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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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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多等一分钟,对她都是一种烧心烧肺的煎熬,家人的安危,良心的折磨,对前路的恐惧和未来的不确定,都让百画度日如年,恨不得马上结束这一切。
正在患得患失之际,宅门吱吱的响起,一个奴仆打扮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观望了一下四周,低声道:“随我来!”
百画心生警惕,往后退开两步,道:“你是什么人?”
“小娘来找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派来的!”
百画双手握紧,心中闪过了不知多少个念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毅然道:“要去哪里?我不能耽误太久……”
“不远,半柱香即到,请!”
男子当先出门,百画跟在他的身后,在城中来回曲折的反复行走,就如同迷宫一般,要不是百画从小在这里长大,真的连身在东南西北都不清楚。
“请!”
男子在一处普通的宅院前面立住,做了个请的手势。百画的掌心已经被汗液湿透,但想起此行的目的,鼓足勇气迈过低低的门槛,步入了深深的庭院当中。
再次见到那个人,百画却现自己竟如此的平静和坦然,没有了慌乱和恐惧,也没有了担心和恨意,她只需要将徐佑的话重复一遍,然后随机应变,引君入瓮。
“难得!你会主动来找我,是不是现了什么异常?”
这人身穿黑色的裲裆宽袍,身形瘦且高大,样貌寻常,只是一双眼睛细若柳叶,透着阴冷的寒光。
百画跟他对视一眼,又低下了头,道:“是!我这几日用心打探,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这人身体稍离了座椅,目光似乎要把百画生吞活剥一样,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快讲!”
百画犹豫了一下,抬头说道:“我要先见一见我阿母和哥嫂……”
这人嘴角溢出一丝讥笑,道:“怎么?怕我杀了他们不成?”
“你!”
百画容颜剧变,目眦欲裂。这人哈哈笑道:“放心吧,他们对我有用,杀了何益?也罢,不让你看一眼,恐怕不会爽快的说出来。来人,带她去地牢!”
隔着地牢铁门上的小洞,百画看到了关在一起的母亲哥嫂侄儿等人,他们神色漠然,显见得已经被关的有些麻木,还没来得急说话,就被再次带到了房中。
“见到了吧?我说话算话,只要你帮我打探消息,他们的安全就可以保障。”
百画仿佛下定了决心,道:“我前几日随夫人回了明玉山,偶然听闻明玉山中有一处瀑布,几月前被郞主划作了禁地……”
“禁地?”
这人思忖一二,问道:“偌大的郭府,被划为禁地的地方应该不少吧?区区一处瀑布有什么不同?”
“郭府的禁地有数十处,还有许多连我也不知道的地方存在。之所以感到瀑布怪异,是因为瀑布后的山洞里似乎住有人……”
“嗯?瀑布中有人?”
“是!郭府良田前倾,豪舍万间,想要安排一个人隐居,也大有地方可住,偏偏要住到瀑布那种地方,想来怪异的很。”
“不错,是很奇怪!这,大概多久前生的事?”
“五个月前!”
“五个月……”
这人腾的站了起来,神色变幻多端,连百画都能感觉到他藏在身体内的那种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在房内来回踱了几步,猛然回头,道:“你可见过瀑布中人的相貌?”
“不曾!即是禁地,无人能够进去!”
这人身子一顿,径自走到百画跟前,细长的眼睛似乎要散出骇人的寒光,一字字道:“既然没人能够进去,你是如何知道哪里住着人的?”
百画呼吸都要停顿,可也知道回答不能迟疑,迟则有变,努力让声线听上去不那么颤抖,道:“因为前几日有到山里小住的客人不知禁令,登山游玩时误入此间,惊动了瀑布中人,所以……所以我才知晓……”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这人倒也没有再起疑心,若真是他苦苦寻找的那个人,住的无论多隐秘都不为过。
“那些客人可曾见到了人?”
“也不曾,只是听到了对方人声,知道误入了禁地,就乖乖退了出来。”
这人转回椅子坐下,半响无语,等的百画焦灼不安的时候,突然问道:“若我让你去查探一下,搞清楚此人的相貌,你做得到吗?”
