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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世争雄-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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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吕公不必气恼。即使没有慕容垂的事，我们的计划，张回也早就会注意到，否则他也不是张回了！若是我们当时狠狠惩罚了桓家，倒是可以隐秘我们的动作。可惜，当时只想着快点推进计划，忽略了一些遮掩。我们一轻轻松松放过桓家，张回就开始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身上了。我们的计划，他应该已经知道一点了！”符融笑道。
“阳平公，你还笑得出来？张回有了准备，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大打折扣？”符丕急道。
“陛下，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何况阳平公如此的大计？我们这么大的动作，要是张回和王猛都察觉不到，他们早就灭亡了，还能等到今天？陛下想想，张回现在最关注的是谁？”吕光问道。
“当然是阳平公啦！盯住阳平公，就至少盯住了我大秦的一半了！”符丕答道。
“阳平公出使建康，我大秦和建康朝廷很可能已经达成协议。若陛下你是张回的话，你会怎么做？”吕光再问。
“朕会立即向南调拨军队，尤其是徐州和豫州，甚至先发制人……朕明白了！”符丕突然大笑。
“一旦张回把主要的部队都集中在南线，那我们发动北边、西边和东边的势力，张回就要紧急从南边调军，这样他的南线就空虚了；我们再从南线进攻，张回首尾不能相顾，我军胜算大增；即使张回特意在南线留下重兵，也要分别顾忌建康和荆州，我大秦的胜算又高了几分！”符丕兴奋的说道。
“正是如此！陛下，阴谋诡计，一旦识破就无法执行，至少是效果大打折扣。老夫这是阳谋，他们就算识破也无法破解！就算这时候张回和王猛知道了我们全部的计划，也来不及了！没有半年的时间，他们根本做不了准备，此时想要堵截我们，已经晚了！”符融笑道。
“陛下，阳平公，其实老臣一直还有担忧。若是张回暂时放弃中原和关中呢？一旦张回狠心放弃了这些地方，就可以集中兵力于河套和大漠，辽东和朝鲜也不是问题。那时，我们这么多势力忙于抢夺张回在中原和西域的领地，必然混战不休，岂不是又给了张回各个击破的机会？”吕光不无担忧的说道。
“吕公想得很远！此刻张回若想放弃中原和关中，我们几乎完全奈何不了他！但是，以我对张回和王猛的了解，他们不会这样做的，也不敢这么做！绝对不敢！”符融一拳砸在桌子上，肯定的说道。
“为何？若是朕，朕一定现在就开始秘密后退！只要朕能把军队撤出，多大的地盘以后也能打回来！不管再多的敌人，朕能打败他们一次，就能打败两次，暂时后退一二，日后还能十倍、百倍的讨回来！”符丕道。
“所以，陛下你不是张回！张回的军队为何能扩张如此迅速？短短几年时间，就冠绝天下！难道是张回有上天照应，张回是真命天子？难道是张回魅力过人，张回人见人喜？都不是！因为天下的汉人，尤其是河北的汉人对建康的朝廷极度失望，他们害怕胡人，害怕胡人的灭族杀戮，这些汉人都在心底期盼着能有人解救他们！这时候，张回出现了，一个似乎能够驱除胡人，恢复汉家天下的英雄出现了，所以河北的汉人才会如此扶持张回，要兵给兵，要粮给粮，这才让张回在短短几年时间里膨胀到如此程度！”符融静静说道。
“一旦，张回这次放弃中原保存实力，那他立刻就变成了第二个司马家族，就再难得到天下汉人的认同！没有了汉人的支持，仅仅依靠刘氏兄弟的匈奴人，汉家军能有多大作为？还凭什么和我们争夺天下？”符融大声说道。
