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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要带球跑-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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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青秋问道:“情蛊又是什么?”
琉火道:“情蛊为我们风纯国部分男子所特有,乃是用心血加蛊练成,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情蛊。将此蛊下在妻主或情人的饭菜里或服饰上,她以后就会只爱下蛊的男子一人。
女人中了情蛊后,会每月发作一次,如果不吃解药的话,在情蛊发作时,几乎都因忍受不了痛苦而自杀。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最毒的蛊就是情蛊。
中蛊之人一想到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她的心,让她心痛。只有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
女人被下蛊之后,一旦她再与第二个男子欢爱;就会暴毙而亡,而下蛊的男子也不会独活。”
《蛊经》曰:巫蛊之情蛊乃为花蛊的一种,中蛊者不得思**,否则心痛难忍,每思一次,心痛更甚,九十九日后,心痛至死。蛊者必是个用情至深的人,同时要以命饲蛊,蛊方能成,故此蛊世间罕见。
“她这是因为没有见到心爱之人才发作?”青秋见女人已痛得将额头死抵地面,不由想出手相助,“不如我们上去问问她家在哪里,把她送到那男子身边吧?”
琉火摇摇头:“不必,他自己会来的。”
果然,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就有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朝女人走来,随着他的渐离渐近,女人也感应到了似的抬起头,在他走到身边时,她猛地站起身紧紧抱住他,口中还温柔动情地低唤他的名字。
随后大家便亲眼看到在男子吻了女人后,女人的痛苦就马上消失殆尽,经过一番口舌上的缠绵,两人便相偎相依甜甜蜜蜜地渐渐离开众人的视线。
青秋问疑:“这……若是被不喜欢甚至厌恶的男子下了蛊,也会这样吗?”
琉火看着她笑:“不错。所以在我们风纯国,一定不要让男子误会。如果有人向你表白,若是无意于他,就态度明确地拒绝,别因为顾虑对方的面子什么的而模棱两可或暧昧不清,否则,一旦他发现你心里还有别人,就会为了独占你而悄悄下蛊,再也离不开他。”
嘶!青秋倒吸一口凉气,不死心地问道:“即使相貌再如何丑陋、心灵再如何恶毒,只要被下了蛊,都会非他不可?”
琉火含笑点头,千羽却听得忧心忡忡,冷不防地钻进楚晗怀里:“那怎么办?少主这么好,这么吸引男子,万一被人暗下情蛊,留下她的人,留下她的心,那我……还有千若、少主君……我们……”
到时少主除了下蛊之人,谁都不爱,他们可怎么办?想想他就感到恐惧。
青秋想到自己若被下蛊,不但被永远留在风纯国,还会淡忘秋音秋蝉,她也觉得挺可怕。还有少主,不知她的身体对蛊虫是什么反应。
想了会儿,她皱着眉问道:“难道没有解蛊之法吗?”
“当然能解。”琉火见她们同时松了一口气,又接着道,“但只有下蛊的男子可解。而且此蛊一解,该男子就不能再有第二个情人或妻主,否则就会暴毙而亡,一条人命就没了。所以,是否去逼迫一个用情至深的男子解蛊,还是要慎重考虑的。”
楚晗冷冷接口:“不顾她人意愿而强行下蛊留人,死不足惜。青秋千羽任天游,若我不幸中招儿,你们不必有任何顾虑,此蛊非解不可!若对方死不松口,就给我杀了他!只要他死了,再逼出蛊虫,服下些解毒药,蛊也就彻底解了,”她看向琉火,“对吗?圣子大人?”
琉火看着她的蓝眸,凝视她片刻,才缓缓道:“的确~~不过,”
他来了个转折:“每个人对蛊的配制方法都不同,一万个人下蛊,就有一万种解药。普通的解毒药作用不大,只能暂时性地部分压制,除非能找到属于下蛊之人的独特解药,或者炼制出稀世罕有的万能解毒丹,才能彻底解毒,否则余毒不清,会一直侵扰中蛊者,时间一久,终究还是会瘫痪或疯癫,甚至,死亡。”
独特解药怕是不容易找到,不过万能解毒丹嘛……哈哈!
