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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子-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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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扯到了**的闺房情趣,此诗的曲风自然轻佻许多,用词也浅显直白,魏度听的心花怒放,立时忍不住了,道:“这个我知道,齐人兄妹相淫,最是刺激不过,没想到阿九你好这一口!”扑上去就要行苟且之事。

    凤九身在青楼,应付这些有的是法子,并不慌乱,也不剧烈的挣扎,只是轻扭着身子,恰到好处的挡住了解开腰带的色手,楚楚可怜的道:“八郎,你对我可是真心的么?”

    “当然!要不是会死,我真想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我怎舍得你死呢?”

    凤九伸出芊芊玉指,贴在魏度的嘴上,细若萧管的轻吟撩动了不知谁的心弦,道:“若是真心对我,就不要在这里……我,我会记起他……”

    魏度的心火顿时涨了三寸,喘着粗气,道:“他?是不是魏桓?正好,我也在这张床上收了你,两相比比,看谁更让你*!”

    “不要!”

    凤九眉眼凄清,红唇紧咬,似要滴出血来,猛然推开魏度,退到窗口,一字字道:“你口口说真心,可又拿那负心人来羞辱我。八郎,我虽是青楼女子,可也不畏一死,你要不要试一试,看我有没有跳下楼去的勇气?”

    魏度一直没有对凤九用强,一是存了跟魏桓较劲的心思,想凭真本事收了她的人;二来,也怕逼的急了,闹出人命不好收场。此时见凤九眼神冷冽,仿佛天上的仙子,神圣不可侵犯,浑不似平日里的柔软娇美,不知为何竟然瞬时有了反应,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强忍着吞咽了几口口水,道:“别冲动,万事好商量,你不想在这里,我们换间屋子,或者我带你去凤鸣山,那里有我的凤鸣别院,风景秀美,园林修的也雅致……对了,魏桓从来没去过那,你要是去住上几日,肯定会把他忘的干干净净。你,你先窗户远一点,我怕闪失……”

    “好,就去凤鸣山!你去跟阿母言说,准许我到凤鸣山暂住半月,半月后我就回来。”

    魏度此刻被迷得魂不守舍,凤九说什么就是什么,马上叫来李阿母,说要带着凤九离开半月。李阿母面有难色,不过看在魏度扔过来的钱财份上,半推半就允诺了,偷偷叮嘱凤九,道:“多长点心,别被迷住了双眼,魏八郎可不如魏三郎厚重,你伺候他几日,找到借口赶紧回来,阿母这里离不开你!”

    “知道了,谢过阿母关心!”

    离开醉凤楼,为了表现君子风度,反正美食到了嘴边,迟些早些没多大区别,魏度安排凤九单独乘坐了一辆牛车。行至半途,凤九下车小解了一次,由她的贴身侍女陪伴,去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回来时魏度笑谑道:“怎么这么久?”

    凤九头戴着幕篱,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估计绯红了一片,加快脚步返回了牛车内。魏度哈哈大笑,没有起疑心,毕竟女子内急,不好宣之于口,他想着等下回到别院的种种画面,又嘿嘿乐了起来,浑不知大难临头。

    凤鸣山在上虞东南,属于四明山余脉,山陡谷深、急流叠瀑,在东汉时曾是道家祖师魏伯阳的炼丹宝地,也是在此山中写下了道家经典典籍《周易参同契》。沿着山道往上,松林茂密,古木重荫,苍山翠绿,流水潺潺,亭台楼阁掩映其间,真可谓人间胜地。

    别院坐落在半山腰,门楣上不知由何人书写“凤鸣”二字,张扬中透着轻浮气,跟此山此景格格不入。再到院子里,假山石刻,奇珍异宝,一步一奇,一咏一叹,凤九四顾周遭,却始终不曾言语,魏度当她为这里的奢华震慑,心中洋洋自得。等进了房间,凤九低声道:“八郎,让外面守着的人都出去,我……不想被人听到……”

    魏度听出凤九有些颤抖,声线似乎跟在醉凤楼里不同,但也只以为是紧张所致,调笑道:“听到什么?我等下轻着点,小美人不要怕,不会弄疼你的。”

    凤九顿了顿足,羞恼的转过身去,不再搭理魏度。魏度哪里受得了,马上走到门口吩咐道:“你们这些时日也辛苦了,去,今晚院子里的美人美酒,任由你们享用,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到这里来!”

