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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深深映幽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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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枫搓了双手道:“公子,可找到你了,君上叫你去问话,走吧。”
“凭什么跟你走,我要和祖母用午膳了。”少年愣了一下索性扯了帽子,朝里跑去,边跑便喊:“祖母!祖母!”
云枫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也跑了过去,里间闻讯而出雍容华贵的太后抱了个暖手炉嗔怪道:“慢点跑。”转而看到了紧跟后面的云枫,眼神灼灼。
云枫跪地磕头:“太后圣安,臣奉君上之命来寻公子,君上说有话问公子。”
青芫躲在端和太后后面紧抿嘴角,乌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看了云枫,端和太后感觉到孩子害怕的抓了自己,遂责怪的眼神看了云枫道:“君上要问什么话,让他来这里问,也不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还让不让哀家和公子用午膳了。”
说罢竟是拉了孩子进里间去了,厚重的帘子放下,云枫一拍脑袋,暗叹一身又快速跑回去回话了。
雪依旧不见停,院子里的花草半截都埋去了雪里,有的则被压弯了直接迈入雪里,枯树萧索,只几株白梅开的清冷绝傲。
丫鬟们鱼贯而入,屋子里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少年手持了象牙箸,眉眼弯弯,探手夹了一箸晶莹的雪虾饺,突然,厚重的帘子被人从外间猛地掀开,只搅的帘子内垂着的水晶珠子叮当响,手一抖饺子掉到地上。
端和太后见了来人惊奇道:“寒儿,你做什么!”
顾陌寒敛了怒气,俯身给太后请了安,又道:“母后,孤是来找青芫的。”说罢冷眼看了青芫道:“顾青芫你过来,孤又话问你!”
青芫放下了筷子跪地讷讷道:“拜见君上”
顾陌寒半天没叫起,太后过来拉起孩子:“跪他做什么,不理他,我们继续吃。”说罢给孩子又拣了只雪虾饺。
青芫果真不怕死的又挪到了凳子上坐着,只眼神还紧张的看着还站着的君王。
顾陌寒越发火大,一把冲上前将才挪到凳子上的孩子给揪了下来,也不管孩子是否站稳,拖了就走,顾陌寒白裘披风上的雪花抖落到孩子脸上,孩子也来不及擦,只跌跌撞撞的被一股大力拉的撞向前。
端和太后忙又放下碗筷,起身拽了孩子,不悦道:“君上,他是你侄儿,你发的哪门子邪火!”
“母后,他若不是孤的侄儿,孤也懒的管他,您尽管宠,他若不成器您可对得起他战死沙场的父亲!”顾陌寒依然揪着孩子不松手。
端和太后这次倒没了言语,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只知宠孩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管他,愣怔半饷后,问了被顾陌寒扯了衣领惊慌失措的孩子道:“芜儿,你可是犯了错误?”
见孩子低了头不言语,顾陌寒上手揪了孩子白净的耳尖,手劲颇大,疼的孩子一声,委屈喊道:“君上”
“寒儿!放手,大冷天的,孩子耳朵本来就冷。”端和太后紧张的过来揉了孩子的耳朵。
顾陌寒放开手,问道::“自己说自己今天上午该做什么。”
“芫儿,和你叔叔好好说,不怕他,有祖母在。”端和太后也低头摸了孩子脑袋道。
青芫眼睫不停震颤,顾陌寒又准备上手揪孩子耳朵,青芜害怕,忙说道:“青芫该去练剑。”
“哎,不就是练剑吗,君上,今儿个雪下的这么大,是哀家让他过来的。”太后忙在旁打了圆场。
顾陌寒脸一沉,“母后,您还要包庇他多久,他好些天没去了,徐泽天天等他不见他人影儿,母后是要把他宠成个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之人?”说罢又揪了孩子往门口走去。
“等等,君上,孩子没穿披风,外头还在下雪!”端和太后终于不在拦着拿了孩子之前穿的白色斗篷赶紧追上去。
顾陌寒接过披风往孩子身上一裹,严厉道:“自己乖乖走,孤不拖着你走了。”
青芫点点头,将帽子戴上,又看了眼屋外站着的端和太后,这才跟了顾陌寒身后走了。
风大雪大,吹的雪花张扬乱舞。料是裹了厚厚的狐裘还是觉的异常寒冷,绿松树上的大簇雪花经不住重量唰唰往下落,直落了青芫满头,青芜伸手抖抖帽子,后面的侍卫见状赶紧将罗伞又打近了几分。
行至艽柞殿,顾陌寒边脱了披风边吩咐李福道:“去把家法拿来!还有绳子!”
