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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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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大学堂发出通告，军师王猛将在论战台接受并州士子挑战，论题为汉家血脉，全城百姓皆可参与。
这是王猛首次公开论战，这个消息迅速席卷平城。
“王猛今日只是一位普通士子，众位如有疑问皆可争鸣论战，王猛洗耳恭听。”主座之上，王猛含笑，向着四方百姓团团一稽。
“在下江南儒生孙宇，敢问先生，何谓汉人？”
“言我华夏之言，着我华夏之衣，习我华夏之文，守我华夏之礼，方为汉人。”
“高车人，是汉人吗？”
“昨日之高车，乃是高车人。今日之高车，如能衣食住行皆受我华夏约束，当是汉人，乃是明日之汉人。”
“依先生之言，高车人至少现在不是我汉家百姓，如何能做正妻？”
“娶妻，乃是一世之妻，更是明日之妻。因今日之身份，而无视明日之身份，何其荒谬？先生应该已经成婚了吧，难道因为先生的妻子曾与其他人儿时玩了过家家，你就可以休妻吗？”
“强词夺理，儿时的游戏，岂能等同与种族之分？”
“昨日之游戏，不能成为明日婚媒之障碍；同理，昨日之种族，不能成为明日婚媒的障碍。昨日的高车人，就是高车人，而明日之高车人，言我华夏之语，穿我华夏服饰，学我华夏文化，守我华夏礼节，如何就不是汉人？”
“汉人，就是汉人；高车，就是高车，岂能混淆？”
“先生大缪！在下请问一言，众人思之：如若我们在场的众人，有一个人他将来投靠了冀州的慕容氏或者关中的氐秦，还来残杀我汉人，大家觉得那个人，还是汉人吗？”王猛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那就是汉奸！汉奸不配做汉人，连人都不配！”
“这样的人，有多少杀多少！留着也是祸害！”
“这样的孙子，还不如匈奴兄弟，匈奴兄弟还和我们一起打胡人呢！”
王辉脸色阴沉，王猛的话太刁钻了，这等于在揭他王家的底啊。
王辉拂袖而去。
“众位学子，众位乡亲，赵宝都督扫平了大漠，他是我汉人的英雄！再过几天赵宝都督就要回来了，他还要大婚，他看中了一个高车的女子。赵都督在大漠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我们却在这里讨论他未来夫人的胡汉之分，是不是太对不住我们的英雄了？”王猛厉声高说。
“是啊，人家拼死拼活的为我们打战，我们却说人家老婆坏话，太不应该了！”
“不能让英雄寒心！”
“再说什么胡汉有别，就滚出并州！滚！”
“这是他妈的挑拨离间，太坏了，滚蛋！”
群情激奋，台上儒生面红耳赤，不敢言语，灰溜溜走了。
“还有三日，赵都督就回来了，大伙都到将军府去喝赵都督的喜酒，不醉不归！”王猛大笑。
一场风暴，彻底消弭。
赵宝大婚的消息传得更加猛烈，整个并州都轰动了，其声势远超张回大婚。
“这小子，人还没回来了，就在并州掀起这么大的声势！”张回和王猛李为喝着小酒，大笑连连。
“主公，你是没去，你没看到，当军师说到汉奸的时候，王辉那张老脸，别提多好看了！”李为绘声绘色的描绘着。
“还是军师高明！王家这次跳出来，没捞到一点好处，还惹了一身臊，真是过瘾啊！过瘾！”张回连喝两杯，大笑不止。
赵宝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婚事会有这么大的场面。
早在匠作大营打扮好的他，还是让老百姓给镇住了。
全城披红挂彩，连树上都缠上了彩带。
满城男女都聚在城门和街道上，兴高采烈的欢迎新郎新娘。
看到张回王猛等人站在城门口迎接，赵宝赶快下马，刚刚下跪，就被张回拉起。
“宝儿，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今天我可是的你的高堂，我和你嫂子都等着你奉茶呢！”
赵宝眼圈红了，刚想说什么。
后边的颜渊冲上来，扛起星儿就跑了。
