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争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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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害汉人。

　　　　张回又很欣赏匈奴。一千骑兵，就敢向张回的过万大军冲锋；两千骑兵，就敢向赵宝的三千骑兵冲杀，而且是血战到底，无人退缩，无人投降，全部战倒。

　　　　可恨的民族，可爱的军士！

　　　　王先生说的好啊，如果能把匈奴这样的勇士都编入汉家军，何愁鲜卑？何惧天下胡人？

　　　　而且匈奴和鲜卑，乃是世仇，而匈奴和汉人，却交集甚多，可为援，可为战，驱匈奴战鲜卑，绝对可行！

　　　　正是这样，才有了辎重营的战场救治。

　　　　希望平阳城，不要留太多鲜血，今天的血，够多了！

　　　　李为一身胡人打扮，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混在匈奴人群里。

　　　　这伙人共六十多人，其中真正的匈奴人九个，都是前次打牧场的俘虏。

　　　　李为告诫他们，顺利诈开城门，每人记一大功，回去赏给土地百亩，还可在平阳城中选择俘虏十人以为奴隶，可再建牧场，牧场所出牛羊马匹，汉家军以市价采购；如出卖汉人，不能诈开城门，不仅他们就连他们被看押着的家人也都一并处斩。

　　　　利益加威胁，容不得这些匈奴人不答应。

　　　　这伙人打马飞奔，边跑边回头张望，似乎很怕后面有追兵，就这样直冲吊桥而来。到了护城河边，城楼上有人喊话，“你等是何人？再靠前一步，弓箭伺候！”

　　　　“我们是牧场的护卫，乘着土匪和大匈奴军队作战，奉家主命令，冒死突围，我们要见城主，要让他发兵救我们主人！赶快开门！耽误了军情，我家主人出了意外，你们都得陪葬！”依照李为的吩咐，匈奴人大声答道。

　　　　“牧场的人？牧场都被土匪包围了，你们怎么出来的？分明就是来诈城的！”

　　　　“老子拼死突围，百十号人就剩下这么点了，你还敢怀疑老子？等老子见了城主，第一个砍你脑袋，如果我主人出了意外，你就等着全家被砍吧！赶快开门！”

　　　　城外的牧场，都是贵族的，守军知道。

　　　　每个贵族，都金贵无比，如因为他一个小兵出了意外，不仅是他，连同他的家人乃至族人都得活埋殉葬。

　　　　“开门！”

　　　　“轰轰轰”城门大开，吊桥放下。

　　　　李为的亲卫带头冲过吊桥，一过城门立即下马抢占城门。

　　　　张回猜得没错，平阳守军确实没多少了。

　　　　匈奴人上马为兵，下马为民，常备军非常少。

　　　　整个平阳城，有十几万匈奴人，但常备军也就五千人而已，除去守卫贵族住所、城守府和辎重粮草等地，能用来守城的也就四千来人。

　　　　张回两次野战，已经消灭了近四千人，几乎把平阳常备军消灭一光。

　　　　现在城里正在动员匈奴人，说有汉人土匪来攻打牧场，让城里青壮匈奴集合待命。

　　　　目下城北城门上也就二三十人，哪里挡得住李为的亲卫。

　　　　李为很重要，张回为保护李为，亲自在队伍中选了五十人做他的亲卫，往常这些亲卫都无战可打，这次总算是得偿所愿，人人兴奋，个个争先，不到两刻钟，就占领了城门，还向城里布置了防线。

　　　　“再过两刻，再过两刻，赵宝就到了！”李为手心全是冷汗，不停的给亲卫打气。

　　　　“大人不必如此。兄弟们盼打战都盼了好久了，可惜做了大人的护卫，不然哪次打战能少得了我们？”

　　　　远处，总算是传来了战马的嘶鸣。

　　　　来了，总算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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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光复

