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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谕:倾城医女(寂寥江山情之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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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我这次是真的要放弃你了。
西昭,北荒。
风吹起元禄长长的鬓发,卷起一个微翘的弧度,姜家人领了圣旨,便开始准备入京的事宜了,姜常云站在一群士兵身后,看着元禄寂寥的身影,不知道受了什么指引,小跑着跑到元禄的身侧,微微有些喘气的问道:“在都城我真的有一个表哥吗?”
“当然,”元禄看向眼前这个正值最好年华的少年,眉眼过梢处都盛满了笑意:“他待人有点冷冰冰的,但心肠却是极好的,和他相处下来,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吗?”少年有局促的笑了笑,可很快笑意便凝结住了,他有点不安的问道元禄:“你以前是姑姑的师兄是吗?还有,娘亲说,此次进京,皇是要把我们姜家人一打尽。”
元禄摇了摇头,伸出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实话,在某些方面,将常云和轩辕宇真的很相似,如冷漠淡然,但这个少年除了对人冷漠淡然了一些,骨子里却是火热的,像是春日里的暖阳,带着军人独有的热情与急切。
“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皇,要是姜家不在了,这北荒由谁来守卫?”
姜常云点了点头,觉得元禄说的很有道理,其实,在知道在这个世界自己还有一个表哥的时候,他的心里是高兴的,他很想去看看自己的姑姑生的儿子是什么样子的,能让自己的爷爷念叨了大半辈子,可是现在是能看见自己的表哥了,却是全家人都要登那金銮殿,等待着那前途未卜的命运。
两人正静默间,忽见一辆板车放着一株梅树,在一众大兵的合力拉扯下,缓缓被推进了军营。
“这是?”元禄皱起了眉头,不悦的问道。
“这是北山那株已经长了千年的梅树,此次进京,太过匆忙,我们姜家没有什么珍异宝可以敬献给皇,爷爷说,把这株梅树献给皇,以表我们姜家的心意和诚意。”姜常云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皇最讨厌梅树的吗?皇宫里也是常年不开梅花的,你们这样做,不是触皇的逆鳞吗?”元禄见到梅树,顿时失去了他固有的好脾气,大声的质问着。
“是要触他的逆鳞,皇宫里常年不开梅花,他这是在糟蹋谁呢?”身后响起清冽有力的回声,元禄转过身,看见姜合恺,一身乌黑色的软甲,腰间斜挎着宝剑,大步流星的朝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把这株梅树敬献给皇是我的意思,也是父亲的意思。”姜合恺瞟了一眼元禄,没好气的说道。
元禄见姜合恺这样说,长长的笑了一声,缓缓地说道:“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们姜家做的出来了,换别家,还真没这个胆量。”
“你也不差啊,当年你那百步穿杨的箭术可是天下第一啊!”姜合恺语调虽然严厉,可不难听出话语里的揶揄。
姜常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攻讦着,也不知道该帮谁,他所不知道的是,袁家的小世子袁寒潞和姜家的小女儿姜梅影从小指腹为婚,而袁寒潞和姜家的大公子姜合恺更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只是那些年的岁月,因为一个叫轩辕傲的人的到来,被狠狠的打破了,随后,便是灰黑色的图案和血流成河的场景,只为了那叫轩辕傲的人要做那九五之尊,所以,他们要做出割舍,割舍了自己的青春,割舍了自己的友谊,甚至于割舍了自己的姓名。
金谷风露凉,玉珠醉初醒。
西昭北荒里的人忙忙碌碌,而在西昭都城里的朝歌却闲闲的修剪着一盆月季花,这盆月季花经过数位花匠的培育,竟然花开七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不可谓不乱花渐欲迷人眼。
“最近这日子可真是无趣。”朝歌满怀抱怨的说道,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虹桉见自家小主子百无聊赖,好心的提议道:“不如我们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好啊,”朝歌扔掉自己手镶金的小剪刀,开心的说道:“不如我们去青城走一趟可好?”
