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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10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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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的老板直接被鱼阳给气笑了,摇了摇脑袋,一把抓起桌上的钞票没好气的问:“想吃点啥,两位。”
鱼阳冲我努努嘴道:“坐呗,还等着我请你啊。”
说罢话鱼阳又看向老板笑道:“随便整点下酒菜就成,搬两箱崂山啤酒哈,必须是崂山的。”
我挺惆怅的问:“还喝啊?”
鱼阳低头沉默几秒钟后,仰起头看向我道:“就当替我践行了,老子决定了,明儿一早就走,不管死活替自己活一回,小雪要真是我的真命天女,老子情愿背一辈子陈世美的骂名,她要是跟我玩玩而已,那我也值了。”
我一把揪住他耳根子低吼:“你这还**没开始喝就耍酒疯是不?你跑了,老子咋跟钟晓燕解释?说你被一个雷劈的穿越了还是说你学会异能去拯救世界了?草泥马昂!”
鱼阳嘬着嘴角呢喃:“操,你又不是我爸,没义务替我负责,再说了,你就算真是我爹,还不许我有点私人空间和情绪嘛?你要是听我劝,也早点卷铺盖滚到阿国去吧,哥几个户籍一换,找个穷山僻壤的猫个十年八载,出来照样是条好汉,王者这点基业……舍……舍就舍了吧,啥事……啥事都没咱一个个活蹦乱跳的重要,真心话。”
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鱼阳的腔调明显有些打颤,我知道他跟我一样,其实都舍不得弟兄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这一切,要知道王者能走到今天倾注了我们太多太多的心血,多少兄弟尸骨无存,多少亲朋妻离子散。
我语塞的回骂:“这会儿研究你的问题呢,你扯我干**毛!”
鱼阳随手抓起两支啤酒,递给我一瓶,自己“吱”的咬开一瓶,撇嘴嘟囔:“我有啥好研究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也比我强不了多少,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唠谁了,喝酒吧!好好尝尝咱峰哥的酒,同样是**混的,人家现在的酒都远销国内外了,咱俩还搁扎啤摊子上谈理想,丢人不?”
“丢人!”我认同的点点脑袋,扬脖咕咚咕咚灌下去小半瓶。
“知道陆峰为啥比咱活的滋润不?”鱼阳红着眼睛看向我说:“因为他不贪,做人有够,一块小小的崂山就足以让他全心全意的发展,假如当初你不是贪念动了,想进军青市,咱们就守着崇州和石市,估计现在大半个都纳入王者版图了,王者也不会被京城的大佬盯上,带着王者光芒万丈的是你,让王者万劫不复的也是你。”
我楞了几秒钟,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词汇可以反驳,苦笑着点点头说:“嗯,我的锅,我背!”
鱼阳垂下去脑袋,声音沙哑的低语:“喝吧,喝完回去闷头大睡,明天以后,你的烦心事只能自己去琢磨了,哥是陪不了你喽,这两年我陪在你身边的时间最久,看你看的也最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有多难,但是没辙啊,谁让你选的就是一条难走的道。”
我抽了口气岔开话题:“喝呗,为友谊干杯!”
“不**祝福我点啥?”鱼阳斜眼看向我问。
我嘴欠欠的叨咕:“祝你头顶生疮,脚下流脓,生个孩子像邻居,小雪天天给你戴绿帽!”
