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岛与王国-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交换。
卖菜的会和卖肉的交易,卖果的又和卖米的交易,卖米的再和卖盐的交换。其实这岛上的大部分居民都能自给自足,只不过要是想丰盛晚餐的话,最好来到市场交换一下。
市场上还时常有两三名妇女们提着小藤篮经过,一般藤篮里放的都是些少见的花朵,她们是市场中的卖花女?
这些妇女们是市场中最美的一道风景,她们踏着很轻的步子,穿着颜色各异的麻布连衣长裙,高贵的紫色、如海洋般的深蓝色、还有低调的灰白色。
妇女们的连衣裙只是用一些简单的布料编织而成,一般会在腰间系上细皮条或是细白麻绳。有的妇女会把腰带收紧,凸显出她们那挺拔的身姿,有的妇女则喜欢将腰带放松,又显得更加小巧玲珑。
‘卖花女’们还会将好看散发浓烟香气的花朵编成花环,套在头顶上,或是插在腰间和发丝间,花环会让人们先注意到她们的长发,然后就会注意到发梢下垂到圆形衣领,其实发梢是下垂到锁骨,黑色长波发衬托出那雪白的肤色,总是能让男人们暗暗用余光偷瞄。
这些卖花女们根本不用卖花,他们本身就如同是颜色各异的花朵,穿梭于人群之间。
“所以,你打算买点什么呢我的朋友?”司恒微笑着的同时看向南霍,用一种大哥关心小弟的语气说道。他们两个走在路上就如同认识多年的好友,但其实他们只认识了三天,三天前就是司恒走进山洞,将奄奄一息的湾骨背回了军营,不然那个不要脸的海贼肯定早就死了。
而那个脑中一片空白的南霍也被一起带回了营地,在此之后两人就经常一起坐在营帐中,一起讨论白旱王国,似乎司恒是一个很有见解的饱学之士,总是用言语抨击白旱国的贵族之**与国王之无能,而南霍正好也对白旱王国体制充满鄙视。
“你决定吧,我就是来看美女的。”南霍毫不遮掩地直接说道。本来嘛,也没带有什么东西,这俩人到市场来明摆着是来看美女的,除非他俩是想和满脸胡渣的渔夫谈谈王国大事。
“那行吧,我要和渔夫谈谈了。”司恒一脸坏笑,淡淡地说道,接着他果然向着一位一脸茫然的渔夫走去,蹲下身子和渔夫交谈起来?南霍很不解地看向那位文质彬彬的司恒,真是搞不懂这个人。
“你还想在此地鬼混吗?副官?”正当南霍打算接近卖花女时,身后竟然传来了晨棱的疑问声,“我已让那位叛徒备好船只粮草,现在就要出发,离开此地!”
回头看看晨棱,他身披战甲、紧皱眉头、左手稳稳握住剑柄,又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战场将领。
“额长官?你还好吗?”南霍转身走向晨棱,伸出右手想要拍拍对方肩膀。
可是在南霍靠近的时候,晨棱也伸出左手一把拽住对方衣领前后摇晃了两下,冷冷地咬牙说道:“你是在发问吗?那你应当敬礼,副官!别逼我出手打你,现在快随我来!”
说完,晨棱又很粗暴地拉拽南霍的衣领,像是拽着奴隶一样,翻过小山坡,直直往西滩走去。
确实在海滩边有一艘小船,那小船简直和南霍离开白旱国时所坐的船完全相同,看来真的是如何出走,也要如何回去呀。
“你不再考虑一下吗长官?”南霍看着船很惊恐地说道,“你要相信我,这种船信不得啊!”
“信不得也得信,除非,你自愿和叛贼为伍!”晨棱又停下脚步,回头死死盯住南霍接着说道:“你若真想如此,我现在就劈死你!”
