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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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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回调集平城三万汉家军移防城北,依山下寨。
大寨东西两千多米,南北三千多米,背靠青山,紧邻如浑水,建城沟池,只留了南边一座大门,便于从平城运送物资。两百多间房屋,一个月内,拔地而起,足够安置墨家千余人
。为了确保安全,张回令人在寨内修建三丈高的哨塔四座,巡视四方。
司马南看过之后,非常满意,提醒张回墨家弩车可以装备在大寨防务上,只要有足够的弩箭,大寨就稳如泰山。张回当即允许。
王猛事情处理的很快,只要在并州各级御史中保留一些空额即可,两天时间,三百多个名额全部处理完毕。
李为也不慢,一道公文遍发各级府衙,要求官学必须修建讲师馆舍,并预留给墨家大师。平城的馆舍,李为调集平城守军,亲自督建,遵照张回特别提醒,都是依照平北将军府的规模,一个多月三十多间馆舍建成,与平城大学堂连成一片,成为城东最大建筑群。李为心细,特意把墨家馆舍纳入平城城防,成为平城守军日常巡逻的必经之地。
李为对墨家的看重,让司马南欣喜若狂。三十多间馆舍,居住上三百多人仍是宽绰有余,除了分配到各府县村的墨家讲师,足够留在平城的墨家众人居住。+
李为的公文,在并州激起轩然大波,并迅速扩散开去。
墨家,这个沉寂几百年的学派再次为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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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席位
王猛焦急等待了三天,食不甘味,夜难成眠,总算是等来了墨家巨子的答复。
巨子来信,只有三个大字,“好!好!好!”
王猛激动得抱起张回就转了两圈,这才觉得失礼,连连告罪。
张回李为还有司马南哈哈大笑,毫不为意。
“传令并州及河套三郡,四月初十,迎接墨家众贤,更为军师大婚,平城大宴,满城同庆!”张回高兴着下令。
一石激起千层浪。
平城百姓奔走相告,军师大婚的消息,尽人皆知。
很快上党、平阳、晋阳还有河套就有消息传来,三十个名额太少,无法分配,为了争抢名额文官武将乱成一团,难以安抚。
不得以,张回王猛李为三人再次商议后,发出命令,政务不可费,各级官吏需各安本职,非政务军务都安排好的,不得参加,各地的三十个名额,不能增加。
各地文武的抱怨,被一纸公文弹压下去,没安排好公务军务的,到了平城也要挨军棍,军师铁令无人敢抗。
半月时间,平城张灯结彩,披红挂绿,装束一新,就连守军也都衣甲鲜亮,一股喜悦之情弥漫全城。
张回李为领衔,王辉率百官齐至城门,迎接墨家众贤,更要替王猛迎接新娘。
墨家崇尚节俭,新娘仅着新衣,并没有吹吹打打,喜庆之中仍然透露出庄重之意。
张曲带领墨家众贤跪拜张回,高呼“主公!”,张回赶忙扶起,向北深施一礼,遥祝巨子万寿无疆。
从受降城赶来的赵宝,背起新娘子就往军师府跑。
墨家众人醒悟过来,急忙追赶,正是“抢亲”。
张回抚掌大笑,司马南和张曲也大笑不止。
全城百姓皆新衣新帽,如同过年一般,兴高采烈参加喜宴。
就连平城守军也都每人分得杏花村老酒一壶,个个喜出望外。
一日狂欢,难以尽述。
张曲等人在张回和李为的陪同下,参观了新建的学堂馆舍,还有匠作大营,连连道谢,并州给予墨家的远超巨子所想。
张回虽未发文明确墨家的显学地位,但墨家正式入驻并州官学,已成事实。并州百姓无可无不可,反正是多了些讲师,小孩上学能学到更多东西,何乐不为?
但世人难以划一。
“自大汉以来,我儒家就是唯一的显学,墨家不过是异端邪说而已。现在平北将军让墨家进驻并州官学,乃是我儒家的一大危机。立即修书一份,发往江南,尤其要说清楚,就连王猛也都娶了墨家弟子为妻,此中危机,需尽快解决。”王家大宅,参加完王猛的婚礼,王辉就秘密与族人商议。
并州之南,中条山,舜王坪。
两只猕猴抱着几个野果,跳跃着来到一座洞府,吱吱叫起。
门开了,出来一个童子,接过野果,“大黄小黄,师傅今日有事,你们自己去玩吧!”