后面的青芫听闻肝胆俱裂,说什么也不走了,侍卫只好拉了孩子道:“公子,走吧,进了屋子就不冷了。”
顾陌寒回头见了满脸害怕的孩子僵持在了哪里不走,怒道:“不进来是吧,好!来人,给孤将他绑了!绳子拿来,吊了他在那树上打!”
云枫拿了绳子走过去,握了孩子冰凉的小手腕,孩子如惊弓之鸟,一碰便止不住颤抖。
李福赶紧过去劝道:“公子,听听话,横竖都是要挨打的,屋里挨也暖和些,公子就听老奴一声劝吧。”
青芫抿着嘴唇,不停哆嗦,直到云枫将绳子绑上了手腕才哭求道:“君上一定要打青芫吗”
“没商量!”顾陌寒厉声道,又吩咐云枫:“绑紧了,别将公子从树上掉下来了!”
云枫闻言使劲一扯,孩子唰唰升到了树上,立时孩子便感到了手腕剧烈撕扯的疼,心想这般下去,还未开打就要吊断手腕了,忍了哭声大叫道:“君上!君上!青芫去屋里!放青芫下来!”
顾陌寒本也只是吓吓他,这天寒地冻的将孩子吊树上打,岂不是往死里整,闻言便挥手道:“放他下来!”
孩子一下来就腿软了,一个没站稳跌倒地上,顾陌寒上前拉了他起来,推到屋内,屋内板子绳子都以准备妥当,顾陌寒将孩子按跪在地上,问道:“说!为什么不去练剑!”
孩子眼神惊魂未定的看着厚重的板子,害怕道:“青芫不想练剑”
“为什么!”
“青芫不适合”
顾陌寒失了耐心,喝道:“按了他!打!”立马有侍卫上来七手八脚的按了孩子。
青芫不敢挣扎,慌的喊:“君上,青芫说理由!”
“闭嘴!先挨打!有你说话的时候。”顾陌寒铁了心想着给孩子一个教训。
接着便是两个人手持木板,一人一下,毫不停歇,青芫那里吃过这苦头,以往犯了错不过罚罚跪,打打手心,所以青芜一下也受不了,只一下就打的惨叫,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君上君上君上”
顾陌寒起初没理他,直到孩子越发叫的凄惨才挥手道:“停!”
“你要说什么?说!”
青芫被死死的按在椅子上,想动也动不了,只好勉强抬头喘粗气道:“青芫练不好剑君上不要逼青芫强人所难也不是君上的”
话还没说完,顾陌寒便打断了,“继续打!”
啪啪啪啪,入肉的声音钝钝的,却是疼在骨子里,青芫人板子又大,基本上每一下都是伤口叠着伤口,十几下后眼看就要见红,孩子也叫的越发凄厉,顾陌寒不忍心,又道:“停!”
“顾青芫,孤最后问你一遍!学还是不学!”
“呜呃学”
顾陌寒以为孩子学,惊喜的起身准备放了孩子,谁料孩子哽咽了半天竟道:“学学学不好呜”
顾陌寒彻底怒了,抢过板子抡圆了使劲砸上去,孩子疼的歇斯底里的嚎叫,小屁股立即见血,接下来的每一下都砸在破皮的伤口上,孩子叫的声音都哑了,连按着的几个侍卫都开始按不住了。
“君上消消气儿消消气儿”李福在旁边急的乱转圈。
顾陌寒一口气使劲打了二十来下,直打的孩子叫不出声,开始翻白眼,才丢了板子,孩子蔫蔫的趴在凳子上,在冬日的雪天里,竟是疼的出了一脑门子汗。
“顾青芫!去还是不去!”北齐最至高无上的君王竟是和一个孩子较上了劲。
半天没人说话
顾陌寒又一板子砸上去,“啊”
“去还是不去!”
