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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重生:闲王医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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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内灵力被亏损得这么厉害,甚至不惜损伤了根基的事情,在她的身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大约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她才停了下来,用衣袖擦了擦脸颊上流淌着的汗水,她有些发软地半倒在了床上。单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她为太后探了探脉象,满意地点点头。

    那菩提子已经被她吸收得七七八八了,剩下饿假意时日,一定会被她全部吸收的。

    最让她欣慰的是,她的这一番苦工总算是没有白做,太后体内的毒已经解了,只许几个时辰,就会苏醒。

    她觉得自己的头好晕,可还是忍不住傻傻地笑了。

    已经完全使不出一点力,只能靠着心中仅有的信念支撑,她使劲了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却身子一阵摇晃,好不容易稳住,转身,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往外室而去。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头好晕,看东西也是摇摇晃晃的,所以出了内室,她隐约间好像看见好几个人,可他谁也看不见。视线最后只是定格在了景逸的身上。

    她看见他一连惊慌地看着自己,然后离开轮椅,飞身往自己扑来,双手一勾,自己便落入了他的怀中。她看着他,想笑,却有些牵强。

    这样的场景好熟悉,好像某一日,自己也是这样被他带入了怀里,然后,她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好安心好安心;再然后,她的心就找到了归属,至此,心中便也就住了这么一个人。

    景逸是在凤起摔倒的时候第一时间接住她的。想起她出来时,那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惨白,嘴唇青紫,眼神散乱,脚步虚浮的样子,他的心没来由得一揪。

    他才一将她抱入怀里,她便昏迷了过去。他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人儿,心中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慌乱。

    “主子!”

    喜乐和秦白的惊呼声把他的心神拉了回来,他的身子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左手紧紧抱住他,空出右手在空中借着掌风一使力,又在往回翻滚了两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轮椅上。

    也就在他坐回轮椅的同一时间,被他的掌风殃及的阻隔内室与外室的一道门应声而破。

    那两名宫女见状,很快回神,都想起了凤起之前交代的话,赶紧进了内室。

    一走进内室,首先出现在眼前的就是满地枯萎的花草,还有之前放冰块的地方出现的一个又一个得水痕,而冰块半点不留。

    二人都禁不住张大了嘴,不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进宫前的训练和这些年在深宫中的锻炼,让她们没有多问,也不敢多想。很快地跑到太后的床边,为太后穿戴好衣物。

    待为太后着好衣物,二人搬着那些枯萎的花草出了内室。

    见她们出来,景逸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们手中搬出的枯萎的花草上,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回事?”秦白问。

    其中一个宫女屈膝行礼,恭敬地回答。“奴婢等也不知道。只是……”她看了看她们两人手中的枯草。“之前搬进内室的花草全部死了。”

    “全部死了!”喜乐惊呼。

    秦白虽然也和喜乐一样吃惊,但还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二人继续做自己手里的事。

    喜乐也觉得自己不够沉稳,一时间面上有些尴尬,推起景逸,往内室而且。

    凤起依然还被景逸抱着怀里,如今昏迷不醒的她半躺在景逸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胸前。

    秦白在一开始的身手接人被主子漠视以后,就很识时务地任由他自己抱着,进内室也只是跟在他的身边,没有在逾越地伸手要去接过凤起。

    进了内室,他们才明白之前那宫女口中的‘花草全部死了’是什么意思。

    还真的是全部死了啊!半株夜没有留下。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只是……

    谁能告诉他们,这内室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她又是做了什么,让这些花草全部死了啊。

    景逸的目光只是在那些死去的花草身上停留的两眼,便示意喜乐将他推到太后的床边。

    只见床上的太后面色红润了不少,呼吸也均匀平稳了许多。

    “秦白!”

