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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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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将军说了什么消息啊？你怎么把他灌醉了？”刘利和刘必过来，埋怨刘成。
“将军是被好消息灌醉了，不是我灌的，是好消息灌的！”刘成甩着手，大声喊。
“什么消息？”刘利和刘必也万分好奇。
“我不告诉你，这是我和将军的秘密！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刘成得意地说。
一夜狂欢，好多人都醉了。
刘成也喝醉了，为了知道秘密，刘利和刘必把刘成灌得死死的。
但这家伙虽然醉得不醒人事，居然就是不说秘密是什么，让刘利刘必两兄弟心痒难耐，却也毫无办法。
揉着脑袋，张回坐起。
昨晚太厉害了，这帮匈奴人太厉害了，喝酒跟喝水一样，根本不用杯子，连碗他们都觉得小，直接就拿坛子喝。
怎么醉的，张回不记得了。
好像刘成告诉了他一个秘密，鲜花什么的，张回不记得了。
鲜花算什么秘密？
还天大的秘密？
张回苦笑：这个刘成，小题大做，神神秘秘的。
走出帐篷，远处一队匈奴人走过，见到张回，立即抚胸施礼。
张回很欣慰。
喝酒可以增进感情，看看，这些匈奴人都很恭敬的施礼，昨天的酒没白喝！
可惜，没有听到什么秘密，让刘成给骗了。
可恶的刘成，还挺狡猾的。
………………………………
第六节 一统
晋北炸锅了。
随着汉家军的开进，晋北联军大败的消息四处传播开来。
汉人里又出了一个冉闵！
这个冉闵手执三丈长的大刀，一刀就可以杀死三十多个鲜卑勇士；
他骑着一丈多高的战马，一个人就能冲垮十万大鲜卑勇士的阵营；
他一顿饭就能吃掉一头壮牛；
可怜大鲜卑的勇士，十多万人，被他杀了个干净；
他一天一夜不休息，不断追杀鲜卑勇士；
他一个人就推到了三丈厚的城墙……
张回听到自己变成了冉闵，而且是更厉害的冉闵，哈哈大笑。
“来人，不能再让谣言传播了，再说我就成妖怪了！”张回道。
“将军，不必制止这些谣言，这些谣言有大用！”王辉阻挡了要去传令的护卫。
“先生请讲！”张回很好奇，几句谣言，能有什么用。
“将军，这些谣言，胜过十万雄兵！”王辉得意地说。
“这么厉害？再有十万兵，我可以杀到草原上去！”张回道。
“谣言传开，一者可以让分散各地的汉人和义军知道，我汉家军的存在，吸引他们来投；二者可以让残存的鲜卑人胆寒，与我军再战时，未战先弱三分，与我军大为有利！”王辉侃侃而言。
“难道是你……”张回明白了。
王辉大笑，透着几分得意。
果然，汉家军所到之处，鲜卑人四散逃跑，不敢一战；汉家军战旗一出，躲藏起来的汉人纷纷走出山林，各地义军竞先来投。
半月时间，整个晋北收入汉家军囊中，甚至平城的几万鲜卑人都不战而降。
刘成的老巢里，留守的一万匈奴军队，加入了汉家军；
汉人义军二十多支三万多人，在校尉军的引导下，加入了汉家军；
十多万汉人百姓昂首挺胸向晋北各个城池迁移……
张回很满意。
王辉和李为迅速组建了平城幕府，各级官吏都已经到任，虽然很多人都和王家关系匪浅，但也能安心做事，并没有李为担心的事情发生；
赵宝在三刘的协助下，正在平城整编操练人马，每日轰轰烈烈，人喊马嘶，汉人匈奴人基本都能和睦相处，小有摩擦，赵宝都以单挑决策，匈奴人崇拜勇武，拳头远比道理好用；
从晋中运出了大量的粮草，已经分发到了汉人百姓手中，大家欢天喜地，好比过年，城外良田里多了很多耕作的百姓，日渐增多；