“呜呜别打了青青”
“别说废话!”顾陌寒又是一板子砸上去,砸的青芫差点背过气去。
“呃去”说罢眼一白晕了过去。
………………………………
30。卓美人
淅淅沥沥的小雨缠绵了一整夜,断断续续,直到今早才开始陡然下大,豆大的雨珠带着破竹之势倾泻而下,不过夏天的雨虽是铺天盖地的,雨势却也是来的快去的快,才刚刚看出外间园子里的青石板路凹陷处集满暗青的的雨水,雨势便是骤停。
晴纪百无聊奈的坐在廊子里愁眉苦脸,琉莘从廊子另一侧走来疑惑道:“晴纪,殿下可是醒了。”
“没了,刚刚进去还被殿下吼了一顿”晴纪无精打采,语气伤心。
琉莘闻言莞尔一笑:“我倒是想你怎么一大早就跟霜打的茄子似了,原是如此,你也是的,殿下的性子你还不知,睡不好便发脾气,行了行了,这雨也停了,你便跑跑腿去给殿下摘些新鲜的花来放在屋子里,我再去叫叫殿下。”
“嗯。”晴纪点点头起身跑去了园子。
琉莘握着手中苏珩遣人送来的信件,在门口顿了顿便踏了进去,千兮果不其然还在睡觉。
轻轻将信放在桌子上,给孩子盖了盖被子,转身便撞到一人。
“君上!”琉莘受了惊吓,险些摔倒,还好扶了桌子站稳。
“嗯,出去吧。”顾陌寒放下手中抱着的绿绮淡淡道。
琉莘福了福身子,躬身退出,眼眸余光瞥见君上放下琴疑惑的拿起信,心下暗暗自责,但愿珩公子不要连累殿下才好。
顾陌寒正纳闷谁写的信,身后传来孩子惊疑未定的声音:“爹爹?”然后又是惊喜的声音:“爹爹将绿绮还给祈儿了!”
“嗯。”顾陌寒答应一声,随手将信递给孩子:“谁的信?”
千兮撑了胳膊费力的爬起来伸手接过,压下要回琴的喜悦,草草看了眼道:“是珩哥哥写的,上次他送祈儿个好完的东西,便问了他哪里寻得,这次写信邀祈儿一起去。”罢了又看他爹一眼道:“爹爹同意祈儿出去么?”
“昨日你怎么和为父说的?”顾陌寒不回答却是问了别的。
千兮一蹙眉,诽谤道,昨天还不是被你打的才同意的,眼看顾陌寒有变脸的趋势,赶紧道:“爹爹,都罚过祈儿了,这次就算了吧。”
顾陌寒微恼:“当真是为父太宠你了,起来!”
千兮见他爹好像生气了,赶紧又换了副讨好的表情:“爹爹,那祈儿去道歉,爹爹允了祈儿出去。”
“这事没商量,你学业繁重不知进取怎么尽想些玩的!道歉必须去,出去就别想了!”
“爹爹”千兮摇了他爹的衣摆。
“为父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头发必须束整齐了,整日披头散发的,成何体统!”顾陌寒猛地回身,连累的抓了他衣摆的孩子从床上摔了下来。
“啊啊爹爹怎么一大早上就发脾气啊”千兮疼的眼泪水都要流出来,昨日的伤没有上药估计肿的更厉害了。
顾陌寒给他抱了起来,喝问道:“你昨天没上药!”
“上了的。”
“还撒谎!”
顾陌寒一手伸去孩子腰间,慌的孩子立即用手去抓,顾陌寒反手就是啪啪两下打在手上,孩子又是一声嚎叫,接着就被扒了裤子丢床上去了。
孩子屁股肿的老高,被顾陌寒这么灼灼的看着,羞得将面颊埋在臂间,局促的蹭着双脚。
顾陌寒两眼冒火“昨日父王让你乖乖上药,你竟当耳边风了!”
“不是祈儿不是够不着么”千兮觉的委屈,打了自己就跑,也不管自己。
“为父留下了李福,是你赶回来的吧!”顾陌寒咬牙说道,然后扫视一周在桌边找到云凝露,因了恼火,下手也没个轻重,直擦的孩子闷哼不止。
千兮觉着跟又挨次打差不多,疼的眼冒金星,最后实在忍不住喘着粗气埋怨道:“父王轻点擦!”
“你还好意思要为父轻点,为父没再打你都是你的运气!”说罢惩罚似的用力一按。
“啊”千兮绷不住了,一身惨叫脱口而出,接着便是眼泪汪汪。
这一声叫的可谓是如雷贯耳,直吓的外面琉莘一个哆嗦,随即满满自责,都是自己不小心将信随便放,害的殿下大早上又挨打。
“叫的什么!再叫父王可没耐心了!”顾陌寒又是随手狠狠地一按。
“呃父父王这样很疼的快别了”千兮深知刚刚叫的太大声,这下不敢太用力嚎,只死命给憋成了。
顾陌寒眉目如常,探究道:“敢情你以为你爹是和你闹着玩的!”说罢,又是狠狠一按。
“嗷呜爹爹祈儿错了祈儿错了快别了”小孩子这才明白过来,敢情他爹又生气了。
“你错什么?呵这回为父算是知道了,认错都是因为疼的狠了。”顾陌寒总结了自己得出的结果,又喝道:“忍住了!不揉开肿块你会更疼!”
