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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深深映幽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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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雨一撩衣摆跪地,沉痛道:“都是属下的错。”

    “行了,行了,起来吧。”千兮跳下树,将树枝夹在腋下,朝手哈了哈气,叹道:“冬月的天气真是冷,不知道幽州城如何。”

    落雨起来道:“殿下派的人一路从幽州城跟着君上来到这里,幽州城已是万里披红,年味儿十足,自是无法与这儿的冷清相比,就连拂翌公子也于一月前回了幽州。”

    听到这话,千兮叹息:“我在军营里也待了快一年了,父王应该会让我回去的吧。”

    “殿下是一国世子,怎么会长久的待在军营,君上不过磨磨殿下的性子,还能真让殿下待在军营不成。”

    千兮抚掉落在眼睫上冰凉的雪花,没有答话,想到顾陌寒还在他帐篷里看书,顿时又紧张了起来,不顾手指还僵着,开始扯树枝上的叶子,一路扯回去,树枝也被磨的光溜溜了。

    顾陌寒喝完一盅滚烫的毛尖茶,看到书卷下压着的一包用白绢包裹的东西,刚拆开包装,帘子一掀,自家儿子像个雪人似的回来了,冻的红通通的手上还捧了根两指粗细的树枝条儿。

    千兮低眉顺眼的跪倒顾陌寒前面,将树枝递给他爹:“父王”

    顾陌寒见他浑身散发着寒气,准备让他烤烤火,暖和暖和再算账,于是问道:“父王前儿日里叫人给你送来的书,你都放那儿了?”

    千兮自是看到了他爹手里拿的是要命的东西,想赶紧吸引他爹的注意,却是实在是想不起前儿日里送来了什么书,眼见顾陌寒就要打开对折的白绢,忙慌道:“父王,这是是”

    “是什么!”顾陌寒蹙眉,不顾千兮反对直接便抖开了,千兮吓得握了他爹的手,害怕道:“父王,别看,看了您要生气的”

    已经迟了,白绢上用朱墨写的篆书还散发着幽香,字迹整洁,端端正正,正好让顾陌寒毫不费力的一眼扫完,上面记录的全是顾陌寒的起居动向。

    白绢飘到地上,千兮愣愣的,准备伸手去拣,没防备的被顾陌寒一揪衣领,两只爪子立马条件反射的紧紧抓了顾陌寒的手,咳道:“咳咳勒勒着了”

    “你还监视起父王的一举一动了!”顾陌寒气急,也不管孩子的难受样,暴喝道。

    “咳咳不是祈儿怕怕爹来祈儿想想准备”

    顾陌寒听懂了他断断续续的解释,却是怒火攻心,气的头疼,一把揪了孩子摔到床上,也不顾孩子受不受的了,掀了裤子就是一阵猛抽。

    十成的力气兜头抽下,夹着的是一腔怒火,之前千兮屁股就被抽肿了,现下抽起来更觉疼,挨了几下便开始嗯嗯啊啊喊起来,忙了往床里躲。

    “还敢躲!”顾陌寒扯过孩子紧紧压住腿弯,树枝不停抽上去,每一抽都引的孩子屁股一颤。

    “光监视父王这一条打死你都不为过,还敢躲!”顾陌寒厉喝,树枝高高举起,噼里啪啦全稳稳的落在臀峰上。

    千兮一直硬撑着让他爹打,指望着能快点消气,可他爹的怒火确是没完没了。

    顾陌寒见孩子没吭声,一把摔了枝条儿,喝道:“别动!”转身便跑出了门外。

    千兮伸手到后面摸摸伤口,一头扎在枕头里,闷闷嚎哭。

    不一会儿顾陌寒便拿了根细藤条过来,越细的东西打人越疼,却是不会伤了筋骨,顾陌寒火大,怕一时把儿子打残了,特意找了这藤条来,让儿子吃够痛楚。

    “顾映祈,孤今日就给你把这脾性都给收了!趴过来,敢躲抽死你!”

