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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与王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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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军快要接近只剩十步的时候,第二战船将领突然大喊“冲啊!冲啊!”
双方矛兵同时奔跑着冲击,他们端着矛、举着盾,‘咚咚咚!’重重撞击在一起,有的战士直接被撞到在地,接着后排的士兵则踩着前排士兵,继续拥挤着向前推搡。
双方第一排的战士很多都被长矛刺穿,许多战士在刺穿敌人的同时,自己的腹部也是流血满地,但是白旱士兵就算是腹部被长矛刺穿,明知道必死无疑,还是会用尽最后一口气继续刺杀敌人,绝不辜负身后的战场兄弟。
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白旱**队有弓箭手不断射击,还有拿投石索的船员不断骚扰。
逼得本地武士阵列后排的士兵,开始慢慢后撤,接着阵前的武士利用长矛刺击敌军盾牌开始拉开距离,也高举着木盾抵挡投石弓箭开始后撤。
先是沙滩西面的武士在冲击了几回合后开始后撤,接着从南面走来与第二艘船军队发生激战的武士,也开始背向着树林后撤。
拉开距离的武士开始一个个回头,零散、狼狈地向树林跑去,他们是在逃窜?还是暂时撤退?
这场惨烈的对抗结束了,这场战斗确实惨烈,因为双方均势力敌,几乎留下了同样数量的尸体。
不过白旱**队真正死去的战士并不多,大多数战士都因为受伤而被拉到阵线后方躺着观战。
而本地武士也有许多尚未死亡、只是受伤的武士,但是留下来清理战场的是白旱**队,所以这些躺沙地上的本地武士一个没留,统统白旱战士用战矛插死。
双方损失都过半,也就是说,沙滩上留下了,近乎一百多具尸体。本来白色淡黄的沙滩,现在染上了片片红色。
战斗一直从下午打到接近黄昏,战士们狼狈地拖拽尸体之时,太阳已经渐渐开始落下,天色已经开始渐渐暗淡。
南霍一群人一直都躲在矮树丛后面看着,完全不敢离开,他们目视了这次对决的全过程。他们以前从未见识过如此残暴的对战,现在他们看见海滩上那些不完整的尸体、大片血迹,感到恐惧,还有涌上心头的哀伤。
不知所措的南霍重重坐在矮树丛后面,用双手捂着眼睛,心跳不止。现在他不知道是应该害怕,还是应该流泪,这场面无论是谁看见,都会心惊肉跳。
………………………………
第五章:杀戮之夜(上)
海水海浪拍打着滩头,冲刷着留下的血渍。天色已经暗淡,日从西边落山。夜间气息寒凉,海风越发冰冷。靠岸战船,船帮边沿,亮起火光。
滩头的战士们脱去沉重铁甲,解开粗糙甲裙,在船头搭起,白色麻布帐篷,帐篷只有一人高。
木屋顶似的白色小营帐,营帐整齐排列,二十个营帐背靠背排成两排,这样算做一组,海滩上一共两组营帐紧挨着搭建。
而在每组营帐外围,都随意散插着几杆火把,这些火把,是将战矛的矛头直接插在地上固定,然后再往长矛尾端绑上火炬做成的。
在海滩营帐东边一处,堆积着尚未掩埋的尸体,所有尸体都被剥下战甲,大部分没穿上衣的本地武士,堆在一起,像是肉色和血色混杂一片。
除了竖插着的火把,每组营帐外还有几个小火堆,船员们担惊受怕,勉强从树林外收集了少许柴火,然后再慌慌张张点燃火堆,架起三角支架,放上大圆底铁锅开始烹煮伙食。
在船头营帐外围,站了几个小队环绕营帐警戒,三人是一个小队,分别是一个手持短剑盾兵、手持战矛盾兵和一个拿着战弓的弓兵。
营帐虽然搭建,但是船员和战士并没有在里面铺垫,船员战士们都上船待在船板上休息,或者在船舱内睡觉,只有几十个船员负责下船烹煮,所有人都害怕武士会来一场‘夜袭!’
月亮已经挂天,繁星已经可见。南霍在微微月光星空下,与其他三位朋友聚集在矮树丛后面,盘腿坐着或蹲着商量。
南霍感到寒冷地搓了搓双手向周围人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办?回到木屋去睡大觉吗?”