　　　　李为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强自撑着城门站了个笔直。

　　　　“赵将军，你兵分两队，一队去城守府，一队去城中兵营，万不得以，不可杀戮，快去！”李为朝赵宝大喊。

　　　　赵宝风一般冲了过去。

　　　　平阳城，是我们的了，李为大喜。

　　　　希望少些杀戮吧，今天死的人够多了，李为暗道。

　　　　“来人，留下二十人，看守城门，其他人，跟我去城守府，你们几个也去”，李为指着牧场的几个匈奴人道，“诈开城门，你们立了大功，如果能劝城守投降，我给你们的赏赐再多一倍！”

　　　　顺利诈开城门，让这些匈奴人安心了，听到还有更多赏赐，立时心花怒放，纷纷主动带路。

　　　　平阳守将叫刘利，纯正的匈奴贵族。虽然是贵族，但他从小跟祖宗一样，骑马射箭，功夫了得，他做城守，满城贵族无不俯首帖耳。

　　　　今天的大战，来得突然。

　　　　冬天不兴兵，刘利坚信祖宗的教训。

　　　　霍邑被汉人占了，刘利知道，开春就去收拾霍邑汉人，刘利和城中贵族早就做好了计划。

　　　　今天一早，城外牧场被围，刘利断定是汉人土匪所为，八百骑兵还对付不了几千土匪？刘利不信。

　　　　八百骑兵被歼，刘利断然派出了城里全部的守军，三千铁骑。要知道野战之中，三千铁骑，足以冲垮数万步兵，至于骑兵，谁敢跟大匈奴对战？

　　　　一次失算，再次失算，刘利不镇定了，敌人根本不是土匪，肯定是正规军。

　　　　赶紧传令，让城里的匈奴人集合，十万匈奴，怎么也可成五万精兵，来多少敌人，都可反手消灭。

　　　　这里人还没聚起，那边的敌人居然就冲到了自己的城守府，居然包围了这里。

　　　　完了，刘利清楚，如果兵马已经聚集，以大匈奴的英勇，肯定能战而胜之；但现在散落一城，战不能战，只有拼命了。

　　　　即使战死了，也能回到长生天的怀抱，刘利不怕。

　　　　提刀出来，刘利的卫队早就集合好了，两百多人的队伍，放到草原足以称霸一方了。草原？该是什么样子？该美到什么程度？才能让父母做梦都惦记。刘利总想杀回草原，看来没办法实现了。

　　　　“对面的将领，我是城守刘利，我向你挑战！如果我赢了，不仅不杀你，还把我的命给你，只希望你能让我的卫队离开平阳，别杀他们；如果我输了，命是你的，我的卫队全部投降你，效忠你，怎么样，敢不敢？”刘利大声邀战。

　　　　“愿与主人同生共死！”刘利的卫队单膝跪地，大声回应。

　　　　汉家军动容。

　　　　“好汉，真是一群好汉子！”赵宝上前。

　　　　“我今天杀了两千匈奴勇士，他们都是勇士，不想再杀人了。你也是勇士，你身后的都是勇士！来人，拿酒来，我要和勇士喝一杯！”

　　　　军中除了辎重营，没有酒，但赵宝的亲卫偷偷藏着一些酒。

　　　　一葫芦酒扔给刘利，赵宝自己拿一葫芦。

　　　　“好酒！是杏花村！”刘利打开盖子就闻到了浓浓的酒香。

　　　　“好汉子，我敬你！”刘利举起手中的葫芦。

　　　　“慢着！这第一口酒敬给我今天和匈奴对战中战死的八百弟兄！”赵宝声音有些低沉，倒酒在地。

　　　　刘利愣住了，赵宝的心情，刘利感受到了。

　　　　“这第二口酒，敬给被我们杀了的两千匈奴勇士，他们都是真正的勇士，两千人就敢朝我们三千多人冲锋，无一人退缩，无一人逃亡，全部战倒，可谓真正的勇士！”赵宝声音高昂起来，又倒了一些酒。

