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争雄-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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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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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金色的七月。

　　　　许辉亲自来到将军府，面见张回。

　　　　“主公，属下的屯田基地，大概还有十五日左右就可以收割了，请主公亲自查看！”许辉有些激动，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先生，真是辛苦了！”许辉年过三十，正值壮年，两手老茧，一面沧桑，不似士子，倒像老农。张回拉着许辉的手，有些哽咽。

　　　　“主公，我农家本就是务农，本就是农民，能让大地丰收，多养活百姓，就是我农家最大的志向。许辉得偿所愿，多谢主公的信任！”许辉大笑道。

　　　　“传令军师，迅速召集各地督抚刺史太守，除了朝鲜辽东和漠北三地，其余人半月之内都给我赶到平城，误期者军法从事！”

　　　　“传令李为，并州校尉以上的文武，十五日后到城北集合，不到者军法从事！”张回大声下令。

　　　　半个时辰内，无数的信鸽争先恐后从平城飞出，无数的快马从平城飞奔而出，带着张回十万火急的命令，四散而去。

　　　　十五日后，平城城北三千多汉家军文武官员齐聚城郊。

　　　　“今日，把你们大家火急招来，是要让大家一起来见证我汉家的奇迹！走，随我步行，去屯田基地看看！”张回大声喊道。

　　　　许辉的屯田基地，现在已经被汉家军严密戒严，五千多军士分布在树林和荒野，监视着天地间的一举一动。

　　　　一百多亩地，满眼都是金黄灿灿的麦浪，微风吹过，传来哗哗哗的声响，如同天籁。

　　　　“这个基地，乃是农家士子许辉先生的第一个屯田基地，水源充足。这样的田地，在你们大家的属地，一亩能收多少粮食？”张回摔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大声问道。

　　　　“主公，在我平阳，这样的地能收三百斤，乃是一等一的良田！”李强答道，还带着几分得意，他估计今年的秋收肯定能完成任务，是以有些有恃无恐。

　　　　“主公，这样的地在上党很少，但也能收差不多三百斤！”上党太守关封答道。

　　　　“幽州可收两百多斤！”

　　　　“冀州可收三百多斤！”

　　　　“兖州可收两百多斤！”

　　　　……

　　　　“好！我们就一起来看看许先生能收多少？许先生，请开始吧！”张回笑着跟许辉说道。

　　　　“弟兄们，开始吧！”许辉一声令下，三百多位军士开始收割，许辉亲自带人跟在后面，捡起遗漏的麦穗，小心收好，如获至宝。

　　　　不到半个时辰，收割完毕，再有半个时辰，麦子去皮、去杆、装袋。

　　　　“马上称量！赶快！”张回有些迫不及待。

　　　　“六百斤？！天哪，六百斤！”一众多官员瘫坐在地。

　　　　王猛看着眼前堆积的麻袋，突然感觉腿软，摇摇晃晃就要坐倒。

　　　　张回赶忙来扶，却一不小心两人一起摔倒，就砸在了麻袋上。

　　　　哈哈哈，王猛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张回更是失态，抱着王猛放声痛哭，一边哭着，一边拍打着麻袋。

　　　　刚有人想要去劝阻，被赵宝拦住。

　　　　“主公和军师，这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不要打扰，让他们再高兴高兴！这时候劝阻，会伤身的！”赵宝擦着眼泪，悄悄说道。

　　　　足足两刻时间过去，张回和王猛这才消停下来。

　　　　两人互相打量片刻，又放声大笑。

　　　　张回爬起来，扶起王猛，两人来到许辉面前。

　　　　“许先生，你功德无量，请受我等一拜！”张回王猛跪倒在地，后面的几千文武赶忙下跪。

　　　　“主公、军师，你这是折煞我了！”许辉手足无措，赶忙要扶张回和王猛，却被张回挡住了。

　　　　“许先生，你可以让天下再无饥馑之忧，这是天下百姓，天下汉人对先生的敬意，也是对你农家先辈的谢意，请先生不要阻拦！”