南荷摸了摸小肚腩说道:“我觉得应该先回去,煮点东西吃,然后再慢慢商量”
潭露认真地跟着说道:“不行,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已经确定这些是白旱**队,至少他们不会为难我们,我觉得应该前去问下。”
南霍撅着嘴说道:“不行!我不喜欢这些当兵的,他们太可怕了!”
潘仁望着南霍,边笑边说道:“哈哈,南霍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算当兵的啊!我知道南霍大哥担心什么,不用怕,我以前和他们接触过,都不算是坏人。”
南霍不满地挥手说道:“是么?你以前住过的战船,同今天来的战船一样?我才不信呢!”
潭露强行打断对话,比较大声地说道:“好啦好啦,就听南荷的,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慢慢商量。”
四人都同意了先回到木屋中休息,然后四人便静悄悄离开矮树丛,从密林中绕回到小路上。四人依次竖排走在小路上,南
忧心忡忡的霍走在最后边,他总是紧张不安地回头张望。而其他人,因为在矮树丛中蹲坐了许久,腿都有点发软了,挪动着软绵绵的双腿慢慢前进,穿越夜间静悄悄密林。
他们回去后,像往常一样,在木屋门前两三步处点燃篝火,也搭起三脚架,挂上小圆底铁锅烧煮。
今天的菜色是什么呢?先放点可溶解块状干粮饼干,南荷从大麻袋中抓取一大把捏碎,近乎成粉末的干粮粒撒到汤中;然后用小刀切下片片烟熏肉片,将肉片放到身边木桩上再切碎,然后抓起一把一把扔到汤中;藤篮里一些野果蔬菜,也不用洗净了,直接撕碎扔到汤中。必须得说,这样做菜实在是!太难吃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南荷身后总有一小袋一小袋香料,南荷经过不断尝试,总算是掌握了正确的香料配方,这让他成为了大厨。
像往常一样,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碗飘香、米黄色的浓汤,浓郁如同米粥一样的浓汤,带着浓重的晒干香草味道,喝起来带点肉香,切碎的肉块饱满软糯,蔬菜翠绿,野果清甜。
喝着浓汤,南荷撤下架子开始烧烤腌肉排,就在大家慢慢食用浓汤的时候,又开始讨论起来。
南霍边喝汤边说道:“这些当兵的真是太吓人了,杀起人来不要命的。”
潘仁觉得好笑,正在端碗喝汤的时候差点噎到。然后又笑着说道:“哈哈,是啊,不杀人就真的没命了!”
潭露端着碗,深吸一口气,然后快速呼出,长叹一口。惋惜的说道:“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当兵的一上岸,就开始对决,以前就经常听周围人讲起,我国战船上岸,见人就杀,绝不留情。”说完他又继续叹息。
潘仁则摸着胡子解释道:“通常战船出击,一定是针对敌国,所以定下军规,靠岸就杀敌,绝对不留情!不然大哥你以为,白旱国霸主的地位,是怎么抢来的?”
南霍带着蔑视的语气说道:“去去去,什么霸主,霸主管什么用?富人吃喝玩乐,农夫却辛苦种地;富人贵族可以占据港口商船,用点点金币和外国交易,能获得大量奴仆美女;农夫用袋袋黄金,和船商们交易,却只能换取点点粮米。不如别国,人人自然安乐,平等和谐。”
潭露听完也笑了笑,接着对着南霍说道:“哈哈哈,看来南霍兄弟对富人贵族很是了解呀!我们都是村民,不太了解城中商贸。不过也没事了,就算白旱国如此不堪,我们也远离了那片地,而且还活了下来!我们应该为此庆祝一番!”
说完,潭露走进木屋中,打算拿上几瓶果酒。可是却发现木屋墙缝隙中,透出了火光,而且还有些许烟雾,他仔细用鼻子闻了闻,是刺鼻的烧焦烟味。
潭露在木屋内懵了一会,接着突然瞪大眼睛,赶紧从墙壁上拿了几支长矛,抱着随意抓取的武器跑出房门,然后大声喊道:“不好!房屋后面烧起来啦!空气潮湿,一定是别人放火!”
潘仁赶紧上前抢了一支有铁矛头的战矛,然后也说道:“别怕!大家都拿起武器,千万别慌乱!”
木屋前四个人都分到武器,南荷拿着短剑,其他人都用双手抓着长矛指向身前。
不出所料!从木屋后方,渐渐燃起火光中,窜出几个本地武士,手持藤盾和投矛将他们包围!四个人都往树林小道方向后退,同时手中武器指向本地武士。
潘仁站在队伍最面前,他扭头对着其他人大喊道:“不行!他们有十多个!你们快跑!我参加过战斗,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你们快跑!”