楚晗抱住千羽:“青秋,你该知道怎么做。”
“是,少主。”青秋立即应道。先不说蛊毒是否能对少主百毒不浸的身体起作用,只这万能解毒丹能解决的事,就不算是事儿了,当初在不夜仙宫,少主可是炼制了整整三**,把从黑风山顺来的月漫草、星弥花用了个精光!
任天游嘿嘿笑道:“这么紧张做什么,只要有所防备不就行了,你说是不是琉火?”
琉火看她一眼,淡笑:“是,人有趋吉避凶的本能,任何事都有预防之法。”
任天游从袖中摸出许久未用的折扇,哗地展开:“比如……?”
“比如,凡房屋整洁、没有灰尘珠网的,多是藏蛊之家,切勿与之往来。”琉火道。
他这么一说,包括楚晗在内的众人都觉讶然:原来折耐不是胡说八道、瞎编乱造?
“比如,凡在食用茶、水、饭、菜等物之前,主人用筷子向杯碗敲动的,必是在施毒,要急向主人询问‘食物内莫非有毒’,一经问破,便可免你遭受蛊毒之害。”琉火接着说道。
青秋等人都一边听一边牢记,不时点头。
“再比如?”任天游见他停顿下来,怕他瞒而不报似的开口不歇。
“再比如,日日携带大蒜头出行,每饭之前先食大蒜头,有蛊必吐,不吐则死,主人怕受连累,不敢下蛊。”
琉火说到这里,看任天游还在摇着扇子悠哉悠哉地直直望着他,眼都不带眨的,只好无奈地继续道,“另外还有一法,将大荸荠切片晒干为末,每天早晨空腹之时,用新烧开的白滚汤送服二钱,纵然进入有蛊之家,也可免受其害。”
大蒜头好弄,荸荠嘛,这个季节也正好有,倒是好办。不过折耐回家了,这事就该东道主来操心了,任天游笑嘻嘻地朝琉火拱手:“那就有劳圣子大人了!”
琉火看了眼楚晗,妖媚地一扭身:“麻西北,去为尊贵的客人们采购置备。”
“是,谨遵圣子圣谕!”门外一个正值守的女人恭敬应声,随即很快离去。
麻东南,麻西北,这名字……
众人腹言,可真是太有个性、太有特色了……
不过,任天游却再次幽幽开口:“圣子大人对我们有没有其它叮嘱?”
“其它叮嘱?”琉火不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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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千羽有孕
“其它叮嘱?”琉火不解,“什么意思?”
“嗯……比如说饮食上有没有什么禁忌,或者我们这些人最好忌口的东西。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琉火想了想,恍然:“原来你是说……哎呀我说任道侠,既然你心中知晓,又何必来问我呢?直接告诉她们便是!”
任天游不承认:“我不知道啊!真的,我只是怕你事情太多,又因为对那些东西习以为常而忽略,所以才为了我们自己的小命进行提醒叨扰,你可别怪我话多烦人啊!”
琉火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是我思虑不周,你别多心才好!至于忌口,因为从饭食和酒水中下的蛊毒分外难治,所以出外最好不饮酒~~当然,跟我在一起时就不必如此顾忌了。”
“那是自然。”任天游笑着,又看向青秋和千羽:“你们还记得进边时折耐说过什么吗?”
