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世争雄-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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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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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然城。

　　　　“快三年了，我来这里快三年了！每次想家的时候，我就到城头来看看，看看自己三年的成果，就觉得心满意足了。这三年，值啊！”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柔然城头放眼远望。

　　　　“都督的三年时间，确实是劳苦功高。您看，当初的柔然城，如今不过是座内城而已！如今的柔然城，东西跨越五千多里，南北纵横两千多里，城里的居民已经超过了两百多万，光是我们的兵丁就超过了十五万人，新兵营还有六万多人在日夜训练。去年我们给漠南大营输送了十三万匹战马，还有两千车物资，押送的副将回来禀告说见到了主公和军师，他们都很想念都督！”中年人旁边有个年轻人，一脸崇拜的看着中年人。

　　　　“你们王家如今没落了，要崛起，就得靠你了！王小子，你爷爷可是给了主公狠狠的一击啊，你可知道，光是晋阳一城因你王家之乱就死伤五千多人，整个并州因你王家被杀的人至少上万。你小子也可以算是罪孽深重了！”中年人笑着。

　　　　年轻人低头，“属下深知家族作乱的危害，也觉得自己对不起主公，尤其是军师。军师与我，如同恩师，爷爷布置家族为乱，王家彻底完蛋了，还连累了并州的父老，王礼有生之年，当为家族赎罪！”

　　　　“所以，你就拖在我漠北大营不走？！给你个幽州刺使，你迟迟不上任；还有那个刘裕，并州刺使的文书都下了，如今却成了朝鲜的水军都督，叫嚷着要打倭人！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不让人省心啊！你上书主公的信，主公寄给我了。别这么看着我，你现在还是我赵策的长史，还归老子管辖。王礼，你可知道，因为你拖延了两个多月没有去幽州上任，到现在幽州明年的开荒计划仍然无法确定，明年幽州百姓能不能好好生活，到现在都还是疑问。你小子躲在漠北，幽州的父老就无人照顾，这是在为王家赎罪吗？你是在增加你王家的罪孽！”赵策毫不客气的骂道。

　　　　王礼眼睛红了。

　　　　这个年轻人，背负着家族的罪孽，每日煎熬，只有跟着赵策，用繁重的公务才能稍稍降低自己的罪孽。

　　　　“属下明白了！都督，属下明天就赶回幽州，幽州百万父老的生活，王礼接下了。都督，幽州贫瘠，山多地少，只怕开荒也难以增加多少粮食，属下想利用幽州的山地多多放牧，都督觉得如何？”王礼问道。

　　　　“每个地方不一样，你没看到徐辉在并州是如何种地的？！一等地种植起来获利最高，二等地也还行，三等地得不偿失，你应该到幽州实地去看看，这样才心里有数。幽州确实是山多地少，老哥我用了你半年多，也不白用。我已经给你备好了五万头牛、五万匹马，还有三十万只羊，大多都是母的，有这些东西，你到幽州就好过日子了。”赵策笑着说道。

　　　　“多谢都督，多谢都督！”王礼高兴得鼓掌叫好，有了赵策的帮助，至少幽州的百姓不会饿肚子了。

　　　　“别光高兴！老子跟你说啊，你到了幽州要多和辽东的刘利联系，刘利那家伙在辽东也三年多了，虽然地盘没有老子大，但他那里听说是白山黑水，土地肥沃的流油，不论是种地，还是放牧，收益都比我漠北高得多。要不是老子常年打战，估计早让那家伙给比下去了！跟刘利搞好关系，你幽州的日子就好过了。还有朝鲜的赵岩，你也要多联系。要是你能让幽州成为朝鲜和辽东商路的中转站，那你以后就发达了！”赵策笑着说道。

　　　　“都督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属下受教了！”王礼躬身施礼。

　　　　“这些都是我和军师书信聊过的，都是军师教的。老子一介武夫，最擅长的还是打战，你看这柔然城北面三千里之内的部落，那个没让老子拜访过？就这，老子还和西域的刘威常常联系，不就是看上他西域的商路了吗？你小子只要用心，很快就能发现的，你还是长安大考的榜眼呢，学问肯定有，只要用心做事，肯定能成大器！我还告诉你啊，刘穆之现在已经在冀州上任了，他可是保证要让冀州一年之内大变样的，你可别被他比下去哦，那样老子都会丢脸的！”赵策重重的拍了拍王礼的肩膀。

