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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与王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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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棱先是站立敬礼,然后思索了一会,接着低头慢慢吞吞地说道:“我未能完成大将命令无能没有占领滩头,反倒被敌军击退”晨棱双手揪着披风,像个犯错误的孩子一样回答问题。
“对,还有呢?你还做有什么事情?”大将点了点头,又继续用挑衅似的语气问道。
“还有”晨棱继续低着头,又更加无奈地回答道,“我拆毁战船做木筏从夜间撤退士兵飘散仅剩九名手下存活”
“嗯,答得不错!”大将突然提高了音调,从木椅上站起说道。紧接着,用脚沉重地踩着木板发出响声,朝晨棱慢慢走去。
晨棱有点害怕地继续低头揪着披风,看了几眼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大将。“抬头看我!”大将走到晨棱面前突然厉声喊道。
将领晨棱被大喊声吓得颤抖了一下,听从命令瞬间昂头挺胸站立。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将的左手像拔出长剑一样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他被打得转身趴在地板上,闭上眼睛用左手捂着右脸。
“这是你的处罚。”大将盯着趴在地上倒地不起的晨棱,冷冷地说道。
这一巴掌也是把南霍吓坏了,他突然瞪大眼睛看向趴在地上的晨棱,继续低头站立,不敢出声。在地上很是可怜的晨棱爬到墙角,再又用双手扶着墙面站起,只见他右脸红肿发紫,嘴角像流出口水似的流出一丝鲜血。
刚刚打完晨棱的大将,又忽然发现南霍在一旁站立不安,然后向晨棱问道:“此副官我未曾见过,是何处招来?”
“是是我战时提拔的一勇士”晨棱捂着脸,扭曲脸颊地说道。
站在南霍身前的大将围绕着副官身边打转,仔细观察这位副官,同时又严厉地问道:“你是勇士?从何处来,叫什么名?”
“我叫南霍,从屹枯城来!”南霍昂头站立,毫不畏惧地回答道。
“你撒谎!”大将在南霍身前停住,很是激动地走上前去,用双手揪住他衣领说道,“你非我白旱国人!头发像杂草,嘴宽深色眼,根本不像高贵的白旱国人!这张胡子遮蔽了你本该卑微的外表!”
大将很用力拽着南霍的衣领,扯着衣领直接将他甩到墙角,撞得墙面发出‘砰’的一声,这让晨棱也被惊吓到了。不过副官又很快站立起来,挺胸用贵族一样清晰的语气一字一字地回答道:“我叫南霍!我非异族!”
“父亲,我能证明!他救过我们,不是外敌!”晨棱紧张地解释道。
而走到木桌旁的大将听到后很是气愤,生气地用左手握拳猛砸木桌三下‘咚咚咚!’震得木桌上一本旧书不断弹起。
“哎”背对将领副官的大将沉默了一会,又长叹一口气,然后沮丧地挥手说道:“你们先出去吧等我命令。”
两名狼狈的将领军官很随意地敬礼,然后匆匆捡起再戴上头盔走出房门,不敢回头张望。
(没离开两天,就又回到了至末岛,沙滩外围依旧杂草丛生,绿绿葱葱,与蔚蓝天空、湛蓝海洋形成鲜明的对比。天空中薄云也白,滩头上沙地也白,只有夹在天地之间的绿树丛,是那么怪异的绿颜色。)
南霍和晨棱一同回到帐篷内,都坐在帐篷草席上一言不发,只有将领突然颓废地说了一声:“副官附近一营帐内有浴缸,你先去清理一下,我会叫人给你送去服装”说完,南霍点了点头,走出营帐外,开始询问卫兵浴缸的位置,然后向着有浴缸的帐篷走去了。
过了一会,换上新衣的南霍又回到帐篷下,湿水长发滴落水滴,他换上和普通战士一样的短袖、灰白色短袍,但是人看起来精神多啦!
坐在帐篷内的晨棱,发现清洗过后的南霍回来,又笑着对走进帐篷的副官说道:“你总算来了,我要跟你讲一件事!”他拍拍身旁的草席,示意副官坐下。
南霍一屁股坐下,不解的挠头问道:“长官,何事这么着急?”
