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争雄-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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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边的氐秦和荆州桓家，还有建康朝廷居然联合在一起了，要讨伐张回

　　　　……

　　　　短短两日，铺天盖地的各种消息在长安肆意传播，一匹匹的快马不断的冲过朱雀大街，长安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怎么回事啊？

　　　　怎么突然之间，汉家军好像就成了天下公敌！

　　　　胡人不喜欢汉家军还说得过去，谁让汉家军专门驱赶胡人的，但是怎么建康的朝廷也掺和进来了？

　　　　朝廷不是应该和汉家军一起对付胡人吗？他们怎么要进攻汉家军啊？

　　　　有心的人找个地图，把听到的消息跟地图一对应，立即脸色大变，一把烧了地图，回家就开始挖地窖。

　　　　更多的长安人都不知所措，只是长安的寺庙和道观一时人满为患。

　　　　张回并没有安抚百姓。

　　　　“我们在拯救汉人，但是汉人更要自强！一群没有绝地反击的勇气的懦夫，不配在恶世生存！一群连保护自己家人的勇气都没有的孬种，就是灭绝了，也毫不可惜！主公，让我们看看，看看我们的汉人，还有没有血性，还有没有骨气！让我们看看我们要保护的是什么样的人，让我们再看看我们的族人，看看我们民族的未来！”王猛毫不犹豫的说道。

　　　　张回心里有些忐忑，还有不安，期盼奇迹，但更怕不想看到的东西。

　　　　“报！墨家巨子率领门徒五万多人，正向朱雀大街而来！”

　　　　“报！儒家宣子率领长安儒生两万多人，正向朱雀大街开来”

　　　　“报！长安郊区无数农户在农家屈子的率领下，已经到了长安城外！”

　　　　“报！长安坊市全部关门，全部的商家都上街了！”

　　　　“报！长安百姓上街，已经向朱雀大街涌来！”

　　　　……

　　　　张回泪流满面。

　　　　王猛激动得浑身发抖。

　　　　长安大校场，足够三十万大军驻扎之地，今日再次开放，密密匝匝的人群，黑压压一片。

　　　　“墨家，五万门徒，自今日起加入汉家军，与汉家军生死与共！老夫就在这长安城，哪里也不去，若是胡人杀来，老夫第一个上战场！”巨子浑厚的声音响起，引来长安百姓的一片欢呼。

　　　　“老巨子都不惜命，老子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子生意不做了，家产全部上缴，老婆孩子饿不死就行，老子今日就加入汉家军！”一个做生意的掌柜一把撤下头上的帽子，就嚷嚷着要参军。

　　　　“老子三个儿子，老大十八，老二十五，父子三人参军，老三才十岁，跟他娘去，不杀光胡人，老子父子三人就不会来！”

　　　　“我赵家全部的男丁都参军，有三百多人，凡是不参军的，就不是我赵家的种！”

　　　　……

　　　　张回看着群情激愤的人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儒家在长安的两万儒生，今日全部加入汉家军！若天灭我汉人，我儒家当死绝，只要我儒家一人活着，汉家军就绝不会败！”范宣子大声吼道，老先生几句话喊完，竟气喘吁吁，一堆门生赶紧送药过来。

　　　　“我农家门人太少，不能给汉家军助威，但天下农人都是我农家的子弟，今日我们就给汉家军捐献粮食五十万石，一个月内，老夫要给汉家军筹集两百万粮食，还有五万大军！苍天要灭汉家军，就先从农家开始！”屈子也大声喊着。

　　　　“老子是长安的平民百姓，老子本来也不喜欢当官的，老子看哪个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今天，老子这一百多斤给汉家军了！”

　　　　“我男人要参军！家里的事，老娘一个人就行，让我男人当兵打胡人去！”

　　　　……

　　　　张回跪倒在地，身后王猛、李为等汉家军六百多位官员全部跪倒。

　　　　刘成领着三万长安守军，尽皆跪倒，没有军令，大家自发下跪。

　　　　面对这样的父老，张回无话可说。

　　　　刘芳抱着张平来了，挺着四个月大的肚子。

　　　　“我是张回的妻子刘芳，这是我儿子张平。今日我刘芳对天起誓，长安所有参军的百姓，谁家要是有人饿死，我刘芳愿意偿命！我儿张平就在这里，众位大哥大伯参军回来，若是你们的家人饿死，张平任你们处置！若违此誓，天人共弃！”刘芳大声说着，泪流满面。

