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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要带球跑-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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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吴偢带着孩子追她却没追上,两年多后,才又亲自求上天虞山,续上前缘。
想起来,便觉很奇妙,就像她与几个夫郎的相识相爱一样,总有冥冥一根线,在其中贯穿拉扯。
至于这次对沐晨和汩沨的考验,她在心里笑了笑~~其实就是个没什么具体意义的无聊游戏,因为她要打发时间,等夜幕降临,考验只是顺便而已。
沐晨和汩沨若知道她的真正心思,怕是要怄出一升血来。
坐在城东一座名叫天润的茶庄大厅里,楚晗发出一道传音,早就出山、比楚语然派往巨潦帮的人还先行到达的鹿角灵兔,很快便嗖的从茶庄门外蹿了进来。
猝不及防的门前小二姐被吓得一声大叫,后退中把自己撞在了雕花木门上。
小二姐的叫声和那不小的动静立即引来所有人的目光,然后便都在看到雪白的鹿角灵兔后,直了眼。
楚晗心下叹息,这真不是她故意露宝、没事找事,而是脑中的巨人一直不出现,实在有点奇怪。
初始是因为不知那丝奇异气息的作用而不安,如今,巨人和气息久不出现,她也不安了,便想拿鹿角灵兔试试,因为它最方便试探人心。
鹿角灵兔虽修炼停滞,迟迟无法向高阶天玄进展,但身体却略有成长,高度已经与楚晗的腰齐平,不似从前那样只在突破时才短时间内壮大数圈。
“喝茶自己倒,”楚晗从袖中掏出一只崭新的青玉杯放到桌上,“喝完茶吃完点心,去给我办事。”
鹿角灵兔吱吱两声,人模兔样地往凳子上一坐,再把青玉杯往自己面前一捞,然后又用两只前爪捧起茶壶,将茶水倒入青玉杯。
倒好茶水,它一边捧杯倾斜杯身,一边凑上鼠嘴,喝得嗞嗞作响,有滋有味,看得没见过这种世面的小县茶客无不瞪大眼睛、啧啧称奇。
自己撞疼后背后臀的小二姐也顾不得再叫唤,竟和掌柜的一样瞧新鲜瞧得忘记做事。
鹿角灵兔喝下半杯茶水,润了喉,才学着楚语然的优雅动作,努力抬高一只爪臂、用爪子尖儿轻轻去拈盘中的点心,看得楚晗直想捂脸发笑。
PS:写多少发多少,所以字数是不稳定的,或两千字以上,或三千字以上,请读友们勿较。
………………………………
第630章 小插曲
蓝眸女子,雪白灵宠,一人一兔,出尽风头,天润茶庄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连二楼的单间茶客都跑出来看奇景。
鹿角灵兔慢慢享用着香茶美食,直到天色渐暗、落日余晖也消失不见,才一副终于吃饱喝足的样子,从凳子上下来恢复四脚着地的原态,依到楚晗腿侧撒娇般蹭两下,又四蹄跪地,接受命令。
楚晗当面传音发布任务,鹿角灵兔认真听完,像人一样互抱着两只前爪拱了拱手,然后“嗖”地蹿了出去,将瞧新鲜正瞧得发愣的小二姐带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双眼直晕。
一见如同成精的鹿角灵兔跑了,有的人追了出去,有的则继续留下,因为从一人一兔的互动中,能明显看出那雪白到无一丝杂色的四不像,是去做主子交待的什么事去了,待完成任务,肯定回来禀报结果。
而这其中也不乏敢主动上前与楚晗搭讪的胆大者:“这位姑娘,你这双蓝眸,在下瞅着甚是眼熟,好像我们以前在哪儿见过,不知姑娘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楚晗失笑:“我又不是男子,你这特别的搭讪方式,是不是用错了地方?”
特别?这种老掉牙的搭讪言词乃是最土最老套的好不好?!
听出楚晗言外之音的茶客们,有的低头暗笑,有的扑哧出声。
那搭讪女人也不恼,笑嘻嘻道:“没办法,我就会这一种。”
这下,更多的人笑出声来。
好吧……楚晗无语:“碧霄宫少主,楚晗。”
搭讪女人哦了两声,嘴里道着久仰,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显然是根本不知碧霄宫为何方神圣。
茶庄掌柜却变了脸色,悄无声息地抽身去了**,很久才出来。
“在下朱帛,家就住在本县。那个,楚晗姑娘,”搭讪女子自报家门后,自来熟地坐到鹿角灵兔坐过的凳子上,“刚才那个,白白壮壮的那个,是您的宠物?”
