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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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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畜生，早就被我亲自处决了！老子全村人，还有我哥哥的一家人，都被这帮畜生给吃了！老子只是活埋了他们，便宜了这帮畜生！”赵宝想起往事，依然杀气凌然。
“多谢都督告知！其实，我们都知道！自从在统万城，赫连勃勃逼迫残存的羯人随他进攻的一刻，我就明白了！谢谢都督，我刘成今日总算是解开了心结，轻松多了，来都督，喝酒！”刘成大笑着。
“你不伤心？”赵宝奇道。
“这有什么好伤心的？羯人，羯人，就是被阉割的奴隶，和我们放羊的羯羊一样，都督，你死了几只羊，会伤心吗？”刘成大笑。
原来这样！妈的，害得老子面对你们几兄弟的时候还有点惭愧，纯粹多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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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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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融果然中计。
赵宝佯作偷袭，一击就退，丢下了三百多具准备好的尸体；
符融四万伏兵尽起，追杀赵宝，无奈赵宝所带都是西域战骑，追赶不及；
副将果断带领三万伏兵截住赵宝，厮杀未起，就被姚晃的两路伏兵杀散；
符融和副将且战且退，刚到大营又遭到两路伏击，大军彻底土崩瓦解，符融丢弃大营夺路而逃，七万大军跟随的不过百骑，整座大营都丢给了赵宝。
此战，氐秦一半的军力折损殆尽，不敢再战，急忙命人求和。
符融被打得毫无脾气，符丕胆战心惊，好在献出了五十万金和百万石粮草后，终于让战线稳定在了剑阁一线，至此符融再也不提北伐二字。
坚守上庸的姚兴，也全军覆没。
檀道济假扮援军，诈开上庸，亲手斩杀了姚兴，接应慕容垂占领了上庸。
还在路上的四万援军，被慕容垂包围后，全军投降。
至此，汉中全境落入张回手上。
十二月中，张回亲临汉中。
任命慕容垂为汉中将军，统兵五万留镇汉中，连慕容垂的新婚妻子王氏也一并送到汉中。
任命姚晃为剑阁将军，领军两万镇守剑阁。
氐秦求和的粮草，张回尽数在汉中发放，赈济汉中百姓，众人大喜。
搜罗屠杀汉人的羌人及汉人军士，共计四千三百二十一人，在汉中城外一体处斩；行刑当日从早到晚，人头遍地，血流成河，天下震惊。
张回更在汉中城头，亲自历数姚苌的滔天罪恶，命人当着姚苌的面，将姚家除去佣人侍女之外的一百多口人，无论男女老幼尽数斩首，而后将姚苌凌迟处死。
给姚苌行刑的是两个汉中的刽子手，足足割了四千多刀。
汉中六万户百姓，二三十万人争食姚苌血肉，场面为之混乱。
姚苌足足哀嚎了三个多时辰，才咽气死去。
姚苌身死，姚家灭绝，汉中百姓全城欢庆，鞭炮齐鸣，全城酒肆分文不取大宴三日。
“军师，这几天杀的人，太多了！我现在闻什么都是一股血腥味！”张回和王猛在汉中城头看着城里欢庆的百姓。
“是多了点，但这些人该杀，而且必须杀！羌人屠杀汉人，要杀；汉人屠杀汉人，也要杀，而且更该杀！汉中一共才多少羌人啊，若是没有这么多助纣为虐的汉人，姚苌何以如此猖獗？”王猛恨声道。
