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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要带球跑-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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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不但没刺中对方,反而被人抓住手腕,还来不及反应,就在对方轻轻一捏的咔嚓声中,腕骨碎了!
武功再高,也不是金刚铁骨,何况楚晗还是神皇至尊,这轻轻一捏的地方若是脖颈,此刻就必死无疑。
女子痛得闷哼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人?闯我血狱宫是何目的?”
她问此话,原本是想转移楚晗的注意力,所以在楚府嘴唇微动时,便一脚踹出!
“难怪能坐上右护法的位置,果然奸诈。”楚晗一副没当回事儿的表情和语气,既没闪身避让,也没反踢一脚,而是松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一丢,“只是,这会儿脑子还是有些不清醒。”
女子被她轻描淡写的一扔,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咚”的一声撞到石门上,随后便是贴上去的整个背部都传来骨头断开的脆响,跌坐在地!
“啊!”她痛呼出声,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心里虽恨得咬牙,此时却有了自知之明。眼前的女子虽然年轻,修为却是高深莫测,自己即使是高阶天玄,也绝非对手,若再不低头,难讨好处。
“不吃苦头不听话,”楚晗指风一弹,墙壁上的圆形突起便陷进墙里,石门随之上升,直至打开。
女子原本瘫靠着石门,此刻背部没了可抵之处,便只能瘫倒在地。
一只腕骨碎裂尚能用另一只手,可背部……
她仰面躺在地上,面容时不时的扭曲一下,极力忍受着后背一阵阵钻心的断骨之痛。
随着脚步,白色的裙摆停在她的脑侧,淡而清冷的声音传进耳中:“血狱宫的宫主叫什么名字?”
女子那少了丝血色的唇抿了抿:“宫少轩。”
宫少轩?楚晗挑了挑眉:“这名字,倒像个少年女子。”
女子面色微微有些黯然:“人都有老的时候。”
楚晗没说话。站在石床边皱眉的琉火闻言,抬起头看向她,眼带秋波,双目含情。
抓住机会、主动俘获眼前这个女子,是他一生中做得最为正确、也最有价值的事。她的重情,她的责任心,她对身边人倾尽所有的付出,一个“好”字既能囊括一切,也难以囊括一切,因为装不下。
楚晗知他想起了万万金难求的驻颜丸,知他对自己的爱恋一刻比一刻更为浓烈,不由走过去,伸臂将他轻轻揽住,看着地上的人道:“明明已经四十多岁,却用画皮术将自己变成年轻女子,有意义吗?”
“什么?画皮?”
“你怎么知道?”
琉火和地上看似年轻的女人同时一惊,同时出声!
楚晗淡淡地轻哼一声,不答反问:“这张新鲜人皮打算给谁用?你们宫主?”
女人摇了摇头,沉默不语。楚晗冷冷道:“即使披上这张人皮混入京城行刺,也难逃凰卫楼的追杀。”
“你……”由于太过吃惊,躺在地上的女人再次猛然侧扭脑袋,看向楚晗,“你到底是谁?凰卫楼派来的?”
“凰卫楼?派本尊?”楚晗哈哈大笑,“能指使本尊跑腿办事的人还没出生呢!”
音落,她的脸色陡然寒了下来:“废话少说,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死一活,选吧!”
女人看着她:“活是有条件的吧?难道是想让我带你去找宫主?”
既然来血狱宫,总不会是专门冲她这个素未谋面、更没有打过交道的人来的,在外声名最响的,自然是非宫主莫属,对于武功强悍的人来说,宫主才是真正的对手,其她人不过都是看不上眼的喽啰。
“人可以聪明,但不要自作聪明,”楚晗淡淡道,“本尊找她易如反掌,你没有可利用的价值。”
“那你……”女人愣了愣,又垂目皱了皱眉,随后猛然叫出声,“你是要……”
“不错,”楚晗冷眼看她,“要想不死,就用画皮术来换。”
………………………………
第479章 是人是猪?
“血狱宫的人都喜欢耍花样,吃苦头。左护法如此,右护法也如此,还真是一对好搭档。”野外树林里,楚晗看也不看女人一眼的说道,随后,视线转向地上的黑猪,那是从农家留银子掳来的。
“你……你已经见过她?”背靠树干的重伤女人吃惊不小,猛然抬头,“她在什么地方?”
