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争雄-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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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近期应该没有大战，你们就好好练兵吧！要是你们的部队都能开得了三石弓，我给你们记一大功！”张回笑道。

　　　　下面的骑射开始了，三百多匹西域的高头大马被牵了过来，所有的武生都围了过来，非常好奇的打量这些西域神驹。

　　　　华夏之地，适合养马的地方本就不多。最好的就是凉州和幽州的战马，这两处多为苦寒之地，养出的战马也大异寻常，至少个头就高过江南战马一头。而西域的良马个头更高，在江南人的眼里，如此的良马可称神驹了。

　　　　“别看了，开始骑射比试！等你们加入了我汉家军，老子给你们每人都配这样的西域战马！骑射比试规则很简单，一百五十步，射中靶心者，上上；射不中、没射到的都是下下，听清楚了没有？”赵宝大喊。

　　　　一百五十步，还有正中靶心？众武生面面相觑，这个难度绝对超过了建康朝廷的标准。

　　　　眼见众人你推我、我推你，无人上前，赵宝眼见一瞪，“刘裕，你第一个；檀道济，你第二个；沈田子，你第三个；其他人排好队，挨个上；开不了弓、骑不了马的，出列，到擂台下等候。”

　　　　“将军，我虽然不会骑马，但我能射一百五十步，请将军准许我步行射箭！”一个衣着简单、满脸横肉的家伙冲赵宝大叫。

　　　　“那好，只要能开三石弓，都可以参加骑射比试！开不了弓的，就到擂台去！”赵宝大笑。

　　　　刘裕这是第一次接触西域的高头大马，跟江南的矮脚马比起来，实在是太高大了。他第一次骑马，还是在檀道济的老窝，自从学会了骑马，他就喜欢上了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刘裕轻轻抚摸这这匹纯黑的战马，满心的欢喜，这样的神驹，在江南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碰到，更别说骑了。

　　　　一跃而起，坐到了马背上，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马脖子，顺手还帮它挠了几把，这马似乎很享受，轻轻打了两个响鼻。

　　　　刘裕微微一笑，接过军士递来的弓箭，一磕马肚子，那马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太快了，刘裕感觉如果现在就射箭的话，肯定中不了，这跟自己骑过的马完全不一样。

　　　　抬起手的刘裕，又放下弓箭，伏在马背上，绕着校场跑了一圈。

　　　　“好身手！好！”校场外的百姓齐声叫好。

　　　　熟悉了一下战马的速度，刘裕心里有底了，就要再次到靶子前面了，刘裕开弓搭箭一箭射去。

　　　　不用看，肯定中了，刘裕舍不得勒缰绳，轻轻拍着马脖子，让战马慢慢减速。

　　　　身后传来了震天的叫好声，就连武生们也都大声叫着。

　　　　马停下，刘裕翻身下马，拉着缰绳返回。

　　　　“果然厉害！只是小跑了一圈，就能习惯战马的速度，果然是智慧过人！”张回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都看见了吧！都跟刘裕学习，上马后先绕着校场跑一圈，熟悉一下这西域战马的速度，然后再来比试！檀道济，你上！”赵宝大喊。

　　　　檀道济的是一匹黑色的战马，全身漆黑，就连马蹄和马尾巴也都黑不溜秋的。这是檀道济一眼就看中的。檀道济几年的土匪老大没白干，土匪窝里也有几十匹战马，但都是慕容氏从幽州购买的战马，跟这些西域大马根本没法比。

　　　　檀道济上马，控制着战马，一会快，一会慢，一下向左，一下向右，好好熟悉这西域战马的特性。

　　　　快到靶区了，檀道济开弓射箭，中；又抽出一支箭，又中；再抽出一支箭，再中。

　　　　檀道济最后一箭，乃是回身射出的，如此的技艺，竟让整个校场都安静了一瞬间，随后更大的尖叫声暴起。

　　　　就连张回也不禁鼓掌叫好。

　　　　“这个檀道济，绝对是个将才，如此技艺，就是当副将也可以了！若是他能过得了操演这关，我就提升他做副将！难得的人才！”张回大喜。

　　　　如果说对刘裕，张回还有些心结、还需要提防的话，那檀道济就是一个完全可以放心使用的将才，这样的人才若是能源源不断的产生，才能让汉家军长兴不衰，才能让汉家军在恶世争雄中始终占据最强大的军事力量。