“想要新娘，就让我打一顿！”文放回头冲着赵宝大叫。
“赶快去追！别让这两个家伙吓坏了新娘！”王猛推了赵宝一把。
赵宝这才赶快追去。
城门口、大街上众人笑做一团。
“大伙都去将军府喝喜酒去！”张回振臂一呼，万人响应。
整个平城，酒气弥漫，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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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夫余
“宝儿，你刚大婚，但哥哥不能让你在平城呆着。昨日，漠南大营五万大军已经开始东进，估计四五天后就要开始攻击盘踞在辽东的夫余人了。所以，你最晚后天必须动身。”张回一脸歉意。
“将军，夫余总人口不过五十来万，只有一座夫余城，可堪抵抗，也较为富裕。夫余人曾被鲜卑灭国，战力不强。但将军狮子搏兔亦需全力，你要迅速攻克夫余城，而后留下万人镇守，你则立即南进高丽。高丽久与中原征战，城高池深，且与我汉人仇深似海，不可大意。荆成先生已经练好的三万攻城劲旅，就是你的最大力量。既要攻克高丽坚城，还要提防幽州段氏鲜卑骚扰，将军你此次征战，难度不小啊！”王猛说道。
“军师放心，我和荆成先生已经商量好了，遇事我会向他多请教的。而且军中也带上了墨家的信鸽，有什么事情，两三天你就能收到消息。”赵宝也不敢说笑了，郑重说着。
“宝儿，这次刘利、刘成、颜渊和文放都随你去，还有并州学堂的一百多士子也随你前去。用好他们，尤其要保护好这些士子，他们就是我们治理辽东和高丽的帮手，没有他们的帮助，你就是打下高丽，也无法常驻。”张回再三叮嘱。
“哥，我知道。星儿就住在你府上了，你和嫂子帮我照顾好！”
“臭小子，这还用你操心？！”张回骂道。
“那好，我还是明天就起身吧！军师你帮我把这几百号士子召集到军营，没有他们我两天就能到辽东，这下没有四五天是到不了！还得早走！”赵宝多少有些抱怨。
“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带星儿逛逛平城，早就说好的。大哥，军师，我走了！”赵宝说完，拔腿就跑。
“宝儿长大了，才十七啊！军师你看他漠北一战，打得干脆利落，真可以独当一面了！”看着赵宝的身影，张回笑着。
“赵宝乃是主公的发小，与主公情深似海，更难得是一身武艺出众，还能与众人打成一片，可以托付大事。等他从高丽回来，我得给他找点事做。”王猛摸着下巴，笑着说。
“宝儿身上的胆子够重了，军师还要安排什么？”
“学习！主公，我们现在步子有些大，人员储备不够，经常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这样不行，不是持久办法。我想在平城建一所学校，把我军的中下级军官集合起来，分批学习，学军法、兵法，还学民政、民务，迅速给我军培养出一批能文能武的干将出来。”王猛有些兴奋。
“好啊！太好了！对了军师，你说我们攻打高丽，幽州段氏和冀州慕容氏，会有何动作？”张回还是有些担忧。
“主公，我秘密抽调并州三万轻骑，聚集在幽州边境，一旦段氏有异动，可两天内直抵蓟县城下，足以让段氏不敢放手进攻。请主公明日和我悄悄离开，我二人也要吃几天肉干，喝几天马奶了。”王猛笑道。
“有李为在，并州无虞。我二人正好帮赵宝看守后方。”张回放心了。
夫余为北方的古国名，是古东北亚民族秽貊别族所建，据说也是满族族源之一。高丽和百济的王室都是来自夫余人。夫余人所处之地谷物丰盛，余粮颇多，所以夫余人的性格都很温厚。
夫余族亦农亦牧，于公元3世纪建立夫余王国。其国殷富，“方二千里，户八万”，总人口约三四十万，是东北地区第一个民族政权国家。
赵宝自离开平城已经五日，终于在昨日追上了部队。
一路之上，荆成详细介绍了夫余的国情。二人商议留下两万攻坚部队，由刘成统领驻扎彰武，提防幽州段氏鲜卑和高丽人。其余大军不去理会夫余人的村镇庄园，直奔夫余城，擒贼先擒王。
“刘成将军，你的任务就是固守彰武，严密监视幽州和高丽的敌军。不论敌人如何骚扰，你都不得轻离彰武，必须牢牢守住彰武，这样我等才可以放心攻击夫余。你可明白？”荆成命令。