猕猴居然向着门内一拱,奔奔跳跳着走了。
“我鬼谷一门,多出才俊。自战国以来,和墨家多有交锋,墨家斥我鬼谷祸乱天下,却不知我鬼谷弟子奔波一生,只为天下一统。祖师鬼谷子有言,凡我门人当以天下为己任,消弭战端,拱卫华夏。祖师与墨子相交甚深,我鬼谷门从未理会墨家诘难,但世人不知。大乱以来,我鬼谷弟子隐居在此,不问时事,只求先祖学说不致断绝。”一位白发老者端坐,闭目而言,下方五名弟子跪坐静听。
“今平北将军张回,邀请墨家出山,入驻并州官学,未来墨家必定大兴。这也是我鬼谷门的好机会!我意,你等师兄弟五人尽快下山,前往平城,也加入并州官学。你等需牢记,与墨家争鸣,非我鬼谷门所为,然传播祖师学问,我等不敢人后!”
“谨遵师命!”
“你等五人,所学各有区别,荆成习兵马阵仗,李毅习法家之说,程路习纵横之学,王琦习工程水利之学,杜建习星象天文,各有所长。祖师因孙膑庞涓同门相残之警,令后世每门学问只授一人,不使相争,成各家笑柄。你等下山后,要相亲相爱,相互扶持,若同室操戈,必遭天谴,切记,切记!”
“去吧!并州官学,当有我鬼谷门一席之地!否则,墨家会寂寞的!记得,代我向王猛小友问好。告诉他我大限不远,不能再与他论战三年了,但三天三夜还是可以的!”老人笑了。
江南建康。
“安石公,张回请墨家出山,可也;让墨家进驻官学,不可。若墨家在并州广授门徒,我儒家弟子情何以堪?自董公以来,我儒家为世间唯一显学,决不能让墨家死灰复燃。”尚书王彪之喝口茶,继续说道。
“安石公,请你出山,发令给张回令其不得让墨家得逞,我们最好再选派几员得意弟子前往并州,接管并州官学,不能让张回肆意妄为。”
“叔虎,你太着急了。张回请墨家出山,说明他的压力太大,没有把握,并州百万胡人围绕,朝廷又鞭长莫及,没有墨家襄助,张回后继无力,甚至难以久存。有了墨家技艺相助,张回可以生存,可以图强,这是朝廷所期望的,有了张回的牵制,胡人才不能大举南下,所以墨家助张回,于朝廷有利。此其一也。”谢安眺望北方,缓缓说道。
“张回虽然让墨家进入官学,但并未宣布墨家为显学,并没有排斥其他各家学说,说明张回并没有对我儒家失望,至少现在他还需要儒家相助。我们是应该派人去并州,但不是去接管官学,而是也加入官学,和墨家争鸣,通过争鸣大战,更彰显我儒家学问,就是再次压倒墨家也未尝不可能。此其二也。”
“我观张回久矣。年方十八,正是血气方刚、年少气盛、风华正茂之时,对这样的少年英豪,朝廷当以安抚为上,如打压太多,早晚必生祸乱。此其三也。”谢安说完,便不再言语。
“安石公言过了吧?张回一介小儿,大字识不得一斗,能有多大作为?我倒觉得要提防他败得太快。才三十万人,居然占据了并州河套尚且不足,还派兵进驻大漠。分兵过多,必遭败报。我们需要让并州败而不垮,就是要在张回之下,再扶持一人,可在张回败亡时,重新振作并州军民,抗击胡虏。”王彪之道。
“叔虎若这样做,必然招致张回报复,甚至对朝廷离心离德,当慎之啊。前往并州官学的弟子,我已经选好,明日即可出发。无论如何,并州官学当有我儒家席位,没有我儒家之位,这并州官学,不要也罢。”谢安道。
“好!不管除不除张回,这并州官学必须是我儒家之声!”王彪之大声道。
席位,绝不能让墨家独霸,但也不能挫伤张回。
看着王彪之有点狰狞的脸,谢安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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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争夺
新婚燕尔的王猛,没料到官学的席位竟引来这样的争端。
鬼谷弟子的到来,让王猛喜出望外。
