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争雄-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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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的兵都投降，要不然，今日阳平关不会有一个羌人能活着！”刘成冷然说道。

　　　　“刘成？你是张回的大舅子？你怎么到这里的？”姚大目大声喊道。

　　　　“主公的名字也是你能乱叫的？”刘成一脚就踢到姚大目身上。

　　　　“老子连姚苌的兵符和令箭都拿到手了，你说姚苌能跑掉吗？让你的兵投降吧！”刘成笑道。

　　　　“子午谷？你们是从子午谷来的，是吧！天呐，居然还有人敢走这条路！老子服了，传我命令，投降吧！给我们羌人留点火种！”姚大目惨然一笑，给自己的亲兵下令。

　　　　“都督，欢迎进城！姚大目投降了！”刘成朝着正向阳平关冲锋的赵宝大声喊道。

　　　　你个狗东西，一点功劳都不给老子啊！

　　　　赵宝咬牙切齿，冲入关内。

　　　　确实如刘成所言，阳平关的守军都放下了武器，跪倒在地，数千汉家军已经占据了城门，正在警戒。

　　　　突然关内冲出了一队人马，足有二十多骑，直面赵宝而来，想要夺路而逃。

　　　　赵宝满肚子的怨气，正愁无处发泄，挥舞着大戟迎了上去。

　　　　一杆大戟出神入化，一击之心，必有一人落马，二十多人，不到一刻功夫，尽数伏诛，唯有一人伏在马上，浑身颤抖。

　　　　“我是姚崇，我父亲是羌人皇帝，你不能杀我！”

　　　　赵宝眼睛瞪得老大，随即哈哈大笑。

　　　　刘成也听到了姚崇的话，不由得有些失落。

　　　　到手的功劳，居然让给赵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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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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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督，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我们还要赶快去剑阁。没有剑阁天险在手，符融随时可以进攻汉中，若是剑阁到了我们手上，我们也随时可以进攻川蜀。谁能拿到剑阁，谁就掌握主动，不可大意。我们有姚苌的兵符令箭，要拿下剑阁，也是易如反掌。如何？”刘成拉着赵宝赶紧说道。

　　　　“老子又不累，不过是在这里耗了十多天。倒是老哥你，六百六十里的子午谷都让你过来了，拿下汉中也没休息吧，要不要休息两天？”赵宝笑道。

　　　　“等拿下了剑阁，老子要休息一个月。现在，我们就出发去剑阁吧！”刘成催促。

　　　　“这样！你带着你的三千人先行，我带两万军随后，相隔二十里，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还是你诈城，我打战！如何？”赵宝道。

　　　　“没问题。老哥我先走了！”刘成大笑，招呼副将赶紧收拢人马，而后冲出阳平关向南而去。

　　　　大哥这个大舅子，还真是尽职啊！赵宝感叹。

　　　　抢占剑阁，这是张回和王猛给自己的最后一道命令。没想到自己都还没实施，刘成就先惦记着了，这个大舅子真是值啊，哥哥运气真好！

　　　　也好，刘成必须要有大功，他没有大功，他妹妹的位子就不牢固。刘成可能不知道，长安城里议论四起，说张回让一个匈奴女人做正妻，是在扰乱汉家血脉，还说什么异族女子顶多做个平妻，不能为正室，甚至连小张平的血脉都备受指责。

　　　　这事不能跟张回说，只能私下拜访王猛。

　　　　驱匈奴打异族，这是王猛的主意，而且张回娶刘芳也是王猛力主，现在出了问题，还是得找王猛来解决。

　　　　王猛给出的办法很简单，就是给刘成立大功的机会。

　　　　只要刘成的军功足够，谁敢让他的妹妹受气？王猛还给赵宝解释了一下，刘成就是将来的外戚。外戚不强，皇后受辱；外戚太强，朝纲混乱。

　　　　既要让刘成的功绩能够震慑世人，还要让刘成的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不能失控。

　　　　外戚干政，乃是朝廷大忌；但一个皇后，或者说未来的皇后，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外戚支撑，早晚必亡。

