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争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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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也珍重！”张回抱拳行礼。

　　　　躲在远处应急的颜渊和文放，互相对视一眼，满脸的疑惑。

　　　　好朋友？怎么主公和慕容垂竟然成了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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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西域之争　第一节　商议

　　　　接到慕容垂的奏报，符融不敢耽误，立即进宫与苻坚商议。

　　　　“陛下，慕容垂所报情况确实是深谋远虑，也可以解释他为何没有尽快剿灭赫连勃勃，而把统万城拱手送给张回。若我军单独西进，完全可以平定西域，为我军开辟足够的战马基地，但是一旦张回也西进截断我军后路，则我西征大军必然全军覆没。若是两家同时西进，瓜分西域，未尝不可。”符融道。

　　　　“朕待慕容垂以诚心，他必不负我。如此一来，凉州四郡就更为重要了，一要接济征西大军的粮草，二要小心提防张回有变动，三者情况合适时，要与征西大军配合，最好能一举歼灭张回的大军。若是能平定西域，并歼灭张回的征西军，就可顺势北伐河套和大漠，从北面攻入并州，如此，我大秦大业可成。”苻坚思考着，慢慢说道。

　　　　“正是啊，陛下。我军目前主要的战场有两个，一是南线的豫州之地，敌人是晋朝的北府兵；二就是凉州和西域了。豫州地势开阔，虽然山林众多，但仍然适合骑兵作战，臣建议，选派两员大将镇守豫州，一个据城而守，一个野战杀敌，如此，方可挫败北府兵。征西大军交给慕容垂，当然没问题，更关键的是凉州四郡之地，臣请命坐镇凉州。”符融早已考虑清楚，让别人去凉州他不放心。

　　　　“凉州最是要紧，必须由平阳公你来镇守。至于豫州战事，朕意，吕光坚忍不拔，可以镇守豫州；张耗世之猛将，可辅佐吕光统领骑兵破敌。汉中和川中进来也有些汉人意动，可派姚苌前去平叛。平阳公意下如何？”苻坚问道。

　　　　“陛下此意甚为妥当。只是姚苌为羌人，张耗为汉人，皆非我氐族子弟，用之可也，但必须有所防备啊！”符融有些担心。

　　　　“爱卿多虑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这样安排吧！明日，你就带领十万大军出发，凉州，就拜托平阳公了。”苻坚笑道。

　　　　“为我氐族大业，符融万死不辞，陛下放心！”符融告退。

　　　　建康，谢家。

　　　　司马道子和王彪之应谢安之邀，三人品茶议事。

　　　　“张回率领十五万大军已经西征凉州，谢玄来信，建议尽快开展豫州战事。不知二位有何看法？”谢安轻声说道。

　　　　“张回野心太大。他现在的属地，比我朝廷还要大，北至大漠，东至辽东，朝鲜三国，更据有幽、并、冀、青四州，还抢占了徐州两郡和兖州五郡之地，与我朝廷大军分庭抗礼，早晚必为大害！朝野必须给予钳制，任其发展下去，后果难料。尽快攻击豫州，抢占战略要地，我看很好。”司马道子沉声道。

　　　　“太尉所虑极是。张回在徐州和兖州执行什么新政，搞得天怒人怨，其驻军更是裹挟了十多万百姓，要知道这些百姓原本该是朝廷的子民，现在居然都跑到了张回的属地去了。若朝廷不设法控制，我北府兵血战得来的，就只是一块空地，要之何用？若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哪怕玄帅攻克了豫州，只怕也意义不大。”王彪之恨声道。

　　　　“钳制张回的军事行动，太尉有何良策？”谢安轻笑道。

　　　　“这……这不是来找丞相商议吗？此事我考虑良久，若朝廷发旨，只怕张回不理会啊！”司马道子叹道。

　　　　“不管怎么说，张回也是在光复国土，若朝廷发旨令其停止，传言开来，更失民心，断不可用。既然我们无法阻止张回，何不发旨鼓励其西征，让其西征成为朝廷的旨意，如此方可获取民心。”谢安笑道。

　　　　“至于张回的新政，我们同样无法阻挡。只要他没有派兵抢夺百姓，朝廷就不能干预。若是干预，必起争端，控制不好，就是连场大战。此乃亲痛仇快之举，也是断不可行。”谢安摇头叹道。