　　　　张回看着刘芳，不断的点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张平刚刚能说几句话，不断的念叨着“若违此誓，天人共弃！”、“若违此誓，天人共弃！”……

　　　　“主公，你得说几句！”王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扯了张回一把。

　　　　张回站起。

　　　　“我的兄弟姐妹们、我的大叔大妈们、我的亲人、我的族人，谢谢大家！你们让我看到了我们汉人的血性，只要有这股血性在，我汉家就不会灭亡！天下胡人围攻我们，他们才几个人？我们汉人有多少？胡人充其量不过五六百万，但是光我们河北之地的汉人就有一千三百多万！想要灭我汉人苗裔，他胡人一万年也做不到！”

　　　　“这几天大家听到的消息，大多都是真的！我们汉家军的地盘上，到处都有战火！但是，亲人们，你们不用担心！在朝鲜，我们有七万大军，都是久经沙场的百战之士，一个月内就可荡平朝鲜！至于辽东和大漠，我们既然能打败他们一次，就能打败他们十次、一百次，一群手下败将，哪里是我们赵策都督的对手？！西域更不用担心，我大舅子刘威手上有二十万大军，萨珊王朝远道而来，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大家不用太紧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我们汉家军现在有一百万部队，都在等着敌人！他们还盼着敌人来得更多些，好让他们多些军功呢！我的族人们，你们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今天，我们不需要太多新兵，我们的粮草也储备的很充足。大家的好意，我张回接受，想参军的，可以到安石军那里报名，能不能收，可就要看你的体格了，不能打战的，我们可是不收的！”

　　　　“不管怎么样，我张回谢谢大家了！”

　　　　张回跪地磕头，诚心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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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回：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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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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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校场的一幕幕都在王辉的眼前闪烁。

　　　　如此盛事，翻遍史书也极其少见。

　　　　有这么多民众支持，张回定然不败。

　　　　可惜，晚了！

　　　　这盛事，来得晚了！

　　　　若早上五天，王家就不会卷入这次叛乱了。

　　　　王辉满心苦涩。

　　　　王家，真的是上天不佑吗？

　　　　为什么不让这事来得早上几天？

　　　　为什么非要等王家已经站队好了，它才发生？

　　　　难道真有报应？

　　　　难道王家还要为过去的旧账流血才行？

　　　　明天就是约定好的起事时间，现在就算自己写信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了，甚至家人和族人可能怀疑自己已经被张回严刑拷打了，他们会更加发狠报复张回，报复和张回有关或者无关的一切东西！

　　　　王辉老泪纵横。

　　　　为自己的愚蠢后悔，为自己的亲人担忧，为自己的族人担忧，明天，就是他们抛头颅的日子。虽然抛弃了头颅，但是他们注定要打上叛乱的标签，甚至再次被贴上汉奸的骂名。

　　　　死了都不得好过啊，死了都要被人骂上无数年啊！

　　　　到了这把年纪，王辉对死亡虽然还有些害怕，但并不绝望，早就看得差不多了。但对家族的名声，却非常珍惜。为了鞋刷先祖的汉奸骂名，他几乎把王家几十年积攒的钱粮和军马都交给了张回。

　　　　如今，因为自己的失误，骂名又要回来了。

　　　　王辉一连打了自己十几个耳光，嘴巴里鲜血狂流。

　　　　“来人！笔墨伺候，再给老夫两壶酒！”王辉大叫道。

　　　　斥退下人，王辉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多少年没有这样喝酒了？真舒坦啊！

　　　　王辉提笔，给张回写信。

　　　　再拿起一壶酒，扬起脖子就喝，酒都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哈，王辉喝出一口酒气，浑身火热，还有些头晕目眩。