    千兮泪眼汪汪的看了黝黑的细藤条,不肯前进,顾陌寒气的照了孩子身上就抽去,躲无可躲,这才瑟缩的将屁股凑到他爹顺手的地方,将头埋进臂弯里咬了手臂。

    顾陌寒沉着脸,什么也不说,挽了袖子便只管抽。

    藤条威力果真是大,千兮疼的不顾羞耻又开始躲起来。

    顾陌寒见孩子躲,直接用腿压在了孩子身上,藤条力道十足的抽向大腿处,千兮疼的哇哇大叫,仰了头只凄惨的喊道:“爹爹爹爹”

    顾陌寒没理,还是不解气的抽着老地方,调查都调查到做父亲的头上了,这事换谁谁不生气。

    大腿肉嫩不经打,细小的藤条不一会儿就给打的破了皮,孩子给抽的蔫蔫的,喘着粗气,揪了他爹腰上的衣服巴巴求着。

    狠心抽了将近三十来下,这才揪开扒拉着自己的孩子,喝道:“下来跪着回话!”
………………………………

37。除夕夜(上)

    寒风呼啸的吹着,连厚重的帘子都给掀的翻了个边,冷风灌进来,跪在地上的孩子打个哆嗦自觉的往炉火边靠近。

    “过来”顾陌寒手持了细藤条,端坐在桌案后。

    “父王能不能容祈儿提上裤子,风大,祈儿着实冷”千兮不情不愿的离开炉火跪到顾陌寒伸手可及的地方。

    顾陌寒沉着脸打量了儿子,起身道:“提上了,要打还要脱,多麻烦。”说罢提了藤条负手走到千兮身后。

    千兮赶紧绷紧了身子,闭上眼睛等待痛苦袭来。

    见儿子紧张成这样,顾陌寒没打,只将藤条挨了孩子屁股道:“私自调查为父的行踪,这事以后还敢不敢犯了?”

    “不敢了,祈儿错了。”千兮这是诚心认错来着,自己的确够混账的,当时见顾陌寒迟迟不给信,脑子一热,便派人去调查他爹的行踪,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胆子大。

    “再让为父知道你做这事,直接给你杖毙了去!服不服!”

    顾陌寒还能当真打死了自己儿子不成,不过吓吓儿子,千兮也明白,顺口道:“服,父王现在打死祈儿,祈儿也不敢有怨言!”

    “那好,跪直了。”顾陌寒扬起藤条破风而去,嗖的一声死死咬住孩子的臀腿处,霎时一道高拢的红楞子迅速肿起。

    千兮一个没憋住气,叫出声来,狼狈的俯趴在地,头磕在桌角,疼的又是一个激灵,差点没背过气儿去。

    见孩子脏兮兮的爪子就要摸头,顾陌寒厉喝“别动!”说罢蹲下身子看孩子的伤势,桌案是上好的红木做的,额角给撞的青紫。

    见只是肿了个包没破皮,便骂道:“撞的那么用劲干什么,疼也是你活该!”

    千兮眼含泪光:“爹爹便饶了祈儿吧”

    顾陌寒扬了扬手里的藤条,千兮赶紧闭嘴乖乖跪好。

    “咱们来说说你的第二条错。”顾陌寒踱了步子“说吧,谁许你跑出军营的?”

    “祈儿就想出去看看”

    “什么人都不带!你自己的决定?”顾陌寒正走到火炉边,炉火衬的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越发严厉。

    “我祈儿不需要人保护!”

    顾陌寒一拂衣袖,斥道:“是吗,你若能接了为父十招,为父可以考虑不打你了。”

    千兮瞅了他爹一眼,他从未见过他爹与谁过过招,不过他自己的剑法就是他爹一手教出来的,其厉害当然知道,过十招就可以不挨打,诱惑实在是很大。

    顾陌寒看自己儿子神情万变,两只眸子端的是流光溢彩,拿起地上的承影剑丢给孩子:“起来吧,咱们外面去,不过为父可说好了,接不过十招挨打翻倍。”

    千兮抱了剑,似在犹豫,顾陌寒已经掀了门帘出去了:“那个,爹爹”

    顾陌寒自然是没听到,千兮艰难的爬起来,嘴里嘟囔道:“都给我打成这样了,还比武,太不公平了!”

    外面寒风刺骨,顾陌寒负手立在一块空地中央,狂风吹的衣袂翩飞,满目的莹白衬得他挺拔威严。

    “父王,您不用武器?”千兮行走颇不利索。

    “你的武器便是为父的武器。”

    千兮捏了剑身,这话到没说错,这剑本就是顾陌寒给他的,但他明显理解错了他爹的意思,他爹的意思是要夺了他的武器成为自己的,于是两人才过一招,手中的剑便被自家老爹强势的夺了去。

    接着凌厉的剑势招招都打上他的屁股,千兮疼的两眼冒金星,直嚷不打了不打了。

    顾陌寒怎会依他,趁此机会正好试试自己儿子武功到底如何,剑气磅礴,雪花四溅,千兮被夺了武器,且还忍着伤痛,简直是惨不忍睹,不过还好没有被他爹打的起不来。

    幽株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觉得奇怪,君上武功得众高人教导,加上天资聪颖,可以说这世上难逢敌手,若换作自己与他过十招都够呛,而殿下眼下却是过了一半了,虽然说殿下武功深的其父精传,但这雄浑的内力也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该有的啊。