　　　　一阵风吹来，掀起了王礼的袍子。

　　　　“王礼，明天你就要上路了，走，骑马出去逛逛，看看老子三年的血汗！”赵策大笑着走下城楼。

　　　　五百余骑绕着贝加尔湖时快时慢的跑着。

　　　　这是一个巨大的淡水湖，湖水清澈冰凉，一年至少结冰八个多月，湖里的鱼美味可口。

　　　　如今，赵策沿着湖水修筑了十多座小城，每座城不过方圆百里，驻军也就一千来人，居民三五万，奴隶八九万人。围着小城，是一望无际的耕地和牧场，庄稼长的不是很好，但牧场里面却是牛羊成群、热闹非凡。

　　　　荒野里不时有一队队骑兵飞驰而过，领头的校尉不时的喝骂着，纠正着队形，控制着速度，每个骑兵的马上都挂着几件猎物。

　　　　如果登上高山，整个贝加尔湖俨然就是一个巨人，头颅就是柔然城，身体就是湖水，十多座小城仿佛巨人的双手和双脚，当然还是点缀。

　　　　“慕容氏的四十多万族人，现在也就剩下了三十多万，除了慕容垂的亲眷，都成了奴隶，和那些异族一样，只能靠劳动生活了。王礼，你要记住，对待异族，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必须对他们提高警惕。老子说出来，你或许会吓一跳，你可知道在这片地方，每天要处死多少反抗的异族人？少则两百，多则上千人！你看到没有，牧场的栅栏上的人头，都是新鲜的！现在，整个漠北，我们汉人就是贵族，哪个异族敢反抗？！这就是我们汉家军的威仪！这就是我汉人的盛世！”赵策策马扬鞭，意气风发。

　　　　王礼有些醉了，汉人的盛世，就是用异族的骨血堆积出来的！

　　　　再看栅栏上的人头，王礼不再觉得恶心了，仿佛一个个的功勋，一个个的台阶，台阶之上，就是盛世！

　　　　汉人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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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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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漳河边上，黑压压的人群忙碌着，人群每前进一步，身后就留下一段崭新的河堤和河渠。

　　　　刘穆之赤着脚，在河堤上不断的勘验着，身后跟着十多个官吏模样的人。

　　　　“这里还要加固，必须用青石加固，不能用木头，这个地方是弯道，一旦发大水，这里就是要害！在这里立一块碑，把负责这段河堤的工匠和你们的名字都刻上去。如果没有祸事，能够阻挡洪水，你们连同你们的后人都将被冀州百姓万世祝福；如果不能阻挡洪水，你们都要人头落地，连带你们的家人和族人都将受到制裁，而且万世被人唾骂！明白吗？”刘穆之干涩的声音响起，身后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而后凌乱的应承着。

　　　　刘穆之冷冷的笑了。

　　　　漳河，冀州最主要的河流，可灌溉冀州百万亩土地。历史上老漳河河道狭窄，再加上多河汇流、致使巨鹿、宁晋、新河、隆尧一带，经常泛滥成灾，故形成了有名的宁晋泊。

　　　　治理冀州，重在漳河。漳河好，冀州好；漳河乱，冀州灾。

　　　　刘穆之没有去清理世家官吏，而是集中人手整治漳河，不管什么官吏，做得好，留任、升官；做不好，免职滚蛋，简明爽快，让冀州官风立时转变。

　　　　世家子弟出身的官吏，对能否升官，不是很感兴趣，但对关系到自己家族的门风却万分留意。

　　　　只是立碑书传一条，就让大多的世家官吏尽心了很多，甚至好些世家子弟还动员自己家族捐款捐物协助治河，所图者无非让自己家族能够在碑上流传。

　　　　冀州一个世代经商的小户人家，为了让自己做县令的子弟能够出人头地，居然拿出了一百万黄金，资助县令治河，刘穆之亲自视察那个县令的功绩，当即命人为其立碑纪传，甚至写入了冀州史册，在当地立即传为佳话。

