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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要带球跑-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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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动手脚的人并非是罗秀?”
“不,”程静湖摇摇头,“我们推测,此次事件,并非贤王指使。”
“嗯?”曹绪莘猛然抬头望过来,疑惑,“这又怎么说?”
“按常理来说,贤王虽重伤在身,却并不影响她下命令,但是,”程静湖回想着与吴智的交谈,“皇上既然能什么都知道,且给她留下脸面,只是私下重罚,她就不可能不收敛,就算出手,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有道理,”曹绪莘思索着微微点头:“因为事情一发,皇上首先怀疑的,就会是她。”
“所以,这次惊马事件,应该是她的心腹手下因为气愤而私自策划的,”程静湖看着曹绪莘,“而派往养马场的官员胡休宁,是贤王的人。”
“也就是说,如果并非贤王授意,便是胡休宁利用罗秀、借罗秀的手报复景王?”曹绪莘将后背往椅子腿上一靠,“怎就见得罗秀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罗秀可是养马场的人,受她差遣、替她办事,不是很正常?为什么你们非要把她摘出来?”
“曹大人可知罗秀为何要等吴智来了,才肯说话?”程静湖不待曹绪莘发问,便道,“因为罗秀在年前来京讨要草种时,已被人害过,而害她之人,乃是与她同行、却在中途有事离开、名叫班媹的女人。只因罗秀巧遇吴智,才幸免于难。这之后,罗秀便留了心。”
说到这,程静湖便把罗秀遇到吴智然后一起去小酒馆喝酒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道:“这件事,她们应该不会撒谎,因为有程医师和小二姐这样的直接证人,谎言会很容易被拆穿。”
这回,连不擅断案的莫贪求都点头了:“没人会笨到这种令人伤心的地步,更别说吴智了。”
“二位大人去大牢之前,下官已经派人去请程医师和小二姐。”程静湖道,“罗秀看似粗豪,却粗中有细,且具有心机。逃得一命后,她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冒险回到养马场,仔细观察班媹,最后终于发现,这班媹,乃是胡休宁藏在养马场的心腹。而胡休宁和班媹两人,也令人意外的没再有什么动作,直到这次差吴智进京献马。”
曹绪莘思索片刻道:“可,问题是,养马场那么多人,为何她们只选罗秀?”
“这便是私人恩怨使然了,”程静湖叹道,“罗秀曾出言顶撞过班媹,让她在养马场众人面前大失脸面,也许就是因为这,才被班媹嫉恨,在胡休宁面前力荐罗秀,由她当替死鬼。胡休宁想必也不笨,知道班媹和罗秀的那点恩怨,为了笼络自己心腹,便依了她,毕竟用谁来当替死鬼,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成功害到景王、而她自己却与此事毫无干系、安然无恙。”
真绕啊!莫贪求叹口气,觉得自己果然没有一点神断天赋,若非程静湖在她面前一层层的抽丝剥茧,她早就一团浆糊了。
曹绪莘却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吴智与此案完全无关?罗秀非要吴智现身、害我们大张其鼓的广发通缉令,只是为了多一个人证?”
程静湖点点头:“她说,虽然只喝过一次酒,但她最信任的人,却是吴智。”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大人!大人不好了!”
程静湖一把拉开门:“怎么回事?”
门外衙役大口喘着气:“程医师和小二姐,都、都失踪了!”
“什么?!”曹绪莘噌的从地上站起来,“何时失踪的?”
衙役看了看屋里的莫贪求,又看了看程静湖,见二人点头,才道:“一个时辰前!”
“一个时辰前?”曹绪莘低眉思索,然后猛一抬头,“吴智入城之时?”
此话一出,她与程静湖不由对视一眼,目光中闪过的,是同样的意思:两位证人被杀人灭口了?
而此时的牢房里,吴智连翻数个白眼儿送给罗秀:“你这倒霉的柴货,就因为想让老娘现身,就满世界的通缉我老娘?”
她实在气得慌,原本猜想着是害罗秀未遂的人顺便坑她一把,没想到坑她的竟然是罗秀!
一身囚服的罗秀委屈地赔着笑:“阿智你可别气,妹子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身在牢中,又不知道你在哪里,只能让她们误以为你是我的同伙。你来了,我还有一线生机;你若不来,我就真死定了!”
