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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恐婚女青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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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元不仅手疼,连心也忍不住疼了,连忙说道:“你别急,华大夫就在对面,我们马上就去。”

    本准备去叫大夫的来福连忙来搀扶他,见他们准备离去,一个守城兵连忙开口问道:“公子,这人怎么办?”

    郑元看了一眼表情得意的林泽允,直接说道:“先押去县里大牢。”

    守城兵连忙应了一声是,随后一道出了蓬莱阁。

    之前有注意到动静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形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而顾禾此时只满心惦记着大夫,连忙和来福搀着郑元往对面的医馆走去,可是进了大厅却没见一个人影,她顿时急得团团转。

    郑元见状忍不住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她头,然而手却是抖了抖,一阵无力,他心下一沉,吩咐来福:“大抵是在后院,来福去叫华大夫。”

    来福何尝又不急,连忙拔腿就往医馆的后院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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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来福去后面叫人了,顾禾连忙将郑元搀到一旁的躺椅上; “你快躺着。”

    躺着?

    郑元哭笑不得; 他是手受伤了又不是其他地方。

    心里这么想着,他嘴上便说了出来。

    顾禾顿时急了,“你看你的脸都白了; 还逞什么英雄?”

    郑元见她急成这样不再说话,只得听话地坐下了。

    而顾禾看着他受伤的手却是颤颤巍巍地说道:“你的手,会不会有事?”

    不怪顾禾吓成这样,实在是因为郑元手腕上的伤实在是吓人得很,即便是现在还在留着血。

    郑元倒是淡定,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自己。反倒顾禾此时脑中一切空白; 只能傻傻地问道。

    她这副样子落在郑元眼中顿觉她可怜兮兮的。

    此时顾禾身上的裙摆被烧得长短不一; 全身上下包括头发十分的凌乱; 用可怜兮兮来形容确实再贴切不过。

    “我没事。”郑元心中不畅快; 一张嘴抿得紧紧的; “这事赖我; 我没想到那林泽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顾禾张了张嘴; 语气有些泄气,“怎么会赖你; 都是我,都怪我!”

    想到今天的惊险,她的话里忍不住又带上了哭腔。

    郑元摸了摸她的头顶,准备说话,结果便传来了华大夫的声音。

    来福更是不停地催促他快些走。

    华大夫本来有些不高兴,可是见了大堂的情形,当即脸色一整,“这是怎么回事!”他说着便往郑元的身边走来。

    见了郑元的手,华大夫脸色一变,随后便准备为他诊治。

    郑元却是朝着他摇了摇头,转瞬对着来福说道:“你送顾姑娘回家。”

    顾禾一听当即应了一声不。

    郑元见她一脸自己要赶她走的表情,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回去换身衣服,再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好好和越岳父岳母说,这事瞒不住。”

    顾禾顿了一下,连忙应了一声:“我回家收拾一下就来。”

    来福见状连忙借了华大夫的马车送顾禾回家。

    待他们一走,华大夫便是脸色一沉,回身将自己的针包找了出来,他瞪了郑元一眼,“你简直就是胡闹!”

    他明明一到大堂便准备为郑元整治,结果被他止住了,华大夫自然看出来他是想将顾禾支开,不过即便如此,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因为郑元的手腕上的伤,他只需一看便知道有些严重。

    华大夫皱着眉毛将银针插进几个穴道,然后才开始为郑元情理伤口,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慢,忙完这一切,华大夫的头上硬是出了一层密汗。

    在这期间,华大夫一直沉着脸,好在总算是上好了药。

    郑元一直看着,见伤口包扎起来,松了口气。

    伤口已经不再出血,覆上了一层薄纱,也没有一开始疼了,估计是上了药的原因。

    将手腕的伤口处理好了,华大夫又替他处理别处的伤口。

    半响后,终于全部处理妥当了。

    郑元正准备说话,却听华大夫吐出一句话,他微微一怔,轻轻动了动手腕,顿时传来一阵无力感。

    华大夫皱着眉说了一句,“手腕上的筋脉伤到了,我说,谁竟然把你给伤着了?”