　　　　一个商人子弟居然通过治河把自己的家族写进了冀州史册，这让冀州的世家大族情何以堪？！于是，短短半月功夫，冀州大大小小两百多个世族联名上书刘穆之，要求自己的家族单独承包若干漳河河道治理，若治理效果不佳愿举族谢罪云云。

　　　　刘穆之欣喜异常，立即照准，亲自划分漳河河道给了那些世家。

　　　　邺城张氏，乃是冀州望族，从汉末支持袁绍，到后来扶持曹操，确定了自己在冀州超人一等的地位，屹立冀州三百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冀州。

　　　　张氏一口气从刘穆之手里拿走了一百里的漳河河道，却私下纵容子弟克扣工饷、以次充好、滥用物料，被亲自巡查的刘穆之抓了个正着。

　　　　刘穆之没有丝毫犹豫，命人立即将张氏一族拿下，张氏的全部田地被收归府衙，张氏的全部奴仆全部释放，连同张氏的两千多私兵，也被全部收编，无一人漏网。刘穆之同时邀请冀州县级以上官吏和其他世族家族到现场查看，对张氏的罪行确认无误，而后果断抄家，张氏家族连同十几位在职官吏在漳河边被斩首示众，张氏财物一体充公。

　　　　刘穆之的果断和强势，让冀州的世家大族不敢有丝毫大意，对刺使府的公文再不敢有丝毫轻视，也对自己负责的河段更为用心、更为谨慎。

　　　　至于老百姓，对刘穆之简直视若神明，甚至好些地方都有了刘穆之的祠堂，日夜香火不断。

　　　　剿灭张氏，给刘穆之树立了威望，其余的世家大族立即蛰伏，凡是刘穆之的命令，再没有人敢质疑。

　　　　漳河的治理速度，日渐加快，一段段崭新的河堤不断延伸出去，一片片的田地得到了浇灌。

　　　　刘穆之的做法被冀州的御史源源不断汇报给了王猛，再转给张回。

　　　　一封刘穆之治理冀州的公文，迅速下发到了各个刺使府和都督府，就连已经不在汉中的慕容垂都收到了。

　　　　“慕容氏统治冀州三十多年，居然不如刘穆之半年的功绩！慕容氏当灭，当灭！”慕容垂在军帐内自饮自酌，随即上书张回，要求给刘穆之加官进爵。

　　　　很快慕容垂就收到了张回的亲笔书信，只有寥寥几个字，“刘穆之，宰相之才；公兵行险着，慎之、慎之，凯旋之日，长安再见！”

　　　　慕容垂哈哈大笑。

　　　　刘穆之根本不知道慕容垂替自己请功的事，仍一心扑在冀州政务之上。

　　　　半年时间，漳河彻底整治一新，从漳河延伸出去了五万多里的河堤，浇灌着冀州一百多万亩良田。

　　　　治河结束的当日，刘穆之亲自一步一步巡查，所到之处民众无不伏地叩谢，一份份用鲜血书写的万民书被各地士绅送到了刘穆之的手上。

　　　　看着一个个鲜红的名字，刘穆之泪流满面。

　　　　“主公，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盛世，民心即天下，天下民心所向，我汉家军定当无敌于天下，我汉人的盛世就要来了！”刘穆之向着长安遥拜，大声的喊道。

　　　　“盛世！盛世！盛世！”无数的百姓跟着刘穆之跪倒，自发的叫喊着。

　　　　一位御史流着眼泪，默默的记录着，“刺使接百姓万民书，遥拜长安，万民齐呼，盛世、盛世之声，遍布冀州！”

　　　　三日之后，冀州万民书送抵长安，张回、王猛领着长安大小官吏出城迎接，久不露面的墨家巨子、儒家宣子和农家屈艺连同长安的寿星公们也都出城。

　　　　两百多位张回的护卫，两人一组，小心翼翼的打开万民书，缓缓从人群中走过，所到之处，人人拜倒。

　　　　墨家巨子、儒家宣子和农家屈艺，认真查看每一份万民书，每看完一份就大叫一声好，身后门人徒子徒孙都跟着叫好，长安的父老也跟着叫好。

　　　　张回眼眶湿润，双手颤抖，突然跪倒，向着冀州，遥遥叩拜。

　　　　“张回何德何能，竟让百万族人送来万民书！张回有生之年，若不能让天下族人丰衣足食，妄为人也！”