在斥责声与刻意压制的嚎叫声中,琉莘越发待不住了,殿下疼的这般厉害,这该如何是好。
哗啦一声里间的帘子被掀开,顾陌寒率先走了出来,面色阴沉,黑色的金丝镶边广袖长袍,衣领和袖口处露出同样绣着精致花纹的暗红色里衣,发丝一半披下一半用长长的金簪固定住,加上冷若冰霜的脸,越发显得威严华贵,只一眼便看的琉莘低垂了头,伏地跪拜。
接着后面走出了低着头的千兮,穿着的倒是一丝不苟,只满头乌发垂在身前,见了琉莘,抬头道:“给我正冠吧。”
琉莘爬起来诺诺道:“是,殿下是要出去吗?”
千兮点头,顾陌寒斥道:“以后都把头发梳好了,再若让为父看到你在王宫里整日里拿根带子绑了到处跑,绝不饶你!如此不严谨的作风,见一次打一次!”
千兮委屈:“父王,别再训了,您再训,祈儿没脸了见人了。”
顾陌寒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在主位上,有宫女上来奉茶,喝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琉莘道:“好了,殿下可觉的满意。”
千兮就着铜镜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他爹,顾陌寒这才点头道:“走吧。”
乐林阁,卓莎半绾青丝,斜靠着美人榻,正一口一口喝着粥,外面咚咚的脚步声响起,转眼就进了屋子:“美人!快梳洗一番,君上听闻美人醒了,便带世子殿下过来了。
卓莎疑惑道:“君上带世子过来?”
“是的,李总管亲自来说的,君上从未主动来看过美人”
卓莎正欲起身,便听着外间一片见礼声,有太监高喊了“君上驾到!”
接下来顾陌寒便进了屋子,卓莎赶紧紧起来福了福身子道:“妾身拜见君上”
“起来吧。”清冷的声音,然后拽了身后的孩子到身前来,“桌莎,昨日便是世子胡闹了。”
卓莎一愣,眼前着深蓝色广袖长袍的孩子,可不就是那天那个抱了自己去湖里,害自己跌进湖里的孩子,没想到竟是世子,自己当真是眼拙了。
细细打量了孩子,深蓝色的衣服袖口衣领和衣摆处皆绣了精致的花纹,头戴金冠,金冠两侧还有细细的金丝穗子直垂胸际,后面披下的头发整齐的垂在腰际,光洁白皙的脸庞,轻抿薄唇的样子,透着一股子不同凡响的韵味。
见孩子没说话,卓莎笑笑:“原来妾身那日遇见的竟是世子殿下,世子殿下端的是好轻功,卓莎佩服。”
顾陌寒面沉似水,手下却是朝孩子腰际狠狠一拧,孩子立马回头,眼圈差点冒红,忍下呼之欲出的叫声,向前一步,规矩的弯腰俯身,硬邦邦道:“昨日都是映祈的错。”
“没事,君上都来看望过妾身了,妾身不甚感激,也怪妾身眼拙,没认出殿下来。其实殿下也是无意,妾身是害怕蛇虫才掉下湖里。”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硬是将自己盼望见到君上的话说的不甚婉转,也同样包含了原谅千兮之意,端的是会说话。
顾陌寒哪能不懂,他也就是想让自己儿子知道做错事要道歉罢了,见孩子都道歉了,便道:“孤还有事,世子便陪美人说会话吧。”
“父王!”千兮老大的不愿意,回身喊了顾陌寒。
“还有什么事?”
“祈儿要去找哥哥学习去了。”
顾陌寒笑道:“难得你首次念着学习,去吧,晚上父王检查。”
“是”说着便向卓莎道:“美人好生歇着吧,也好养养身子。”
“哎,君上”卓莎追着跑出来,两人却是走了老远。
有宫人出去扶了卓莎道:“美人,回去歇着吧。”
“哼!”卓莎狠狠推了那宫人,跑回里间的梳妆镜前坐着。
“美人,别生气了,美人至少比祝梨好,她就只见过君上一次,更别说见世子了。”昨日那陪了卓莎在玉湖边抚琴的宫女端了粥过来安慰道。
卓莎摸了摸头发,幽幽道:“檬陶,你看我可年轻貌美。”
“那是自然,美人是乌孙国最年轻貌美的姑娘。”檬陶放下粥碗,双手抚面。
卓莎看了一眼檬陶,涂着红丹蔻的长指甲轻轻划过发间,森然道:“那你说,我可能配上世子。”
“世子!美人的意思是?”檬陶疑惑道。
“哼,大王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迟早我是要死的,北齐王冷冰冰的,根本不可能动心。”
“可是世子这么小?”