“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汉人依附姚苌？如果说他们追随苻坚，我还可以理解成苻坚的仁君之名，但姚苌如此残忍对待苻坚，为何这么多人反而追随他啊？正因为有如此多的汉人追随，阳平关下近五千汉家军阵亡，上庸城下也差不多，一想到这些汉家子弟兵没有死在异族之手，而是死在了汉人的手下，我真有杀人的冲动。真的，我几次差点下令在阳平关和上庸屠城！我们的弟兄，太冤了！”张回狠狠的一拳砸在城墙上。
“主公，你有种族之分，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汉中的这些百姓，什么汉人、氐人、羌人，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谁掌握他们的生死，谁能让他们生存下去。氐人掌权，他们就依附氐人，因为依附氐人可以让他们和家人生存下去；羌人来了，还是一样。假若我们没有攻入汉中，而是符融杀进来，他们还是再次依附氐人。他们要的是生存，民族大义，不是每个人都考虑的。至少在汉中，是这样。”王猛平静的说着。
“军师，这样一群人，值得我们救吗？汉中一战，除了还在扫荡的颜渊文放，我们已经损失上万人了，值得吗？”张回咬牙说道。
“主公，你的心态不对，这不是一个要成就大业的人应该想的。不管汉中的百姓如何，他们都会是你治下的百姓，你需要给他们安定的生活，给他们分配田地，给他们开设粥场，救济他们，但你绝对不能指望他们感激你，更不能指望他们和你一样坚持民族大义。你需要的是稳定的汉中，为你提供源源不绝的粮草和兵源，成为你一统天下的根基。仅此而已。”王猛看着张回，一字一句，慢慢说道。
“为什么你以前从来不跟我这么说？”张回惨笑道。
“以前主公年轻，甚至年幼，经不起打击，我只能鼓励主公为民族大义而战，我要让主公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只要我们能够驱除胡患，扶持寒族，就能让这个世界美好起来。但现在不一样了，主公你二十了，已经长大了，应该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真实世界了。”王猛柔声道。
“或许你的治下都是麻木的族人，或许你会遇到应该全部杀光的族人，或许你会看到人性的丑陋，但是，你要坚信，只要有你在，你会引导这个世界，这个天下！你能让你的族人、你的家人都过上美好的日子。这是天下百姓的期望，也就是人心所向。”王猛抬头看着天空，缓缓说着。
“民心即天心，鸠摩罗什大师的话，就是这个意思。主公，你要慢慢体会。”王猛欠身道。
“军师，谢谢你！张回受教了！”张回躬身施礼。
“走吧，主公！已经有两日了，颜渊和文放都没有军报来！怎么说今天也该有了，我们去看看吧！”王猛笑道。
哈哈哈，王猛少有的夸张的笑声响起。
“主公，快来看！颜渊和文放居然已经扫平了烧当羌了，怪不得没有军报，那里地势较高，鸽子一上去就死了。没有了鸽子，所以军报才晚了两天！陇西的十万户羌人已经投降了，汉中大战，彻底结束了！”王猛大笑着。
“我来看看！”张回抢过军报。
“这两个狗东西，真是厉害啊！他们居然把要安在安定城头的一百辆弩车运到了前线，和陇西十万户羌人的战争，根本就没怎么打，弩车三轮齐射，就杀死了五千羌人勇士，十万户羌人不战而降，真是太好了！”张回忍不住鼓掌叫好。
“汉中已经平定，主公，我们该回长安了。建康的使者可是等了好几天了，我们不能怠慢天使啊！”王猛笑道。
“明日就回！”张回也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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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深谋远虑 第一节 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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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首阳山迎来了一队人马。
