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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虞我嫁-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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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连山吓了一跳:“郡王如今身份尊贵,今非昔比,怎可轻易以身涉险?”

    他不敢再惋惜没弄死塞厉等茹茹要人了,转了话题说起图律提,“早就听说他跟那伏真关系好,没想到得知塞厉意图截杀那伏真后,会做的这么狠!属下本来还以为,图律提即使恼恨塞厉,念在同为茹茹贵胄的份上,给咱们说点情报也就是了,不想他居然亲自派人动手!”

    就建议,“或者可以趁他在咱们手里养伤的功夫,把人劝过来,回头让他去说服那伏真真心归顺您,想来比咱们自己去说容易?”

    “你以为那伏真当初为什么要留下图律提?”容睡鹤闻言淡淡说道,“他这就是委婉向孤表态,不会因为回到草原就将对孤的承诺抛之脑后!图律提的留下,既是为了养伤,也是为了安抚其他被留下的茹茹,但归根到底,是为了做人质!不然,孤能助他从塞厉手中逃出生天,也能助登辰利予送他下去见老汗王!”

    “那伏真既然没有为了茹茹的前途牺牲自己这派人的打算,那么就只能按照孤给他指的路走了。”

    “至少目前,在登辰利予还是汗王的时候,他只能听孤的。”

    “所以这次图律提之所以会不惜亲自派人对付塞厉,为那伏真报仇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却是做给孤看的。是要让孤放心,他跟那伏真都是聪明人,不会贸然干出蠢事来!”

    许连山皱眉道:“但越是聪明人越不会甘心居于人下,尤其那伏真跟图律提在茹茹的身份都很尊贵,皆是贵胄,这会儿姿态放这么低,表现的这样懂事,却未必可信?”

    “现在还不到说可信的时候。”容睡鹤摇头道,“那伏真刚刚跟部下汇合,孤这儿也是百废俱兴才起步,所谓的约定都没有正式开始,谁出卖谁都划不来,因此也无所谓背叛与信任。且等往后再说吧”

    他脸色就沉了下来,“战场收拾的怎么样了?”

    许连山知道他变脸的缘故,立刻换了小心翼翼的语气:“还在清点。郡王,这不是手底下人惫懒,而是因为茹茹人多,又都是骑兵,就算设伏的地点是在密林中,溃逃的时候往往慌不择路的就跑远了。曹老将军的意思是,茹茹残暴,哪怕只有二三漏之鱼,一旦流窜到小村落之类的地方,也能让一个村子遭殃。是以必须赶尽杀绝,如今正亲自带人四散追剿。这会儿收拾战场的主要就是南疆军还有吉山营,咱们选的这地方林子太深了,还有很多悬崖、山谷,其他财帛也还罢了。您说过,活着的战马无论如何也要能找则找的,所以这两日,都在篦子似的一块块地篦过去,速度就慢了。”

    南疆军地域使然,是基本没有骑兵的。

    因为南疆没什么平原,还一年四季地气和暖,草木茂盛,骑兵在这地方基本施展不开,所以都是步卒。

    吉山营倒是有马的,是之前抢了孟家乾部的,问题是吉山营的人骑术参差不齐,在平地上驰骋也还罢了,在密林中打马狂奔那就是找死了。

    何况搜查、清理战场跟逃命不一样,呼啸而过,不定就漏了蛛丝马迹,所以这会儿都是靠两条腿到处跑着找,这速度也确实快不起来。

    其实这个道理容睡鹤未必不知道,他之所以要催促,无非就是牵挂在北疆的盛惟乔。

    许连山所以又劝道,“从曹老将军对咱们的态度来看,怀化将军显然已经做出决定,是要选择您了。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不照顾好郡王妃?再说郡王妃的娘家祖父,盛老太爷,那是北疆军当年响当当的人物!哪怕老太爷解甲多年,如曹老将军这样的昔日袍泽,多少还有在的。怎么可能不对故人之后看着点呢?”

    “还有宁威侯!”

    “那是孟伯勤的前任,离开北疆军统共几年?”

    “他的世侄女,北疆军还能亏待了?”

    “正因为怀化将军选择了孤,孤才不放心!”容睡鹤面沉似水,“北疆军现在当家的是孟伯勤,孟氏的目的,跟孤的目的之间,根本无法共存,必有一争!”

    “这种情况下,他知道怀化将军抛弃高密王倒向孤,岂能不将孤的威胁程度提高到高密王之上?”