　　　　汉武帝一世，宠爱皇后卫子夫长达二三十年，不是因为卫子夫真的就多么倾国倾城，而是因为有卫青这样的强力统帅支撑。卫青在世，汉武帝一朝稳如泰山；卫青辞世，先是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卫青的外甥被诬陷，不得以自尽，后是卫子夫被废，再是卫青满门被灭，最后武帝朝廷乱象四处，若非霍光之功，几乎灭亡。

　　　　刘成有卫青的胸径，不会过度干预朝政，就是最好的外戚。所以，要想让刘芳和张平的位置稳定，就必须扶持刘成。

　　　　这就是为什么把子午谷的奇兵交给刘成的原因。

　　　　但是这个决定是王猛做的，张回没有反对，说明张回或许也看出了刘成的问题。

　　　　坦白说，张回和刘芳感情很好，但汉武帝的前车犹在，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王猛的话，让赵宝茅塞顿开。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赵宝也希望将来的外戚是刘成而不是其他人。

　　　　不管怎么说，刘家三兄弟都是匈奴人，正因为是匈奴人所以他们在汉人中的影响是有限的，是完全可以控制的。这样的外戚不会有太多的非分之想，不会太多的干预朝政，更有利于未来的朝廷运转。

　　　　刘成老哥，为了你妹子，你就冲吧！

　　　　赵宝留下副将镇守阳平关，急报关内，调拨粮草辎重，收拢俘虏，自己带着两万轻骑，紧跟刘成而去。

　　　　剑阁关下，符融眉头紧皱。

　　　　一个半月多了，连日的苦战，除了损兵折将，毫无结果。

　　　　剑阁天堑，是川中栈道连接汉中的咽喉。

　　　　不拿下剑阁，就无法踏入汉中，除非学习邓艾。

　　　　邓艾伐蜀，没有走剑阁，那时剑阁被诸葛亮的继承人姜维严密守护。邓艾迫不得已只能冒险从阴平小道而行。阴平小道其凶险更胜子午谷，子午谷虽窄，但仍有路可行。阴平小道却是有些地方根本就无法通行，当年邓艾到了无路的地方都是身裹皮毡滚下去的。

　　　　邓艾是往下滚，符融要走的话，只能仰天往上爬。

　　　　这样的道路，想都不用想。

　　　　十万大军，已经折损三万多了，虽然每日都能杀上城头，但每次都被驱赶下来。若是张耗在这里多好，符融每次都能想到张耗。

　　　　只有这样的猛将，才能领军杀上剑阁，一想到葬身阳平关的张耗，符融就感觉心口很疼。

　　　　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这样放过姚苌；放过姚苌，将来有何面目去见陛下？

　　　　想到苻坚的遭遇，符融眼睛又红了。

　　　　姚苌简直禽兽不如，居然让一代仁君进了畜生之腹！

　　　　“传令！今日继续攻击剑阁，后退者斩！”符融大声喊道。

　　　　姚晃看着关下舍生忘死的秦军，无奈的叹了口气。

　　　　符融用兵老辣，秦军更是悍勇异常，若有一丝可能他真不想和这样的部队交手。

　　　　无奈姚苌做的太过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姚苌杀了苻坚，更百般折磨尸身，最近的传闻据说还要羞辱苻坚的鬼魂。

　　　　这不是一个常人的做法，就说是疯子也毫不为过。

　　　　跟着这样的主公，这样的皇帝，羌人真能在这恶世争得一席之地吗？

　　　　自己虽有三万大军，但大多都训练不足，若非自己严令不得后退，只怕符融早已占领剑阁了。

　　　　尽管占据在绝对的地利，连日的消耗，至少让一万多将士丧命了。

　　　　姚晃能够清楚感觉到自己军士的惊恐，但姚晃敢于对一切后退的军士举起屠刀，这才能保证剑阁不失。

　　　　符融至少也损失三万多人了吧，但他还有足够的本钱，而自己一旦再伤亡万把人，只怕这剑阁就无法防守了。

　　　　告急的文书，这两天来已经发出了四份，难道这还不足以让陛下你派人来吗？姚晃内心不禁再次抱怨姚苌。

　　　　“报！元帅，汉中的援军到了！”姚晃的亲兵激动的喊道。

　　　　“可曾检查兵符令箭？是哪里的援军？”姚晃问道，刚刚念叨援军，援军就来了，陛下总算是没有忘记剑阁啊。

　　　　“禀元帅，到的只是援军的先锋部队，有三千多人，都是精锐的骑兵，问过了是白马羌！兵符令箭齐全！”亲卫道。

　　　　太好了！姚晃不禁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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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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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晃命人打开城门，迎接“援军”，命令“援军”休整两日，两日后出击。