“君子可欺之以方！张回的方，就是天下汉人的支持和信任！没有了汉人的支持，张回不过一匈奴女婿而已，何能号令天下汉人？”吕光大笑。
“精彩，精彩！”符丕鼓掌大笑。
“所以，张回和王猛哪怕明知不敌，也要抗争到底，就跟当年的武悼天王冉闵一样。冉闵的武艺，可以说是天下无敌，自古的英雄，除了项羽，几乎无人是其敌手，甚至温侯吕布也不是对手。若是冉闵要突围，别说一个慕容恪，哪怕有三个慕容恪也阻挡不住。结果呢，冉闵力竭被擒。冉闵和张回一样，兴起于汉人的殷殷期盼，败也是因为汉人的殷殷期盼，这可真是时也，运也，命也，数也！”符融感叹道。
“阳平公还是对张回好感很深啊，要不也不能把张回揣摩得如此透彻！”吕光佩服的说道。
“老夫一辈子的败战，大多都是张回所赐，如此大敌，岂敢轻率？上郡一役，老夫被张回俘虏，就很吃惊了，从那时候起，老夫就开始留心张回的一举一动！尽管如此，统万成一战，老夫还是败了；至于剑阁一战，老夫痛彻心扉，老夫聪明反被聪明误，算计赵宝，反而中了赵宝的计谋……唉”符融长叹一声。
“剑阁既然是阳平公的伤心地，拿朕就让阳平公来收复汉中，也让阳平公了却一桩心事！开战之日，上庸一路，就由阳平公统领，如何？”符丕见符融有些悲伤，连忙转移话题。
“那老夫就坐镇葭萌关，吸引慕容垂的注意！为阳平公你敲敲边鼓！”吕光也是同样的心思。
“谢过陛下，谢过吕公！老夫没事！只是突然之间觉得，一旦张回和王猛坚守不退可能陨落，有些不忍而已，尤其是王猛。若是陛下能得到此人的辅佐，老夫立即死去也可含笑九泉。张回今日之盛，至少有一半的功劳应该算在王猛头上！”符融郑重道。
“朕宁可不要天下，也不能失去阳平公！”符丕站起喝道。
“陛下，老臣时日不多了！几十年的战场厮杀，老夫侥幸只负伤三次，但也元气大伤！先帝遭遇不幸，老夫更是感同身受，心脉已经受伤，无法治愈。若是吕公年轻二十岁，老夫也可无憾，可惜，我大秦后继乏人啊！没有王猛这样的高人，老夫不放心啊！”符融说罢，连连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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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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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万成，颜渊文放的临时府邸。
“军师，我们这里不错吧？赫连勃勃这小子虽然野蛮，这府邸倒是盖得很大气，很对我兄弟俩的胃口！军师，看看，这可是草原上都很难找到的白虎皮啊，完完整整的一张，坐在上面舒服的很，我现在和文放每人一天，轮流着坐。军师，要不，我送给你？这可是纯白色的虎皮啊！”颜渊得意的说着。
“你们两个混蛋！这张虎皮，主公也见过，但不喜欢，所以就没拿走。刘成也用了几天，因为老想起赫连勃勃，也不喜欢，所以就便宜你们两个人了。送给我？让我拿回去，主公每天都见我，你们想让主公见我不高兴啊？”王猛笑道。
“算我们没说！算我们没说！好了吗？我的军师大人！”文放赶紧说道。
“军师，我这里六万大军，我哥俩可是操练了三四个月了。不是我吹牛，随便拉出一队，每日奔袭三百里绝对没有问题。只要吐谷浑有异动，我哥俩一天时间就能杀过去，别说他二十万人，就是五十万，我哥俩也抗下了！”文放大大咧咧的说着。
“军师，打吐谷浑我哥俩可是行家，当日能从西域杀到凉州，这次我们也能从凉州再杀回西域！吐谷浑这帮混蛋，碰到我们兄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颜渊也大声说道。
“很好！这可就是你二人的军令状了！到时候，我可不会给你们一兵一卒的援军，甚至军械也一点没有！你们不能贪功，不能着急，一定要稳重，只要挫败吐谷浑人，守住凉州和西域的通道，就是大功一件！”王猛一字一句说道。
