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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要带球跑-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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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抛出一物。
南宫怀礼连忙接住,定睛一看,竟是圣旨。
“看看吧,新出炉的亲笔圣旨,”楚晗笑眯眯道,“这回,你们南宫家族,还有那位皇女,要暗中推波助澜一下,将圣子即将出嫁这件事大力宣扬出去的同时,安抚民心~~本尊可不是担忧你们国内发生动荡,而是不希望有任何人、任何事,对琉火的大婚产生一丝阻碍,破坏本尊的好心情。”
看过圣旨内容的南宫怀礼有些愕然:“先前不是已经约好三年吗,怎么……”
“等不及了,想尽快把美人娶回家,”楚晗笑了笑,“而理惠征~~你们皇上,旧病复~~哦不,是又得上以前那种病了,而此病,依然只有我能治好。”
南宫怀礼抬头望向门外的天,无语至极:皇上,自己作孽,不怪别人拿捏你啊……
“想必你们比本尊更清楚该怎么做,本尊就不多言了,”楚晗站起身,“本尊先去告诉琉火这个好消息,然后回天虞山准备彩礼、迎嫁事宜,顺便为理惠征配药炼丹。”
为皇上配药炼丹还是顺便才做的……
南宫怀礼又无语了下,然后在人影消失时才想起追问一句:“玖儿他……”
后面的话随着楚晗的突然消失,而硬生生吞了回去,她颓然一下,低声喃喃:“终究还是老了,不比~~”
“南宫玖在天虞山很好,”一道传音打断了她,“吃喝都有人送到面前,每天还能晒晒太阳,没有争斗算计,过得比你都滋润。”
南宫怀礼已经活了一百五十多岁,又是族长,一听这话,就知道南宫玖定是一直被囚禁,很可能武功也被废,但她还是抱拳道:“多谢!”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是安全的,就不枉她的一番心思。
这样的夺命刺杀,楚家能看在圣子的面子上留他一条命,已经算不错了。
“武功废了也好,这样,以后就不用再打打杀杀,”南宫怀礼低喃自语,“虽然出不了天虞山,却也能在碧霄宫的保护下,过一个正常男子的生活……只是,希望那人不要再出现才好……”
………………………………
第614章 案情(一)
知道圣宫里有理惠征的人,楚晗便没有继续留住,和琉火亲腻一会儿后,便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小妖精,安心等我!”
心情愉悦又激动的妖骨少男紧紧抱住她:“我等你,等你来娶我!”
“乖!”楚晗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走了,早点备礼炼丹,早点娶夫郎回家。”
琉火退离她的怀抱,目光依依不舍,口中却送别:“好。”
楚晗捏了捏他的如笋玉手,才转身闪离。
琉火扫了眼顿显空荡的四周,低头轻抚肚子,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这里……有没有我和晗的宝贝呢……没有服药,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应该有的吧……”
想到母皇恩宠后宫,不知节制,又被妻主钻了空子,他不由绽开笑容:母皇,别怪儿子无德不孝,您生病了,儿子还能笑得出来,实在是您……您运气不好。
有运气不好的,就有运气好的。母皇是那个运气不好的,而自己和晗,则是两个运气好的,不然怎会相识相爱?
他这边陷入甜蜜独思,楚晗已毫不停留地闪回碧霄宫。
现身在少主大殿不久,楚语然便亲自来找她,递给她一封信:“京城来的,林岱玉的信。”
楚晗伸手接过,笑道:“定是来家案已查清。”
楚语然没接话,却靠近一步,不动声色地轻轻嗅了嗅。
楚晗拆信的手顿住,看着他道:“语然,理惠征已经答应将琉火嫁给我,我想把婚事一起办了,免得累你多劳。”
楚语然淡淡道:“多谢妻主体恤。”
楚晗抱住他,低低道:“语然……对不起……”
楚语然的手举到半空,僵了一会儿,还是落到她背上,叹息:“不怪你……”
怪只怪,我不该是东方凌天的儿子,是皇子,也是棋子,只能留在碧霄宫,无法陪你下山历练。若有我相伴在你身旁,这些美少男,如何能靠近得了你……
可我不能。我既要留在山上避开母皇的眼线保护孕胎待产,又要麻痹母皇和她的眼线,让她知道,我在倾尽全力夺取碧霄宫,让她能放心,而不要有杀你的念头……
读取到他心思的楚晗心里一酸,更觉对他不住,不由道:“语然,我楚晗保证,以后定不会再花心纳娶,但凡我身边有心存想法的陌生男子靠近,你就毫不客气的赶走他,好不好?!”