三百多人，一百多辆牛车，满载着贡品。
为首之人名为司马青衫，乃是晋帝司马曜的弟弟。
张回得了祥瑞，谢安隐退前力主晋帝派出使节安抚张回，并要求张回上供祥瑞，以图再兴大晋。
司马曜非常信任谢安，于是派出自己的弟弟司马青衫亲赴长安。
司马青衫赶到长安时，正值汉中激战，征虏将军府长史李为亲自接待，言张回和王猛已经出兵汉中了，请天使在驿馆歇息。
司马青衫在长安十余日，百无聊赖，曾以士子之身暗访长安。
发现长安百姓对司马皇族几乎彻底失望，反而对张回万分倾心，尤其是祥瑞降世，更让百姓以为张回得到了上天的祝贺，早晚必成大业。
而得知自己的使者身份后，也仅仅是礼节更高而已，但是得知自己是司马皇族之人后，竟被人直接驱赶，说什么店小不能接待天使，就连路人也对自己嗤之以鼻。
司马青衫十分懊恼。
堂堂的皇族，竟被世人如此嫌弃，真是闻所未闻。
派人出去打探，得来的情报都一样，晋朝衣冠南迁，带走的只是世家大族，这些草民百姓的生死根本无人理会。相比之下，百姓宁可要氐人的统治，也不要司马皇族，更不要说和张回相比了。
这些年河北百姓的凄惨，司马青衫是知道一点的。他也知道朝廷当年的南迁，给河北的百姓带来了多大的灾难，千千万万的汉人被屠戮，他是知道的。
司马青衫不记恨百姓，毕竟是朝廷的过错。
但他也不敢编排朝廷的不是。如今的皇帝，自己的哥哥司马曜并不是一个多好说话的人，他深知。
或许在朝廷上司马曜可以让群臣如沐春风，或许司马曜还会为百姓的疾苦掉几滴泪，但是他毕竟是皇帝，是司马家族传承了好多代的皇帝。
司马道子这些年在干什么，司马青衫是知道的，而且他还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皇帝陛下直接命令司马道子做的。
各大家族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关注下，就连自己的三百护卫也不知道有多少是陛下直接安排进来的。
司马青衫愤懑难平，无以发泄，只好通报李为，自己要到洛阳祭祖。
洛阳的高原陵，葬着司马皇族最主要的三位先人，司马懿和两个儿子司马师、司马昭。
司马懿颠覆了曹氏亲贵对曹魏的控制，而司马师和司马昭则消灭了曹魏最后的抵抗力量，为晋武帝司马炎的代魏和一统天下奠定根基。
这三人都是司马皇族最尊敬的先人，也是每个皇族子弟最崇拜的英雄。
司马青衫也不例外。
他熟读经史，尤其是几位先祖的事迹更是耳熟能详，信口拈来。
首阳山三座孤坟，正是这三位埋骨之地。
司马懿担心被人盗坟，严令自己的坟茔不能陪葬金银珠玉，不起坟头，不立碑记，不设随葬品，不栽树木，不与遗孀合葬，只求安稳。两位继承人也是同样的旨意。
所以，高原陵除非是司马皇族，几乎无人知晓。
司马青衫跪在陵前，向先祖虔诚的忏悔着，诉说着司马皇族的无奈和窘迫，乞求先祖的原谅，渴望先祖的保佑。
“三位先祖啊，子孙不孝，九州仅剩一隅。北有张回虎视眈眈，西有桓家不怀好意，外有强敌，内有隐忧。世家大族把控朝廷，我司马皇族举步维艰，危机四伏，无有宁日。臣，乃皇族一员，竟然屈身朝拜张回，期盼先祖保佑，令张回上供祥瑞，解朝廷之危，消皇族之患。先祖有灵，保佑皇族后裔。”
司马青衫痛哭流体，悲愤莫名。
三百护卫伏地大哭。
朝拜完先祖，司马青衫命人贡上祭品，直到焚烧完毕，又尽力恢复原貌，这才三步一回首，五步一流涕，慢慢退走。
向先祖诉苦完毕，司马青衫明显精神好了很多，重拾皇族威严，向长安缓缓而来。
一到城门，就看到李为率人等候已久，告知汉中战役已经结束，张回王猛已经返回长安。
