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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虞我嫁-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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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鬼去吧!”盛惟乔抓起手边的绛紫底绣海棠金玉掐金牙隐囊砸过去,冷着脸道,“祖父这会儿心里不定有多乱,想着怎么让盛家避开孟氏的迁怒都来不及呢,会有功夫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盛睡鹤眼疾手快的接住隐囊,随手放到膝上,笑道:“为什么没有?今儿个高密王夫妇找上门来道明来意之后,虽然我一直都说自己幼年失忆,根本不记得生身父母了,但祖父可是收到我的信才决定亲自北上的。前两日我也私下里暗示祖父有要紧事情跟他老人家说了……你说祖父会猜不到我要跟他说的是什么?”
“这会儿祖父自然要追问我,既然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在玳瑁岛的时候也就有能力独自北上认亲了,却做什么还要把盛家拖下水了?”
他目光在女孩儿微蹙的眉头逡巡了下,玩味的勾唇,“我于是跟祖父说了真话:本来我是没打算跟所谓的生身父母相认,是真心实意打算做盛家子,光大盛氏门楣的。然而谁叫我喜欢上你这个坏囡囡了呢?为着咱们之间的兄妹名份,我也只能改回‘容’姓了。”
盛惟乔气的又直接探身过来给了他一拳:“你铁了心非要折腾我们盛家是不是?!”
她都不用问,猜也能猜到盛老太爷听了这话之后会怎么想,八成是以为自己跟盛睡鹤已经眉来眼去……啊呸,是互生好感,下定决心要在一起了,盛睡鹤这才会这么做啊!
还好盛老太爷这二十年来一直养尊处优,早年沙场厮杀时落下的暗伤都恢复的不错,不然被这么接连刺激一下,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盛惟乔想到这里,忍不住抓起盛睡鹤膝头的隐囊,朝他身上狠狠砸了几下,咬牙切齿道:“不是你的嫡亲祖父你不心疼是不是?!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全不替祖父他老人家着想!”
“乖囡囡,在我的身世这件事情上,咱们已经骗了祖父一回了。”盛睡鹤左躲右闪,敏捷的避开了她的攻击,慢条斯理道,“如果咱们再骗他一次的话,哪怕是出自善意……你觉得,有朝一日,祖父察觉到之后,会是什么心情?”
“……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盛惟乔闻言,泄气的把隐囊再次砸到他身上,拨了拨有些凌乱的长发,蹙眉问,“郑国公,我是说孟氏那边倘若要追究的话,这事儿要怎么办?你方才跟祖父单独说话的时候,可有什么章程没有?”
盛睡鹤笑了一下,说道:“郑国公那边人丁兴旺,偌大孟氏,虽然如孟伯亨之流的废物有,如孟家彦这种不顾大局目光短浅的晚辈也有,但大部分人还是很能干的。”
盛惟乔听他夸奖孟氏,越发心烦,却听盛睡鹤陡然之间话锋一转,说道,“高密王却不然,他统共也就两个兄弟,兄长就是当今天子,弟弟就是广陵王。这兄弟俩对他都没什么帮助,尤其广陵王甚至是靠他庇护才侥幸活到今日的。至于子嗣,他的世子跟次子也没听说有什么本事……这样他却能跟孟氏势均力敌数十年,你当他是徒有虚名呢?”
“孟氏交给他去对付就是,咱们操什么心?”
“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盛惟乔简直想爬起来揍他,冷笑着道,“你是高密王夫妇的爱子,看今儿个他们的样子,尤其是王妃,把你当成心肝宝贝似的……你有这样的靠山当然不在乎孟氏了。可我盛家在高密王夫妇眼里却未必有这样的地位不是吗?!”
“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之前王妃发誓报答的时候,报的可是她自己的名号,赵家嫡女赵子夜!而不是高密王妃!”
“高密王呢也没站出来做什么保证。”
“可见你那对生身父母,根本就没有用王府势力来庇护盛家的意思!”
女孩儿脸色非常难看,“所以你那个生身之父再厉害,对盛家有什么用处?!”
“虽然我对我那对生身父母没什么好感,不过乖囡囡这么说倒是冤枉高密王了。”盛睡鹤笑着道,“他可没有不管盛家的死活,你忘记他专门提到的小皇子了吗?就是那个传闻中被乳母扼杀的小皇子。”
“那小皇子……当真还在人世?”盛惟乔闻言一愣,思索了会,惊讶道,“难道他本是高密王的后手?高密王为了引开孟氏追究你、追究盛家的注意力,将他抛了出来?”