南霍接着畏惧地说道:“长官好吧我们走吧!”被劈死还是被淹死,这是个问题,不过南霍完全相信,晨棱会毫不犹豫砍死自己,因为他瞳孔周围遍布血丝,满满都是杀气。
在滩头的那个小船上,船头船尾都分别堆放了一袋肩抗军粮,这也许就是接下来几天里最丰盛的食物了。
和当初上木筏时一样,南霍被拽到船上,然后晨棱推着船尾将木船推下海,看起来像是在和海浪对抗,他确实是在和海洋对抗,乘坐如此简陋小巧的木舟漂洋过海,不是勇士就是傻子。
就连巨大的、拼接坚硬木板的战船出海也是生死未卜,何况这小小的破旧棕色木船。
当两人都跳上船,准备出发的时候,海滩附近又出现了两个人,分别是湾格和司恒。
湾格踩着沙地向已经快要走远的木船飞奔过去,脚后跟带起阵阵沙土;司恒却站在山坡草地上,挥动双手同时远远眺望,好像是在告别送行。
“晨将军!你答应我之事一定要说到做到哇!”湾格跑到滩头,用尽全身力气朝远远飘走的木船大喊,喊得他脸都红了。
晨棱没有回应,他坐在船中央忍着脾气用力划桨,南霍不知所措地蹲在船头,好嘛!一个人坐的小船愣是坐了两个人,而且还带了那么多干粮!
这也不是第一次着急出海了,只不过是越来越惨,现在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了
其实南霍很想留在这座岛屿,这里非常像是他梦想中的家园,有欢快活泼的居民,还有漂亮的卖花女、自在市场、温暖营帐,更别提那个志同道合的司恒。
但是自己似乎和晨棱绑定了,事事都离不开他,不过南霍此时在心里暗暗说道:“没关系,再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喽!”
………………………………
第十七章:灰帆军港
又是一个早晨呀,朝阳从远远海平面上升起,躲在云雾之后,将本该蔚蓝的天空映射成淡淡金黄色,把本该湛蓝海洋撒上点点金箔粉末,除了寒风中的篝火,只有朝阳最能温暖人心,因为它在告诉我们,昨日已然离去,今天悄然到来。
但是对于南霍来说,每一天都意味着是新的折磨,这表示粮食越来越少,自己越来越濒临死亡。愚蠢的晨棱,居然连桶水都没有带!只带有几瓶果酒放在放在身边。
正如南霍所说,这种只能搭载一个人的小木船根本信不得,这种船就像是被下了魔咒,乘坐它的人都会在海面上孤独漂流,像是没有尽头,除了每日升起的朝阳、月亮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云雾中的朝阳,看起来可爱又可气,它就高高挂在天上,好像是在微笑,看着我们这些大海中的蝼蚁微笑。
海面上渐渐升起耀眼的朝阳,如同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而当天空逐渐暗淡时,夜幕中淡出的月亮更像是一个少女,它总能给人一种安慰,闪闪月亮如海面上明珠,亮白而纯洁,在夜幕中如牛奶般柔和的月光,洒在海面上,让人安然入睡。
“喂,你醒了吗?”晨棱用穿在脚上的皮靴戳了戳南霍的肚子,口干舌燥地说道。南霍与晨棱两个人面对面坐躺,一个坐在船头,一个坐在船尾,伸直双腿就能踢踹到对方腹部。
“嗯啊?什么天亮了么?”南霍突然被惊醒,留着口水说道。他在船头靠在船帮上仰头呼呼大睡,被惊醒后表现得很是头疼。
“你算下,今天是第日天了?”晨棱摇晃着脑袋,昏昏沉沉地说道。
同样头晕目眩的南霍,他捡起放在腿旁的长剑,用剑刃在船帮上来回拉锯,刻出一道深深的刀痕,然后呆呆地说道:“第四日了,长官我们昨天就已经无水喝啦“他又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恐怕撑不过明天了”
不过两人坐一艘船出海会有个大问题,小便该怎么办?这似乎是很难为情的一件事,毕竟船上的两个人都在贵族世家长大,还算是比较守规矩的人。
很难想象,南霍站在船头准备一番畅快淋漓的时候,晨棱该如何难为情的回头遮掩。
但是更加重要的还有一点,明明已经快渴死了,谁还有心情放水!
但人总有三急,总不能一直憋着吧,就在南霍回头准备小便的时候,他楞了一会,接着突然大喊道:“喂!你看那是什么!”
南霍激动地猛然站起身,指着自己右手边喊道,“啊哈哈哈!好像是灯塔!啊哈哈哈!”就和那些所有出海的人一样,最能让人高兴的时刻,就是海面上迷茫漂泊之时,能发现远处灯塔。
那个还在不断摇晃脑袋的晨棱也看向右手边,也傻笑着说道:“哈哈哈!是灯塔,快划!快划!”