楚晗点点头:“灵宠,原名穿山鼠,来自于十万大山门户,与我夫郎滴血认主后,更名为鹿角灵兔。”
“哦哦,原来叫穿山鼠啊……什么?它来自于十万大山?”朱帛反应迟钝地蹦了起来,“可是传闻中那封着许多灵兽的十万大山?”
楚晗满意地含笑点头。
“额滴天,真不得了!”朱帛嘴里啧啧,却又坐了下来,显然是还没想到穿山鼠的巨大作用,“你夫郎真厉害,能让这么一个怪怪的兔鼠滴血认主。”
言下之意,是你家夫郎的口味太特别了,连这么个四不像的老鼠都能看得上,还浪费宝贵的血让它认主。
楚晗失笑:“看来你对穿山鼠很不了解。”
“那还需要什么了解,穿山鼠穿山鼠,肯定是个会穿山打洞的老鼠嘛……嗯?穿山打洞?”朱帛愣了愣,然后再次噌的站起,“难道它能打洞进入十万大山?”
楚晗唇边掠出一丝淡淡的神秘笑意:“你猜。”
你猜……
你猜……
朱帛渐渐陷入穿山鼠打洞钻进十万大山的想象,直了眼。
注意力都已投放在二人身上的茶客们则表情不一,但少有不动心的。
楚晗见目的达到,外面又已落下黑色天幕,便起身道:“与人城外有约,就先走了,告~~”
话未说完,一名身宽体胖的男子忽然从门外冲了进来,目光麻利地扫视一圈,便快速落到朱帛身上。
“哎哟爹诶!”朱帛一见男子,如同老鼠见了猫,顾不得跟楚晗寒暄,直接往桌子底下钻。
男子含怒直冲过来,跑动时,身上的肉直颤。
他弯腰探臂,一把就揪住了朱帛的耳朵,准确无比:“又跑来喝茶?啊?又跑来喝茶?”
朱帛被他揪得嗷嗷直叫:“哎哎,疼疼!别揪耳朵,别揪耳朵!”
她一边龇牙咧嘴地被人提着耳朵从桌底钻出来,一边嚷道:“揪鼻子!揪鼻子更疼!”
“我呸!”男子大怒,“你以为我还上你的当?”
众人轰然笑出声。
“说,今天跟哪个野狐狸精一起喝的茶?”肥壮男子一边继续拧她已经发红的耳朵,一边捉奸似的四处查探,看哪张桌子留有单个男子,“给我指出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若是不指出来,”
他冷哼一声,手上又是一个用力:“我就扒了你的皮!”
“就老娘自己,哪有什么男子?哎哟哎哟,疼疼疼!这么多人,你先放手行不行?”朱帛嘴里喊着让夫郎留面子,脸上却无一丝被夫郎当众修理的羞恼之色。
男子终于松开手:“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朱帛信誓旦旦,“我若骗你,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嗯?”男子双眼瞪圆,“你要挖我眼珠子?”
“不不,错了错了,说错了,”朱帛忙道,“你要是眼瞎冤枉我,才挖你眼珠子。”
“你说我眼瞎?”肥胖男子立即红了眼,“冤枉你了我就是眼瞎?还要挖我眼珠子?当初你怎么不说我眼瞎?嫁你的时候你怎不说我眼瞎?”
“哎哟,瞧我这张嘴,又错了!”朱帛轻打自己两下嘴巴,呸呸两声,“是我眼瞎,是我眼珠子该挖!”
“你是说你眼瞎才娶了我?”男子当众哭闹起来,“当初你穷得叮当响时喜欢我、现在有钱了就嫌弃我了是不是?我娘爹陪了许多嫁妆到你家时你咋不说你眼瞎?我娘爹不断伸出援手帮你发财时你咋不说你眼瞎?现在就眼瞎了?看我生了孩子变胖了变丑了,你就眼瞎了是不是?”
“哎哟喂!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祖宗哎!”朱帛从他袖中抽出帕子给那哭哭啼啼的胖男人擦眼泪,哄道,“天地良心,妻主我啥时候嫌过你?你就是再胖再丑我也不会嫌你~~呸呸,又错了,”眼见一双含泪怒目瞪过来,朱帛立即醒悟,改口纠正错误,“你就是再胖,在妻主眼里,也和从前一样好看!谁若敢笑话我夫郎、说我夫郎不好看,我朱帛就跟她急眼,揍死她!”
