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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虞我嫁-第5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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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容睡鹤撵走了嫡亲舅舅,请这世叔上位,谁知道是不是想动手了?
孟太后第一时间将孟归羽召到跟前问计!
孟归羽:“……”
他也想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好吗?
“姑姑,他不敢的。”深吸口气,孟归羽强打精神安慰太后,“他功劳再大名声再响亮,总归不是皇子!且陛下如今属意的嗣子既不是他,皇后同昭仪还都有孕在身,之前咱们又是信誓旦旦的说后妃所怀之胎皆为男嗣……这会儿密贞要是敢武力夺宫,少不得就是弑君篡位!这样的名声,就他那点儿根基,也承受得住?!”
但孟太后虽然不是很聪明,之前却才有过切身经历,当下就反驳道:“早先逆王容菁就想依仗武力犯上作乱过!只不过天佑皇儿,他没成功罢了!那会儿他要是成功了,你觉得区区议论,能济什么事?!”
又说,“而且皇儿如今人事不省的……回头他说你们一直在假传圣旨,实际上皇儿其实非常认可他承位呢?”
孟归羽脸色难看,他都够心烦的了,这姑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还是得按捺着性。子继续哄:“正因为逆王容菁已经做过一次指鹿为马的事情了,密贞又是容菁亲子,要是依葫芦画瓢,天下人怎么还会再上当?”
“何况自来出继子嗣,除了要嗣父母同意外,生身父母也要点头的!”
“而高密王妃的态度且不说,高密王却绝对不会同意此事!”
孟太后还是心神不宁:“他不同意有什么用?你不要总是拿这样的话来搪塞哀家!当哀家不知道么?密贞对容菁毫无父子情谊,容菁哪里管得住他?!”
孟归羽正要回答,不意这会儿却有宫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草草一礼,就睨着孟归羽说道:“宫外传了消息来,义丰长公主出事儿了!”
“什么?”孟归羽顿时变色,也不管是在太后跟前了,刷的站起身,边大步朝宫门走,边问,“归欣出了什么事?谁干的?!”
他自来看重弟弟妹妹,自从孟归欢去后,仅存的一弟一妹,差不多成了他的心肝。
如今听说孟归欣出事,哪里能不重视?
却是连地嫡亲姑姑都无暇理会了!
宫人识趣的跟上来禀告,惶恐道:“听来报信的人说……是密贞郡王的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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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宫里的信
孟归羽才听说容睡鹤的人袭击孟归欣一家,还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目的是利用这妹妹逼迫自己不战自败。
以至于他在过去跟容睡鹤交涉的路上,进行了相当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是选择保全兄妹之情,还是选择大局?
谁知道到了密贞郡王府之后,容睡鹤一脸的莫名其妙:“义丰长公主?谁?”
还是旁边伺候笔墨的仪琉小声提醒:“郡王,就是之前的孟家十小姐,前段时间太后娘娘给封的长公主。”
“一介妇道人家,孤找她麻烦做什么?”容睡鹤这才恍然,就皱眉,“孤岂是这样没气度的人?”
孟归羽闻言不禁冷笑,说道:“郡王,这话其他人说也还罢了!咱们相识也有数年,彼此什么本性,谁还不清楚?郡王做事,素来就是不择手段。就算十妹妹是妇道人家……郡王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容睡鹤淡淡说道:“孤说了不是孤,那就不是……真是孤做的,孤难道还怕当着你面承认不成?!”
就举从前的例子,“孤要你做什么,从来都是明明白白的说着,你什么时候又能够当耳旁风了?”
“正因为郡王当年的种种提点,才有了本侯今日!”提起前事,孟归羽眉宇之间泛起阴鸷之色,寒声说道,“却不知道郡王这些年来,是否后悔当年高高在上的举动,为自己平添大敌?!”
容睡鹤含笑看了他一眼,柔声说道:“恰恰相反,看到你如今的权势地位,孤才觉得自己一番心血,不曾白费!”
孟归羽闻言一皱眉,心说这必然是密贞的故弄玄虚,遂不理会,说道:“郡王自诩有气度,却何必为难同时局毫无关系的妇孺?”