晋北最近又多了二十多个屯田基地，都是鲜卑俘虏在干活，匈奴人的皮鞭之下，没有人敢偷懒，只是不时有鲜卑人被打死，杀人者军棍伺候，这些是汉家军的奴隶，又不是你的奴隶，要是你的奴隶，杀剐存留随意；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井陉杨开来报，冀州鲜卑二十万人强攻井陉，果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半月有余，鲜卑人抛下三万多具尸首，灰溜溜撤兵；
上党关挺来报，鲜卑人五千人翻山来攻，关挺坚壁清野，鲜卑人到了上党城下粮草断绝，无有补充被迫撤走；
平阳李强来报，河西氐秦集合三十万人，在风陵渡强渡黄河，被匈奴骑兵接连杀退，现已返回关中。
张回彻底放心，闲暇时，更想念王猛了。
先生，我已经统一并州了，彻底统一了；
先生，我现在拥兵快二十五万了，都是精锐之师；
先生，我已经拯救了六十多万汉人同胞了，我让他们不再被欺负；
先生，这些本钱，够请您了吗？
先生，并州换天了，你知道吗？
………………………………
第九章 经营并州 第一节 来了
不能再等着了。
张回决定要尽快再去一趟华山。
一天不见王猛到来，张回总觉得缺少什么。
召集李为、王辉、赵宝和三刘议事，张回想亲自带队再上华山，众人劝阻不得，只好同意。
护卫营扩充到了八百人，在并州内地，足以安全无忧。
刚出平城，远远就看到一袭青衫，缓缓而来。
张回赶紧下马，快步上前。
“先生！张回盼你好久了！”
“将军怎么知道我要来？还是你准备去华山？”王猛也下马。
深鞠一躬，张回答道“正要去请先生，幸好在此遇见，否则我就到了华山，也找不到先生！”
“既然答应了将军，自然要履约的，今日就是来投奔将军！愿助将军扫平蛮夷，恢复华夏，成就大业！”王猛施礼。
“不敢，不敢！张回自见过先生后，念念不忘，只盼先生能早日到来，张回以师礼待先生，永不相负！”张回斩钉截铁。
“请先生随我来，我为先生引见汉家军骨干精英。”张回扶着王猛上马，同回府邸。
平城将军府，张回幕府所在，张灯结彩。
王猛确有名仕之风，李为、王辉、三刘，虽然只是初见，但依然恭敬有加，一者张回亲自引见，足见张回的器重，二者王猛气度不凡，众人都是久经历练，自然看得出王猛风采过人。
唯独赵宝，竟然拉着王猛的手，一通猛摇。
“先生啊，你可真神了！我哥哥自从见过你之后，高兴坏了，走路也快了，做事也快了，就连打战也快了好多。这次哥哥说要去接你，我也想去，但他非安排我练兵，要不是军法森严，我肯定要偷着溜过去的！”赵宝絮絮叨叨，倒让王猛感觉很亲切。
送走众人，张回和王猛喝茶聊天。
“先生，今天刚到，我就不打扰太多了，请早些休息，明天我们再聊，可好？”
“不急！将军手下人才太少，治理并州一地，尚且捉襟见肘，要打出并州，难啊。李为年轻，但人很稳重，有萧何之才，守定后方，补给粮草辎重，正可用他；王辉世家子弟，惯于清高，但人脉广泛，可大用，但需有防备，不可放任，否则必有大患；赵宝也是赤子之心，与将军情同兄弟，更是征战好手，日后大可独当一面；三刘非我族人，对阵鲜卑尚可大用，如对阵匈奴则需万分谨慎。匈奴人弓马娴熟，是上佳的征战之兵，但将军仍需特殊手段，才可确保三刘乃至以后更多的匈奴人始终忠诚于将军。”王猛虽是初到，且是初次相见众人，但一席话娓娓道来，竟让张回无法开口。
“先生，你真的神了，才和他们见一面，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确实如先生所言，这些问题，我也一直在思考，只是没有答案而已。”张回挠挠头。
“观人之法，也是谋略之精髓，岂能不察？问题虽多，我们慢慢解决；只要找到了问题，总有解决的时候。将军，我要先在平城走访走访，多看看，也要到军中多多查看，再考虑几天，到时候我们再谈。”王猛道。
“好！就依先生之言！请先生早点休息，张回告退！”张回起身施礼而去。
人虽年少，但不骄不躁。
大事可期！
王猛笑了。