男子扑哧一声,被她一脸狠相逗笑,轻轻捶她一拳道:“就你这小身板儿,可拉倒吧,连我都打不过……”
声音越来越低,显然是终顾了自家妻主的面子,朱帛却笑嘻嘻道:“你是我夫郎,我哪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这一辈子都打不过你呢。”
转怒为喜的男子脸上竟飘起一丝红晕,边拉她的手边嗔道:“还不跟我回家?留在这儿等人管饭么?”
“回家,回家,”朱帛一边应和,一边回头冲楚晗使劲摆手,“楚晗姑娘,我就先走了,回头我再请你去我家吃饭!”
还回头再请人去家里吃饭……
众人摇头失笑,楚晗却觉此人甚是有趣,竟微微摆手回她。
靠着夫郎爹家的帮助才摆脱贫困发了家,却丝毫不以此为耻,即使被夫郎当众扒老底儿,也毫无羞惭之色,好似根本不知丢人为何物。
对外人来说,这个看似有点二愣子的缺心眼女人,不仅傻人有傻福,还脸皮超厚,明明跟吃软饭差不多,还吃得理所当然、不以为意,今日若换成别的女人,就算不当场撞死,回家也得找根绳上吊。
但楚晗却能看出她对那男子的真心,那男子婚前就胖,只是生完孩子后更胖而已。朱帛来茶楼,也并非是多么好茶,而是喜欢凑热闹,顺便摆摆变成有钱人的小谱儿,享受被外人恭敬伺候的感觉。
有点可笑,也有点可爱。
这妻夫俩,一个嫁其穷,一个爱其胖,倒是天生一对、有着自己小幸福的绝配。
原本见楚晗要走,还有部分人要急,可一听她城外还有约,就稳了下来。
加上朱帛夫郎闹这么一出,阻了会儿,众人也变得更加冷静,待楚晗离开茶庄后,才从容散去。
只是,她们的动作却不同,一部分人悄悄跟随楚晗,另一部分人则各奔各的方向,报信增人去了。
黄汤岗,这名字听起来甚为可喜,却不是纵情饮酒的地方,而是因为它距离东城门太近,但凡酒醉之人,一旦出了东城门,就必定在此岗或大哭,或大笑,或大吐,或大嚎,还有因醉眼迷朦而在岗中乱转、走不出去而倒在林中、就地呼呼大睡的,是以,才被百姓戏称为黄汤岗,意思是喝了几口黄汤,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自己是谁、不知娘爹是谁地留在岗上了。
楚晗到时,沐晨和汩沨已候在那里,见她出现,刚要过来行礼,便见一道寒光“嗖”地朝她射了过去!
………………………………
第631章 灵兔打劫
“少主!”那疾射的寒光让二人出自本能地发出惊呼,并朝她奔去,却又猛然在中途顿住脚步~~那借着淡淡月色发出寒光的暗器,少主轻描淡写的微一偏头,便轻松避过。
想起自家少主的真正武级,二人转身就朝林中扑去。
楚晗淡淡道:“小心埋伏。”
林中设陷,再正常不过,这二人此时却全然未想到。
她知道他们如此愤急,乃因被偷袭的人是她。而她,不仅是他们的少主,更是他们暗恋许久的人,且不说对方的偷袭是否能得手,仅觊觎她的生命这一点,他们就不能忍受。
楚晗心中一声轻叹,却难以动情。
有了楚晗的提醒,二人冲入林中时便加了小心,乍一入林,便配合默契地扫出一片或绿或青的剑气。
嗤!头顶陡然传来异响,沐晨抬头看去,不由心中发寒,瞬间冒出冷汗:一张银色大网,已被汩沨的剑气一分为二,正朝两边飘落。
若非汩沨手中的轻云剑削铁如泥,若不是汩沨负责上方、自己负责四周,二人此刻已被材质特殊的银网罩住,成为网中之鱼。一旦陷入网中,即便汩沨的剑能将它刺破,对方又岂会给他们时间从容脱困?只怕被罩住的瞬间便被人取了性命。
“你们都只是会偷袭的小人么?”沐晨惊怒不已,“使这些下作手段,也不怕凭白污了自己的名声。”
然而林中静寂,无人应声。
他们皆为感觉敏锐的天玄高手,此刻却很难捕捉到对方的呼吸声,显然是对方足够耐心谨慎,且修习过匿息之法。
二人有心往外退,然后再想法子引她们出去,却最终谁也没开口。背靠背地缓缓移动脚步,虽小心而警惕,沐晨还是一脚踏入绳圈陷阱,惊呼中,人已被绳索套住脚脖,“呼”的一声,凭空吊起。
汩沨快速回身,欲挥剑割绳相救,却被三道疾射而来的飞刀拖阻。
飞刀分别射向他的喉咙、心脏和小腹,全是要害,他不能不避。
一片云挡住了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林中亦更加黑暗,即使对方真气有色,也看不清。汩沨不知对方武功底细,但此时已顾不得冒然不冒然,避开暗器之后,绿色的剑气便立即朝暗器的发射之地连挥过去。
奈何敌人在暗,又有众多树木可挡身,竟奈何对方不得。
而此时,一柄飞刀已朝被倒吊的沐晨额头射去!