　　　　刘成进入剑阁，走近姚晃的大营，放开嘴巴就吃，一连几日长驱奔波，确实累得够呛。

　　　　估摸着时间也快一个时辰了，命副将带人做好抢占关门的准备，这才带着二十多个亲兵，懒洋洋的登上剑阁城楼，拜会姚晃。

　　　　“老子是呼和大王座下先锋大将呼成，哪位是姚晃元帅啊？”刘成粗狂的声音在剑阁震天的厮杀声中清晰的响起。

　　　　“你等督战，后退者立斩！我们的援兵到了，本帅去会会他！”姚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嘱咐了几句亲兵，就单独一人朝刘成走来。

　　　　羌人中还有这样的人？刘成大感好奇。

　　　　姚晃看着也就四十多岁，面目威严，举止从容，虽然衣甲有些破旧，但丝毫不见慌乱，甚至脸上还带有淡淡的微笑。

　　　　“本帅就是姚晃，这位勇士，就是呼成将军吧？呼和大王可到了汉中？”姚晃距离刘成十步就停下，含笑问道。

　　　　“老子就是呼成！姚苌已经封我家大王为镇国公，和姚苌平起平坐，姚帅，你就不用在老子面前摆谱了吧？”刘成哼了一声，满脸的不高兴。十来步，要是自己有个什么举动，这家伙一下就能退回到大军里，还真够谨慎的。

　　　　“都是羌人一脉，何必如此计较？呼成将军，老夫姚晃有礼了！”姚晃大笑，羌人大多就这德性，稍有一点不满，就写在了脸上，这个呼成倒是纯粹的羌人勇士了，只好打斗，不用脑子，这样的人最好对付了。

　　　　“老子奉命来增援你，这是来救你命的，还敢摆谱？！不识抬举！”刘成骂道。

　　　　姚晃一笑，走了过来，张开双臂，抱住刘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呼成兄弟，老哥给你赔不是了！”

　　　　“姚晃，姚大帅，我可等你好久了！”刘成一把扭过姚晃的肩膀，两个亲兵立刻上来，一人拿刀架到了姚晃脖子，一人掏出绳子就捆住了姚晃，其余的亲兵立即上前，形成防线。

　　　　“你不是呼成？你到底是谁？”姚晃使劲挣扎着，嘶声大喊。

　　　　剑阁关里，铁蹄滚滚，迅速向剑阁逼近。

　　　　轰隆隆，剑阁关门大开。

　　　　哈哈哈，刘成大笑起来。

　　　　“平阳公，我乃是汉家军刘成，这剑阁，我汉家军接受了！请你立刻停止攻击！”刘成向着关外符融的帅旗大声喊道。

　　　　汉家军？刘成？姚晃双腿一软，差点坐地。

　　　　“佩服啊，佩服！刘将军果然厉害，竟然敢从子午谷进军！老夫输的不怨！传令，投降，向汉家军投降！”姚晃大叫道。

　　　　关上的万余守军惊疑不定，听到姚晃的命令，立即放下武器，就连姚晃的亲兵也仍下了武器。十多日的苦战，早就让人厌烦了。

　　　　还在攻城梯上的氐秦军士们个个都定住了，不知道该上，还是后退。

　　　　符融在帅旗下，快速的琢磨着。

　　　　若是刘成兵少，正好乘势夺关，打开通往汉中的门户；若是刘成兵多，那可就错失良机了！

　　　　一咬牙，正要发令，突然看到紧闭多时的剑阁关门大开，一队骑兵冲了出来，一杆“赵”字大旗迎风飞舞。

　　　　“阳平公，赵宝有礼了！”赵宝大声喊道。

　　　　汗血宝马、一把铁戟、银盔银甲，这就是赵宝的字号，没错，是赵宝！符融哀叹，没办法了！

　　　　“赵都督果然用兵神速，本公佩服！传令退兵！”符融高声道。

　　　　副将令旗一挥，氐秦大军迅速撤退，连搭在剑阁上的攻城梯都全部收回。

　　　　“大帅，赵宝也就四五千人，汉家军刚刚占领剑阁，人心不稳，只要强攻，肯定能成功的！”副将争辩道。

　　　　“登上剑阁没问题，但这个赵宝哪怕真的只有五千人，我们也无法阻挡。我们的阵型是攻击阵型，防守不足，姚晃不敢做的事，赵宝肯定敢做！一旦开战，关下的这五六万大军只怕剩不了多少！要战，也要等我们调整好阵型才行！最好是让他们来进攻！”符融咬牙道。