“大将要求我回到白旱国,我希望你也同我一起回去。”晨棱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你也看见了!你留在这里,迟早会被杀死,不如随我回国,还能继续做我副官。”
南霍听完很欣慰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想着,也许离开白旱国本来就是一个愚蠢的决定,自从离开白旱国,就没有一天好日子,如今是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啦。
随即南霍便戴上副官头盔和配件,与晨棱向着海滩一艘突击战船走去,接着上船。负责护送将领回国的,还是昨天那一名中年船长。
绿袍战士们整理好装备,把装备堆放或绑在船头、船尾、船中央,或是装在长方木箱内,再用木箱垫在屁股底下当木垫。
“可以上船啦!小伙子们,快上船吧,要出发咯!”中年船长招呼正站在船头附近发愣的南霍喊道。
现在是正午,看着白林沙滩外的树林,感觉很是奇怪,这一个月内发生了太多事,感觉都是那么不真实,不过南霍有一种感觉,自己迟早还会回来的。
将船推入海中,再踏着海浪跳上战船,船上除了三十名船员,就只有晨棱和南霍分别坐靠在船头船尾。在自己身旁堆积了大堆粮食装备,来时是这样,现在要走,也是这样。
无事可做的南霍,又像他平时习惯的那样,闭眼睡觉吧。
………………………………
第十三章:返乡之路(下)
南霍和船员们已经在海上航行有三天了,至末岛是最近才记录在海图上的岛屿,大概是在海图的西南一角,所以船员们就照着海图往东北方向航行。
这三天来,每到快要黄昏来临,就会找到一处小岛海滩搁浅靠岸,在岸上生火煮食度过一夜。虽然是群岛遍布,但每座岛屿之间的间隔并不大,每次出发前时常都是从一座岛航向另一座岛,只要严格按照海图确定方位,就不会迷失方向。
但是总有意外,比如风暴来袭,将海船带到不明之地,若不能及时确定自己所在海图中哪个方位,就只能到处漂流,直到能确认自己是在海图的哪一座岛上。
还有一种意外,那就是浓浓大雾,就像现在,战船在一天清晨从一座岛上出发,没航行多久,便发现战船周围是大雾弥漫,根本不知道是所在海图的哪个方位,只能顺着海浪漂流,等待大雾散去。
“真是倒霉,一大早就碰见这种鬼天气!”船长站在战船中央,和两名中年船员拉着帆绳抱怨道。现在没有起风,但是看不清方向,也不敢划桨胡乱航行。
即使没有起风,也要升起帆布,因为白旱国人相信,在大雾天气,天神与海神会带领孤船靠岸。
“倒霉!我真想早点回到白旱国,这几日真是受尽折磨!”晨棱坐靠在船头用充满厌恶的语气喊道。然而坐在船尾的南霍,并不能看清船头将领的身影,眼前迷雾似乎把船头都挡住了!
因为不需要划桨,船员们都待在自己的桨位附近休息。
浓雾弥漫,南霍只能清晰看见面前的四名船员,一名大胡子船员趴在船帮上伸手玩水、一名文质彬彬的船员很文雅地坐靠船帮翻阅书籍、一名身材微胖的船员懒散地背靠船帮,吃着昨夜剩下的烤鸡翅、一名长相呆板的船员干脆直接躺在船板上呼呼大睡。
不过南霍也是很懒散地躺在船尾袋袋粮食之间,他不爱看书,肚子也不太饿,就只是看向水面波纹发呆。直到他看见船头有一人影逐渐靠近。他看向船头,是晨棱从雾墙中淡出,轻轻踏着船板,‘噔噔噔’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副官,我有事问你”还没走到南霍身前,晨棱就急忙说道。他步步走到副官身边坐下,和副官肩靠肩,犹豫了一会。
“有何事长官?”南霍疑问道。晨棱看向南霍眨了眨眼睛,开始不断向他发问。
“副官你实话告诉我,你是外国人吗?”
“长官你为何会这样想其实我算是半个外国人!”
“此话怎讲?”
“我父亲是白旱国人,可母亲却是银次王国居民”
“银次王国?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晨棱用左手挠了挠头,十分不解地问道。
“其实我也只是听说养父提起,我本人从未见过生母”
“哦!我总算知道,为何大将见到你会如此愤怒,他平生最恨异国人,毕竟这几年战乱不断,几乎所有外国居民都与白旱国敌对!”
“呵呵,是么?看来我所定居的屹枯城还真是一个小城镇,从来没有听说过外国叛军的事情”南霍笑了笑,自嘲道。
“哈哈,说来也好笑,我见你长相奇特,竟以为南方人都是这种模样,未曾想,你是有外国血统。”晨棱也笑了笑说道。
“一直以来,只有我刚上至末岛时,碰见的两位渔民认出我有银次国血统,从前从未有人能看出。”
“哦?如此有见识的两位渔民,为何我在岛上时未曾见过?”晨棱有点高兴地问道。
“野人烧了他们的屋子,后来我也和他们走散了”南霍感到有点可惜地说道。
说着说着,一名兴高采烈的船员站在船头张望,他忽然很兴奋地喊道:“哈哈哈!我看见前方有山川?,绵延起伏,我可能是到白旱国啦!”