    “诺!”

    部曲们齐声答应,嘻嘻哈哈的去了,不过却也不会真得走的一个不剩,还是安排了两人守在院门口,同时外围的警戒丝毫没有松懈,任谁都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摸上山来。

    是夜,凤鸣别院里的丫鬟侍女歌姬全都遭了殃,被魏度的部曲彻夜奸淫,聚众亵玩,哀嚎哭叫声遮掩了所有的动静和异响。

    直到第二天正午,天光大亮,他们才发现魏度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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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审讯

    魏度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眼皮子似乎黏在一起,勉强能够透过微弱的光线,看到身前站着几个朦胧的人影,不耐烦的斥道:“谁让你们进来的?要是惊扰了美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哗啦!

    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个通透,一个女声带着讥嘲,道:“呵,好大的威风,也不看看你在什么地方,还摆魏氏子弟的臭架子呢。”

    数九寒天,冷水浇在身上,就跟生生扎进了无数根银针似的,魏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猛然挣扎的时候才发现全身动弹不得,双手双脚被粗麻绳绑在十字木桩上,身上也只剩下贴里的内衣物。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魏度立刻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被歹人劫了,脸上瞬时堆出笑容,道:“有话好说,不要动粗!要钱是吧,诸位随便开口,我是魏氏的嫡子,不管要多少钱,家里都会同意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魏郎君家学渊源,在下很是佩服!”

    魏度望着说话的人,跟他差不多的身高,一袭黑衣,幕篱遮面,看起来十分的神秘。不过只要肯谈条件就好,有的谈至少说明没有性命之忧,心气一松,笑道:“不敢不敢,我跟江湖上的豪杰们有过来往,谁都有手头不宽裕的时候。以后不用这么麻烦,诸位但凡有难处,尽管来上虞找我,鄙人一定尽力帮忙!”

    “你出身魏氏,虽然门第差一些,但好歹也算是江左排得上名号的世族,没想到圣贤书没读几本,江湖上的切口学的倒不少!”

    说话的女子整个人罩在宽大的黑衣里,脸面也跟那个男子一样,被厚实的幕篱遮掩的严严实实,唯有露在袖子外的一双手,修长,挺直,泛着玉石的微光,在黑色衣服的映衬下,白的如同江岸边的初雪,纯净无暇。

    不过跟这双完美的手比起来,说出口的话却十分刻薄,魏度对付女人向来有办法,正色道:“女郎错了,读圣贤书的未必都成了圣贤,江湖上也未必学不到真正的学问。就比如你们,我一看就知道是了不得的人物,若是有幸跟你们交上朋友,别说学几句江湖上的切口,就是八拜结交也没二话!”

    女子轻笑道:“我以为你是个废物草包,原来真的错了!这张嘴巴伶俐的很,可惜,可惜!”

    “可惜?为什么可惜?”

    女子手中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慢慢划过魏度的脸颊,顶在唇上,一寸寸的探了进去,道:“我要是用力一搅,魏郎君的辩才恐怕再无用武之地了……”

    魏度眸子里满是惊恐,舌头感触着利刃的冰凉和锋利,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求救的望着方才说话的男子。

    他懂女人,更懂得女人都不可理喻,所以把希望寄托在男子身上,盼着他能够阻止这个疯女人——没了舌头,将失去所有的尊严。魏氏可能不会虐待一个废人,可也绝不会给一个废人太多的关注和培育。

    他的野心,决不能埋葬在这里!

    “好了,刀收起来!”

    女子听话的收回利刃,却用刃身拍了拍魏度的脸,充满了威胁和戏虐的味道。魏度大口喘着气,死里逃生的感觉糟糕透了,可又不知为什么精神却骤然放松,想提劲也提不起来。

    “魏郎君,我们就别绕圈子了,钱,我不要!”

    不要钱,莫非要命?

    魏度一惊,想要凝聚心神应对眼前的危局,可喉咙里残存的冷意让他始终集中不了精神,道:“那……郎君想要什么?”

    “我想跟你谈一场生意!”

    “生意?”