　　　　“那也不能坐视张回不断壮大，威胁朝廷啊！”王彪之忧心忡忡。

　　　　“张回可以用新政来吸引百姓，难道朝廷就不能吗？只要朝廷许诺百姓，分给耕地，免除赋税，必然能留住百姓，甚至把张回属地上的百姓吸引过来，也未尝不可。”谢安缓缓说道。

　　　　“分地？免税？这不太好办吧？此次北伐，已经拿出了朝廷多年积攒的钱粮，若是免除赋税，明年还有大战的话，就难办了。”王彪之一脸难色。

　　　　“是啊！事关重大，丞相不可草率。别看玄帅攻克了陈留，可折损将士也快过半了，我只能从京城的城防军中调拨三万大军前去增援。若是朝廷免赋，我再要编练新军，可就很难了。荆州那里的十多万大军，我可调动不了。”司马道子笑道。

　　　　谢安忽然有些头疼。

　　　　朝廷控制的徐州和兖州区域，大多良田已经被司马皇族和王家等世族瓜分，若要分地，势必要让他们吐出来，看这样子，根本无法商议。

　　　　荆州刺史桓冲倒是兵精粮足，但一时之间，调动确实很难。桓冲乃是桓温的接班人，桓温威震朝廷，他的后人，难以撼动。

　　　　没有强力的支援，仅靠北府兵的兵力，突入豫州，实在是凶多吉少。何况陈留还需要北府兵防守，如此兵力，捉襟见肘，让谢玄如何征战？

　　　　收到谢安的急信，谢玄找来谢石商议。

　　　　“玄帅，这让我们怎么打战？援军，没有；后方，不稳；钱粮，不保。这战，没办法打！”谢石愤怒道。

　　　　“张回已经开始西征了，朝廷严令我们今年必须攻克豫州。我们手上不足六万人，而豫州守军超过十五万，难啊！好在汉家军又援助了我们战马五千匹，我已经组建了一支三千人的骁骑劲旅，若非如此，我真没信心攻打豫州。”谢玄叹道。

　　　　“上次张回给的五千匹马，不是让司马道子给抢走了吗？难道张回又给了五千匹？”谢石问道。

　　　　“是啊！张回大度，汉家军富裕啊！五千匹良驹，是汉家军南线都督杨开送来的。为了保住这批战马，我没有大肆声张。”谢玄道。

　　　　“一万匹战马，这可是至少三百万金啊！”谢石咋舌道。

　　　　“受了人家如此大礼，让我寝食难安啊。这不，朝廷让我沿路设立岗哨，阻止百姓向北迁徙的命令，我也是做做样子。如此才心里稍安。”谢玄苦笑。

　　　　“玄帅做得对！百姓迁徙，乃是在这里没有活路，若是朝廷能很好的安民，谁愿意背井离乡？朝廷昏聩，朝廷无能啊！”谢石叹道。

　　　　世家大族，为何总是如此短视？

　　　　谢玄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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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西进

　　　　统万城，刘成面红耳赤。

　　　　“主公、军师，太不公平了！征辽东，我留守；打朝鲜，还是我留守；怎么要征西域，还要我留守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刘成怒吼道。

　　　　“那你说，谁来守统万城？若我大军西进，一旦统万城被夺，我大军就只能翻越瀚海沙漠才能回到河套！要穿过沙漠，没有三五万人的损失，不可能过去！刘将军，你若能找到合适的人镇守统万城，就让你当征西的先锋！”王猛笑着说。

　　　　“刘成，你可别看我，你要敢让我留下，老子揍死你！”刘威见刘成看自己，马上喝道。

　　　　“你也别看我俩，要是敢让我俩留下，丢了统万城，都算是你的责任！”颜渊也赶紧说道。

　　　　“你也别打我小舅子的主意！他俩才多大啊，正要跟我去历练历练。镇守统万城这么重要的事，还是你来吧！”文放笑道。

　　　　张回笑了。

　　　　“刘将军，我和军师这是把我军的命脉交给你啊！征西大军的生死存亡，都在你手里。如此重任，除了你，谁还能担当？”张回严肃说道。

　　　　刘成在帐篷里扫视了两圈，叹口气，不说话了。

　　　　“好弟弟，哥给你带回来一匹汗血宝马，如何？”刘威笑着，紧紧抱了抱刘成的肩膀。

　　　　“我们兄弟再给你抓两个异族美女，保证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美女！”颜渊大笑着说。