    郑元:“”

    华大夫见他似乎有些不信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当即变得有些难看了,直接说道:“你这伤我看不了,收拾一下马上赶水路回王城找何大夫,我和你一起去。”

    郑元手上伤得不轻,他若是不一起回去,怕是到了王城也不用医治了。

    郑元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一定要回王城?”

    华大夫险些被他给气笑了,“你难道以为我是在和你说笑不成,你这手还要不要了?”

    岂料郑元听他这么说,脸上的迟疑更加明显了。

    华大夫气得就差气胡子瞪眼了,“郑元,这个时候可别胡闹,你这手若是不及时医治,以后怕是都用不了力!必须得回王城!”

    回家换了一身衣裳匆忙赶来医馆的顾禾刚好听到这句话,脚下一顿,她快步朝着他们走过去,问道:“大夫,怎么回事?”

    郑元下意地朝着华大夫摇了摇头。

    顾禾顿时红了眼睛,她看向郑元,“我都听见了,很严重,对不对?”

    郑元脸上的表情一滞,微微偏开了头:“不严重,能治。”

    顾禾一听当即向大夫确认。

    华大夫点了点头,“可是我专精风寒之类的病症,他这手要想没有后遗症还得回王城!”

    顾禾微微一愣,想也不想就说道,“那就去,郑元,你去好不好?”

    王城乃是天朝脚下,大夫的医术自然十分精湛,何况,她记得他本就是来自王城,所以没有什么不便的。

    郑元听了顾禾的话顿了一下。

    若是回了王城,自然得等手彻底康复了才能回来,那样他怕是要许久才能见她了。

    顾禾见他没有出声,还以为他有什么顾虑,忍不住握住他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话里隐隐带着哭腔:“郑元,王城的大夫肯定能将你的手治好的,你去,好不好?”

    原来她竟是在担心这个。

    他见她眼眶发红,当即心里一软。

    也罢,若是留在郁阳,她整天看见他受伤的手,怕是得老哭鼻子,而何大夫确实精于此类伤,他回王城确实更好。

    郑元想了想,应了一声好。

    想到自己劝了好一会他也没有同意,华大夫见状不由瞪了郑元一眼。

    既然已经决定要回王城,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得解决了。

    来福刚刚将马车拴好进屋,便听到自家少爷的吩咐:“来福,送我去县里大牢。”

    顾禾一听这话便知道他要干什么,当即出声说道:“我也要去!”

    郑元想了想没有拒绝。

    华大夫本想说他胡闹,不过想来怕也是有正经事,于是只得将他的手又用东西好好包扎了一番,同时吩咐郑元一定不要碰到伤口。

    何大夫:“记得快些将没忙完的忙完,最迟不过未时出发,我在渡口等你!”

    未时出发,离现在不到一个时辰了。

    顾禾脚下一顿,来不及多想,搀着郑元上了马车,三人往县里的大牢赶去。

    此时郁阳县的大牢内,郁阳的县令正坐在大牢正中摆着的圈椅内,而林泽允正被绑在不远处的十字木桩上。

    县令大人约四十上下,面上严肃,满脸阴沉地看着林泽允。

    这年轻人他虽然不熟,不过他却是和他家中长辈打过交道。所以也是知道他的,本以为是个有出息的后辈,没想到竟然给他惹下这样大的麻烦。

    想着之前赶走的来说情的人,县令脸色更沉,他冷声问道:“你可知道你惹下了什么样的麻烦?”

    林泽允倒是没有受到毒打,不过牢里有着牢里的规矩,他还是免不了被收拾一顿,此时的他头发散乱,加上他本就脸色憔悴,哪里看得出来以往斯文谦和的模样。

    听到县令的问话,林泽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后说道:“大人,我这一劫必是逃不过了,你看在以往的情份上让我死也死个明白,那个郑元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县令脸色一凝,冷着脸说道:“人家家中可是袭爵的。”

    袭爵的?