    顾陌寒有心给孩子个教训,下手毫不留情,千兮已见虚弱之态,过了不下五招,挨了将近十几下打,腿都软了,刚想抽了站在旁边的云枫的剑好挡挡他爹的剑势,却未料被他爹一把打翻在地,眼见就要抽上来,一侧身然后直接被他爹用剑逼的起不来了。

    顾陌寒一收剑势,道:“你输了。”

    千兮顿觉自己上了他爹的当,自己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暗想自己就不该随意挑战他爹的权威,白白给自己赚了这些打。

    “爹爹”

    “起来,屋里趴着去!”顾陌寒用剑戳戳躺在雪地里的儿子。

    千兮苍白着小脸,磨磨蹭蹭半天才爬起来,垂头丧气的跟着顾陌寒又进了帐内。

    “咱们再来算算你第三条错!”顾陌寒见儿子进来,拿了那藤条放在手里把玩。

    千兮默默跪着没吭气儿,唯恐他爹又抓着他那个错了,毕竟几月没有顾陌寒的管束,要算的帐太多了。

    “随意拿自己的性命起誓,二十下!”顾陌寒没顾着孩子可怜兮兮的表情,手里的藤条甩了甩桌案:“趴上去!擅自出军营二十下,和为父动手输了翻倍,自己说打多少下!”

    千兮惊的睁大了一双漂亮的眸子:“父王太强词夺理了,祈儿起誓可不是信口开河,为了这个挨罚,祈儿是不服的!”

    “你可知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服!那便打服了!”顾陌寒每次瞧着他那不服气的样子就来气,语罢用手去按倔在那的儿子。

    千兮不敢躲,被强行按在那凉意沁人的桌面时,偏了头急呼:“父王,前面的错祈儿都认,翻倍也是祈儿该打,但父王多打祈儿四十,祈儿觉得冤屈。”

    顾陌寒听的怒火中烧,自己不是不讲理之人,只是孩子太过倔强可不好,他脑海深处的理念便是,孩子必须绝对的服从父亲,本想今夜是除夕少打他几下,现下只恨不得给他抽个不省人事,当下便喝道:“为父只管打,你且忍住了,数错了打多了为父可不管!”

    千兮想挣扎,刚抬起头就被他爹大手给按的紧贴了桌面,霎时寒凉透彻面颊,接着裤子便被褪到了膝弯处,想着前面抽的那几下自己都恨不得化水遁地而去,这八十自己怎么可能受的了。

    “父父王。”因被他爹按了脑袋说话闷声闷气,可话还没说完,他爹一藤条便携了寒风呼啸而来。

    “呃”

    顾陌寒向来如此,自己认定的事寒无妥协之可能,打断儿子的话也不只这一次,千兮痛不欲生,身后疼势刀割剥皮般猛烈冲击全身,随着藤条的叠加,身子不可抑制的弹跳,话不成语,凄楚可怜,哪里还有心思去数数。

    好在顾陌寒心疼儿子,气势汹汹的抽了十几下后,感到孩子抓了自己按着他的手都在颤抖,心软了下来,叹口气道:“服了么?”

    千兮脑袋一片空白,泪水不觉间流了满面,手还抓着他爹的手,指望能掰开他爹的大手挣脱开去,闻言赶紧道:“服”唯恐剧痛再次袭来。

    “为父也不想打冤屈了你,你也知道为父脾气,生起气来是你能受的了的,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务必要将他身份背景查清楚才许带在身边,为父是气你如此轻信人去,这样如何能凌驾于万人之上,你身份不同,为父不想再教你如何认识你的身份。”顾陌寒谆谆教导,也不知被按了趴在桌子上默默流泪的自家儿子听没听进去。

    讲了半天道理,转而又握了藤条在手:“念你初犯,为父也不苛责你,一条错十下,再打二十,不记住教训可不行,以后为父不在你身边也要学会严以律己!”说罢加了几分劲按住孩子,藤稍便抽了上去。

    天已近暮色,门外有士兵抱了柴火过来,幽珠赶紧拦了:“殿下在休息,别进去打扰。”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这两人是谁,王驾亲临之事也只有苏庆阳知道,只道两人是殿下的侍卫,遂道:“眼下天才泛黑,年夜饭都还没开始,殿下怎的在休息?”