    在喜乐推着他上前的时候,处在极度震惊中的秦白就已经回了神,第一时间跟上他们的脚步,此时正站在一旁随时等候主子的吩咐。现在听他唤自己,立刻心领神会。

    “是,主子。”他赶紧上前,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尊卑之分,手搭上太后的手腕,嘻嘻为她请脉。

    景逸看了看床上的太后,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凤起,最后,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秦白还没有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复,可当进内室来到床边第一眼看见太后起,他的心中就一直很平静,既不担忧,也不惊慌。

    就那么心平气和地等着秦白探脉,好像不用他说,他也知道他的母后经过她的医治,现在已经度过了难关,她身上的毒肯定是解了的。

    果然。

    待秦白请脉以后,只见他先是一脸的不敢置信,紧接着是一脸的惊喜,然后,很是激动地告诉他。“回禀主子,太后的毒已经解了。”

    他笑,樱花般的唇瓣勾起一个温暖如三月的笑容。

    秦白一愣,心想,即使是跟在主子身边多年的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么温暖的笑容啊!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景逸怀里的凤起身上,很是敬佩和崇拜。最后,看了看景逸,又看了看凤起,一脸的激动莫名。

    喜乐却是什么也没想,就是从秦白告诉他们太后的毒解了的时候,他真的很开心,觉得连日来的阴霾终于过去。

    只要主子好,他就好;主子开心,他便也是开心的!

    景逸点了点头,对喜乐说。“去软塌那边吧。”

    到了软塌旁边,他方才小心翼翼地把凤起放在软塌上,然后感觉到房间里还残留着冷意,吩咐喜乐。“去取一床被子过来。”

    “是。”

    “秦白,你给她看看。”

    其实不用看,秦白也知道凤起这是疲累过度所致。可又困惑,这到底是疲惫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将人给折磨成这样啊。

    “是,主子。”

    他上前,仔细为凤起检查了一番。“主子,是太过劳累所致。凤起姑娘只需好好休息就会苏醒的。”

    景逸想起喜乐之前对自己说的她说自己要睡两个时辰的话,心中暗想: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最后会累成这般模样。
………………………………

送你回去

    凤起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当她得知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不解地看着坐在桌子旁的景逸。“怎么不叫醒我?”

    景逸亲自倒了一杯茶,单手推着轮椅自桌子旁来到软塌旁边,将茶水递给她。“你刚醒来,想必口渴了,喝了吧。”

    凤起接过,一口气喝完,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着他。“谢谢。”

    想起之前两人说的话以及他当事承诺的事,她不知怎的,心中就是有些胆怯,有些羞涩。

    他接过她手里的茶杯,柔声问。“还要一杯吗?”

    她摇头。“不用了。”

    他点点头。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你不是告诉喜乐是两个时辰左右吗?”

    凤起有些呆愣地看着他,忍住扶额的想法。

    感情在他的想法里只要没有上了三个时辰,那都是两个时辰左右啊。

    “我懂了。”她轻笑出声。

    这一笑,好像之前的胆怯和羞涩顷刻间都荡然无存。

    他也跟着轻笑出声,声音很是悦耳,绕过她的耳膜,保留在了心间。

    “太后醒来过吗?”从她躺的软塌的角度,刚好看得见还在‘沉睡’中的太后。

    只是她不知道在这两三个时辰里,她醒来过没有。

    “还没有。不过秦白有给她检查过,说是解毒以后身体虚弱所致,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凤起点头。“想来也快了。”她看了看室内,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和自己给太后解毒之前一模一样。触目所及,她之前制造的一片狼藉已经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这里‘收拾’得可真干净啊。”

    果然,能在他手下做事的,就没一个是简单人物。

    想来那两个‘宫女’也绝不是一般的‘宫女’。

    “放心,这内室她们全部清理过了。”接着他又说。“该烧的东西,她们也全部烧了。”

    “这长宁宫,秦白可用我配置的药燃烧熏过?”

    “这暖阁和东西稍间都已经熏过了,别的地方,他尚在处理。”

    正说着,只见喜乐走了进来。看见她醒了,喜乐也很是欢喜激动。

    “凤起姑娘!”喜乐加快脚步来到景逸的旁边站定。“主子。”

    “喜乐!”凤起轻笑。“我可从来没有见你对我这么热情过呢!”