    林泽允脸上闪过一丝灰败,他本以为是哪家大官的子嗣,没想到

    呵呵,也罢,那他岂不是输得不冤。

    县令嘴上说得狠,可是他却是不知到底应该拿这人怎么办,正愁着,牢头突然跑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县令当即面色一整,说道:“快些请进来。”

    顾禾还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大牢里有些阴暗,明明是夏日,却透着一股子阴凉,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郑元注意到她这个动作,不由出声说道:“要不我一个人进去?”

    来福将他们送来县衙后便赶回城西的宅子收拾东西,所以此时只有他们两人进来了。

    顾禾摇了摇头,想到林泽允不由磨了磨后槽牙,“快走吧,你小心你的手。”

    见她这样,郑元也没再说什么,两人跟着前面带路的人往里走去。

    郁阳县的县令一见到郑元,当即露出一抹笑意朝着他走去,随后有些忐忑地叫了一声:“公子。”

    毕竟是在他的管辖内出了事情,若是这位爷要计较,他只能受了。

    郑元看了他一眼,“大人,你先出去吧。”

    县令脸上的表情一僵,不过却没有多问,连声道好。

    顾禾一开始并不知这人是谁,听了郑元这般叫他有些惊讶,随后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官服,这才反应过来他竟是郁阳的县令!

    她连忙欠了欠身,小心地叫了一声:“大人。”

    县令看了她一眼,连忙应了一声,随后说道:“那公子,我就先出去了。”

    待他走了,顾禾这才松了口气。

    郑元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不由笑了:“你连我都不怕,还怕他?”

    那可是青天大老爷,不怕他怕谁。

    顾禾在心中回了一句,将视线落在了林泽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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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顾禾看着林泽允磨了磨后槽牙,“害人害己,你可满意了?”想到郑元受伤的手,她心中更是不平; 不由瞪了他一眼!

    同时; 顾禾心中也在责怪自己; 若不是因为她; 郑元便不会受伤了。。

    她仿佛陷入了怪圈一样。

    林泽允听了顾禾的话却是冷哼了一声; 他扫了顾禾一眼; 说道:“郑公子倒是对姑娘用情至深,不过,谁知道他有没有生出和我一样的心思?如今得了姑娘的青睐; 就好比守着一座金山了吧?”

    他这话明明是对着顾禾说的; 然而却是看着郑元。

    顾禾听了这话,想也没想便说了一句:“你别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无耻!”

    林泽允想要调拨离间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然而想到曾经自己也误会过郑元; 顾禾不由看了郑元一眼。

    郑元听了林泽允的话; 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只沉声说道:“你千不该万不该用她来要挟我。”

    他的声音微沉,顾禾仿佛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怒气; 下意识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林泽允不在乎地笑了笑。

    郑元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之所以到县衙来不过是让县令看重这件事,敲打他不要敷衍了事。

    郑元拍了拍顾禾拉着自己袖子的手,“走吧。”

    顾禾点了点头,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泽允起了邪念,不管得到什么惩罚,他都是最有应得。

    见两人准备离去,林泽允脸上闪过一丝冷意,心中藏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你难道以为你自己她护得牢牢的就没人知道吗?在一开始我就已经让人查过了!她卖的那些镜子和香皂根本就不是从走商那里得来的,这么久了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和哪个走商接触过!她的那些东西根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指不定她是个狐仙,那些东西是她变出来的!”

    顾禾脚下一滞,脸色变得有些煞白。

    感受到身旁人的僵硬,郑元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未受伤的手拉住她的手腕往外走去。

    顾禾脑中有些凌乱。

    县令一直在门口守着没有离开,见两人出来连忙走上前来,“公子。”

    郑元点了点头,“里面那人就劳烦你了。”

    县令一怔,忙应了一声是,随后又说道:“他光天化日伤了人,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不知公子有没有何建议?”