　　　　刘利震惊了，他真切的感受到这个汉人将领对匈奴勇士的敬意，这是真正的敬意，这是勇士与勇士的惺惺相惜。

　　　　“大匈奴的勇士们，我要和这位汉人将领公平一战，不论胜负如何，你们都要投降他，以后效忠他，记住你们是草原的勇士，最终要杀回草原的！这是我这个主人对你们最后的命令！”刘利转身对着卫队说。

　　　　毫无意外的一战，赵宝如温侯再世，刘利尽管不负匈奴祖辈，但哪里是赵宝的对手，十次进攻，十次败北。

　　　　抚着酸麻的胳膊，刘利单膝跪地，“尊贵的将军，您是军神再世，刘利拜服！愿意投降将军，我会说服城里的守军，放下武器，向贵军投降！”

　　　　“军神！军神！军神！”

　　　　无论汉家军，还是匈奴军，都齐声呐喊。

　　　　对勇士的崇拜，热血男儿都一样。

　　　　有了刘利的出马，平阳守军全部投降，也多亏刘利够快。

　　　　此时城中已经聚起了一万多匈奴人，被赵宝的骑兵堵在兵营，双方都是瞪大了眼睛，大战一触即发。刘利的到来，劝降的命令，直接让匈奴人泄了气，放下武器。

　　　　堂堂匈奴天骄尚且降了，还有谁敢反抗？

　　　　张回得报，喜出望外，赵宝风华无二，有了这个弟弟，很多事都出奇的顺利。

　　　　进城，安民。

　　　　刘利派出人马，和张回的军队一起，劝降了周围五座城池的守军。

　　　　至此晋南，准确说是晋西南，全部光复。

　　　　王先生，我不是游击，而是堂堂正正的汉家军，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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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鏖战晋中　第一节　政权

　　　　窝冬，在繁忙的事务中，张回痛痛快快地窝了一冬。

　　　　得刘利协助，张回兵不血刃光复整个平阳郡。

　　　　霍邑的粮食和干肉源源不断运送至平阳，周围深山老林的汉人拖家带口向平阳及周边县城迁徙。

　　　　张回派出军队，带上吃食，协助百姓，尽可能减少伤亡。

　　　　李为也把自己的助理全部调来，处理平阳事务，比以前更忙了，走路都是小跑，但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这才几个月啊，不到半年时间，汉家军从几百人的游击队，到现在有了两万正规军，还有三万的新兵营，实力大增。

　　　　刘利投降后，每天都缠着赵宝比试，次次失败，却从不放弃。

　　　　在刘利的带领下，匈奴军中自恃勇力者，纷纷找赵宝比试，竟有排队等候的怪事。

　　　　赵宝乐此不疲，每天打来打去，乐不思蜀，干脆在城外扎营，设擂台一座，专一接受挑战，一时风头更甚。

　　　　“将军，我们现在掌握着整个平阳郡七座城池，治下百姓约有三十多万，每天要处理的事务非常之多，属下忙不过来。我看，我们需要组织将军幕府，成立各个署衙，管理百姓，还要制定军规，整肃军纪，请将军考虑！”李为羡慕地看着张回，这个甩手掌柜做得太舒服了。

　　　　“是啊，是啊！地方大了，再像霍邑那样做，会把先生累垮的。我同意先生的建议，我们这个冬天，就专门做这一件事，组建幕府。”张回看着疲惫的李为，很是不安，歉意满胸。

　　　　“将军，我意就参照大晋朝廷和曹魏朝廷，来组建幕府。各个部门，还有各级署衙如一时没有主事人手，可先把现有的匈奴官吏和我们的书吏搭档配合，先运作起来，您意下如何？”

　　　　“很好！不过匈奴官吏惯于欺压汉人，需要提前给他们一些警告，务必要让汉人和匈奴人和睦相处，这是我们下一步的基础，必须做好！既不允许汉人欺压匈奴，更不允许匈奴再欺压汉人！”张回道。

