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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罪恶之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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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随意地瞥了它们一眼,然后迈着平稳的步伐主动朝位于岛内的那座奇特黑石堡垒走去。
据相关资料记载,这座堡垒的最后一任主人是一位名为“艾克斯蒂斯”的邪恶巫师。在他死后,岛上的隐藏咒全部失效,这才被当局魔法部给发现了。
至于这儿最初究竟是谁建造的,那就没人知晓了。
沿着一条同样由黑色岩石铺就的小路不断前进着,而摄魂怪就像是无处不在一般,它们在周围似是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徘徊着……
在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到像阿兹卡班这样的监狱了。
除了作为监狱守卫的原住民――摄魂怪之外,这里并没有设下太多用来防止罪犯逃跑的玩意儿。
就连那座黑石堡垒的铁闸门都是完全吊起的状态。
“他们对那些摄魂怪就这么放心么?”玛卡回过头,看了看几乎就是漫山遍野的怪物,“……嗯,或许,也确实挺让人放心的。”
日益安稳的魔法界所带来的,自然就是魔法的生活化、便捷化、普及化,这使得巫师的战斗力和对魔法界种种奥秘的探知在不停地下降。
就绝大多数罪犯而言,这里已然是一座充斥着绝望的深渊地狱了。
通过高大的堡垒大门,经过一片早已荒废得不成样子的广场之后,他走进了堡垒内部的区域。
这里才是经由魔法部改造过的真正的监狱。
若是按照流程,玛卡应该是在摄魂怪的带领之下来到这里,然后被关进其某一个监牢的。可魔法部怎么都不会想到,玛卡在这里就好像是到了自己的地盘。
在堡垒的阴暗走廊,摄魂怪依然四处可见。
可它们大多都只是下意识地朝玛卡“看”上一眼,接着就任由他在自己身边经过了。
随意地绕了一圈之后,玛卡发现,这里的监牢绝大多数都是空的。相对于这座极为宏大的堡垒来说,被关在这里的囚犯却少得可怜。
但是当玛卡路过位于堡垒后面的一个窗台时,他看到了城堡后面的景象。
那是一片宽阔的墓地,一块块墓碑东倒西歪地插在地面上,从靠近城堡的“后花园”一直延伸到了远处的树林边缘。
最靠近城堡的那些墓碑甚至都已经倒下了,看起来既陈旧又破败,让人忍不住就想猜测,它们在那里究竟已经度过了多少岁月?
玛卡继续往上走,但是越往上、囚犯的数量就越发地少,而他们几乎所有人都对玛卡的经过没有任何地反应。
他们都在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睡着,虽然这总会让他们因为噩梦而惊醒,可那绝对要比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摄魂怪路过自己的牢门前,就像是排队打饭一样吸食自己的快乐要好过得多!
可是当玛卡经过第层的某一间牢房时,他看到了一个眼神尚未完全死去的老女巫。
“你……你是谁?怎么……会……”女巫半睁着双眼,表情迷茫带着些许清醒,她断断续续地道,“你是……魔法部来探监的人吗?”
玛卡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我和你一样,也是一名囚犯。”他说,“怎么,你的灵魂还没有彻底被负面情绪占据吗?”
“……你以为我是……第几次……进来了?”老女巫咧开嘴,似乎想笑一笑,但这对她来说却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了,“哼……我可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妥协的。”
玛卡看着她想了想,突然挑了挑眉猜测道:“你是平克斯顿女士?”
“……你认得我?”老女巫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想将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卡洛塔・平克斯顿,1922年出生,毕业于霍格沃兹格兰芬多学院,著名的活动家,主张废除《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并致力于魔法界和麻瓜界的融合……”玛卡将自己所知的资料随意地挑了些讲了出来,之后才继续问道,“事实上,你还是挺出名的,因为你总会因为刻意违反《保密法》而被送到阿兹卡班来。”
“……这也是一项策略。”平克斯顿女士的眼睛睁得大了些,“你认为我的主张正确吗?”
玛卡耸了耸肩道:“我可不想蹲在这里和你聊这些。”
“你……想怎么做?”平克斯顿病恹恹地问道。
可玛卡却只是摆了摆,再没继续理会她,站起身来就径直离开了。
遇见卡洛塔・平克斯顿只是一个意外,这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脚步不停,一边看似随意地看着偶尔出现在他视线之的囚犯,一边往更高层慢慢走去。
既然这些没来由的事端阻碍了他的研究进程,那他就只得先将局面布置起来了。
一路向上,玛卡就像是阿兹卡班的主人一般,视察着被关在这里的每一个罪犯。
终于,他在某个监牢,看到了一个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那是一个就像是死了一般的女巫,她那头脏兮兮、沾满了灰尘的长发就那么铺在地面上,将她的脑袋给完全遮住了。
女巫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皮肤透着一股子灰败的死气,简直和一具尸体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要不是还能隐约看到她的胸廓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谁都不会认为她竟然还活着。
“铛铛――”
玛卡伸出,用自己腕上的锁链敲击着监牢的铁门,发出了几下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不停回荡了起来。
那女巫的似乎动了动,显然她已经听到了这记突兀的声响。
“贝拉特里克斯。”
玛卡那试探性的话语尚未落定,那女巫就猛地抬起头来,在她散乱的长发之下,一对充斥着偏执和疯狂的眼神笔直地刺向了玛卡。
“……你是谁?”她用沙哑的嗓音低吼道。
玛卡却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直视着她的双眼道:“回答我,你是贝拉特里克斯吗?”