然而容睡鹤确实不知道这事儿,两人互相讽刺了好半晌,才命人去弄清楚来龙去脉。
因为孟归羽之前也是担心孟归欣一家子会成为威胁自己的把柄,是特意将这妹妹一家人安置在隐蔽的庄子里,错非专门去找了人,不肯能会有什么误打误撞的误会的。
这会儿仪琉过来禀告,脸色古怪道:“郡王,是这样的,您之前吩咐过底下人,彻查谋害屠长史的真凶。前两日屠长史换了几个太医,都说诊治太晚,日后怕是要瘸了。亲家老爷跟亲家夫人所以十分震怒,商量之后,决定先报复了再说!”
“这不许校尉闻讯,自告奋勇,去找了义丰长公主?”
这次却是换孟归羽诧异了:“屠长史?可是舞阳长公主殿下府里的那位长史?他瘸了?可这跟我们兄妹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要说他是我十妹妹派人打瘸的么?!这简直就是荒唐!我十妹妹这些日子都在我安排的住处,根本就是寸步未离!且她跟屠长史无冤无仇,做什么要对屠长史下次毒手?!”
闻言容睡鹤跟仪琉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才道:“你们兄妹当然是没有对屠世叔做什么的,然而令弟永宁伯么,真以为他做的事情没人知道?!”
孟归羽脸色一沉,道:“你说归瀚派人将屠长史打瘸了?!这还不是荒唐么?我那十妹妹同屠长史固然无冤无仇,难道归瀚跟屠长史就有什么恩怨了?!”
“有没有恩怨,孤也很好奇!”容睡鹤最近比较忙,所以追查真相的事儿,都是交给手下办的,自己这几日都没顾上问,这会儿闻言,挑了挑眉,说道,“既然崇信侯你甚至压根不知道此事,何不回去同令弟对质一番?当然,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可别忘记给孤传个口信,叫孤也解一解疑惑!”
“……”孟归羽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心头一跳,踌躇了会儿,到底心不在焉的告辞离开了。
他走之后,仪琉不无遗憾的说道:“郡王,这人既然都自投罗网了,咱们干吗还要放他太太平平的离开?不若方才就做了他,朝堂上群龙无首,哪里还是咱们的对手?”
容睡鹤不在意的说道:“难道他活着,咱们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孤若是想要取这人性命,从来就没有什么麻烦的。让他活着,自然有用意……嗯,岳父岳母那边要帮屠世叔出口气,怎么选的是孟归欣下手?”
“好像是连山劝他们这么做的。”仪琉说道,“连山的意思是,孟归瀚只是本钱,孟归欣呢是利息。先收利息,再动本钱……而且孟氏兄弟出了名的宠爱妹妹,这么着,如果他们将此事闹大,咱们正好推波助澜,将事情弄到必须动手才能解决的地步!”
“如果他们选择了息事宁人,想必心里头也不好过,那往后庙堂之争,大可以抓住这点猛踩痛脚,刺激他们做出不理智的决定……反正受苦的是孟归欣,咱们终归是不亏!”
容睡鹤听着,皱眉:“说真话!”
“……连山说董良查到孟氏兄弟似乎对于前途不是很乐观,存着他们去后也要保全孟归欣的想法,将许多财宝都交给了孟归欣保管。”仪琉赔笑,“当然事成之后少不了您那份!”
“……”容睡鹤嘴角抽了抽,想呵斥几句,但话到嘴边,想起来许连山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人了,这次做的事情,固然存着私心,却也只是擦边球,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的。
何况如仪琉所言,反正倒霉的是孟归欣,而孟归欣对于容睡鹤来说……那算什么?
所以思忖了会儿,到底没说什么,只道,“他如今带着惟元,孤还以为他闲得很!没想到居然还有工夫做这样的事情?”
仪琉继续赔笑:“也是因为盛小公子活泼的紧,连山想着老是将他拘在府里头怪没意思的,不如带出去走走。”
顺便参观一下许连山一行人的真实面目,进一步震慑住那个天性顽劣的小兔崽子!
后面这句是许连山的原话,不过仪琉没说。
“他做都做了,就这样吧!”索性容睡鹤摆了摆手,不打算计较下去的样子,说道,“左右咱们也不惧孟归羽……注意下孟氏兄弟最近的动静!至于说孟归欣那边,让连山看着办就是!”