鬼谷子的问候让王猛再次回想起在舜王坪的三年岁月,天天论战,日日辩驳,兵法之学、法家之说,乃至星象天文,地理工程,几乎无所不容,虽无师生之名,却有同门之义。
江南来人了,一行六人,进城时各个衣冠博带,虽谦恭有礼,但那股已经深入骨髓的趾高气昂,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更有王辉领着百余士子躬身相迎,更让这帮儒生不可一世,扬言儒家一派要在并州官学与墨家一较高下,一时在平城引起热议。
来着不善啊,王猛暗道。
司马南和张曲准备怎么办,并州应该如何应对,王猛和李为一起找张回商议。
“儒家此来,虽无朝廷旨意,但明显是朝廷大臣的示意,甚至可能有谢安和王彪之的世家之意,不可大意。处理不当,很可能引起朝廷的怀疑,让并州世族如王家动荡不安,安石公这是给我并州出了一道难题啊。”李为一字一句,缓缓道。
“军师,李为,我不明白你们怕什么?军师你不是说过,战国的时候就是百家争鸣吗?那就让他们争鸣好了,谁对谁错,谁好谁坏,自有百姓判断,与我等何干?”王猛和李为的脸色,让张回很是不解。
“主公,你小看这学派争鸣了!学派之争,从来都是刀光剑影,杀人如麻的,而且是不死不休,虽百年而无停歇。孔子有诛少正卯之时,你以为墨家的剑客都是来诛杀豪强的?”王猛解释道。
“争鸣,与我并州百姓士子有利,但因争鸣而来的学派杀戮,就绝非并州之福啊!一不小心,就可能造成局势动荡,更可怕的是学派争鸣的仇恨,是无法化解的,最后只能是一代一代人不断杀戮,永无休止啊。”李为语气有些颤抖,他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并州官学发生械斗的场景。
“那战国的百家争鸣,是在哪里啊,他们怎么处理的?”张回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战国的百家争鸣,主战场是齐国的稷下学宫,最终扩散到整个华夏。稷下学宫,有齐王保护,各家无论如何争鸣大战,终不敢在稷下大动干戈。但齐国之外,各家学派可称肆无忌惮,杀戮不断啊。”李为道。
“齐王能保护稷下学宫,我们也可以立法来保护并州官学啊!难道我并州还不如齐王?”李为的话,给了张回提示。
“对啊!主公,我们可以在各级学堂开设论战台,就像墨家那样。每逢论战,专门派出兵士维持秩序,还要在论战台公示论战规则,特别强调学派之争只能在论战台解决,胆敢违抗者即是违抗我并州法令,一律依令处置就是。”王猛有了想法。
“对那些违抗我并州法令的狂悖之徒,惩处一批,相信可以让众人胆寒吧!”李为补充道。
“哪怕他从我并州逃跑,也要让官府派人缉拿,甚至追杀,不如此不足以震慑人心!还有什么?”张回问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补充,相互纠正,慢慢统一意见。
第二天,平城大学堂正厅立起了一块大扁,上书“论战台”三个大字。
台下左右两侧,立起了石碑,刻有“求同存异”和“求真务实”。
墙壁上王猛亲书,并州论战法:
其一,论战需提前向官府报备,由官府派人维持论战秩序。
其二,论战过程,由官府派人记录,以传之后世。
其三,论战只可文辨,不得械斗。
其四,如有械斗伤人者视伤情定刑,处以军棍二十、四十、八十不等。
其五,械斗致人死者,斩杀;如杀人者逃离并州,官府核实后,将持续缉拿或派人追杀,直至凶手毙命。
其六,械斗之学派需公开道歉,并赔偿一应损失。
听闻消息,鬼谷一门五人取酒畅饮,为王猛喝彩;
墨家司马南和张曲商量后下令,取消已经下发的剑客集结命令,各归本职;
暂住王家的江南六人,面面相觑,而后冷笑不止。杀人,非要明着来吗?即使事情败露,我儒家遍布天下,你敢处置我儒家之人?!