“你、是、谁!”
对方的疯狂显然非同寻常,她嘶哑地大喊着,抓着牢门合身撞了上来,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
目标显然已经找到了,那就没必要去继续跟她扯下去了。
玛卡回过头,上已经泛起了一层凝实的银白色光芒。他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正在他身后经过的某只摄魂怪的脸,一路往楼下拖去。
监牢,已经陷入疯狂的贝拉特里克斯也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没办法,玛卡这种行为在所有阿兹卡班的囚徒眼,都具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慑力。
事实证明,摄魂怪是一种毫无情感可言的魔法生物,就算玛卡的那个倒霉蛋在不停地挣扎着,可它们却好似根本没有看见似的,任由他快步离开了。
……
在小汉格顿,村民们仍然把这里的某栋老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这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居住了。
房子坐落在一片高高的山坡上,从这里可以将整个村子都纳入眼底。
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片也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
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它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但是如今,却已经变得这般潮湿、荒凉,上头布满了时间留下的痕迹。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确实“怪吓人的”。
在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件。而直到现在,村里老一辈的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
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着、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
不过,故事的每一个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
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的夏日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将村民们都给唤醒了。
“……他们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她如此说道。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一片惊讶和好奇之,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但却并没有成功。
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的人缘一向都很坏。
那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而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
说起来你也许不信,他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
村民们关心的是凶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绕了个大圈子,结果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此刻,在里德尔府,一个英俊的年轻巫师就站在破损的窗户边,看着外头轻笑着道,“不是吗?纳吉尼……”
!!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弗兰克的一生
() 弗兰克・布莱斯是一战时期的一名老兵。
他很幸运,只赶上了最后胜利的尾巴,这使得他并没有像他的父亲那样把自己的残躯忘在了战场上。
在他的母亲因过度的悲伤而离世之前,她耷拉着枯瘦的臂告诉弗兰克,一辈子要安安稳稳地,那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年少固执的他,却更希望能给父亲报仇。
可还是那句话,他很幸运。
当他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战争带给他的只是一条僵硬得不听使唤的腿,以及对人群和噪音的极端反感罢了。
父亲的仇算不算是报完了?
这个问题,弗兰克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自那以后,他决定听母亲的话,去找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安安稳稳地将一辈子过好。
这时,在他家乡,富有的里德尔家刚好在寻找可雇佣的园丁。
这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不用多么麻利的腿脚,更可以远离嘈杂不堪的人群。他相信,这一定是一个最适合他的工作了。
说实话,里德尔夫妇确实很般配,因为他们都一样讨人厌。
可这却和弗兰克没多大关系,他并不在乎工钱多不多。他要的,只是过好自己那平稳的人生――这是他母亲最后的遗愿。
可就在近五年后的某一天,主人一家却全都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家。作为居住在里德尔家、且唯一还活着的弗兰克,被警方当作嫌疑人给带走了。
村民们立刻就议论纷纷了起来,毕竟,这种话题总会成为茶前饭后的消遣谈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表示,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尸检报告了。
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
实际上,报告明显是以一种困惑的口气书写的:里德尔一家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
法医们就像是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似的。
“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
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的那样――谁听说过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
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在里德尔一家葬入墓地之后,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里,他的那间小木屋里。
弗兰克对村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并不太感兴趣,他依旧当着他的园丁,接着为这块地的所有者继续工作了下去。
这一干,就干了将近半个世纪。
现如今,弗兰克快要过他十岁的生日了。
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着,他想挡也挡不住。
老弗兰克其实脑子还没太糊涂,他知道自己这只是在白费功夫而已。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还不仅仅是杂草而已――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
至于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维持着的平整草地,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
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甚至还闯进了老宅。
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
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
而老弗兰克呢?
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
但是这份工作他几乎干了一辈子了,他没有理由去断它。这或许是为了自己母亲的遗愿,但也同样是为了他自己的人生。
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
睡梦的老弗兰克又被那条坏腿疼醒了――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去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
他站在水池边,一边往水壶里灌着水,一边习惯性地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
这时,他看到了楼上的窗户在闪着微光。
“那些小家伙,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招来惩罚我这把老骨头了?”老弗兰克认为自己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窗户里的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他又回到了厨房里,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
最后,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夜色之。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
老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无声地打开了门。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
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仍然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
竖起耳朵,他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
当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栅格窗,多少透进了一点儿光线。
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老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
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里紧紧攥着拐杖。
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通过略开着的窄窄门缝,瞧见里头的一些情况。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说实话,这使他感到很意外。
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有些僵硬,语调也干巴巴的,让人十分难受。
“……主人,卢修斯・马尔福就快到了。”
“嗯……”
又一个声音突然响过,听起来很年轻,而且语气柔和、充满力量。可不知怎么的,弗兰克却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一般。
“那么,虫尾巴呢?”那个声音轻声问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死了。”
“嗯,这也是预料之的事,”那人平静地道,“但是效果呢?”