　　　　许辉泪流满面。

　　　　师傅，我做到了，光大农家，救护万民，我做到了！

　　　　礼毕，张回站起，拉着许辉的手，高高举起。

　　　　“自今日起，许先生就是我并州的大司农，凡是汉家军属地，一切农桑事宜均以许先生的命令为准，违抗者，以军法从事！”张回的声音在荒野回荡。

　　　　许辉带着众人，再来到了他的第二个屯田基地。

　　　　这片地，缺少水源，但阳光充足，在河北之地最是常见。

　　　　三百斤！！！

　　　　许辉用最寻常的土地，收获了其他人良田的产量。

　　　　一众文武对许辉佩服的五体投地。

　　　　祥瑞，这就是最大的祥瑞！还有什么比能让老百姓吃饱肚子更大的祥瑞吗？

　　　　这样的恶世，人命如草芥，甚至人命如牛马，吃饱肚子，简直就是神话！

　　　　别说恶世，就是大晋朝廷如日中天时，也从未有老百姓都能填饱肚子的时候！

　　　　好多人心里都冒出了“祥瑞”两个字，但没有人敢开口说出。

　　　　一旦出口，张回就有了谋逆的嫌疑。

　　　　张回王猛和许辉一起步行，带着浩浩荡荡几千人返回平城。

　　　　李为早已先行一步。

　　　　平城街道上响起震天的锣声，“父老乡亲主意啦！征虏将军亲自查验，汉家军三千多文武共同见证，农家士子许辉，一亩地收获小麦六百斤！一亩地收获小麦六百斤！主公正陪着许先生快要进城了！请大家去欢迎！”

　　　　满城人目瞪口呆，一亩六百斤，这远远超过了人们的常识。

　　　　但是征虏将军不会骗人，更不会骗老百姓！

　　　　汉家军三千多文武共同见证，更不会是假的！

　　　　百姓万分好奇，什么样的神人能让一亩地产出六百斤粮食啊？

　　　　若非是神农一般的神人，万万做不到的！

　　　　等到张回一行人回到平城时，看到的是满街的欢迎人群，人山人海，前呼后拥。

　　　　“父老乡亲，这位就是农家的许辉先生，他现在就是我并州的大司农！你们要想一亩地也收六百斤，就得找许大人学习！”张回登车，扶着许辉站立好，大声喊道。

　　　　“万岁！许大人万岁！”百姓热烈的呼喊，让许辉满脸通红，但还是不断挥手向百姓致意。

　　　　走在众文武的前端，王辉笑容满面，但心里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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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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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辉收到了王彪之的一封信。

　　　　“张回势大，已成朝廷心腹巨患。愚兄为贤弟谋划一二供贤弟参详。其一，选派秘密子弟，加入张回队伍，最好成为张回的亲卫；其二，与家族有联系的族人或学生，秘密联系好，凡是有不满意张回或王猛的，皆可为友；其三，秘密训练私兵，以待时变……”

　　　　这是拿我当替死鬼啊，尚书大人何其高明啊！

　　　　王辉冷笑不止。

　　　　张回的卫队八百人，最初都是张回从平阳带出来的，都是张回最信任的人；有人牺牲后，也是赵宝一手从军中挑选出来的人才能补进去，赵宝的队伍都是百战之士，岂是说进就能进的？！

　　　　别说张回的卫队，就是王猛的卫队也万万挤不进去的！

　　　　想混人进去杀张回，做梦吧！

　　　　联系族人，串联反张回之人，可以做，但风险太大，万一是王猛的密探如何收场？你尚书大人远在建康，当然没事，我平城数万族人就得全部陪葬！

　　　　私兵，更不可行！王猛的御史队伍几乎无孔不入，并州上下，乃至整个汉家军到处都有他的耳目，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不能知道的！训练私兵，正好给了王猛拔除我王家的口实！