说完,她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她这话……这语气……那女人不是亲自去京城了么?难道已遭不测?
楚晗没理她,对一直旁观不语的琉火道:“既然不老实,就用她和这头猪做做试验,练练手。”
女人闻言,顿时睁大双眼,满面惊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不杀我的!强者不能言而无信!”
楚晗邪邪一笑:“本尊说过杀你了吗?别怕,只是给你换张脸而已!你不是挺喜欢用别人的脸么?”
音落,脸色便是一变,阴寒而冰冷:“让你披上猪皮已经是便宜你,本尊更应该让你尝尝被活活剥皮的滋味,让你体验那些被你残害之人所经历的痛苦!”
琉火立即赞同道:“妻主这个主意绝好!”
女人的脸“唰”的煞白,嘴唇都开始哆嗦:“你们不能……不能……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再商量……可以再商量……”
“聒噪!”楚晗弹出一道指风,女人便哑了口,眼睁睁看着琉火剥猪皮。
琉火知她是故意,好让血狱宫右护法饱受恐惧后,再变成猪,便按照楚晗的提示步骤,开始下手。
纤纤二指捻银针,白玉般的手掌往猪脑袋上轻轻一拂。短三棱针消失时,那头黑猪便脑袋一歪,摔在地上,声息全无,但并没有死,只是双目圆睁,像被定住般动弹不得。
人有三魂七魄,牲口也有,琉火第一针,便是施在黑猪的眼窝之上眉心处。按照那女人刚才的说法,这第一针,是定胎光。胎光,乃是三魂七魄中的其中一魂。因胎光属天,所以又叫天魂。
“第二针,幽精。”楚晗吐出简短的五个字。
琉火手中立即多了一根针,快速定入黑猪的尾骨处。
幽精是三魂之二,属于地,又叫地魂。
“第三针,爽灵。”楚晗的话语依然简洁,但瘫靠在树干上的女人,脸色却是在青青白白中不停变换。
琉火专注的将手中银针下在黑猪的肚脐处。
爽灵是第三魂,属五行,又被称为生魂。
楚晗语调平直:“第一魄,尸狗。”
尸狗乃七魄之首,位于天顶,琉火的第四针刺入黑猪天灵。
“第二魄,伏矢。”楚晗稍稍一顿,补充道,“胎光与伏矢都在眉心,但两者一深一浅,不可弄错。”
琉火点点头,一针刺在黑猪眉心。他是风纯国圣子,本身就对巫术黑白两道都通,于佛经道典也有所涉猎,这些对百姓来说异常难懂的东西,对他却相当于常识,即使楚晗不说,他也知晓。
紧接着,银针又刺入黑猪咽喉~~第三魄阴雀魄位于喉结,那里有个三角缺口,阴雀魄就藏身于此,这一针刺入,就等于定住了阴雀魄。
之后,便是下针不停,玉手连拂间,银针依次下在黑猪的吞贼魄、非毒魄、除秽魄、臭肺魄,将黑猪的三魂七魄全部锁住。
楚晗手掌一翻,将储物袋里的剪刀递给他,琉火接过,用剪尖朝黑猪嘴唇上划了一下。
一剪划下,猪嘴虽被剪开口子,却没有点滴鲜血流出,黑猪的身体更是纹丝不动,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而琉火,则开始从猪唇处下剪剥皮。虽是第一次,动作倒是极为流畅清晰。
无法出声的血狱宫右护法知道不久之后,这张皮就将披在她的身上,竟看得浑身发紧,满脸悚惧。
不一会儿,黑猪的整张皮便被剥了下来。诡异的是,尽管猪皮被剥,没了皮的猪身却连一滴血都没渗出,只露白惨惨的一层肉,一对失去神采的猪眼大睁着死去,与密室石床上被剥了皮的女子一般无二。
在场的三人都知道,此刻,黑猪的精气神魂已全部被锁在猪皮中,猪虽死了,但这张皮却活了。
女人的后背冒出冷汗,唔唔唔的急声叫着,奈何那两人根本不搭理她,楚晗更是亲自操作,两只手分别夹住一枚三棱针,一长一短的两根针朝猪皮不断刺去,以挑针法一针接一针拂过,毫不停留,一口气连下三百六十针,针位遍布整张猪皮,动作看起来无比熟练,似实习过很多遍。
然后琉火便见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原本干瘪着躺在地上的猪皮,竟像吹足了气、要自己站起来一般!