“为什么要让我赶?”楚语然松开手,退开一步,轻哼,“你自己舍不得赶?”
“唉呀,”楚晗拉住他的一只手,叹道,“这不是让你行使你的少主君权力么,他们谁能比少主君更有资格驱赶靠近妻主的人?”
“我看你是更疼他们才对,”楚语然抽出自己的手,再次轻哼,“得罪人的事都尽数给我做。”
“嘿……!”楚晗用一副又急又气的样子转圈挠头,“诶呦喂,诶呦喂,我可真是要被亲亲夫郎冤枉死了……”
楚语然终于被逗笑,白了她一眼:“好了好了,相信你还不成?赶紧打来信瞧瞧,看林岱玉说了什么。”
“还是亲亲夫郎最好,”楚晗跟没脸没皮的无赖似的扑上去亲他一口,才拥着他一起坐下,“来,别累着,你现在可是又要做爹爹的人,一定要小心,不要站久了。”
楚语然浅浅斜她一眼,心里却渗出一丝甜意,看她拆信后,非要扒拉他的脑袋、两人头抵头的一起看。
窥心镜法虽然方便,不打开信也能看到信中内容,但终究会失了妻夫之间的情趣,是以,楚晗虽已知信中所言,却依然为了哄夫郎开心,而做些小动作。
她知道,楚语然虽是被她强迫着与她头抵头的看信,心里却对这种独特的亲密之态欢喜得很。
林岱玉写了不少字,除了问候,主要就是说她悄悄将“吴智”的传信送给程静湖后,程静湖很快便行动起来,一边派遣陈望博前往留英城,一边自己去来玫儿的原宅和鬼村等地明察暗访,如今已取证破案,皇上震怒,百官唏嘘。
林岱玉在信中附带了大约案情,说那鬼村原是个叫龚家庄的村子,村里除了部分杂姓,便是龚家和来家两大姓。
其中,来家人数又比龚家稍少。
不过,除了来家家主,谁也不知道她们其实还是真正来家大家族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分支。
由于两家的孩子常被长辈比较,时日一久,听得多了,孩子自己也学会了攀比,比吃的,比穿的,也比学习成绩,来家来俊臣和龚家龚迟申就是其中之一,但因为是女子,所以比得最多的,还是学习成绩,毕竟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比吃穿重要的多,也是双方长辈最看重的。
这二人年龄相近得很,近到同年同月出生,就差日子不同了。
她们幼时便一起玩耍,稍大又在一起上学。
村里的学堂,乃是来家和龚家共同出资办的,请教师所需的费用,也是两家各出一半。
如此,那些杂姓之家便凭白受了好处,既能送孩子进入村中学堂习文断字,又不用出钱。
她们大多都不富裕,来家和龚家在此事上没将她们的孩子排除在外,很得人心,大家有余粮时,会自己往教师家里送些,没有时,就从自家菜园子里摘些新鲜果蔬送给教师,聊表心意。
她们也会往来家和龚家送东西,但人家不缺,被拒绝几次后,便不再送了,只道两家都是大好人。
但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们眼中的好人,竟会因为一个名额、一个官位,而将整村的人都牵累致死。
“也不知是来家运气不好,还是龚家运气不好,或者说整个龚家庄的风水运气都不好,”楚晗看完摇摇头,“除了龚家人,居然无一幸免。”
她伸手递出,楚语然接过信件,翻看了一下,脸上也现出一丝惊讶:“来俊臣竟然是被龚迟申冒名顶替?而她本人还不知内情?”
楚晗点头:“以前知情,升任狱监总务后,便不知了。”
来俊臣和龚迟申的智商差距不大,平日里又你追我赶,便形成了良性竞争,学习成绩一直不相上下,可同时过了几关后,却在去京城参加春闱时,感情几乎破裂,原因是~~名额!
名额!名额!!名额!!!
