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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与王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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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对方的南霍,他踏着稳稳的步子,走到菲寒的右手旁,居高临下地说道:“咳咳…那么,菲寒小姐?作为自作多情的我,想要问你一下,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呀?”

    “…………”

    菲寒却是没有做任何回应,她像个小小木头人一样,呆呆地微微仰头,望着天空之上,那颗孤寂的月亮。

    见到这,南霍也学做着样子,一屁股坐在了菲寒身旁,然后又打趣的说道:“喔,今天的月亮,挺圆的呀!这河水,也挺美的呀!”

    真是奇怪,月亮明明看起来那么柔和,就像一颗小明珠一样。可它洒落下来的月光,却能照亮对方朦胧的脸庞。

    而柔亮的月光洒落在河面上,迎合那河流之上泛起的波浪,使得月光与波浪相融,让河流变得像水晶之河一样,一闪一闪。

    看着身旁那个呆若木鸡的菲寒,南霍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凑到对方耳边细声说道:“我很想、很想知道,你在看什么呢,小姐?”

    这时,菲寒才缓缓看向南霍……

    哦不……菲寒的脸色,看起来可真不太好。柔美的眼帘,近乎完全遮蔽了,她玻璃球般的眼珠。看起来,好像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但此时仔细观察却能够看出,她这是感到委屈、悲伤。

    渐渐的,菲寒又紧咬着下唇,快速而又轻盈地眨了眨眼。随后,月色下如水晶般反光的泪珠,顺着早已被泪水浸染的眼角,悄然流下……

    那泪珠像是她的忧郁,忧郁顺着眼角,流过微微泛红的面颊、穿过颤抖着的嘴角、下巴。最后,晶莹剔透的泪珠,会滴落到柔软的草坪上,沿着小草,如露珠一般,径直流入泥土,最终融化在大地之间。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因为眼泪会替人们带走忧郁,让那个倒霉的忧郁,消融在地面上吧。

    但此时像小女孩般无助的菲寒,她可不这样想。因为,她的忧郁好像永无止境。

    就好像是从开裂的石缝中,流落下来的丝丝泉水一般,她的泪水,不间断地滴落地面。

    眼眶湿润的菲寒盯着南霍,没有说话…就只是紧锁眉头,眨巴眨巴双眼,让那泪水,畅快地流下。

    ‘滴答、滴答’

    有谁看到这个场景,能够不心疼的呢?南霍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于是他默不作声,只是搂着对方此刻柔弱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伤心又难过的菲寒,枕着南霍如刀片般冰凉的肩甲,尽情地哭泣、悲伤、流泪。

    夺眶而出的泪水,浸湿了菲寒如棉花般柔软的睫毛。于是她只能紧闭着眼,在南霍怀中,像感受不到温暖似的,哆哆嗦嗦……

    她像忘记呼吸一样在哭泣。

    “呜哼哼…哼哼…哼…”

    捋顺菲寒额头上的柔软发丝,那悲伤的神情再无躲藏。‘叮叮叮’她的泪珠滴落在鳞甲上。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将她越抱越紧。

    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弱,弱小又无助,就好像在抱着一只小绵羊。但是却那么的温暖,就连隔着铁铠,也能感受到那一丝温暖。

    南霍只是将脸颊,紧贴对方的额头,除此之外,只能越抱越紧。但又担心将脆弱的身躯,抱得太紧。

    菲寒只是紧紧抓住对方的衣领,因为她快要融化了。她表现得是那么无力,好像她失去了一切。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后来,她躺在怀中,悄悄闭上眼,睡着了……?

    直到黎明也悄悄来临。

    南霍紧抱着她,抱了一整夜……

    其实也挺倒霉的……

    有句话,他一直想说,但却说不出口:

    ‘别难过,我一直都在’
………………………………

第四十七章:糟糕一天(上)

    来到孤齿村的第四天凌晨,在孤齿村外的竖月河畔……

    天边那个年轻气盛的朝阳,它从山后缓缓升起。初生太阳并不美丽,若是眯着眼睛,远远看去,它更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球。看起来,它像是散发着橙红色的日光,正在燃烧天空和大地。

    这初生的火红太阳,如此耀眼。就好像下一秒,远处茂密的森林,也会被那刺眼的日光瞬间点燃。

    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那个表现得脆弱无比的菲寒,她居然枕着南霍冰凉的肩膀,睡过了宁静又安详的夜晚。