“军令状就军令状！军师放心！战端一开，我们保证每日一报，绝不延误，统万成到安定和敦煌，还有武威的道路，我们手下的每个校尉都熟悉无比，绝对不会误事。”文放拍着胸脯说着。
“你二人军中可有晋阳王家的人？有多少是世家出身的人？”王猛小声问道。
“王家的人倒是没有，但有一个娶了王家旁支女子的副将，叫宋显的家伙，平日看着也还不错，跟着我从西域一直打回来，上次打羌人也战功累累，刚刚提拔上来的。怎么啦？”文放赶紧问道，王猛都小声说话了，这让文放赶紧非常不妙。
“这次的大战，不仅仅有外边敌人，更有我们内部的敌人，而且内部的敌人更危险，破坏更强！我现在每说的每一个字你们都要牢记，都必须处理好，否则你二人随时都有危险，知道吗？”王猛郑重说道。
颜渊文放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一齐点头。
“秘密调查你们军中的人，校尉之上，凡是出身世家的全部都给我监控起来，尤其是他们和外边人的联系，还有你们的护卫亲兵，都要详细了解清楚，凡是出身世家的都要隔离，就是监控起来。你们可以把这些人单独组成一军，或者一队，一旦对方有什么异动，立即擒拿，危急时可立即处死，不用禀报！知道吗？”王猛威严的眼神在颜渊和文放的脸上扫过。
二人打了个冷战。
“已经确定了，晋阳王家已经卷入了这次的大战，已经变成了我们的敌人！公开的敌人，不可怕，就像你们说得哪怕吐谷浑有五十万大军，也不是多大的事！但是，我们内部的敌人是最可怕的！一旦你们身边就有世家的人，大战在即，而你俩又被行刺，你们想想，这是多大的事？所以，必须的小心！这件事要秘密去做，不能大张旗鼓，不能动摇军心，明白吗？”王猛喝道。
“遵命！”颜渊文放齐声道。
“好了！明天我就出发去酒泉，你们不用护送！我有主公的八百亲兵，安全没问题。你们要为我保密，这几日找个理由，押送物资去安定和敦煌，顺便视察城防，要做到外松内紧！去吧！”王猛嘱咐道。
“二哥，咱们手下的亲兵兄弟大多都是在并州就跟着的，好像还真有王家的人。难道真要杀吗？”文放小声问道。
“不杀能行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啊？旷世大战，我们汉家军的地盘只怕到处都有战火，要是我们输了，长安的老婆孩子怎么办？人家都要杀我们了，你还在这里犹豫？”颜渊骂道。
“好！他妈的！敢打老子的主意，把手都伸到咱哥俩这里了！杀！为了老子的双胞胎，老子能杀破天！这个狗日的恶世，想做好人都不能！去他妈的！”文放重重的吐了口唾沫，转身离去。
第二日傍晚，王猛终于赶到了酒泉。
没有欢迎的队伍，王猛悄悄来到了太守府。
张臧对王猛的到来非常突然。
“军师，说吧，要属下怎么做？”张臧深吸了口气，立即问道。
“我今天一大早从统万成赶来，可是饭都没吃，张刺使你先让我吃口饭吧？”王猛笑道。
“下官疏忽了！马上准备！”张臧这才醒悟道。
酒足饭饱，张臧在密室接待王猛。
“张刺使，这次情况非常危急，这是席卷我汉家军全部属地的一次旷世大战，没有一个地方能够幸免。不仅仅有外面的敌人，更怕的是我们内部的敌人。”王猛低声道。
“下官明白。主公扶持寒门，天下世族急了，这是垂死挣扎啊，想要在主公君临天下前给我们致命一击啊！”张臧突然打了个冷战。
“军师，我也是世族啊，在酒泉、凉州，张家也算是不小的势力了，你和主公就不怀疑我？”张臧突然问道。
“任何人我都会怀疑，包括你。为了我汉人的千古大业，为了天下汉人能够安居乐业，牺牲几个人，算得了什么？主公说了，张臧驻守凉州多年，为汉人守护了香火，功盖天地。所以，主公不怀疑你，我也就不怀疑你。”王猛郑重说着。
“我张家是汉人脊梁！有主公这四个字！我酒泉张家就是万世世家！眼前这点利益算得了什么？！实不相瞒，军师，我张家有人和符融勾结，已经被我处死，详细的过程，我也报给了主公。”张臧说道。
“你主要的敌人不是吐谷浑！吐谷浑人自有人对付！你要把你凉州的官员给我严密监视起来，不管前方打得如何天崩地裂，你必须保证凉州的稳定。还有，你要保证凉州和西域的交通顺畅，一旦发现什么异动，我准许你先斩后奏，对任何人！”王猛肃穆道。
