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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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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辉脖子上瞬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饶命！我是北府兵主将，你不能杀我！”
徐立哈哈大笑，“还不赶快让你的兵卒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谁若反抗，老子少跟头发，就要你的命！”司马辉略带尖锐的声音响起。
汉家军一冲出树林，北府兵立即结阵相迎，有了杨开和徐立的严令，汉家军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射伤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北府兵，其余人只是逼住北府兵，并未动手。
北府兵虽然被包围，但战意昂然，刀枪在前，弓箭在后，依然有条不紊。听到司马辉的命令，众人始料不及，面面相觑，终于放下武器，但是眼中的杀气依然弥漫。
杨开回马过来，一脸的笑意。
“北府兵的兄弟们，别他娘的瞪老子！这只是个提醒，是个演习而已，这是我和司马将军的一点小游戏，不过是要检验一下你们的反应而已。虽然被我们突然包围，但弟兄们从容不迫，结阵严整，不愧是精锐之师，你们都是好样的！汉家军的弟兄们，撤围，赶快给受伤的北府兵兄弟疗伤！”
杨开的话一说完，汉家军立即收拾武器，马上就有几十个军医上来，扶起受伤的北府兵军士，就地疗伤。
“原来只是演习啊，这也太真实了，老子差点就以为今天死定了！”一个北府兵大笑，众人都放松下来，也收好武器，有的已经在和汉家军聊上了。
“司马将军，得罪了！来来来，下马，我们喝一杯！”杨开热情的招呼司马辉。
徐立亲自扶着司马辉下马，还不时拍拍司马辉身上的尘土，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十分亲切。
司马辉此刻脸色仍很苍白，腿肚子还有些发抖，但已经好很多了。
“杨都督，是我冒犯贵军了！我的下人不认路，竟然闯入贵军防地，本将一定重重责罚他们！一定给贵军一个交代！一定的！”一杯酒下肚，司马辉总算是可以说话了。
“这事，还真是你司马将军的不对。你一千多人冲入我防区，洗劫了我十几个村落，抓走了七八千人，还杀了两千多，你这样我没办法给我家主公交代啊，这才不得以跟将军开了这个玩笑！”杨开郑重说道。
“贵军的损失，我赔偿，我加倍赔偿！抓走的人，我都放回，我还给他们补充些金银，让他们重建家园！我会亲自写信给征虏将军，说明这次的冲突乃是一场误会！”司马辉低声说道。
“司马将军的处理，很妥当，就照你的意思办。我还想跟将军在沙盘上再战一场！”杨开笑道。
“沙盘上，怎么战？是推演吗？”司马辉道。
“既然都到这里了，离濮阳也就几十里的路了，我们快马很快就到濮阳了。我请司马将军去我濮阳做客，我已经备好了酒菜，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再推演，如何？”杨开如同老朋友一般，热情的邀请司马辉。
司马辉本有心拒绝，但又怕触怒杨开，只好答应，吩咐手下返回陈留，立即把抓来的氐秦奸细都送到濮阳，并且给每个人十两黄金，这才和杨开徐立骑马往濮阳而去。
进入濮阳，司马辉脸色大变，汉家军城防森严，巡逻的将士盔甲鲜明，刀箭齐全，一队队军士昂首挺胸，士气高昂；濮阳城内车水马龙，人流穿梭，叫卖之声不绝于耳，跟自己的陈留根本就没法比。
“杨都督治理有方，司马辉佩服！”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司马辉还是很诚恳的赞道。
