃忍住笑,继续问道:“你爹同意你做土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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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猎只老虎送你们
当听到刘狗娃问他爹是否允许他当土匪,傻子顿时便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弱弱的说道”俺觉得大家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有酒大家喝,有肉大家吃,没什么不好的,偏俺爹不同意,不让俺再到山寨去,否则要打折俺的腿。”
“你爹是对的,山寨里的人良莠不分,专做些拦路打劫,杀人越货的勾当,欺压良善,始终是不好的,比如城里的周掌柜贩些酒便是被山寨里的人抢劫了,你们喝的那些酒大概是他的酒吧,不单抢了酒,还打伤了人,令周掌柜遇无妄之灾,损失不说不定下一次便轮到俺们酒坊了。”刘狗娃见傻子没当上土匪,有些不甘心,不禁耐心的对他劝说,拿前些日子小宋城里的周家酒盏掌柜贩酒遇劫的事来说教。
“那俺可以劝他们不要打劫了,不要杀人抢东西了,见到周掌柜贩酒,也不抢他的酒了,大家好好做人不就行啦。”傻子天真的说道。
“不打劫不抢东西,这还叫土匪吗?”刘狗娃暗忖道,口上却问道:“那他们在山寨里吃什么喝什么呢?”
“他们可以跟俺在山上狩猎,采摘野果啊”
“山寨里那么多人,山里的野兽野果也不够分啊。”刘狗娃继续说道。
“那这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咋办呢?”傻子不禁苦恼的问道。
“所以说,他们抢劫是不得不为之,虽情可怜悯,但有些人手段过于凶狠,欺压的都是些良善之辈,始终不是正道。”
“那什么是正道呢?”傻子追问。
刘狗娃闻言一愣,是啊,什么是正道呢?这些刚当了土匪山贼的难民,在小宋城一直是顺民,王副都尉在全城增加税赋,他们生存受到威胁时,选择了暴动,古代的统治者对待社会底层人暴动造反的报复是最严厉的,这些人不可能再下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他们还有什么正道可走呢?现在的他们已经是州府榜上有名的罪犯,自己作为新任的衙推,怎么没有这种觉悟呢。
刘狗娃赶紧收回胡思乱想,对傻子说道:“怎么越扯越远了,反正他们是违反了朝廷律法,易地而处,你被抢了,被打了,会不会生气?”
“怎么会不生气?上次他们抢俺猎物,俺便很生气。”傻子闻言立刻答道。
“那便对了,换了谁都会生气。”
“那俺听哥哥的,不坐他们的椅子了,还是哥哥说的明白,抢人东西,别人会很生气。”
对于这样的傻宝,刘狗娃忍俊不禁,笑道:“你明白便好,以后多听听你爹的话,他总不会骗你的。”
“阿爹才不像哥哥这样说的明白,让人心服口服,他总不让干这样,不让干那样,老唬着一张脸。”
“反正多听他的话总不会错,是了,今天回去再给你爹捎两坛酒,算俺孝敬他老人家的,过两天,俺酒坊便要迁到州城去了,以后酒馋了可以直接到这酒坊来取,俺吩咐过了李叔。”刘狗娃说道,李叔便是酒坊原来的李坊主,刘狗娃打算把酒坊迁到州城,但李坊主见小宋城的酒水生意不错,营销渠道也打开,有点故地难舍,刘狗娃索性把小宋城的酒坊作为分坊交由他父子管理,自己到州城另起炉灶,反正造酒坊有技术有经验,花费不了多少钱,况且这里的坛坛罐罐也搬不到州城去。
“狗蛋哥哥要去州城?”傻子听说刘狗娃过两天要迁去州城,有些吃惊。
“是啊,哥哥在州城谋了份衙差,过几天便要去上任了。”
本来张三李四他们离开了酒坊,到州城去了,傻子便有些情绪低落,现在听说刘狗娃也要离开,他更是闷闷不乐,直到傍晚手提两坛酒离去,还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
到了第三天,临上州城前,刘狗娃只见城道远处跑来一人,快逾奔马,扬起一阵尘灰,瞬间便到了眼前,当他胖胖的身躯站在眼前,刘狗娃感到很是惊讶,虽然认识傻子有一段日子了,却想不到傻子胖胖的身子能跑这么快,简直跟后世的刘翔有一比。
此时的傻子,脸上有擦伤,沾了些炭灰,左右手里提着两大块烤黑的香喷喷的烤肉,兀自冒着热气,也沾了少许灰尘,到了刘狗娃面前,便把烤肉塞到他手里,气喘吁吁的说道:“还好,来得及,张三哥李四哥他们很喜欢吃俺的烤肉,俺到山里埋伏了两天,才猎到这只狡猾的白斑虎,便托哥哥替俺捎给他们尝尝这虎肉。”