　　　　“将军想驱使匈奴为战？攻打平阳时，您的多道军令，都是为了保护匈奴降人，我就感觉将军将来必定会利用匈奴人。”李为很好奇。

　　　　“匈奴人也是乱华的元凶，轻易放过他们太便宜了！驱使匈奴人为汉民而战，以夷制夷，才能对得起那些被他们祸害过的汉人同胞！不过，我确实喜欢匈奴军人，悍不畏死，正是征战的利器！”张回第一次向人透露自己的想法。

　　　　“先生，你觉得可行吗？”

　　　　“当然可行！光武帝时期，匈奴人就多次配合大汉军队打击鲜卑人，现在让他们重操祖业，应该可以，只要我们节制得当就可以！”李为拍手赞同。

　　　　经过二人多次商议，最终确定了幕府格局：

　　　　将军府设主簿一人，统领将军府全部事宜；

　　　　主簿之下，设五曹，分别是吏曹，主管官吏选拔；度支曹，主管税赋钱粮；兵曹，主管军队及征战事宜；户曹，主管农桑和水利；御史曹，负责监督官吏及刑名事宜。

　　　　主簿，毫无疑问，李为担任，堪称张回左膀右臂；

　　　　兵曹，赵宝担任，他在军中风头最劲；

　　　　其余各曹，均由刘利推荐。

　　　　吏曹，刘胜，匈奴人，刘利族弟，主管官吏选拔多年，为人稳重严谨，张回最为满意；

　　　　度支曹，王先，汉人，乃是晋阳王家旁支，与匈奴交好多年，深得信任，管理赋税从不敢偷偷摸摸，张回虽看不起这些汉人，但也只得用着；王先也深知自己通族依附匈奴，必被汉人辱骂，更加战战兢兢，用心做事；

　　　　户曹，阎柔，汉人，多年担任平阳户曹从事，累次上书刘利，劝其保留汉人，重视农桑，虽被匈奴人辱骂仍然坚持己见，让张回很是佩服，自然信任有加；

　　　　御史曹，最为重要，但张回和李为实在无人可用，只好先选出平阳儒生二十人担任事从，紧要事仍由李为决定。

　　　　吏曹刘胜推荐的六个县令，张回和李为考察过后，也较为满意，终于在春节前全部到任。

　　　　鉴于新兵营的重要，张回命令每个县城都要设新兵营一座，人数不得低于三千，每县配备老兵十名，担任校尉，日常协助县令维持治安，主要负责新兵训练。加上平阳的新兵营，可保证汉家军后备兵源维持在五万人左右，可应付突发战事。

　　　　至此，张回的幕府，雏形以现。

　　　　虽仍有瑕疵，但总算有了。

　　　　这个冬天，窝得爽，张回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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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恩威