百画摇摇头道:“瀑布的守卫虽然不怎么森严,但我不懂武功,行不得险峻山路,所以无法避开守卫去查探。若是你不急,再给我数月时间,说不定会有机会……不过……”
“不过什么?”
“我听夫人私下说道,因为日前客人惊扰,所以打算过几日将瀑布中人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若是转走,以郭府之大,想要再找到几乎不可能了……”
“不行,不能让詹文君转走人!”
这人明显有点急躁,恶狠狠道:“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要在两天内将此事打探明白,否则,就等着给你家人收尸吧!”
百画双眸露出凄然的神色,道:“郭府家法森严,有关禁地的事,夫人从来不会跟我们讲起,要不然我也不会等到有人误入才知晓。而我一个低贱的婢女,手中无权无势,如何探得出禁地里的情况?你就是拿我家人要挟,也无法让我去做根本做不到的事,总归一死而已,我尽了力,想来黄泉路上,他们也不会怪责我了……”
“你……”
这人目露凶光,盯着百画,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百画慢慢低下头去,声音中充满了生无可恋的意味,道:“你杀了我吧!”
人不惧死,就不能以死惧之。郭府有船阁做耳目,有泉井行峻法,外人实在难以混入,要不是抓到百画的家人,就连这个口子也打不开。所以这人也知道百画说的是实话,但他千里迢迢来到钱塘,为的就是找到失踪的那个人,然后借此机会东山再起,让曾经嘲笑自己的同僚们跪在脚下俯认错,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他冷哼一声,道:“你说瀑布守卫不多?”
“是!”
“好,今晚你带我上山,找到瀑布处,我自去查探!”
………………………………
第七十四章 死亡之门
果然如徐郎君所料,鱼咬钩了!
钓鱼之难,不在鱼饵的香甜味美,而在于疑心,只有消除疑虑,让鱼儿自己上钩,才是百试不爽之妙法。8『1中文Δ』网
百画心中惊喜,脸上却露出难色,道:“入山只有三条路,每条都有十余名部曲把守严查,你是生脸孔,怕是混不进去……”
这倒是个问题,他想了想,道:“你今天以什么借口下山的?”
“我来帮夫人买点香粉……”
“钱塘哪家香粉铺最有名?”
“谢蘅芜。”
“来人!”
方才带百画过来的那个男仆应声出现,“去谢蘅芜买十盒香粉,再搞一套侍者的衣服来。”
男仆奉命去了,百画问道:“你是想……”
“扮作谢蘅芜的侍者,随你上山送香粉,这个理由说的去吧?”
百画咬了咬牙,道:“好吧,不过不能等天黑,要走现在就走,若入了夜,外人根本不能上山!”
“白日……”这人沉吟道:“怕不能接近瀑布……”
“无妨!只要到了山上,我可以找个没人的房子让你躲藏,等到天黑再去瀑布探查不迟。”
如此商议已定,这人倒也果断,等香粉买回,换了侍者的衣服,吩咐了几句,然后和百画出了城。
他们前脚刚走,院子里的人已经忙活起来,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站在台阶上,大大咧咧的喊道:“走了走了,去把地牢的家鸭带着,老规矩,蒙了眼,嘴也堵上,不许出声,全都带到外面的牛车上。还有,我他妈的再说一次,那个女娘不许碰!谁再在押人时动手动脚的占便宜,小心自己的卵子!”
钱塘土话,将绑来的人称为家鸭,意思是可以养肥了吃肉。
“行主,你说咱们干这买卖到底有没有谱啊?人都绑了这么久了,是杀是放,倒是给个准话啊!”
被称为行主的人斜眼看了看身边的精廋汉子,道:“你懂个屁!咱们拿钱办事,按日计酬,他托的越久,咱们赚的越多。眼看到年底了,兄弟们都多大的开销?我还巴不得这活没完,多赚一日是一日!”