两人自然记得,可楚晗没了那段记忆,却已不知。
千羽低声复述一遍:“妻主,风纯国的人,都忌讳随便透露自己的生辰八字,忌讳自己的毛发、指甲等被仇人所得,所以,我们更要入乡随俗。”
他没有直言理由和后果,但楚晗却能猜想到。不说别的,仅仅是费尽心机拿到别人的生辰八字背后扎小人的事,在历史上都不鲜见。
虽然作为无神论者,她从未相信过那小玩意儿会起作用,但如今身在异世,又是在以神秘著称的异国,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何况她虽然没有失忆期间的记忆,但任天游和千羽所说的一路经历,应该不会掺假。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她要换一种眼光重新审慎了。
楚晗轻抚他的面颊:“放心。”
稍顿,她又跟了一句:“我绝不会让不相干的人把属于你们的身心感情,再多分走一份。”
千羽将她深情凝望,顷刻间便笑得露出漂亮贝齿。那含情的双眼,那因为她一句话而充满阳光喜悦的笑容,让楚晗心潮涌动,刚要俯唇印上,千羽却突然伸手捂嘴:“呕……”
这是怎么了?楚晗连忙轻拍他的后背。
干哕了一阵,千羽什么都没吐出来,楚晗端起水碗亲自喂他喝了两口,他才渐渐平息下来,微微摇头说没事。
楚晗看向琉火,琉火笑道:“别担心,若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中蛊,我也不用活着了。应该是水土不服、还不习惯我们这里的饮食,或者受了凉。”
受凉?习武之人很少有受凉的时候,再说这又不是数九寒天。至于水土不服,大家已经来风纯国数日,他好像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思来想去,楚晗还是不放心,自己把手指搭在了千羽的脉上。
见楚晗对自己如此关心在乎,千羽的整颗心都化成了水,绵绵柔柔地流淌,漫过四肢,淹没全身。
他痴痴直直地望着她,深情满目。然而,楚晗的脸色却在他眼前变得古怪起来,渐渐的,古怪中还带着纠结、矛盾、不知所措……
众人见她脸上竟然出现从未有过的复杂表情,一时都甚感惊奇,也不由想知道,她到底从千羽的脉里把出了什么?
楚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把脉水平了,稍稍犹豫下,还是闭上眼展开窥心镜法,目标:千羽的腹腔。
天啊,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千羽的肚子里果然如脉象所显,竟有一小团血肉,被血肉包裹住的,正是半个桃核那么大的灰白色小东西,该怎么形容它呢?**?
不不,它应该是……啊!不能说是它,而应该是他,因为他是两人的儿子啊!
呃……是还没有成形的儿子。
想通之后,她的万般表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她看着千羽,语调有些结巴:“千羽,你……有咱们的……”干咽了一下口水,“宝宝了……”
随着她的表情变化,也跟着对应不同表情变化的千羽听到她的定论,简直呆住了!
这本是他渴求万盼已久的事,如今真的来临,他竟在惊喜和幸福中呆愣许久,才把手小心而缓缓地移到肚子上,傻傻问道:“真、真的?我有……宝宝了?我为妻主怀……怀宝宝了?”
“真的,”楚晗将他温柔笑看,“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确定。”
千羽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哗哗流出,一把抱紧她:“妻主!妻主……我……我……”
楚晗能够读懂他的泪水是激动和幸福,便只是回抱着他,温柔耳语:“乖,不哭。千羽要为楚晗生下第一个孩子,要做爹爹了,我们应该高兴不是吗?”
千羽拼命点着头,却又突然松开她,迅速摸向腹部紧张道:“我不能再跟妻主抱这么紧,不然会挤着宝宝、伤到她!”
噗哧!看了半天免费热闹的任天游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在遭到楚晗一记冷眼后,立即闭嘴吞了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楚晗也觉好笑,毕竟那小东西只比大拇指指甲盖大上那么一点点,哪里就能挤着他、伤到他?不过,做为孕育所爱之人孩子的男子,就不会这么想了,那是他的命~~不,是比他生命更珍贵的东西。
她理解他,所以她没有笑,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吻了吻他的额头,安慰道:“我会和你一起保护他!”
“嗯!”千羽再次扑进她的怀里,只是这回却将肚前留出了一丝空隙,没有紧贴。
刚一个多月就如此小心翼翼,这后面的日子,不得时时像捧着易碎的珍宝?楚晗拥着他,想着也许不应该这么早告诉他的。不过,不说也不好,他是辛苦的孕育者,更应该有知情权,何况让他多高兴一天不是更好吗?!
青秋同样又惊又喜,上前恭贺:“恭喜少主!恭喜~~”
呃……这个……孩子都有了,却还没有纳娶,连向宫主及主夫正式面禀都不曾,现在该怎么称呼他呢?青秋纠结。
她这恭喜的话说到半截卡住,千羽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楚晗感觉到他的身子轻轻一僵,便对青秋道:“女子一诺值千金,我曾说过的话,必定会兑现,你提前叫也无妨。既然千羽并未拜师拜干娘、受师赐姓,以后就随了我们楚家姓氏、入我楚家族谱吧。”
“是,少主。”身份确定,青秋对千羽微微躬身,“双喜临门,恭喜楚侧君!”