　　　　尚书大人，聪明过头了！

　　　　他在建康可以无所不作，但这里是并州，是汉家军的地盘，是张回的属地，是王猛的权利范围，如此轻易决断，真是过于轻率了！

　　　　一直以来对王彪之的恭顺和服从，突然让王辉觉得很不值。

　　　　虽然同是王家，但并非一族。

　　　　或许同宗，但到了今日，明显王彪之把并州的王家当做了下属，甚至是打手，是工具，唯独不是家人。

　　　　“尚书大人，你太自私了！你有你的大志，我有我的小道，以后你再想利用我王家，没那么容易！”王辉狠狠说道。

　　　　“父亲，尚书大人可是我们王家的靠山啊！若是父亲和尚书大人分道扬镳，对我王家的发展很是不利啊！”儿子王强劝道。

　　　　“靠山？哪里是靠山！这分明就是我王家的催命鬼，是要我王家家破人亡的！你看看他的信，这是跟家人能说的话吗？这是对同宗应该说的话吗？”王辉气愤道。

　　　　王强认真看着书信，立时身上就起了一层疙瘩。

　　　　“好毒啊！尚书大人好毒啊！”王强把书信丢在地上，还不解气，又使劲踩了几脚。

　　　　“强儿，王彪之目光短浅，早晚必有祸事，你立即把家里和王彪之联系的一切印记全部铲除，信，烧掉；人，处理。总之，要不留下一点痕迹，明白吗？赶快去做！他王彪之寻死，我们不能奉陪！”王辉冷笑连连。

　　　　张回在家里设宴，请了几位客人。

　　　　王猛、李为、赵宝、刘成，悄悄来到张回府上。

　　　　没有下人，甚至没有倒酒的人，酒菜齐全之后，所有的人都撤下了。

　　　　“来，我们先吃饭，吃完再说！”张回招呼道。

　　　　这顿饭吃的极快，就连王猛也是狼吞虎咽，丝毫不顾什么风采。

　　　　“这张就是天下形势。诸位，虽然才两年时间，但我汉家军已经成了天下第一军事集团，我们掌握着天下最大的土地，拥有天下最精锐的战骑。天下九州，至少已经有六成落到了我们手上。大家说说，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张回说道。

　　　　众人沉默不语。

　　　　“我先说说吧。主公此刻有两条路，一是归顺朝廷，把汉家军的土地人口和军队纳入朝廷管制，如此天下可以在最短时间内重新统一。但是，我敢确定，主公交出军队之日，就是你丧命之时；归顺朝廷后，其实就是把天下百姓重新交还给建康的世家大族，让他们可以继续欺压百姓，醉生梦死，甚至再来一场五胡乱华。”王猛沉声说道。

　　　　众人神色一惊，归顺朝廷就等于求死，肯定不行！

　　　　“第二条路，就是恶世争雄。争土地，争人口，争战力，凡是有助于我军壮大的，都要争取，甚至是抢夺！最终，争夺朝廷大权，争夺世家大族对百姓的种种特权，为天下汉人争取一个朗朗乾坤！”王猛声音有些高了，屋子都有了他的回音。

　　　　“如何争雄？与朝廷，不远不近，不执行它的命令，不反对它的决策；与世家，保持距离，想方设法壮大寒门之力，建立寒门的仕途道路，堵塞世家对百姓的盘剥渠道；与胡人，灭其国，奴其民，化胡为汉。如此，主公大业可成，我等皆可名垂青史！”王猛淡淡说道。

　　　　赵宝端起酒坛，猛灌了两口。

　　　　“军师，痛快！哥啊，不用犹豫，军师说的很清楚了，归顺朝廷，死路一条，那还想什么？恶世，不就是争雄吗？咱们要兵有兵，要粮有粮，战马铁骑天下无敌，不就是建康朝廷吗？总有一天，弟弟我亲自给你把它攻破！”赵宝大声说道。

　　　　“你说是不是啊，大舅子！我哥哥当皇帝，你妹子就是皇后，你这狗日的也成了国舅爷了！”赵宝猛拍了刘成一把。

　　　　“老子怎么成了你大舅子？”刘成骂道。

　　　　“主公、军师，现在长安、许昌、洛阳都在我们掌握中。我觉得当务之急，是选一个合适的地方做都城。平城太小了，尤其是交通不太便利，我觉得长安就非常好。一者靠近西域，可以从西域获得源源不断的生意和战马，二呢关卡很多、都很雄伟、牢固，利于防守，三呢交通方便，不论水陆旱路都四通八达，可向全国快速用兵，四是宫室林立，不用麻烦再建了。”刘成说道。