平城百姓大悦。论战你就论战,争鸣你就争鸣,杀什么人。怎么能因为说不过人家就动刀子?老百姓吵架都没这样的,谁敢动刀子,就该让平北将军诛杀!军师的命令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看谁敢乱来!
众人的反应,张回看在眼里,很满意:谁乱来,我就办谁!谁想扰乱我并州,我就干谁!刀把子在我手里,还怕你们翻天?
并州的论战法,又一次把王猛的声望推了上去。
平城各派士子间剑拔弩张之风稍稍消弭了,即使心怀不满,甚或有愤恨宿仇,众多士子们至少见面开始打招呼了。
泰山脚下,一户农家。
擦拭完锄头,一位老农站起身来,粗布、麻衣、草鞋。
“许辉,你过来!你跟随我多久了?”
“老师,弟子从江南从师,已经八年了。”一位穿着简朴的年青人躬身道。
“我农家的学问,你以尽知,还需躬行,方能大成。我农家自战国以来,一直躬行农务,教导百姓,却遭儒家欺压,已经快三百年了。如今,我农家可以出世了!”老人有些兴奋。
“并州大都督张回,在并州兴起百家,如此盛事,怎可少了我农家?!从今日起,你正式出师,代表我农家前往并州,发扬光大我农家之学,莫让祖师蒙羞。收拾一下,明日你就去吧!”
“若能光大我农家之学,许辉虽死犹生!”
“你不会死的!张回有论战之法,可保你无虞,专心学问,躬行农务,多做少说,若遇儒家聒噪,切莫理会,但以收成为说话的本钱,去吧!”
看着将要落山的太阳,老农大笑。
儒家,只要天下还有农人,你灭不了我农家!
并州就是我农家崛起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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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并州气象 第一节 争鸣
士子学派对争鸣大战的热情和专注,远远超出了张回的预料。
平城的并州大学堂,已经连续开展了五次大战。
儒家最先发难,目标直指墨家;
司马南和张曲毫不退缩,针锋相对;
一场场大战,让张回目瞪口呆。
儒家的“仁”和墨家的“爱”,儒家的“义和利”,墨家的“义和利”,儒家的“天命”和墨家的“非命”竞相出彩,辩士们在台上挥斥方遒,观看的人群大声叫好,唯独张回隐隐皱眉。
有什么用?辩来辩去的,和民生有何用?和天下胡人有何用?和正在受苦受难的汉民有何用?
台上这位儒生,好像是从江南来的,此刻正在高谈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简直是唾沫横飞,趾高气昂。
台上的张曲,居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若真有天命,那现在胡人屠戮汉民,就是应当的。因为这是我们的命,既然命中注定了的事,反抗又有何用?平北将军率领汉家军抵御胡人,竟是违抗天命?!在下要向平北将军进一言,赶快解散队伍,让并州父老尽皆束手,等鲜卑人和氐人来砍头吧!”
“儒家胡扯!就算是天命注定,老子也要杀几个胡人垫背!滚蛋吧,命中注定你要滚蛋,你滚给我看啊!”
“老子儿子女婿都在汉家军,都在拼死抵御胡人,你们狗屁的儒家,竟说胡人杀我汉民是上天注定,滚个球!”
旁听的百姓一片叫骂。
张回笑了。
这儒家如此看待问题,当真可笑。
滚滚叫骂之声,震动学堂,台上的儒生面红耳赤,张口结舌,颤抖的手指着司马南,却是一句话也没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下。儒家众人赶快上台,抬起那儒生,甚至没有向张回告罪便匆匆离去。
张曲起身,向着张回,抬手一辑,摇头下台。
“师兄,威武!”墨家众人兴高采烈。
“今日争鸣,墨家胜!”平城学官宣布结果。
已经深夜了,墨家学馆内仍然灯火通明,还在为张曲的大胜庆祝,没有酒肉,只有粗茶,虽然是大庆,他们依然恪守着墨家门规。
直到子时,众人这才散去。
张曲有些得意,战胜儒家一辩士,也算是为墨家立了一大功吧,总算是没丢巨子的脸,这时候巨子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吧!