盛睡鹤漫不经心的笑道:“我哪里知道?那小皇子出事的时候,我也才三四岁吧。就算当时还在长安,又懂得什么?不过高密王应该确实是知道些内情的,而且也掌握着证据。他主动向郑国公提出来,八成不只是引开孟氏注意力那么简单,以他过往行事的风格,恐怕是要拿此事做筹码,跟孟氏做笔交易,至少也要逼着孟氏对于今日之事息事宁人了。”
“那位小皇子的消息,居然能令孟氏做出这样的让步?”盛惟乔若有所思道,“这么说孟氏并不希望天子的亲生骨肉还在人世了?也难怪,毕竟孟家刚刚出了一位皇后娘娘……但,郑国公这么做,就不怕太后娘娘知道之后大发雷霆么?!”
闻言,盛睡鹤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盯着盛惟乔看了一会,才轻笑道:“乖囡囡,你该不会以为,太后娘娘会希望那个小皇子活下来吧?”
盛惟乔不由愕然:“那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儿!太后娘娘到现在连个亲孙女都没有……”
“你忘记那位小皇子的生身之母是谁了?”盛睡鹤慢条斯理的打断道,“当初人人都说小皇子是生不出孩子来的舒氏姐妹出于嫉妒,勒令乳母扼杀的。但你就没想过,二十来年前,咱们爹娘还没成亲的时候,刚刚入宫承宠的舒氏姐妹,就有唆使天子给怀孕的金美人赐堕胎药的前科……这种情况下,若太后娘娘当真想保全皇嗣,何以会在小皇子落地之后,没有立刻将他接到自己身边庇护,以至于给了舒氏姐妹可趁之机?!”
“那位小皇子的生身之母……”盛惟乔手按胸口,定了定神才道,“是废后文氏的堂妹……是文氏之人?!太后娘娘……担心文氏复起?!”
盛睡鹤轻笑道:“不然乖囡囡以为,为什么高密王说了那位小皇子被人假借人贩名义带走之后,郑国公甚至根本没有质疑我五岁的时候,是如何从宗室子弟该有的重重防护中被掳走的?!”
他眼神冷漠,笑容之中满是讽刺,“废后文氏背后的文家,是穆宗皇帝陛下的岳家。虽然因为穆宗皇帝时候的那位文皇后去的早,没能给娘家带去太大的好处,以至于文家没能发展到如今孟氏的地步,但终究是穆宗皇帝时候一门二公三侯的人家。纵然衰落,根基仍存。否则当初太后也不会设法为天子求其家嫡女为正室了。”
“只可惜废后文氏的福分远不如穆宗皇后,才做皇后时,所生的一子一女相继夭折,自己大受打击之后姿容锐减,跟着失了宠爱。之后孟氏崛起,为了自家富贵考虑,那就更加不会容许她生下皇子了。”
“舞阳长公主之所以敢给天子进献色艺双绝的舒氏姐妹,就是因为看出文氏不敌孟氏,投孟氏所好!”
“当然文家究竟是有家底的人家,也是挣扎过的……所以才有天子临幸废后文氏的堂妹,生下小皇子之事了。”
“你想舒氏姐妹之前嫉恨金美人有喜时,做的多么干脆?根本没等孩子落地,就撺掇着天子赐下堕胎药了。为什么轮到小文氏的时候,没有依葫芦画瓢?须知让有孕妃嫔堕胎,固然已是嫉妒之举,但相比谋害已然出世的皇子,怎么都是后者罪行更大,也容易出意外:虎毒尚且不食子,天子膝下无儿无女,万一见着亲生骨肉的面之后,就心软了呢?”
“所以那位小皇子的死,幕后真凶是否就是舒氏姐妹,却不好说。”
“毕竟舒氏姐妹阻拦皇嗣的降生,无非是出于嫉妒,无论皇子还是公主,都在她们的铲除之列,所以知道哪个妃嫔有孕,她们就可以下手了,完全没必要等到皇嗣出世;但孟氏的话,尤其是孟太后,对于不会威胁到孟氏前途的血脉的落地,是不会拒绝的。”
“只不过小文氏生下的小皇子,委实不符合孟氏的利益……她要是生的是一位公主,没准这会儿就在太后跟前承欢膝下呢?”
