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争雄-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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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卿为国征战，劳苦功高，虽然失利，但朕不怪罪太尉。众位爱卿，有何说辞？”皇帝脸色苍白，颤抖说道。

　　　　“陛下，列位臣工，这是谢玄自前线发来的战报。太尉不顾谢玄谢石的再三劝告，轻易开战，中了氐秦符融的奸计，这才有十万大军被消灭的惨战。谢玄更被太尉大人禁止参战，只能在大营为太尉制作攻击虎牢关的攻城器械。十万大军被符融消灭后，若非谢玄设下埋伏抵御符融，太尉大人如何能回到建康？！太尉大人轻敌冒进，致使我军大败，反而嫁祸给谢玄和北府兵，颠倒黑白，请陛下明察！”谢安脸色铁青，司马道子的无耻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司马道子艰难的转过头来。

　　　　“丞相，你远在朝廷，如何能准确知道前线之事？你说本太尉是颠倒黑白，你如何能确定谢玄说的就是真的？！难道就因为他是你的侄子，你就相信他的话？！如此污蔑，本太尉不计较，但阵亡的十万大晋将士万万不能答应！”司马道子厉声喝道。

　　　　“太尉，若是不服，朝廷可以召回谢玄，当庭对质，可辨真伪！”谢安大声回应。

　　　　司马道子目视王彪之。

　　　　“陛下，此刻午门外聚集了数十万建康百姓，他们纷纷高喊着要严惩谢玄，为十万大军报仇。群情激奋，还望陛下尽快处理，免生事端。”王彪之奏道。

　　　　“尚书大人，百姓不明真相，显然是有人故意煽动，只能好生安慰，说明事情缘由，此刻真相不明，如何能尽快处理？”谢安呵斥道。

　　　　此刻，谢安对王彪之十分失望。

　　　　维持世家大族的利益，可以；与司马家族联手，可以；但不分青红皂白，如此武断，借百姓给朝廷施压，可恶！

　　　　“丞相大人，此刻你和太尉各执一词，如何弄清真伪？即便召回谢玄，一样是你说你的理，他说他的理，如何就能判断清楚？难道丞相大人能够把符融请来当庭对质，让符融来告诉我等事情真伪？难道我们就这样在朝廷上争来争去，任由午门外几十万百姓苦苦站立？！这难道就是丞相大人的国士之风？！”王彪之见谢安出语不善，立即冷言反驳。

　　　　“陛下，诸位大臣，谢玄以五万之众半月攻克了陈留，损兵不下两万；谢玄率三万大军进攻许昌，血战月余，损兵万人，无法攻克；而太尉大人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强行攻克许昌，这不是诱敌之计是什么？太尉轻敌冒进，谢玄设伏阻击，这才是此战的真相。臣，言尽于此，请陛下圣断。”谢安再次说明，而后再不言语。

　　　　“陛下，列位大人，本太尉亲临前线，居然成了轻敌冒进；我先锋大将司马意血战一个时辰，伤亡两万多士卒，这才攻克许昌，居然就成了敌人的诱敌之计；我十万将士为国血战，壮烈牺牲，居然还有罪了！谢玄此刻，毫发无损，而本太尉伤痕累累，是非曲直，请列位大人思考，请陛下明察！”司马道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陛下，北伐失利，将帅都有责任。臣建议，太尉为北伐统帅，当负第一责任，可罚俸一年以为惩戒，念其身负重伤，就免除其他惩罚；至于谢玄，无论如何北伐失利也有他的责任，可暂免其职务，召回京师，训练新兵，待有了功劳，再行封赏、官复原职。午门外的百姓，就由太尉出面安抚最合适。太尉重伤如此，百姓如何也不会为难他的。如此可好？”王彪之出班奏道。

　　　　“尚书大人公平，本太尉代表十万烈士谢谢你了！”司马道子艰难行礼。

　　　　“不敢劳太尉大礼！”王彪之谦逊道。

　　　　“丞相，你看尚书大人的提议如何？”天子看着谢安，柔声问道。

　　　　“尚书大人虽有不辨真伪的嫌疑，但为朝局稳定，臣不反对，但臣坚持谢玄和北府兵都是清白的！不容诋毁！”谢安说道。

　　　　“很好！传旨：太尉北伐失利，理应重罚，念其身负重伤，罚俸一年以为惩戒；谢玄为北府兵统帅理应协助太尉作战，罪责难逃，着免去其北府兵都督一职，调回京师训练新兵，一年内新军有成，官复原职，如若再有过失，定严惩不赦；十万北伐烈士，令丞相和尚书大人尽快发放朝廷抚恤，以慰烈士在天之灵！”皇帝轻轻说道。

