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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重生:闲王医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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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怀疑,他是真的说了那话了吗?
他真的答应了娶自己吗?
“喜乐!”她闷闷地问。
因为感觉太不真实,所以心里面好像有些忐忑,心里好像很欢喜,可又不敢过于的欢喜。就怕自己一惊吓,才发现这事儿不真实,把自己吓醒了一般。
“恩?”喜乐不解地看着她,手上却是不停地处理中秦白安排的药材。
“你们王爷去哪儿了?”自刚才离开西稍间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该不会是可以的躲避自己吧?!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强迫’了他,所以他现在躲起来了?
“回凤起姑娘,我不过是个奴才,主子去了哪儿哪会告诉我啊!”这里是长宁宫,主子在这里,即使他没有随身在侧伺候着,倒也是无需担心的。
凤起努努嘴,闷声嘀咕一句。“可你不是贴身伺候的嘛。”
喜乐有些沾沾自喜,暗想:凤起姑娘说的却是是事实,若说这在王爷身边最为亲近的,那除了他还能有谁。
秦白在一旁撇了喜乐一眼,心中暗自摇头,这人家才说了一句,他就开始晕乎乎地找不着北了。
凤起的目光不禁落在秦白的身上,想问什么,欲言又止。
这家伙一直都挺讨厌自己的,若她问了,估摸着也是白问。
秦白见她看着自己,也不回避,与他对视,然后说。“我也不知道主子去哪儿了。”
“啊!”半晌,她方才点了点头。
咋感觉之前景逸说的事更像是做梦,或者说是幻觉了呢?!
瞧,就连秦白这一向看自己布顺眼的家伙都主动和颜悦色地和她说话了。
秦白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主动回答,让凤起更没有了真实感。在他的想法里就是觉得这两日来凤起的一身医术让他赞叹从而心生敬佩;现在又知道她不仅很大可能能解了太后的毒,还甚至有可能医治好主子的伤,完成他多年来一直在竭尽所能却无法做到的事,从而对她更是多了一份感恩之情。
更何况,他又不傻,之前主子可是当着他和喜乐的面答应了要娶她的呢!以他对主子的了解,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这答应了的事,必然会履行承诺,娶她过门。这么一来,她不就成了自己未来的女主人。
他又不是傻了,看不清局势。还看对方不顺眼,这不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心中,他还隐隐有个计量,趁着这几日慕青不在,没机会表现,自己得对她多示好,务必得让她忘了之前和自己的那些不愉快。不然,等到太后的毒解了,回了逸王府,有慕青那家伙在,自己哪还有机会表达自己的示好和接纳之心。
“我进去看看。”
凤起给他们两说了一声,便进了内室。
内室里放着一个很大的沐浴盆。此时,太后在双目合闭,犹如在舒适地闭眼假寐一般靠在木桶上泡药浴。她的身边,之前那两个被喜乐挑选来的强壮的宫女正在一旁伺候着,一人不时地试着水温,往里面加入滚烫的热水,另一人拿着毛巾正在给太后擦拭额头上的薄汗。
凤起走上前,看了看木桶里的水色,然后弯腰与木桶里的太后对着脸,用手轻轻地将她的眼皮给扒开,最后再拿出她的手诊了一会儿脉。
见她小心翼翼地将太后的手臂放入木桶以后,那为太后擦汗的宫女走了过来,恭敬地屈膝行礼。“姑娘,这桶里的水果然如姑娘说的那般,变成了紫色了。”
“恩。”
凤起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内室。
“喜乐……秦白,我让你们处理的第二批药材全部处理妥当了吗?”
“恩。”秦白点头。“全部处理好了,要换药了吗?”
“恩。”凤起点头,继续问。“那我要的冰块呢?”
“全部运过来了,我这就安排人去搬进来。”说着,他就准备离开。
“等等!”