    “对,听说魏郎君现在经手的生意能够日进斗金,我们看着眼红,想分一杯羹,不知郎君意下如何?”

    “说笑了不是?你去上虞打听打听,我充其量也就是一纨绔,仗着家中权势,多狗马声色、饮酒六博及鐕核持筹之习,往来皆狎朋昵友优伶娼交之辈,哪里会做什么生意?日进斗金?郎君定是受了别人的蒙骗!”

    “是吗?认得这是什么吗?”

    男子亮出一枚银制的棨牌,上面画着狰狞的角端,道:“你要说不认识,我就让她砍掉你一根手指。放心,断了手指死不了人,最多疼一点,忍着就过去了!”

    “我……”

    魏度看得出,这人没有说笑,张了张嘴又吞了回去,眼神闪烁不定,道:“我在某本书中见过,好像是角端灵兽!”

    “你看,开诚布公,对大家都有好处!”男子淡淡的道:“现在来说说你的生意吧,魏郎君,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的事我都清楚,说谎没有意义。或者,你想试试看,我敢不敢将你的手指一根根的砍下来,然后寄给令尊作为礼物?”

    魏度不想试,心思电转,试图拖延时间,道:“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枚棨牌?”

    “我猜这种银制的棨牌应该数目不多,你送给了几个人,难道自己心里没数?”

    魏度其实早看出来这是送给山宗的棨牌,当时是为了让他能够在渔村里取得众人的信任和尊重,然后发号施令,坐实溟海盗牵扯其中的假象,以达到祸水旁引的目的,只是没想竟然落入了这人的手里。

    真是蠢货,既然逃出去了,干嘛不把这个东西处理掉?

    不过,被别人拿到棨牌并不要紧,这东西上面没有一点私人印记,除非通晓所有内幕的人,而且对他知之甚深的人,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猜到跟他魏度有关。

    那问题来了,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魏度陷入了不安的沉默!

    利刃重新出现在女子手中,男子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道:“将从你凤鸣山中带出来,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八郎,天光将亮,你的时间有限,我的耐心也很有限!”

    “我说,我说,是山宗,这是山宗的棨牌!”

    魏度还没察觉真正的危机在何处,只当这几人不知从哪里听来了私掠人口的秘事,想从这笔日进斗金的生意中分一杯羹去,眼见女子拿着利刃迫近,也顾不得其他了,忙道:“这是宋嘉义的棨牌,那个蠢货办事不利,被活活烧死在钱塘,你们既然搞到了他的棨牌,应该知道我没有撒谎!”

    “山宗?”

    男子看了眼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见他摇了摇头,应该没听过这个名字,示意女子收起利刃,笑道:“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这个叫山宗的人应该是你的心腹吧,不然也不会在朱氏围村正急的时候派他过去挽救残局……”

    “我不养这样的蠢货!”

    魏度提起山宗满是不屑,道:“他是别人介绍过来寄食的门客,刚认得没多久,一身修为还算不错。正赶上朱氏围了渔村,死马权当活马医,派过去碰碰运气,结果……妈的,就是一个蠢货!”

    “别人介绍来的?”

    男子似乎对山宗的来历极感兴趣,魏度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话,道:“他是溟海盗!”

    “魏度!”

    何濡坐在院子里,欣赏着满天的月色,道:“听说此人在魏氏很不成器,你到底吃了人家多少**药,竟然被这样一个不入流的人糊弄的颠三倒四?”

    山宗抚胸长叹,道:“当初我离开溟海,无处容身,魏度不仅收留我,还待之甚厚,这才一时大意,没有看清他的面目。其翼郎君,拜托你一件事,以后这茬不要提了,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山宗既然明白了魏度的险恶用心,那点报恩的心思早就没了,自然也犯不着为他隐瞒身份,所以按照徐佑的计划,先是在藏身的冰窖里故意发火,泄露了片言只语给朱凌波听,然后又在火烧的茅屋里留下了棨牌,将线索指向魏氏,终于引得朱氏的视线转向会稽,也暂时靠着假死之计脱离了必死的棋局。

    左彣突然道:“其翼郎君,你说朱氏的人,这会抓住魏度了吗?”