………………………………
第二节 三日
拗不过张回，王猛只得领受了两百护卫。
一连半月，王猛在平城四处走访，连张回的面都不见。
神人？国士？
众人皆心有疑虑。
张回要求军务、政务信息，全部向王猛开放，每日固定送往王猛府邸，甚至包括汉家军过往的政令也都详抄一份，以便王猛能在最短时间内知晓并州及汉家军一切事宜。
做好了这些，张回就一心等待，等待王猛。
终于，半月过后，王猛拜访张回。
“将军，我军情况，我都已了解，多谢将军协助。依我愚见，我军根基不牢，如遇大变，恐有不测。我军根基何在？危机何来？其一汉匈联合，可敌天下胡人，但匈奴归附迫与势力，非诚心归附；其二汉人为本，不论军民皆汉人才是将军最大的依靠，但现在汉人民生不望，迁延日久必有怨念；其三士人不出，人才难聚。”王猛精神抖擞，娓娓道来。
“汉匈联合，已是我汉家军之基石。然匈奴人并未诚心归附，至今未有大的摩擦之事，一是赵宝在军中威武颇重，处理及时；二是刘利、刘必和刘成这三刘尚且用心，但长此以往，必有疏漏，一旦处置不当，极有可能引发汉匈火拼，此危机一。”
“将军起兵就是为了拯救汉人，而汉人的根本何在？农桑，无农桑，就形同胡人。现在，将军只是让汉人不再担心被胡人杀戮，但却没有给他们指出生路，没有生路，汉人迟早土崩瓦解，此危机二。”
“并州一地，汉人六十多万，加上匈奴和鲜卑俘虏，近百万。要治理百万人口，将军人才太少，李为至今处理政务每日要到子时，不可长久。如将军只欲固守并州，或可维持，如欲征战天下，非广聚人才，难以成事，此危机三。”
张回头上冒汗，王猛给他描绘的汉家军，危机四伏。这些问题，张回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也和李为王辉等人谈过，但却束手无策，无法解决。
“将军不必紧张，有问题，解决了就是，早发现问题，与汉家军、与将军，都是好事一桩。”王猛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我曾听闻刘成欲献秘密与将军，为何将军不受？”
“那是刘成酒后骗我，说什么草原鲜花，我还以为他要告诉我匈奴人或者鲜卑人有什么机密呢”张回答道。
“哈……”王猛大笑。
“将军错怪刘成了！他说的草原鲜花，必定是匈奴妙龄女子，刘成有与将军结亲之愿，这就是稳定汉匈联盟的最好机会。”王猛有些兴奋，解释道。
“鲜花，就是女孩啊？这个刘成，还不明说，害我猜测半天。一个小姑娘，就能稳固汉匈联盟？先生，不太靠谱吧？”张回有些不好意思。
“昔年汉高祖刘邦以宗室之女，远嫁匈奴，为的是稳住匈奴，不使南侵。之后，汉朝多次嫁女，渐渐成为习俗，所以三刘才有了刘氏之姓，只因刘氏血脉确实附着其身。今日刘成与将军结亲，为的是让将军诚心待匈奴，他们害怕将军暗损匈奴，如此而已。这对整个汉家军都是天大的好事，只要将军娶了匈奴女子，匈奴人必以将军为族人，为将军卖命，就是为匈奴卖命，必能收取匈奴之心，此举将成为将军大业之关键所在。”王猛耐心解释。
“就依先生，不管她是不是鲜花，哪怕是狗尾草，我也只能笑纳了。”张回笑道。
“刘成必不敢辱没将军，放心即可，必定是美娇娘也。”王猛大笑。
“得刘成之助，危机一得解。其二呢？”张回再问。
“重视农桑，扶持农桑，就是保护汉人最好也是最彻底的办法。将军可丈量并州全部土地，除了军屯之外，保留部分以为日后赏赐之资，其余尽数登记造册、分给汉民。并要严令户曹和各级官吏督导农桑，处事不力者，严办，此事可由各级御史重点监督。如此，不出三年，将军治下必定人丁兴旺，百姓安居乐业。”
又解决一个，张回顿感轻松，“其三呢？”