两人就如同是牢房里跑出来的囚犯一般,欢欣鼓舞,带着奔向自由的那种激动心情,用力划桨。
晨棱坐在船中央,像个扇动翅膀的鸟儿一样扇动木桨,船上的木桨拍打海面激起浪花,好似快要起飞。
瞪大眼睛的南霍则更加夸张,趴在船头上像游泳一样转动双臂,他才更像是一个快要起飞的鸟儿,只不过船头激起的浪花总甩到晨棱脸上。
但没过多久,两个人再次变得无精打采,在海面上经常是这样,明明看着灯塔已经是近在眼前了,可是实际上却远在天边,两人使出全身的力气划船,结果灯塔看起来还是那么远。
这种感觉就好像船尾后有一条锁链,拉住了这条小船不让前进。
已经能模糊地看见远处军港的轮廓啦,眼前全是大大小小升起的风帆,升起风帆的大多数是运输船或商船,帆布尤为巨大,仿佛都能遮蔽眼前的港口。
还有些出海打鱼的小渔船,也升起了不值一提的小帆布,渔船上的风帆与商船上的风帆相比,就如同是高大巨人对比刚出世的孩童。
不同于战船,商船总是形态各异,桅杆也更细更长,有的像水滴形状、有的两头翘起像弯月形状,有的商船上甚至有五面帆布,远远看去好似有五艘帆船在同时航行。
而灯塔就在军港右边,建在陆地延伸出的半岛上,延伸出来的半岛,就如同是港口中伸出的左手,左手上握着一把火炬,为回归军港的战船指引方向。
“是灰帆港!我认得此港,一定是灰帆港,回家啦!”晨棱站在船中央抬头眺望,振奋地说道。
灰帆港,作为南境海域七处港口中规模最大的军港,总能让港中的将领无比自豪,在灰帆港最为强盛的时候,甚至能拥有百艘战船聚集。但是到如今,即使让灰帆港只出动二十艘战船,也变得十分困难。
因为围岛联军的存在,使得军港建造战船的速度远比不上战船被击毁的速度,这些战船就和人一样,新船从船坞中下海时常翻船,就和刚出生的婴儿也时常猝死一样。
刚刚‘出生’的战船即便在下海时没有沉没,桨手们也要像婴儿一样学习走路似的学习划桨。那些刚刚下海的‘年轻’战船往往没有时间学习‘走路’,战船很快就会被投入海战,结果也是很快就会被撞碎。
所以到如今,灰帆港还能勉强出动二十艘战船,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估计南境海域的其他军港,早已没有了可出动的战船,只剩下那些老朽的战船一直躲藏在船坞中,作为军港中最后的生命。
又像往常一样,南霍费力划桨,直到缓缓靠那座灯塔,那座灯塔是石柱形状,由白石砖建成,塔顶像箭头一般刺向天空,从远处看,好像是顶住天空的一杆长矛。
“继续划副官,千万别停下!”晨棱挺胸站在船头,表现得很是威武地说道。确实越靠近岸边,海浪就变得越大,此起彼伏的海浪一次次将小船举起又放下,像是在阻止小船靠岸。
“我快累死啦,长官!”南霍面带笑意地说道,他坐在船中央,只能望着晨棱背后飘来飘去的披风,但就算心有不满,即将再次靠岸,内心也是感到十分喜悦。
“别停下副官,快到啦!”晨棱就那样站在船头,左手紧握剑柄,右手插在腰间,显得威风凛凛,就连他麾下的战士也时常忘记,他曾是那个统领十几艘战船的海上将领。
越来越靠近眼前的巨大灯塔,那灯塔附近也长满青草和鲜花,遍地淡黄色的小花,被海风吹得轻轻摇摆。
还没等小船靠岸,晨棱就迫不及待跳入海中,海水淹没了他大半个身子,真希望他现在不要被海草绊倒,因为他仍身穿沉重的鳞片铠甲,如果不小心摔倒,就会沉到海底无法起身,要是因为摔倒而淹死在滩头,那就太不值当了。
不过南霍也是直接跳入了海中,不过没有穿着战甲,他一直身穿普通士兵穿着的灰白色短袍。
穿着轻便的南霍直接游向岸边,此时好像变成了两名军官的赛跑,比比看谁先上岸!