    话还没落,便听到帐内极力压制的痛苦哼哼声传来,慌道:“殿下可是不舒服?”

    幽株轻咳一声不知道说什么,云枫也是感到不自在:“殿下当真在休息,柴你给我,等会我去加柴。”

    年纪稍大点的士兵带着疑惑怀疑的目光看着幽株和云枫,“我从未见过你们,你们是谁?”

    说罢大声道:“殿下没事吧?”

    顾陌寒恰好一藤条挥来,听到动静一口咬上了他爹的胳膊,这才没叫出声来。

    顾陌寒一抖,多年养尊处优何曾受过伤,蹙眉无奈道:“祈儿,松口。”

    外面开始有吵闹声传来,想来是千兮迟迟没说话,引的他们怀疑。

    “你再不松口说话,或许今晚人人都知道你挨打了。”

    千兮这才松口抬起头,缓了缓道:“你们把东西给门口两人,下去吧。”

    语气中带着沙哑,门外两人更觉不对:“殿下,可是不舒服?”

    千兮说一句话都觉得扯了伤口,靠在他爹怀里才没倒下去,闻言没来由的烦闷,带了火气道:“听不懂本殿下的话!都下去!”

    门外士兵也听出了些怒火,不敢在说话,将柴火递给云枫便讪讪走了。

    两人一走顾陌寒又压下了儿子,千兮连连求饶:“爹爹,今儿除夕爹爹祈儿当真疼的厉害”

    “来,咬着为父的手,若再叫出声,未免太丢人。”顾陌寒似笑非笑。

    “爹爹!您也太记仇了呃啊啊!!”

    顾陌寒藤条高扬,却是堪堪打着一个地方:“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怕别人听不到?”

    “爹爹您您换个地方打破皮了”

    “讨价还价!”一藤条又打了上去却是换了个地方。

    打了这么多,打哪里不一样,千兮疼的冷汗直冒,双手没了顾陌寒的束缚,乱扑腾。

    “行了,起来跪着。”顾陌寒放了手,千兮直接就软跌在地上,扶了桌案喘着粗气。

    门外又有人在说话,这次是苏庆阳,顾陌寒将藤条收起问道:“什么事?”

    “君上,众将领都到齐了,君上看是否可以开始了。”

    “你且先去准备着,孤随后就去。”顾陌寒将地上的孩子抱起来放在床上说道。

    “父王,祈儿也去么?”千兮趴在床上小脸苍白,嘴唇都给咬了几个血印子。

    顾陌寒用手蘸了药膏轻轻给儿子上药:“你走的了吗?”

    “可是可是祈儿饿了”千兮回头看他爹的神情,被他爹教训了一下午,现下着实是饿的紧。

    “饿着,父王不许你吃。”顾陌寒手下不停,淡淡道。

    千兮一听,气的将头埋进臂弯,闷声道:“不吃就不吃。”

    顾陌寒看着赌气的孩子,唇角一抹笑意划过。
………………………………

38。除夕夜(下)

    从中军帐篷里出来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没有月亮,只有细小的雪花时不时飘到眼前,云枫和幽株各提一个红灯笼,三人便融在了氤氲的红光中,遥望四周,除却营地里的火把,都是一片浓密的黑,边塞的夜晚当真是异常的寒冷,裹了厚厚的狐裘披风还是能感到强劲的风钻进毛孔里的渗人凉意。

    顾陌寒怕真饿着了孩子也怕自己在大家拘谨,所以只和众将寒暄一番,喝了几杯酒,便早早离了席,现下帐里还是一片热闹,因了君上亲临,众人士气高涨,想来不喝个大半夜是不会罢休的。

    远远便看到千兮的帐里还亮着火光,有个人影映在帐篷白色的壁上,顾陌寒以为是落雨,没想到进去看到的竟是那个才带回来的少年。

    少年说话的声音低沉,像哭过一般,顾陌寒觉得惊奇,便听到少年说:“少爷,都是小离害了你,不然那个人也不会打你。”

    千兮还是趴在床上,脑袋正好被小离挡住,所以也不知道顾陌寒进来了,因而继续答话道:“不是因为你,你不要自责了,他是我爹,教训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不要哭了,那件事我会给你报仇。”

    小离抹抹眼泪点头道:“嗯嗯”然后又道:“少爷,不是亲生的总归不同,小离便是认了那匪徒做爹,可是他只是为了让小离给他赚钱,那个人打你这样厉害,还不让你吃饭,小离想若是亲生的就不会这样了。”