　　　　老了，真是老了，不仅脑子不行了，连酒量也不行了，王辉感叹。

　　　　提起笔，再给孙子王礼一封信。

　　　　“阿福，进来！”王辉叫道。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仆进来，“主人，你这是怎么啦？老奴跟着您几十年，从来没见您这样过？”

　　　　“阿福，你跟着我有三十多年了吧？今日，你主子要归天，你还不让我痛快痛快吗？老夫管理王家三十多年，也被王家连累了三十多年，如今就要解脱了，你说老夫不该庆贺庆贺吗？”王辉笑着说。

　　　　阿福早就吓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待会，老夫会自尽！你要砍下老夫的脑袋，带着老夫的脑袋，还有这两封信，进宫拜见张回，都送给他。这是老夫最后的嘱托，你能办到吧！”王辉笑着说道，若无其事一般。

　　　　“主人！”阿福跪倒不断的磕头。

　　　　“阿福，三十多年的交情，你就跟我弟弟一般。这是哥哥最后的请求，你无论如何要帮哥哥完成！”王辉柔声说道。

　　　　阿福跪地点头。

　　　　王辉起身，抽出墙上的宝剑，架在脖子上，闭眼，安详而去。

　　　　张回正在和王猛商讨军情，就听到了王家仆役有人求见。

　　　　“敌我已明，还来干什么？难道是行刺？主公，不可大意！”王猛断然说道。

　　　　张回点头，传令亲兵入殿，自己和王猛走到殿后。

　　　　“王家仆人阿福，受先主王辉所托，送先主头颅和两份信函给大人！”阿福金殿，放下一个盒子，起身猛然撞向大殿柱子。

　　　　砰的一声，阿福躺在地上，腿脚还在抽搐。

　　　　“赶快救人！”张回急道。

　　　　“脑浆都出来了！主公，没救了！”护卫禀告。

　　　　“抬下去，送回王家！”张回说道。

　　　　王猛也对阿福的举动很吃惊，赶忙让人打开阿福带来的盒子。

　　　　王辉的首级，双目紧闭，一脸安详。

　　　　“主公，这家伙是自尽的。”护卫道。

　　　　“你们退下！”张回有些伤感。

　　　　王猛已经打开了王辉的信，那个写着主公亲启的信。

　　　　“王辉说，明日王家会在晋阳和平城起事，不会少于五万人，和王家有关的十几个副将，他也都在三天前调到了晋阳，还有王家掌握的四十一个县也会起事。王辉把名单和地点，还有多少兵力都说得一清二楚。他说若是校场那一幕出现早五天，他就可以阻止王家，但是现在来不及了。”王猛淡淡的说道。

　　　　“是啊，以老先生的智慧，一看长安的百姓如此支持我们，就知道我汉家军必胜。可惜，他没有估计到这一幕，所以认为我们必败，为了家族就加入了这次叛乱。到底不是我们的同路人啊，总是担心这担心那，早晚这一幕都难免啊！”张回叹道。

　　　　“主公，应该立即把王辉的消息发出去，让刘必早点行动，要让晋阳刚刚起兵，刘必就赶到城外，动作越快，我们的损失就越少！”王猛道。

　　　　“很好！让刘必立即行动！还有军师，让你的御史也动起来吧，配合各地的县尉尽快平定这场风波！估计明天符融他们就要动了，不能再让王家牵扯我们的注意了！”张回道。

　　　　当天晚上，井陉刘必大营，三万大军悄然离去，一路向西，直奔晋阳而去。

　　　　“传令给晋阳的兄弟，明日午时抢夺城门，一万大军入城，五千人在城外警戒，其余人随我继续北进，三日之内必须赶到平城。快马传信给平城埋伏的兄弟，也是大军一到立即开门，十天之内，老子要让并州王家彻底绝种！干掉了王家，老子还得赶去幽州！”刘必在马上一连串的命令下发。

　　　　“大帅，王家在我们汉家军权势熏天，他们怎么会造反呢？也太蠢了吧！别人不知道汉家军的实力，王家那老头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啊！这不是找死吗？还把全族的人都给搭上了！”副将问道。