　　　　王猛看看张回，再看看李为，突然放声大笑。

　　　　“刘将军，真不愧是主公的大舅子啊，果然事事替主公考虑！我也同意迁往长安！”

　　　　“主公、军师，既然我军明确了发展方向，那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在我看来，军力争雄，可以对我汉家军构成威胁的，不多；但是欲成大业，必须先争取民心。恶世争雄，最主要的就是争夺民心。属下建议，在关中、豫州、兖州和徐州，立即大规模开始实施军师的新政五令，如此可迅速稳定民心。但是在大漠、西域、辽东和朝鲜，可能还需要别的策略，否则这些地方老是打战平叛，也不是办法，尤其是朝鲜。”李为有些担心，缓缓说道。

　　　　“新政五令，明天就开始全面执行，凡是执行不力的，一律撤职，敢有反抗者，依法论罪。这事就交给李为你来抓吧！”张回吩咐。

　　　　“搬家一事，迟早要做。就由军师和宝儿来吧！至于大舅子，你可得给我回去好好查看一下长安，若是搬过去，你妹子和外甥的安全，可都得看你的了！”张回笑着说道。

　　　　众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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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考试

　　　　“长安城”，在西周时称为“沣镐”，秦时称“内史”，至西汉初年，刘邦定都关中，名“长安城”，意即“长治久安””，改长安城所在地区为“京兆”，意为“京畿之地”。

　　　　长安城有十二门和八条主要街道，最长的街道长五千多米。城内的宫殿、贵族宅第、官署和宗庙等建筑约占全城面积的三分之二。宫殿集中在城市的中部和南部，有长乐宫、未央宫、桂宫、北宫和明光宫等。居民区分布在城北，划分为一百六十个“闾里“。市场在城市的西北角上，称为“长安九市”。在城西有面积广大的上林苑，苑内主要有昆明池、建章宫等。

　　　　汉末董卓作乱，长安城几被焚毁，尤其是皇宫宗庙，少有完整。

　　　　氐秦定都长安后，苻坚用心经营，长安城防得到了彻底的修缮，皇宫宗庙再次修建一新。

　　　　若非苻坚苦心经营，此刻的长安恐怕张回根本无法居住。

　　　　第一次到长安，张回就被彻底的震惊了。

　　　　六丈高的城墙，气势雄伟，站在高墙之上，张回举目远望，心潮澎湃。

　　　　“军师，如此雄城，当年晋朝怎么就让胡人给攻占了？真是不可思议！这样的一座坚城，有五万大军，若是粮草充足，虽五十万人两三年内也无法攻克！”张回感叹道。

　　　　“若非大晋朝廷自身腐败透顶，世家大族自私顽固，胡人怎么可能攻破？与其说是胡人攻破，不如说是朝廷自己放弃的！当年氐人、羌人、匈奴人几乎每月都有大军兵临城下，大晋朝廷一日三惊，世家大族也毫无战心，这才弃城仓皇难逃。否则，以胡人的简陋器械，要攻破这样的坚城，根本不可能！”王猛恨声道。

　　　　“军师，当年的司马懿也是英雄了得，为何子孙如此不成器？”张回拍着城砖，坚固异常。

　　　　“司马懿有冢虎之号，乃是墓中猛虎，越是年老，越是狠辣，与其敌对之人，无不是当时人杰，甚至蜀汉的诸葛丞相都不是其对手，被生生耗死。可惜，司马家族选择继承人过于荒谬，咬定要长子继承，哪怕长子是个傻子，依然继承大统，简直荒诞不经。像那位问群臣，百姓没有粮食吃为何不吃肉粥的皇帝，简直是华夏历史的奇葩，也只有司马家族才能选出这样的继承人来，安得不败？”王猛笑道。