    在夜间的时候,河水悄悄流淌‘哗啦啦’、水流拍打河石、树林间甲虫轻声吟唱、秋风吹响树枝‘沙沙沙’。这些声音,让人浑身酥软,困意沉沉。

    身材娇小的菲寒,她近乎是蜷缩着身子,躺在大胡子长官的怀中。相比较大胡子的南霍来说,她真的是太微小了。南霍搂着她,和抱着一只绵软的小羔羊没有区别。

    不用怀疑,经过了不太舒心的一夜,南霍原本还算结实的肩膀,现在也一定酸疼得厉害。

    而菲寒原本就纤弱的脖子,却枕着南霍坚硬的肩膀,枕了整整一个夜晚。她脆弱的脖子?现在肯定也是疼得难受。

    不过,想必这两位都不会在意,身体上的微微疼痛。毕竟,心碎的菲寒,她仍未从悲伤的阴影中挣脱。她只想倚靠着冰冷的肩膀,沉沉欲睡。

    倒霉的南霍,哦……他还是挺享受那种,搂着小羔羊的温暖感觉。尽管他一夜没睡,眼袋像是打了气似的膨胀、深色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像是将死之人。但他似乎?毫无怨言。

    脑中充满疑问,她为什么要悲伤地哭泣?得好好地、仔细地,想一想。第一点,什么事情能让一个,未经世俗的少女,哭得那么悲伤?

    丢了情人?不对,她一定是孤家寡人一个。这是个用手指头想,都能想明白的问题。

    丟了钱包?嗯……很有可能,也许应该去冰凉凉的河里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捞到丢失的钱袋。

    不开玩笑地说,想必是因为她那个蠢笨的父亲!

    不妨想象一下,就在昨天夜里,南霍在疏密的树林中,与间谍士兵秘密会面之时!可爱的菲寒小姐,她却悄悄地走到一棵小树后,扶着干枯又粗糙的树皮,暗暗偷听?

    就当士兵感慨万千地说到‘我们得知,村庄本来的护卫长死了’这句话的时候,可怜的菲寒小姐,她当时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当这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重重地打入她心房之时,她渐渐地绝望了。最后,她便悄无声息地走到河畔旁,望着和她一样孤寂却又柔美的月亮,意志消沉、逐渐颓废。

    ‘父亲、父亲?’这个词一直在少女的脑海中,回旋、徘徊、犹豫不决。她的脑海中本该充满奇思妙想,还有对成年世界的美好盼望。但现在,她脆弱的小脑袋中,一定充满了复仇的怒火,或是因极度的悲伤而被阴霾笼罩。

    可以确定,可怜的菲寒小姐,并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母亲,也没有什么甘愿敞开心扉的好友。也许正是因为这些,让生性孤傲的她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好似没有教养的:淘气孩子。

    菲狐!她的父亲?就这样糊涂地死去了。无法知道,这件糟糕的事情,对于内心软弱的她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无论如何,当得知自己,失去了唯一一个值得信任的亲人,无疑是令她感到绝望的瞬间。

    就在顶着大黑眼圈的南霍,还在替菲寒感到难过的时候,刚好也是太阳初生,散发着刺眼橙色光辉之时。这个时候,虚弱的菲寒也一点点、慢慢地,睁开了模糊的双眼。

    此时迷迷糊糊的南霍,他也有点紧张地期待着:这个昨夜极度悲伤的少女,醒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什么?

    嗯先是轻柔地推开南霍,之后坐在一旁,将两双洁白的小手放在眼眶上,揉啊、揉啊、揉?

    那当然,得先揉揉眼睛啦!不然?睡醒时,堆积在眼角上的脏东西,还会自己飞走不成?

    “咳咳!”南霍依然紧挨着菲寒,于是他耸耸肩,用呆涩的目光望着对方,轻声细语地问道:“天亮了,现今在外面不安全了,我们什么时候…嗯…回去?”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判断,他试图小心谨慎地发问。不过也可能只是因为,僵硬的肩膀太过酸痛了,所以无法很有底气地说话。

    “…………”菲寒好像并不想理会对方,她顶着蓬松、杂乱的短发,继续用小手轻揉着双眼。

    “大早上,周围有很多山贼的!”

    终于,意志消沉的菲寒,总算是缓缓看向左边,但接着却又是死盯着对方,她脸上渐渐透露出了怨恨的神情:“要回你回好啦!烦我干嘛啦!”