“下官领命，凉州弱乱，但取张臧首级；西域不通，但取张臧首级！”张臧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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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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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两百多人，六百匹快马，旋风一般在并州刮过。
一头扎进井陉山谷，道路突然狭窄，只能两人并行，直至刘必大营。
刘必正在忙着操演军士。
从长安传来的消息一日紧过一日，刘必感觉非常不好，心情烦躁不堪，只能带着军士操演，借机舒缓心情。
赵宝在营门口被团团包围，只得亮出自己旗号，这才被放行。
刘必一身单衣，已经湿透，显然刚刚训练了很久。
“末将刘必，参见都督！”刘必领着五个副将迎接赵宝。
“很好！兄弟们辛苦了！其他人退下，刘将军带我走走！”赵宝寒暄的心情都没有，立即跟着刘必巡查。
从校场、巡逻、到住宿、伙房，一一走过，赵宝甚至下场，叫过十个军士和自己单挑一番，顺便指点下军士武艺。
赵宝的平易近人很得军士喜欢，很快就打成一片。
“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参军几年了？杀过人没有？”
“你这老东西，还活着啊？现在都混到校尉了？好好干，这次大战下来，老子升你做副将！”
“兄弟，功夫不错啊！肯定是练过吧？好好打战，将来也当个将军，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什么你家才五十亩的牧场？有没有人克扣你的军功啊？你小子这么大的块头，才这点军功，老子都不好意思！”
……
刘必笑盈盈的看着赵宝，就是这样，这就是赵宝！
年轻气盛，却又和蔼可亲，打打闹闹，重情重义的好汉子！
一番单挑下来，赵宝出了一身汗，这才和刘必单独叙话。
“老刘啊，都是兄弟，我就直说了。军情万急，这次的大战，百年少有，凡是我们的地盘只怕都难以躲过战火。你这里的六万大军，首先是要协助并州官府平定晋阳王家，而后扫荡并州境内的全部谋反势力，切记不可乱了军规，要约束好部下，不管任何人敢乱杀乱抢的，一律斩首，你不斩他们，我就斩你！记清楚！安定并州后，幽州、冀州、青州都是你的战场，哪里有动乱，你就到哪里，平定这些地方后，进入豫州，会同杨开，对付荆州桓家！”赵宝指着地图一一说道。
“都督，若是我和杨开打败了桓家，能不能攻入荆州？”刘必眼睛放着光芒。
“当然可以！桓家敢进攻我们，就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荆州，至于桓家能剩下几个人，那是主公和军师考虑的，老子只管打战杀人！不过，你可别老盯着荆州，你看看，你负责的这片地方有多大啊？”赵宝骂道。
“都督，我这六万兵都是在草原上招募的，其中老兵就有三万，都是厮杀的好汉，其余的都是牧民，骑射一流。你还不知道吧，我这里足足囤积了二十万战马，都是河滩的好马，虽然不然西域战马高大，但耐力比西域战马强了不止一筹，连续跑个三五天都不是问题！”刘必得意的说道。
“行啊！老刘，只要你的兵马强，你就打下荆州，老子也认了！”赵宝笑道。
“最后一件事，你军中可有王家的人？你要秘密排查，一旦确定是王家或者和王家有联系的，立即悄悄隔离、监管起来，如有异动，先斩后奏！这事，你要亲自抓起！”赵宝小声道。
“都督放心！接到命令，老子就猜到和王家有关，挑选的人，都没问题，不过，我还是会小心的，排查今日就开始！”刘必冷笑道。
“给我的人都准备好干粮，今天老子就走，还要去别的地方！你这里，我很放心，我大哥也很放心！”赵宝拍了拍刘必的胳膊，大笑而去。