“来干什么?”吴智冷哼一声,“跟你一起蹲大狱?过几天砍头台上搭伴儿死?”
“哪能!”罗秀忙道,“我可没招认你是我的同谋,只说等你来了,才能道出最深隐情。我也没想到她们就直接下了通缉令啊!”
“呸!你这女人脸皮还真厚,因为你,老娘才凭白无故的蹲大狱,到头来你还死不认账,信不信老娘一巴掌拍死你?”吴智斜眼儿瞪她。
“姐姐哎,你真是冤枉我了,我是真没想到她们会下通缉令!”罗秀瘪着嘴、苦着脸,“我只是希望她们能出动人力找到你,谁曾想,这些人会这么懒,竟然用了最直接最快捷但也最损人的办法!”
吴智轻哼:“现在如你愿了,我来了,一起蹲这儿了!”
罗秀伸长手臂,穿过两间牢房中间的铁栅栏,讨好的扯她袖子:“阿智诶,我滴好姐姐,我罗秀若能平安走出这道牢门,以后这条命就是姐姐你的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吴智微微别开脸,轻哼一声。
罗秀一看,连忙继续摇她的袖子,继续满脸讨好的笑,却压低了声音:“妹子我这双眼睛其实不瞎,能看得出来,你跟那刑部司司长可不生分~~呃,我再小点儿声,你、你别瞪我……”
“你个倒霉鬼,”吴智横她一眼,“你可知自己沾染的事儿有多大?”
“我知道……”罗秀点点头。
“你知道?”吴智发出疑问。
“我知道,”罗秀垂头丧气,“招惹了战神景王嘛!没想到班媹这么毒,为了报复我,居然想出这么损的招儿,至于么?在养马场把我杀了、再找个地儿埋了,谁知道?非害我得罪名头这么大的人、让我死在景王手里,至于这么狠么?啊?你说,她至于么?!”
“你个倒霉催的,”吴智同情的看着她,叹息,“这件事,牵扯到的人,何止一个景王啊……”
“不会吧?”罗秀愣住,“还有别人?”
吴智摇摇头,不想再搭理她:“把你的爪子拿开,老娘要眯会儿。”
“那……”罗秀愁眉苦脸地松开手,“阿智,是不是只要你和程医师、小二姐为我作证,我就没事了?”
“没事?你想得美!”吴智哼笑,“就算她们能被找来,就算我们都为你作证,就算刑部相信你的供词,但又能说明什么?它只能说明你曾经被人下过药,但谁能证明那遇酒才发的药是她下的?”
“不是她还能是谁?”罗秀恨声道,“来京路上我们都是一起走的,根本就没有过旁人!”
“那又怎样?证人在哪里?什么是证人你懂吗?谁看见她在你的水食里下药了?药又在哪里?没有证人证物,你自己说的话就都是不可采纳的一面之词!”吴智白她一眼,“退一步说,就算她承认对你下过药,但她能不能说只是个玩笑呢?那药又吃不死人,只是让你睡一觉而已,跟医师的安眠方子差不多,而且还没医师的药来得快,医师的药吃下去就见效,她的药却是见了酒才管用。你说,就这玩意儿,跟人说有人要用这东西害你,你觉得谁会信?人家不笑你得了被害妄想症才怪!”
“那、那……”罗秀急了,“那总能查到谁在马身上做的手脚吧?这事儿,可真不是我干的啊!”
“我相信不是你干的,可我相信有什么用?谁能证明不是你干的?你想说那是班媹干的,可又有谁能证明是她干的?”吴智质问她,“有证人吗?有证据吗?”
罗秀愣愣的眨巴两下眼睛,彻底傻了:“那怎么办?那可怎么办?”
她再次抓住吴智的衣袖,快要哭嚎出来:“阿智你可要救救我啊!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谁也不认识,谁也不敢信,就认识你一个,就只相信你,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姐们儿被砍头不管啦!”
吴智闭目不语,罗秀见状,把心一横,将指头伸进嘴里狠狠一咬,便流出血来。她双膝跪地,指天发誓:“若吴智能救我罗秀平安离开大牢,我罗秀的人,罗秀的命,此生都是吴智的!”