楚晗停手道:“你转过身去避一避,我扒了她的衣服给她裹上。”
琉火依言而行,楚晗拎起猪皮。不能动、不能言的血狱宫右护法仿佛已看到了自己的命运,更加惊恐万状,连整张脸都冷汗涔涔,想哀求,想尖叫,却发不出声,扯得那惨白的脸和脖颈青筋直暴!
猪皮泛着一股阴森寒冷之气,蔓延到指尖,滑腻而湿冷,楚晗恍若未觉,缓缓走向树下的女人:“你想说这是妖邪之法是吧?想哀求本尊放过你是吧?希望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是吧?可你在生生活剥无辜之人的皮时,是否想过这是妖邪之法?是否对别人的哀求有过一丝怜悯之心?是否容许别人与你商量、给她一丝活命的机会?是否想过会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否想过你将来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声声质问,楚晗右手一挥,女人的衣衫便被尽数除去,成为碎片飞远。
逼近的脚步,剥下的猪皮,令人想疯狂逃跑!
可女人不但重伤,还被点了穴,根本动不了,连把身子使劲往后缩都做不到!
楚晗素手一拂,银针便刺入她的眉心,定了她的天魂。随后,一张完整的猪皮裹到她光溜溜的身上。
猪皮一上女人的身,就立即贴了上去,像活物似的。
“可以了。”楚晗说完,琉火便立即转回身看了过来,只见那张已裹在女人身上的猪皮,正越缩越紧,女人连“唔唔”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而那张皮还在不断紧缩,把女人蜷在里头,渐渐的看不到人。
当她整个人都被裹进皮囊里时,女人的双手趴在了地上,四脚着地,成了一只大黑猪,再瞧不见半分人的影子!
琉火看得寒毛直竖,而楚晗却用与先前不同的手法,将十枚银针依次刺入女人的三魂七魄。
三魂七魄一封,女人就彻头彻尾的变成一只猪,颠着圆滚滚的肚子,一颤一颤地站了起来,目光中交织着恐惧,愤怒,和滔天恨意。
楚晗指风弹出,解了她的所有穴道。她张嘴大叫,却只发出吭哧吭哧的猪声!
………………………………
第480章 宫主锦葵
琉火瞟了眼地上那滩白花花的软肉,又看向面前这头换了灵魂的黑猪:“这画皮妖术,我原本也只是听说过,说是把活人的皮生生剥下来,裹到另一个人身上,这人就立马变成人皮主人的模样。”
他顿了顿,“若不是亲自参与见证整个过程,很难相信它真的存在,也绝无可能看出半点破绽。”
楚晗道:“血狱宫会此术的,还有一人。”
琉火想了想,便猜测道:“血狱宫宫主?”
楚晗点点头,一手拎起猪耳朵:“咱们该去会会她了。”
………………
高大而空旷的地宫大殿里,一位妇人从石棺里缓缓睁开眼,轻轻一掠,便身在棺外,走向并排放置的另一具石棺。当她移开棺盖,手指轻轻抚上棺内男子的脸庞时,不由低低一叹:“紫苏……”
“宫主,外面有一女一男两位远客求见。”内殿门外有护卫禀报。
“怎么?忘了本座从不见客吗?”妇人语气淡淡,双开石门外的女子却是浑身一抖,连忙回道:“是,小的不敢忘!只是,她们带来的那头猪甚是奇怪……还说,右护法受了重伤,情况很不好……”
那带着战战兢兢之音的话,让妇人眉头微微一皱,觉出不妙:“带她们进外殿!”
“是!”外面的护卫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出去了。不一会儿,便带着两人一猪进来。
那猪一被拎进外殿,见到坐于高高上位的妇人,就立即跪趴在地,流着眼泪发出猪叫声。
妇人原本是斜靠而坐、半眯着眼的,此刻却是陡然直起身体,双眼蓦的睁大。
然而,就在她欲拍座椅扶手一掠而下时,却突然身体一松,重新靠上宽大的血红色椅背,挥手令护卫们全部退出去,之后,扫了二人一眼,最后将目光盯在楚晗脸上,声音淡而冷:“非我族类,意欲何为?”