赵宝一行人风餐露宿，终于赶到了安市城，离开长安已经十多天了，虽然一人三马，依然累得够呛。
刘裕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充实过。
从早到晚，忙不完的事情，军需粮草、战马饲料、军士伙食、日常操练等等事情，都需要自己过问。
本来副将就做得很好了，但刘裕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独当一面，五万人的大军，就是自己建功立业的本钱。
白天和军士一起操演，晚上还要查看地图，计算路程和补给，每天都无比的充实。
只是在睡觉前，还会想起自己的养母，想起那个一手把自己拉扯大的养母。
赵宝突然到来，带来了养母的口信，让刘裕激动地热泪盈眶。
“都督，末将这里本来是计划招募三万新兵的。末将来了后发现，周围都是牧民骑射功夫非常好，就擅自做主向主公和军师请示，扩军成五万，如今已经训练两个月了。请都督检验！”刘裕沉着说道。
“军士训练的不错！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满意。你太爱护他们了。训练跟实战是两码事，练得再好，也不如实战更能锻炼人！徐立老将军在徐州，以实战的状态训练，效果非常好！你要告诉兄弟们，不要怕受伤，哪怕在训练中断了几根骨头，也比在战场上送命强！从今日开始，你要调整训练，拿出实战的架势来，只要不死人，就没事，给我狠狠的练！”赵宝大声说道。
刘裕眼睛一亮，立即明白了。
“都督，军情紧急是吧？请都督下令，末将无有不从！”刘裕郑重说道。
“你这个地方非常要紧！大战很可能先从朝鲜开始，那里一动，赵岩的形势就危险了，接下来很可能是辽东，刘利那里只有两三万大军，短时间之内很难平定。而且幽州到时候也会有动乱。告诉我，你该怎么办？”赵宝盯着刘裕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说着。
“幽州，自有井陉基地处理，只要他们不进攻安市城，末将就不理会他们。辽东虽兵少，但那些部族早就被刘利都督给杀怕了，即使有几十个部落联合，也不会让刘利都督受多大损失。以末将的估计，三个月内，刘利都督肯定能守住辽东，所以末将也不会马上派兵去救援。末将的主要敌人，就是朝鲜。赵岩都督现在还是维持两万大军，不过他的新兵营至少有五万人，只是训练不够，战力不太强而已。”刘裕侃侃而言，显然已经考虑了很久。
“只要朝鲜有异动，末将亲帅三万大军，十日之内可杀到平壤城下。末将已经和赵岩都督约好，他负责百济和新罗，末将负责高丽。扫平高丽后，末将会师，领着在安市城修整的两万人直奔辽东，协助刘利将军解决辽东，而后视情况而定。若大漠不定，末将就杀入大漠；若大漠已定，末将就跟随刘必将军，南下中原。”刘裕在地图上一一指着，不断讲述自己的作战计划。
赵宝练练点头，这场大战，或许就是刘裕翱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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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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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注定是要载入史册的一月份。
中原大地，无数的农户欢天喜地的往家里搬运着粮食。
汉家军好打发，十二斗收一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个上门来催租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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