刘狗娃接过烤肉,傻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从腰里取出一张用绳子系住的虎皮,想塞到刘狗娃的手里,但见刘狗娃手里提着烤虎肉,只好自己捧着虎皮,说道:“还有,李四哥一直想要张虎皮,俺便一直在找这白斑虎,可它总跟俺捉迷藏,俺往东它偏往西,俺设下陷阱,它又不肯上当,现在终于逮住它了,也顺便托哥哥把这虎皮捎给李四哥哥。”
“这两天,你都在猎这虎?”刘狗娃把烤虎肉放到牛车上,接过虎皮问道,这虎皮刚剥下来,还带着丝丝血肉,腥味呛鼻。
“嗯,你们都上州城去了,俺没什么东西送你们,挺不好意思的,便想到猎只老虎送你们,嘿嘿。”傻子用油乎乎的手挠头,扭扭捏捏的说道。
“哎,兄弟,你有这分心,俺们便承你的情,今后打猎可要注意些了,别总把自己弄伤了。”刘狗娃用手拭去傻子脸上的炭灰,感动的嘱咐道,并放下手里的虎皮,从行囊里取出酒精,给傻子的伤口消毒,傻子除了脸上的擦伤,在山寨受到的伤口也迸裂开来,沾红了小片衣衫。
离别时,刘狗娃见傻子时不时受伤,又不懂处理自己的伤口,便留了一罐酒精给他,并教会他涂抹之法,方才离去。待到刘狗娃渐渐走远,惆怅的傻子忽然想起了自己阿爹患的病,捧着那罐酒精朝刘狗娃离去的方向跑去,望着刘狗娃的背影晃动手中的酒精大喊道:“狗蛋哥哥,这药治内伤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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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撂挑子
刘狗娃已经走远,并没有听见傻子的喊话,以为傻子是在跟他挥手道别,不禁从牛车上站起来,向渐渐远离的傻子挥手告别,直到傻子的身影完全消失。
一路上,牛车颠簸不定,刘狗娃又感受到了后世坐长途汽车晕车的感觉,实在难受,便下车走走停停,比前段日子上州城多走了半个时辰。到了州城已是午后,来到租借的院子,张三李四他们早已等在了门口,古代书塾上学只有早上半天课,下午是自由时间,知道刘狗娃今天要来,下了课,他们便一起来到这院前等待,当再次见到刘狗娃,这些孩子个个喜笑颜开,兴高采烈,都抢着帮刘狗娃下行囊,当知道傻子千辛万苦猎来了烤虎肉,个个又是想念傻子,希望能再次见到他,特别李四,手里捧着虎皮,喃喃道:“这傻子真是的,俺只是随口说说,他便当真了,当真了”感动的眼睛红红的。
因衙门推官赴任在即,酒坊的建设便迫在眉睫,刘狗娃片刻没休息,到城里置办建酒坊的各类物事,张三李四这些孩子自告奋勇忙前忙后,省了刘狗娃不少力,刘狗娃用买来的麻纸写了几份招人告示,他们也欢欣雀跃的拿到城里各处张贴,但到了傍晚时,只来了两位中年人询问做管事是否要签奴契,刘狗娃以为是自己告示没写明白招聘条件,来应聘的人才会这么少,不过后来才知道是城里的贱民没文化,根本没看明白告示里的内容,便是来应聘的这两位中年人也是粗略识些字,才会过来。
第二天,刘狗娃再次把告示写详细,特别声明雇工不需要签奴契,吩咐张三李四等人张贴告示时,在旁边解析告示内容,负责把要应聘的人带到酒坊来。这一天,告示张贴出去没多久,酒坊门前便来了许多应聘的人,人山人海,差点挤爆整个院子,刘狗娃只好把招聘条件提高了些,把太年轻的和太老的体弱的有病的排除,但最后还是人满为患,毕竟这时代免奴契的工作机会不多,这些都是社会底层的贱民,饥寒交迫,无以为生,只要有一份较优厚的工作,他们都会趋之若鹜。刘狗娃勉为其难的招了二十多位年轻偏中年的雇工,再招了两名比较有经验的老年管事,加上前面来应聘的两位中年管事,便可以组建一个酿酒大作坊了。
虽然招聘已结束,但人们还是不愿离去,均在酒坊门前徘徊,直到刘狗娃承诺将来酒坊再招聘时,优先雇佣他们,人群才渐渐散去。
人多力量大,古今适用。两天时间,刘狗娃便依照小宋城酒坊的模式,把州城的酿酒作坊建立起来,到了第三天晚上,便酿出了第一锅烈酒,把小宋城酒坊的经营模式依样画葫芦吩咐给管事们,刘狗娃又做起了他的甩手掌柜。
与他顺风顺水的酿酒作坊相比,刘狗娃简直便是生意场上得意,官场失意。刘狗娃新官上任,不但没点着常说的三把火,反而尴尬到他差点下不来台。刚到县衙,县令周福安倒是接见了他,不温不火的套了会近乎,但衙门里属于他手下的衙差捕头全巡街去了,明显全避他去了,集体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的三把火只能燃烧自己,独自在衙房生闷气。
上任第二天,衙门里只来了几名衙差,其中一名缺了两颗门牙的衙差殷勤的给刘狗娃上了茶水,便要退出刘狗娃的官房,刘狗娃叫住了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衙门里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当值,其他人呢?”