酒桌之上，三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司马辉早就忘了前面事，竟然反客为主，频频劝酒，与杨开徐立喝得面红耳赤，十分过瘾。
“两位你不知道，在建康喝酒，实在没意思，每个人端着名士的架子，矜持得很，喝个酒还让来让去，很是无聊！还是跟二位兄弟喝酒痛快，就该这样！”司马辉大笑连连。
酒后，休息了半个时辰，杨开徐立带着司马辉查看了濮阳的城防，再次让司马辉认识到，这是一座无法攻克的坚城，从心底彻底打消了攻击的念头。
推演的结果，让司马辉面如死灰。
司马辉不服气，一再重来，每次都是完败。
“司马兄弟，你在城外的这三万大军，只要我一攻击陈留，他们就必须来救，等他们一出营寨，就进入我的埋伏圈，注定了全军覆没。你这么大一座城，才两万守军，我只要四面围攻，不出三天就能攻破！兄弟，我哥俩这是在给你提醒啊！”杨开和徐立微笑着说道。
“看来，大军驻扎城外，确实是一招臭棋！多谢二位！今日回去，我就把城外的大军，重新调回城里！多谢了！”司马辉面色平静，心甘情愿的抱拳施礼，告辞而去。
“老哥，我们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你说，符融再次来攻的话，司马辉能挡住吗？”杨开问道。
“肯定还是要输！即使把军队都收进城，无非是让符融攻克的难度更高一点而已，这个司马辉是烂泥扶不上墙，绝非符融的对手！”徐立摇摇头。
“我要是符融，只要强攻三天，这小子肯定要吓得尿裤子，只要我围三缺一，这货肯定会突围逃跑，出了城，别说五万，就是十五万，也没戏了！”杨开轻蔑一笑。
“建康朝廷居然派这样一个小儿来接替玄帅，真是儿戏！”徐立叹道。
“这样的小儿，若非是世家大族，早不知道埋到哪里去了！居然能顶替了战功赫赫的玄帅，建康的朝廷，真是昏聩到家了！”杨开也叹气。
“你知道，我知道，估计符融也早就知道了！我看啊，符融现在肯定在关中高兴得快睡不着了，关内的大军肯定已经秘密南下了。别看跟我们打氐秦一败涂地，真是要符融全力来攻击建康朝廷，结果真不好说！”徐立肯定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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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南下
符融非常高兴。
自从统万城大败之后，符融第一次这么高兴。
张回非常有信用，五十金一匹马的价格，给符融送来了三万战马；两千金，符融赎回了被俘的杨安和梁成；川蜀汉中一个月就给关中输送了五十万石粮草；关中三十万新兵训练得有声有色。
杨安和梁成虽然被汉家军俘虏，但战意更高，训练士卒更加卖力，虽然未上战场，但每日的喊杀声震动长安城，成了符融每日最美妙的音乐。
“陛下，建康朝廷已经撤回了谢玄谢石叔侄，由司马辉统领北府兵，我军南下的机会已经成熟。长安城外三十万新军，训练虽然只有两个多月，但已大有成色，而且我军新建立了三万骁骑，战力大增。给陛下留下十五万大军守护长安，臣加上驻守许昌的十五万大军，这次率领三十万大军南下，半月之内收复陈留、济阴，一个月内攻占徐州。然后伺机与建康决战！”符融兴致勃勃的说道。
“阳平公雄心万丈，朕很欣慰。只是关中只留下十五万人，是不是太少了？”苻坚问道。
“陛下，若是张回来攻，别说十五万，就是三十万，也难以防守，臣料定张回只会坐观我与建康大战，而绝不会提前插手的。所以，关中留下十五万人，臣还觉得多了。只是臣南下之后，陛下需再招募新兵，就由杨安和梁成两人来训练，同时要求姚苌在川中和汉中也编练新兵。一旦我们打败了建康朝廷，马上要面对的就是张回铺天盖地的进攻了，我们必须提前有所防备。”符融信心满满。
“爱卿所虑极是。爱卿一意南征，朕坐镇关内保你足兵足食，半年之内朕定要秘密练出三十万新兵，到时候给张回一个惊喜，报我统万城和北伐的大仇！南线之事，就拜托阳平公了！”苻坚站起，向符融一辑。
“臣，定不辱使命！”符融谢过，离去。
十日后，符融在许昌召集吕光和张耗商议军情。