去掉有后台有背景的学女,她俩之间,只能产生一个参加春闱的名额!
两个在村中算有钱人家的家族,再怎么有钱,也是普通村民,撑死不过是在整个乡里出名,入了县,就没有几人能识了。至于郡城,州城,就别想了,简直像大海里的一滴水,毫不起眼。
乡试,县试,州试,越往上,二人就越不算什么。
州城里的大人物多如牛毛,人事也更加复杂,她们人生地不熟的,即便想送礼,也是连后门都摸不到。
在这种情况下,能象征性的给乡下来的寒门学女留一席之地,已经很不错了,若不是皇上强调要同等视之,她们会将所有寒门学女都拒之门外。
可这珍贵的名额只剩一个,便显得更加弥足珍贵,两人在不断竞争中长大,没想到还有个最大的竞争关槛等着她们。
她们一直为压倒对方而苦读,到得此时,便是谁都不想放弃。
只是,虽从小到大都视对方为竞争对手,两人之间的感情却也因此而比其她同龄人深厚,由此,二人心里都很矛盾,既想抢夺这个名额,又不希望对方遭受打击。
在这关键时刻,两家的长辈出手了。
………………………………
第615章 案情(二)
她们没有明着撕破脸,暗中斗上几个回合后,龚家终于狠下心,玩了一手阴的~~趁串门之机,往来家第二个吃水大井里投了慢性毒。
不曾想,来家孕夫竟在黎明前早产,生下一名女婴。
生女孩本就是喜事,此时早产,全家更觉此乃吉兆,认为入京会考名额一定会花落来家。于是早饭都没吃,天不亮就出庄去集镇大肆采购,邀请全村人吃酒,以增旺来家人气和福运。
因为家族人多,用水也多,来家的大井便不止一个,被龚家投毒的第二个井,平时也用,但用得少。
这一请厨师在家里办喜宴,洗洗涮涮,刷锅烹煮,用水自然就多。
第一个井的井水不够时,便用上第二个大井。而这时,酒宴已进行了一半,整个前厅和两个院子都坐满了人,个个在吉言恭祝后吃得喜笑颜开,等着下一道菜。
“可想而知,这一村人死得有多惨……”楚晗摇头,“偏偏又在集体死亡后,州城才传消息过去,决定录荐来俊臣。”
楚语然叹道:“所以龚家就胆大妄为的让龚迟申顶替来俊臣了。”
只是,那么多人中毒而死,整个村的人都没了,不可能不被发现,别说毒发身亡与正常死亡不同,单是一次死这么多,便足够引起重视。然而,因村长也难以幸免的死在当夜,所以这宗本该及时上报的人命大案,却在州城报讯人到来之日,才被乡官发现。
可惜,乡官胡妙利欲熏心,一则,此案一旦上报,她必定难辞其咎,丢掉官帽都是轻的,怕是连脑袋都得搬家;
二则,没有任何一个官员不希望自己的辖区内出几个人才,因为这跟她的官运前途有挂钩;
三则,龚家很有脑子,竟在深夜把来家和所有村民的现银家产全都转交给她,还允诺一旦龚迟申冒名成功,龚家家产也分她一半,而龚迟申若能考取功名,以后也定然不忘今日大恩,必当涌泉相报。
身家性命加上利益权衡,胡妙最终还是与龚家家主密谋后达成协议。
龚家人连夜离开,只留几个可靠之人,将捉来的数只老鼠尾巴上的长麻绳点燃,丢入村中间几户人家的厨房,又点燃各家各户的草垛及柴禾堆,放火将整个龚家庄付之一炬。
至此,重大命案被地方乡官胡妙只手遮天的隐瞒下来。据程静湖调查,当地县令也曾在心血来潮时去乡下视察民情,却被胡妙以酒色伺候得晕晕乎乎,最后只去了一个被提前安排得无比干净整洁、村民也无比纯良有礼的村庄,然后在美人的攻势下,带着一叠银票心满意足地回了县衙。
这之后,但凡有视察民情之事,龚家庄都被刻意避开绕过,邻村百姓不明就里,只当是老鼠群夜里偷油吃打翻了油灯,引发火灾,致全村人送命,乡里长官还请人收拾她们快烧成焦炭的尸骨,入土为安。
请来的那些人,不知是不忍目睹村民的惨状,还是怕尸体有气味,都面带布巾,手戴布套。
没人能想到,她们竟是龚家人,让村民因****而死在自家床上的龚家人。