孟归羽返回崇信侯府之后,火速派人去找孟归瀚,询问事情的始末且不提,却说这时候盛惟乔正在后院给公孙喜的婚礼预备东西,仪珊皱着眉头走进来,说道:“娘娘,后门有人鬼鬼祟祟的求见,说是带了皇后娘娘的口信来!”
“皇后?”盛惟乔一怔,脸色就复杂起来,沉默了会儿,到底说道,“你把人带过来吧!”
孟归羽才听说容睡鹤的人袭击孟归欣一家,还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目的是利用这妹妹逼迫自己不战自败。
以至于他在过去跟容睡鹤交涉的路上,进行了相当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是选择保全兄妹之情,还是选择大局?
谁知道到了密贞郡王府之后,容睡鹤一脸的莫名其妙:“义丰长公主?谁?”
还是旁边伺候笔墨的仪琉小声提醒:“郡王,就是之前的孟家十小姐,前段时间太后娘娘给封的长公主。”
“一介妇道人家,孤找她麻烦做什么?”容睡鹤这才恍然,就皱眉,“孤岂是这样没气度的人?”
孟归羽闻言不禁冷笑,说道:“郡王,这话其他人说也还罢了!咱们相识也有数年,彼此什么本性,谁还不清楚?郡王做事,素来就是不择手段。就算十妹妹是妇道人家……郡王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容睡鹤淡淡说道:“孤说了不是孤,那就不是……真是孤做的,孤难道还怕当着你面承认不成?!”
就举从前的例子,“孤要你做什么,从来都是明明白白的说着,你什么时候又能够当耳旁风了?”
“正因为郡王当年的种种提点,才有了本侯今日!”提起前事,孟归羽眉宇之间泛起阴鸷之色,寒声说道,“却不知道郡王这些年来,是否后悔当年高高在上的举动,为自己平添大敌?!”
容睡鹤含笑看了他一眼,柔声说道:“恰恰相反,看到你如今的权势地位,孤才觉得自己一番心血,不曾白费!”
孟归羽闻言一皱眉,心说这必然是密贞的故弄玄虚,遂不理会,说道:“郡王自诩有气度,却何必为难同时局毫无关系的妇孺?”
然而容睡鹤确实不知道这事儿,两人互相讽刺了好半晌,才命人去弄清楚来龙去脉。
因为孟归羽之前也是担心孟归欣一家子会成为威胁自己的把柄,是特意将这妹妹一家人安置在隐蔽的庄子里,错非专门去找了人,不肯能会有什么误打误撞的误会的。
这会儿仪琉过来禀告,脸色古怪道:“郡王,是这样的,您之前吩咐过底下人,彻查谋害屠长史的真凶。前两日屠长史换了几个太医,都说诊治太晚,日后怕是要瘸了。亲家老爷跟亲家夫人所以十分震怒,商量之后,决定先报复了再说!”
“这不许校尉闻讯,自告奋勇,去找了义丰长公主?”
这次却是换孟归羽诧异了:“屠长史?可是舞阳长公主殿下府里的那位长史?他瘸了?可这跟我们兄妹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要说他是我十妹妹派人打瘸的么?!这简直就是荒唐!我十妹妹这些日子都在我安排的住处,根本就是寸步未离!且她跟屠长史无冤无仇,做什么要对屠长史下次毒手?!”
闻言容睡鹤跟仪琉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才道:“你们兄妹当然是没有对屠世叔做什么的,然而令弟永宁伯么,真以为他做的事情没人知道?!”
孟归羽脸色一沉,道:“你说归瀚派人将屠长史打瘸了?!这还不是荒唐么?我那十妹妹同屠长史固然无冤无仇,难道归瀚跟屠长史就有什么恩怨了?!”
“有没有恩怨,孤也很好奇!”容睡鹤最近比较忙,所以追查真相的事儿,都是交给手下办的,自己这几日都没顾上问,这会儿闻言,挑了挑眉,说道,“既然崇信侯你甚至压根不知道此事,何不回去同令弟对质一番?当然,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可别忘记给孤传个口信,叫孤也解一解疑惑!”
“……”孟归羽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心头一跳,踌躇了会儿,到底心不在焉的告辞离开了。
他走之后,仪琉不无遗憾的说道:“郡王,这人既然都自投罗网了,咱们干吗还要放他太太平平的离开?不若方才就做了他,朝堂上群龙无首,哪里还是咱们的对手?”