　　　　司马道子又被人抬到了午门。

　　　　看着眼前凄惨兮兮的太尉大人，众百姓跪地。

　　　　“父老乡亲们，道子无能，被人出卖，连累你们的儿子、兄弟、父亲、丈夫被氐秦屠杀，道子给各位赔礼了！”司马道子差点就要哭了出来，似乎在强行忍着。

　　　　“太尉大人受苦了！我们要严惩叛徒！惩罚谢玄！与太尉无干！”众人叫道。

　　　　“谢玄很快就要被召回建康了！众位父老乡亲，你们请回吧！”司马道子说完，眼睛一闭，突然就躺了下去。

　　　　“老少爷们，大姐大妈，我家主人身负重伤，急需调养，我得马上带主人去看大夫，你们请回吧！你们不走，我主人也不能走！求您了！”司马道子的亲兵跪地叩头，悲声大喊。

　　　　“我等都回去吧，别耽误太尉就医，等谢玄回来，我们再来！”众人虽有不甘，也渐渐离去。

　　　　等到人群散去，司马道子睁开眼，看了看说话的亲兵，连连点头，“你很聪明，回府，赏你十金！”

　　　　司马道子小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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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南北大战　第一节　逆行

　　　　谢安痛苦万分。

　　　　司马道子卑鄙，颠倒黑白，污蔑谢玄和北府兵，他无力反驳。

　　　　王彪之借用民意压迫朝廷，惩罚谢玄，用心险恶，他无法压制。

　　　　建康百姓不明真相，肆意辱骂谢家，他无法说明。

　　　　谢家门前的牌匾连日来被人以狗血喷洒；谢府家奴已经有几十人逃离。

　　　　“幼度，叔父对不起你啊！”谢安叹道，抬眼北望，泪眼朦胧。

　　　　陈留北府兵大帐。

　　　　天使面南而立，谢玄谢石及北府兵众将跪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谢玄谢石未能恪尽职守，协助太尉北伐氐秦，致使我十万大军覆没。着即免去谢玄谢石军中一切职务，立即返京，招募新兵；若一年新军有成，官复原职，再有过失，定不轻饶！令征北将军司马辉接替谢玄职务，北府兵上下若有违抗者，严惩不待！钦此！”

　　　　谢玄颤抖着双手接过圣旨。

　　　　“玄帅，胜败兵家常事，一年之后，这北府兵还是你的！现在就与本将军交割吧！”司马辉满面笑容，扶起谢玄。

　　　　“哼！”谢石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好吧！这是北府兵五万将士名册和一应军令军旗，请征北将军收好！北府兵所有校尉之上的将军都在这里了，这位是北府兵副将陶隐，我不在军中时，替我执掌北府兵一切事宜。你等以后要好好辅佐征北将军！罪将告退，今日便返回建康！”谢玄平静的做完交割，尤其是副将陶隐重点介绍给司马辉。

　　　　眼见谢玄告辞离去，副将陶隐泪水滂沱，司马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还是有个大家族好啊！断送了朝廷十万大军，居然免职就可以了！练练新军，居然还能官复原职，玄帅，好运气啊！”司马辉轻快的说道。

　　　　谢玄明显颤抖了一下，稍稍停顿，随即快步而去。

　　　　没有人看到，谢玄的嘴角有血丝涌现。

　　　　半个时辰后，谢玄谢石率领百余名亲兵踏上了南归之旅。

　　　　“朝廷昏庸，司马道子和王彪之狼狈为奸，居然能颠倒黑白，可恶啊！”谢石愤怒的声音在谢玄耳边回荡。

　　　　“石叔，别说了。经过司马道子这次北伐，建康的守军顶多也就两三万，若有突变，不可想象。你我还是赶快回建康，为朝廷再编练十万大军吧！”谢玄安慰道。

　　　　“有司马道子和王彪之在，我们就是练出百万大军，也不够他们断送的！我就不明白了，北伐如此清楚的过程，你安叔怎么就任由司马道子摆布？难道他也怀疑你我？”谢石非常不解。