　　　　“王辉老儿本来和我们就不是一路人，哪怕跟随主公这几年也是小动作不断，总想扩充他王家的实力，这次恐怕是图谋不小！想要赚大钱，就得下大本，老家伙拿全族人做本钱，算是够狠的！”刘成答道。

　　　　“你小子给老子约束好军队！这次是在我们自己的领地内作战，要是发现了抢劫、强奸、乱杀人，你小子就等着砍头吧！这样丢人的屁事，老子可不会去找军师求情！你给老子记清楚！”刘成骂道。

　　　　副将一愣，连忙打马向前跑去。

　　　　权倾并州的王家，明日过去就是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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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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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阳中庐。

　　　　一片密林之中，符融的帅帐已经设立了五日了，大帐四周密密麻麻的大小帐篷足有上万顶。

　　　　符融严令，私自出军营者，斩。

　　　　没有人敢违抗符融的命令，就连一向松散的蛮兵也噤若寒蝉。

　　　　只有到了晚上，符融才会领着几个亲兵，来到汉水边上，远眺西北。

　　　　那里是汉中，也是先帝苻坚陨落之地。

　　　　旁人很难理解符融和苻坚的关系。

　　　　符融是苻坚的幼弟，也是最受苻坚器重的宗室子弟。哪怕宗室内无数的人背叛苻坚，哪怕无数的人在苻坚面前诋毁符融，苻坚从未怀疑自己的弟弟。

　　　　苻坚就是符融的天，只要苻坚在，哪怕符融把天捅破，苻坚也会帮他解决。

　　　　以二十万之众，阻挡桓温的五万步卒，符融几乎全军覆没，差点丢失长安，氐秦宗室一片喊杀，纷纷要求斩符融以谢天下，苻坚不为所动；

　　　　纠集关中十万精锐偷袭河套，全军覆没，连自己都被张回俘虏，充满屈辱的停战协定，几乎让长安府库为之一空，所有的宗室都愤怒之极，力柬苻坚杀符融以平息众怒，苻坚仍然不为所动；

　　　　统万城下，符融一战损氐秦精锐大军十五万，停战的代价更是从关中被张回生生挖去了一百多万人口，几乎动摇了氐秦的国本，甚至苻坚自己都为之垂泪，但符融的地位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仍然是大秦的天下兵马大元帅，苻坚甚至把举国征集的五十万大军都交给了他，令他领军南下……

　　　　如此的信任，虽刘备和诸葛亮也不能比拟。

　　　　苻坚之恩，可谓天高地厚。

　　　　但是，自己是如何回报陛下的？

　　　　淝水大败，直接导致张回乘火打劫，攻袭了关中，苻坚被迫撤退到汉中，这才给了姚苌造反的机会，让陛下遭受了奇耻大辱，甚至尸骨无存……

　　　　符融无数次对天起誓，要亲手斩杀姚苌为苻坚报仇雪恨，但天不从人愿，姚苌为张回所破。

　　　　符融午夜垂泪，发誓要替苻坚收拾残骸，在汉中祭奠冤死的哥哥，前提是自己必须攻克汉中。

　　　　只有打下了汉中，才可稍稍减轻自己的罪孽，才能稍稍对得起惨死的苻坚。

　　　　为了这个目标，符融已经准备了很久。

　　　　汉中的军情，符融了如指掌。

　　　　慕容垂坐镇汉中统兵不过八万，其中剑阁就放了三万，如果吕光在葭萌关制造的动静更大，慕容垂肯定还会给剑阁增兵。

　　　　以五万之众，如何能敌得过自己的二十万人马？

　　　　慕容垂是名将，而且是智勇皆备的当世良将，符融不敢有一点的侥幸。

　　　　但是，自己手上有十万氐秦在白帝城一战成名的劲旅，更有十万极其擅长山地丛林作战的蛮兵，符融不相信慕容垂能阻挡自己。

　　　　这一战，符融不会玩弄任何的计谋，只会和慕容垂硬碰硬的较量。就是要在实实在在的较量中，让慕容垂知难而退，给自己把汉中让出来。

　　　　慕容垂绝对不是桓玄那样的毛头小子可比，跟他玩弄计谋，胜败很难预料，但实打实的硬碰，确是符融此刻最大的优势。

　　　　打败慕容垂，夺取汉中，只是符融大计的起点；有了汉中这个支点，川中的大军就可以顺利进攻关中；吐谷浑的人会协助符融攻击关中；桓家也会在豫州牵制张回十多万的军队；最主要的是建康，司马家族这次举国之力北伐，有谢玄这样的名将出战，徐州、青州乃至冀州，都难以阻挡谢玄的脚步，只要司马家族给谢玄足够的压力。