“话是这么说!”精廋汉子一脸忧虑,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道:“可我这几日心中惶急不安,总觉着这事透着蹊跷……行主,会不会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咱们私下聊过,他没钱塘口音,应该是外地过来的,真出了事,拍屁股走人了无牵挂。可咱们不一样啊,咱们都是在钱塘有家有室的,别腥没尝到多少,反倒头沾了一身骚气!”
“就你心思重!都一个多月了,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早他妈的打上门来了,还用等到今天?”行主骂道:“快滚去照看着,这次换地方,还得像上次一样,神不知鬼不觉,不能出一点纰漏……”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从空中闪过,行主的脑袋一歪,滴溜溜的滚到了地上,鲜血冲天而起,将整个院子遮蔽在漫天血雨之下。
精廋汉子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衣胜雪的女郎,手中的流波剑闪耀着刺目的光芒,横架在脖子上,冷冷问道:“你们抓来的人关在何处?”
他猛然惊醒,刚要大声呼救,却见又有一个中年男子从身后的房顶高处飞落在院子中,身影如同鬼魅,穿梭在人群里,不见如何动作,十几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倒地不起。然后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多个青衣长刀的部曲冲了进来,分三人小队各据一方,瞬间控制了整个局势。
“我说……我说,人都关在后面的地牢里,女郎明鉴,我们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没敢亏待他们……啊!”
手起刀落,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左彣走了过来,望着地上两具尸体,叹了口气,道:“这两人是众人的头目,或许能问出什么来,杀了可惜!”
“欺凌弱小,死不足惜!”万棋回了一句,道:“左郎君,救人要紧!”
左彣不再多言,带人到地牢救出了百画的家眷,幸好除了百画母亲失了双目两指,哥哥失了一只手外,其他人没有受到伤害。经过突击审讯,得知这群匪人都是钱塘周边的游侠儿,行主叫曹曾,就是被万棋一刀砍掉头颅的那个苦主。他们月前受人钱财雇佣,到周村绑了百画的家眷,然后一直看守至今。
至于雇佣他们的那个人,都不知道身份来历,反正这帮游侠儿有奶就是娘,谁给钱多,就给谁卖命,没什么原则和底线,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
将他们全都关押到了郭府的一处宅院,左彣和万棋秘密护送百画的家眷到了一个秘密的居所安身。
同一时间,明玉山迎来了百画和化作侍者的那人。他穿着青色短袍,故意佝偻着身躯,乍一看去,似乎是谢蘅芜的侍者无疑,但神色间缺乏恭谨和诺诺微微的小人形状,刚到路口就被看守的部曲多问了几句。百画一向性子大咧,在詹文君的四个贴身侍女中人缘最好,笑道:“小翼,我带来的人,你也敢啰嗦?是不是这个月的俸钱不想要了?”
被称作小翼的部曲嬉皮笑脸的道:“哪敢呢?百画阿姊心地最好,岂能克扣我们的俸钱?不多给就已经是老天没眼了呢……”
“偏你会说话!”百画从囊中掏出数十钱,扔给了小翼,道:“拿去买点酒,我请大家喝!不过得下了值,当值喝酒被十书抓到,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了吧?”
想起十书的嘴脸,小翼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道:“记下了,谢阿姊赏!”说着让开了道路,请两人通过。
百画看了那人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慌张,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根本不把郭氏放在眼里,心中顿时捏了把汗,有点忐忑山上的布置到底能不能如愿。
进了山庄,一路走来不时有人向百画问好,倒是没人关注跟在她身后的那人。到了一处位于西北方靠近悬崖的偏僻小院,那人猛的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表情狐疑。
百画回过头,诧异道:“怎么了?”
那人双眼细长,眯成小缝,打量着这间小院,道:“这是什么地方?”
“本是小郎观赏山崖日出的宅子,后来小郎不幸过世,郞主心痛不已,虽然没有封了此宅,但也渐渐的废弃了。等闲没人过来,你躲在这里再全不过!”