汉中姚苌手握雄兵十万，更有陇西数十万羌人为后盾，居然一个月就彻底平定，这让司马青衫对汉家军的战力更加敬畏
可惜啊，这样一支雄师，竟然不能为司马家族所用，反而成了司马家族的最大敌手。
若是张回俯首称臣，有这样的一支雄师在手，什么王家、谢家，还有荆州的桓家，都可一鼓荡平，建立一个远超大汉的超级帝国，足以告慰先祖。
但是，从张回起兵以来，朝廷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帮助，甚至还不断派人潜入汉家军意图扶持晋阳王家等势力，不断做着颠覆张回的各种举动，导致张回对朝廷、对司马家族毫无信任和好感。
时也？运也？命也？数也？
司马青衫一再感叹。
“请李大人通报征虏将军，明日本使正式拜会将军，宣读朝廷旨意！请！”司马青衫欠身说道。
“不敢！我家主公有言，他和军师连日奔波，疲惫不堪，否则，应该他来拜会天使的！明日，我主在议事大殿为天使接风洗尘！还请天使大人务必赏光！”李为还礼道。
“李大人客气了！想那姚苌不过是背主篡逆之贼，羌人也不过百万之众，征虏将军雄兵五十多万，平一姚苌，谈何辛苦？必定是势如破竹才是！”司马青衫试探道。
“大人有所不知。姚苌据守阳平关和上庸山城，占据地利，我汉家军出动了二十万大军，连续攻城近一个月，折损将士不下九万，我主和军师至今仍在悲伤之中。这一战，乃是我汉家军成立以来最苦的一战，实在是惨胜啊！不瞒大人，汉家军的伤亡将士的抚恤金都是在下支付的，在下已经发愁了好多天了，实在是数量太大了，一时难以筹措啊！”李为不断的叫苦。
这就对了，就应该是这样！
你张回在冀州活剐了慕容评，已经是恶名远播了，那姚苌明知必死，岂能不奋力一战？又有天险在手，没让你汉家军折损过半，已经是很无能了！才折损九万，有什么好叫苦的？
司马青衫心里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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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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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征虏将军张回平定西域，收复关中、豫州，劳苦功高，特加封张回为骠骑大将军、平阳侯，都督河北军政，钦此！”司马青衫面南而立，高声宣读。
看着张回和汉家军一帮文武恭恭敬敬的跪倒，司马青衫很满意。
“骠骑大将军，接旨！”司马青衫卷起圣旨，放到张回高举的双手。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回高声喊道。
“宣旨已毕，大将军请起，众位请起！”司马青衫满脸笑容，如沐春风。
“来人，设宴，为司马大人接风！”张回笑着说道。
张回引着司马青衫，一一介绍汉家军的文武官员。
介绍到王辉的时候，张回特意说道，“大人，这位就是我并州晋阳王家的家主王辉先生，王先生的孙子王礼，可是上月长安大考的第二名啊，果然是家学渊源。王先生还和建康的尚书王大人是同宗呢！”
“主公，你可说错了！晋阳王家乃是世居晋阳，和建康尚书大人的王家并非同宗，此王非彼王，风马牛不相及也！”王辉郑重辩解道。
“看来是我记错了！我一直都以为先生和尚书大人是一家呢！”张回笑道。
“虽非一家，但毕竟同姓，至少五百年前是一家吧？大将军没说错！”司马青衫点头笑道。
“若论五百年，属下还真可能和尚书大人同宗，但若是论千年的话，属下说不定还和主公同宗呢！”王辉大笑。
“说的好，华夏一家，千年以前可不都是一家吗？王先生说得好！”司马青衫也是大笑。
“王先生，本使难得来长安一趟，你可有书信要我转给尚书大人的？我若是不问的话，就怕到了建康尚书大人怪罪！”司马青衫问道。