　　　　墨家巨子、儒家宣子和农家屈艺三人上前，扶起张回，“即是万民之心，可慨然受之！民心在尔，我汉家盛世，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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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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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宝心急如火，接到张回和王猛的调令，他就立即从宛城出发了，一路向西，恨不能一日就赶到西域。

　　　　萨珊王朝经过前次战败，完全没有把汉家军放在眼里，反而激起了萨珊人对东方的渴望，满朝文武罕见得同仇敌忾，竟然举国整军备战，意图报复。

　　　　从刘威的军报中，赵宝看出了浓浓的担忧，探报说萨珊人纠集了十几个仆从国的兵力，重新任命了东方总督，集结大军超过五十万，其前锋部队已经东来，而辎重部队尚在首都泰西封，整个队伍绵延超过一千多里，浩浩荡荡，杀气漫天。

　　　　萨珊人消灭了大宛，刘威抢夺了大宛的国民，大宛国彻底消亡，击败萨珊人后，刘威就将西域大营西迁至大宛都城贵山城，西域十三万驻军，刘威也调动了八万人西进，已经把大宛牢牢划入汉家军领地。

　　　　刘威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战能捅出这么大的一个马蜂窝，居然招来了五十万的萨珊大军。若是没有西域的防守重任，刘威完全可以效仿匈奴人的祖上，在大宛和萨珊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刘威也有信心可以击败对手。

　　　　但是，刘威是西域都督，首要职责就是保护西域，若是打败了萨珊，但也打乱了西域，对汉家军来说依然是得不偿失。

　　　　刘威思之再三，以手头的十三万大军，还要防守西域，又不能放开手脚作战，难度太大，更重要的是刘威胜得起，却输不起。

　　　　个人生死，或许不是很要紧，但若是因为自己的战败，导致汉家军内部对匈奴人的排斥，进而引发对刘芳母子的质疑，那刘威就万死莫赎了。

　　　　西域战事，越打越大，刘威有些惶恐，这才给张回和王猛上书。

　　　　刘威的心思，赵宝很清楚，所以一接到军令，立即发书给凉州的颜渊和文放，命二人领军六万即可西进，直扑贵山城。

　　　　赵宝和两百亲兵都是清一色的汗血宝马，风驰电掣一般，迅疾向西域而来。

　　　　一路穿州过府，翻山越岭，终于到达西域，也追上了颜渊和文放的大军。

　　　　“都督，我们哥俩这次又要在都督的手下干活了，这次咱们在西域玩把大的，狠狠的过把瘾！”颜渊拍着赵宝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老子是都督，你就这样拍老子？小心老子揍你！”赵宝大笑。

　　　　“都督你才舍不得呢！我们哥俩可是跟都督熟透了，有我们哥俩伺候，您这趟去西域，肯定能过瘾！”文放也过来使劲的拍了拍赵宝。

　　　　“怎么个过瘾法？萨珊人有五十多万，我们加起来也不过十九万，连人家的一半都不到，还得留人镇守西域，可用的兵力最多不过十五万，怎么过瘾？可别闹个灰头土脸的，老子还丢不起人！”赵宝笑道。

　　　　“瞧您说的，有我们哥俩在，怎么可能让您灰头土脸？都督，我听说上次刘威俘虏了萨珊人有六七万，光是一个什么狗屁总督就交了六万赎金。这可是大买卖啊，要是咱们这次俘虏他二三十万，那得多少赎金啊？！”颜渊激动得身体都有些发抖。

　　　　“是啊！都督，要是能从萨珊人那里弄来这么一批赎金，足够我们养活五六百万人吧！这么多的钱，往主公和军师面前一放，军师肯定得给我们沏茶了，说不定主母还得给咱们烤羊肉呢，多荣耀啊！就是慕容垂真的打下了西川，也不如咱们风光，你说呢？”文放嘴巴都留下了口水，要是能让军师沏茶，这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多了。