    县令心中没底,怕自己到时做的不满他意,固有此问。

    想到刚刚那人说的一席话,郑元微微皱眉,吐出两个字:“流刑。”

    县令:“公子,我知道了。”

    来县衙的目的便是为了此事,交代完了郑元便准备离去,郁阳县令见状连忙派人送他们。

    直到又坐上了马车,顾禾才反应过来,她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因为刚刚林泽允说的那一席话正中她的软肋,镜子和香皂的来历确实犹如凭空出现一般。

    她不知道他暗自观察她多久了,想必比她想象的更早,那么,郑元是不是也有所察觉了?

    在有心人眼里,她怕是早已破绽百出了吧。

    “郑”顾禾准备问他是何想法,然而才刚刚叫了一个字便停住了,她不知如何开口。

    郑元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他没有说话,直接坐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才说道:“你不必在乎他的那些话,想必用不了几日他便会被流放,过了今日,你便好好做自己的生意。”

    没料到他竟然这么说,顾禾微微一怔,她抿了抿嘴唇,终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你是不是也”

    她话没有说完,可是郑元知道她想说什么。

    镜子和香皂突然出现在郁阳县,自然不乏有人去打听,而郑元因为某些心思,将人都截住了,林泽允却是因为早早有了动作成了落网之鱼。

    郑元自然也好奇过,尤其是上次夜里去找她时摸到了那个东西,在那时,他心中的好奇和疑惑到达了顶点。

    不过,那些都没有眼前这个人重要,他可以为她收起所有好奇心。

    郑元:“我马上就要走了,你还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不妨他突然转换话题,顾禾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郑元忍不住捏了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语气有些埋怨:“我这次回王城怕是得数月才能回来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这般明显地转移话题无非就是不想和她讨论这事,与其说是不想倒不如说是视而不见,顾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突然想将事实告诉他。

    然而她还是忍住了,毕竟小哎的存在实在太过离奇,竟然他不问,她便不提。

    这般想着,顾禾顿时觉得一阵轻松,然而想到郑元马上就要离开郁阳,她不由生出一抹怅然,一句话脱口而出:“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郑元顿时觉得胸口一阵熨烫,暖得不行,他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了,“好,我一定会早些回来,娶你。”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马车内的气氛陡然升高。

    郑元忍不住朝着顾禾低下了头,然就在要亲上那抹红唇的时候,车外响起一道声音:“公子,渡口到了!”

    顾禾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还笑?”郑元有些恼,扶住她的后脑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才心满意足地下了马车。

    顾禾揉了揉脸,待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了才下了马车。

    华大夫已经在渡口等着了,见到他们连忙叫了一声,郑元见状准备走过去,顾禾却是注意到了一辆马车,“来福来了!”

    而且来的不只是来福。

    阮明玉知道儿子受伤了自是坐不住了,知道儿子要回王城,当即叫了丫鬟收拾细软一起回去,另外还带了一个小厮。

    来福自然不敢反对,便一起赶来了渡口。

    阮明玉一下马车便见到了顾禾,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个主意,“阿禾”

    “娘。”郑元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连忙叫住了她。

    阮明玉顿时泄气了,知道那主意不靠谱。

    顾禾弄不清母子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语,有些好奇:“伯母,怎么了?”

    阮明玉咬了咬牙,问道:“阿禾,你要不要和我们一道去王城?”

    虽说还没成亲,可是两人已经定亲了,顾禾在她眼里已经是半个儿媳妇儿了,所以阮明玉才生出了这个心思。

    小年轻也可以趁机培养培养感情。

    “娘!”然顾禾还没回答,郑元便打断她们,他看向顾禾:“别听我娘胡说,你好好在家里待着,我一定尽早回来”

    顾禾点了点头,她没有说,她险些答应了。

    正此时,华大夫忙走了过来,催促道:“快些,船舫马上要开船了!”