    说完,掩嘴轻笑。

    喜乐一时间,被她调侃的有些尴尬,不自在地抓抓自己的头。“凤起姑娘你可是我们逸王府的大恩人呢!我不对你热情,还能对谁热情。”

    在喜乐看来,这次的事情若没有凤起姑娘在,只怕没有人知道太后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待七日一过,只怕就算有神仙降临,只怕是也无回天的法术了。

    所以说,喜乐觉得她是他们逸王府的恩人,是福星。

    因为有她才能医治好太后。

    这太后好了,王爷才能好;王爷好了,这逸王府阖府上下才能平平静静。

    “呵呵。”凤起被他那抓头的动作逗得笑出声来。

    “喜乐,东西可全部准备妥当了?”景逸见凤起的精神因为这一觉好了不少,心中担忧繁重的心绪也减轻了许多。

    是以,看见她笑,在自己不自觉间,也跟着勾起唇瓣,一脸温情。

    喜乐回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他,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自家王爷这突来的变化。可继而又想通了,很是为自家主子开心。

    “回王爷。按照你的吩咐,厨房里皆备好了你所给的菜单上的膳食。一共是六十八道菜,除去四道主食和四种粥,以及六种汤之外,分别有还冷盘、热菜、糕点……”

    听着喜乐的话,凤起的双眼不禁闪闪发光,控制不住地吞了吞口水。

    然后,很尴尬地……

    “咕咕……咕咕……”

    接连好几声‘咕咕’声响起,凤起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地一声,紧接着血气上涌。然后当她意识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面上更是滚烫异常。

    他着实没脸去看景逸和喜乐!

    可这次,真的怪不着她啊!天知道她体力和灵力消耗得到底有多严重,现在只觉得饥肠辘辘,好想吃东西啊!

    喜乐在给景逸禀报的话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而被打断,他看向凤起的方向,一时间,也跟着有些尴尬,只觉一头黑乌鸦自头上飞过。

    反观他二人的不自在,景逸只除了她肚子‘宣誓’自己的饥饿时的僵硬,却也很快恢复正常以外,便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他交代喜乐。“传膳长宁宫。”

    喜乐很快恢复正常,对着景逸恭敬地道。“是,王爷。”

    “等等。”就在他要退出内室的时候,却被凤起叫住了。

    凤起也没去注意景逸的困惑,她只是看着一脸不解的喜乐说。“那些东西能打包的你都给我打包起来吧。”

    然后转头看着景逸,解释道。“放在马车里,我路上吃。”

    此刻已经接近卯时,若她再不快点出宫,只怕是来不及赶回国公府了。

    天一亮,那教导的嬷嬷还得过来沁园折腾自己呢。若回去的晚了,那就不妙了。

    景逸心中转念一想,就明白她的想法了。

    再一想到自己的人刚才传递上来的消息,也很是明白她的处境和为难之处。

    “要不,你吃了以后我送你回去。”

    凤起一惊,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你……是说送我回去!”

    这,不好吧。

    再说,他知道自己住哪儿吗?

    他以为她是怕家里人责怪。“我相信以我的身份,你家里的人应该不会为难你才是。”

    说完,他脑海中浮现了某个中年男人的脸孔,突然有些不确定。

    好像……姚国公那家伙总爱在皇上面前摇尾乞怜……不,是毕恭毕敬的诽谤自己,给他下绊子。

    不过若换个角度说,他也是顾景曦的心腹,若不这么对待自己,以他的才能,是完全没有资格坐上‘国公爷’这正一品的位置的。

    “我家的人……”想起国公府,她心中禁不住要摇头叹息。

    他们可没那资格做她的家里人。

    不过,好像,她也没家里人了吧!