“傲罗死亡一人,平民死亡五人,伤者二十二人。”
“就这么点?”声音似乎变得重了一点,但却依旧沉稳自然,“是因为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很快就赶到了吗?”
“不,是因为一个学生,而杀死虫尾巴的也是他,”那干巴巴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道,“他自称玛卡・麦克莱恩。”
“麦克莱恩……一个学生……”那人似乎想了想,“呵,除了那个小子,还会有谁呢?玛卡・麦克莱恩……你有和他交过吗?”
“没有主人的命令,下仆不敢动。”
“……也好,嗯,先去把门口那个喂给纳吉尼,然后再来详细汇报一下战斗细节。”
就在这时,老弗兰克只觉身前的门忽然大开,然后他的视野就整个变成了一片漆黑。他的一生,就这么平平无奇地结束了。
与此同时,一个和小矮星彼得一样,浑身都缭绕着浓郁黑气的人影就站在那里。他随抓着老弗兰克的衣领,将他拖到了老宅的大厅。
随着他将老弗兰克向前一扔,一条同样有着黑气隐现的巨蛇从黑暗迅猛地窜了出来,将老弗兰克的尸体一口吞下。
瞧那尚有一多半还隐藏在阴影之的巨大身形,显然比之蛇怪也小不了太多。
“嘶嘶”
它朝着那人影嘶鸣一声,那挑衅的目光隐约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
就在老弗兰克投向死神怀抱的时候,那座被称为“阿兹卡班”的黑石堡垒后头的墓地之,一个少年正用力打磨着几块薄薄的石片。
在这座寂静的岛屿之上,那石块摩擦的声响显得相当突兀。
可这里却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工作,他只是专心地打磨着,试图让石片的边缘变得更加锋利一些。
没人知道他想做什么,当然,在这里,也没人会感兴趣就是了。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被关进了阿兹卡班的玛卡。
“呼!”他突然拿起石片,吹了吹石片表面的石屑,又翻来覆去看了看,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玛卡了――在时尚未到来之前,他所要做的,只是等待而已。
可一直在这里干等绝对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他决定,利用这里的一切,来继续他的某些研究。
对于玛卡来说,时间是十分宝贵的,不能因为条件简陋,就彻底放弃研究虚耗光阴。
“嗯,还不错。”
他捏起石片,在身旁一棵枯树的树干上划出了一道不算太深的划痕。
!!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花开伊人前
() 哈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就好像跑了一次全程马拉松似的感觉。
就在刚刚,他从一个非常逼真的梦惊醒,双紧紧按在脸上。在他的指下面,那道闪电形的伤疤火辣辣地痛着,仿佛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使劲按压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坐了起来,一只捂着伤疤,另一只在黑暗摸索着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他戴上眼镜,卧室里的景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窗外街灯的灯光透过窗帘,给卧室笼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橙红色柔光。
哈利又用指抚摸着伤疤,它仍然疼得厉害。
他打开身边的台灯,翻身下床,穿过房间,打开衣柜,朝柜门内侧的镜子望去。
镜子里,一个瘦瘦的十四岁男孩也在看着他,乱蓬蓬的黑发下面是一对绿莹莹的、充满困惑的眼睛。哈利更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他额头上的伤疤,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它仍然钻心地疼。
哈利竭力回忆起了刚才梦的情景。
平日里他也常常会做梦,可哪一次都不像今晚那么逼真……他皱紧眉头,集思想,拼命回忆着……
他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昏暗的房间……壁炉的火光并没有多明亮……一个浑身都缠绕着黑色雾气的人……还有一个年轻、温和、沉稳的声音……他总觉得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汤姆・里德尔?”
哈利突然想到了二年级时,在斯莱特林密室之的那段惊险经历。
“难道说……是伏地魔!”
一想到这个家伙,就觉得仿佛有一块冰滑进了胃里……
他紧紧闭上眼睛,竭力回忆伏地魔的模样,可是无法做到……哈利只看见了一个坐在沙发里的背影,而他身上,正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气息。
在梦,他只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然后就猛地惊醒过来了……也许,那是因为他的伤疤突然剧痛起来?
还有,门口那个老人是谁呢?
当时,那个全身都是黑气的家伙去开了门――那儿肯定有一个老人,哈利看见他跌倒在地上……
唉,越来越乱了。
哈利把脸埋在里,不让自己看见卧室的景物,拼命沉浸于那个光线昏暗的房间。
然而,这就像试图用双把水兜住,他越是拼命想抓住那些细节,它们就越是迅速地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了……伏地魔和那个怪人刚才谈到了虫尾巴,好像还谈到了……玛卡!
“玛卡?”哈利被自己回忆起来的东西给惊到了,“玛卡怎么了?为什么会提起他……还有,伏地魔究竟在哪里?”
他把脸从上猛然抬了起来,睁开眼睛,使劲盯着卧室四周,好像以为会看见什么不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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