    看来小离没看出来两人身份,千兮觉得尴尬:“小离,他他是我亲生父亲。”

    “什么!”小离惊讶。

    顾陌寒听到这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两个少年都吓了一跳,小离赶紧站起来,眼神惶恐却又带着探究,千兮则将下巴搁在臂上,侧头低低喊了声:“爹”

    轻轻点了下头,提了装吃食的盒子走到了床边,顾陌寒温言道:“祈儿,为父给你带的饭,快趁热吃了。”

    千兮一偏头,犟嘴道:“祈儿早饿过了,不吃了”说罢又对小离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继续说。”

    小离愣愣的点点头,显然还在震惊中。

    顾陌寒难得没发火,只一层层的将饭菜从盒子里拿出来,香气四溢,惹的趴床上的人不知觉得咽咽口水,又侧了头过来道:“父王不是不许祈儿吃饭吗?”

    “今儿除夕,饶你一回,快起来。”

    千兮早饿的昏天暗地了,闻言欢喜的动了动身子,却未料伤痛难忍,顾陌寒今儿下午可是狠了劲的抽的,现下是一动就疼的泪水直流:“嘶啊”

    顾陌寒听见儿子的呻吟声,忙放下了手中的食盒,动手掀了儿子的裤子,千兮羞得脸红红了,小声道:“爹爹,别看了”

    “别动,伤口处已经流血了,爹爹下午火气是大了些,趴好,爹爹再给你上药。”说罢又从怀里拿出药膏,“忍着点,破皮了擦药有些疼。”

    “嗯啊呃”千兮刚点头就被疼的忍不住痛呼“爹爹轻点轻点”

    顾陌寒心疼又无奈:“爹爹已经很轻了”

    千兮回头想看看自己屁股的惨样,一张俊逸的小脸皱成一团,眼眸处已是泪湿眼睫,长长的睫毛上蓄满泪珠子煞是可怜。

    顾陌寒瞧见他额头上磕的伤,又蘸了点药膏抹了额头:“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乱挣扎。”

    “爹爹,会不会留疤啊”千兮很是担忧,要是让人看到自己额头的伤还不嘲笑自己啊。

    顾陌寒嗤笑:“放心吧,留不了疤。”

    闹腾一会儿,总算是擦完了药,千兮整个人都瘫在床上了,有气无力道:“爹啊,您要把您儿子折磨死了。”

    顾陌寒正拿了帕子擦手,闻言笑道:“折磨死算了,整天不消停。”话虽说的凶巴巴,语气却是宠溺的

    千兮知他爹心软了,便乘机撒娇道:“爹爹,祈儿想家了”

    逢年过节本该就是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过,顾陌寒想磨砺儿子的心性便没许孩子回家,但自己又于心不忍,这才千里迢迢跑来和儿子过节。

    “你祖母年纪大了,孤便留了你哥哥在宫里照看着,等你伤好了,我们便回去。”顾陌寒说着给孩子盛了碗饭,用勺子舀了些菜配着白米饭,递到孩子嘴边:“来,张口。”

    千兮开心的张了嘴,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爹的伺候,还未嚼完便道指挥他爹道:“爹爹,祈儿要吃那个。”

    顾陌寒听话的又给他拣了他指定的菜,千兮一时觉得自己就像是老大,笑意止不住的漾出来。

    “祈儿,那孩子为父派人去查他底细了,今天风大雪大,又是大过年的,他们兴师动众的拦在我们回去的路上,你不觉得可疑吗?”

    千兮愣住,他爹说的没错,自己一直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中,到没考虑过这一层,当下不顾伤痛就要起来。

    顾陌寒按住他:“吃完了再说。”

    “爹爹,祈儿想把他叫来问清楚。”千兮抬了脑袋看着他爹。

    顾陌寒回头吩咐了云枫去叫人,又将被子拉至孩子肩头,端了碗道:“还吃吗?”

    千兮赶紧点头:“吃,祈儿还没吃饱。”

    顾陌寒笑笑,又细心的喂儿子吃饭,当小离进来时不紧心神恍惚,恍若隔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少爷找小离有事?”

    千兮正咬下他爹喂过来的勺子,闻言赶紧胡乱嚼了几下就吞了,“小离,你们怎么大过年的还在那个打劫来着。”

    顾陌寒幽深的眸子也注视着他,不怒自威,小离莫名其妙的很怕他,跪下道:“我爹,就是我认的爹,他新娶的夫人跑了,我们是去找她的,然后在路上遇到一个奇怪的女子,她说在后山见到有人的踪迹,那地方就是少爷你们经过的地方,最后夫人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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