楚晗垂着眼皮淡淡一笑:“果然是欲学画皮,先学破法。”
妇人眼睛一眯:“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琉火疑惑,轻声道:“晗,什么意思?”
楚晗道:“前人既能创出画皮术,就必有思防。为免自己和传人日后被同样学了画皮的人以其人之道反制,便留下了识破画皮术的秘法,但凡学此术之人,必先学习破法。”
琉火恍悟:“原来如此!”
从进殿起,楚晗就一眼也没看那在地宫大殿高坐的妇人,此时更是牵起琉火的手就向内殿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隐身穿空术无法直接穿过石门,不然早就直接悄无声息地进去了。
妇人见她一直没拿正眼瞧自己,此刻又视若无人般径直朝内宫禁地走,不由勃然大怒:“站住!”
她虽看不透眼前女子的武功修为,但身为稀少的高阶天玄武尊,哪里能容旁人在自己地盘里如此放肆。
所以话音未落,手臂便是一挥,带着呼啸的一掌狠狠朝楚晗拍出!
在她想来,就算对方是因为仗着武功高强才如此漠视她,但又能高到哪里去?顶多也就是跟她齐平呗。
不料,那已侧身相对的女子竟头也不回地轻轻一拂袖:“没有挑战性,还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就在琉火闻言媚眼轻笑之时,高坐的妇人已骨碌碌从大椅上滚了下来!
她惊骇无比,知道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她此刻怕没有机会掠直身体、好端端的稳立在地!
“知晓本门秘术,又有如此高的武功,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看着前方的背影,未再出手,只是喝问。
“葬门后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用了,不仅建立血狱宫躲避世事,还做了西真国的狗腿子。”楚晗脚步不停地往里走,“不要告诉本尊,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风纯国那个消失无踪的最高祭司紫苏。”
琉火震惊地睁大双眼:“晗……”
楚晗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没说话。
妇人的脸在紧绷中疑惑而惊惧,声音都变了,有些发颤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算是被她万分信任的右护法,也并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是葬门中人,更不知道石棺里的男子曾是风纯国的最高祭司,可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她……
楚晗一脚踹开两扇紧闭的内殿石门:“葬门锦葵,你明知西真国的诺言根本实现不了,无法令紫苏死而复生,却还在自欺欺人,抱着那丝虚无的希望,心甘情愿被她们哄骗利用,来对付自己的国家。”
“竟然连本座的真实姓名都知道,你到底是谁?”妇人身体一震,脸色更是大变,腾身掠向楚晗,一边厉声质问,一边朝她后心拍出一掌。
“本尊面前,也敢卖弄!”楚晗微微侧身,一袖拂出,一团紫色真气打了出来,连同锦葵的蓝色掌风一起送回,击在她的身上。
嘭!锦葵被打飞,直直撞到坚硬的石墙上,以跪姿摔跌在地,五脏六腑一阵剧痛,嘴角也溢出血丝。
她双膝双手皆在地面,仰起脸来看向前方时,那女子正以侧脸出言教训:“见了本尊,这才是最该有的礼仪。若是再敢犯上,本尊就废了你!”
锦葵脸色惨白,在对方打出紫色真气时,她就已惊得无以复加,实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神皇存在!
然而对方最后一句话,却更是击打她的心扉:“葬门传人就在京都,若你还想重振葬门,就给本尊乖乖听话!”
葬门传人?在京都?谁?琉火虽然耳朵听到,心中也疑惑,却完全没有心思过问,因为此时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失踪多年的最高祭司紫苏身上:“晗,你说,紫苏大祭司,他在这里?在血狱宫?”
楚晗放开他的手,微微抬颌示意:“就在前面第一具石棺里,过去看看吧。”
琉火既难以置信,又满脸期待,还带着些许紧张,他一步步走向石棺,速度初快后慢。
锦葵忽然凄厉叫道:“不许碰他!”
“不许碰?”楚晗转身看着她,冷笑,“你可知他是谁?”