银色飞刀在黑暗里呈出寒亮,有了这道寒亮之光,沐晨便不会被一击就中。
他朝上躬曲身体避开的同时,一剑扫向套吊自己的绳索,然后在身体栽到地面之前,强提真气,几度旋转中脚不落地,剑尖一点地面,再借势一脚轻蹬树干,直直朝一棵树后刺去~~那里藏着一个专门负责拉绳索的人,绳索一断,手中一轻,失去重心的人便跌坐于地,发出响声,给出指引。
二人在林中应对,步步惊险,仅数步之遥的楚晗却已对接二连三射来的飞镖感到厌烦:“有完没完?明知无用,还甩个没完没了,飞镖多到要生锈么?”
听楚晗将自己的特制飞镖说成会生锈的破铁,林中之人的呼吸立即出现一丝不稳,但随即又快速平静下来,依然不开口说话。见楚晗侧身避飞镖的动作越来越漫不经心、有种甚感无趣亦无聊的满不在意,便突然在连续的三道飞镖之间,夹杂着一道心法特殊的指风。
那指风不但不凌厉,反而轻若柔风,让人很难察觉。
楚晗心下微微一笑:你终于使出截气指了!
窥心镜法将树后魏思思施展截气指时所使的心法和行气路线看得清清楚楚,而这,也是她花时间在元荣县城耽搁的真正原因。
她轻身飘起的同时淡声言道:“原来通风报信的天润茶庄掌柜,是你们的人。”
林中一女一男见如此费心思的偷袭还告失败,不由心生恼怒,但还是控制着既不出声,也不现身。
楚晗真是极其佩服隐在树后的女人和她藏在旁边另一棵树后的平夫:真能忍啊!太能忍了!心黑手辣,招数阴损,忍耐力还超强,张萝若败在这种姐妹手上,也不算丢人。若非张媗离退传掌门之位还早得很,张萝一家人怕是已被害得连骨头都不剩。
“原本不想掺和你们的家事,可你们追杀本尊,本尊若不还击,岂不显得软弱好欺?”说罢,雪袖轻轻一挥,那边的繁密树枝便被一道强大气劲直接爆开,林中传出“啊!”的一声男子惨叫。
伤了人,楚晗才突然高声道:“张掌门,施展截气指的人就在眼前,证据确凿,你还不现身带回去审问,更待何时?”
林中树后的直立身影一惊,来不及多想,便听见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多谢楚少主传音!”
这声音如同魔咒,让树后的墨衣女人眼见头包黑巾的白发男子受伤倒在地上,却仅仅只迈出半步,便快速缩了回去,任由自己的夫郎忍痛噤声。
楚晗摆摆手道:“本尊只是不希望自己费心治好的孩子再遭毒手、让本尊白费一番精气神而已。”
说完,她朝林中二人道:“沐晨,汩沨,正主来了,咱们走。”
“是,少主。”两人刚刚同时应声,汩沨便一声惊呼,一脚踏空。
沐晨情急之下,一掌拍出,汩沨刚往深洞落下半截小腿,便被不带恶意的掌风拍飞。
他借力遁远,然后再瞅准时机一脚蹬在树干上,阻住身体。
差点遭到暗算,他心下同沐晨一样恼怒,不由提气飞身,执剑刺了回去,口中还斥骂道:“尽使这些下三滥的卑鄙计俩!如此小家子气,一辈子也上不了位!”
林中一立一躺的二人顿时气胀,但知张媗来了,更不敢出声,只想尽快有办法悄悄离开。
“助纣为虐的混账,还不住手?”张媗厉喝,“魏思思,还不给我滚出来!”