“你真损!”鱼阳跟我对视一眼,随即咧嘴笑了,我和他心里都特别明白,我们舍不得对方,可现在的情况是他走了,对我对王者兴许都是好事,贺鹏飞终有一日会跟雷少强互换回来,到那时候如果他知道自己媳妇让鱼阳睡了,绝对不会管什么合作不合作,不把鱼阳篮子割下来,都算是他做人讲究。
就好像当初的“艳照门”,谢锋能不知道自己媳妇劈腿跟基友陈希有事儿嘛,肯定知道,可为啥前面不离婚,因为这事儿说到底也就是他们俩人的事儿,得顾虑自己的粉丝和亲朋,顶塌天回去干一架,人家照样得摆出模仿好夫妻的造型,可为啥照片一公布出来,谢锋马上就把媳妇踢出家门?因为漏了!脸都没了,还顾忌个篮子。
贺鹏飞和他媳妇之间的事儿其实也是这么个道理,贺鹏飞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媳妇在外头成天挨炮,可自己知道和所有人知道是两种概念,所以我心里其实挺矛盾的,既舍不得鱼阳,又希望他赶紧滚蛋。
老话说得好,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两种冤仇是划号的,事情一旦有一天被捅穿,王者和漕运商会势必得有一方彻底湮灭。
酒过三巡,我和鱼阳喝的都有点多,他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三子,我走了,诱老贼估计也不会久留,你身边能用的人越来越少,反而是身份不明的人越来越多,实在不行,我走前帮你把阿候也顺手解决吧。”
我直接摇头拒绝:“得了吧,我不想让你小舅子的事儿再发生,结巴怪有句话说的特别对,徒弟没教好,那是师父的罪,阿候将来会怎样,得看我怎么感化他。”
“你不适合当大哥。”鱼阳怔怔的看了我几眼,吐了口浊气道:“诱老贼有个战友在嵩山少林寺当和尚头,要不回头我介绍你过去,你出家得了。”
我没好气的笑骂:“出爹哨子,喝酒!”
每次面对鱼阳我的心情其实都特别复杂,别人不清楚,当我俩心里都明白,他的婚姻生活不和谐的主要原因其实跟大钟有很大的关系,大钟算起来也是我起家的弟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或者曾经的大钟能够遇见现在的我,他一定不会死,我也一定不会因为“一次不忠,一生不用”这句屁话去轻易了解一个人的姓名。
鱼阳仰头看向脑袋顶上的篷布,痴呆的呢喃:“唉,草泥马得,你说我这辈子咋认识你们这帮混蛋呢,我要是当初没跟你走,老老实实的窝在大老板的舞厅,或者跟着我哥,现在肯定过的比你滋润,可眼瞅着我要告别你们这群狗逼了,为啥心又那么疼呢……”
这一夜我和鱼阳喝了不少酒,具体有多少我也记不住了,只知道离开大排档的时候,我俩是互相搀扶着走道,就因为这,路上我们发生了车祸,鱼阳这个虎逼开车撞到了一根电线杆子上……
………………………………
第2632章 熟人
因为完全喝懵逼的缘故,鱼阳载着我回去的路上撞到了电线杆上,大概情节我记不得了,只模模糊糊记得临昏迷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这个虎逼撞完电线杆以后,好像还拖着电线,牛逼闪电的跑了十米远,之后直接趴到方向盘上打起了呼噜。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没有丁点悬念的躺在医院,脑门上,胳膊上、大腿上哪哪都缠着纱布,稍微一动弹浑身就疼的跟针扎一样的难受,而鱼阳这个逼养的竟然啥事没有,就额头贴了块创可贴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摆弄扑克牌,嘴里还跟念经似的振振有词的呢喃着什么,我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见到我睁眼,鱼阳满嘴喷着酒气,抻出三根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醒了啊,这是几?”
我稍微动弹一下胳膊,恶狠狠的朝着他骂:“草泥马,你真是我爹啊……”
鱼阳打了个酒嗝,满嘴刺鼻的酒味熏得我差点没吐出来,他乐呵呵的嘟囔:“还行,知道骂人,就证明没傻!”
我挣扎着坐起来,疼的直咧嘴的问他:“咱俩咱来的医院?”
鱼阳搓了搓脸颊,红着眼睛臭白话:“交警送过来的,看我跟你都没醒酒,就把咱车扣了,让你明天去交警队处理,我跟他说了,你是开黑出租的,我是乘客,根本不认识你……”
我挺无语的低吼:“卧槽尼玛,谁往后要是再敢骂你傻子,我肯定把他闭嘴撕烂。”
鱼阳笨拙的清洗一下扑克牌问我:“不是啥大事儿,我刚才吓唬警察我舅是中南海的,警察信了,还给我作了个揖,这年头人的脑子都不好使,对了,玩牌不?斗地主。”
我干脆躺下身子,拿被子捂住脸骂娘:“玩你妹,我这会儿篮子都疼直抽抽,别理我昂,我睡会,脑瓜子疼……”
鱼阳这货明显还没醒酒,不然不会那么嘴碎,喝醉酒有几个主要特征,第一就是嘴特别碎,很爱说话,而且还是那种不停的说,不管有没有听众都想唠的,其次就是特别不老实,喜欢动手动脚,爱鼓捣东西,比如玩个扑克,或者跑到洗脚城捏捏脚,聊个骚啥的,还剩下一种就是睡,昏天暗地的呼呼大睡。
我属于最后一种,而鱼阳偏向于前面那两种。
我蒙头大睡不搭理他,这家伙也不嫌寂寞,就那么一个人坐在我床边,一手抓三家牌,自己斗地主,而且还特么嘴不停的叨逼了一宿,一句重样的话都没有,别说我没听明白,连查房的护士都吓得差点给九楼的精神病科打电话,喊他们过来接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疼醒了,睁眼一看,鱼阳这个虎逼仍旧搁我床边一个人摸牌,一个人打牌,临了还特么模仿电脑斗地主里的腔调来句“要不起!”“你蔫的牌打的也忒好了……”
我揉了揉眼眶里的眼屎问他:“鱼总,上圈谁赢了?”