“再小也是男人,我也不过大他五岁,我必须要凭自己活下来!”卓莎一拍桌子,那碗粥泼洒了一地。
刚下过雨,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味,树叶花朵饱吸了甘露,越发挺拔精神,千兮踏着步子,走在一片绿叶苍翠中。
青芫的宫殿离启銮殿不远,但却是离西苑很远,大早上带着伤走这么远的路,千兮一到青芫的宫殿就累趴了。
青芫正在书房看书,看到千兮过来,笑道:“越发乖巧了啊,主动过来。”
“看哥哥说的,祈儿一直很乖的”千兮坐在青芫旁边,凑过去看青芫手中的书简。
“哥哥,这是什么字符?”千兮指了竹简上的字问道。
青芫瞟了他红肿的手一眼,随口道:“这可不是字符,是梵文,意思大约是细罢。”
细,千兮凝眉想了会,怎么会觉得这字这么眼熟。
“你昨天又挨打了。”青芫没看出千兮的异常。
千兮回神,顿觉面颊发烫“额是的,哥哥知道拉。”
“你瞧你手肿的。”青芫从桌案另一边挪过一摞卷的整整齐齐的书简,道:“把这看了,不懂得问我。”
“哦”千兮用红肿的手轻轻打开捆好的竹简,满脸苦恼。
………………………………
31。原来是故知
一轮皎洁的弯月悬挂树梢,远处传开深深浅浅的蝉鸣,宫殿在夜色里显得越发寂静,启銮殿里高挂宫灯,树枝草丛处处亮着星星点点的火光,主殿的窗户半开,映着个朦胧的身影。
千兮在青芜宫里待了半天,回来被他爹又是抽课文,又是检查练剑的,此时心力憔悴,沐浴更衣后便累趴在床上了。
“祈儿,翻过去,为父给你上药。”顾陌寒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莹润地小药**。
千兮蹶了嘴“父王,祈儿都活蹦乱跳一整天了,还擦什么药啊。”
“快点,不擦药怎么会好的快,云凝露是治伤圣药,擦了你明天活蹦乱跳也不疼了。”顾陌寒坐在床边拍拍床板,示意他翻过去。
千兮转眸一想,明天还准备偷溜出去玩呢,于是翻了个身子,哼哼道:“父王心疼祈儿了啊,既然心疼下次就不要打祈儿了嘛。”
“惯的你,不打你你不还翻天了,这次父王看在你乖乖学剑,乖乖学习的份上,饶你一次。”
孩子听闻,乖乖的掀了衣摆,让小腿肚露出来,又伸出了双手,“喏,父王都一并擦了吧,今儿练剑手还疼着呢。”
顾陌寒瞧了眼虽红但已经消了肿的手,宠溺的笑笑,然后伸手给孩子抹上了药膏。
夜越发深了,微风夹了园子里的花香轻轻吹来,顾陌寒放下药**,遥望了窗外皎洁寒凉的月色,神色复杂。半饷,又低头看了孩子熟睡的容颜,伸手轻轻拂过孩子的眉间。
良久后叹息一声,给孩子盖上了被子,然后起身出了启銮殿,向着黑夜叫了声:“出来。”
不消片刻,一道黑若鬼魅的身影忽的闪现,单膝跪地“君上。”
顾陌寒一双寒若星辰的眸子细细审视了番跪在地上神色恭敬的人,方才踱步道:“孤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落源立马改为双膝跪地,磕头道:“誓死保护世子殿下的安危。”
“好,这几天孤要出去,世子若是在这几天里伤了半分半毫,孤拿你试问!”顾陌寒历来便是冷厉之人,在这月色朦胧的夜里甚至还能看到他双眸里闪动的狠厉。
落源拱手,语气果断:“属下定当以死保护殿下!”
顾陌寒这才点点头:“去吧。”
黑夜里的长廊好似也格外蜿蜒曲折,一盏盏宫灯仿若凭空悬在黑夜中,慢慢逶迤至远处。
顾陌寒挺拔的身影行走在夜色中,显得越发孤寂,云枫和幽株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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