　　　　“好了！刘成将军，就是主公刚才说的，我征西大军的命脉，从今天起，就交给你了！你要时刻小心，万万不能让氐秦钻了空子，一旦你这里有失，我征西大军性命难保。倘若氐秦来攻，你要立即飞书河套，赵宝都督两日即可赶来！”王猛郑重道。

　　　　“军师放心！有末将在，统万城万无一失。”刘成眼看无法推辞，只得受命。

　　　　“既然刘成将军答应了，现在安排西征事宜。刘威，命你为左路先锋，领军五千，攻击张掖；颜渊，命你为右路先锋，带领徐杰，也是领军五千，攻击酒泉。你二人每日的行动，都要飞书来报，不得有误。我与主公统领中军十万，文放徐亮你二人领军两万为后应。刘成给你留下两万大军，整编统万城三万匈奴，共五万大军。都听明白了吗？”王猛起身下令。

　　　　见众人无异议，张回站起，“左右先锋，明日日出，即可出发；我大军随后，此战，要彻底平定西域！”

　　　　“领命！”众将大喝。

　　　　看着还有些不能释怀的刘成，张回走过去，悄悄说：“大舅子，妹夫的性命都交给你了！换其他人，妹夫我不敢放心啊！”

　　　　刘成身躯一震，到底是一家人啊，如何能斤斤计较啊！

　　　　“主公放心！刘成必不辱命！”刘成大声说道。

　　　　“好！大家各自回营准备吧！”张回笑道。

　　　　盘踞在酒泉和张掖的张臧，雄兵五万，威震西域，手下有马鲂、吴绍一干文士，更有马岌、陈珍。等一众谋士，曾多次打退来自西域的进攻，也一再抵抗流落西域的匈奴沮渠蒙逊的骚扰，可谓兵强马壮，威名赫赫。

　　　　自从慕容垂攻击凉州开始，张臧在酒泉朝夕不安，不断派出探马了解战况。慕容垂被困统万城，张臧稍稍安心；听闻张回大军西征，张臧又倍感压力。

　　　　酒泉和张掖，总人口不过三四十万，面对张回的威胁，张臧颇感无力应对。

　　　　“主公，征虏将军势大，且手下多是能征惯战的悍将，更兼王猛有再世孔明之智，若要抵抗，在下估计很难。”马鲂说道。

　　　　“马先生言之有理。此次征虏将军集结十五万大军西征，其势不平定西域绝不回头，以在下看来，主公还是降了吧！”马岌苦笑道。

　　　　听闻下属的话，张臧没有言语，久久沉默。

　　　　“我张家世食汉禄，忠君爱国，即使逢此大乱的恶世，虽然有人一再劝我登大位、割据凉州，我始终不敢从命。征虏将军虽未奉朝廷旨意，但仍属朝廷，归顺他，并不辱没我等。只是有一事，我要提醒各位，征虏将军势力太大，其威势远超朝廷，一旦事情有变，你等是从建康朝廷，还是从征虏将军？若是不想好这个问题，将来还有更多波折。”张臧沉思缓言。

　　　　众人沉默了。

　　　　归顺朝廷，名声最好，但大晋朝廷远在江南，别说凉州，就连黄河他们过不了，若有变化根本就鞭长莫及；

　　　　归顺张回，虽然没有归顺朝廷的大义，但张回已经完全占领的大漠和武威，已经可以对整个西域构成实际威胁，虽无大义却有大利。

　　　　“若是归顺朝廷，我等最好是远赴建康，才能一世平安；若是归顺征虏将军，我等就随他平定西域，甚至逐鹿中原。你等何意？”张臧缓缓说道。

　　　　“主公深谋远虑，在下佩服，愿意归顺征虏将军！”马岌抬头道。

　　　　“你们几位呢？”张臧再问。

　　　　“我等愿随主公，归顺征虏将军！”众人答道。

　　　　“好！即可派人前去禀告征虏将军，通知各城，准备酒宴，为汉家军接风洗尘！”张臧大声说道。

　　　　接到张臧投降的消息，张回大喜。

　　　　“主公，张臧能在这恶世，小心经营酒泉和张掖，保留了我汉人火种，可谓大功一件，当重赏之，以安人心！”王猛答道。

　　　　“是啊！能谨守臣节，保土安民，他张臧比建康的朝廷更像朝廷，这样的汉人，才是我们民族的脊梁！军师，我们明日才能到酒泉，麻烦你到时候给张臧写几个字，就写汉人脊梁四个大字，这比什么奖励都有用！”张回思考片刻，郑重说道。