没等潘仁喊完,一些凶残的本地武士就开始投掷短矛,这些短矛投向天空,在夜幕中消失,然后又突然冒出,插在脚边草地上!
潘仁断然冲到最前排武士面前,挥动长矛击打敌人盾牌,而剩下三个人则慌慌张张往钻进树林逃窜,三人都没有沿着小道逃跑,而是向着海滩方向钻进树林,疯狂逃跑。
南霍在逃跑的时候时不时回头张望,好像没有人追来。
潘仁与一名年迈的武士对峙着,他力气很大,对着木盾用力踢踹,直接就把那名年迈老练的武士踢倒在地,但是很快他就被另外三四名更年轻的武士包围。
一名已经满脸伤口的武士面对他,猛地刺出战矛,战矛直接刺穿了他的腹部,接着另外一名武士喊叫着冲上前,长矛举过头顶,‘噗呲’又径直刺穿了潘仁的胸腹,放下手,战矛插在了潘仁身上。
无法呼吸的潘仁跪在地上,咬着牙、抓着木矛,目怒而视。
脸上有伤疤的武士双手拿着战矛上前,挥动战矛击打潘仁颈头部,将他击倒在地,躺地上的潘仁用最后哀嚎一声‘啊啊!’接着四五名高矮不同的武士拿着长矛将潘仁围起,然后带着愤怒的眼神向他不断刺击。
南霍握着长矛奔跑在黑漆漆密林中央,他不断的迈开双腿狂奔,衣服又像曾经一样被植物撕扯,小腿被划出伤口。
但是慢慢的,他发现身后好像没有人了,或者说是根本看见有人,周围一片黑暗,咽了咽口水,湿润自己干涩的喉咙,然后继续向着黑蒙蒙一片、什么也不见的前方挎着大步前进。
在这片密林周围,不仅黑暗,而且没有声音。南霍内心突然觉着气愤,这种感觉和曾经在海上漂流,静静等死时的心情是一样的。他向前伸着左手,掰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一点一点前进,他的心跳渐渐平缓,带着愤怒,他也不再害怕什么寂静,一点也不畏惧那些黑暗。
衣服再次破烂不堪的南霍一直试着激起自己的愤怒,让自己不再害怕;想着父亲、屹枯城、海面上的漂流,这让他呼吸急促,稳稳大步向前。
但是,直到发现树林间隙之间,透出了斑斑点点光亮,像是希望,这让他的愤怒又渐渐平息,紧接着又开始感到害怕,他再次奔跑着向前,不敢回头,使出浑身力气狂奔。
当他颤抖着冲出树林,发现自己的正对面,就是白旱**营帐。
没有退路了,必须得试一试。
可能白旱国卫兵会直接将他射杀,也可能被身后追上来的本地武士刺杀。
身上有些许划痕的南霍放下长矛紧握双拳,心脏猛击着胸脯,让他浑身发颤。
但是没有选择了,没有后路可退。他紧闭着双眼,深吸口气,开始迈着步子慢慢向前
………………………………
第六章:杀戮之夜(下)
夜幕之下,海滩之上。在船头营帐前烹煮食物的船员,开始端着大木碗,分发给刚刚走下船的战士。
有的战士站立在火把周围,一手端着木碗,一手从碗里抓握食物塞到嘴里;有的战士则成群围着火堆有说有笑,小小篝火的火光,照亮了十几名战士的脸庞。
站在营帐外警戒的战士却一直穿着战甲,而且视线不敢离开远方,不过他们还是会偷偷回头看上几眼,因为有些战士又讲了几个粗鄙的笑话。
这一欢乐的景象,就好像他们忘记了刚刚死去的战友,似乎早已习惯了死亡。比起沉重地默哀,这些战士更喜欢围在一起,讲讲那些少为人知的,乐观笑话。
不过这些围绕火堆旁战士,并不无情。几个战士谈到了死去的战友,然后所有人就双膝跪地,围绕火堆,手拉着手,开始说起了祈祷词,尽管那些死去的战友,尸体也尚未掩埋。
一身怒气的南霍从船头正面夜幕中出现,有一名将盾牌靠在大腿边,他是一个扶着战矛昏昏欲睡的大鼻子战士,在睡意朦胧时发现了远处的南霍。发现敌影的大鼻子战士很紧张,马上拉住身边弓兵的手,小声紧张说道:“诶!诶!看那边!有个人影!”