秦白转身,不解地看着她。
“给我多搬一些花草过来,越多越好。”
“花草?”秦白完全不明白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这解毒,还需要用到大量的花草的,他咋从来没有听说过。
“恩。还有就是,越是生长茂盛的灵花异草越是好。”以她现在的能力,若不借助这些东西转换灵力以求支撑,她怕自己撑不到最后。
秦白虽困惑,却还是退了出去,按照她的要求去执行。
“喜乐。”
“在,凤起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喜乐长期伺候在景逸的身边,这些日子见凤起的机会也是最多的,所以,对她神色的观察也最是比秦白入微。
此刻,他在他的面上看出了一些担忧和慎重,所以整个人也就更加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静候她的吩咐。
“喜悦,若我治疗太后以后睡着了……”
“啊!”喜乐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睡着了?怎么会睡着了呢?!
这救人的事岂容有半点闪失。
凤起也不解释。“若是我到时候睡着了,那你就命人安排一桌吃食,记得,多准备一些,待我醒来好用。”
“啊!”喜乐仿若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却还是点头。“是。”
这凤起姑娘的想法还真是……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咋还就记得吃的呢!
虽然他也知道她爱吃,十分的爱吃!
“若是我睡着了,两个时辰左右都还没醒,那你就告诉秦白,让他把我弄醒。”她深信这样的事对秦白并不难。“但切记,最少让我睡上两个时辰。”
若是不休息会儿,她怕自己一醒来就虚脱。
这下,喜乐却好像是明白了。
想来,这第二次用药,对她来说是很消耗精力的吧!
只是,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救人,伤神伤力是在所难免,可伤到昏睡过去的,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喜乐谨遵姑娘吩咐。”喜乐毕恭毕敬地对着她行了一礼。
“还有,我医治太后的时候,不许任何人进去。”想了想,她补充说道。“任何人,就算是你家王爷也不行。”
“喜乐记下了。”
“恩。”
凤起咬了咬唇瓣,回身,进了内室。
一进内室,她便吩咐那两个宫女搬来了一个很大的木桶,然后让其中一人去外室把准备好的药材搬进来全部倒入桶中。
“现在,你们往木桶里倒入半桶水,扶太后坐进桶中。然后去将外面的冰块全部搬进来。冰块一部分放入水里,切记小心不要让冰块伤着了太后。那些冰块直至太后的肩膀就不要放了,剩下的全部堆放在这个房间里,每个角落都不能落下。”
“是。”
那二人退了出去。
凤起走至木通边,往太后的身体里注入一丝灵力,用这灵力来护体,避免她一会儿被寒气入体,有所损伤。
待她注入灵力,刚收了手,那两个宫女便搬着冰块走进来了。
凤起由着她们,移步坐到软塌上,看是在养精神,实则是借助房内原本放着的一些植物在修补灵力。
待她们把冰块搬完,凤起又安排她们去把秦白准备好的花草给搬进来。
看着那搬进来的一盆盆、一株株灵花异草,凤起不禁乍舌。不愧是皇宫啊!就这么会儿的功夫,这秦白是从哪儿去寻了这么多的灵花异草啊。
这些花草看得凤起喜笑颜开、很是满意。心中对秦白也增添了一些好感。
看来这家伙办事很是很靠谱的嘛!