“不知将军可曾考虑过，这恶世如何而来？不是胡人！胡人力量有限，为何没有在魏蜀吴三国乱战之时乱华，反而在全国一统后的大晋得逞一时之志？归根到底，是大晋朝廷无能。大晋朝廷的无能，又源自魏文帝曹丕的九品中正制。正是九品中正，导致朝廷各级官吏全部出自世家大族，不论贤愚，不辨忠奸，但凡世族，皆可为官，如此朝廷怎能不乱？正是大世族的权倾天下，才让小世族就比如晋阳的王家，只能去投靠刘渊，才有出头之日。所以，将军欲聚人才，首先要废黜九品中正制。”王猛一番话，说得张回目瞪口呆，这些东西，他不懂。
“废黜九品中正制，可以，废了之后，如何聚笼人才？”张回一字一句道。
“兴学堂，开私塾，以策试辨贤愚，以政绩授官职。兴学堂者，每村每镇都要有官府办的学堂，教会村民识文断字，其中优秀者，可到府县继续就读，直至最高，如汉朝的太学；开私塾者，官府鼓励读书人开私塾授课，可根据其学生多寡，给予相应的补助；策试辨贤愚，即或三年或两年官府定期举办策试大会，以学问的高低选拔人才；政绩授官之法，即以选拔的人才先任命低级官吏，根据其政绩业绩，再正式授以官爵，淘汰其不能胜任者为官办学堂师傅可也。如此，天下贤才，尽归于将军，何愁大业不兴？”
王猛的话，如开天辟地一般，张回一时不能尽知，但听着句句在理。
王猛之所学所见，如大海奔涌，连绵不绝，远超张回，甚至很多东西，张回简直闻所未闻，从未有想。
王猛深入浅出，旁征博引，为张回详加拆解。
懵懵懂懂中，张回如海绵般浸润在浩瀚的知识中，激动着，兴奋着，张回忘乎所以，饿不觉，困不觉，就连前来提醒的护卫，都赶了出去。
此番对奏，夜以继日，一连三天，直到张回发现王猛眼睛赤红，这才发觉已经过了三天，连连告罪，两人哈哈大笑，随即倒地就睡。
平城，满城皆惊。
将军府三天，谢绝任何人拜访，只因王猛。
平城，将起风暴，或者席卷并州，甚至更大。
大家都在紧张中揣测。
………………………………
第三节 成亲
张回出府了。
结束与王猛的三日之对，张回第一次出府。
目标刘成府邸。
闻张回来访，刘成惊讶不已。
难道这三天的奏对，就是针对我刘成？
不敢怠慢，刘成亲自出府相迎。
今天的张回，穿着与平时不同。
一身崭新的锦袍，大方得体，虽没有吊坠什么的饰品，但更显精神。
“不知将军到访，可有要事？派人传令即可，何必将军亲至？”大堂就坐之后，刘成斥退下人，赶忙问道。
“今天的事，必须我亲自来，要不我就亏大了”，张回笑着。
听到张回的话，刘成更紧张了。
“刘将军不必紧张！在广武你灌我喝酒，还跟我说了个秘密，却一直没有下文，不得已，我只好自己来了”张回微笑。
原来是这事啊，刘成总算放下心来。
“来人！请小姐来！”刘成安排道。
“将军，不是我夸口，我这妹妹，真是长生天赐给世人的礼物，她真是我们大草原最美的鲜花。当年拓跋英就是因为我这个妹妹才没有彻底消灭我们匈奴人，他还想让我把妹妹送给他，这个兔崽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他配得上我妹妹吗？”不紧张的刘成满嘴放炮。
不一会，一位佳人来了，确是眉目如画，身形婀娜，竟是一身汉女打扮，脚步轻快，看样子骑马肯定厉害。
“哥哥，你找我？这位是……”清脆的声音，带着甜味，在张回耳边响起。
“妹子，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张回将军，他就是我们汉家军的大帅。大帅，你好像刚过十八吧？我妹子今年十五了！”刘成转头问道，声音中透着得意。
“哦，是，是的，十八了！”张回脸红了，有点紧张。
看到张回脸红，佳人笑了，如鲜花绽放，更添娇艳。
佳人笑了，张回更紧张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想好的台词，全部都忘记了，忘得死死的，一句都不记得。
“将军，我这妹子不错吧！”刘成看着张回，觉得能成。
“很好！很好！”张回觉得此刻自己好像又喝了几坛酒，酒劲直冲脸上，太烫了。
“妹子，我家大帅，还未娶妻，你喜欢他吗？”刘成想毕其功于一役。
“想娶我？要赛马能赢我才行！”不愧草原儿女，确实好爽。