    “你什么意思!山贼到处都是,我…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我才不回!一堆人挤着一起,烦都烦死啦!这还不如坐牢呢!”

    “话不能这样……”

    “呸呸呸,”她对南霍表现出了不屑,“我不想回…不想回…就是不想回……”菲寒又突然放缓了语气。紧接着,她又低头,用雪白的双手捂着脸,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她该不会是又要哭了吧?啊?

    “那个…呼……”表现得无所适从的南霍,他只好偷偷地、轻柔地搂着对方的肩膀,尝试安慰地说道:“好啦、好啦,不回就先不回吧…”

    “别碰我!”菲寒却是很不领情地甩开了南霍。

    过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就连太阳都已然高升,照亮了蔚蓝色的天空。蔚蓝天空之上,洁白的云朵,像案板上切碎的嫩肉片似的,一片一片、层次分明。

    “你你说的是…”菲寒委婉地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吧,外面太危险了…”她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那个长得像个小老头的南霍,静静等待对方的答复。

    “额…嗯,先回去吧!别担心,我一定、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南霍扶着菲寒站起身说道。他表现得精神恍惚,摇来晃去,好像是个不倒翁,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也是,熬夜总是对身体不太好。总是要有充足的睡眠,才能让人精神焕发、活力充沛。

    沿着河畔,踩着湿滑的草坪,低着头、弯着腰,鬼鬼祟祟、来回张望。就这样,一大清早,意志消沉的菲寒,跟着精神恍惚的南霍,鬼鬼祟祟地走回木屋。

    刚刚穿过树丛,就又看见了四名呆头呆脑的卫兵,他们呆呆地站在木屋门口,好像是在认真地站岗?他们也顶着黑眼圈,接连立正敬礼同时依次说道:

    “长官,你回来啦!”

    “我就知道,长官一定会回来的!”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什么什么,谁回来了?”

    “别说那么多,”精神恍惚的南霍对众人说道,“快、快!快扶我到床上去,我快要困死了!”他就像是筋疲力尽的行尸走肉一般,好似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下了空壳一个。

    四名呆头呆脑的士兵还算识趣,没有继续七嘴八舌,而是赶紧上前,搀扶着长官回屋。走进阴暗的小木屋,继续拖着那个颓废的长官,向着唯一的一间卧室、唯一的一张木床,一路走去。

    这真是搞笑,此时浑身虚脱的南霍,像极了一个不断哀嚎的伤兵。四名呆头呆脑的卫兵,也像是在拖动着一只遍体鳞伤的‘咸鱼’,在去往‘伤兵营地’的路上。

    问题并不出在四名卫兵身上,而是精神恍惚的南霍!他太做作了,他居然伸着舌头、两腿像拖把似的在地上摩擦、双臂软得像是展开的面条,真是一只搞笑的活‘丧尸!’

    想不到,熬夜的杀伤力居然这么大!

    一张床、一张床,这才是目前唯一的渴望!什么金银财宝、什么美女侍从、什么山珍…山珍海味可以留着。除了山珍海味,现在什么都比不上一张床要显得可爱!

    和预想中的表现一样,走进卧室看见木床的南霍,像是走丢的孩童望见母亲一样地情绪激动,恨不得赶紧投入到温暖的怀抱当中!

    ‘噗通!’

    已经宛如行尸走肉般的南霍,他毫无顾虑地跃身跳上床。这张和木屋显得一样老朽的木床,居然没有被压散架?不过这些可都不重要了。

    躺在毛糙的兽皮床垫上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南霍居然还能扔掉头盔、解开长剑……他可没有什么顾虑,只是完完全全地摊在床上,全身松软、意识放松、呼吸缓慢,入梦之乡……

    希望在熟睡的时候…

    不要发生什么倒霉的事情才好……
………………………………

第四十八章:糟糕一天(中)

    “长官,快醒来!”

    有个烦人的卫兵,一直在推着南霍的肩膀:“别睡长官!”

    “哦…哪个,不要烦我!”躺在床上睡大觉的南霍喊道。

    “长官不好啦,山贼找上门来啦!”