虹桉嘴角抽了抽,眼看着与西昭大公主的婚约越来越近了,这还要去青城,一来一回之间,花费的时日可不是以月数来计的,这青城离着西昭都城千里之遥,走走停停的,不还得半年,这不耽误了太子的婚期了嘛,特别的,皇后娘娘这次很关心太子的婚事,一直在催促着要尽快完婚,这样太子也能早一点回到东渚,毕竟这西昭,也不是久留之地。
“见你这表情,定然是母后又在催了,这女人啊,真是麻烦。”朝歌嘟囔着,随后又捡起了扔在小桌的金剪刀,开始有一刀没一刀修剪花枝绿叶。
“最近皇后娘娘是催的紧了一些,几乎是每天一封信的来,皇最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东渚里的人都在等待着太子和西昭的大公主一起回国呢。”虹桉想到自己的家乡,眉眼处尽是安详的笑意,毕竟出来这么久了,一次也没回去过呢。
“金陵的人还没有走,我们这么着急干什么?”朝歌邪笑着说着,一袭玄衣袖,衬出他绝世的风流与邪魅。
“好戏才刚刚开场,我们这么走了,不是很可惜吗?”朝歌笑着对虹桉说道。
虹桉自然是知道朝歌说的是什么事情,金陵帝的二公子风扬现在已经抵达西昭境内,而那尘封多年的姜家也开始筹划进京事宜,到时候,这西昭都城不知道会热闹成什么样子,他们留下来,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选择最有利的一方,作为他们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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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人生如初遇
东渚国临近海洋,四面环山,一直是多雨的天气,自从三月开始,这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下的连人的心都潮湿了起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秋屏掀开密布的珠帘,走进朱红色油漆刷的九曲长廊,随即定定的站在那一方土地之,看那雨滴落入荷塘,溅起细小的涟漪,宛如一颗心被人轻轻的拨动了一般,这样的情景,不由得让秋屏想起一些陈年旧事,不由得泪湿衣襟。
嬷嬷拿来了一件披风披在秋屏的身,心疼的劝慰道:“皇后娘娘,我们该回去了,这儿风凉,您都已经站了三个时辰了。”
秋屏点点头,用手里的纱绢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脸的泪珠,哽咽着问道:“歌儿回信了没,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嬷嬷为难的皱了一下眉,太子爷是回了信,可是却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才好。
“算了,你写信告诉他,要是他再不回来,我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好了。”秋屏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的说道。
嬷嬷轻轻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算是皇灭了秋家满门,可还是册封了秋屏这个裘家嫡女为皇后,而且这皇宫里总共那么几个妃子,要么不生孩子,要么是生了个女儿,所以,这偌大的东渚后宫只有朝歌这么一个独苗,算秋屏再恨东渚帝,可看在朝歌的面子,也安安稳稳的度过了这么多年,而秋屏稳居皇后的宝座,被东渚帝严严实实的保护着,成了这么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女人,有时候,还会撒撒娇。
嬷嬷默默地点了点头,正要扶秋屏回去,却见东渚帝身边最得宠的小太监一路小跑着过来了,因为匆忙,连伞也没有打,身已经湿透了,横冲直撞的跪在了秋屏的面前。
“不好了,皇后娘娘,皇今日在早朝之又昏了过去,现在一帮太医都在养元殿候着呢,太子如今不再宫,等着娘娘做主呢。”
秋屏听到这小太监的禀报,心口猛地一紧,不知怎的,连手脚也不听使唤了,等了那么多年了,他终于病倒了,可是,她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的,这天下终究还是他的天下啊。
“快带本宫去看看。”秋屏颤抖着说道,一张脸煞白煞白的,说不出的骇人。
雨滴顺着风的方向斜斜的落进这琉璃瓦打造的宫殿里,远处轻烟袅袅,雨点密集,带着刺人骨髓的寒意。
秋屏赶到的时候,之间一帮太医齐齐的跪倒在地,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秋屏有些急躁的穿过人群,走到宫殿的最里处,高大的龙床之,安静的躺着身着明黄色內衫的男人,呼吸清浅,要不是这宫殿太过安静,秋屏会以为床的人已经死了,毕竟,那呼吸是这样的微弱。“还有一个月,我要是好不起来,让歌儿回来,登皇位,彻彻底底的忘了我吧。”声音虽轻,但回音绕耳,秋屏一阵心急,忙走前去,看见金陵帝一脸憔悴的看着她,眼神里的悲伤似要把她吞没。