　　　　杀胡人，佑汉人，能够让汉家军舍生忘死的奋战。

　　　　但是，人都有惰性，都会懒散，都会麻木。

　　　　一战奋勇，不见得战战奋勇；

　　　　一战忘死，不见得战战忘死。

　　　　没有利益，哪来持久的战力？

　　　　尤其是匈奴人，没有好处，凭什么跟着你汉人打战，凭什么给你汉人卖命？

　　　　必须得重奖军功。

　　　　有了军功，有了利益，才可持久打战。

　　　　王先生说的好啊，恩威之下，虽禽兽亦可成军，何况匈奴，何况汉人？

　　　　为了奖励战功，张回和李为、赵宝、刘利等人，加上几个功曹，商量了几天，总算是初步制定了一套奖励办法，就连刘利这些匈奴人也拍手叫好，认为可行。

　　　　奖励无非三样，一者钱粮，二者土地，三者官位。

　　　　斩首一级，赏钱一百、粮百斤或得奴隶一人；

　　　　斩首两级，赏钱两百、粮二百斤或得奴隶二人；

　　　　斩首三级，赏良田百亩或得奴隶三人；

　　　　斩首四级，赏良田二百亩或得奴隶四人；

　　　　斩首五级，官升一级或得奴隶五人。

　　　　以奴隶做为赏赐，主要是为刺激匈奴军士。

　　　　匈奴人仍然执行的是奴隶制度，对奴隶的多少非常看重，相比之下钱粮的奖励更适合汉人，而非匈奴。

　　　　为激励军士上进，将军府制定了官吏与军官全年俸禄，主簿二千钱粮二万斤，功曹一千钱粮万斤，从事五百钱粮五千斤；

　　　　军中主将二千钱粮二万斤，校尉一千钱粮万斤，队长五百钱粮五千斤，伍长二百钱粮二千斤。

　　　　恩，已毕。

　　　　威，继之。

　　　　匈奴人好战，喜战，有战才有缴获，有战才有利益。得知军中战功赏赐制度后，城中匈奴人青壮者尽皆要求加入汉家军，利益使然。

　　　　在刘利协助下，张回甄选平阳匈奴青壮，得精兵两万。其余匈奴人欲战者，悉数编入新兵营，再得兵三万。

　　　　五万匈奴青壮入军，城中其他匈奴人危害降低，张回后方稍稳。

　　　　匈奴成军第一天，张回在城外检阅全军，申明律令，整肃军纪。

　　　　全城百姓无论汉匈，皆全家出动，都来围观。

　　　　两万汉家军，虽服饰不一，但士气高昂，杀气盈盈，满城老少无不动容，尤其匈奴人更是咋舌。

　　　　两万匈奴骑兵，服饰更乱，但好在皆是青壮，也意气风发，加上骑术高明，居然整齐划一，引得城中老少欢呼，尤其匈奴人叫得更凶。

　　　　可见匈奴主将刘利下了苦工，让张回等人非常满意。

　　　　点将台上，兵曹赵宝大声宣布汉家军军规：

　　　　不服号令者，斩；

　　　　临阵后退者，斩；

　　　　抢夺财物者，斩；

　　　　**妇女者，斩；

　　　　残杀百姓者，斩；

　　　　投敌变节者，斩；

　　　　造谣生事者，斩！

　　　　七个“斩”字，杀气凛凛！

　　　　全军肃然！

　　　　全城百姓拍手叫好！

　　　　军规宣毕，张回出面。

　　　　“汉匈自大汉初年，即有和亲之举，互为甥舅，已有近五百年，可谓源远流长。胡人乱华以来，匈奴人虽有乱华之实，但并未过分杀戮汉人兄弟，尤其平阳匈奴在刘利将军治下，为我汉人保留了十多万的人口，张回万分感谢。”

　　　　“汉光武之后，我汉匈两家更是多次联军战鲜卑，同仇敌忾，同生共死，可谓战场袍泽。”

　　　　“今日，汉匈再次组成联军。本将军保证，无论汉匈，皆是我汉家军，有功同赏，有罪共罚，军令之下，只有对错，没有汉匈！”

　　　　“本将军现拜刘利为汉家军匈奴飞骑主将，军中事务，悉由刘将军处理，协助赵宝兵曹征战天下，为我汉匈百姓打出一片天地！”

　　　　“威武！威武！威武！”

　　　　不仅军士，即使城中百姓也同声大喊，无论汉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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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利好