“阳平公，司马辉一介小儿，狗屁不通，末将愿亲自带兵攻击陈留，十日不能下，末将甘受军法！”张耗慨然请命。
“张将军，本公带着三十万人南下，可不是只为了区区一座陈留城。将军若是强攻陈留，虽然司马辉不足为虑，但谢玄亲自训练出来的五万北府兵岂是好打的，十日攻城，我军至少也得损失两三万！如此打法，一直打到徐州，打下徐州四郡，我们得损失多少人？将军你盘算过吗？张将军，打战不能光靠勇力，还需多动动脑子，将军若用上了谋略，那可真是我大秦之福！”符融耐心劝说。
张耗脸一红，抱拳施礼，不再言语。
吕光摇摇头，要让张耗动脑子，实在太难了。
“阳平公的意思，是不是要把司马辉引出陈留来打？”吕光问道。
“正是！虽然司马辉把军队都收缩在陈留，但城西的十多个皇庄，就是我们最好的诱敌工具！建康的世家大族贪婪成性，只要吕将军率队攻打皇庄，司马辉必定出城救援，那就是张将军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济阴小城一座，立马可下。而后突入徐州，威胁建康朝廷。”符融笑眯眯的说道。
吕光眼睛一亮，不断点头。
张耗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自从听从了杨开和徐立的建议，把军队都收回陈留，司马辉就总感觉要出事。
十大皇庄啊，建康多少族人都紧盯着，还有王家等家族的庄园，若是真有什么闪失，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有心再把部队派出去，又当心杨开嘲笑；不派吧，自己又每日担忧，无可奈何，只好每日多派哨骑出城打探消息。
当心什么就来什么。
吕光自许昌南下，五万大军正向陈留开来，司马辉还是接到了哨骑的报告。
才五万人？这么点人手，就能攻克我陈留？司马辉冷笑连连。
第二日，哨骑再报，吕光五万大军到了陈留就转道城西，意图不明。
“吕光人少，无力攻击陈留，所以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陈留，而是我们在城西的皇庄，他这是要洗劫我们的皇庄！”司马辉瞬间就洞悉了吕光的用心，立即下令陈留守军集合。
“陶隐听令，本帅给你一万骑兵、一万步军共两万大军，命你出城，驱逐吕光！”司马辉命令道。
“大帅，这明显是吕光的诱敌之计，他不敢强攻我陈留，故意攻打皇庄，就是要吸引我们出城，大帅你不能中计啊！”陶隐大叫。
“吕光只有五万人来，如何能攻打陈留？你不会是惧敌，不敢出战吧？休要多说，赶快出兵！皇庄有失，你提头来见！”司马辉喝道。
半个时辰后，哨骑飞快来报，“陶副将的两万大军被吕光五万人包围在城西，无法突围！”
“混账！这个陶隐真是没用！来人，传令留下五千守军，本帅带领两万五千人去解救陶副将！”司马辉骂道，连忙整军出城。
“大帅，若是氐秦来攻城怎么办？城里只有五千人啊！”亲兵小声道。
“吕光才五万人，怎么来攻城，本帅这一去，定斩吕光首级，你们就安心给我守好城池！”司马辉笑道。
张耗带着五万骑兵，隐蔽在陈留皇庄，静静的等着司马辉的援军。
张耗不是氐人，乃是纯种的汉人，自归附苻坚以来，身先士卒，每战不落人后，被苻坚称为“万人敌”，信任有加。
张耗随符融攻占豫州、兖州，十多年征战，从未服输。
但是自从和谢玄交手以来，张耗败多胜少，从未讨得便宜，甚至许昌城下还负了重伤。
现在，总算是没有谢玄了，张耗感觉压在自己头顶的大石终于被人搬开了，面对司马辉，张耗有着殷殷期盼。
洗刷战败的耻辱，就靠司马辉了，张耗瞪着大眼，看着司马辉领军从自己眼前过去，满意的点点头。
“吕将军包围着陶隐，我们突袭司马辉，阳平公去了陈留，真是完美的一战啊！兄弟们，随我杀！”看见司马辉的后队都过去了，张耗这才一声大喝，领军杀出。
五万铁骑如泰山压顶般，直接倾泻在司马辉头上。
甚至一道命令都未发出，司马辉就发现自己被氐秦团团包围了，数万骑兵在四周来回奔跑，一支支羽箭雨点般落下，仓促间北府兵尚未结阵，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只有三五人，十多人一伙，抱团而战。