“军师，如果对方敢来，我就杀光他们！”刘成久不上阵，巴不得多来些敌军。
“不可。只能坚守，不可出战。你若不应，我换人就是。”荆成口气生硬。
“好，遵军师将令，只守不出！”刘成无奈。
“如敌情严重，速速快马报来！”荆成再次强调。
三万大军，晓行夜宿，向着辽东疾行。
“启禀都督军师，夫余人已经发现我军，但并未攻击。哨骑探到夫余人的城池都在撤军，好像是要集中兵力在夫余城，和我军决战。”亲卫报告。
“好！那就如他所愿，在夫余城一决高下！”赵宝和荆成对视一下，都看到了笑意，夫余人的计划，正是汉家军最好的期望。
三天之后，夫余城下。
“就这么点城墙，他们就敢据守？”赵宝和荆成绕着夫余城观察地形。
“这里不比中原，有两丈高的城墙，已经很难得了。都督请看，满城都是帐篷，看来夫余全部的兵力都收缩进城了，正好一战全歼！”荆成鼓掌大笑。
“传令三军，战饭半饱，养精蓄锐，明日辰时，攻城！”赵宝下令。
夫余人没有出城骚扰，甚至没有出城挑战，只是固守城墙。
赵宝摆开阵型，两翼各五千精骑，中军是攻城劲旅。
夫余城池不大，荆成堪堪展开了二十五个楼车，就覆盖了全部城墙，百步之外，还有二十五个楼车待命。
“众军听令，今日不破夫余绝不收兵！颜渊负责第一轮的攻击，文放为第二轮攻击，刘利率左军，都督领右军，攻击开始后，未得命令，不得停止，违者军法从事！”荆成大声下令。
“起鼓，开始攻击！”
夫余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攻城部队，两丈多高的楼车，甚至比他们的城墙还高一点，二十五个楼车方阵，给了守军极大的压力。
而弩车带领的就是血淋淋的恐惧，只见弩车一下子飞出一片黑点，嗖嗖嗖就向着城墙而来。
躲过了一轮弩车齐射的夫余人，看到自己旁边的军士，甚至都没叫一声，就没了半边身体。脑袋还有上半身都被轰成了碎肉，腹腔内的肠子夹杂着鲜血，直接就喷了出来。
“啊！”夫余人肝胆俱裂，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就往城下跑去。
“恶魔来了，恶魔来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带着哭腔，被巨大的恐惧包围的夫余人，扭头就跑。
“后退者，斩！”一个军官抽出刀，刚刚斩杀了一个逃跑的军士，就看见让他终生难忘的场景：一根快两米长的长矛，把他的亲兵和一个逃跑的士兵，钉在了城墙上。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将军救我，救……”看着亲兵血淋淋的手向自己伸来，那个军官一刀砍去，接着竟然跳下城墙向内城跑去。
“恶魔！恶魔！恶魔的军队来了！”军官摔倒又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周围的兵丁，立时炸开了，四散逃命，仿佛恶魔就在他们身后。
颜渊愣住了。
楼车刚靠近城墙，他就跳了过去，“降者不杀！”刚喊了一句，他就愣了，整个城墙上除了死尸，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怎么打战的？！
派人刚刚打开城门，颜渊就看见一堆夫余人拥簇着一个带着高冠的人跪在面前。
“二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我还没开始呢，你这里就破城了！”文放老远就骂开了。
“我他妈的也是稀里糊涂，连一个敌人都没砍，他们就跪在这了！”
刘利和赵宝的骑兵，迅速进城，控制了整个夫余城。
荆成扶起夫余王，安慰了两句，也没有多说。
这战打得稀里糊涂，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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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高丽