　　　　“大帅英明！赵宝见我军占尽优势而退兵，必定以为我们怯战，一旦他处理好了剑阁的事情，必定突袭我军，彻底把我军赶走！如果我们不退兵，长期驻扎剑阁关下，他在剑阁也不安全！”副将高兴道。

　　　　“退兵，要做得狼狈点！一定要让赵宝觉得我们怕他了！”符融笑道。

　　　　“传令，接受剑阁防务！所有的俘虏全部看押起来，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赵宝下令，仍然带兵在关门，看着符融退兵。

　　　　有意思啊，老子又没有追击，怎么这么多的氐秦军士还丢盔卸甲，连军旗都丢了一地！还真让老子给吓破胆了！赵宝轻蔑的一笑。

　　　　“姚将军，多谢你配合了！刚才若是你不投降，只怕这剑阁所有的羌人都得给你陪葬了！你总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了！”刘成笑道，符融退走，姚晃投降，剑阁总算是到手了。

　　　　“刘将军，姚苌不是明主，我知道，跟着他，说不定要把全部的羌人都给搭进去！姚苌可以死，姚晃也可以死，但羌人还得活下去！这不跟你们匈奴人一样吗？你不也是依附张回才保住匈奴一脉吗？大家彼此彼此而已！”姚晃笑道。

　　　　“透彻！就是这样！来人，给姚将军松绑！我带他去见都督！”刘成大笑。

　　　　赵宝在姚晃的帅府内走来走去，好像很有心事。

　　　　“都督，我带姚晃来见你！你干嘛走来走去的？”刘成问道。

　　　　“我在关下，监督符融退兵。我的兵马根本就没动，但符融在撤退时，居然丢弃了一地的盔甲和战旗，狼狈不堪。我想不明白，符融用兵几十年了，怎么会如此仓皇？”赵宝回头，请姚晃和刘成坐下。

　　　　“对啊！都督疑的是，我在关上也看见了！确实不正常！”刘成也感觉不对。

　　　　“姚将军，符融的大营在什么地方？”赵宝问道。

　　　　“离剑阁不过十五里，而且没有天险，易攻难守之地！赵将军，符融这是在引诱你去进攻啊！”姚晃大笑道。

　　　　赵宝和刘成对视一下，突然大笑。

　　　　“来人，上酒菜，我要和姚将军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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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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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融大营。

　　　　“传令，大营防守外松内紧，要让赵宝感觉偷袭很容易，三天之内，赵宝必来！营地内要挖掘好陷阱，七万大军，营地内埋伏三万，准备围歼赵宝的军队，其余四万人要一举攻占剑阁。不论是赵宝，还是刘CD必须要活捉，不能杀死！传令下去，绝对不能伤了这两人，否则张回会发疯的！”符融一到大营就接连下令。

　　　　“大帅英明！赵宝是张回的弟弟，刘成是张回的大舅子，一旦这两人被杀，张回必定起倾国之兵征伐我大秦。果真如此，就是我大秦的灾难！张回现在拥兵不下五十万，还不是我们可以抵敌的！”副将佩服的说道。

　　　　“这两人，只要能抓住一个，我就敢向张回要五万匹西域战马，张回不知道从我们大秦索取了多少战利品，这次也要让他吐点出来！有了五万匹西域战马，我大秦的战力就能迅速提升好几个档次，征伐荆州就容易多了！”符融大笑。

　　　　占据剑阁，可以阻挡张回南下；攻伐荆州，可以迅速壮大大秦的实力；若是在攻克荆州后，能够顺势东进，消灭建康朝廷，就可以和张回划江而治。真到那时，有了长江天堑，张回也无可奈何，反倒是大秦可随时择地北伐，战争的主导权就完全掌握到了大秦的手上！