　　　　整编已毕，张回令大军加强训练，准备大战。

　　　　一个和睦的春节过后，张回动了。

　　　　三军未动，情报先行。

　　　　令赵宝和刘利，在骑兵中精选三千人，汉匈各半，皆配一人三马，分兵三十路，每路百人，由一较校尉统领，悄悄的，渗入晋中、晋北。

　　　　三十路人，不求战果，不求杀戮，务必摸清楚鲜卑人的驻地、辎重，同时联络躲藏起来的汉人百姓，更重要的任务是靠近井陉，伺机配合大军，夺取井陉，封闭并州和冀州的通道。

　　　　先锋出发后，三月，天气刚刚转暖，乍暖还寒之时，张回调集汉家军骑兵三千，匈奴飞骑五千，在刘利的引导下，开向上党。

　　　　上党虽为一郡之地，但人口不多，大乱之前也就十来万人，而今剩下多少，张回并不看好。

　　　　上党同样是匈奴占领，但其首领与刘利并无统属关系，来往较少，是以张回命令，准备好战，战而胜之，才能让刘利去说服族人。

　　　　如不能战胜，则无法说服。

　　　　近五百里的山路，五天走完。

　　　　太行山上依旧白雪皑皑，寒风刺骨。

　　　　汉人大多哆哆嗦嗦，而匈奴人则不太在乎。

　　　　刘利告诉张回，在草原上，比这里可冷多了，匈奴人更耐冻，也更怕热。所以当初乱华之时，匈奴并没有深入黄河以南，只是占领了晋南便不再前进，而是分出大部西入凉州和西域，并非兵力不济，实在是天气难熬。

　　　　“草原上不热？”

　　　　“听我父母说过，草原上天蓝水绿，少有大山，一马平川，冬天很冷，夏天凉爽。现在父母老了，骑不了马，但他们做梦都想回到草原。我是在晋北出生，没有到过草原，但总有一天，我会打回草原，驱逐鲜卑野人，祭拜长生天。”

　　　　“刘将军，放心，这一天不会太久！”张回声音坚定。

　　　　“果真有这一天，刘利必定誓死效忠将军”

　　　　“我等匈奴勇士，都盼着能打回草原，愿随将军征战鲜卑野人！”四周的匈奴人都大喊。

　　　　“今天就可以到上党了，平定了上党，我就带你们去攻打鲜卑野人，让他们做你们的奴隶！”张回向四周的匈奴人喊到。

　　　　没有人丧命。

　　　　上党的匈奴人挑战被张回战败。

　　　　刘利出马，说明汉家军军规，尤其是赏赐，更重要的是张回能够带他们打回草原，还要抓鲜卑野人给匈奴人做奴隶，这让上党的匈奴人高兴万分。

　　　　举城投降，兵不血刃。

　　　　上党匈奴首领叫刘必，也是刘利的族弟，对张回的武艺佩服的五体投地，对汉家军严明的军纪好奇万分，尤其是看到匈奴的飞骑居然也能谨守军规。

　　　　张回试探让刘必驻守上党，刘必不从。

　　　　“将军，我匈奴一族被鲜卑人欺压百年，我做梦都想复仇，只要能打鲜卑，刘必愿为将军马前一卒，请求将军不要把我丢在上党！”刘必跪地。

　　　　“好，我就带你去打鲜卑！你要迅速整编上党匈奴勇士，同样成立匈奴飞骑，就由你统领，此事让刘利协助你！”张回求之不得，马上应允。

　　　　上党匈奴不过五万人，成军一万五，加入新兵营五千，精壮尽数参军。

　　　　张回任命了上党关挺为太守，留下两千汉人骑兵、三千匈奴飞骑，即班师。

　　　　关挺祖上为三国大将关羽族弟，家**奉关羽灵位，四时香火不断，张回亲自祭拜，也对这位昔年的英豪大为佩服。

　　　　关家之人，感念张回，强赠张回亲兵五百，皆是关姓子弟，人人都习大刀。原来关羽成名后，关家引以为豪，关家子弟皆以习刀为荣。

　　　　张回嘱咐关挺，谨守上党，勿出境征战，练好新兵，大兴农桑，招募汉人，即是大功一件。

　　　　关挺拜服。

　　　　不一日，回到平阳，已经是四月了。

　　　　主簿李为来报，已经收到了晋中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