　　　　檀道济的杰出，一下就把刘裕给比了下去。

　　　　等到檀道济下马，刘裕第一个迎了上去，抱拳祝贺，哈哈大笑，如同自己的成绩一般。

　　　　“这刘裕，很会收拢人心啊！以后，必须把他和檀道济分开，必须！”张回看在眼里，默默告诫自己。

　　　　有了檀道济的惊艳，后面的比试就太乏味了，张回看得都觉得无聊。

　　　　好在慕容垂实在是无法忍受，亲自下场，给武生们做了一个示范，讲解得非常详细，就好像是在教小孩子一般。

　　　　慕容垂果然是一代名将，居然是一矢三发，而且个个都命中红心。

　　　　整个校场顿时欢声如雷，就连檀道济也都奋力叫好。

　　　　慕容垂很有眼色啊，不藏拙，敢露脸，这才是一副归心的样子啊！

　　　　张回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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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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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无第二，武无第一。

　　　　武人之间的拼斗，更让人期待。

　　　　长安百姓看过了慕容垂的惊世箭术，已经觉得不虚此行，对即将到来的擂台比武更加期待。

　　　　关中人彪悍异常，仅仅是跟随始皇帝就敢单挑六国，足见勇武。汉家军的校场比武，最是能让关中父老心动。

　　　　赵宝把一千五百八十二名武生根据姓氏分成五组，他和刘成、慕容垂、颜渊、文放各领一组，每组三百多人。

　　　　每个考生赢一次，得一分，每人可下场十次；积分最高的，再决胜负；每组的第一名，再和其他组的第一名决出胜负；最终，公布前五名的战绩。

　　　　近一千六百人，虽然是分了五组，但没有两天是完不了的。

　　　　校场边，聪明的商家已经在摆设摊位了，什么凉皮、莜面、刀削面、臊子面热气腾腾，还有猪肉、牛肉、羊肉什么的烤得香气四溢，更有无孔不入的小商贩到处叫卖瓜子、锅盔、糖葫芦等等，整个校场如同菜市，热闹非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中人也好赌博了，校场门口居然摆开了四五张桌子，开设了盘口，接受百姓的赌注。

　　　　张回亲自去看了看，听人解释了半天，也没搞懂什么赔率的问题，只能苦笑一声，扬长而去，两天的擂台比武，就留给赵宝他们了。

　　　　五个擂台，在校场一字排开，离地六尺有余，足以让很多人都看到。但还是有很多的百姓拿着家里的板凳来围观的，高的矮的，老人小孩，在军士的监督甚至是叫骂声中，总算是围着擂台排好。

　　　　关中人胆大，即使是苻坚统治下，也不时有氐族贵族被杀，何况是几个军士？军士骂一句，就会惹来无数的回骂，哪怕是妇女一样的破口大骂，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汉，更是凶悍，举着拐杖照着军士的屁股就是一下。

　　　　军士们满心怒火，刚想发作，转头却看见一颗没有多少头发的脑袋，赶紧赔着笑脸，大叔、爷爷的叫着，安抚老汉别生气，我给您找个好地方，看得更清楚。

　　　　老汉打了人还不依不饶，说什么自己带着孙子来的，一把就拉过来三四个小屁孩，毫不客气，就抢夺了黄金宝地。

　　　　那些没有抢到好地方的，个个捶胸顿足，都在说后悔没把家里的老爷子抬出来；没了老人的，更在思索是不是连夜把老丈人接来。

　　　　慕容垂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张回高明啊！

　　　　若是大燕举办这样的比武，座位肯定都是提前放好的，最好的位置肯定都留给了慕容族人。至于汉人，连个屁都不敢放，敢有一点响动，马上就被斩杀。在燕国，杀个汉人算什么，好像除了叔父慕容恪在世的时候，冀州的汉人日子还好过点。叔父过世，汉人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慕容氏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张回的军士，任由老百姓打骂，居然还腆着脸巴结老头子，虽然不是张回的命令，但这些军士明显都已经把这些老人当成了自己家的老人。这才是张回最成功的地方，连他的军士都知道爱护百姓和族人了，还有什么事他办不成？！