鱼阳扬起脸特别认真的看向我回答:“麻痹得,别提了,上家不会拦牌,让地主给赢了,咋地?你饿了啊?我出去给你整点吃的?”
我咧嘴笑了笑说:“行,我吃小笼包,韭菜馅的!”
“妥了!”鱼阳放下手里的扑克牌,起身就往出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向我,眼神清澈的嘀咕:“女人带个孩子不容易,能照顾就多照顾,她要是碰上合适的,你就当把娘家人,谁要是欺负她,记得替我揍丫的。”
我风牛马不相及的点头出声:“嗯,记得带点醋回来。”
“兄弟,好好的。”鱼阳的眼圈瞬间红了,死死的咬着嘴唇看向我。
我故意将脑袋别到旁边,强忍着没让泪水掉出来,声音压的很低:“再给我整两头蒜。”
“咣!”鱼阳将病房门关上,屋内顿时恢复了寂静,与此同时我的眼泪才像是决堤一般的滑落出来,我指定他走了,这一夜我俩拼尽全力的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舍,但天终究还是会亮,我们终究要面对分别。
关于鱼阳的人品,我不想去做过多的评价,毕竟我不是啥正人君子,也没指望身边的朋友活的有多正能量,我唯一的念想就是他能好,离开王者以后的他能过的无拘无束,像风一样洒脱。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年轻小伙拎着一袋小笼包走进病房,朝着我轻声说:“你兄弟让我送过来的。”
“谢谢。”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接过吃食,笑着问他:“醋和蒜呢?”
“他说你需要的时候,他会随时回来给你送。”青年小声解释。
“呼……”我吐了口浊气,朝着青年点点头道:“谢了。”
青年无所谓的摆摆手,朝着我抻出手掌很有礼貌的说:“不客气,运费二百,谢谢!”
“鱼阳,我操你八辈祖宗!”我仰头长啸,这个虎逼犊子,临走都不忘记坑我一把。
吃完价值昂贵的早饭后,我又眯了一会儿,等到早上八点半,等我的主治医师上班,我瘸着腿问清楚自己的伤势没什么大碍,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南区的交警大队去处理昨晚上的交通意外。
本身也不算啥大事儿,所以我压根没给任何人打电话,就准备赔点钱、受受教育,完事息事宁人,其实车子要不要都行,主要车是走的桥梁公司的户,不去处理的话,怕交警队上门问责,到时候更难看。
走到交警队门口的时候,我冷不丁想起来,答应给念夏买的大熊玩偶昨晚上也不知道给丢到哪了,又让出租车司机掉头返回商场,重新买了一只,这才二次来到交警队。
处理我案件的是个挂着实习肩章的小交警,等我报上姓名和事情以后,小青年楞了几秒钟,然后中规中矩的问了下我案发情况,我老老实实交代昨晚上醺酒的事实。
等我说完以后,小交警皱着眉头半晌没吭气,于是乎我态度特别好的冲着他递过去一支烟微笑说:“哥们,不用为难,该怎么赔偿我怎么赔偿,需要吊销驾照你就吊销,这事儿确实是我的错。”
小交警摆摆手,拒绝我递过去的香烟,抓起询问笔录走出了房间:“你这种情况,我得请示一下我们队长,你稍微等一下吧。”
目送他走人,我边抽烟,边站在窗户口遥望交警队大院,一想起来鱼阳这个虎出真的走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坦,不知道这货往后会不会闯祸,会不会没脑没脑的跟人硬干,更怕他被贺鹏飞的媳妇设计,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正胡乱瞎捉摸的时候,小交警走回来,朝着我昂声道:“赵先生,我们队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你的案子他亲自接手了,跟我走吧。”
我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烟盒二次递给他一支问道:“咱队长脾气咋样?不会动不动就骂娘吧?待会我进去有啥需要准备的不?”