    “而孤人在西疆,他鞭长莫及也还罢了。”

    “现成郡王妃就在北疆,他不做手脚怎么可能?!”

    “你以为所有的孟氏子弟都跟孟家乾一样天真高尚么!”

    许连山说道:“孟伯勤只是北疆军统帅,也没有说对北疆军全部如指臂使,怀化将军未必没有一拼之力。何况孟氏如今还没有篡位的资格,他贸然针对郡王妃,岂不是坐等朝廷问责?”

    “朝廷问责?”容睡鹤冷笑了一声,反问,“谁问他的责?孟氏?还是高密王?除此之外,其他人就算写上一屋子的弹劾文书,有意义吗?”

    许连山怔了怔,本来想说高密王怎么都是容睡鹤的亲爹,转念就想到高密王对自家这郡王素来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次却被自家郡王挖走了兵权,岂能不怒?

    若果孟伯勤算计盛惟乔,叫高密王知道了,别说替儿媳妇讨公道了,不定认为这是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火上浇油希望容睡鹤跟孟氏死磕到底,他好拣便宜呢!

    “郡王,属下觉得,这位王爷的存在,是不是有点碍事?”许连山设想了几个破解的法子,都觉得不是很可用,看了看这会儿左右无人,就忍不住旧病复发,试探道,“要不要让他消停下?”

    这种亲爹,就该果断弄死了好继承他的家业人手势力什么啊!

    要不是公孙喜不在西疆,他都有点想找这同僚商议下,是不是先斩后奏,瞒着容睡鹤设法把高密王“咔擦”掉再说了!

    “不行!”容睡鹤断然拒绝,当然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你怎么老是忘记?孤意在天下,不说成为世人眼里的道德楷模,至少也不能背负上弑父之类的恶名!毕竟咱们这会儿的嫡系大军才是个雏形,还没到兵锋横扫天下,老子就算明着弑父杀兄上位,都无人敢指手画脚的地步哪!”

    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完手下,他微微沉吟,“形势比人强,孤也不是不知道变通的人这样,孤仔细想想,让他感受下孤的孝顺懂事吧!”

    许连山嘴角一扯:他家郡王这么说,绝对不是去跟高密王表现孝顺懂事,而是想办法让高密王的其他孩子既不孝顺也不懂事,以衬托他的孝顺懂事!

    “不过以孤跟高密王的关系,估计孤就算让他觉得孤孝顺又懂事了,他也未必会放弃坑孤。”但容睡鹤思忖了会儿,又说,“孤看,孤还是给他找点事情做,免得他没事儿就惦记着孤吧!”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他再次转回正题,“连山,你好生计算下,孤几时可以亲往北疆迎回郡王妃?”

    “郡王,这会儿西疆的局势,您一时半会儿的怎么可能走的开?”许连山苦笑,“其他不说,您之前还讲,要让曹老将军来了就走不掉,要走也要把麾下跟战马一块儿留下,顶多他一个人回去同怀化将军复命哪!还有好容易挑选出来的西疆精骑,人有了,战马这次也缴获了一大批,虽然还是不够,但也可以开始调教了。”

    “那伏真前两日已经抵达王帐,正就自己被塞厉追杀之事向登辰利予发难,据说开出了十万战马的补偿条件!”

    “不管他跟登辰利予兄弟俩怎么讨价还价,反正最后的补偿肯定有咱们一份!”

    “问题是,没有您亲自坐镇,谁知道那伏真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还有益州城毁于一旦,城中百姓如今虽然就近安置在附近的城郭里,大部分人早晚都是要回去重建家园的!”

    “益州城原本的官吏,在之前的守城以及后来的撤退里都死伤大半,这重新挑选官员补充的事儿,您作为益州刺史也是责无旁贷!”

    “这一件件一桩桩,您怎么脱得开身啊!”

    “所以您哪里可能亲自去北疆迎郡王妃?”

    “依属下看,你还是让别人代替吧?”

    “比如说,乐羊先生,或者属下?”

    许连山苦苦哀求,“属下知道您看重郡王妃,然而属下说句不知趣的话:只要您地位稳固大权在握,即使孟伯勤对郡王妃有所算计,必然也会投鼠忌器,不敢贸然下毒手!”

    “然而您这会儿要是不管不顾的去了北疆,西疆这边功亏一篑的话您说你跟郡王妃两个人的前途,还有还没出世的小世子,将来要怎么办?”