　　　　又一次，慕容垂对自己心底那个模糊的念头失望了。

　　　　自己都四十多岁了，哪怕是廉颇再世，能活到八十算是顶天了，而那个时候张回也就六十，甚至还不到六十。

　　　　鲜卑的族人都已经回到了大漠，或者为牧，或者为奴，或者为兵，总之是回到了大漠，回到了祖先起步的地方。张回在大漠设置了两大都督，屯军不下五万，都是常年征战的老兵，面对这样的军力，鲜卑人没有机会，一点机会都没有。

　　　　虽然张回没有明说，但慕容垂明白，他绝对不会出任大漠的都督，不论南北，绝对不是他能染指的。

　　　　算了，燕国，不再提了！

　　　　放下包袱的慕容垂，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成家，想找个老婆。

　　　　慕容垂自己都觉得好笑。自从叛逃大燕后，自己的家人早就被慕容评斩杀殆尽，如今的自己真的是孑然一身，是该找个老婆成家了。

　　　　慕容垂嘴角不由自主的笑意吸引了颜渊的注意。

　　　　“慕容老哥，你怎么笑得这么淫荡啊？是不是看上下面哪个老太太了？老哥你点个头，今天晚上兄弟就给你送床上去！”颜渊笑道。

　　　　“滚！臭小子！老子是想女人了，老子今晚就去找主公，老子要成亲！”慕容垂笑骂道。

　　　　“我的娘啊！你这老东西，看着下面的老太婆，居然能想到要娶老婆！老子要离你远点，太吓人了！”颜渊的叫骂还没说完，就让慕容垂一脚给踢出了三尺远。

　　　　“比武还没开始，你们闹什么？”两人的动静有点大，赵宝骂道。

　　　　“都督，慕容垂这老东西要娶老婆！他妈的居然是看着下面的老太婆想到的，害得老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恶心了！”颜渊又骂。

　　　　“我靠！看着老太婆能想到小姑娘？这老东西太厉害了！”文放也骂道。

　　　　“老将军要娶亲？这可是我汉家军的大喜事啊！老将军看上哪家的小娘子了？我来给你做媒吧？”赵宝很是惊讶。

　　　　“多谢都督的美意！还没有目标，老夫年过四十，就不想祸害小姑娘了，还是找个三十多的丧夫之人吧，反正老夫也是丧妻，正好搭配！”慕容垂笑道。

　　　　“好！将军，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给你做大媒！”赵宝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刘裕没有慕容垂那么复杂。

　　　　汉家军的亲民，让刘裕非常满意。

　　　　这样的军队，才是我刘裕想要投靠的。

　　　　欺压百姓，鱼肉乡民，那是朝廷的军队，当然除了谢玄的军队。

　　　　若是不能留在汉家军，就只能去投奔谢玄了。

　　　　除了张回和谢玄，刘裕再没有可以效命的对象了。

　　　　“娘亲，你虽然不是我亲妈，但一样的恩重如山，我要把您接到长安来，这才是您该住的地方！这里肯定没有人会欺负您的！娘亲，我一定会在汉家军站住脚跟的，你等我！”刘裕眼神愈发坚定，双拳紧握，慢慢走向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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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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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经沙场的张回，没想到自己对擂台比武如此的反感。