    这么一想,她的心中几许思落和悲凉。

    强制挤出一个笑容,她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你确定?”他问。

    她点了点头。然后闷闷地说。“我天黑之前就必须回家,所以时间来不及了,给我打包嘛。”

    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这皇宫中的美食,可不是随时都能由此机会轻易吃到的。这些美味佳肴打包了以后,别说是‘色’了,就是这‘味’怎么想也不可能有在皇宫里温热着的好吃。

    景逸也不劝她,对喜乐使了一个眼色。

    喜乐得令,丝毫不停留地退了出去。

    见喜乐退了出去,凤起将身上的薄被拉起,对景逸说。“我身子有些虚弱,你让人来扶扶我。我过去给太后看看。”

    不是不相信秦白的医术,而是她明显地能感觉自己的身子不是一般的虚弱。这次亏空地使用灵力,有些伤了她的根本。想来,今夜她是没法进宫再为太后针灸了。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心中虽有些舍不得她受苦,可看着太后躺在床上,至今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又难免担忧。

    最后,景逸的心中挣扎一番,两害选其轻,他唤来了之前喜乐带来的那两个宫女,并交代她们好生地扶着凤起,不得有任何的闪失。

    凤起几乎是挂在她二人的其中一人的身上‘走’到太后的床前的。

    到了床边,他们小心翼翼地扶凤起坐在床沿。

    凤起自锦被中拿出太后的右手,专心致志地为她把脉,然后又翻了翻她的眼睛,看了看眼眸里,最后手轻轻地在她的脸上状似不经意地划过,感受着来自她鼻尖均匀的呼吸。

    还不等凤起开口,一直注视着她脸部神色的他心中唯有的那些为太后的担忧也消散无踪了。

    凤起见他眉目舒展,神色又变回了在逸王府时那般的温润的眉眼,笑意加深。“看来你已经知道太后渡过难关了。”

    “恩。”

    “是之前秦白告诉你的?”

    “不是。”

    “不是?!”她有些讶异。“那你是如何得知的。”

    “看你的神情就知道了。”

    她微微一愣,继而掩嘴轻笑。“看来,是我的这张脸出卖了我自己啊。”

    “那倒不至于。”明知道她是与自己说笑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出声安慰。

    ……

    两人又说了一小会儿话,凤起告诉他太后约莫半个小时左右就会转醒,若她醒来,切记每一餐都不可过量,饮食上最好是清淡一些。本来她是要为太后再施针一次的,可因为时间和体力的原因,所以这事只能放在后天晚上了。

    “你今夜不来吗?”从她的话中,他听得出这次施针的重要。

    她摇了摇头,也不瞒他。“若说人有十分的力,那对太后这次能平安脱险我定然是用了十二分的力的……”见他一脸担忧,想说什么,她用手势示意了一下,阻止了他,接着说。“所以,我身体也或多或少受了些损伤,只怕再次进宫为太后施针,还是需得好好休整一夜才行。”
………………………………

赏赐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秦白匆匆忙忙跑进了内室。

    他这一番火急火燎的,惹得室内的二人都不约而同停止了谈话,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景逸是很少见秦白这个样子的,所以无需细想,就知道应该是有事发生,只是在这皇宫之中……

    他心思回转,问道。“可是那位来了?”

    “回主子,不止是他,还有皇后,姚国公……”

    景逸和凤起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凤起脸上闪过的那一丝细微的惊愕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

    是以,他回转头。“秦白,着人去通知喜乐,让他把准备好的吃食放上马车。”

    “主子,我来的时候刚好遇见他,我已经让他去办这事了。”秦白回答。

    景逸点点头。“你拿着我的令牌送凤起出宫。”说着,他面色一沉,声音冷然。“若是有人阻挡,杀无赦。”

    秦白心中一惊,双目圆瞪,很快回神。“是,主子。”

    “凤起姑娘,请随我来。”