郭礼的突然死亡是众所周知之事,所以百画的言辞没有一点漏洞,相反还十分的合理,谁也不会不张眼,到这里来。所以那人犹豫了下,终消去了疑心,随着百画踏了进去。
一步踏入了死亡之门!
………………………………
第七十五章 惊闻
院子里很安静,听不到一点杂音,四角堆放着几个木箱,锈迹斑斑,许久不曾动过的模样。正中间是用来防火的天井,池中储了半满的水,零零散散飘着几片枯叶。
天冷高寒,枯树黑鸦,
正是萧瑟如人生!
“前几日下了雨,没想到还存了些水……”
经年没人的院子,天井中有水自然会惹人疑虑,不过百画的解释合情合理,倒也没有引起那人的警觉。
“厢房里被褥都是有的,可能有些霉味。你要是嫌弃,等下我去换床新的送过来……”
“不必了!”
那人环顾了一下四周,道:“你且去吧,没事不要过来,免得被人发现。等天入夜,悄悄过来带我去瀑布查看。”
百画应了声,缓缓退了出去,轻手关上院门,确定完全遮蔽了那人的视线,腿脚忽的一软,要不是及时扶住山崖边的一株垂杨,几乎要滚下山去。
她的掌心,湿润如秋雨绵绵!
踉跄着离开那座院落,转过山道,前方立着几个人,为首的徐佑面带微笑,温和柔软如初日穿过枝头,道:“百画,看看谁回来了?”
在他身旁,站着万棋,迎着百画期待的目光,微微笑道:“一切平安!”
百画猛的捂住了嘴,眼泪不受遏制的滴落脸颊,万棋将她抱入怀里,抚摸着她的发髻,低声道:“别怕,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吗?
那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推开各个房间看了看,最后没有住进主卧,而是去了左侧的一间厢房。
那间靠近院墙,墙外有棵大树,紧要关头,可以做逃生之用。
刚一进门,却惊的毛发都要竖起来!
不知何时,房内竟然坐着一个人!
一个身形佝偻、颤颤巍巍的老人!
他自持有人质在手,所以对百画十分放心,不信她会在此次设下陷阱。但就算如此,多年养成的习性,一路上山仍然很小心的查看了地形,又选了这间对己有利的房间,以他一身修为,若是发现有异,也足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逃出去。
可是现在,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却无声无息的坐着一个人!
更可怕的是,他明明能够看到对方,却捕捉不到对方的位置。就好像一个虚幻倒影,看到见,摸不到!
急退!
他行事也算决绝,只是一瞬间,立刻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可身子刚动,后心却撞上了一根手指。
瘦骨嶙峋,指尖苍白,
锋利,如剑!
刚刚在房内坐着的老者,却鬼魅般出现在身后,只伸出了一根手指,就瓦解了他所有的信心和反抗。
一股沛然不可估量的劲气侵入体内,浑身一麻,萎靡倒地!
“谢谢奇伯!”
奇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时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詹文君恭敬的对着奇伯的背影施礼,等他离开,对万棋吩咐道:“带他上来!”
那人被手腕粗的麻绳反绑了双手,脚上带了铁制的链条,来到房内傲然而立,并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紧张。
那一指虽然制住了他,但温和瑞祥,并没有伤及肺腑。
审讯的事一向是十书负责,不过这次很奇怪,十书凝目望着那人,半响没有做声。
詹文君心中疑惑,但她没有多问,打量一下那人的仪态,道:“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为何暗中打探我郭氏的动向?”
“凭你还不配问我的名姓,若真想知道,叫郭勉来吧!”
詹文君秀眉扬起,道:“听你口音不像是钱塘本地人,若是外地行商,因为生意上的事跟家舅结怨,大可公开道明,有理说理,无理也可说说人情。天下事没有说合不来的道理人情,何苦行此阴险奸计,掳人家眷,逼人悖逆,却让本来可以说和的事,也变得无法收拾呢?”