　　　　战场之上，张回无数次亲自带人冲阵厮杀，亲自斩下的头颅也超过百个了，但看到擂台上两个汉人的搏斗，尤其是鲜血飞溅的一刻，张回感觉非常不舒服。

　　　　尽管比武的刀枪棍棒都是木头的，而且都用厚厚的布包裹着，但武器划破空气的风声，尤其是击打到骨头上的碜人的声音，还是让张回听得清清楚楚。

　　　　或许是族人的鲜血吧，张回安慰自己，悄悄起身走了。

　　　　走出了老远，还能听到百姓的喝彩声，尤其是颜渊略带夸张的怪笑。

　　　　算了，不看了，张回叹气道。

　　　　五十个护卫紧跟着自己，从各个角度保护着自己，张回确信不管是谁，都无法伤及自己。

　　　　这是操练的结果，为了能保证张回的安全，尤其是在王猛遇刺后，汉家军的高层就极其重视安全。

　　　　“先生，来两串糖葫芦吧，酸酸甜甜，很好吃的！”旁边卖糖葫芦的扛着插满糖葫芦的棒子刚想过来，立即就被两个人给架远了。

　　　　“小陈，给他钱，帮我买两串！”张回笑道，别把卖糖葫芦的给吓着，人家这也算是门手艺，说不定就靠这个养家糊口呢。吓着一个人，或许就是一家人受苦。

　　　　前面来了一个醉汉，走路摇摇晃晃的，嘴里还哼着听不懂的小曲，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酒味，看这家伙明显是喝高了，这不，一个趔趄竟然倒在地上。

　　　　“上去，问问他，叫什么，住哪里，派人送他回去！”张回小声说道。

　　　　“主公，我们还是回去吧，别再逛了！军师有过吩咐，低于五十人，您不能上街！这已经是最低的标准了，现在我们只有四十九个，要是军师知道了，我们要发配漠北的！”护卫校尉陈林劝道。

　　　　“不就是一个兄弟去送酒鬼吗？马上就能回来的！我们沿街逛逛，看看这长安百姓的生活，不是很好吗？”张回笑道。

　　　　“主公，现在军师在批卷，但是御史到处都有啊！一旦军师知道了，主公，我们四十九个兄弟可真要到漠北去抓野人了！主公，体谅一下吧！”陈林差点就跪下了。

　　　　“好了！我跟你们回去！这才几步啊？就买了两串糖葫芦，还算没白出来！混蛋，改天就真让你们去抓野人！”张回无奈。

　　　　“主公，其实抓野人也很好的！我同村的兄弟，现在就留在漠北大营，跟着赵都督抓野人。上个月他给家里写信，说现在已经是副将了，手下有五百多骑兵呢！他家在漠南的牧场，现在好像有八百多亩，光奴隶就一百多人！要不是军师说最大的牧场就八百亩，他们家的早都上千亩了！”陈林笑道。

　　　　“那他家的牧场都八百亩了，他再立功，怎么办？”张回很好奇。

　　　　“军师说了，一个牧场最大八百亩，再有功劳，另外再划个牧场就好了，但两个牧场不能在一起。我那兄弟就是一个在漠南，一个在漠北。那兄弟来信说，漠北太大了，就是分几万个牧场，也都绰绰有余。主公，几万个牧场，那得多大啊！漠北真有这么大吗？”陈林的眼神有些迷离。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不得已当了兵，见识少啊，哪里知道草原的大小？！

　　　　“小陈，河套大不大？你可是跟我去过河套的！”张回问。

　　　　“大，很大了，差不多跟并州一样大！”

　　　　“一个漠南，顶三个河套：一个漠北，至少顶十个漠南，你好好盘算盘算。”张回笑着说。

　　　　“主公，那岂不是说一个漠北能顶替三十个河套！天哪，主公，这么大的牧场，现在都是我们的地盘了！等什么时候不打战了，我要去漠北逛逛，一定去！”陈林被自己的算计吓了一跳。

　　　　“别说你，我还想去呢！我们的漠北都督赵策将军，打下了漠北最大的一座城，叫柔然城。赵都督报告说，现在柔然城至少扩大了一倍，可以住人不下五十万，光是城里的奴隶就有三十多万。他呀，现在是漠北最大的奴隶主了！你那个兄弟，就是跟着赵都督不断的征战，稍大一点的部落，凡是不臣服的，都被他们给剿灭了，所以你兄弟的战功才那么多。”张回笑道，这个赵策一点都看不出哦。

　　　　当时在井陉初见赵策，忠厚老实，沉着稳重，爱兵爱民的，如今到了漠北，硬是靠着战马长枪扫荡了数万里。赵策甚至都和西域的刘威建立了稳定的联系渠道，开通了西域到漠北的商路，还说要在漠北和西域之间修建官道。