魏思思身体一僵,隐在树后的墨衣女人也轻轻一颤,两人互相对视间,男子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惊慌。
楚晗飘飘而去:“此地交给张掌门,走了。”
对付沐晨和汩沨的黑衣人已被张媗那声厉喝惊得停下所有动作,沐晨和汩沨虽心下郁闷,却也不敢违令,又见自家少主已经离开,连忙执剑撤离跟上去。
青银江边,江风习习,楚晗一声召唤,鹿角灵兔便嗖的一声蹿了过来,冲楚晗作个揖后,撅起屁股就开挖。
沐晨和汩沨追上之时,便见鹿角灵兔正使着看家本领卖力刨洞,不一会儿,就刨出一堆沙土来,接着,又从洞中吭哧吭哧拖出一只鼓鼓囊囊的大布袋,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沐晨和汩沨惊讶地看着鹿角灵兔拖出的一堆布袋,不知里面装的是何物。
鹿角灵兔呼啦一声,倒出第一只布袋里的东西。
二人不由惊呼出声,原来,袋子里竟全是金银玉器。
见他们露出吃惊神色,鹿角灵兔不由得意地将身体直立起来,然后用两只前虎爪叉着兔腰,左腿立在地上支撑身体,右脚爪则不停地拍地,右腿也跟着一起抖动,还抬着鼠颌吱吱两声,一副小人得志般的嘴脸尽显无疑,看得二人忍不住笑出一声,之后才带着疑惑之色看向楚晗:“少主,这是……”
楚晗淡淡道:“下一个任务,便是你们和兔子一起将这些财物换成碎银和粮食,送到经历过战火的地区,分给需要的百姓,助她们渡过难关。”
想到他们没有储物袋可用,便道:“路程远,依靠兔子打洞运送过去太不现实,你们就自己拎着吧。”
她语气幽幽:“虽说财不外露,但若不外露,如何试探人心?”
沐晨和汩沨不明其意:少主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们故意露财、而露财的目的只是试探人心?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心道:人心好像没什么可试探的吧,有几个能做到不见财起意?尤其是这乱世。
楚晗自然也知道,但为了多做试验,只能如此。
上次,她无意中拿钱考验了一对磨豆腐的穷人,这回,却是她有心以有财力的富人为目标,看她们丢失财物后各是什么反应。
其实到得此时,她已隐隐有种猜测,那就是体内那股可以凝成水滴的特殊气息,怕是需要更多的人心探测才会生发,难道……这是魔帝所做的日常之事?
试探人心,设置种种魔考,无论是凡人还是修行者,都要经过不同的魔考方能进步……
正想着,窥心镜法中突然传来几声凄厉哭嚎,放眼望去,竟是一被盗富户已发现财物被窃,正痛哭哀嚎~~那女人素来爱财,每日必去财库数银子,当晚虽已数过一遍,但吝钱之人似心有所感,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夜里还做了个倾家荡产的恶梦,被吓得瞬间惊醒,冒了一身冷汗。之后又在床上辗转反侧,扰得她夫郎也无法安睡,便干脆拖她起来,打算陪她入库查看,以便让她心安,让他睡觉不再受扰。
谁知,没到财库,却先发现家中失窃,值钱的玉器物什竟丢了一大半!
这回,连其夫郎都尖声叫了起来,因为他的一部分首饰也凭空消失了~~睡前才卸妆摘下来的,之后便是妻夫二人一起睡了,即便家里有内贼,也没有盗取的机会。
莫非有鬼?
男子颤抖着这么一说,女人便也有些怕,可再怕,也顶不过对财库的担忧,于是,二人叫醒家奴壮胆同去。
结果这一入库,女人便傻了眼,然后肥腿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嚎起来。
“你们只管照做,多加小心即可,像今夜这般鲁莽之事,不可再犯。”楚晗收回目光,心中暗笑,淡淡道,“在这儿露宿一晚,明晨动身,办完此事,去西南边境,会有人接你们去风纯国。”
二人躬身称是。
而在黄汤岗那边,张媗正亲自审问跪伏在地的魏思思。
PS:本周六周日钢琴考级,十九号至二十九号回家专心陪爸妈,为他们洗手做汤羹,带老妈出去走走,略尽孝心,大概断更到九月一号恢复更新,读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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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鹰使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张媗没有当面给她难堪,任由她撇下夫郎独自溜了。
反正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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