金色盔甲的司马辉，仿佛黑夜里的明灯，吸引了无数的关注，包括箭矢，三支羽箭贯穿了司马辉的胸膛，落马前司马辉突然想到了杨开的提醒，悔恨的泪水悄然留下。
符融派出三千兵马，穿戴北府兵的服饰，轻松骗开了城门，陈留五千守军仓促弃城，向南溃逃。
“追击可以，但不可进入汉家军防区！”符融再三嘱咐副将郭庆，命他追击逃敌。
杨开五千骑兵列队官道，轻松接收了四千多北府兵，郭庆远远看了一眼，就掉头向济阴杀去。
北府兵完了，可惜啊，杨开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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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震惊
陈留失守，五万北府兵全军覆没，征北将军司马辉生死不明；
济阴小城一座，只有三千守军，面对氐秦五千骑兵，竟弃城而逃，被氐秦郭庆领军追杀，全军覆没。
兖州一战，符融大获全胜。
符融气势如虹，只留下万人驻守陈留，大军不作休整，亲帅十四万大军突入徐州，徐州首府彭城守将朱序坚守十余日，没有援兵到达，被迫投降。
大晋军队节节败退，张耗勇不可挡，郭庆千里突进，氐秦骁骑一直杀入扬州境内，淮河以北全部失陷，建康一日三惊。
大晋朝廷彻底惊慌失措。
“张回居心叵测，竟借道给符融，任由氐秦大军突入我徐州。徐州守军措手不及被氐秦围歼，十万大军毁于一旦。臣请朝廷下旨给张回，令其速速起兵，攻击氐秦关中区域，逼迫符融回师，以解扬州困境。”司马道子高声喊道。
“陛下，太尉所言甚是。征虏将军张回，如今占据了大半天下，拥兵不下五十万之众，若是张回兴兵，定能逼符融回师。请陛下立即下旨给张回！”尚书王彪之也出班奏道。
“陛下，列位臣工，兖州徐州一战，虽然我大晋损兵十五六万，但建康仍有大军十五万，淮河天堑仍然在我军手里。符融能够攻占徐州，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此时朝廷应该赶快备战，调集军队北上，在淮河一线与氐秦决战。此时下旨给张回，无疑是暴露朝廷缺兵少将的情报给张回，不仅不能让符融退兵，更可能招来张回的大军，万万不可！没有张回，朝廷也能打赢符融的大军，如此才能震慑张回，只有朝廷大胜，才能调动张回！请陛下明察！”谢安出班，缓缓说道。
“丞相，现在符融就有三十万大军陈兵淮河，我建康只有十五万军队，如何能战？”皇帝问道。
“陛下，兖州徐州之败，乃是氐秦的骑兵势不可挡，但是在淮河一线，水网密布，骑兵无法纵横驰骋，氐秦大军的攻击力至少要折损三成，此其一也；征虏将军张回陈兵数十万于关中，氐秦惶惶不可终日，后方始终不稳，军心动摇，氐秦的战力又需折去两成，此其二也；符融从许昌一直杀到淮河边上，千里急进，粮草辎重补给困难，其战力再折去两成，此其三也；谢玄谢石练兵时日虽然不多，但新军已有十万上下，而且是水陆均有，以精锐水师在淮河上敌北地步军，氐秦战力再需折去两成，此其四也。有此四条，符融南进实乃天赐我大晋扭转战局的大好时机，符融的三十万大军，陛下只需视作三四万人即可。臣相信，只要给谢玄谢石五万大军，足以击破符融！”谢安侃侃而言。
众臣大喜。
司马道子张嘴预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彪之看着神采飞扬的谢安，眼中掠过一丝忧虑，随即消失。
“陛下，丞相之言，微臣赞同。微臣愿意做保，只要有五万精兵，玄帅必定能大败符融，佑我大晋！”王彪之慷慨陈词。
“立即宣谢玄谢石上殿！”皇帝下旨。
不一会，谢玄谢石到了。
“两位爱卿，如今符融领军三十万陈兵淮北，丞相建议你二人领军五万出征，尚书大人也为爱卿做保。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皇帝问道。
“陛下，符融虽有三十万众，但末将以为有五万大军，足以破之。”谢玄高声回答，苍劲有力。
“很好！朕就任命谢玄为征北大元帅，谢石为参军，领军五万出战符融，一应军械粮草由丞相办理。功成之日，朕郊迎两位爱卿！”皇帝大喜。
“臣领旨！”谢玄谢石叩谢。