千羽放开楚晗,回身浅浅还礼:“多谢青秋姐姐!”
青秋只好再次躬身:“不敢!”
千羽看向楚晗,楚晗笑道:“青秋在我心里,的确是如同姐妹亲人,但在人前,你还是侧君,尤其是回山后,你将有另一重身份,不能落了威仪,免得众人生出戏谑不敬之心,不受管教,有令难达。”
“是,少主。”千羽明白她所说的另一重身份,是左右护法中的其中一个。对侧夫身份而言,她是妻主;对护法身份而言,她是少主。
饭后,众人上马离镇时,千羽站在马前犹豫。这是他在楚晗面前行事以来第一次优柔寡断,楚晗自然知晓他是为了肚中的宝宝,异世男子怀孕的头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时期,一个闪失就容易流产。
她一把抱起他,跃身上马:“琉火请带路。”
除了抬轿的四人,另四名护卫分两人在队前、两人在队尾。
马鞭陆续响起,两名护卫头前开道,后面依次是琉火、楚晗、任天游、青秋及带着阿水的另两名护卫。
坐在楚晗身前的千羽抚着肚子叨叨低喃:“宝宝,你可要坚强,不要离开爹爹,否则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娘亲了,也要给爹爹争口气,不能让人说我千羽的孩子脆弱,经不得一点颠簸和苦累。”
楚晗听到,心中柔肠百转,在他脑后的发上轻轻一吻:“放心,楚晗和千羽的孩子,不会那么怂。”
山路弯弯,马蹄嘚嘚,看着还不够两匹马并行的路面,众人一阵无语:琉火,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宽敞大道?
不过,相较之下,的确比刚入境时宽了点儿,主要是平坦许多,不像之前那些弯弯绕绕、凹凸不平的山路,别说骑马,连人都走得受罪。
楚晗并没有因为有琉火圣驾相伴,就放低戒心,窥心镜法一路上都持续展开。
琉火似乎并不急着赶回,不坐轿不轻功,只是骑马,且晓行夜宿,按部就班。
两日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一座小城。虽然它同样身处山谷,但面积够大,的确是小城的规模。
千羽一只手被楚晗牵着,一手拿着街上手艺人所卖的银丝糖。虽然他并不怎么想吃甜食,但因为琉火说是本地特色、楚晗又特意为他而买,便领了妻主的心意。
银丝糖色泽乳白,细丝万缕,听说是用小麦粉、白糖、芝麻等原料为主,经由七道工序最后拉丝而成,酥松绵甜,入口即化。
他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街上的人流忽然自动分开,不多时,一送葬队伍竟迎面而来。
众人靠向街边避让,当她们走过去后,琉火和任天游等人听到楚晗幽幽一句:“棺内的人,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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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假死药
开棺验尸不是小事,即使是圣子,也不能为所欲为,琉火看着楚晗:“你怎么知道?”