容睡鹤不在意的说道:“难道他活着,咱们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孤若是想要取这人性命,从来就没有什么麻烦的。让他活着,自然有用意……嗯,岳父岳母那边要帮屠世叔出口气,怎么选的是孟归欣下手?”
ps:等会修改重复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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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孟归瀚本来满脸愧疚的认错的,听得这话,脸色就是一变!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孟归羽注意到,目中怒色更盛,厉声喝道,“是谁干的?!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幕后真凶不成?!”
“是……是钱妈妈!”孟归瀚额头迅速沁出冷汗,低声说道,“她……她私下里经常劝说我们速速成亲是正经,又感慨说,说要是爹娘还在的话,咱们兄弟这年纪,孩子怕不满地跑了!我……我听着也是很为六哥从前的遭遇感到不平,就随口跟她说了些往事,然后……然后钱妈妈就说,向氏贪婪无谋,不难对付,而且以盛家对康昭县主的宠爱,本来就不可能将康昭县主许配给孟伯亨那种人的!”
“倒是宜春侯,之前盛家不是一度动了心?”
“要不是屠如川给他们牵线搭桥,那会儿太后是有意撮合六哥跟康昭县主的!”
“密贞要没康昭县主带过去的陪嫁,还有南风郡三家的财力支持,怎么可能在短短数年当中,发展到如今的势头?!”
“如果没有密贞的话,这会儿这天下,早就是咱们的了!”
“我……我想着钱妈妈是爹娘留下来的老人……我没想到她……我听了她的话,越想越是恼恨屠如川,就……”
他看着孟归羽漆黑如墨的脸色,嗫喏着说不下去了。
孟归羽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孟归瀚说的这个钱妈妈,确实是孟宝夫妇留下来的下人,是陪着兄妹四个从最艰难的时候一块儿走过来的。
这样的下人在孟氏四房不算多,所以格外受孟归羽兄妹四个的重视。
之前舒氏姐妹故意抬举四房,给孟归瀚封了永宁伯,并赐下了一座永宁伯府。
本来因为尚未娶妻一直跟着胞兄住崇信侯府的孟归瀚,所以有了自己的住处,从侯府这边搬了出去。
孟归羽担心弟弟年轻没城府,为人所趁,所以专门从自己这边拨了一批筛选过的下人,送去伯府伺候。
这其中就有钱妈妈。
因为资历跟年纪的缘故,这钱妈妈才去伯府,就被委以重任,总理后院。
在孟归瀚没娶妻的情况下,她可以说就是永宁伯府实际上的女主人了。
别说孟归瀚不会想到这位印象中有点唠叨但真心实意对待四房兄妹的老仆会别有用心了,就是孟归羽,在孟归瀚亲口说出这个人前,都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的。
“六哥,难道钱妈妈……可是……可是咱们素来待她不薄,她……她怎么会这么做?!”见孟归羽不说话,孟归瀚心中惊惧,惶然问,“她都这把年纪的人了,儿子媳妇都是在咱们家里做事情,从来都是很得脸的,她这会儿卖了咱们,日后却能有什么好处?!”
“若果咱们因此倒了台,她还不能去她幕后的主子那儿要好处?!”孟归羽面沉似水,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回去将人带过来,弄清楚到底是谁在你身边使绊子啊?!”
孟归瀚仓皇的答应一声,朝外面走了两步,想想不对,又站住,问:“那……六哥,十妹妹一家子现在还在密贞手里,这要怎么办?”
虽然说他是受了钱妈妈的撺掇,才会对屠如川下毒手的,但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容睡鹤可不会因为他将钱妈妈交出去,就这么算了!
“密贞跟咱们之间,本来就是敌人!”孟归羽森然说道,“既然十妹妹落到他手里了,不管咱们是否有理,他还会放人么?”
见孟归瀚脸色煞白,到底有些不忍,放缓了语气道,“在密贞返回长安之前,我就派人将十妹妹一家子安置在偏僻的庄子上,知道的人不过寥寥无几!密贞手底下的人,却还是将人掳了走,可见要么咱们身边有着他们的眼线,要么就是密贞一直遣人暗中监视咱们……不管是哪一种,今日之事,都是无可避免……你不必太过自责!”