长安城里，苻坚已经连续两天大宴群臣，为符融等诸将遥相庆功。
“陛下，微臣此次又从汉中带来十万精锐，加上关中的三十万大军，足以荡平建康。臣请命，领军二十万带领足够的军械和粮草，支援阳平公，一举扫平建康。”姚苌大声奏报。
“爱卿刚刚从川蜀归来，就立即赶赴徐州，朕虽有不忍，但也为爱卿的忠心而感动。朕就给你二十万大军，还有五十万石粮食，还有一应辎重，明日启程，会合阳平公。阳平公正在淮河打造战船，等爱卿赶到，五十万大军水陆并进，荡平建康，为我大秦立下万世功勋！”苻坚大喜。
平城，张回抱着小张平正在和王猛聊天。
“军师，苻坚又给符融派去了二十万援兵，而建康只有十五六万大军，谢玄也只带了五万人到了淮河，正和符融隔河相望。此战，你觉得胜负如何？”张回问道。
“苻坚敢派兵去徐州，是料定我们不会攻击关中，也算是胆大心细啊，看得真准！符融虽有五十万大军，但他没有水军，只有步骑，在淮河开战，必定惨败，看来兖州和徐州一战，让符融有些轻敌啊。谢玄胆识过人，水陆并进，五万确实可以敌五十万，真不愧是盖世名将啊！”王猛羡慕的看着小张平，赞叹道。
“你说这符融也有意思哦，用一个多月的时间打造战船，就想和谢玄决战，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战船再多，都是一帮不会水的人驾驭，如何能打战啊？这不是送死吗？”张回拉着小张平的手，慢慢的摇着。
“主公，你错了！符融肯定知道这些，但他也是迫不得已。我们汉家军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尤其是统万城一战，几乎把符融给打怕了。为了能够尽快取得更大的战略纵深，符融需要在最短时间内打败建康朝廷，争取更多的土地和人口。这才不得不冒险的！”王猛笑道。
“这一战下来，天下局势大变，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若是符融胜，我们就乘势下江南；若是谢玄胜，我们就攻取关中、豫州、兖州和徐州，最好能顺便打下汉中。军师你看如何？”张回笑道。
“武都，现在驻扎着颜渊和文放的三万人；安定，有刘成的六万大军；上郡，赵宝也有五万人，刘成加上赵宝，关中就是我们的；至于能不能攻下汉中，不好预料，汉中关隘众多，我军的骑兵攻城不便，对我军不利。至于兖州、豫州和徐州，杨开和徐立已经整军十五万，还有新兵营二十万，足矣。周望在青州的水军也颇具规模，要打大战可能吃力，若是协助运送步骑，问题不大。总之，不论是符融胜，还是谢玄胜，我们都有了准备，静观成败就好！”王猛思考着，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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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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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平公，我军虽有战船三百多艘，但熟悉水战的军士几乎没有！如此与谢玄决战，岂不是以我之至弱攻敌之至强，如何能有胜算？我军步骑战力较高，与谢玄野战胜算更大啊！”吕光劝道。
“吕将军，你所说的，我都知道。若是没有水军的战败，你觉得谢玄会越过淮水和我军交战吗？”符融平静的说道。
“阳平公，你是想诱敌深入？以水军之败，引诱谢玄北进，而后步骑决战？”吕光大喜。
“正是。我军有五十万之众，几乎是倾巢而出，虽然势大，但粮草消耗也非常惊人。谢玄可以拖得起，我们拖不起。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尽快打败谢玄，占领扬州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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