仍然有些兴奋的张曲,睡在木板之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哗”一声轻微的响声,从屋顶传来。
“刺客!”张曲起身,悄悄拔出墙上的宝剑,再次翻身躺下。还真敢来啊,我张曲在阴山练剑二十多年,今日开张了!
“吱吱吱”房门慢慢打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踮着脚尖摸了进来。刚刚走到张曲床前,还没举起剑,就看见一道亮光闪过。
蒙面人右手中剑,武器落地,再想退后,已然不及。
肚子上中了重重一拳,脸上挨了一脚,仰面倒下。
“不许动!”张曲一脚踩住蒙面人伸往怀里的左手。
张曲被人行刺,一大早张回就接到了报告。
“快请军师来!”
“不用请,主公,我来了!”
“论战争鸣,才刚六七天,就有人敢行刺,真乃胆大包天。主公,刺客已经被墨家扭送到了城卫处,我马上就去审问。如果真是儒家所为,主公觉得该怎么做?”王猛问。
“军师已经颁布了论战之法,不论何人,胆敢抗命,依律处置,绝不容情!”张回斩钉截铁道。
“好,我这就去处理。”
中午,王猛又来了。
“刺客是江南之人,本是儒家的护卫之人,因不堪主子受辱,奋而行刺!”
“无人指使?”张回问。
“我就没问他是否有人指使,知道了我们更难办。这样最好,既可以对墨家有所交代,也避免了和儒家及朝廷交恶,我看,就这样吧!”
“也好!事情还不算大,明日午时,南门外,斩首示众!还要这些儒生公开向世人道歉!”张回也知道,事情闹大了,难以收拾,但并州法令绝不容亵渎。
“启禀主公、军师,王辉王大人求见!”门卫来报。
“且听他说什么,请吧!”张回传令。
王辉很着急,江南的这六个儒生,乃是安石公谢安的门徒,随行的还有谢家的护卫,说明谢安很看重这些人。
昨日论战失利,看到江南儒生的义愤填膺,王辉就感觉很不妙,虽然不能指责对方,王辉还是很委婉的说,一场论战不足以扭转墨家颓势,找机会还能再赢回来。
谁知这些儒生竟如此沉不住气,竟然派人行刺。
安石公啊安石公,你给我送来的是什么玩意啊?
“王辉拜见主公,见过军师!昨日论战之后,江南儒生的护卫气愤难平,竟私自行刺墨家张曲,王辉愧疚难挡,特来请罪!”王辉确实面有愧色。
“他江南儒生做错,干王先生什么事?不必如此!”张回安抚道。
“不知主公和军师打算如何发落刺客?”
“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王猛问道。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斩杀刺客即可!何况并非儒生所派,只是那个刺客私自行动而已。”王辉欠身道。
“王先生,我并州一向是令行禁止,才有今日之盛。现在军师的论战法刚刚颁布,就有这等丑事出来,如我等不能秉公办理,如何取信众人?如何在并州行政?论证法,可以不遵,那军令呢,是不是也可以不遵?那我汉家军,何以为战?”张回越说越快。
“主公难道非要江南这些代表着朝廷的儒生公开道歉?士可杀,不可辱,让他们道歉,还不如杀了他们,请主公斟酌!”王辉道。
“我意已决,断不更改。我知道王先生也是好意,还请先生将我之言转告各位儒生,最好能请示江南安石公,我可以等你一个月!”张回慢慢道。
“多谢主公,王辉告退!”
不到一个月,王辉再来,仿佛人苍老了几分。
“主公,安石公传来消息,儒生违背安石公之令,安石公同意按主公的意思办理。”王辉面色难看。
“安石公,明理之人,恨不能相见!请王先生替我转告安石公,张回谢了!”抱拳一礼,张回总算放心了。如因几个儒生的事,与朝廷交恶,确实不是张回想要的,至少现在不能,但王猛的法令更不容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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