　　　　赵宝左看右看两人，随即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蠢蛋！胃口也太小了！这才多大的事，就能让你们过瘾？！怪不得到现在，也才混成个主将，跟老子好好学，老子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过瘾！”赵宝拿着鞭子，在颜渊好文放的肩膀上抽了几下。

　　　　颜渊和文放呆呆的看着意气风发的赵宝，难道这家伙还能玩更大的？都吞下萨珊人五十万人了，还能怎么玩？还能怎么大？

　　　　“知道萨珊王朝有多大吗？知道萨珊人有多少吗？什么都不懂，一点赎金就把你们给打发了，太小家子气了！”赵宝得意的笑道。

　　　　颜渊文放虔诚的看着赵宝，那眼神如同看着神仙一般，让赵宝感觉非常舒服。

　　　　“萨珊王朝已经存在超过两百多年了，这个国家的领土几乎相当于另一个九州，人口却不到两千万，这么大一个国家，别说灭了它，就是打垮它，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就是想要两个大宛的国土，也完全没问题！”赵宝大笑。

　　　　“都督，这萨珊人光是这次报复就派出了五十万大军，整个国家怕是得有一两百万军队吧！我们就这点人马，这得打多久啊？”颜渊叹气道。

　　　　“说你们蠢，你还不承认？！想想赵策在干什么？刘必在干什么？漠南漠北如今大军超过二十万，随时可抽出十五万支援我们。三十万大军在手，萨珊人还能怎么样？别说两个大宛，就是灭了它，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打败萨珊人，那其他的西域国家，什么康居、贵霜、月氏，还不是手到擒来？慕容垂顶多是打下一州之地，我们能给华夏增加四五州的领土！就是卫青霍去病都没有这样的功绩，你们说过不过瘾？！”赵宝得意的笑道。

　　　　颜渊文放相互看着，身体都有些发抖。

　　　　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

　　　　自己兄弟两人合计了好多天，也就算计着能从萨珊人那里弄多少赎金，而赵宝却想着给华夏汉人增加三五州的领土，这差距也太大了！

　　　　“怪不得你能当都督！我哥俩真是服了！心服口服！这次，都督你说什么就什么，你让我们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跟着你，真是太爽了！”颜渊此刻对赵宝的佩服无以言表。

　　　　“能跟着都督打完这一战，文放就算不白活一场，水里火里，都听都督号令！”文放更是干脆。

　　　　“这一战打完，百年之内，西域无大战，我汉家的盛世就算是牢固了！”赵宝大声说道。

　　　　（赵宝要在西域大动干戈，这种事也就李世民干过吧？如此盛世，怎么能少得了兄弟姐妹们的推荐呢，投票支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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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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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师，你看看，这就是宝儿的计划，是不是太大了？”张回把一封信递给王猛，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宝这是在发泄啊！主公，徐州一战，有了玄帅的策应，赵宝没有捞到大战；豫州一战，因为我们的限制，杀敌不多，赵宝也没有放开手脚；两次吃瘪，赵宝哪里受得了这个？萨珊人大举报复，正好给了赵宝过瘾的机会。野心是大了点，不过并不荒唐，你看看赵宝请示调动赵策和刘必的大军，就说明他还是很谨慎的！这一战真要打下来，我们在西域的疆土至少也可以扩充出五个州来，而且百年之内，没有大的战祸！赵宝就是赵宝，光是对付萨珊人，大材小用了，就让赵宝干吧！我觉得行！”王猛看完赵宝的信，又在地图上看了一阵，这才笑着说道。

　　　　“按这个计划，参战的有赵策、刘必、刘威还有颜渊文放，还得给赵宝一个适合的身份啊，让他可以节制这几路人马。另外，军师，如今吐谷浑人的威胁已经彻底解除，张臧手上还有八万大军，是不是也抽调一部分，至少也派五万人，彻底接管西域，让刘威可以把西域十三万人集中起来，全力对敌。你看如何？”张回斟酌着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