一名满嘴烂牙的弓兵听见后,表现淡定,用安抚人的语气对着矛兵说道:“别怕,你慌什么,就一个人。看我射死他!”
一口烂牙的弓兵表现做作地,缓缓从腰间箭袋中取出箭枝,然后像训练似的将弓箭搭在弓弦上,又慢慢张开双臂,带着像是不屑一顾的表情瞄准,然后自然放开手指射击,箭枝瞬间从手指的束缚中弹射出去。
但是没有射中,弓兵继续摆着做作地预备姿势,然后又用不屑的语气对大鼻子矛兵说道:“哦是风大!我要再射一次!”矛兵眯着双眼,像是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弓兵。
做作的弓兵只是随便放出一箭,可是这一箭着实把南霍吓坏了!箭枝顺风从他眼前飞来,插在自己双脚前,好像这箭是被风推过来似的。
就在弓兵继续慢慢悠悠准备射箭的时候,南霍用双手手掌,摸了摸不断流下冷汗的脸庞,对着远处战士大道:“别射我!我是自家人!”
弓兵显然没有听清远处的叫喊声,依旧垂着眼皮,好像不屑的对身旁矛兵说道:“嘿!你看下,他在战吼了,这种场景哥哥我见多啦,他待会就会冲上来,看我怎么一箭射死他!”
惊慌失措的南霍举着双手,迈腿快步向前走着,同时喊道:“不要射我啊!自家人!”但是紧接着一支箭直接从他脸庞飞过,冰冷的箭头滑过脸庞耳垂,击伤了他。
南霍直接大叫一声‘啊!’,然后用右手摸了摸右脸耳垂,是很深的一道疤痕,再深一点就伤到骨头了!
南霍看着右手上的大片血液,激起了他的怒气,开始向着营地大步狂奔向前,同时大喊道:“不要!射啊!自家人啊!”
就在弓兵举起弓箭打算再次射击的时候,大鼻子矛兵用双手搭住了弓兵的手臂,然后对着弓兵,慌张地说道:“等下!你听他讲的好像是白旱语?不要射自家人?”弓兵也放松了蓄势待发的弓弦,放下弓箭仔细聆听,没错!是白旱语。
但是弓兵又突然拉起战弓,对紧挨着自己的矛兵说道:“不行,所有船员都在营帐附近,这个一定是逃兵,看我一箭射死他!”
没等矛兵阻拦,一支弓箭又快速弹射出去,但是这次箭枝却不见了踪影,没错,这弓兵箭术太差了。
没等弓兵继续搭弓射箭,南霍就飞速跑到战士眼前,他奔跑时,脚后跟带起阵阵沙土,他跑到士兵两步前双膝跪下,然后高举双手,像是快要哭泣地说道:“不要杀我,我是自家人”
撅嘴一脸不屑的弓兵绕到大鼻子矛兵身后,用双手搭着矛兵的双肩,畏畏缩缩地在矛兵耳旁说道:“一定是个逃兵!兄弟你快刺死他!”矛兵提起了盾牌遮盖身体,也有点害怕的提防着南霍。
南霍开始感到伤心,他眼眶湿润,微微颤动着双唇说道:“不要杀我!我我是落难渔民啊!被被风暴刮到这里”
大鼻子矛兵被激起了同情心,试图安抚快要哭泣的南霍,他将战矛盾牌摆放在地上,甩开弓兵,然后搀扶南霍起身,帮着南霍清理衣布上的枝叶;同时不断发问。
矛兵问道:“落难渔民?为什么弄得如此狼狈?”
南霍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泪痕说道:“我我是野人!他们烧了我们的房子!”
矛兵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野人?你是说穿树皮裙的那些人?在哪?!”
南霍转身指了指身后木林,然后说道:“就在后面!”
这时大鼻子矛兵才发现,密林后面逐渐燃起了熊熊火光。
矛兵拉着南霍往营地中走去,对着刚刚吃饱的战友们说道:“各位看下森林!还有这位弟兄!刚刚敌人放火烧了他的屋子,可能很快就会过来了!如将领所说,敌人果然要夜袭!”