　　　　“司马道子以苦肉计示人，百姓不明真相，朝野被他蒙蔽，再加上王家的推波助澜，所以才有如此结果。安叔，肯定是为了顾全大局才如此的。”谢玄苦笑道。

　　　　“幼度，若非你开导，我到了建康就要称病归隐了，这样的朝局，太窝囊了！”谢石狠狠的挥舞着马鞭。

　　　　“石叔，你等着，不出半年，兖州势必有一场更大的战役打响，司马辉定然败北，朝廷危机更甚，你我赶快到建康招兵买马，一定要在氐秦大举南下前，为朝廷训练出一支精锐大军出来！若是你我做不到，朝廷休矣！”谢玄眼睛盯着远处，声音坚定有力。

　　　　“你是说符融半年内就会大举进攻？”谢石看着谢玄。

　　　　“没有了你我的牵制，符融就可以大肆用兵，司马辉如何能是符融的敌手，再战必败。若是北府兵失败，关中必然尽起大军南进，那时就是朝廷的生死存亡之际，也是我等洗刷冤屈，再立新功的时候！”谢玄肯定的说着。

　　　　“对！司马辉还不如司马道子，肯定吃败战，只是可惜了我们的北府兵啊！多好的将士啊，居然要断送在这样的蠢货手里，真是不甘心！”谢石道。

　　　　“石叔放心，我已经写信给汉家军南线军团的杨开都督，让他尽量在司马辉战败时收拢我北府兵将士。氐秦现在最怕的就是张回的汉家军，若是杨开帮忙，北府兵的兄弟们就还有一线生机。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谢玄叹道。

　　　　“好，杨开也是条汉子，我见过几回了，很是仗义，就连他的副都督徐立，也和我们交情颇深，都是热血男儿，定然不会让北府兵兄弟们被氐秦屠戮的。等我们在建康练好了新兵，再回来报仇！不把符融打残，我谢石死不瞑目！”谢石大声喊道。

　　　　司马辉很得意，闻名天下的玄帅居然被自己给顶替了。

　　　　谢玄一离开军营，司马辉便召集众将议事。

　　　　“陈留城高池深，万难攻克，有两万守军足矣。传我命令，明日城内三万大军到城外扎营，围绕城西的十大皇庄，设立十座大营，分兵把守，由陶副将统领。”司马辉下令。

　　　　“启禀将军，现在许昌就有氐秦十五万大军驻扎。若是我等分兵城外，一旦氐秦突袭，只怕救援不及啊，请将军三思！”陶隐禀报。

　　　　“你懂什么？氐秦来攻，也是攻击陈留；本将亲自坐镇陈留，把敌人吸引在城下；你等三万大军在城外，里应外合，定能大破敌军！照我的命令执行，抗命者，斩！”司马辉很不耐烦的解释两句，挥手让众人退下。

　　　　“你们几个过来！”司马辉叫来亲卫。

　　　　“从明日起，给你们每人两百骑兵，给我扫荡陈留周边村落，我怀疑这些地方有氐秦的奸细活动。给我把青壮的奸细都抓到皇庄干苦力，老幼都给我赶走，如果碰到美女就带回来，本将军亲自审问！明白了吗？”司马辉轻轻说道。

　　　　“我等奉命！”二十多个亲兵齐声大喊。

　　　　杨开很是不解，符融并没有出兵陈留，怎么濮阳突然就涌出了几万流民。

　　　　“都督，玄帅被召回，现在陈留是司马辉在主事。我问过百姓，司马辉倒行逆施，竟然以抓奸细为借口，在陈留周围大肆抓捕青壮，给他们的皇庄充实奴隶，简直是胆大妄为！”徐立恨声道。

　　　　“老哥，你说这个司马辉如此愚蠢，他会不会跑到我濮阳来抓人啊？要不，咱搞他一下！他妈的，不敢和氐秦打，就知道欺负老百姓，这样的畜生，我汉家军不能轻饶！”杨开笑道。

　　　　“都督，打这些畜生十拿九稳，我就是担心这样一来，会不会引起什么误会，若是和北府兵火拼，可就不好了！”徐立赶忙说道。

　　　　“老哥，放心，我才不会和北府兵冲突，我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个司马辉，让他以后不敢打我汉家军的主意！我会好好控制的，绝对不会让事情闹大！”杨开笑道。