吴智睁开眼,惋惜的摇摇头:你个傻缺,发什么血誓啊,我特么叫楚晗,你却拿吴智这个假名来发誓……
就算不能查清真相,但凭她高阶天玄武尊的身份和武功,也能带她破狱而出啊!可如今,她却摇头,难道事情已经严重到连高阶天玄都不敢救她出去的地步吗?罗秀绝望地闭上眼,垂下头。
然而,一道如同天籁般的嗓音却在耳边响起:“既然你对我宣了誓,效了忠,我自是不会不管你。”
罗秀猛然抬起头,一脸惊喜地看过去,却见黄衣女子正缓缓闭上眼睛,低声喃喃:“至于怎么救……只能把事情闹大了……越大越好……大到让人想不起还有你这号小人物……”
PS:赶出一章。
………………………………
第580章 证人失踪
原本都是毫无证据的推理,程医师和小二姐一失踪,事情就立即变得不一样了。曹绪莘和程静湖亲自带人过去查看,却一无所获,连点儿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就像那两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娄敏宵和沈渊鳕的军队在年前拿回三城后,便原地休整,所有将士都在军中过的年。年后,西真派出大量援军协助守城,两军至今相持不下。东方凌天欲派景王过去相助,却怜她已劳累日久,便压了下来。
再说,她也不想太依靠景王,军中若无其她能力突出的大将,什么都要景王出马才能摆平,对她这个帝王,也不是件好事,所以她宁愿想办法筹集粮草,也要给娄敏宵和沈渊鳕更多的机会。
与西真的战事还在后续中胶着着,并未真正平息,景王却在京中差点被人暗算,东方凌天不怒才怪。如曹绪莘和程静湖所言,她首先怀疑的,就是贤王。
但同时,她也有另一种怀疑:贤王刚接受深刻的教训,即使因争储而动作不会止,也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出手。
怒过之后,便是冷静思索,不到半刻钟,贴身护卫依朦便带着皇帝密令出了宫,由此,调查惊马事件便有了一明一暗两拨人,刑部与大理寺在明,依朦在暗。
而在后宫某个角落的偏僻宫殿里,一名刚产下婴孩不久的男子,正躺在床上含笑轻抚身旁襁褓中孩子的嫩嫩小脸儿,面容喜悦,心里满足。
“主子,该喝汤了。”一名老妇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顿时,一股浓香的鸡汤味扑面而来。
男子看着在自己刚生下孩子便突然出现、随后又留下来照顾他们父女二人的老妇,坐起身,接过那碗带肉鸡汤,道了声谢,才送入口中。
老妇淡淡道:“主子以后不必再道谢,老妇现在是主子在宫中的婢女,伺候主子是应该的,主子若道谢顺了口,哪天被人听见,会徒生事端。”
“是,”男子微微一笑,“您说的是,那,以后可就委屈您老了。”
“老妇是受上君之令前来伺候主子,保护小少主,只有荣幸,并无委屈,”老妇看了一眼床上的婴儿,目光出现一丝柔和,“主子唤老妇老梅即可。”
男子点点头:“好,老梅。”
老梅不再说话,殿里安静下来,只有男子轻浅的喝汤声。
男子信任她,不仅是因为她在他产后力竭之时前来相助,更是因为他一眼就认出,此人乃是带他去耸天峰面见失忆少主的人。
与少主地床天被了一个月,他幸运地怀上了她的孩子。
在宫里每个寂寥的日子,都是腹中的孩子陪伴他,是孩子支撑他在这如同无人荒野的地方忍耐下来。
没有任何封号,更没有伺候他的宫奴婢女,什么都要靠自己。
有武功在身,日子倒不会过得太艰难,吃的喝的都会有,饿不着。而且在前三个月不稳定的胎期里,还总有人悄悄将吃食和衣物放在破旧的宫殿里,当时他就猜想到底是谁在帮他,最后,还是觉得应该是身手不凡的老妇,因为自己所认识的人里,只她有在皇宫来去自如的本事。
危险期过后,衣食便无人再送了,他抓抓鱼,打打鸟儿,不时走一趟御膳房,日子便平稳的度过来了,直到临近产期,肚子太大,行事不便,才又有人悄悄送来大量的肉食蔬菜等物。
一个只被帝王“酒后乱性”的小小宫奴,除了被日常值官记上一笔,谁还记得他?