“刘利将军，我给你留下一万将士，五千精骑，五千步卒，还有十万夫余人，你可敢镇守辽东？”赵宝盯着刘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什么？让我留守辽东？”刘利有点发蒙。
“是的，整个辽东，从今天开始就由你来镇守。这是平北将军下的命令。”赵宝淡淡道。
“都督，我不合适啊！你才是娶了高车女人，平城就差点翻天，我这个匈奴人如果镇守一方，那平城还不崩塌啊！不行，不行！”刘利连连摆手。
“你是担心平城的文武不放心你吧？”荆成插话。
“只要平北将军信你，就可以！主公来信，说你刘利跟随主公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毫无汉匈之分，主公相信你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荆成慢慢说着。
刘利猛然单膝跪地，拿出匕首，划破脸颊。
“长生天在上，我刘利对天起誓，今后若有对不起主公，苍天不佑，断子绝孙！”
赵宝赶快扶起刘利。
“除了军士，我还给你留下五十个士子，你要重用他们，保护好他们。对了，从明年开始，你小子每年要给我漠南大营提供五十万石粮食，还有十万匹马，少一点，我揍死你！”赵宝笑着。
“都督放心，刘利肯定办到！”刘利也笑着。
“刘将军，五千精骑，足以震慑各个部落，你要经常扫荡有威胁的部落，不能让他们坐大，要把他们牢牢控制在手心里。那五千步卒，你要用来镇守夫余城，无论如何，这五千人不能离开夫余城，只要他们在，你在辽东就有了稳定的后方。其他的事，你就看着办了。记得，遇到大事，及时汇报，有信鸽在三五天我们就能收到消息。”荆成嘱咐道。
“明日，我们就班师了，夫余王和他的家眷，我们带走，你要小心在意！”赵宝抱着刘利，重重的拍了几下。
来时三万，归时近三十万，赵宝很得意。
“军师，你说要是高丽也这样，那这趟出征就太容易了。”
“都督，切不可大意。高丽不同与夫余。夫余物产丰富，所以夫余人大多温顺，不擅征战。二十多万的夫余军队，伤亡不到五千就投降了。但是高丽完全不一样。高丽自从曹魏时就开始进攻辽东，现在还占领着乐浪郡和玄菟郡，段氏鲜卑拥兵十万多，都没能收回，可见高丽人能战啊。”荆成慢慢说着。
高丽王国自建国以来，就一直向北进攻，早在汉朝时就冲突不断。到曹魏时期，高丽彻底攻占了乐浪郡和玄菟郡，直到大晋依然无法收回。
鲜卑人入主中原以来，可以说顺风顺水，但段氏鲜卑三番五次用兵，依然没有打垮高丽，只能每年派出军队抢劫骚扰高丽。
“看来还不能小看高丽哦，这下好了，杀个痛快！让高丽人也尝尝汉人复仇的滋味！”赵宝摩拳擦掌。
刘成日子很不好过。
两天前，五万高丽人包围了彰武，每日叫骂。
刘成几次想冲出去杀敌，都被护卫劝阻了。
“主人，你可是平北将军的大舅哥，你只能胜不能败，这样冒险的战，不能打！”
“主人，多为你妹妹考虑一下，忍着，再有两三天都督他们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再收拾这帮高丽野人！”
一提到妹妹，刘成就冷静多了。
我妹妹是平北将军夫人，我外甥是平北将军世子，我刘成不能给他们丢脸，不能！
“主人，都督来信了！”护卫来报。
“赶快拿来！”刘成大喜。
信是荆成写的。告诉刘成，夫余已经平定，两万大军明日午后可到彰武。荆成命令，彰武两万守军，养精蓄锐，后天一大早里应外合，攻破高丽人，而后一路向南，直击木底城。
“来人，传令各军，好好休息，后日破敌！”刘成扯着嗓子高喊。
天刚亮，八月的辽东早晨还有寒意，刚刚露头的太阳好像有气无力的样子，懒洋洋的样子，舍不得多放点暖意出来。
彰武城外的高丽营地，大将军高耀还在抱着美妾睡着。
突然一阵天塌地陷的喊杀声传来。
“他妈的，这么一大早谁在鬼叫？就是挑战，也要等吃过早饭啊！来人，去把那个鬼叫的混蛋给我杀了！”
“不好啊，大将军，敌袭，有人偷营，已经攻入我大寨了！”亲兵连滚带爬进来报告。
“什么人偷营？难道是鲜卑人？这帮不守信用的野人！”高耀爬起来，让小妾帮自己穿衣甲。
“看什么看？再看挖你双眼！”高耀看到亲兵紧盯着自己身后，知道小妾春光外露了。