中年船长表现得不以为然,上前去对兴高采烈的船员说道:“你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还没醒酒么?这才出海三天,就算是顺风直航,也不会三天就到了呀!”船长说得没错,船头上的船员确实醉醺醺的,一定是昨夜岸上酒水喝的太多。
“诶?为什么山川会移动?”船头上醉醺醺的船员,继续张望,同时迷惑地说道,“好像在往这边靠近呢?”
“你是不是饮错酒水了?”船长嘲笑着用左手的手指,戳了戳醉酒船员的肩背说道,“山川会移动?说吧,你昨夜究竟喝了多少瓶酒!”
“不山川真的在动诶?”醉醺醺的船员扶着船头,继续盯住前方观察。忽然!一支飞箭从浓雾中窜出,直接插在船头上,吓得醉酒船员直接向后仰身摔倒,屁股重重砸在地上。
这支飞箭就像是鼓锤敲打战鼓,‘咚’的一声,直接插在船头木板上,箭头也深深嵌入木板,是很用力射出的一支飞箭。
这支飞箭打破了迷雾环绕的寂静,船员们内心都十分惊慌,纷纷半蹲着,将手搭在剑柄上,四处观察船身周围。就连船长也半蹲下来,依靠翘起的船头作掩护,开始探头窥探前方。
没过多长时间,船头方向又继续飞来了三四支箭猛插在船头上,吓得船长立马畏惧地缩回脑袋,不过他又很愤怒朝前方喊道:“是谁!敢放暗箭!”
“是你大爷!”船头前方迷雾中传来了年轻男人讥讽的喊叫声,接着又传来了群人哄堂大笑的声音,明显是敌军在嘲弄船长。
船长被激怒了,他一脸愤怒地转身看向绿袍战士,用手指着一些看似老练的战士小声喊道:“你、你还有你,过来!”被点名的战士轻轻拔出腰间短剑,然后半蹲着往船头方向聚集,等待号令。
“胆小鬼!等着被你爷爷痛宰吧!啊哈哈!”远处迷雾中继续传来年轻男人讥讽的喊叫声。船长无法平息愤怒,也躲在船头后方对迷雾中敌军喊道:“你们才是胆小鬼!有能耐你别放箭,过来咱们杀个痛快!”
“上前杀你,脏了你爷爷我的手,我才不过去呢!”敌军继续叫嚣道,紧接着又飞来三四支弓箭插在船头。
这次船长彻底被激怒了,他都不小声下令,直接站起身大喊道:“所有待在原地的桨手,给我划桨!冲过去撞死他们!”说完,仍然待在桨位上的桨手立即坐下,把长长木桨伸出桨孔,开始胡乱划桨向前,由于没有统一节奏,所以桨船前进得很慢。
待在船尾的南霍和晨棱见战船开始移动,都悄悄走到船头,躲在船长身后,也将手搭在长剑剑柄上,有点紧张不安。
每当战船前进一点,敌军发射弓箭的频率就越快,船头插满了箭枝,而战船上的桨手也开始逐渐统一节奏,划动得越来越快。
随着战船快速向前,果然!前方也出现了一艘突袭战船,敌军战船上都是只身穿皮革胸甲的叛军,从外观长相来看,好像也是白旱国人,若不是逃兵,也一定是海贼!
“继续划!撞上去!”船长对身后使出全力划桨的桨手们大喊道。‘呼!哈!呼!哈!’战船上的桨手们也很有气势地大声战吼,同时继续用力划桨。
只听见‘砰!’的一声,战船猛地震动,船头径直冲向敌船左舷,敌船上三名无甲、穿红短袍的青年弓箭手直接被掀翻到海里,敌船被撞得差点翻船!敌船上的几名士兵也都摔倒在地!或是差点跌入海中!
见到敌船士兵摔倒,船长感觉时机已到,他转身立刻张嘴大声喊道:“拔剑拔剑!给我冲啊!杀光他们!!!”这时,两船侧舷斜挨着靠近,只有一肩的距离,船长高举短剑身先士卒,跃身跳入敌船甲板,准备大杀特杀。
晨棱本来也想跟着船长一起冲杀,但是南霍却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将领拔剑冲锋。将领情绪激动地小声问道:“副官!?你这是干什么?”
“敌人敢放肆挑衅,一定是有十足把握,我们不要上去送死!”南霍也很是激动地解释道。
就在船长带着战士们冲锋的时候,敌船上的年轻士兵也立刻起身反击,有的举圆木盾持砍刀、有的拿长矛、有的拿弓箭。
船长冲上敌船,看准了面前一名拿弓箭的年轻士兵,这名年轻士兵慌慌张张准备抽出箭袋中的箭枝,但是船长立马冲上前去,直接挥剑劈砍士兵颈部,只见劈下的剑刃瞬间深深插入士兵颈脖,船长又快速抽回剑刃,随即鲜红血液便从士兵颈部喷涌而出,洒了船长一脸。而年轻士兵却捂着脖子侧躺在地上挣扎,血液浸染了他的右脸。
船长表现得十分无情,跟在船长身后的绿袍战士们也相继跳上敌船,举着短剑准备战斗。
可是没过一会,船长就发现自己失策了,敌军像是早有准备,故意埋伏等待撞击,因为船头船尾都布置了三四名弓箭手,没有盾牌的绿袍战士简直就是活靶子!敌军箭雨交叉射击,许多战士还未跳上敌船,就已经腹肋插满箭枝!