　　　　“也好，就当是给北府兵提个醒！这司马辉如此愚蠢，把北府兵的好兄弟断送在他手里，实在是太可惜了！”徐立也笑道。

　　　　“都督，我们应该报告给主公吧，别打乱了主公和军师的计划，若是主公和军师怪罪，我们可吃不起！”徐立提醒道。

　　　　“好，马上报告！”杨开笑道。

　　　　张回的答复很快，第二日便到了，只有几个字而已。

　　　　“别打得太疼！”

　　　　杨开和徐立大笑，立即制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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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提醒

　　　　“这个杨开，真是闲不住啊！有了徐立老爷子的辅助，果然是沉稳了很多，就给司马辉提个醒吧！”张回笑道。

　　　　“主公，这司马辉愚蠢透顶，放着坚城不守，居然把部队都分散到皇庄，一旦符融用兵必然惨败。让杨开他们提醒一下，也是好的，不能让符融太容易就打败北府兵。”王猛也笑着说。

　　　　“军师，你看看这个！这才几个月啊，周望居然招募了五万水军，还剿灭了十多伙海盗，整个青州沿海，如今是风平浪静了！”张回喝着茶，不断的点头。

　　　　“真不愧是周郎的后人啊，果然出手不凡。周望很有周郎的风范，指挥水战居然如此神妙，消灭了七八千的海盗，自己伤亡还不到一千，确实厉害！”王猛也赞叹道。

　　　　“这些海盗实在可恶，抢劫商船，掳掠沿海百姓，无恶不作，周望杀伐果断，很合我心意。只是可惜，居然还没见过他四兄弟。”张回可惜道。

　　　　“主公，我们只要给他们每人送去一匹汗血宝马，肯定比什么奖励都强！还有杨开和徐家父子，每人一匹！对了，还有刘利、刘必兄弟，还有朝鲜的赵岩，都给他们送去！”王猛笑着说。

　　　　“刘利在辽东干得很好，大大小小几百个部落都牢牢掌握在他手里，最大的部落拥兵也不过五千，凡是超过五千的都被他消灭了，简直是稳如泰山。赵岩在朝鲜可就没这么好了，每个月都有叛乱，尤其是高丽境内，简直是三日一小战，五日一大战，没完没了，也亏了赵岩手段高明，要不真就乱套了。”张回翻阅手上的书信，不断感叹。

　　　　“辽东易稳，因为之前没有国家统治；朝鲜难安，是因为汉人太少。主公，现在周望有大小战船五百多艘，可以让他先试着和朝鲜建立海路联系，若是顺利的话，从青州迁移汉人过去，赵岩的压力就会马上降低的。”王猛思考了一下说道。

　　　　“很好！军师，你就发令给周望吧，让他把眼光放远点，先从朝鲜入手，真正把水军练出来！以后南下，他们可是主力，没有一支像样的水军，不放心啊！”张回道。

　　　　“我现在就给周望下令。主公，这几天我们就等着杨开的军报吧，看看他如何给司马辉提醒！”王猛大笑。

　　　　杨开没料到司马辉如此大胆，他这里计划还没制定，司马辉的手脚就伸到了濮阳。

　　　　“都督，连续两天濮阳城郊都出现了北府兵的军队，都是两百人一队，已经洗劫了我们三个村落，有两千多人被抓，三百多人被杀。据逃回来的老人介绍，这伙北府兵简直禽兽不如，他们还抓美貌妇女，说是送给司马辉的。”徐立大声报告。

　　　　啪的一声，杨开重重的拳头砸在案上。

　　　　“这群狗日的！敢欺负到我汉家军头上，传令，让两个小徐出动，每人各带五百骑兵，给我把闯入濮阳的北府兵全部消灭，能活捉最好，不能活捉就地斩杀！”杨开怒喝道。

　　　　“都督，我的三万步军已经训练三个多月了，该让他们见见血了！兵营里训练是一回事，战场见血是另一回事，让他们见见血，比什么训练都强！末将请命，让我的步军参战！”徐立大声说道。