“报！彰武城的守军杀出来了，我军后营已经被攻破了，敌人正向大将军这里杀来！”又一个亲兵冲进来。
“不就是两万汉人吗？老子半天就能杀光他们！”高耀慢条斯理的说着，捏了一把小妾的腰，这才走出大帐。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高耀目瞪口呆，整个大营到处都是骑兵在驰骋，高丽勇士们溃不成军。
“赶快撤吧，大将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亲兵把高耀架上马背，打马就往南跑，后面几百高丽兵丁也骑马赶来。
“走！到木底城，老子集结队伍，再杀回来！”高耀咬牙切齿的喊着。
“都督，赶快让换好服装的人跟上那个高丽大将！跟着他，就能拿下木底城！”荆成的声音响起。
“我都等好久了，军师，我去了！”赵宝一身高丽将军服饰，带着五百换装的亲兵，就跟着高耀向南跑去。
“大将军，我们后面还有几百人冲出来了，要不等等他们？”
“等什么等？赶快到木底城，集合军队再杀来，这才最要紧，你们这帮蠢货！”高耀大骂。
木底城在三百多里外。
高耀一行三十多骑，快马加鞭，到了下午总算赶到。
“高丽征北大元帅、大将军在此，赶快开城！”护卫上前冲着城门大喊。
哗哗哗，吊桥放下；轰轰轰，城门大开。
高耀策马飞奔。
“后面，还有我们五百多兄弟，你们等一下再关门！”护卫特意提醒道。
“都督，这帮高丽野狗跑得太快了，他们已经进城了，我们怎么办？”
“冲过去！记得要大喊，大将军等等，大将军等等，这样他们就不敢放箭，不敢关门！”赵宝一咬牙，带着人就冲了过去。
“急什么？知道你们是大将军的人，我们又没关门，还这么急？”城守骂骂咧咧。
眼见全部人马都冲过城门，赵宝大喝一声，一戟横扫，三个高丽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被砍成两节。
“你们两百人守住城门，你们跟我上城墙！”赵宝带头向城楼跑去。
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一片身影冒出。
“快看，那边有大队人马过来！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城门的校尉看着冲过来的赵宝，刚要抽刀，就发现自己双脚已经立地，一把大戟插在自己胸口。
看到赵宝在城门上大笑，荆成提了一天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木底城，已经敞开，汉家军已经冲进去了。
最重要的，赵宝安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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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唇齿
冀州大燕朝廷。
“陛下，段氏鼠目寸光，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张回剿灭夫余，实在是愚不可及。”慕容评高声说着。
“现在张回的汉家军已经彻底攻占了大漠，连我鲜卑在贝加尔湖的柔然部落也被消灭。汉家军太嚣张了！微臣建议，立即派出使节前往蓟县，拜会段氏，要让段氏出兵辽东，决不能让张回再顺利平定高丽！到那时候，不论是幽州的段氏，还是我大燕都万难抵挡汉家军的兵锋！老臣愿亲帅十万鲜卑勇士，协助段氏歼灭入侵高丽和夫余的汉家军，如此可断张回一臂。而后，以我大燕为主，集合段氏和高丽三方之主力，全力进攻河套，再占大漠！”
群臣响应，燕帝准奏。
蓟县段氏大殿。
段力高坐。
“慕容老太傅亲到我蓟县，是我段氏之荣耀。实不相瞒，早在十日前，张回已经消灭了夫余，我段氏来不及兴兵，张回就回师到了彰武。高丽的征北大元帅高耀五万大军，不堪一击，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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