　　　　正是因为有了赵策的频繁出击，所以如今的漠北非常安定。当初赵宝留赵策镇守漠北时约定，三年后每年上缴五万匹良马。现在还不到一年，上个月赵策就派人送来了八万多匹骏马，还有五万多俘虏。

　　　　为此，王猛专门修书赵策，俘虏就在漠北安置，不用大老远送到关中。这么长的路程，五万俘虏光是死伤和逃亡被杀的就不下数千人，很不划算，这让王猛很是愤怒。

　　　　“主公，看你心情这么好，咱们回去喝一杯吧？”陈林乘机说道。

　　　　“滚一边去！我晚上要宴请慕容将军，没你们什么事，想喝酒，自己去买！”张回骂道。

　　　　“慕容将军？就是慕容垂吧！主公，为什么要请他啊？那老东西，整天板着脸，没意思！”陈林问道。

　　　　“慕容将军的家人早就在冀州都死光了，现在他想要娶亲成家，好事一桩！对了，你小子怎么敢这么问老子，老子做什么还要跟你商量啊？滚远点！”张回佯怒大骂。

　　　　从下午开始，刘芳自告奋勇接过了张回的任务。

　　　　“夫君，大草原的汉子，哪有不喜欢烤羊的？再好的酒菜，也不如烤羊好！”刘芳抱着张平，笑着说道。刘芳嫁给张回一年多了，还是非常喜欢烤羊，隔三差五的就请人到家来吃烤羊，技艺一日千里。

　　　　张回大喜。

　　　　慕容垂直到天黑才来赴宴。

　　　　偌大一个餐厅，就只有一只烤羊，两坛杏花村老酒，两个座垫。

　　　　护卫都被撤下了，张回和慕容垂对面而坐。

　　　　“主公，慕容垂到今日总算是解开了心结。大燕已经彻底完了，从今天开始，慕容垂只为主公、为我自己和家人而活，请容许我唐突一下！”慕容垂双膝跪地，拔出羊身上的刀子，抬手一刀划破额头，几滴血留进了碗里。

　　　　“长生天在上，慕容氏历代祖先在上，慕容垂自今日开始，一心效忠张回，若有异心，天人共弃，祖宗不宁！”说完，血酒一口喝完。

　　　　“将军这番话，我等了好久了！来，我也陪将军一碗！”张回大笑。

　　　　刘芳的手艺，确实很好，即使是张回这样的汉人，都觉得非常好吃，更不用说慕容垂了，一只烤羊，几乎一大半都被慕容垂给吃光了。

　　　　等到两坛就喝光，张回已经躺在地上了，慕容垂也好不到哪去，一样的躺在地上，却是不停的哈哈大笑。

　　　　大殿里面有很多机关，有好些地方都可以藏人，不管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都随时有人在保护，张回知道。

　　　　（张回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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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回：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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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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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的擂台比武，让长安的百姓着实过了把瘾。

　　　　随着战斗的继续，檀道济、刘裕、沈田子等人的声望在长安城到达了高峰，家喻户晓，不知道这三个人名字的，都会被人耻笑。

　　　　“先生，出门你可千万别说不知道这三个人！满长安有谁不知道这三个人的大名的？”刘穆之被王老板鄙视了好一阵了。

　　　　“今天是操演比赛，所有的武生都要在校场演练，能指挥多少人，指挥的好不好，就是他们最后的比赛结果。你看看，我这店里就剩了一个二狗和我，连老婆孩子都跑去了！”王老板惋惜的说着。

　　　　“看来，我还非得去看看了！”刘穆之笑道。

　　　　“先生，我要是你，早就去了！”王老板羡慕的看着刘穆之，眼神哀怨。

　　　　刘穆之赶到校场，却只看见不到千人的巡逻队伍，老百姓空无一人。

　　　　“先生是想看操演吧？赶快去渭水边，因为有水军的操演，早就改到渭水边了！”巡哨的军士很客气的说道。

　　　　刘穆之道谢之后，又往渭水跑去。

　　　　一出长安城，刘穆之就看到了操演的场地。

　　　　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就连路旁的大树上都坐满了人，最外边的分明都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