楚晗的目光并未特意凌厉,但被她一盯,锦葵却在她的强大气场下不由自主的垂下眼皮:“不知。”
“你拐了风纯国的最高祭司,可知最难最辛苦的是谁?”楚晗哼了一声,“最有资格碰他的,不是你,而是他!风纯国皇室若知道你,非扒了你的皮!不管紫苏当初是不是自愿跟你走的,都要跟你算账!”
“你……他……”锦葵惊讶地看了一眼楚晗,又看向琉火,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今天的意外消息来得太多太突然,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饶是她这般年纪,心里也很难真正沉稳下来。
而琉火,此时已缓缓走近石棺。
当他抚了抚胸、做了个深呼吸,才定神看向棺内之人时,却还是失声惊呼:“紫苏大祭司!”
………………………………
第481章 祭司紫苏
血狱宫地宫内殿里,楚晗坐在唯一的一张木椅上。吞了丹药的宫主锦葵靠坐在石棺旁,对那悠然喝茶的女子已心存忌惮。
不远的另一边,有具无头尸体,那是被女子一刀削飞猪脑袋的右护法。
人死画皮破,鲜血飙洒之时,右护法当即便从一头黑猪恢复成人的模样,但已是尸首分离。
女子问了一些话,但她并非是所有问题都回答,可即使如此,那女子却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这让她震惊之余,一度怀疑女子修炼过她心通。只是,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心通极难修炼这一点暂且不说,眼前的女子既不是剃光头、烫戒疤的佛姑,也不是身穿道袍、头挽发髻的道姑,怎么可能得到她心通?就算佛、道两教都有她心通的修炼之术,跟眼前这个武功已达到当世顶峰的女子也并无干系。
地宫是有机关的,只是,她并无意发动,因为女子口中所说的葬门传人之事,很受她的重视。
葬门渊源流长,是最古老的隐世门派之一,自创派以来便深居简出,隐于世外,少与活人来往,多与亡者打交道,替死者寻一处安静之地。葬门很少过问世事,门徒弟子也鲜在世间行走,但千年之前的那场多国大战,不仅让灵兽全部被封在十万大山、形成新的国家划分格局,葬门也饱受牵连,祖地被人入侵,至宝《葬书》被盗走,宗主也被重伤,不治身亡。继而为争夺门主之位,宗门发生内斗……
锦葵心里叹了口气,经过那场浩劫,传世之宝《葬书》被盗,葬门成了一盘散沙,更无传人问世。
她朝女子瞟了一眼,心里有些忐忑,不知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姑娘到底什么来头,不仅武功奇高到世间绝无仅有,还知道如此多的秘事,难道她跟葬门传人有什么重要关系?
“那个……神皇至尊,您……能不能说说葬门传人的事,”一个人再有傲骨,见到最强者,也会自然而然的心生尊敬,锦葵也不例外,但关乎葬门大事,她虽激动,却又不失谨慎,“身为葬门传人,不仅要有葬门信物,更要懂得葬门独特的修炼法门,您说的那位……”
一直从她脑中获取信息的楚晗慢悠悠道:“信物是有,但修炼法门么……一个被人收养长大的孤儿,你认为他能无师自通?”
“孤儿?”锦葵愣了一下,眼神随即便黯然了,“也是……一千年了,能重见失落的信物,已是不易……”她叹了口气,“我们葬门独特的修炼法门,如今,即使有能力把既懂且会的人全部都找齐,这世间怕也只有寥寥几人了。”
楚晗没有接话,只是通过她的情绪波动,不放过任何机会的继续查探她的想法,摸清她的真正心思。
“那,请问神皇至尊,”锦葵忧伤不过片刻,便再次问起正事,“您可知那信物……是什么?”
“属于葬门传人的信物不就是葬戒么?”楚晗微微挑眉,反问,“难道还有别的不成?”
特殊葬戒为葬门传人所有、也就是将为下一任葬门门主的事,哪怕是千年之前也没有几个人知晓,这几代传下来,知者更是罕有,锦葵闻言,不禁大喜过望:“那您……您能不能描述一下那戒指的模样?”
楚晗垂着眸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一边慢悠悠的放下茶碗,一边慢悠悠的道:“看见不就知道了?”
锦葵语结。
正在这时,一直立在石棺另一边的琉火忽然道:“晗,这种既可防止尸身腐烂,又能使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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