    因为从未赶过水路,所以府里没有置船只得乘坐客船。

    来福和小厮连忙将随行的东西往船上搬去。

    阮明玉吩咐了两句带着丫鬟跟上了华大夫。

    “快些去吧!”见他们都上船了,顾禾连忙催促。

    郑元心中突然生出一抹强烈的不舍,“要不你”他话说了半截顿住,变了:“好好照顾自己。”

    像以往一样摸了摸她的头,郑元转身往船舫走去。

    顾禾:“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话一喊出来,不由红了眼眶。

    郑元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登上了船。

    顾禾忍不住往岸边走去,不知何时起,她竟对他生出了牵挂。

    船舫离岸边越来越远,这时一个突然被赶下了船。

    顾禾一惊,走了过去:“你怎么下来了?”

    来福哭笑不得,“少爷让我将马车赶回去。”

    顾禾一怔,看向船舫。

    那个身影正逆着光站在甲板上,看不清面貌,想必此时又是那番似笑非笑的表情。

    船越驶越远,很快就见不到船影了。

    来福连忙上前,“二顾姑娘,天气热,我们回去吧。”

    顾禾忍不住又看了几眼船驶去的方向,随后点了点头。

    本以为来福会直接送她回家,没想到在正街的时候来福突然停下了马车,顾禾没有多问,在马车内等着。

    过了一会,来福掀开帘子递进来几样东西。

    顾禾:“这是什么东西?”

    来福忙说道:“少爷担心你身上有伤到的地方,吩咐我买的烫伤膏。”

    顾禾微微一怔,她身上确实有被烫红的地方,因为不严重,她并没有说。

    片刻后,顾禾无声地笑了。

    到了顾家宅子,来福见顾禾下了马车,连忙说道:“姑娘若是有什么吩咐一定要来找我!”

    顾禾了然,点头:“你回去也小心些。”话落便进了宅子。

    回了家,一家人便向她拥了过来。之前女儿那副模样回来,可是将他们吓得不轻!

    顾禾想了想照实说了,顿时一阵鸡飞狗跳,她说了好些话才将家人安抚下来。

    今天发生太多事情,又临分别,顾禾和家人说了几句便回屋休息了。
………………………………

103。jin。。jiang

    这个是fangdao; 等会就换。

    张彩玉这样硬气是有原因的。

    一是因为自家婆婆病的这些日子确实一点事情都没有做,她虽然舍不得钱给她叫大夫; 可是每天的饭可没差她; 叫她挑挑豆子有什么?

    再是; 二房现在不知道搬到哪个鬼地方去了; 顾明孝回来碰到一次又怎么样?有本事自己搬回来天天守着啊,这样她怕是还有点顾忌!

    一旁的何翠芳的脸色有些难看,要说她的脾气也不是个好的; 可是年纪大了,她根本拿大儿媳没有办法。

    这次生病; 她的身体大不如前了,而她也看清了大儿媳的面孔了; 以往她能帮着种庄稼做农活的时候一口一个娘; 结果没想到她一帮不上忙就被嫌弃成了这样。

    而大儿子的态度更是让她觉得心寒。

    顾明孝见他娘脸色气得铁青,他的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嫂; 你去叫大哥回来。”

    张彩玉见他这么说当即眼睛一瞪,“叫你大哥干什么?上次你们回来还没闹够?”

    听她提起上次回来的事情; 顾明孝就是气; 本不想和她吵,可是还是忍不住说道:“闹?你们连大夫都不给娘请; 没送你们去见官就是好的了!”

    张彩玉听他这么一说哪还得了; 竟是忍不住推了顾明孝一把; “请大夫?请大夫不要钱啊!都和你说了安瑞要娶媳妇; 家里周转不过来,又不是故意不请的,办了酒有了余钱就给她请!”

    张彩玉话落当即又喊了一声娘,“安瑞可是好不容易说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啊,娘,难不成你还想他打光棍不成?”

    何翠芳哪里不知道大儿媳这是在推脱,请个大夫哪里就不能娶媳妇儿了,明明是觉得她人老了,没用,舍不得药钱!

    她这些年是跟了个白眼狼啊,什么都给老大家的争,结果呢?

    何翠芳心里堵着气,准备说两句话结果忍不住咳了起来。

    顾明孝连忙给她拍背,然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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