盛睡鹤嗤笑了一声,微微眯眼,“从小文氏受到天子临幸,到她生下皇嗣,再到小皇子为乳母所扼杀……这中间,文家与孟氏也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次!由于孟太后的偏袒,文家终究还是功亏一篑,没能保住唯一翻盘的希望。”
“然而纵然如此,废后文氏也是在贞宁宫住了好些日子,直到前几年才被赐死。她的家族也是在她被赐死之后才被流放的……可见文家的底蕴!”
“这种情况下,高密王亲口说出当时被扼杀的小皇子其实只是乳母之子,郑国公怎么可能不担心,文家玩了一手连环计,先用李代桃僵打消孟氏对小皇子的杀心;继而让小皇子金蝉脱壳,避开皇室、孟氏的耳目,远离长安成长,顺带栽培小皇子与文家的感情;末了自然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须知道天子至今无子,只要那位小皇子还在人世,他就是理所当然的储君!”
“生身之母出自文家,文家即使被流放了,但落魄归落魄,人却是都在的,昔年一纸诏令贬入凡尘,自然也可因一纸诏令重回朱紫。”
“到时候小皇子有外家做帮手,本身则具备大义名分,孟氏如何能挡?”
“高密王好歹跟小皇子、跟文家都没什么私人恩怨,这些年来积累的权势也可以说他作为宗室,维护容氏的统治、制衡孟氏是应该的。”
“但孟氏……就凭文家跟他们的恩怨,哪里还有活路?”
“相比之下,在我身上吃的这点亏、丢的这点脸,压根就不算事儿!”
他含笑低头,“所以啊,乖囡囡,你不必为盛家太担心。高密王既然敢直接找上门来,当着郑国公的面认我,哪里会不预备好应付孟氏的手段?”
………………………………
第二百九十六章 负!心!人!
盛惟乔对他这话半信半疑:“你之前私下已经跟你的生身父母谈过了?”
不然怎么会对这种至今都不为外人所知的宫闱秘闻这样了解?
“没有。”盛睡鹤摇头,但立刻提醒她,“你忘记我的老师了?那小皇子出事的时候,老师他可还在朝中的。”
以桓观澜的身份地位,确实是有可能知道这种级别的机密的。
然而盛惟乔还是感到十分疑惑:“桓观澜不是一直自诩忠臣的么?为了保证天子的帝位,甚至连周大将军那样的名帅都说杀就杀”
怎么宣景帝的亲生儿子的死活,他不知道也还罢了,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何不搭把手?
还是这位满腔忠诚统统献给宣景这个昏君了,喜宣景帝之喜,厌宣景帝之厌,所以威胁到宣景帝的人他杀,宣景帝不在乎的人,哪怕是皇子,他也不管?
但
这也不对啊!
宣景帝那么喜欢舒氏姐妹,桓观澜在朝的时候可是不止一次弹劾舒氏姐妹狐媚惑君,劝说宣景帝驱逐甚至弄死这姐妹俩的。
可见桓观澜还是希望宣景帝能够幡然醒悟,做个正常的好皇帝的。
如此又怎么会罔顾皇子的生死呢?
“老师帮过文家的,不然你以为那位小皇子是怎么活到落地的?”盛睡鹤伸手摸了摸她脑袋,笑道,“当时废后文氏已经失宠,她的堂妹,就是小皇子的生身之母,虽然侥幸服侍过几次天子,却根本不得宠,她们姐妹在宫闱里的势力,哪里能跟太后比要没老师插手,那小皇子根本就生不下来!”
说着叹了口气,“不过,也正因为老师的插手,舒氏姐妹恼恨老师弹劾她们,故意帮了孟氏一把。所以朝野传闻,是舒氏姐妹悍妒成性,指使小皇子的乳母扼杀了小皇子,也不全是冤枉她们。”
盛惟乔心烦意乱的捏了捏眉心,说道:“就算现在蒙混过关,但如果笑到最后的不是高密王,盛家还不是要等着孟氏秋后算账?”
所以,从盛睡鹤身世曝露起,高密王这条船,盛家是上定了啊!
盛惟乔也不是说就这么反感自家投靠高密王,只是兹事体大,如果是长辈经过慎重考虑之后的选择也还罢了,偏偏现在这种局面,带着一种被迫的意味,起因呢还是盛睡鹤对她起了爱慕之心。
这不免让女孩儿感到忧心忡忡:如果这个选择是对的,也还罢了如果最终结果证明是站错了队,这让她怎么对得起盛家上下?