    “啊?什么!”南霍猛然坐起身,他的小心脏砰砰地直跳。

    “是山贼,他们居然来敲门了!”是一个面庞青涩的卫兵,他用纤细的手掌扶着南霍的双肩不断摇晃,希望让这个迷迷糊糊的长官,赶紧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的青年士兵,南霍表现得手足无措,他望着对方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个…那个…把我的头盔…还有…还有长剑拿过来,快!”他用双手抓挠着邋遢的长发,他焦虑的心情显而易见。

    “这里长官,长剑、头盔,快戴上吧!”

    戴上亮闪闪的头盔、抓起精美的长剑、冲出卧室,南霍来回张望的同时大喊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客厅内还是那些人,泽淇又是紧紧抱着她的小孙女坐在椅子上、菲寒高举着银色匕首站在墙角、小南梦和卫兵都站在客厅木门前等待,好像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冲出木门乱砍一通。

    客厅那个松垮垮的木门,依然用脏兮兮的门栓紧锁着。但是谁都知道那客厅的破烂木门,就连人力的冲撞也是难以抵挡。

    看着小女孩又是在老妇人家怀里抽泣,此时的南霍完全不知所措。

    “里面的人听着!别想跟我们对打,我们可有十多人呢!”木屋门外传来了一名山贼豪放的嗓音。

    ‘登登登’南霍用力踩着地板,急匆匆地快步走到木门前,他的鼻尖紧贴着粗糙的木门,放声大喊道:“你们想要什么啊!想要干什么啊!”他一定是没睡醒或者睡懵了,这么急躁的表现,完全不像是平时一向小心谨慎的他。

    ‘砰!’门外的山贼猛地锤了一下木门,震得鼻尖顶着木门的南霍捂着鼻子,晃晃悠悠地后退了两三步,直到被一名强壮的卫兵扶住后背……

    “我看见你了大胡子,你安分点,别想乱来!”门外的山贼也用脑袋紧贴着破旧的木门,他透过木板门的缝隙看见了南霍。这山贼表现得非常嚣张,典型的山贼脾气。

    两手捂着高挑的鼻子,南霍使劲甩开了搀扶他的卫兵,继续‘登登登’踩着地板走到门前大喊道:“额啊…你到底要什么,你倒是讲啊!”

    “要什么?”山贼用挑衅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啦…作为村庄的护卫者,我只想…请你到地牢里,去饮点果汁,不知长官赏脸可否?”

    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南霍直接拔出了明晃晃的长剑,又将剑鞘‘乓’地摔在地上,大喊道:“别做梦了!”

    紧接着,精神恍惚的南霍伸出修长的右腿,‘啪’的一声,瞬间从内到外猛地踹开了木门!不知道为何,这个喜欢小心谨慎的长官,此时却像是失去了理智。

    原来那个从门外挨着木门的嚣张山贼,他被撞倒在地上,只见他鼻孔流血,正打算挣扎着起身。

    没等周围的山贼上前搀扶,南霍大步走上前,直接抓着嚣张山贼的衣领,将那个摔倒在地、鼻孔流血的嚣张山贼拽起。

    气冲冲的南霍,他像拎着猎物一样拽着鼻孔流血嚣张的山贼。

    刚才在门前嚣张现在又鼻孔流血的山贼,他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绑着马尾辫的壮汉。他必定是一个硬汉,只可惜太过嚣张了。

    门外的山贼都身穿半身硬皮甲,在双肩还有虾壳状的肩甲覆盖。这是典型的村庄护卫铠甲,这种铠甲抵御刀剑的能力不亚于鱼鳞铁铠。

    于是,此时情绪高涨的南霍将长剑,架在了嚣张山贼的脖子上,像是把这名臭山贼当成了人质。

    渐渐的,木屋内的四名卫兵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端平破旧的长矛在南霍两旁排成一排。

    这时,呼吸急促的南霍才注意到:眼前是八名高矮不一的山贼,他们都身穿十分正式的护卫铠甲,几乎都绑着马尾辫。而且还有三个收悉的面孔……是三名间谍士兵,他们已经被剥去了铠甲、灰白色的军服被扯烂、双手被捆绑双膝跪在地上、鼻青脸肿。

    山贼当然也不蠢,那三名跪倒在地的间谍士兵,脖子上很快也被架上了冰冷的刀刃。

    一名光头又留着大胡子的凶狠山贼,他像准备杀鸡一样,一手抓着微胖兵队长的长发,一手将短剑架在兵队长的脖子上,同时有拧着脸说道:“千万!不要!乱来!”