搬至一半,那刚进来的宫女对她扶礼,然后说。“姑娘,王爷让奴婢转告你,说他就在外面等着,还请姑娘你安心为太后解毒就是,无须心有顾忌。”
“他回来了吗?”这样简单的话语却让凤起听出了一些细心,一些温情,原本有些不安的心好像突然停泊了下来,找到可依靠的港湾。
“回姑娘,王爷此刻就在内室。”
“你出去的时候告诉他,无须担心,我必定会全力以赴。”
“是。”
“还有,告诉他。我原本为他准备的那东西此刻用在太后的身上,足有七成的把握。”之前,她好像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事。
或许之前是很不愿意,也不舍得把菩提子拿出来的,可现在做了决定以后,再一想太后是他的生母,心中也就比较能接受,也释怀了。
“是。”
那宫女出去以后,回来,只说。“王爷说姑娘尽力就好,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势必会信守承诺。”
凤起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压制了一晚上的欢笑顷刻间倾巢而出,心中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欢喜。
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答应自己都好,她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她一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凤起没有要那宫女再带话,只是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欢喜,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暗暗吸收那些被搬进来的花草的灵气,转换到身体里,化作自己的灵力,为一会儿给太后填补灵力以作储备。
………………………………
移驾长宁宫
待那两个宫女将冰块全部搬进来以后,凤起便让他们退下,并交代,一会儿好了以后自己一走出内室,她们便第一时间进来为太后着装,并将这内室全部清理干净,以自己之前调配交给秦白的药点燃把这暖阁给里里外外熏上一遍。末了,慎重的交代她们二人,这清理的东西一拿出内室,就必须得一把火烧个赶紧。
那二人得了她的吩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凤起双目一凝,一一扫过她二人。
两人都有些被她凌厉的眼神骇住。
最后,还是那之前为他和景逸传话的宫女大着胆子说。“姑娘,还是留下奴婢二人帮忙吧。”
这姑娘医术再好,精力和手脚也都有限,留下她二人终归有个可喊可唤的人以供使唤。
凤起毫不犹豫的拒绝。“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告诉秦白,一会儿剩下的就全部交给他了。”
交代秦白的话她本是想一会儿出去以后亲口对他说的,可她怕自己支撑不了那么久,索性让这两个丫鬟把话给带了。
“是。”二人再想留下,也不敢违逆了她的意思,双双屈膝恭敬地福礼退出了内室,到外室等候。
凤起走到木桶边,伸手到桶里试了试水温,一阵冰凉。双眉一扬,双目里闪过道道璀璨流光,她双手轻抬起,手指渐渐捏决,收至胸前,一道道极淡的流光在指尖转动,随着灵力的聚集,那淡绿色的流光逐渐扩大。
待流光的光晕最后以极快的速度长大到约莫一个三四岁的孩童一般高的时候,只听她嘴中几不可闻的喊出了一个字。“去。”
随着这个‘去’字,那流光好像是活了,顿时仿佛如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缠着木桶一圈圈地转动。
只见刹那间,房间里所有的冰块都以井然有序的速度往木桶里不紧不慢地注入着冰力;而房里的那些灵花异草也都如一个个调皮的孩童一般在凤起的召唤下抽出自身的灵力化作星星点点的光,不听地涌入她的体内,以修补她大量流失的灵力。
如此,约莫过去了半个时辰,凤起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的往前移动了几步,脚步有些虚浮。
她看了看木桶里冒出的冰气,再嗅了嗅空气中隐藏不住的药香,自怀里拿出一把小刀,轻轻地抓出太后的右手,拿起她的食指,很熟练地一划,顿时,食指上的伤口处流出浓稠的黑血。这股黑色的血液一流出,空气中顿时飘逸着醉人的芳香。
凤起在手中刀子划下的第一时间便屏住了呼吸。
室外,秦白在香味飘出的第一时间就点燃了手中凤起早前交给自己的药粉。
那醉人的芳香在接触到这药粉燃烧的味道以后,就融化在了其中,化为了无味。
“主子。”秦白紧绑着的心此刻才松了一些,神色也轻松了不少。“凤起姑娘说过,若传出这醉人的芳香,那便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景逸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内室的方向。
秦白站在自家主子身后,看不见他的神情。不过,他的视线落在他抓住轮椅的手上,见他依然如之前那般抓得死紧。他顷刻间才明白,主子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担心,只怕在凤起姑娘出来亲自告诉大家太后没事之前,他都是没法安心的吧。
秦白懂,一直照顾景逸的喜乐又岂会不懂。
他默默地转身,退了出去,打算先去安排宫中御膳房开始准备,为凤起姑娘好好地做上一顿,等到她为太后解完毒,人若是没睡着,就可以立刻吃上可口的饭菜和美味的汤肴。
而此刻,除了太后的长宁宫中众人紧张万分,翘首以盼之外,御书房内却也依旧是灯火辉煌。
皇上坐在高位上,目光落在长宁宫的方向,面色难看,若有所思。
皇后和姚国公二人对视一眼,相互递了个眼色,紧接着,便由皇后开口。
“皇上若实在放心不下,不如臣妾陪皇上到长宁宫走一趟。”她很是善解人意地说道。
“哎!”皇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朕是天子,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老七,朕便不会去。”
“可皇上仁孝,这还不是担心太后,无法安心嘛!”