“大人,俺叫吴七,呵呵,有个花名叫漏风,除了俺兄弟几个,其他人都请事假病假了。”于是这漏风吴七把缺差的其他人假因全说了出来,不是头疼便是脑热,请假理由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就连总捕头也是身体不适,请假三天,这么多人缺差,明显是衙门总捕头唆使众人给他刘狗娃撂挑子了,刘狗娃心中冷笑:“这不就是后世公司里不满新任领导,给领导难堪的翻版吗?作为后世来人,俺有的是对付你们的办法,哼哼!”
“吴七,你们几个现在都是班头了,稍后本官立下文案,交由县令大人批示,其他缺差的原班头全部降为衙差。”刘狗娃望着漏风吴七说道,他知道吴七这几人肯定是衙门里不太得意的人,至少跟总捕头不太顺意,提拔他们,便能把他们拉拢到自己一边。
吴七闻言一愣,显然想不到自己莫名便做了班头,一班虽只有七名衙差,但待遇却是翻了一半还多,不禁激动的脸色微红,声音微颤着谢道:“多谢大人提携。”因缺牙漏风,声音不太正,把携说成了蛇。
“吴七啊,本官还有些事想要问你,希望你据实答复”刘狗娃待吴七激动过后,又静静望着吴七道。
“不知道大人要问啥事?”
“本官知道衙门里这许多人同时缺差,只有总捕头做得到,但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做呢?”刘狗娃继续望着吴七,问道。
“这”吴七闻言,迟疑道,被刘狗娃盯着看,不禁把头低了下去。
“有本官看顾着,你有什么顾忌吗?再说,本官是节度使郝大人亲命来着。”
“不是的,大人,在大人上任前,谢总捕头在县令大人那里使了些银子,本以为县推官非他莫属,怎知大人却”吴七轻声道。
“怎知本官捷足先登,于是谢捕头怀恨在心,唆使众人缺差,给本官难堪?”刘狗娃以一推十,接着道。
“大概便是这种意思了。”吴七低头回道。
“不管哪位对本官不满,本官一概不理,但本官自昨日上任当值,公事公办,各位差役,包括总捕头请假,没有县令和本官批准,一律无效。吴七,叫上衙门里的其他人,去通知所有缺差的请假人员回来值差,告诉他们,没回来的后果自负,勿谓言之不预也。”刘狗娃对吴七吩咐道。
吴七闻言忙应了声,赶紧找衙门里的其他人,去通知那些请假的差役。没有多久,所有的衙役全到了衙门,他们都住在县衙附近,接到了吴七等人的通知,听他们说的严重,便匆匆忙忙赶来,但谢总捕头却姗姗来迟,还悠哉游哉,一副不屑的样子,刘狗娃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
第十九章 定衙规
刘狗娃看着谢总捕头谢达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免心中有气,但知道他失了升任推官的机会,难免心中失落,对于年轻的自己出任推官一职有些轻视,便使些手段,拖拖后腿,利用自己的威望,唆使其他人罢差,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来,又是以消极对待。
刘狗娃想通了,便顺了气,看着来应差的众人乱七八糟,站没站相,坐没坐姿,便上前令道:“全体役员集合,本官有三件事宣布。”
众衙役眼色均稍稍看向谢总捕头,谢总捕头只当没看见,也没有示意,众衙役只好按刘狗娃的要求集合,排出的队形也不整齐,不是站前了,便是站后了,高低参差,跟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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