一阵阵浪潮将两名军官推上陆地,他俩都狼狈地坐在滩头仰望天空,一边咳嗽,一边嘲笑对方浑身湿漉漉的模样。
在灯塔下有一个小圆木屋,应该是‘灯塔人’居住的木屋。
灯塔人总是不引人注目,偌大的灯塔如天神所用的战矛,曾一次次拯救无数水手的生命,而坚守岗位的灯塔人却显得那么渺小,就连他住的木屋都是那么简陋,估计里头只有五张床的宽度。
灯塔人能第一时间发现靠岸的落难船员,一名年迈的灯塔人从灯塔门口走出,他满脸杂草般的胡须、穿着最简单的浅棕色短袍,光着脚走向两名军官。
“将军,晨将军!是你?你回来啦!”满头凌乱白发的灯塔人边走边朝晨棱大喊道,这位灯塔人右手拿着拐杖而且走路一瘸一拐,满脸都是褶皱,讲话漏风的厉害,估计牙齿都快掉光了吧。
“涂枯船长!”,晨棱立马转身站起,展开双臂大步向前与灯塔人拥抱,同时继续激动地说道:“我总算回来啦!”
灯塔人也展开双臂拥抱浑身湿透的晨棱,很感动地接连说道:“回来啦,回来啦!”
南霍看见他们在花丛中相拥,很不想就这样打断他们的团聚,但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说了一句:“那个有水么?”他伸出双手,像是在索取饮水。
“对对对,你们赶快回木屋歇息!”灯塔人与晨棱拥抱了一会后,用手指着木屋说道,“我先去仓里取些水来!”说完,他就往灯塔处走去,可能灯塔底部被当成小型仓库了吧。
而海滩上的两个人就相互搀扶着往木屋走去,推开木门,果然是及其简陋的屋子。
走进木屋,只在右手边有一个小小的木扇窗,左手边是一个及其简陋的单人床,正对面放着小木桌和椅子;床底下全都是藤篮,装着一堆水果青菜;屋内没有火炉,也不知道在这样一个湿冷的地方,灯塔人是怎么度过冬天的。
将领坐在椅子上正对门口,而副官只能蹲在他身边,手卷着湿漉漉的头发等待。
没过一会,灯塔人抱着一口圆底大铁锅走进了房间,他将大铁锅放在木屋中央,铁锅中全是劈碎的木条。
“来,先烤烤火吧!”说着,灯塔人从床底藤篮中取出一把生锈的匕首和打火石,接着又翻出了鸟窝状的引火物,这床底真像一个百宝箱。
紧接着灯塔人将‘鸟窝’放在大锅底部,用匕首劈砍打火石,‘呲呲呲’点点火星掉落到大锅中,然后就是呛鼻的白烟弥漫与火焰燃烧。
灯塔人忙上忙下,从仓库里取来了几瓶果酒。
如落汤鸡般的晨棱,他艰难地脱去鳞甲,蹲在火堆旁喝起酒来,现在天气并不寒冷,但是火堆总是能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人人都拥有的远古记忆,美好的远古记忆。
“对了对了,怎么就两个人回来?”灯塔人蹲在晨棱身旁,搓着手问道,“还有涂舍那小鬼呢?”
突然被问住的晨棱懵了一会,先是假装‘咳咳’咳嗽两声再仰头喝酒,趁灯塔人不注意的时候,转动眼睛朝南霍使了一个眼色。似乎一切都清晰了,这位涂枯船长,显然是涂舍船长的父亲亦或者是亲戚。
接下来,晨棱与南霍唱了一出双簧。
晨棱:“哎!涂舍这人,一直想留在大将身旁,可怜我呀,半路上被海贼拦下!”
南霍:“诶是是呀!海贼把我们拦下了还杀了好多人!”
晨棱:“若不是我身经百战,抢来一艘木舟逃离,想必”
南霍:“诶是呀,是呀!多亏将领勇猛!”
“嘿!出海前我再三嘱咐涂舍那小鬼,一定要亲自护送晨将军归来!”灯塔人用双手拍了拍大腿,表现很是气愤地说道,“还好晨将军没有受伤,回来我一定打死他!”
这段对话实在是太尴尬了,晨棱赶紧想办法绕开了话题,急忙说道:“哎呀!大将三番叮嘱,回港后要向南海统军上报,我得快快前去才是啊!”说完,他猛然站起身,抓着酒瓶仰头喝酒大步朝门口走去,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最尴尬的当然是南霍,他可与灯塔人互不相识,不过还是加了一句:“那个涂涂船长我想去塔顶看看,告辞、告辞!”
学着晨棱的样子,南霍也边喝酒边大步走出房门,倒是灯塔人在屋内边喝酒边摇头暗暗说道:“涂舍那小鬼,回来一定打死他,哼!”