“哼!”皇上冷哼一声,十分不满地道。“若那老七也会这么想就好了。”
他若是顾虑着自己这皇上的颜面和心情,那就不会提出让自己在今夜为太后解毒的时候‘请静候佳音’了。
见鬼的静候佳音。
可偏偏他说那是神医谷的那神医的意思。
该死的神医谷,该死的老七。他们这样的所作所为,将他作为帝王的尊严至于何地。
姚政见皇上一脸的阴霾,以他对皇上的了解自然不难猜出他此刻必然是因为逸王和神医谷漠视了他的尊严,伤了他的面子从而惹得他暴怒所致。
“皇上。”姚政上前两步,恭敬地行了君臣之礼。“依臣所见,这逸王说神医谷的神医不喜有人打扰,提出长宁宫今夜除了留下他们主仆三人之外,所有人全部不许接近长宁宫的要求未必属实。”
姚政是个十分聪明的人,这些年他能够在皇上身边混到一品国公的高位,又能如此得皇上信任器重,凭的也就是自己的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和排忧解难,以及投其所好。
皇上有多痛恨逸王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年,他也是看得分明,这皇上对逸王时深恶痛绝,可又拿逸王无可奈何。谁让逸王他不是一个一般亲王呢!别人或许忘记了,只当现在的逸王不如当年,只要皇上乐意,随时可以给他使绊子,找他麻烦……
可任何人忘记了,这世上也有两个人永远都不可能会忘记。一个就是当今皇上,而另一人就是作为皇上最宠信的国公爷的他。他们都没忘记,逸王的生母是太后,而皇上的皇位之所以保得住,全奈太后支持;他们也没法忘记,逸王时先皇亲封的一字并肩王。
“你的意思是……这是老七的意思。”并不是药王谷自视甚高要拂了他这帝王的脸,是老七假借药王谷的名义打自己的脸呢!
“皇上,臣妾觉得姚国公所言极是。”皇后也不傻,姚政这才开口,她马上就想明白了这姚政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哼,老七他好大的胆子啊!”其实这个可能性,当老七今日早上和他商量神医谷的人他已经联系上,并也请得对方愿意出手为太后解毒,然后对方提出‘清理’长宁宫内‘所有’人的时候,他心中就浮现了他骗自己的念头。
可他没有说,他忍下了。
因为比起他说的太后所中的剧毒来说,他觉得能为太后解毒比什么都重要。
可现在,他冷静下来以后,却还是恼怒老七的,决定他公然的打自己的脸是范了大不敬之罪,欺骗君王更是罪加一等。
“皇上息怒,还请皇上保重龙体。”姚政很是担忧,看着盛怒中的皇上一整惶恐。
随着姚政的话在御书房中响起,这几日在长宁宫与秦白奋斗了好几日的那几位御医也很识时务的齐声道。“还请皇上以龙体为重。”
这些年皇上不喜逸王,皇后、姚国公事事针对逸王的事他们没少听。可现在亲眼目睹,却更加明白了传言的真实性。
顾景曦挥了挥手。“好了。朕若是那么容易被他给气着,想必这些年朕的皇位早就换人来坐了。”
“皇上……”所有人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顾景曦也不以为意。
“姚政,你说太后这毒能解吗?”