    山宗插嘴道:“哪能这么快?魏度不好对付,看他派我送死就知道,此人城府极深,长于谋断,不会轻易坠入一般的陷阱……”

    何濡笑道:“朱智可是一般人,他号称江左诸葛,阴谋诡计正是其擅长的伎俩。魏度在明,朱氏在暗,真要时机巧妙,用计大胆,未必不能今晚就抓了他!”

    徐佑从偏门进来,赞道:“其翼料事如神!”

    三人同时站起,何濡问道:“送走顾允了?”

    “嗯,飞卿此来告知我一件事,朱氏已经在上虞的醉凤楼安排好了盛筵,只等魏度自投罗。你刚才说用计大胆,说的没错,朱智打算在凤鸣山别院将魏度悄悄的劫走!”

    “凤鸣别院?我就是住在那的,魏度的父亲关中侯魏远在家族内没什么产业,只有当初分给他的这座凤鸣别院,后来又传给了他的独子,也就是魏度。”山宗回味了一下在凤鸣别院里的美好时光,咂巴咂巴嘴,意犹未尽,道:“这座院子建在凤鸣山的半腰处,守备森严,依据山势成弧月形,除了山前一条小路,别处没有道路通行。朱智就是通天的能耐,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从别院里劫走魏度……”

    “一般来说,确实极难,可别忘了,朱智不是一般人!”徐佑借用了何濡的话,眨了眨眼睛,道:“朱睿的朋友里有一个妙龄女郎,体态轻盈,攀山越岭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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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

    溟海盗?

    男子明显愣了片刻,饶有深意的打量着魏度,道:“你竟然跟溟海盗还有交情,佩服,佩服!”

    溟海盗首不是从一出生就当了抄贼的,早年在岸上时跟魏度的父亲、关中侯魏远交情匪浅,后来因为杀了家中某个长辈的满门老幼,只能下海为寇,凭着过人的胆识一步步混到了溟海盗首的高位。但私下里跟魏远并没有断了往来,魏度长大后曾亲眼见过他几次,那些江湖上的切口也是跟着此人学的。再后来溟海盗越闹越大,几成沿海最大的匪患,魏远自诩身份,不愿作奸犯科,又恐连累家族,跟溟海盗首渐渐疏远,反倒是魏度这些年有意亲近,逢年过节送些礼物过去,两人还合作做了几笔买卖,所以这次安排山宗觅地藏身,溟海盗首找的是魏度,而不是魏远。

    魏度眼睛一亮,道:“郎君莫非也认得溟海盗?”所谓关系,就是这样攀扯的,要是多兜几个圈子,说不定彼此五百年前还是远亲。

    “溟海盗首燕轻舟在江湖上好大的名声,想不认得也难!”男子突然问道:“你做的生意,溟海盗也参与了?”

    “有时候陆地运起来麻烦,也容易走漏风声,不如从海路北上抵达少海渎,然后直接在青州上岸。可要想走这条路,没有燕盗首点头是不行的……”少海就是渤海,古有少海的称呼,元朝之后才恒定为渤海。

    “既然如此,干脆都从海上运好了,何必再走陆路?”

    “不一样,海运固然便捷,但瘟病多发,往往运一船,折损十之五六,只能当做陆地不安全的时候备用。”

    男子点点头道:“全走海路,你们的根子就握在了溟海盗的手里,到时候对方漫天要价,从还是不从呢?所以永远保持两条线在手,作为谈判的筹码是明智的,不会受制于人。”

    “这个……郎君明鉴!”

    魏度愣了下神,他哪里想的这么远,就是海运折损也是别人告诉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颇觉自得,道:“江左门阀这么多,可跟燕盗首说得上话的,且能得他完全信任的,只有我一人。”

    男子笑了笑,道:“所以他们才拉你入伙,对不对?”

    魏度一惊,道:“什么……我没听清……”

    一道寒光闪光。

    血花四溅!

    魏度的大腿被割开一道口子,不深,不长,但皮翻肉露,血流如注,看上去十分的恐怖。魏度瞬间脸色煞白,嘴巴张开,表情痛苦,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说过,我的耐心有限。八郎,刚才的问题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忘了告诉你,要是不赶紧止血的话,你马上就会感觉到口干舌燥,然后头晕目眩,身体似乎被什么怪物吸干了血迹,,直到眼睁睁看着肌肤干瘪下去,痛不欲生,只恨为什么不早一点死掉。”

    “啊!”