　　　　谢玄或者不愿意进攻张回，但司马家族拿整个的谢家做要挟，容不得谢玄不屈服。符融太了解这些世家子弟了，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比家族的利益更重要，也没有什么比家族的盛衰更紧要。

　　　　不管谢玄愿意不愿意，这战他都必须打！

　　　　符融得意的笑了笑。

　　　　能够调动自己最大的敌人，无疑让人很舒服，尤其是这个给了自己平生最大败仗的敌人，强迫对方按照自己的指挥作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陛下，哥哥，你英灵不远，等等我，我也快去见你了！

　　　　等剿灭了张回，我就去找你，九泉之下，我还是你的大将军，我还要替你征战，我还要你照顾……

　　　　符融猛烈的咳嗽着，腰都直不起来。

　　　　“主人，这里江风太大，您别着凉！我们回去吧！”护卫赶忙劝导。

　　　　“好！回去！真想早点到汉中啊，陛下，哥哥，你等等，再等等……”符融喃喃说着，转身走了。

　　　　侍者展开了一张地图，悬挂在大帐里，上面一面面红旗，分为醒目。

　　　　符融一看到这些红旗，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就是自己的大计！

　　　　这是自己在剑阁战败后就一直在思考的大计！

　　　　如今，图上的一面面红旗，已经变成了一支支的劲旅，每一支劲旅都是刺向张回的匕首，东西南北这有多少匕首啊！张回，哪怕你有三头六臂，这次也要饮恨而去！

　　　　张回可以死，但王猛必须生！

　　　　只要生擒了王猛，符融就会把整个氐秦交到他手上！

　　　　有王猛在座，大秦的国势必定蒸蒸日上，最终一统天下！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自己在九泉之下，也可和陛下饮酒作乐了！

　　　　陛下现在肯定很艰难，没有自己的辅佐，却要面对姚苌这个恶贼，肯定很不容易！不过，张耗和邓羌都在陛下身边，即使消灭不了姚苌，也肯定能护得陛下周全。

　　　　半年，最多半年时间，张回庞大的势力就会土崩瓦解，等大秦光复关中，收降了王猛，就该自己去给陛下报到了。

　　　　有了自己的指挥，再加上张耗的勇猛，邓羌的韧性，做了鬼的姚苌，还要再死一次，不千百万次！

　　　　姚苌加在陛下身上的种种刑罚，一定要千倍、万倍的还给姚苌，要让姚苌万年轮回之后仍然胆战心惊！

　　　　“来人！传令荆州水军，明日就载我们渡江，后天就开始攻击房凌！”符融下令。

　　　　这时候，慕容垂的注意力都在葭萌关，正是自己偷袭的最好时机；等打下房凌，就是和慕容垂的硬碰硬决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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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回：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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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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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白帝城一战的桓玄，沉静了很多。

　　　　带着六万惨军撤回荆州后，桓玄没有关起门来养伤，他不断的奔波在各处军营，甚至还和军士们一起操练过几次。

　　　　面对来访的各地名士，桓玄还是那么的儒雅，那么的风流，一切名士该有的风范，在桓玄身上都能看到，都能感受到。

　　　　桓冲曾几次找桓玄谈话，想要安抚桓玄。

　　　　但每次桓冲都开不了口。

　　　　桓玄对自己在白帝城的失误，没有丝毫回避，每次面对桓冲，都是大谈自己的过失，从未提起任何人的不是，仿佛白帝城之败，都是他桓玄一个人的责任。

　　　　桓冲无话可说。

　　　　桓玄甚至主动给白帝城一战阵亡的将士发放抚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