　　　　前提就是必须要让赵宝来攻击！要在汉中兵马未能增援之前，消灭赵宝的偏师，占据剑阁！

　　　　符融信心爆满，美美的睡了一觉。

　　　　“姚将军，若你是符融的话，你觉得我会什么时候去偷袭他？”赵宝笑道。

　　　　“没有两天的时间，将军绝对不能把剑阁牢牢掌控在手里。所以，我断定将军两天后，必然偷袭。那时，我会在营地里设下陷阱对付将军的军队，而后追着将军的屁股，杀进剑阁。若是能活捉二位，哪怕只抓住一人，就是巨大的胜利。”姚晃笑道。

　　　　“对！就是如此，假若能活捉了都督，那符融可就敢让主公拿战马来赎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可是做了好多次了！符融早该学会了！”刘成鼓掌大笑。

　　　　“姚将军，我如此年轻，应该更沉不住气吧？我就配合阳平公演好这出戏，明日晚上，我带五千兵突袭符融大营；姚将军，我给你一万人，分作四路，两路埋伏在关下，攻击符融的追兵；两路埋伏在符融大营两侧，待符融溃退时，杀入营地；刘成老哥就镇守剑阁如何？”赵宝想了片刻，沉声说道。

　　　　姚晃愣住了。

　　　　这个赵宝简直是胆大包天啊，自己才刚刚投降，他就敢给自己一万大军。要知道，现在整个剑阁的汉家军也不过两万多人，这几乎是剑阁一半的军力啊，若是自己乘机偷袭剑阁，刘成肯定没办法阻挡的；甚至自己投降符融，联合起来足以消灭赵宝和刘成的一万多人。

　　　　姚晃的反应，赵宝和刘成看在眼里。

　　　　这是赵宝和刘成商议过的。给姚晃兵马有一定的风险，但很小。刘成可以断定，就是姚晃有一万人，只要城门关闭，一天之内，他绝对不可能攻破剑阁，而只需要一个时辰，赵宝就能轻易打垮他！何况都是汉家军，谁会跟着姚晃造反啊？至于投降符融，更加不可能。符融如今对羌人恨之入骨，姚晃投降之后最大的赏赐就是砍头，绝对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所以，看着好像有风险，其实也正是收服姚晃的好机会，越是危机，就越容易收服，这个时候的信任，比战后的十万黄金更加能打动人心！

　　　　果然，姚晃的手都在颤抖了，连酒都洒了出来。

　　　　喝了酒，姚晃把酒杯摔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划破脸颊，翻身跪倒，“末将姚晃，自今日起归附汉家军，向张回将军效忠，终生不叛，若违此誓天地不容！”姚晃高声喊道。

　　　　“好！”赵宝一把扶起姚晃，连连叫好。

　　　　“姚将军，明人不做暗事，咱可把话说清楚，在汉中和上庸，凡是屠杀过汉人的羌人，不论是谁，一个不饶，但陇西各地的羌人，凡是投降的，我们一个不杀，如何？”赵宝郑重说道。

　　　　“陇西？难道将军已经派人进攻陇西了？”姚晃惊道。

　　　　“实不相瞒，我已经派遣颜渊和文放两位将军领军三万扫荡陇西各地，所有的羌人部落一个不留，除非投降，定斩不饶！这个时候，颜渊和文放应该已经杀到陇西了，白马羌早被剿灭了！”赵宝平静说道。

　　　　“看来这战输得一点都不冤啊！末将服了！大战之中，死人难免，末将只求，战后存活之人，贵军能够善待！至于在汉中屠杀汉人的，就按将军说的办吧，末将没有异议！”姚晃长叹一声。

　　　　“那好！请将军下去休息吧，明日晚上，我们分头行动！”赵宝大喜。

　　　　“老哥，不瞒你说，我真没想杀光这些羌人！”看着姚晃离去，赵宝跟刘成说道。

　　　　“既然说到这里，那老哥也问你个问题，这是我一直都不解的事，包括刘利和刘必都一直想问而不敢问的。平阳和晋阳的五万多羯人，去哪了？”刘成端着酒杯，一字一句道。

　　　　“那帮畜生，早就被我亲自处决了！老子全村人，还有我哥哥的一家人，都被这帮畜生给吃了！老子只是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