龚家家主龚世能在供状中认罪,说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巧,竟会连累全村村民。但当时毒已下入井中,又不敢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中毒身亡,身在席中的龚家人则没有吃一口饭菜。
这件事发生后,她也是悔惧参半,但已回不了头,只能更名换姓,避世隐居,又在龚迟申冒名成功、不断上爬、就任刑部狱监总务之职时,骗她喝下一碗土方熬就的忘忧汤,使其失去部分记忆,以保万一。
只是,忘记自己真实姓名叫龚迟申的来俊臣,也同时丢失了部分学识,性格也有所改变,以致待在狱监总务这个位置上,再也没动过窝。
真正的来氏宗族曾派人去京城找过“来俊臣”,毕竟“来”这个姓氏,虽在宗族中显得极多,但就全国范围来说,与其它姓氏相较,还是极为稀少的,既然出了个京官,自然要探问一番,若来自被遗忘甚至丢弃的分支,亦能回宗族中心,郑重拜祖后,将其姓名、官位等记入族谱,后期若还加官升职,族谱上也会陆续添加,直到将其生平填写完整,为整个家族增光添彩。
可惜,“来俊臣”根本不识她们,又记不得自己的家人叫什么名字、身在何处,搞得来氏家族很无奈,只能请她一人回族拜祖,然后宣布来俊臣乃来氏家族后代。
留英城的那位男子家主,乃是深知整个内情的龚家婿夫杨玮,在良心上备受煎熬后,终于带着儿子玫儿溜出家门,踏上去往京城的路。
来忍常乃是杨玮爹家拾来养大的路边孤儿,是个可怜人,本名也不叫来忍常。
杨玮的娘爹不幸早早离世,来忍常便带着同样是收养来的女儿进了龚家,伺候杨玮。杨玮的心思,来忍常早就看在眼里,也做好了准备,杨玮前脚溜出门,来忍常便带着女儿后脚跟上了。
杨玮原本也想带上她们母女,怕自己走后,二人遭到不测。但又怕人一多,反而逃不出去,才抱着侥幸之心留下她们,期望来日能够再相见,没想到,她竟洞悉了自己的想法,还不动声色地悄悄跟随。
杨玮感动又庆幸,于是四人结伴入京,寻到来俊臣,并通过她,找到来氏家族,说出事实真相。
来氏家族的族长来异姠震惊不已,然而,令杨玮意想不到的是,来异姠思忖之后,竟要求他继续保守秘密,并给他一笔钱财,让他择地隐居,还强行将玫儿另行安置,住在离鬼村只有十里远的一所大宅院里。
杨玮以为,来家应该是舍不得放弃来俊臣给她们带来的名誉和利益,或者,也怕如此打脸的耻辱之事传出,被人笑话得再也不用走出家门,所以才认仇为亲,并以玫儿要挟他就范。
直到案发,杨玮才知,玫儿只是来异姠下的一道初饵。
来异姠下这道饵,并非是存了多么大的仇心志气,而是顺手将他放在那里,看那属于分支又分支的来家冤魂是否显灵,为自己平屈。
拥有大宅的未嫁年轻少男,姓来,仅这两点,便容易引人注意。
有玫儿在,十里外的鬼村,终有一天,会暴露在有心人面前,或官员,或喜欢断案的考生,或好管闲事却能真起作用的路人,比如楚晗和琉火。
不过,连来异姠都没想到,玫儿竟阴错阳差地爱上出门云游、浪荡在外、回来后却再也找不到家的龚荟,更不知他自己其实不姓来,而姓龚!
真是世事多捉弄!
大概,这也是来家冤魂变态的报复手段吧。
让两名龚家后代相爱相杀,也是极其泄愤的。
………………………………
第616章 玄元剑派
一个京官,无论才智如何,仅冒名顶替这一点,便是欺瞒之罪。
在没有相机也无视频可录的时代,无论哪个时空哪个世界,冒名顶替的操作都并不难,尤其是有官员参与的情况下。考试不是重大通缉,也非帝王选美,考生资料不过就是姓名、籍贯等,并不附带人物画像。
“即使尸体被烧焦甚至腐烂,一挖土开验,也能验出真正的死因,这下,龚家庄的人,除了杨玮主仆,是真正死绝了,”楚晗轻叹,“乡官胡妙和龚家人被判处斩,县令也被撤职受罚……牵连甚广啊!”