　　　　“汉人脊梁？好，太好了！就凭张臧打退西域的骚扰，抵抗匈奴的入侵，就无愧这四个字。有这四个字，只怕张臧死而无憾亦！”王猛狠狠的点了点头。

　　　　张臧几乎就是一国的首脑，再多的奖励，也敌不过君主的诱惑，而张回的四个字的评价，足以让张臧成为汉人的英雄，甚至流芳百世，确实是最好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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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西域

　　　　确实如张回和王猛所预料的。

　　　　当“汉人脊梁”四个烫金大字的牌匾出现在欢迎的队伍面前时，整个酒泉顿时沸腾了。

　　　　张臧激动的浑身颤抖，伏地痛哭；酒泉的文武官吏百姓，尽皆跪地，高呼“万岁”。

　　　　张臧轻轻抚摸着“汉人脊梁”四个大字，如同碰触婴儿的肌肤，泪雨滂沱，三行胡须之上挂满了泪滴。

　　　　张臧跪地，“列祖列宗在上，张臧自今日起永远追随征虏将军、追随汉家军，若违此誓，天人不佑，万箭穿心！”

　　　　张回扶起张臧，“将军镇守西陲，护我汉人苗裔，乃是千秋功业，这四个字的褒奖，并不过分。自今日起，将军就是我汉家军的凉州刺史，以后我们就要在一个锅里吃饭了！”

　　　　张回向周围的百姓团团一拜，“列位父老，张回和军师还未吃早饭，我的军士们也都饿着肚子，大家不会想看张回饿肚子吧？”

　　　　百姓大笑，“将军到我家，我早就做好了饭菜，就等将军呢！”

　　　　“大人，我家开着酒楼，凡是汉家军的将士，免费！”

　　　　……

　　　　张回摆摆手，高声说道：“这位开酒楼的老哥，今天我汉家军就到你酒楼吃饭，还有酒泉的父老，谁家做好了饭，都可以请我的军士去吃饭。但是说好了，吃饭要给钱的，谁若是不收钱，那我的兵可不敢登你家的大门！”

　　　　“我们不要钱！”

　　　　“不要钱！”

　　　　王猛笑道：“拿了老百姓的东西，要给钱；吃了老百姓的饭，也要给钱；这是我汉家军的军规，哪个触犯，一律军法从事。各位父老，还请体谅，这是我汉家军的军规，绝对不能触犯！”

　　　　张回转头，向着大军高喊，“弟兄们，酒泉的父老要请我们吃饭，你们说说，咱们给不给钱？”

　　　　“给！不收取，不吃饭；先收取，再吃饭！”众军大喊。

　　　　酒泉百姓一愣，官兵吃饭还要给钱？不收钱，连饭都不吃？就是活上几辈子，这样的事也是头一回碰到，越发放心，越发高兴，立即下手，准备饭菜多的，就拉上十来个军士；准备饭菜少的，就拉上两三个军士；众人一哄而上，十多万汉家军刹那间就被瓜分殆尽。

　　　　“主公，你可真是仁义之师！有如此仁义的骁勇将士，何愁天下不定？张臧总算是看到这恶世的希望了！请，随我到家里就餐！”张臧阻挡了好几个来拉张回和王猛的百姓，这才把张回和王猛保住。

　　　　有酒泉文武的陪伴，张回和王猛这顿饭吃得极为舒坦。

　　　　张回和王猛的宾至如归，更让张臧和属下感叹，这次的选择绝对没错。

　　　　酒足饭饱之后，张臧拿出西域地图，为张回详细介绍西域情况。

　　　　西汉时期，玉门关、阳关以西及更远的地方，统称为西域。习惯上，西域仅指天山南北区域，即玉门关、阳关以西，巴尔喀什湖和葱岭以东，准噶尔沙漠以南，西藏高原以北的地区。

　　　　西汉时，西域有三十六个小国，后又分为五十余国。西域诸国以天山为界，分为南北两部。绝大部分分布在天山以南的塔里木盆地周边。塔里木盆地南缘有且末、小宛、精绝、扞弥、于阗、皮山、莎车等国，被称为“南道诸国”；在盆地的北缘有危须、焉耆、尉犁、乌垒、龟兹、姑墨、温宿、尉头、疏勒等国，被称为“北道诸国”；在盆地西南、葱岭一带有蒲犁、无雷等国；在盆地的东端有楼兰，后称鄯善。