    “”容睡鹤脸色非常难看,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此刻不能离开西疆?

    只是想到妻子如今的处境,不亲自走一趟北疆哪里能安心?

    沉默良久,他最终涩然道,“乐羊先生擅长内政,接下来刺史的差事,孤打算全部交给他去做!所以他是没空去北疆的。这样,你带人去北疆,见机行事,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郡王妃娘儿!”

    许连山暗松口气,肃然道:“属下发誓,属下一定会将郡王妃母子平平安安的护送到您跟前!”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多才多艺的公孙喜

    远在西疆的盛惟乔在撑过妊娠的不良反应后,过的其实很悠闲。

    因为公孙喜跟仪珊的警惕心,她跟宣于冯氏在别院里闭门不出,一应生活所需,都交给了赵适的人去办,久而久之难免无聊,宣于冯氏也怕她闷出事儿来,于是拉着她一块跟仪珊学做针线没办法,别院就这么大,就算有个小花园,且不说这季节的北疆到哪都是冰天雪地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就算姹紫嫣红一片,那么点地方,看多了也就腻了。

    而无论宣于冯氏倒是想给盛惟乔讲一讲后宅争斗以及持家之道,只不过蜜罐里泡到现在的盛惟乔,对她那套不是很感兴趣,听宣于冯氏念叨了几日,宁可去厢房找仪珊东拉西扯。

    宣于冯氏见状,只好放弃将外甥女朝心机深沉的方向调教,改成跟她一块儿找仪珊说话。

    仪珊:“”

    她这种身世凄苦,只能靠进乌衣营博取前程的薄命人,跟富家千金出身的姨甥俩,有什么好说的?

    为了不冷场,她想到一个好主意,就是,“老夫人,娘娘,咱们出来的仓促,什么都没带,不如趁现在给小世子做点衣裳穿吧?”

    姨甥俩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派人去找赵适要了一批布料针线,三个女眷愉快的开始了女工针黹的交流。

    交流的开始很美好,交流的过程很曲折,交流的结果交流的结果是,主要的活计都是仪珊做的,宣于冯氏努力了一段时间后,总算能够打打下手了,而盛惟乔显然千金大小姐天赋太强大,怎么教都教不会,最后在失手糟蹋掉两匹北疆非常罕见的绸子后,被宣于冯氏勒令只许看不许动!

    “娘娘福泽深厚,自来就不需要会做这些琐碎事儿。”仪珊善解人意的安慰,“再说您不是给奴婢参详花色的搭配的吗?您这会儿有孕在身,原本也不适合亲自劳碌的。”

    然而对于盛惟乔来说,让她郁闷的不是没法亲手给孩子做衣物,而是:“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学不会!!!”

    于是趁宣于冯氏不注意,她偷了点布料针线,悄悄拿到后花园暖阁里去做,七做八做的越做越不成样子,正心灰意冷之间,亦步亦趋保护她的公孙喜都看不过眼了,提醒道:“您从第一针就错了!”

    盛惟乔正有点恼羞成怒,闻言不耐烦道:“你一个八尺男儿,只怕连穿针都不会,知道个什么?!”

    “早先在玳瑁岛的时候,属下跟郡王身边没有女眷照顾,针线活计都必须自己来。”公孙喜面无表情道,“所以略知一二。”

    盛惟乔怀疑的将针线朝他手里一塞:“我不相信!你做给我看看?”

    “”公孙喜嘴角扯了扯,看了下四周无人,心说反正也没人知道,而且可能是早年的穷苦经历,他实在有点看不下去跟前这位郡王妃糟蹋好东西,所以犹犹豫豫的接过,飞针走线一番,一片芭蕉叶跃然而出,虽然谈不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却也是中规中矩,属于寻常女眷的水准了。

    相比盛惟乔,自然是甩了十八条街都不止!

    “阿喜,你好厉害啊!”盛惟乔赞叹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哎,奇怪,为什么你们以前的衣裳都没有刺绣的?我记得密贞还有你,穿戴都是素色?”

    她察觉到不对劲,放下刺绣,狐疑的看着公孙喜,“而且,就算你们没有女眷照顾,针线活计必须自己来应该也就是缝缝补补吧?为什么你连刺绣都会?”

    公孙喜被她看的毛骨悚然,恼怒道:“娘娘既然知道玳瑁岛是什么地方,还问这样的话?!属下那时候年纪怎么知道男子是不需要学刺绣的?!”