糊里糊涂的，张回被刘成按到了一匹马上。
“将军加油啊，跑赢了，我妹子才嫁你！”刘成不断提醒张回，把张回唤醒。
赛马？佳人喜欢赛马？张回觉得自己肯定能赢，一年多的征战，张回在马上的时间多过在炕上。
刘成一声“开始”，张回打马飞奔。
天哪，佳人的骑术更厉害，明显就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随着战马的一起一伏，佳人迅速追上张回。
“想娶我，就追上我！”佳人回头一笑。
真是鲜花啊，那笑容分明就是百万鲜花绽放。
张回凝神吸气，伏下身体，夹紧马背，一鞭抽下，那马竟嗖地一声，窜了出去。
从刘成府门，直到平城东门，也就五六里地。
眼见城门快到了，但张回堪堪追到佳人马尾，无论如何，超不过去。
突然旁边民房跑出一个小孩，佳人猝不及防，赶快紧勒缰绳，马蹄高抬，照这样子，还是会踩到小孩。
张回奋身一扑，从马背跃起，超过佳人马头，抱住小孩，滚地躲过。
“小朋友，别哭，那个姐姐不是有意的，你别怕，哥哥给你钱，买冰糖葫芦，好不好？”抱着大哭的小孩，张回赶紧哄着，一摸口袋，一个铜币都没有。
“对不起，姐姐不是有意的，姐姐给你钱，去买东西吧，别哭了！乖！”一支小手伸过来，五个铜币，小孩止住哭声，拿钱，跑了。
“小姐骑术精湛，张回不是对手！”
“是你赢了，要不是你，我就要伤到这个孩子了，你赢了！”
“小姐愿意嫁给我？”张回不敢相信。
难得佳人脸红了，扭头上马，“我要问我哥哥”！
次日，将军府传来命令：汉家军大帅张回明日大婚，女方为匈奴飞骑刘成之妹刘芳，全城大庆！
满城沸腾，并州沸腾。
匈奴人更是跪地向长生天庆贺，大帅娶了草原鲜花，大帅就是草原的女婿，大帅就是匈奴人的亲人，大帅就是我们的主人！
平城的匈奴人，到处买酒，只要是汉人，就是他们的宾客：我家主人成亲，请你到我家来庆贺，我代替主人招待你！
汉人目瞪口呆，明明是汉家军大帅娶亲，怎么就成了你们主人娶亲？！
刘利和刘必，满城的汉家军将领和官吏都来给刘成道喜。
刘成喜不自禁，来者不拒，酒肉管饱。
有个好妹子，真好！
大家都有些嫉妒刘成。
王猛很高兴。
将军一点就通，言听计从，我之抱负，可以施展。
………………………………
第四节 新政（一）
张回新婚燕尔，自不必说。
婚后第二天，张回下令，并州校尉以上之武将、县令以上之文官，七月底齐集平城，商议大政。
近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足以让远在上党的关挺和平阳的李强按时出席。
文官武将们知道，王猛肯定就是并州文武大会的主角。
王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要怎么做，大家都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各级文武都在积极准备着，也偷偷打听着。
别人怎么想，王猛毫不理会。
他已经准备好，在并州施展抱负，定然让这恶世掀起风波，一场席卷华夏的风波，无论胡汉都将难以避免，甚至远在江南的大晋王朝。
各级文武的忐忑不安中，并州大会终于开始。
张回发布命令，自任并州大都督，任命王猛为汉家军军师，可临机处理汉家军一切事宜，不必事先报知自己；王猛同时兼任并州御史大夫，统领并州全部御史，任何人无论职位高低，皆须接受王猛的监督和管理。
王猛新官上任，随即颁布汉家军法令：
其一曰农桑令，要求各地官吏一个月内丈量并州全部土地，包括军屯用地和匈奴牧场；同时登记并州全部百姓，包括汉人和匈奴，鲜卑奴隶不列其类；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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