营帐火堆旁战士乱成一团,他们连火堆都没踩灭,匆匆跑上船,像以往一样哄抢武器盔甲,然后聚集到船头附近眺望。
一名刚穿戴好盔甲的将领,从船尾船舱内走出,他踩着木梯探出舱口。将领头上戴着刻有纹饰铁头盔,护颊与护颈之间发铁片延伸相连,护住耳朵,也有延伸保护鼻子的护鼻铁片条,像食指一样,微微带弧度外翻的铁片条。
将领只有头盔看起来是与众不同,他戴着头盔飘散长发,腰间系着宽刃长剑。
面庞青涩的将领穿过拥挤匆忙人群,来到船头最前方眺望。他看见月光下的本地武士们又开始聚集,又开始一个一个从林间窜出;不过这一次,大部分先出现的本地武士手持长直木弓,他们在树林外围排成长长的一列,好像在等待其他武士出现。
南霍跟着战士们踩着踏板走上船,接着所有踏板被拉回到船上。
两艘船的百名士兵船员都聚在一艘船上,聚集在西面最先靠岸的战船上。南霍上船后,匆匆跟随船员走进船舱,大鼻子战士递给了他一把宽刃短剑,接着那名大鼻子战士拉拽南霍,也跟着走上船板围观。
这次树林外围聚集的本地武士数量旁大,他们并排站在树林外,每隔几步就有一名武士手持火把,火把同样是绑在战矛上。
南霍身旁都是留着冷汗,身体僵硬站在冷风中,颤颤巍巍呼吸的士兵,他慢慢推开身旁发愣人群,跻身向前来到船头眺望,只能看清远处点点火把,在夜空下发出的亮光。朝远处望去,从排列的阵线估计,可能有四百多名武士,也可能远不止如此。
奇怪的是,尽管战斗一触即发,但是南霍却不感到紧张了;他手摆动短剑走到船尾,站在微微倾斜的船板上,左手扶着船帮,望着远处海面,又想起了之前的漂流。
船板上所有战士船员都很安静,只能听见船舱内传来武器掉落,铁剑砸落地面的声音。
还有几名船员也走到南霍身旁,和他一样呆看着海面,南霍甚至能听清旁边船员的呼吸声。
南霍左手边,一名空手的船员,站立背靠船帮,他满脸沧桑,蓄了一脸胡渣,用讽刺人的语气对南霍说道:“又要开战了不是么?每天都是这样,反正现在惯咯。”
紧接着,远处传来了断断续续、相继响起的,海螺号角声。
先是响起了低音,低音像是武士们在低声战吼,沉闷低音响彻天空,像是一股凝聚的力量,从远处推向战船;接着,刚刚沉闷的低音又相继变换为高音,高音像是妇女们的哀嚎,震耳欲聋,就如无数箭枝刺向人们心房。
本地武士阵前的长弓武士拉弓齐射,箭枝飞向夜幕,再从夜空中渐渐落下,就如慢慢落下的倾盆大雨。
船上的持盾战士高举盾牌护头,没有盾牌的船员,则慌乱向舱口逃窜,南霍也慌忙从船尾跑到船头,蹲在了一名高大的持盾兵身后,借着持盾兵的盾牌遮蔽。
手持火把的本地武士排成一排,直接跑向船头,发起了第一次进攻。
这些武士跑到船头前,望着比两人高的船身,在船头下打转犹豫,船头上站着训练有素的弓兵,他们则毫不留情射杀一切靠近船头的敌人。
拿着火把的武士慌乱投矛,将手中绑着火把的投矛扔向船头,而慌慌张张后退回林前阵地,但是也留下了几具尸体。
感到害怕的南霍一直躲藏在持盾兵身后,他听见敌人撤退,走到船头,依靠船帮掩护在船头窥探,发现无数武士举着火把小步前进。
零散穿插在队伍中的火把,照亮了整支队伍,南霍视线所能看见的滩头,全部都是分散队伍前进的武士,片片火光照射着他们的脸庞,看起来是如此凶神恶煞。
武士队伍最前面有几个小队,抬着像长木筏一样的踏板,踏板是三个圆木用麻绳绑在一起合成的。
这些抬着踏板的大力武士最先冲到船身前,在一些投矛武士的掩护下,冲到船身左右两侧,抬着重重的踏板搭在船帮上,因为地面踏板尾部有武士按压,加上圆木厚重,船上的战士完全无力将踏板推下。
黑压压一片武士在夜幕掩护下,踩着海浪或湿水沙地,涌向船身两侧。
船头弓兵也对数量庞大的敌军束手无策,反倒是船头下武士不断扔出投矛。
一些弓兵站在船头,直接被从船下飞上来的投矛击中,然后又紧抓插入胸腹前的投矛,身体前倾被船帮绊倒,砸向沙地。涌向战船武士如野兽般高呼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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