    那会儿就算是被公孙家认作义子的容睡鹤,都给那群杀才坑的认认真真将香莲品藻、避火图什么学了个遍,完了才知道上当呢!

    何况是他?!

    虽然说他其实没学几天就被容睡鹤提醒了,然而就好像容睡鹤天资聪慧过目不忘,那些什么香莲十八品、十友五容三十六格一丝不苟学完之后就难以忘怀,公孙喜在学武上面的天赋非常好,而且走的就是重视技巧的精细路子,不然也不会成为许连山等人公认的刺杀高手。

    而刺绣也是细致活儿,他上手当然非常快了。

    就算明白这不是他该学的之后再也没继续,多年习武的根基在,下针自然精确。

    尤其盛惟乔笨手笨脚的比划了半天还没会过意来,他在旁边都看会了!

    “你那时候可见是真的居然这样的话也信!”盛惟乔弄明白之后扑哧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个人爱好刺绣,私下里没事就绣着玩呢!”

    公孙喜默念了好几遍“她是主母她是郡王的心肝她有孕在身她不能打”,才忍住挽袖子暴揍她一顿的冲动,转头去看外头的雪景了。

    这时候恰好仪珊发现盛惟乔不见找了过来:“娘娘怎么跑这里来了?还好阿喜跟着,不然这大风大雪的,可不叫咱们提心吊胆?”

    盛惟乔说道:“只是在暖阁里,又不是在外面风吹雪打。来回都是回廊相连,这会儿都用琉璃封上了,外头再怎么冷,里面还不是温暖如春?”

    仪珊笑道:“您一个人在这里可没意思,不如还是回房去吧?恰好厨房里做了羹汤来,有您这两日喜欢的桂花酒酿赤豆圆子。”

    说到这里,晃眼看到盛惟乔手里拿着的绣件,不由吃了一惊,“娘娘,这芭蕉叶子是您绣的?!”

    “不是”盛惟乔才说了两个字,已经被公孙喜粗暴打断:“不是娘娘绣的,难道还是你绣的?不是说要请娘娘回房去喝汤么?僵在这里做什么?没点眼力价!”

    仪珊:“”

    盛惟乔:“”

    迎着公孙喜“敢说出真话老子就死给你看”的目光,她识趣的默认下来,“嗯!”

    仪珊不满的瞪了公孙喜一眼,转头称赞盛惟乔:“奴婢就说娘娘手生的好看,正是纤纤十指如春笋,看着就是灵巧的,怎么可能学不会呢?这不,娘娘前两日绣的花儿还跟杂草团似的,这会儿就跟真的芭蕉叶子一样了,可见娘娘天资卓绝!”

    “嗯,呵呵,你方才不是说有桂花酒酿赤豆圆子吗?”盛惟乔心虚的干笑了几下,将绣件朝袖子里一塞,加快脚步朝屋子里走去,“我忽然觉得饿了,赶紧过去吧!”

    回到屋子里后,仪珊少不得也要给宣于冯氏报喜,大大称赞一番盛惟乔的进步。

    宣于冯氏不相信,道:“给我看看,有没有仪珊说的那么好?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

    盛惟乔起初不肯给,后来却不过宣于冯氏纠缠,只好从袖子里拿出来扔给她。宣于冯氏展开一打眼也是一惊:“真的是你绣的?不是仪珊这会儿功夫帮你绣的,然后说是你做的吧?”

    “果然是嫡亲姨母,就是了解我。”盛惟乔心道,“不过谅姨母也想不到虽然确实有人帮了手,却不是仪珊,而是阿喜。”

    她嘴上则道:“您问仪珊。”

    仪珊当然是力证自己没有给盛惟乔作假,是盛惟乔自己做的:“娘娘这身份,不会做针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至于要奴婢帮忙糊弄您么?再说了,奴婢方才就离开了那么会子,就算想给娘娘代劳也来不及呀!”

    宣于冯氏惊叹道:“之前在咱们跟前,手把手的教了那么久都没学会,还以为你这木头脑袋,这辈子都没法教你亲生骨肉穿上你亲自做的衣物了,谁知道转头就会了,这莫非是顿悟吗?”

    “姨母,您看完没有?看完就还给我呗?”盛惟乔偷瞥了眼跟进来的公孙喜,这人面沉似水,落在那幅绣件上的目光跟刀子似的,想将之碎尸万段的心情昭然若揭!