    那两个宫女上前扶住她,一行四人以最快地速度离开了长宁宫,出了宫门,秦白带着她们躲过顾景曦派来暗中监视长宁宫的人。

    行至没多久,差点与顾景曦等人撞上,还好秦白早有所觉,带着她们绕道而行。

    与喜乐回合以后,那两个宫女对着他三人行了一礼。

    同声说。“既已将姑娘安然无恙地送到此处,那奴婢等也就告退了。”

    秦白点了点头。

    只见那二人身形一闪,很快便寻不着踪迹。

    凤起小嘴微张,看得啧啧称奇,心中有些羡慕,又有些向往。

    喜乐见她这样,笑了。“凤起姑娘,你无需羡慕别人。要知道你的武功可比她们厉害得多呢!”

    “我的武功!”凤起笑得有些僵硬。

    要知道,她是半点武功都不会的。

    她那,根本就不是武功。

    不过,这也让凤起心中多了个想法。

    这灵力用起来感觉太招摇,又不是在凤族,这里的人若知道她用的是灵力,指不定一个个的都当她是怪物来看待。可若她学会了武功,感觉就会不一样了,很多时候,以武功作为挡箭牌,只要运用得当,人家只会觉得她武功高深莫测,不可小瞧,压根儿就不会想到灵力这回事。

    “凤起姑娘,请上车。”秦白把马车拉了过来。

    他是觉得有什么事,可以留到下次说。这里毕竟还是皇宫。在没有出宫之前,都说不上他们是不是安全的。

    “恩。”凤起点了一下头,扶着马车爬了上去。

    是的,用怕的。

    以她现在的身体,除了用爬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选择了。

    秦白和喜乐两人碍于是男人,即使有些看不过,也不好出手帮忙。秦白心中暗想,看来回去还得告诉慕青,他手底下的这帮人,某些方面还是得好好再训练一番。

    毕竟,这突然之间多出来一个‘女主子’,以慕青之前的那一套训练方式,这些人心思还是不够细腻。即使刚才的这两人,送进宫已经半年有余,可这心思还是差了些。

    凤起上了车,掀开帘子进了车内,一时间,被眼前的东西给惊呆了。

    只见马车内放了一张长形的桌子,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摆了二十多道菜,而且一样样都全是她爱吃的。

    “喜乐。”她回头笑看着喜乐。“谢谢你!”

    因为有些饿过头了,所以没看见这些吃食,她觉得尚且还可以勉强忍受。可现在看见这些吃的,肚子唱着空城计,她方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饿。

    “姑娘也是喜乐未来的主子,做这些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心里,他是已经认可了凤起这位未来的女主子。

    凤起面色有些微红,不再看他二人。点了点头,进了马车,将帘子给放了下来。

    秦白有些诧异地看着喜乐,没想到他这么坦然地就认下了凤起这位女主子。

    喜乐被他看得有些不明所以,很是困惑。

    秦白也不管他,只丢下一句。“小心伺候着王爷。”

    “是。”

    秦白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喜乐见他们一走,就转身飞快地跑回了长宁宫。

    他回到长宁宫内太后所居住的暖阁的时候,顾景曦等人也已经到了,此时只见皇上顾景曦坐在正中间的高位上,而他的右手边坐着的则是当今闵皇后。至于下手两侧坐着的却是他带来的人。

    喜乐走进外室,见自家主子此时正端坐在轮椅上,却是居于皇上的左手边,赶紧行礼。“奴才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恩,喜乐。那神医谷的神医可是被你给送走了?”皇后问。

    喜乐一愣,很快脸上挂满笑容。“回皇后娘娘的话,不是奴才送的,是由秦大夫送她出宫的。”

    他大可实话实说,反正以秦白的能力他们就算此刻派人去,想来也是追不上了的。

    “秦大夫。”顾景曦意味深长地看向景逸。“没想到老七身边的这位秦大夫不止是医术了得,就连别的事也是不枉多让啊!”

    景逸淡淡地看着他,没答。却问。“皇兄这么晚来是因为担心母后吧。”

    顾景曦一愣。“确实。说起来老七你说朕应该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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