    小眼睛的微胖兵队长,他咬着牙朝南霍大喊道:“别管我们长官!”他大喊之时唾液四处横飞,同时还试图挣扎脱离山贼的控制。这反倒惹得光头山贼更加生气,使得光头山贼不断用剑柄敲击他的脑袋。而且,因为刀刃紧贴在他白净的脖子上,不免在喉咙上磨蹭出了一条条的血痕。

    “你没机会的,我们人比你们多!”鼻孔流血的山贼叫嚣道。这个嚣张的山贼,他的脸已经被木门撞变形了,可是脖子被长剑亲密接触的他,却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其实这个被南霍当做人质的嚣张山贼,之所以能有底气说话,是因为他稍稍地察觉到了,南霍用于持剑的右手在颤颤发抖。这位大胡子长官是在害怕。

    门外陷入了僵局。南霍抓到了一位气焰嚣张的山贼作为人质,而假扮成护卫的山贼也将三名间谍士兵作为人质。

    如果真要打起来的话,南霍和他的卫兵们其实并不一定处于下风。因为他手底下的这些卫兵,既然能在悲惨的逃亡中,保持铠甲的完整,又能在树林的伏击战中幸存,想必一定是最能战斗的那批士兵。

    而山贼呢?很可能就是城镇中的一群无耻之徒,或是小村庄中无能的臭流氓,只不过穿上了护卫的铠甲,看起来有模有样罢了。

    但南霍很珍惜士兵脆弱的生命。他可不希望那三名尽忠尽职的间谍士兵,像猎物一样被随意屠宰。

    很快,南霍便使劲地拽着自己的人质,穿过四名卫兵、步步靠近那群看似紧张不安的山贼们,尝试与山贼们沟通交流:“你们放了…那三个人!我也放了你们的这个人!”他尝试大声地喊叫,试图掩盖住自己的胆怯。但所有人都稍微地听得出来,他的言语显得很没有底气、软弱无力。

    “你…你发疯吗?一个人换三个人?不行,最多一换一!”光头山贼伸直了脖子冲南霍喊道,“还有,你别过来!再过来,一只都不留给你!”

    “别跟我讨价还价!”南霍抓紧了长剑喊道。山贼那种仗势欺人的态度,似乎激起了他的怒火。

    ‘啊!’就在敌对双方还在僵持之时,小眼睛的微胖队长却像待宰的山鸡一样,发疯似的挣扎、大声喊叫,贴在他脖子上的刀刃,都快划破他的喉咙了!

    就在一瞬间,光头山贼不经意间抽动了一下刀刃,失手划破了微胖队长的喉咙……只见微胖队长也像被划破喉咙的绵羊一样,抽搐着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蹬着双腿。眼见深红色的鲜血,如泉水般顺着脖子流下,染红了他的领口。能够听到,他的喉咙里,传来了无法察觉的哀嚎。

    就在情急之下,另外两名矮个子抓住人质的山贼,竟然以为这是暗示,也猛地抽动了短剑。一瞬间,三名间谍士兵毫无征兆的死去。这真叫一个:死得不明不白。

    眼看三名间谍士兵,被当成了活禽一般被肆意宰杀!南霍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面颊像抽搐似的一颤一颤。‘咚咚咚!’有力的心脏加速地撞击着胸腹,他怒火中烧,眼前发生的这一惨剧,对他是一种绝绝对对的羞辱!

    但是南霍,他却没有杀死自己手上的人质,而是用力地推开了嚣张的山贼,同时嘴里喊道:“滚回去!你们这些杂碎,有种就拿起剑,臭杂碎!”

    是的,他是个崇尚决斗精神的贵族。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像丑恶的山贼一样,让敌人毫无尊严地抽搐死去。

    就像彩色画中的英雄史诗一样:自视甚高的英雄站在正中间,而他忠实的随从们则分散站在两旁,依然滚烫的血液在指尖滴落,深邃又坚毅的眼神,像是在骄傲地说,我绝不后退。

    这至始至终都不会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没有狂风带起的风沙,也没有万千战士的热情高呼,只在身旁传来了侍卫们沉重的喘息声、只有屋檐上被风吹起,后又静静飘落下来的枯黄树叶。

    在真正的宏大战场之上,敌对双方进行的,往往是一场混乱的厮杀。这考验的是一支军队的斗志,还有将领的睿智。

    而在狭窄的对决之地,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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