毕竟她对于盛睡鹤所言,盛家其实一早就身处高层勾心斗角的漩涡中的说辞,不是很相信。
自然认为,如果没有盛睡鹤这件事情,盛家偏安南风郡,谁做天子都跟他们没关系,何必为了庙堂之争而心惊胆战?!
不过说着泄气的话,她忽然想起来问道,“对了,你跟祖父说盛家的事情没有?就是你之前跟我讲的,小乔这会儿很可能在北疆的那些话?”
盛睡鹤失笑道:“乖囡囡,我统共在祖父那边待了多久?祖父忙着盘问我这些年来的经历,以及磋商如何应对接下来孟氏的刁难都来不及,哪里有功夫说其他事儿啊?”
“果然指望不上你!”盛惟乔白他一眼,“还是明儿个我自己去问吧等等,祖父这会儿才受了打击,跟着问他这话只怕会让他越发操心。还是拖上几日的好。”
她自言自语的做了决定,复板起脸,“好了,不说那些闲话,说正经的!咱们的事情啊呸,是你单方面看上我的事情”
抱着万一的希望,“你真的跟祖父说了?!”
见盛睡鹤坦然颔首,盛惟乔立刻抓起隐囊狠狠砸到他肩上,低喊道,“混账啊!你真是做的出来!!!你这叫我明儿个怎么见祖父?!!!”
“我觉得这么做兴许能够安慰下祖父他老人家啊!”盛睡鹤一脸无辜的辩解,“毕竟你也看到了,祖父有多喜欢我这个孙儿!忽然跟他说,其实我不是他孙儿了,你说老人家该多难过?这么好了,做不成他孙子,还能给他做孙女婿,如此他老人家听着,心里头岂非要舒服多了?”
盛惟乔:“”
她非常努力的冷静了下,才按捺住扑上去掐死这人的冲动,冷笑,“你就这么笃定我非嫁给你不可算了,这个问题你我不是头一次争执,我也懒得再说。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当初,当真是被所谓的送走小皇子的人贩子从高密王府劫走的?!”
原本笑意盈盈的盛睡鹤神情一僵,但很快又笑了起来:“这事儿反正都过去了,乖囡囡一定要问清楚,莫非是心疼我,想给我报仇雪恨吗?”
“你少油嘴滑舌了!”盛惟乔冷冰冰的说道,“我的性情为人你也知道,因为家里向来宠着的缘故,是没什么城府,也不爱跟人玩心眼的!要不然,也没有你从公孙氏的义子摇身一变成我盛家大公子的事情了!”
她扫了眼皱起眉的盛睡鹤,“你觉得我适合做宗妇?尤其还是高密王府虽然你什么都不肯说,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你当年的遭遇到现在都叫你刻骨铭心难以忘怀吧?可见高密王府绝非善地,你觉得我应付的来?”
“还是你所谓的真心悦我,就是你想娶我,就不管不顾的娶了,至于我嫁给你之后,过的好不好,开心不开心,你全然不考虑?”
“高密王府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盛睡鹤眯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复展容一笑,“不过没有关系,我怎么舍得让乖囡囡你为难呢?你给我点时间,我自会解决掉你婚后与他们相处的问题。”
盛惟乔追问:“你打算怎么解决?可别说什么王妃还有世子妇、两位郡主都是好相处的人之类,我姨母说了,这种话都是用来哄那种被情爱冲昏了头的女孩儿的,目的就是敷衍过关,把人骗到手之后,后悔也晚了!”
见盛睡鹤张嘴似乎要回答,她紧接着又道,“而且你说什么时间!我姨母说了,千万千万不要等任何人!谁知道人家会不会中途变心?!到时候我这里苦苦守候,你倒是把美娇娘娶进门去恩恩爱爱了,这叫我跟谁哭去?!”
“何况有等人的这点功夫,还不如广泛撒网,四处结交,没准能碰见更好的呢?”
“我姨母还说了,天下这么大,长安这许多青年俊才,不多认识几个,成亲之后再遇见恨不相逢未嫁时的男儿该多遗憾?!”
“”盛睡鹤默然片刻,幽幽道,“乖囡囡啊!”
盛惟乔:“嗯?”
“姨母的话,你听听就算了啊!”盛睡鹤忍住吐血的冲动,再次反思自己当时脑子里头到底进了多少水,为什么会觉得这女孩儿太好骗了不行呢?她要是还像大前年那么单纯无知,说什么信什么,那该有多好?
所以说海匪这差使不能久做啊!