顿了顿又说,“钱妈妈应该不是密贞收买的,屠如川之前对他十分照顾,他未必舍得当真将这世叔弄成真正的残疾。”
至于说事情要怎么善后,孟归羽摆手,“你先去拿钱妈妈一家子,我好好想想!”
而这时候,密贞郡王府内,盛惟乔也已经看完了皇后的手书,皇后在信中诉说了这段时间在孟归羽手底下过日子的不容易,缅怀了早先同盛惟乔说笑时的畅快,问候了盛惟乔跟容蕤宾的近况,末了委婉提出,让盛惟乔进宫去看看她。
盛惟乔看信的时候,仪珊见女主人没有明确的反对,就凑过来跟着一块儿看。
此刻就是冷笑:“娘娘,奴婢看孟归羽他是存心想要您进宫呢!毕竟他那个妹妹,破格封了长公主的孟归欣,如今可不就是在咱们手里么?想必是知道郡王素来疼爱您,指望骗您入宫,好利用他在皇宫之中的权势,将您扣下来,同郡王交换人质呢!”
又说皇后,“孟归羽狼子野心谁不知道?皇后明明晓得他意图对您不利,却还帮他写了这封信,简直就是其心可诛!”
盛惟乔脸色不太好看,说道:“这些自有密贞应对,咱们不必操心!”
将信搁在桌子上,就起了身,“我去瞧瞧灵瞻他们。”
落后两步的仪珊等她出了门,就招手喊过小丫鬟,低声吩咐:“将那信拿去烧了!”
末了她追上盛惟乔,正要说话,却见盛惟乔站在回廊下,一脸的若有所思。
“娘娘?”仪珊好奇的问,“怎么了?”
“我在想方才前头来的消息,就是孟归瀚无缘无故欺凌屠世叔的事儿。”盛惟乔说道,“仿佛是在故意挑事儿似的,只是前朝已经有了立储之争,他这么做岂不是多此一举了么?”
仪珊想了想,说道:“奴婢说句实话,您跟郡王虽然很尊敬屠长史,但屠长史在朝中,实际上是不算很重要的。从他入手,挑起两边的全面争执,奴婢觉得……有些不合常理?”
盛惟乔颔首道:“而且方才打着太后旗号来给我送皇后亲笔信的人也是古怪,算算时间,就算是孟归羽在宫里头才听说了孟归欣的事情,就让皇后设法骗我进宫去做人质……他怎么就笃定我会上当?到底密贞这会儿跟孟归羽在朝堂上争的可是激烈,他们孟氏又有太后又有皇后,在宫闱里势力深厚着呢!”
“这情况哪怕我想出门,你们哪里能不拦着?”
仪珊思索了一回,也没什么头绪,就笑着说:“娘娘,反正如今郡王兵权在握,些许小事,您何必操心?”
她这儿说的轻松,宫里头的孟皇后,却正觉得天都塌了:“你说什么?阿喜同静淑县主定亲了?!”
给她禀告这消息的是孟归羽派在望春宫的心腹,对于皇后身孕的真相是知道的。
这会儿就撇着嘴角,说道:“这事儿如今满长安都知道了,好些人家都在给他们道贺呢!何况侯爷都默认了您这事儿,奴婢编造这样的谣言来哄您做什么?”
“……”孟皇后半晌都做不得声,良久才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心腹看着她,说道:“您得想个法子。”
“之前的信,康昭收到了不曾?”皇后心念电转,深吸了口气,问。
心腹诧异:“什么信?”
“你装什么糊涂?”皇后冷笑了一声,说道,“就是之前我托姑姑找个可靠的宫人送出去的那封信……你别说孟归羽不知道!他故意放行,无非就是想在幕后监察整个来龙去脉,顺带摸清楚我跟康昭之间的情谊到底有多深厚罢了!”
“奴婢可不知道您私下里做的事情!”心腹闻言,眨了眨眼睛,说道,“奴婢只是奉命过来伺候您而已!”
皇后咬着唇,说道:“你这会儿是还能定定心心的伺候我!只是你想过没有?你是知道我这身孕的内情的。将来我要是不明不白的去了,还怕你不立刻下去陪我?”
心腹闻言脸色变了一下,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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