王辉心里大骂。
这个司马青衫简直混账透顶，这是不让张回忌讳他就不放手啊！如此明目张胆的陷害王家，看来王彪之是要逼迫我听他的话啊！果真歹毒！
“王家之前还和尚书大人联系了好久，就是询问祖上的事，如今早都搞清楚了，同姓不同宗。在下实在是没什么要和尚书大人说的，有劳天使垂问了。”王辉笑道。
张回微笑着。
这个司马青衫怎么如此愚蠢，这么明显的离间计，居然当面就用出来了，现在的司马家族怎么都是这样的货色啊？
司马道子已经是极品了，这司马青衫好像连司马道子都不如！
“天使大人请入座，咱们开席！”张回请道。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大将军，征伐姚苌，平定汉中，大胜而还，本使为将军贺！”司马青衫举杯道。
“何喜之有啊？姚苌十万之众，居然折损了我汉家军九万将士，光是抚恤金就不下四百五十万，我这几天都快愁白头了！哪里算什么喜事啊！”张回举着酒杯，连声苦笑。
司马青衫心里暗喜，果然啊，李为说得不错，张回果然受到重创了。
“虽有九万将士殒命，但解救了汉中百万族人，也是大功一件。回到建康，本使立即向朝廷奏报将军的丰功伟绩，为将军请功！”司马青衫笑道。
“天使大人可能不知道，前些天氐秦派人和我们罢兵言和，还说要出金百万购买我们的祥瑞，这可是解决我军难处的一大好事，我这几天正和主公商议此事呢！”王猛插道。
“军师，不止是氐秦，荆州刺史桓冲也派来了使节。因为军师和主公都在汉中征战，属下不敢做主，就安排他们在驿馆歇息。他们也是要购买祥瑞的，出金一百二十万啊，出手阔绰，荆州果然是富足啊！有了这一百二万，属下这个年才能过得去啊！”李为也赶忙说道。
“些许事务，何必在天使面前诉说？军师，你和李为可算是失礼了，当罚酒一杯！”张回很不高兴的说道。
王猛李为突然醒悟，连连告罪，喝酒认罚。
司马青衫暗喜，祥瑞，很有门路啊。
酒宴结束，张回邀请司马青衫到园中散布，王猛作陪。
“大将军，朝廷也需要祥瑞种子。若是将军能把祥瑞上供给朝廷，本使愿上奏朝廷，出金百万，以抚恤汉中阵亡的将士，毕竟他们也都是我汉人的骨血！”司马青衫开门见山道。
“祥瑞本就是上天所赐，当然要上供朝廷，岂敢劳朝廷出金啊？”张回推辞道。
“天使大人，不用朝廷出资的。等两年后，祥瑞种子多了，我们就给朝廷送去，河北贫瘠，无以为供，这祥瑞正好表表我等的忠心！”王猛道。
两年，司马青衫一听就急了。
桓家岂能等两年？！
没有祥瑞，朝廷的恩威就江河日下，若是让桓家买到了祥瑞，以桓家的二十多万大军，不出两年就可能发兵东进了。
荆州的桓家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从桓温以来，桓家就从来不听朝廷旨意，独霸荆州。果真桓家东进，以建康的五六万人，即使把谢玄调回，也不过十万人而已，面对桓家的二十万大军，胜败很难预料的。
到那个时候，你就是送上一船的祥瑞又有何用？若是桓家攻占了建康，朝廷就算再有百万乃至千万金银，也不过是送给桓家的贺礼而已，留之何用？
“大将军、王先生，这百万金乃是朝廷对阵亡将士的一点心意，如何能当做是购买祥瑞？明日，本使就派人给朝廷上奏，半个月内定然送到长安！”司马青衫正色道。
“多谢朝廷赏赐！张回代替九万将士感谢陛下隆恩！”张回一辑到地。
司马青衫连忙扶起。
“主公，有了朝廷的赏赐，九万将士定可含笑九泉了。请驱逐桓家的使者，把给他们准备的祥瑞，就上供给朝廷吧！”王猛郑重说道。
“也罢，也罢！就失信给桓家吧！毕竟朝廷第一，我等臣子怎么能置朝廷与不顾呢？”张回叹道。
“多谢二位！”司马青衫大喜。
送走司马青衫，张回王猛扶墙大笑，笑得气都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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