　　　　“军师，我和刘成他们聊过，草原部落从来都没有什么长子继承的惯例，都是能者上位，虽然不免有些血腥，但基本上昏君很少，倒是可以参考的。”张回有些担心。

　　　　“主公，你二十不到，继承人的问题，我们有的是时间考虑。现在，首要的问题是搬家，接着是关中、豫州、兖州和徐州的新政推行，眼前的大事还忙不过来，你就先把继承人的事放一边吧！”王猛大笑。

　　　　“是，军师说的对！我看再有半个月，基本上就都搬过来了。新政推行，李为在全力督办，进展不错。走，军师，我们去你的官邸，看看你的新家，稳婆可是说了，最迟下月你夫人就要生了，别到时候没地方摆酒！”张回大笑，拉着王猛就去了。

　　　　苻坚素有仁义美名，其治下的长安确实人丁兴旺，以至于苻坚撤走，居然有五六万汉人追随而去。五六万人的离去，给长安空出了好大一片空房，李为大笔一划，就成了并州大学堂的新址了。刘成抽调三万军兵，在墨家大师的指导下，又是拆，又是建，好不容易，一个多月，总算是弄出了一座足供五千人就学的大学堂出来。

　　　　墨家大师张曲和司马南给张回和王猛介绍新校园落成，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两位大师，这新学堂，百家可入，乃是千秋万载的功业，两位定可名垂青史。张回还有一事拜托！”张回诚恳说道。

　　　　“主公请讲！”张曲和司马南躬身问道。

　　　　“请两位大师主持，在城外两百六十里地的郿坞，兴建匠作大营，防守要能与长安等同，能够容纳万人作业，详细的布局图纸，一应施工人手和材料，我已经嘱咐刘成和李为全力配合。这个匠作大营，就是我汉家军的根基。请两位大师留意！”张回躬身施礼。

　　　　“主公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张曲和司马南大喜。

　　　　张回越是重视匠作大营，墨家的地位就更加重要，把匠作大营交给他们，这是张回天大的信任。

　　　　“巨子大师，年过八十了，可否请到长安来住，这里衣食出行比大山里可是便利很多。而今，我汉家军和墨家亲密无间，大师的安全当无任何问题。两位能否把大师请来，我和军师非常想念大师，希望能经常聆听大师教诲！”张回轻轻说道。

　　　　“家师行动不便，不瞒主公，我二人早就去了几次信，但家师言，时机未到，天意不可泄露，我二人也无可奈何。”张曲苦笑道。

　　　　“主公，巨子大师乃世之高人，一言一行当有玄机，我等切莫勉强。我等只要在长安给大师留下住所，随时恭候即可。何时起行，全凭大师做主！”王猛笑道。

　　　　“也好，也好！两位大师，新的匠作大营，就拜托二位了！”张回告辞。

　　　　“军师，现在并州学堂不过才五六百学子，新学堂居然可以容纳五千人，是不是太大了！”张回问王猛。

　　　　“主公，我们以前只有并州一地，人口太少，学子当然少。现在，我军的属地扩大了不下十倍，所辖人口已经超过千万之巨，依我看这五千人的学堂，也就能用个三五年。三五年后，恐怕我们要在城外专门为新学堂建一座城才行！”王猛大笑。

　　　　“军师如此乐观？”张回也笑了。

　　　　“主公，两个月后新学堂落成典礼，我们就召集天下寒士在新学堂来一次大考，提拔三五百年轻人出来做官，我敢保证到过年时，新学堂学子不下三千人！寒窗苦读，为的就是出人头地，现在的天下，除了我们汉家军的属地，哪里还有他们伸展的空间？不来我们这里，他们能去哪里？”王猛傲然答道。

　　　　“如此甚好！不仅要有士子的考试，最好再弄个武人的考试，两个大考，同时进行，如此我汉家军当越发兴旺！”张回大笑。

　　　　两天之后，一个惊天的消息从长安传出：十月初十，长安大考，凡天下士子学有所成者，皆可参与，成绩卓著者，汉家军量才取用，授以官职；天下武人，武艺有成者可参与武人比试，能力超群者，汉家军任命为将！

　　　　两则消息，旋风般迅速传遍天下！

　　　　天下震动！

　　　　（张回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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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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