小交警这次没拒绝我“孝敬”的香烟,接过去,莫名其妙的笑着说:“放心吧赵先生,我们队长说跟你是朋友。”
我愕然的长大嘴巴:“跟我是朋友?”
同时脑子迅速转动,将我认识的所有体制内的人全都琢磨一遍,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交警队的人,随即我释然了,兴许真的是树大招风吧,他们队长可能听说过我的名号。
走到二楼的队长办公室,小交警替我敲了敲门,然后冲我努努嘴道:“进去吧。”
我也没犹豫,深呼吸一口,摆出自己平常的架子,直不楞登推门走了进去,可是当我看清楚坐在办公室后面那人模样的时候,浑身的气势骤然全无,眼珠子瞪得比灯泡还大的磕巴:“怎……怎么是你?”
办公室后面坐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金色的波浪长发,简洁的束成马尾,明显迥异于汉人的脸孔透漏着一股子野性和原始美感……
………………………………
第2633章 邂逅
当瞅清楚那女队长模样的时候,我整个人呆滞了,嘴唇蠕动半晌才挤出一抹算是打招呼的问候:“好久不见。”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警抬了抬眼皮,轻描淡写的扫视我一眼,像是背台词似的,语调生硬的开腔:“你涉嫌多次醉驾,并毁坏公共财物,根据道路交通法第九十一条,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5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我干笑着凑过去说:“咳咳,都是唠熟人,没必要这么钉是钉,卯是卯吧,通融通融呗。”
“行啊,那你等等哈。”她眨巴两下清澈的大眼睛,随手抓起旁边的电话簿认真观看起来,等了足足能有十多分钟,她都没吭声,我有些忍不住了,搓着手讪笑问:“等什么呢?”
“我看看警队的通讯簿上有没有制定道路交通法的那位大能,给他申请一下,改改法规。”她扬起脑袋冲我狡黠的一笑。
“……”我无语的拍了拍脑门,冲着她道:“别玩我了,你该怎么处罚怎么处罚吧。”
“服软了?”她挑动眉梢,朝我勾了勾手指头,声音轻柔的微笑:“服软就把这份认责书签了,交警队这边处以你5000块钱的罚款,待会你再主动去供电单位赔礼道歉,包偿损失,因为你醉驾毁坏电线杆,导致那一块两百多户的居民无法正常供电。”
我忙不迭的点头应承:“啊?好好好。”
签完名以后,我抽了抽鼻子朝着她低声道:“你啥时候调派到青市的?”
“工作时间不谈私事,你如果想了解的话,可以等下班。”她耷拉着眼皮,继续翻阅桌上的几沓文件,见我并未离去,几秒钟后,她抬起胳膊看了眼腕表莞尔而笑说:“再有二十分钟我下班。”
“成,我先去交罚款,待会咱在交警队大门口见面。”我点点脑袋,快步走出办公室,出了们以后,我才长长的吐了口浊气,刚刚之所以会如此失态,只是因为这女警我太特么熟悉了,竟然是江琴,那个跟我在金三角时候曾经有过一段非凡过往的女人。
交往处罚款,我一个人杵在交警队的大门口点燃一支烟,车子的机箱盖被撞烂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开不走,我想了想后给罪编辑了一条短信让他下午安排人把车送到大修厂,然后又给皇甫侠打了个电话,让他替我打掩护,苏菲要是问起来,就说我这两天在他那边,不知道为啥二次看到江琴,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我敢确定自己对她绝对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愫,可就是不想让苏菲知道,我们曾经见过面。
我正胡乱遐想的时候,一台红色的“现代”小轿车停到我跟前,朝着我“滴滴”按了两下喇叭,我侧头看过去,见到江琴坐在驾驶室里朝着我招手。
拽开车门坐进去,江琴笑嘻嘻的问我:“打算去哪请我吃中饭啊赵大老板?”