　　　　这些国家语言不一，习俗各异，互不统属，人口少则几百，多则数万，一般为几千人到两三万人，龟兹城人口最多，才十来万人。它们多以城郭为中心，居民多从事农牧业，少数国家逐水草而居，单纯从事畜牧业，以畜产品等与邻国交换粮食等农产品。有些国家生产力水平有相当发展，已经掌握了冶铁技术，楼兰人就懂得制造铁兵器。

　　　　西域最大的国家是乌孙，有六十多万人，他们与匈奴同俗，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准噶尔盆地以南的天山缺口，由姑师控制。姑师后来分为车师前国、车师后国。车师前国一带土地肥沃，农业相当发达。

　　　　平定西域，主要的目标就是乌孙、车师和龟兹；而要稳定西域，最主要的敌人却不是西域，而是盘踞在青藏高原的吐谷浑部和西域北部的匈奴沮渠蒙逊部。

　　　　吐谷浑部东西四千余里，南北两千余里，控弦之士二十多万，一直欺压西域诸国，如役犬马；沮渠蒙逊部十多万匈奴骑士，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劫掠西域，如御牛羊。

　　　　如不能打败吐谷浑和沮渠蒙逊这两大威胁，即使占领西域，也无法长久；若能战败两大强敌，西域可传檄而定。

　　　　而若要征战两大强敌，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定西域，有了稳定的后方，方可凭借有利地势，择机歼敌。

　　　　从玉门关到西域，有两条主要通道：一条经塔里木盆地东端的鄯善，折向西南，沿昆仑山北麓西行至莎车，为南道。南道西逾葱岭，可至中亚的大月氏、大夏、安息等国；另一条经车师前国，沿天山南麓西行至疏勒，为北道。北道西逾葱岭，可至中亚的大宛、康居、奄焉等国。

　　　　张回王猛与张臧等人商议再三，确定兵分两路西征，先平定西域，而后选择有利地形，与吐谷浑和沮渠蒙逊展开决战，一战定乾坤。

　　　　张回立即召集众将，安排出征事宜。

　　　　王猛高声宣读军令：

　　　　“酒泉张掖，为我军后援基地，由张臧刺史镇守，屯军五万；刘威为北路元帅，领军五万，以徐杰为副将，马岌为向导参军，北路军的目标是乌孙的国都赤谷城，伺机歼灭、收编沮渠蒙逊部，消除西域北部的威胁；南路大军由主公亲自统领，先锋颜渊，向导参军为陈珍，领军一万，为大军开路，目标焉耆、龟兹等国；后军五万，以文放为主将、徐亮为副将，后军目标为焉耆，整个南路大军补给地就设在焉耆，寻机与吐谷浑决战。”

　　　　张回起身补充道：“刘威，沮渠蒙逊虽是匈奴一部，但你必须随时提防，不可大意，立足于战，只有战而胜之，才能将其收编。不可心慈手软，必须一战打怕敌人，让敌人胆寒，才能最大限度降低双方的伤亡，才能保留下更多的匈奴勇士，你可明白？”

　　　　刘威脸色平静，“末将奉命！一定把沮渠蒙逊彻底打垮，击败他们，最后再收编他们！末将谨记！”

　　　　“马参军，你既是我北路军的向导，更是军师，你要随时提醒刘威元帅，妥善用兵。你需牢记，与漠北大营快速建立、保持联系。漠北大营的赵策都督，已经移兵西进，可与你等联手对敌。”

　　　　“徐亮，这是你初次出征，记得多听元帅和军师的话，等你回来，我会亲自写信告诉你父亲！”

　　　　“来，饮酒一杯，预祝你三人早日凯旋！”

　　　　刘威、马岌、徐亮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有赵策都督的协助，沮渠蒙逊必败，主公放心！”王猛笑道。

　　　　“颜渊、文放，我们也出发吧，可别让慕容垂抢先了！”张回笑道。

　　　　“主公军师放心！就凭慕容垂的那几匹老马，都是我们淘汰给他的，想跟我们抢夺，他还得再长两条腿！”颜渊文放大笑。

　　　　“慕容垂乃当世名将，绝对不可大意！”王猛厉声喝道。

　　　　慕容垂，你想怎么打啊，张回暗道。

　　　　（张回问票。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