“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算我病死了,你也不会来看我最后一眼。”他声音沙哑,累极了。
“不会的,这一次,我不会这个样子了,再也不会了。”秋屏不知怎得脱口而出了这句话,像是前世说了几千遍。
随即,她慌乱的脱了鞋袜,和东渚帝一起躺下。
“睡吧,我在这看着你,绝不离开。”秋屏哽咽着说道,话语里带着丝丝的颤抖。
他安心的闭了眼睛,进入了梦乡,秋屏看着她熟睡的面孔,顿时觉得沧海桑田,不过这一瞬。
其实,在很多年的前的伽蓝寺秋屏见过东渚帝,那时他还不是什么东渚帝,他是先皇和一名歌姬所生下的孩子,先慈皇太后念他可怜,遂给他赐名为“安子皓”,那天的情景秋屏一直记得很清楚,那时她还不过是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女,跟着家里的婆姨去伽蓝寺香。
伽蓝寺位于东渚国的心位置,背靠大山,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加寺人都是得道高僧,因倍受历代帝王推崇,寒来暑往,伽蓝寺里的香客络绎不绝,大师们也常常在后院参禅论道。
她来伽蓝寺香的这天,是东渚先皇前来参禅的日子,春暖花开,是人间的好时节,秋屏哼着小曲,一蹦三跳的出了后院,十三四岁的秋屏,有些顽劣,婆姨曾告诫她许多次,不要随便出伽蓝寺,小心遇见坏人,秋屏可不在乎这些,她是秋家唯一的嫡女,别人想巴结还巴结不呢,怎么会伤害她呢,想到这,秋屏的心情更加的愉悦了。
走到伽蓝寺正门的时候,看到一群身着华服的少年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在说些什么,瘦弱的少年满目通红,手掌青筋暴起,看来是要打架喽,秋屏本是爱玩闹的性子,只是秋父只让她学习女工刺绣,琴棋画,不让她沾染市井的烟火气息,看到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也不走了,打算看谁能打过谁,秋屏哼着小曲,懒洋洋的倚在树,瞥了一眼少年们,发现瘦弱的少年被推倒在地,众人对他拳打脚踢,还低低的咒骂着,少年额头和嘴角都出了血,可他竟然还在笑,秋屏一时来了兴趣。
这时,一个个子较高的少年说道:“安子皓,只要你向我们下跪求饶,我们饶过你。”瘦弱的少年倒在地,看似奄奄一息,好不可怜。
秋屏毕竟是生活在大家之的闺秀,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深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顿时动了恻隐之心。
她略施小计,吓走了那群少年,少年摆动的衣角绣着精致的明黄色图腾,秋屏知道,他们是皇子皇孙。
秋屏走过去,扶起地的少年,少年猛地张开眼睛看向秋屏,眼神里是满满的戒备之色:“你是谁?”
那时的秋屏脸皮还是很厚的,完全没有属于女儿家的娇羞,脱口而出:“吾乃伽蓝寺仙秋屏是也。”
少年一脸黑线道:“你是秋家的女儿吧,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啊。”
后来,秋屏在自己的闺阁里知道,黎国的先皇驾崩,有一个很不受人关注的皇子登了皇位,对于皇帝的名讳,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只是,那时的安子皓不过是个极其卑微的少年,母亲出身青楼楚馆,皇帝南巡,春风一度,珠胎暗结,皇帝觉得此事有污他的圣明,遂处死了他的母亲,悄悄地把他接到宫里。
世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身世很快被揭露了,宫人人厌恶与他,是他的兄弟们也常常对他恶语相向,在刚才,秋屏亲眼见了他兄弟们的丑恶嘴脸。
秋屏同情他的遭遇,理解他的苦衷,但皇家之事,秋屏实在不好插手,只好告诉他,以后要是有人再找他麻烦,来伽蓝寺找她。
从那以后,安子皓定期都会来伽蓝寺,清俊的少年总是看不倦的,他会给秋屏带点市井的小玩意,讲一些宫里发生的趣事,先帝又斥责了哪位大臣,他不忌讳秋屏是秋家的女儿,看向秋屏的目光总是柔和的,带着丝丝情谊的,但这些,秋屏是不会知道的,因为秋屏年岁越来越大,秋父已经不允许秋屏随便出门了,秋屏去向安子皓告辞,安子皓满脸的不舍,对于这个饱受世间恶意的少年来说,秋屏是他唯一的温暖所在,这个调皮爱玩的少女像一道光,给少年黑暗的人生带来了一道光,他决定,要好好的守护着秋屏,哪怕用尽毕生心血,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有生之年,真想再去一次伽蓝寺。”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床的东渚帝慢悠悠的说道,可声音如同拉风箱一般,沙哑难听。