帝王临幸那么多人、那么多次,少有一次就中标留种的,人家见皇上随口赐他一座偏远又破旧的宫殿后,便很快忘记自己睡过的人,谁还留意他、将他放在心上?谁还管他有没有人伺候?
这个身份原本就是个伺候人的宫奴,就算被皇上睡了也没给个名分,只是有了个单独的住处,在捧高踩低的帝王后宫,被人遗忘倒是好事,不然,每天还得给各君请安,连宫奴都敢将他欺辱。
虽然对他来说,应对起来并不难,但总会有些不舒心不是,哪有现在这般自在。
男子就着汤匙吃完小块儿鸡肉,喝完鸡汤,老梅接过后转身离去,边走边似自语般叹息道:“贤王被罚,卧床不起,景王又差点遭人暗算,真是多事之春啦……”
男子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勾起嘴角。
可当目光重新落向襁褓时,笑意却渐渐收敛。
若非为了那个位置,他倒希望自己的孩子什么都不参与,只平平安安的过此一生。
可……
他抬头看向窗外。
这是那人的计划,一个胆大包天却又令人甘愿遵从的计划。因为如果没有他的胆大妄为、没有这个计划,他就不可能有机会靠近少主、得到少主,还生下她的孩子……
老梅能说出此话,怕是两王暗地里相争的事,要人尽皆知了,而首先要倒霉的,可能就是贤王……
再次看向孩子熟睡的可爱小脸儿,他也自语般说了一句:“满月后,我该重拾武功苦修了……”
老梅的脚几不可见的微微一顿,便跨向门槛,脸上却露出不着痕迹的淡淡思索。
………………
程静湖再次来到刑部大牢:“阿智,程医师和小二姐失踪了!”
“哦?”吴智挑了挑眉,“失踪?你确定是失踪,而不是被害?”
程静湖看着她,摇摇头:“发动人手找过,没找到。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罗秀在牢里噗嗵跪下,手抓铁栅:“大人,我真的没害景王殿下,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大人,我~~”
“闭嘴你个倒霉的柴货!”吴智喝止她,“冤枉不冤枉,需拿证据说话,嚎有屁用?”
罗秀如被点了穴般戛然而止,愣愣怕怕的看着她,那样子,让程静湖直想笑。
吴智想了想道:“罗秀是养马场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养马场都难逃干系,胡休宁不带着班媹等人入京请罪?”
“自是要来的,估计也快到了,”程静湖道,“不过,不可能将所有的人都带来,养马场不能没有人。”
“那,”吴智沉吟,“那就兵分两路,一路留在京城与她面对面交锋,找出破绽,一路去养马场查探,就不信没有收获。”
程静湖微笑着点点头,吴智看着她,忽然嬉笑道:“静湖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见程静湖笑而不语,她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后,竟摇头惋惜:“可惜啊,可惜了,若你是男儿身,咱俩能这么心有灵犀该多好,准能勾搭成一对儿!”
罗秀差点扑哧出声,却不敢笑,只能低下头,双肩抖得厉害。
程静湖摇摇头,对这不着调的女子很无奈。
吴智往她跟前凑了凑,低声道:“我跟血狱宫那老不死的学了些秘术,兴许能用得上,你夜里来提审我。”
程静湖立即明白她的意思:“可靠?”
“还没用过,”吴智摊摊手,“不过那老不死的就我夫郎一个儿子,她不传给我,就失传了。老家伙又被我废了武功,不讨好讨好我,以后谁给她养老送终盖棺材板儿?”
程静湖摇头失笑,“行,那就夜里。”
………………………………
第581章 谁的间谍
贤王府。
趴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东方慧一巴掌拍到床沿,却扯了伤势,痛得龇牙咧嘴直吸气,气得更加怒骂不已:“蠢货!简直就是蠢货!”
“殿下,”名叫顺知的心腹幕僚察言观色道,“胡休宁擅作主张,很可能会连累殿下。”
东方慧扭着头看她:“你的意思是?”