楚语然微微点头:“杨玮并未参与,只是知情不报,后又揭发真相~~虽然找的并非官府,但能找受害人的家族族长陈述事实,也是一种勇气。他能免于一死,朝廷也算是有法有情。”
楚晗笑了笑:“说实话,东方凌天除了要杀我这一点做得不得我心,其实算得上开明努力的好皇帝。”
听到她的真心评价,楚语然只是淡淡一笑。
被人追杀过,还反过来说仇人人不错,也只有自己的小妻主能做到了,换任何一个人,怕都无法如此正直豁达,毕竟对凡妇俗女来说,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对别人好不好,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晗儿却不同,她是心系天下的女子,能为大义而暂时放下私仇。
她也是重情重意的女子,既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也能因顾及夫郎的感受而淡化仇恨。
若非母皇是个将百姓放在心中的帝王,又是正君夫郎的母亲,晗儿怎会容她安坐朝堂?
这样的女子,怎不令人深爱?
与她相处越久,感情就越浓厚。
可……
他看向楚晗,忽然主动抱住她,却又静默无声。
“怎么了?”楚晗回抱有些异样的美夫郎,轻拍他的后背,“是不是又担心我了?”
楚语然轻嗯出声,半晌才接着道:“你为琉火而现身,我怕……”
“怕真正要杀我的人一旦得到消息,又要出损招儿对付我对不对?”楚晗将他抱起,走向床帐,“坐了这么久,躺会儿吧。”
楚语然被她平放在床上,眼睛却看着她:“有句话,我……我一直想问你。”
楚晗回视他片刻,忽然一笑:“想问什么,就问吧。”
说完,她侧躺上去,支肘看着楚语然,笑道:“妻主我会尽力满足亲亲夫郎的求知欲。”
这次,楚语然却没用眼睛斜她,而是拉起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我想知道……上次你被南宫玖刺了一剑后,人……”
他想问她人在哪里,可又觉得不对,因为身体在碧霄宫,应该问魂在哪里,但又觉得这么问,太露骨,似有不妥。
楚晗见他因斟酌用词而犹疑,笑道:“死之后去了哪里、经历过什么对不对?”
楚语然轻轻点头。
楚晗叹了一声:“语然,不是我故意隐瞒,而是……救我之人,来头甚大,她百般叮嘱我,还阳之后,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来头甚大……
还阳……
楚语然点点头,浅浅一笑。
口中虽言不对任何人说,却还是故意对他透露一丝口风。
“既然妻主答应了恩人,自然要守诺,”楚语然并不怪怨,“我再也不问便是。”
“如果有能说的那一天,妻主一定会最先告诉你,”楚晗将他的手背放到自己唇上亲一下,“谁让语然是我的正君呢。”
楚语然凝视着她,楚晗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再这么看着我,我可又要忍不住吃你了!”
楚语然虽然也想,但什么都没腹中的孩子重要,一听这话,便目光游移道:“你不想知道顾南风认亲的事吗?”
“说来听听,”楚晗笑道,“顾青岚一定很失望吧?”
楚语然一边回想一边道:“我让顾南风戴上你的白狐面具,然后告诉顾长老,说顾南风出任务时遇到劲敌,连脑子都受了伤,不仅武功大退,智商也下降许多,再不是从前的顾南风了。”
楚晗扑哧笑出声:“你可真敢说,”她摇摇头,“一个一百二十多岁的老家伙,哪有那么好糊弄。”
“是,”楚语然也笑了,“没糊弄过去。”
他看向楚晗,眉眼带笑,“顾长老说,别说气势不同,就是身高都不一样,还是不要骗她了。”
“落差太大,顾长老即使不呕出一壶血来,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不过,”楚晗淡淡一笑,“等回去之后,她便能慢慢想通。”
“不错,”楚语然道,“就是因为儿子资质平庸才被她嫌弃,致其离家不归,生死不知,他的后代能出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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