    盛惟乔心中哭笑不得,她可没想捉弄公孙喜,可谁叫这人自己运气不好,偏偏让仪珊发现了呢?

    “给你?”公孙喜的坏运气还没结束,宣于冯氏抓着绣件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忽然眼珠一转,把东西朝怀里一塞,笑呵呵的说道,“我家心肝儿平生第一件像样子的绣件,落到我手里,当然是有来无回,要留作纪念了!”

    盛惟乔:“”

    她这会儿是看都不敢看公孙喜的脸色了,只央求道,“姨母,我这个做的也不是很好,您还给我,我回头给您做个更好的成么?”

    然而宣于冯氏不以为然:“不用,我又不缺顶尖的绣品,不过是觉得这绣件有特殊意义而已!”

    还警觉的问,“你是不是想骗回去,回头给你爹娘以及密贞献宝啊?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姨母陪你辗转大江南北这么久,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谁都别想跟我抢!”

    为了证明自己绝不归还的决心,她得意洋洋道,“从今儿个起,我就贴身带着它了!你就是耍赖,腻我怀里来想偷走啊,也是别想!”

    盛惟乔生怕继续纠缠被看出破绽来,虽然她是不在乎担下篡取公孙喜功劳的名声了,但想必公孙喜绝对不会希望公布他刺绣技艺不让女流的真相,遂干笑道:“嗯姨母这个嗯,那就先这样吧!”

    这天接下来的时间她都过的如坐针毡,到了晚上,姨甥俩安置的时辰过后不久,她听到后窗有公孙喜的低声呼唤,因为这段时间她已经恢复了,不必仪珊再在脚踏上陪夜,按照打小入睡时的习惯,偌大的内室是就她一个、陪夜的仪珊睡在外间的,此刻就只好自己跑过去。

    “娘娘,外头风大,您不必开窗。”到了后窗面前,手才伸出去,外头公孙喜已低声道,“属下只是来跟您说那绣件的事情”

    “那个绣件我也没办法,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已经尽力了!”盛惟乔连忙解释,“只能回头趁姨母不注意,我看看能不能瞒着她偷出来!”

    公孙喜似乎在咬牙切齿:“不用那么麻烦,请娘娘将老夫人房里的陈设告诉属下,属下自己去拿!”

    盛惟乔:“”

    她冷静了一下,才幽幽问,“阿喜,就算你是我未来小叔子,我姨母你也可以喊声姨母,到底男女有别,你大半夜的跑她房里,是不是不太好?”

    尤其还是让我这个外甥女配合你,你觉得我会答应?!

    公孙喜:“”

    他也冷静了下,道,“娘娘,假如冯老夫人一直留着那件绣件,回头却曝露出来出自属下之手,那才不太好吧?”

    这话太有道理了,盛惟乔打个哆嗦,正要说话,不想窗外的风雪中忽然传来微弱的“嗡”声,刀刃打落箭矢的动静,与公孙喜的厉喝同时响起:“有刺客!仪珊,快快护卫娘娘!”

    原本寂静的别院,悚然沸腾!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咬牙切齿的容睡鹤

    之前盛惟乔从怀化将军府搬到这别院来,就是为了安全。

    尽管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让别院上上下下,不免有了几分松懈,然而北疆军统帅一日是孟伯勤,众人心上的大石总归是一日放不下来的。

    所以公孙喜这一声暴喝,非但仪珊整个人从榻上猛然跃起,直扑内室,整个别院的人都被惊动了!

    只是

    仪珊才将还趴在后窗发懵的盛惟乔拖到屏风后,尚未来得及指挥余人动作,却听外头风雪里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盛你是阿喜?!”

    那声音清脆悦耳,对于盛惟乔还有仪珊来说,更透着几分熟悉。

    主仆俩正在惊疑之间,却听公孙喜也愕然道:“吴大当家?!”

    “是吴大当家来了?”盛惟乔闻言,面上一喜,忙对仪珊道,“看来是个误会”

    “娘娘您等等!”只是仪珊却不肯放松警惕,仍旧扯着她,手里的短刀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外间的公孙喜亦然,沉声说道:“你敢背叛郡王?!”

    吴大当家显然被这个指控惊的呆怔了一下,继而嗤笑出声:“郡王手令在此!你先看看真假,然后,再想想怎么跟郡王解释,郡王妃亲自北上这么久,为什么郡王最近才得知?!”

    这话说的里头的盛惟乔跟仪珊面面相觑,都不禁变了脸色!

    公孙喜显然也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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