“我实在没想到,先皇会让你来做皇帝,那时,你只不过是个孩子。”秋屏怅然的说道,在这一刻,恩恩怨怨,如同天边的浮云,单薄的很。
“我也没有想到,秋家会把你送进皇宫,送到我的身边,你不知道,当我看到是你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开心,可是,你好像已经忘记我了,而且心里已经有人了,我还傻傻的一直以为伽蓝寺一别,已是永别了。”他真的是病的很狠了,说句话,也要喘好半天,听得秋屏心里一阵发毛。
“你再坚持几天,我这通知朝歌回来,你一定要撑到歌儿回来的那一天。”
东渚帝摇摇头,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侧的秋屏,缓缓的说道:“他要是回来,这东渚与西昭的联姻彻底泡汤了,但我的病瞒也瞒不住,你派人告诉歌儿,让他推近婚期,最好是以为我冲喜的由头把那西昭大公主娶了。”
“这”秋屏为难的踌躇了一下:“这冲喜不好吧。”
东渚帝轻轻的哼了一声道:“为一国之君冲喜有什么不好的。”
秋屏点了点头,外面天色发黑,雨声如同低沉的箫声,在此刻,竟是那般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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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审问
贺子旭冷冷的看了一眼断月,不慌不忙的说道:“我自然是知道四弟是刚回来的,我这不是也刚刚回来嘛,被刺客吵醒了,而这刺客还和四弟有着微妙的关系,所以父亲才让我找四弟回话,我这也是无可奈何嘛,希望断月姑娘能体谅体谅我一下。 ”说完,还不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哈欠,表明他也是累得很,懒得和你们废话。
不过,贺子旭这一句话说的断月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把头偏向一处,一言不发但也不打算让贺子旭去请人。
空一时燃起了浓浓的火药味,在楚芜莜打算再加一把火的时候,之间房门的珠帘轻轻的抖动了一下,身穿金丝滚边黑袍的男人一头青丝松松散散的披在后面,脸带着倦容,少了些锋利之气,他看了一眼站在回廊出烧水的楚芜莜,冷声吩咐道:“我去去回,你好生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喝到你煮的热茶。”
前面的话语还很好了解,后面的话让人听起来有点暧昧不明,好像是要战场的丈夫在对妻子的殷殷叮嘱,但她楚芜莜是谁啊,自然是轻轻松松的在自己的耳边忽略掉了,不用你喝朕煮的热茶,光你老子的那一壶够你喝半天的了。
楚芜莜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随后,贺子熙便两步当做三步的向门外走去,断月见贺子熙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眉宇间露出关切的神色,焦急不安的摩挲着腰间的长剑。
“四弟,这么晚了还来折腾你,真是不好意思,对了,楼先生回去了吗?”贺子熙假惺惺的对贺子熙客客气气的说道。
明月楼一宴,贺子熙吃的有点辛苦,说实话,阵杀敌贺子熙是万夫不可挡,可论酒桌之的学问他是不及贺子旭这个老滑头的,喝道最后,贺子旭提出让贺子熙送楼炎回去,贺子熙自然是不喜欢楼炎这等阴鸷孤傲的人,但为了搞清楚贺子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还是硬生生的把这活给揽下来了,让楼炎坐了自己的马车,一路,这楼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时不时地看假寐的贺子熙一眼,如同暗夜里的幽灵一般,但贺子熙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他可以很确定楼炎是月隐里的人,而且官职还不低。
“楼先生已经回去了,可我,不是还要随大哥走一趟吗?”贺子熙一点也不想和他拐弯抹角,干干脆脆,开门见山。
“如此,那四弟随我走一趟吧,父亲还在房里等着四弟呢。”贺子旭朝贺子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贺子熙点点头,跟着漫天的火光消失在门口处,一时间,庭院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寂静与暗淡,断月回头看了一看站在庭院回廊处的楚芜莜,毫不留恋的转身,施展轻功,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