“皇上,太后洪福齐天,毒一定能解的。”
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皇上是多么的希望太后能长命百岁。一如他知道自己一个劲儿的贬低逸王,在皇上面前多说逸王的不是虽不能实质性的给逸王带来什么困扰,可却能让皇上知道自己是看不惯逸王的所作所为,和他是一条心的,从而盛宠不断一般。
“也不知道现在到什么阶段了。”他也没指望有人能回答自己。
只盼着老七那边能尽快有人来禀报自己。
“皇上若实在不放心,那不如移驾长宁宫。”太医中站出一人说道。
“是啊,皇上。”
“皇上,移驾长宁宫吧。”
太医们一个个附议,你一言我一语的。
私心里,他们都想去见识一下神医谷的医术到底有多厉害,也更好奇这名为‘七日阎罗’的剧毒,使得他们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就算最后加进来一个逸王府的‘神医’也无从着手的传闻中的剧毒,最后对方是怎么解的。
若真能得见解了此毒,那这对于他们来说必然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势必会是他们医术的一个质的飞跃。
皇上看着他们,有些心动,却还是没有要移驾的意思。
“是啊,皇上,要不,就移驾长宁宫吧。”老实说,姚政其实也挺好奇的。
皇后环视了御书房中所有的人,最后,也看向皇上,目光柔情似水,柔软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皇上,臣妾也很少担忧太后呢!要不,我们就去瞧瞧。”
她的声音若飘荡的羽毛,落入皇上的心田,停留在他的心上。
………………………………
全部死了
等到流出的黑色血液全部结束,转变为红色,凤起方才右手聚集灵力在太后的手上轻轻一抹,只见太后手上的伤口顿时以极快的速度止了血,她取来药物和干净的布为太后把手伤给包扎好。
凤起在木桶边缘直接席地而打坐,自怀里拿出菩提子,看了看,嘴唇轻抿,双手合在一起,开始用灵力炼化菩提子。
同时,冰块往木桶里注入冰力的速度也并没有减弱,只见木桶里依然冒出大量的冷气。
即使是被凤起用灵力护体,可太后的额头上还是出现了少许冰冷的薄汗。在凤起闭目打坐专心致志地炼化菩提子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木桶里的太后眼皮动了动。可也只是一两下,然后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她又继续昏睡过去。
凤起这次炼化菩提子的时间也只不过是上一次的五分之一不到,而这最大的功劳当归功于秦白所准备的这些灵花异草。凤起睁开眼,触目所及,是满地已经干枯的花草。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四周,最后眼睛停留在两株已经枯竭的植物身上,只见那两株植物皆是为同一种,唯一的区别是一株有九片叶子,还有一株的叶子居然高达十一片,而她无须去看它的芦头的鳞片数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两株难得一见的千年人参。
这东西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之物,可能上了这岁数,有这么多叶片的,也算是少见。
对这皇宫,凤起不得不高看一眼。
这东西皇宫里居然能种!
且秦白还能拿出来给自己当做‘灵花异草’使用,这让她这个自认见过不少好东西的凤族圣女都不禁咋舌。
起身,她弯腰将手中炼化的菩提子以灵力包裹,一点点地渡入太后的口中。
待太后将菩提子完全吸入,她的双手一收,在空中入飞舞的翅膀一般张开,挥出一道极淡的绿光,利用神力将太后移动到床上。
她随后跟到床边,为太后渡入大量的灵力,借助灵力的帮助,为她更快地将体内的菩提子吸收为己用。
毫无疑问,这房里的花草全部枯萎,这也就意味着现在她所能使用的也只剩下体内那为数不多的灵力了。这外界的力量,她是无法再借用了。
不过她并不担心,因为秦白所给的这些药草超出自己预计的好太多的缘故,她现在所留存的灵力,应该是勉强足够支撑自己到最后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到了后来,凤起只觉得呼气都好吃力,整个身子都在发软,双腿也在打颤。若不是靠着心中对他的执念,不忍他失去太后以后难过伤心,她想自己恐怕都支持不到现在了。
体内灵力被亏损得这么厉害,甚至不惜损伤了根基的事情,在她的身上还从来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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