    魏度这时候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道:“我……我说,我全说……快,快给我止血!”

    女子收了刀,冷笑道:“不急,等他先回答问题!”

    “是是,郎君洞光烛照,他们就是看中我跟燕盗首的交情,所以才肯让我入伙。否则的话,贺捷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我!”

    “贺捷?山阴贺纯的第四子?”

    “对,就是他!这些事都是他一手操控的,你想参与进来,没有他点头是不行的。你放过我,贺捷那边我负责说项,赚钱大家一起赚,权当交个朋友,千万别伤我性命!”

    男子默然片刻,转过身去,缓缓走到角落里,拉开一道黑色的帷幕,摘掉头上的幕篱,道:“孟假佐,你都听到了,将来主上面前,也好做个见证!”

    帷幕后面,赫然坐着司隶府卧虎司的假佐孟行春!

    “攀山越岭如履平地?”左彣苦思道:“扬州还有这样的奇女子,我怎么闻所未闻?”

    徐佑笑道:“也未必是扬州人,天下这么大,朱睿尚武,有几个三山五湖的朋友不足为奇。”

    何濡对这些不感兴趣,道:“朱智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敢如此设计,应该十拿九稳。顾允的情报是几时的?”

    “今日刚收到,三日前从上虞送过来的。”

    “三日前……如果动手的话,也就这几日了!”何濡眯着眼睛,似乎能从天上明月的倒影中看到上虞正在发生的一切,道:“行险计,不能拖延日久,越快越好,上虞毕竟是魏氏的地盘,久易生变。”

    山宗事关自己的生死存亡,最是上心,问道:“七郎,若是抓到了魏度,从他口中拿到了证据,下一步又该如何?贺氏是天子亲家,不好惹啊!”

    “贺氏是不好惹,所以我和顾允给朱智出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

    “天子无家事,他的亲家犯了国法,就由天子亲自处理。所以,若是不出意外,此时此刻,司隶府的孟行春正和朱智他们在一起。”

    “啊?司隶府?”山宗浑身一颤,道:“郎君好算计!”

    孟行春望着男子的眼中满是苦恼,好一会才道:“朱侍郎,你邀我来上虞,说是请客吃饭,原来是给在下挖了个洞,不,是深渊……”

    男子自然是朱智,他拱手作揖,道:“骗假佐来上虞,确实多有不恭,但也是朱某无奈之举。这等私通南北的大案,牵扯到了贺魏两门,非一郡一州、一家一姓可以处置,唯有司隶府上通天听,身负司察、举使大权,可以插手盗案而不需要诸多忌讳。为扬州计,为黎庶计,也为我大楚计,望假佐不惧强权,秉公执法,还那些冤死的孤魂一个公道!”

    一番大帽子扣下来,孟行春再怎么奸猾似水,也不可能坦然置身事外。他心中清楚,朱氏今日的所作所为,明显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他身为司隶府监控扬州的主要负责人,出了这样的案子,介入是必然之事。只不过介入有早有晚,时机要讲究,若是过早会有风险,看不清局势和胜负,非智者所为;若是过晚,则让主上和校尉质疑他的能力,也难以在扬州门阀中左右逢源,捞取足够的利益。

    不过,遗憾的是,由于情报的缺乏和滞后,他已经丧失了选择介入时机的主动权,被朱智强行拉到了这滩浑水当。既然如此,孟行春也就不再迟疑,以他对安子道的了解,出了这样泯灭人心的大案,一定会责令有司严惩不贷。

    司隶府是皇帝的鹰犬,自然秉承皇帝的意志做事!

    他整了整衣衫,慢步走到魏度身前,温和一笑,道:“魏郎君,失礼了!”

    魏度不认得孟行春,女子正俯身为他抹药止血,有气无力的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孟行春解开罩在外面的黑袍,魏度瞬间傻眼,他再无知,也认得司隶府卧虎司的官服。一袭锦缎黄裳,胸口绣只凝神俯瞰的穷奇,形似猛虎,背生双翅,让人望之生畏。

    穷奇是四凶兽之一,毁信恶忠,崇饰恶言,专门吃掉正直善良的好人,司隶府以此为卧虎司的官服,是为了警醒鞭策自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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