一旁列席的徐佑听的暗赞不已,他本来不欲继续参合,但此事实在有些奇怪,所以在詹文君力邀之下,也就听之任之,过来凑凑热闹。
“呵,商人?”那人耻笑道:“蝇营狗苟,鼠目寸光,你们做这等下贱营生,就以为别人都是如此不成?可笑之极!”
詹文君皱眉道:“看你举止,该不是普通的齐民,只是什么样的士族能养出你这种心性之人,我着实难以猜测。不过这都不要紧,你既然打探郭氏,自然知道郭府中设有泉井,那里的刑具足以让死人开口。我此时问你,是怜悯你,等到了泉井,可不是这般简单的问话了。”
“你敢!”
那人听闻泉井二字,脸色已经有些变了,怒道:“詹文君,你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娘,懂得些什么!休要胡来给郭勉惹祸。”
“哦?我不懂的东西却是有的,但我懂的一点,像你这样的人,其实最是怕死!”
“你……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要是敢对我动刑,我让你,不,我让你们整个郭氏都不得好死!”
“好大的口气!”
詹文君淡淡的道:“来人,送他去寒泉!”
寒泉主掌江湖,对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向来都是送到寒泉中进行处置。
那人终于有些慌乱,色厉内荏的嚷嚷道:“且慢!詹文君,你屏退左右,我告诉你我的身份!”
“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无须隐瞒。”
“好!你别后悔!”那人恶狠狠道:“我是……”
“堵住他的嘴!”
一直静坐的十书突然发话,立刻有两名泉井的泉工上前用封口铁塞堵住了那人的嘴。他面色惶急,挣扎着叫了起来,却为时已晚,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先带下去候着,不要动刑!”
那人被带下去后,詹文君静静的看着十书,等她给出合理的解释。
十书望了望徐佑,徐佑一笑,道:“我先告辞……”
“无妨!”十书眉头紧锁,道:“此事郎君听了就忘,不要流传出去即可。”
徐佑点点头,道:“放心,我优点不多,口风紧正是其中之一!”
“这个人我认识!”
这一层徐佑和詹文君都已经猜到,要不是认识,十书也不会在他即将表明身份时封了他的口。
重点是,这个人的身份有什么特别之处,让十书如此的小心谨慎,如临大敌。
“我之所以认识此人,是因为曾在金陵的东宫之内,见过他站在衡阳王的身后!”
詹文君和徐佑同时脸色大变!
………………………………
第七十六章 突变
徐佑对衡阳王并不陌生,当初在晋陵时袁青杞就因为被逼婚而问计于他。至于太子,更是深深的印在了骨子里,倾尽江河之水亦不能忘。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平凡得不像是门阀侍女的十书,竟然能够出入东宫,上得了如此大的台面。
徐佑心性坚毅,等闲不会为外物所动,可此时此刻,却真的惊呆在当场。
“你确定?”
詹文君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那年上元节,我随……殿下,”十书看了眼徐佑,但还是决定说出一切,毕竟事关重大,有个聪明人做参谋总是好的,“从江夏赴金陵进谒主上,太子代主上设宴,请在京的诸王齐聚东宫,共叙兄弟久别之情。我清楚记得,这个人名叫李季,是衡阳王的侍卫之一,当然了,那时的他锦衣在身,意气飞扬,不像今日这般落魄,但样貌却是没变,所以刚才一进来,我就认出了他。”
徐佑心中一动,终于明白为什么十书能在詹文君面前如此的放肆,为什么郭勉在大力扶持詹文君时,还要留十书这样一个刺头来给她添堵,究其原因,十书原来是江夏王的亲信!
只看她能够跟随江夏王参加太子的宴请;就明白此女的身份不容小觑,就算不是绝对心腹,也跟郭勉的地位差相仿佛!
或者腹黑一点,江夏王让她来钱塘执掌泉井,是不是从另外一个层面说明对郭勉并不是那么的信任?暗中有监视之意?
不管真相如何,以十书这样的出身来历,难怪詹文君对她的种种僭越视而不见,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李季……”
詹文君重复了两次这个名字,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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