见断月离开,楚芜莜在心里盘算,这断月定然是去搬救兵了,和夏俊尧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朝着断月离开的方向追踪了过去,一时间,贺府里的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雕栏画栋的房室色泽浓厚,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加的浓郁与阴沉,贺平添端坐在房间央最方的梨花软椅,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贺子熙。
“这些银针你可识的?”贺平添沉声问道,话语里有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愤怒与不平。
贺子熙抬起头,看了一眼放在托盘里的银针,银针下还用红绸缎铺垫着,颜色间更加的鲜明,只要是学医的人都会有这种银针,来认识穴道和针灸所用,除了贺府本来有的郎有,想必他们也已经被盘问过了,而这偌大的贺府只有他贺子熙一个人精通医术了,怪不得,一场刺杀案会怀疑到他身来,贺子熙眼珠一转,随即明白这是有人要栽赃嫁祸给自己,想通了这些,贺子熙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这些银针我认识,但却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也和这银针的主人有关系。”贺子旭站出来指着贺子熙说道,因为忙乱,一张脸显得狰狞不堪。
贺子熙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立于自己身后的贺子旭说道:“大哥这么说可是手里掌握了什么无法反驳的证据,要是没有的话,是栽赃诬陷了。”
贺子旭瞪大了双眼看着贺子熙,脸带着滔天的愤怒,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张着嘴,直直的看着贺子熙。
贺平添依旧是面如寒霜,古潭无波,他扫了一眼这两兄弟,知道一切都是猜测,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对贺子熙处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贺家在内斗呢,贺家的名声是一点都不能染污垢的,他也不允许有人给他们贺家抹黑。
“既然这样,子熙你先回去,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出门了,直到找到真正的凶手为止。”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一种变相的软禁。
“是。”贺子熙敛下骄傲的眉眼,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贺平添见贺子熙这么温顺,也放松了警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的在下人的搀扶下回房,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跪在地的黑衣男子睁开自己清冷的双眼,宛如隐藏在黑夜里的欲欲捕食的猎豹,发出渗人的光芒。
这边,楚芜莜跟着断月的身影来到了一处密林处,密林深深,楚芜莜恐怕有诈,先放出清欢探路,等到楚芜莜跟着清欢的时候,,密林处发出了阵阵古筝之声,声音婉转,令人身临其境,刚开始的时候楚芜莜还静下心来聆听,可听到后来却发现越来越不对劲,这琴声是用来控制人的心神的,如今,会用琴音控制人心神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西昭国的秀公主,而另一个是隐藏着这密林处的高手了,楚芜莜自知自己的功力无法对抗这人的琴声,而且长此下去很可能被断月发现自己被跟踪了,所以,楚芜莜召回清欢,顺着来时的路径,慢慢的回去了。
“多谢姑娘帮我甩掉尾巴。”在楚芜莜走后不久,密林深处传来断月的道谢之声,但是断月只知道有人在尾随自己,对于尾随自己的人是谁,夜色太黑,她也没有看清,但可以确定,四公子的府宅之有内奸。
“姑娘,不用客气。”女子声音甜腻,带着江南儿女所特有的风情,一袭红衣,肌肤胜雪,轻启朱唇,算是在这星月稀疏的夜色,也能感觉出面前女子的明艳与秀丽。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改日断月一定登门拜谢。”断月一派江湖儿女的豪情说道。
“我叫伊若舞,姑娘要是想见我,来这里吧,若舞一定欢迎之至。”女子依旧轻言软语的说道,话语里的酥软几乎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了。
断月点点头,和伊若舞又寒暄了几句,便施展轻功往更深处去了,在断月走后,伊若舞挑断琴弦,摆平了那秀公主是好,连这即将要灭绝的惑心琴也可以倾囊相授,楼炎,我绝对不会输给你,贺家这块肥肉,是我伊若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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