长年在海上漂着,哪有脑子不进水的道理!
他语重心长的劝说盛惟乔,“姨母呢确实挺厉害的,但也就是在做生意还有当家上面厉害而已!要说这择婿,她可真的不怎么样!不然你看咱们姨父那拈花惹草的程度,换了我是姨母的娘家人,我早就弄死他了。所以这择婿,乖囡囡你怎么能相信姨母的建议?你明显应该跟娘学好不好?你看娘选了爹爹多好!”
“你自己亲爹亲娘都找上门了,怎么还不对我爹娘改口!?”盛惟乔先是不满的推了他一下,才哼道,“我就是听我娘的,我娘可也没叫我选你呀!”
盛睡鹤柔声问:“那要是娘让你选我,你选不选?”
“我当然不选了!”盛惟乔哼道,“说了我才不喜欢你!”
“那你还给我下媚药?”盛睡鹤忽然脸色一板,说道,“我跟你讲啊,盛祥都招供了!你曾经打发他去买媚药跟蒙汗药,还留了媚药下在我的柘浆里!”
见盛惟乔脸色大变,他眼中笑意愈深,慢条斯理道,“就凭这一点,你敢说你不是对我觊觎已久,不惜下药也要对我做出不可告人之事?!”
“我没有!!!!!”盛惟乔暗吐一口血,悲愤道,“这事儿是这样的:静淑县主跟我说,高密王府的嫡三子身上有胎记。我是想验证你身份,这才找借口让盛祥去买蒙汗药,那媚药是绿锦她们在侧,七嘴八舌出主意添进去的!后来盛祥拿了两份药来找我,我也是让他把媚药带走,把蒙汗药留下来。”
“这根本就是盛祥办事不力,记错了药啊!这怎么能怪我?!”
“而且整件事情,归根到底,难道不应该是你对自己的身世遮遮掩掩,故意误导还死不承认,所以才惹出来的吗?!”
“明明就是你的错!!!”
看着她娴熟的推脱责任,盛睡鹤干咳一声,问:“你说静淑县主给你说了这样的话你有证据吗?!”
盛惟乔忙道:“回头请县主过来对质”
“没有用的!”盛睡鹤轻描淡写的打断她的话,“论利益,论情分,静淑县主在你我之间,怎么都是向着我的。到时候我稍微暗示下,她肯定死活不承认跟你说过这样的话!”
“到时候盛祥的口供交到祖父跟前,祖父一准会认为,是你被我的才貌所吸引,不顾伦常的爱慕上我,甚至到了给我下媚药的地步!说不定,还会觉得我之所以要恢复身份,正是被你所迫!”
“而你现在忽然要求不嫁给我了”
他叹了口气,惆怅道,“自然是因为你朝三暮四喜新厌旧三心二意见异思迁你说以祖父的为人,会让你步上二叔的后尘,做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人吗?!”
“”盛惟乔一脸木然的看着他,“你干这种颠倒黑白逼良为婚的事情,不觉得良心不安么?!”
“不会的。”盛睡鹤温柔道,“乖囡囡,你忘记了?我是海匪出身,入行那会就把良心扔掉了,怎么会感到良心不安呢是不是?”
盛惟乔深吸口气,将隐囊一把拍到他脸上:“滚!!!”
………………………………
第二百九十七章 离开
这晚盛睡鹤离开的时候,照例要求:“亲我一下?”
盛惟乔本来是想给他脸上来一拳的,但想到上次这人要求亲他一下才离开,自己果断拒绝之后的遭遇,按捺住怒火,硬生生的挤出个“好”字,但要求:“你闭上眼睛!”
见盛睡鹤笑眯眯的依言闭目,她眼珠转了转,伸指在他面颊上轻轻点了下,正要收回,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睁眼笑道:“乖囡囡,你想糊弄我吗?”
“戳一下你脸怎么了?!”盛惟乔不满的甩开他,冷笑,“这么小气,算了不亲了!”
说着将被子一拉,就要躺下。
“你这个胡搅蛮缠的坏囡囡!”盛睡鹤看着她耍赖的模样,眯了眯眼,到底没有继续纠缠,只伸手过去捏了捏她面颊,低笑道,“这次就让着你了,下次你要是再这样说话不算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盛惟乔气恼的在他手背上抓了把,嫌弃道:“既然说了要走了为什么还不走?!快点走快点走!别打扰我安置!”
这晚接下来无话,次日一早,盛惟乔起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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