楚晗淡淡道:“直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琉火为这两个字的回答感到无语:“若没有切实证据,我就没有正当理由让人家开棺。若我以圣子身份强行令其开棺,结果却是你的直觉错误,不但我声名扫地、威信大降,而且因为惊扰了死者灵魂,我们无法向死者家属交待。”
楚晗不语,虽然她无比确定棺内之人还活着,但她不能因此而引起众人对她的怀疑、让窥心镜法有暴露的风险。
而且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棺内的女子并非是正常昏睡,而是她的体内有假死药,那假死药中,还含有河豚毒素的萃取物。
下毒者只要将含有河豚毒素的药粉趁人不备、涂抹在目标人物的日常器具上,只涂上那么一点点,药粉就足以令接触者神经崩溃、心跳缓慢,很快进入如冬眠动物一般的假死状态。如果没有经过严格的检查,这种假死很容易被当成真死,从而让施毒者计划得逞。
很显然,棺内之人的“死亡”,是个阴谋。
若是以前,一个不相干之人的死活,她可能不会管,毕竟贸然插手谋杀案,很容易引来麻烦,尤其是她们现在还身在巫蛊横行的异国,得罪一个能弄来假死药或本身就会配制假死药的人,纯属于不明智。
但任天游复述失忆期事件时所言的道教承负之说,对她确实产生了一丝影响~~尤其是在千羽怀孕后。
不管阳德阴德,总归是为了儿子,应该多多积德才好,尤其是救人之命的超级大徳,不知能抵多少次的日常行善。
“这样吧,”楚晗想了想道,“我们不要明着拦路,悄悄跟过去,见机行事。”
琉火见她依然坚持,便同意了~~他也想知道楚晗的直觉是否灵验。而且,楚晗胸有成竹的肯定语气,让他觉得怕不止是直觉那么简单,她定然从哪里看出了什么蹊跷或破绽。
两人拍了板儿,任天游自然乐得看热闹。琉火对护卫简单交待了几句,加上青秋和千羽等五人便跟了上去。
好在他一日前依了任天游之言、身上裹了件及踝外袍,不然圣子驾临、人群涌来,哪里还能有这等暗查真假死亡事件的机会。
与凤临国不同,风纯国的丧葬仪式一般都是由当地蛊神庙的巫师主持。
巫师是巫术和药师的合称,巫术里又包含蛊术,也就是巫蛊。
她们与村寨里的明蛊公、明蛊婆不同,懂得医药的明蛊公、明蛊婆通常都是本村本寨人,一辈子都住在村寨里。
而巫师却是常年住在蛊神庙里,替负责该片地区所有蛊神庙的祭司打理神庙,她们的所食所用都来自庙里的香火供奉~~当然,所有神庙的香火供奉都要按程序先上交给祭司,由祭司整理上报后,再分别给各庙下发粮油、经费,换句话说,就是相当于吃国家饭。
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收上来的税要上交登记,不可能让你直接扣拿税款抵工资,跟那是同样的道理。当然,能不能拿黑钱、赚外快、抽油水,还不被查到逮住,就看各人本事了。胆小的能抱住铁饭碗,胆大的则是风险与利益共存。
至于巫师之上的祭司,只有那些有头有脸的大富大贵之家才能请得动、请得起。不过看这送葬队伍的排场,应该是请得起祭司的有钱人,不知为何竟只请了巫师。
想到这一点,琉火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请祭司主持丧葬仪式、给亡灵引路,是很长脸的事,而且能表达活人对死者的深厚感情和极度重视,可眼前……明明有经济条件,却避开能力比巫师更强的祭司……确实反常。
隐在树丛中的几人,眼看棺木下葬、人们都已因丧葬忌讳而避开来时原路、绕道离去,任天游身子一动就要出去,楚晗却一把扣住她,低声道:“别急,先等等,也许后面还有好戏。”
嗯?所有人都愣了下,继而再次朝墓地看去。
可并没有什么动静,楚晗闭上眼:“棺材里的人暂时不会死,再等等看。”
大家耐心等了一刻钟后,讶然发现,刚才主持下葬仪式的巫师竟然独自回来了!
她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一番,才从另一块墓碑后取出一把铁铲,走到刚下棺的新坟处就开挖。
众人既吃惊又不解,齐齐把目光投向楚晗,楚晗摇摇头表示不知。
心怀叵测或有龌龊勾当的人,言行情态自然会有与旁人不同之处。她只能用窥心镜法看到每个人的表情动作,作出联想式的猜测。窥心镜法没有大成,她也不知她们脑子里的想法、看不透她们具体要干什么。要想满足好奇心,就得等待和观望。
重返埋葬地的巫师,脱掉蓝底白色花纹、圆形尖顶巫师帽和同色披风,卖力地挖出新土、打开棺材。
当她把棺内之人拖拉上来时,众人看到她竟掰开那年轻女子的嘴,就地灌进一些不知名的药水,随后不久,那女子便睁开眼睛,并在巫师的命令下站起身来,跟着她离开。
看到这里,五人中,数青秋和千羽最为吃惊。不仅仅是巫师的行为,还有那女子的眼神,它们是那种很明显的茫然,而且她走路的身体也是僵直的,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不用想,肯定是那药水有问题。
楚晗通过窥心镜法看得清清楚楚,巫师给女子所灌的药水,乃是由土豆和曼陀罗等混合而成,土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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