我豪爽的笑道:“地方你随便挑,别的地方不敢说,青市这一块,哪哪我都请得起。”
“看得出你现在财大气粗了,那我就给你一个为人民警察做贡献的机会,好好宰一下你这个土豪劣绅。”江琴莞尔一笑,发动着车子奔着路口开去,兜兜转转,最后她竟然把车停在了一家门脸特别小的“过桥米线”店的门口,将我眼神直楞的打量周围,江琴努努嘴道:“就是这里。”
我意外的问她:“吃米线啊?”
江琴从车里出来,朝着我点点头道:“嗯呐,这里的米线有我家乡的味道,每次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喜欢来这里小坐一下,心就能平静下来。”
我嘴欠欠的问:“那你今天算是心情好还是心情不好呢?”
“你猜呢?”我将束在头发上的猴皮筋解开,很随意的拨动一下自己的金色波浪卷发,一瞬间我就看傻眼了,见我一副呆逼模样,江琴掩嘴巧笑:“快点吧,中午休息时间有限。”
我俩走进“米线馆”,随便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低头看菜单,我则静静的打量她。
一段时间没见,江琴出落的比过去更加水灵妩媚,将近一米七的个头慵懒的坐在我对面,一点不觉人高马大,反而略显单薄,穿着打扮也很阳光,瘦腿的浅蓝色七分牛仔裤,雪白的脚踝处圈着两串细细的白金脚链,脚下套一双雪白的瓢鞋,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收腰小外套,长发慵懒的散落肩头,再加上她那张精致的脸庞,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半分钟左右,江琴合上菜单推到我面前问:“我要原味米线,两碟小菜,你呢?”
“跟你一样吧。”我随意敷衍一句。
等饭上来的空当,江琴秋水一般的眸子盯着我的脸颊打量几秒钟后说:“有什么想问人民公仆的,现在可以咨询了。”
“本来一肚子话的,现在又好像没问题了。”我语塞的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随便聊聊吧,这两年过的还好么?”
“如你所见喽。”江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轻抚自己的耳边的碎发大大方方的说:“调到交警部门是我主动申请的,从金三角回去以后,我就厌倦了枪林弹雨,可除了警察我也干不好别的,可是和青市交警队互换学习是上面安排的,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也没想过要跟你纠缠不清,可现实是,该聚首的两个人哪怕相隔千山万水也终归再相遇,你说呢?”
我笨拙的应和:“咳咳咳……我说你说的对。”
“你还是和过去一样,言不由衷的时候都显得那么自然。”江琴轻叹一口气,从化妆盒里掏出自己的粉底当着我面简单补了下妆,然后再次望向我道:“听说王者商会现在在青市如日中天,这两年你过的挺潇洒吧?”
“马马虎虎吧。”我微微点头。
江琴颔首呢喃:“好就好……”
“嗯。”我也不知道该说点啥,除了木讷的点头以外不知道应该聊点什么,一瞬间我俩陷入了沉默,我没吱声,她也没再说什么,为了避免尴尬,我将脑袋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脑子里迅速琢磨这次遇上江琴到底是福还是祸。
沉寂良久后,江琴声音很小的打破僵局:“成虎,当初的事情我必须给你说句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的愚昧会害了王叔,更没想过真正要伤害你。”
我挺文艺的摆摆手,转移话题问:“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逝者已逝,说多了只能徒增伤感,讲讲眼前吧,你现在咋样了?有没有找到如意郎君?”
江琴挽起秀发,一脸骄傲的说:“暂时还没有,不过警队里追我的年轻小伙能排到火车站,我相信这些人里一定有一个适合我的。”
我坏笑着打趣:“趁着有人追,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得了,老老实实搁家里带带孩子喂喂奶,不比天天这么风吹日晒的强。”
“姐乐意啊,你有招没?”江琴歪着脑袋冲我撇撇嘴说:“别说我了,你眼瞅都快三十了,怎么?还打算这么腥风血雨的混下去啊?不替自己考虑,好歹也为你身后的女人们孩子想想,给她们一个归宿,不是你们男人最基本的责任么?”
我信口胡诌道:“就说这两天抽空把事儿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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