走进灯塔,底部是一个很大的空间,确实能当做一个仓库,中间竖立着一个巨大石柱通向灯塔顶部,而螺旋阶梯就像条蛇一样盘绕石柱一直往上,沿着螺旋阶梯走上塔顶,没过一会就有点头晕了。
通往塔顶的通道会变得越来越窄,刚开始有两肩宽,而上到塔顶时却只能让一人通过,毫无疑问,如果是一个有点胖的人想上塔顶,是没有可能了。
来到塔顶,南霍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了,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港湾,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海滩向内陆凹陷,大陆像是被海神咬过一口,留下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半圆缺口。
而海滩边上又伸出长短不一的栈桥,有用白石砖砌的、也有用木头搭建的,从塔顶望过去,更像是一个长满尖牙利齿、张开血盆大口的鱼儿嘴巴,那些密密麻麻的栈桥,就如同是鱼儿的牙齿。
早晨几乎没有船停靠,帆船都扬起风帆准备离港起航,就如同天空中的飞鸟也展翅高飞。
白色羽翼的飞鸟、白色风帆的商船,都在自由远航。
港湾被比较低矮的小山群环绕,而那些白色的石砖房都面向海洋,从山脚下依次往山头最顶端搭建,看上去好似通往天空的白色阶梯。
在港湾左侧一个山谷中间,是一大片牧场,披着奶白色卷毛的绵羊群在山谷间奔跑,牧场上还建起一座座圆木屋,牧羊人的温馨木屋。
而在牧场再左边一点,又是一大片金黄色麦田地,金色的海洋,看起来就是金色的绵软海洋,被风掀起一阵阵麦浪;如果我是巨人,我会很想躺在上面舒舒服服睡上一觉,那片麦田就好似柔软的棉床垫。
南霍错了,他一直都错了,他在小小的屹枯城待得太久了,远远不知道,原来美丽的地方,就在身边
但是我们不应该忘记,这是一处军港,一处没有城墙包围的军港。
即便是南霍也听说过,就在北境海域,围岛联军已经开始尝试登陆,联军们能够轻易占领军港,就是因为自傲的白旱国人不喜欢城墙,只喜欢华而不实的军港。
风帆组成白色城墙的时代已经过去,已经不再是巨型帆船的时代了
………………………………
第十八章:正式副官
灰帆军港,多么美妙的地方,海面上的暖风吹得如此轻,就像伴侣在耳边轻轻吹气,是啊,这军港多么会撩人呀,让所有人都能爱上她,无法自拔。
南霍站在高高瞭望台之上,灯塔瞭望台算不上宽敞,顶部是橙色瓦砖铺成的尖圆屋顶,塔台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石柱,瞭望台顶多就能容下五人。
站在灯塔顶上吹风饮酒,看那商船扬起风帆,慢慢远离港口,让人心生困意,已经不用再去形容那云有多白,也不用再去想那海有多蓝,只要吹着暖风,喝着果酒,就已经足够让人如痴如醉,仿佛置身梦幻天堂。
风吹得南霍耳旁秀发在空中摆动,就如海浪泛起波纹,连淡黄色的花瓣也在风中飘扬,飘向远处海洋,而后落在海面上。
这一切都太安逸了,已经有点醉醺醺的南霍,他坐靠在灯塔顶上,继续喝着已经所剩无几的果酒,摸着湿漉漉的波发,点头昏昏欲睡。
为什么不睡呢?好不容易回家了,家里总是那么舒适,没有什么可怕的敌人、没有那些孤独的夜晚、没有迷茫,因为回家的路,就在前方。
就这样,南霍直接从清晨睡到了下午,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白日梦,能够闭眼睡上如此长的时间。
“副官,副官!快醒醒,别睡!”又是那个严厉的话语声,不知不觉中,南霍已经开始有点讨厌晨棱的声音了。
“不…不…我要再睡一会…让我再睡一会……”南霍就像睡在街边的醉汉一样,满脸不情愿地闭眼说道。
这算什么?这家伙居然敢不听长官的命令?晨棱可无法忍受这样一个副官,他抢走了南霍拿在手上的果酒,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噗!!!’地喷在南霍脸上。
“啊!!!”醉醺醺的南霍仰天长啸,就好像有人捅了他一刀似的,不过这办法还真是奏效了,用酒来醒酒,真算得上是‘以酒攻酒’
“看看你,满身酒气!”晨棱用衣袖擦了擦嘴,非常蔑视地说道,“你若再是如此,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