“此人,”顺知轻声慢语,却饱含看不见的杀机,“怕是不能留了……”
东方慧皱眉思索良久,才道:“不,暂时不要动她。此事并非本王指使,就算刑部和大理寺联手,也查不到本王头上来。杀了她,反倒令人生疑,惹祸上身。母皇已经动怒,本王最少要蛰伏半年到一年,”她瞪着眼睛,语气狠然,“这期间,所有人都给本王老实待着!既不能惹事,也要尽量避开是非!”
“殿下言之有理!”顺知立即附和回应。她也心知贤王殿下被皇上处以这么重的秘密刑罚,已经是最大警告,若是再犯,怕是真要被一道圣旨打发去看守皇陵,那样,贤王殿下这辈子就算完了。一旦被发配到皇陵,不但在立储一事上毫无希望,所有依附贤王的人也都会以最快速度离开,免得被牵连拖累。
夜渐深。
刑部大牢里,刑部司司长亲自提审新犯吴智。
到了陈列着齐全刑具的审讯房,程静湖淡笑道:“阿智,既然你只是被罗秀诓过来的证人,就不需要继续待在大牢里了,你……”
吴智摆摆手,嬉笑道:“你这么聪明,还能猜不出我的用意?”
程静湖摇头失笑:“好吧,结案之前待在大牢里,的确更好。既然你不想沾这浑水,就由你吧。”
“这种事儿,谁不想跳出来?”吴智笑嘻嘻道,“只不过你们身在衙门,跳不出来而已!哎,可怜,可怜!”
“这么假,叹个屁啊,”程静湖笑拍一下她的肩膀,“赶紧走吧你!哦对了,”
她忽然想起一事道:“今天林大人来了,但我按照你的意思把她挡了,回头你可得跟她解释清楚。”
“谢了!”吴智拱拱手,“放心吧,我已经传音给她,她不会再来了。”
说罢,便一阵风般转眼消失不见。
程静湖摇摇头,这些武功奇高的天玄武尊,不惹事便好,一旦卷入大案要案被抓,若不废其功力,再施以酷刑、粗镣加身,就算是铁牢房,也是困不住她们的。
好在吴智因为与林岱玉是好友,并不排斥官府中人,对公开与官府之人交好这种被江湖人忌讳的敏感之事,也反应迟钝般完全不在意,有点神经大条似的。
可若真说她傻白直吧,又要摇头否定,因为她的傻直是间歇性的,该精明的时候,比哪个都会权衡利弊,不然也不会自己往大牢里蹿,还蹲着不走了。
沾上贤王和景王两大势力,这案子便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别说得罪殿下,连皇上都不会高兴~~无论她们谁赢谁输。
连曹大人都恨不得装聋作哑,扔掉这烫手的山芋,吴智能可着劲儿的往上贴?
程静湖坐到椅子上阖上眼帘,看似闭目养神,实际上却在各种回想,看是否有被自己遗漏的疑点。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困倦之意也不断袭来,没有修炼武功的人,体内没有真气,无法像武者那样连续几日几夜不睡。
就在她闭着眼真要睡过去时,一只手却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吓得她差点弹跳起来。
好在那人搭手的同时声音也低低响在耳边:“静湖!”
只一句便让她听出是吴智的声音,她立即睁开眼,站起身:“如何?”
“胡休宁带着班媹共五个人,明天就能进城,”吴智拍拍她的肩膀,脸上现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好好招待,有惊喜。”
“嗯?”程静湖一愣后蹙眉,“惊喜?”
吴智嘿嘿一笑,却不再多说,转身朝牢房走去:“走了,睡觉去!”
程静湖看着她昂头负手离开、悠哉悠哉的背影,眉头蹙得更紧……
这之后,对于胡休宁进京请罪的事,贤王府没有任何动静,吴智也待在大牢不出去,就像把大牢当成自己家一般随意,白天除了吃和睡,就是翘着腿、抖着脚的哼小曲儿,晚上犯人都进入梦乡时,她就在黑暗中盘膝打坐,闭目修炼。
五日后,程静湖来到她的牢房时,看着斜躺在干燥稻草上、一副逍遥之姿的吴智,轻轻叹了一口气。
“咋了?”正屈左膝、架右腿、哼着怪调的吴智,睁开一只眼,斜瞟她一下,便重新闭上,继续抖晃右脚尖,漫声道,“已经查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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