　　　　“老哥，我到濮阳连战都没打过，对付司马辉还用不到老哥你，还是我来吧！”杨开笑道。

　　　　“都督，要不这样，就出三万步军，两万骑兵，你领军，我来战，如何？你要不同意，就太不够意思了！”徐立佯怒。

　　　　“好好好！我的老哥，咱哥俩就一起去，给司马辉提个醒！”杨开大笑。

　　　　陈留将军府。

　　　　司马辉在陈留仔细查看了几天，再没找到比符融原来的府邸更壮观的房子，虽然觉得不太吉利，但无奈之下，只好将就。

　　　　凡是和谢玄关系密切的北府兵军官，都让司马辉调出了陈留，现在的陈留到处都是司马辉的亲信，安全得很。

　　　　日上三竿了，司马辉抖抖身上的衣服，走出屋子，很满意的一笑。

　　　　陈留有美女啊，这才几天啊，居然找到了二十多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虽然哭哭啼啼的，但司马辉反而觉得更有兴致。

　　　　尤其是昨天从濮阳抓来的两姐妹，简直就是人间极品，这一夜，司马辉一直在折腾那对姐妹，惬意万分。

　　　　“来人，去看看，怎么昨天去濮阳的两个蠢货到现在都没回来？”司马辉叫过亲卫问道。

　　　　“将军，按道理他们昨天下午就该回来了，莫非有了什么意外？”亲兵小心答道。

　　　　“能有什么意外？只是濮阳郊区而已，我又没让他们去濮阳城。难道汉家军还敢阻拦不成？你，即刻领军一千，去濮阳郊区看看，若是看到那两个蠢货，给我先抽上十鞭！”司马辉道。

　　　　“来人，给那对姐妹送饭菜去，告诉她们，好好服侍本将军有她们的荣华富贵，若是不从，她们的家人就一个也别想活！”司马辉喝着小酒，给亲兵下令。

　　　　“报！城南出现大批部队，直冲我陈留而来，身份不明！”哨骑来报。

　　　　朝廷没有援兵来啊，南边，难道是汉家军？司马辉冷冷一笑，不知好歹。

　　　　“传令，两万守军随我出城迎敌！”司马辉大声喊道。

　　　　“将军，两万人都出去，倘若有人来攻城，如何是好？”亲兵赶忙说道。

　　　　“蠢货，本将军领着两万大军列阵城下，谁敢来攻城？赶快传令众军集合，随我出城迎敌！”司马辉大骂。

　　　　一个时辰后，司马辉带着两万陈留守军终于列好了阵势。

　　　　对面约莫有三万大军，两万步军和一万骑兵，两杆大旗迎风招展，一个“杨”，一个“徐”，两员大将出现在旗下。

　　　　“我乃朝廷委派的征北将军司马辉，尔等何人，报上名来？”司马辉出马，高声喊道。

　　　　“都督，小挫他即可，主公可说了，不能打疼，你可得悠着点！”徐立提醒道。

　　　　杨开点头，出马。

　　　　“我乃是汉家军南线军团都督杨开。司马将军，你的兵马擅自闯入我濮阳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杨开大声喊道。

　　　　哈哈哈，司马辉大笑。

　　　　“张回也是我大晋朝廷的属下，我的兵马进入濮阳，乃是奉朝廷旨意，你想要什么交代？想要交代，让张回来跟我说，你算什么东西？！”司马辉轻蔑的说道。

　　　　“欺人太甚！看枪！”杨开恼羞成怒，挺枪便刺。

　　　　司马辉舞动手中长枪，策马迎战。

　　　　战不三合，杨开败退。

　　　　看着杨开落荒而逃，司马辉哈哈大笑，长枪向着杨开一指，身后两万大军发动，跟着司马辉紧追杨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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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小儿

　　　　离杨开仅有一箭之地，司马辉得意的笑着。

　　　　汉家军威名赫赫，也不过如此。

　　　　料想被太尉鼓吹得多厉害的氐秦，也未必就怎么样。

　　　　“加快行军，就要追上了，活捉了杨开，每人赏金十两！”司马辉大叫。

　　　　两旁的树林飞速后退，司马辉得意洋洋，看着前面狼狈不堪的杨开，不由得开怀大笑。

　　　　突然一阵战鼓响起，树林里冲入了无数的敌军，弓弩、刀枪、大盾寒光闪耀。

　　　　司马辉猝不及防，急忙勒马。

　　　　“司马小儿，还不下马受缚？！”一声震天的大喝声在司马辉耳边响起，刚刚回头，就见一面大斧朝自己砍来。

　　　　司马辉连忙举枪来迎，一声大响，震得司马辉耳朵生疼，两臂酸麻，长枪再也握不住，再回过神时，已经看见一柄大斧横在自己脖子上，斧面上的寒气清晰可见。

　　　　司马辉脖子上瞬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饶命！我是北府兵主将，你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