一名持战矛的年轻士兵忽然从船长右边冒出,在船长刚反应过来转身面对的时候,自己的腹部却在眨眼间被战矛刺穿!船长像肉串一样被长矛桶穿,然后被年轻士兵发疯似地推到船头,钉在船头上!
钉在船头的船长感到腹部一阵绞痛,他浑身发软,看向敌船甲板,只配有一把短剑的战士节节败退,像蝼蚁一般被追逐砍杀。敌军大多身披战甲,武器精良,绿袍战士根本不是对手,许多站在甲板边沿的绿袍战士被踢入海中。
船尾一名正忙着射杀逃兵的年轻弓箭手,回头发现了还在挣扎的船长,直接将一支飞箭射向了船长胸部,给了他最后一击,让他不必再看自己手下的战士被残忍杀害。
看见船长死去,仅剩十名伤痕累累的船员跳回战船,都丢下武器跪地举手投降。但是这些船员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六名年轻的敌军弓箭手继续射击,还没在降兵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人人身插数支箭,悲观地望向刚刚死去的船长,倒地挣扎。
可是弓箭手们却没有射杀蹲在船头的南霍与晨棱,也许因为他们是军官,也许是因为他们没有反击。
一名长相凶恶、留浓密八字胡的叛军首领,他跳上满是尸体的战船,走到南霍、晨棱面前喊道:“小子!你给我放下武器投降,大爷我饶你不死!”
晨棱无法接受这种挑衅,握紧双拳准备拼死一搏,可是站在身旁的南霍却拉住了他左手臂,阻止他上前反击。
紧接着,南霍先是丢掉了自己的头盔,然后也抓起晨棱的头盔丢掉,再拔出长剑扔掉,晨棱无奈,也跟着拔出长剑扔掉。将领和副官双双跪地举手投降。当然,晨棱是十分的无奈,但是他也同样十分信任南霍,知道投降一定是别无选择。
叛军首领仰天大笑三声,然后奸笑着,从身后取出两个装野果的棕色麻布袋,很粗鲁地分别套在两人头上、再用细麻绳围绕脖子绑好麻袋固定。
南霍眼前被麻袋蒙蔽,能感觉到自己身前的双手又被粗绳捆起,然后自己像物品一样被随意拖走,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双腿被随意踩踏、踢踹。
南霍此时很恐慌,也许自己不应该屈服,而是和晨棱一起拼死一搏,那样也许死得明白,现在又是只能将性命,交给天神。
………………………………
第十四章:牢狱之灾(上)
恐惧、惊慌、死亡,这一切可怕的词汇围绕在南霍脑中,因为双眼被蒙蔽,双手被捆绑,自己就像是能够被随意宰杀的小猪仔,像是船员们带上船的活禽,像是可怜巴巴的随军食物。
几天前还算是天气明朗,日光高照。而现在却又是湿冷空气,浓雾弥漫。躺在船上无助的南霍,他仍能嗅到血腥味,这味道比船舱内腐烂的鱼肉还要令人讨厌!
除了能够闻到恶心的血腥味道,还能偶尔听到可恶的叛军们在一边划桨,一边窃窃私语,但那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也许这些叛军想着今晚的晚饭,也许聊着岸上的美女,无论聊天的内容是什么,一定都和他们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人鄙视。
就只有木桨划过水面的声音听得那么清楚,除此之外,只剩一片寂静、黑暗笼罩。
此时脆弱无比的南霍试图回想刚才,刚刚发生的一切又像是一场玩笑。他仍能回想起第一次见那位中年船长时,船长那严肃但有点慈祥的眼神,以及那一腔热血的语调。
而现在,船长也许早已被抛入大海,他那身经百战、满是伤痕的躯体,正在被海鱼细细品尝。
说是品尝,但那样听起来又有点太过浪漫了,不如说是撕咬。南霍甚至不知道船长叫什么名,此刻却在脑中不断想象,船长如何慢慢沉入海底,如何像羽翼一般沉淀。
或许船长的尸体仍然握紧双拳、目光严峻,像一个老练的战士一样无所畏惧,长矛稳固插在腹部,也可能沉到海底之时,背后伸出的矛杆会顶住地面,让他至死也挺胸站立。
没过一会,一名声音浑厚的船员打断了南霍的幻想,这名船员先是清了清嗓子,接着用沙哑的声音,轻声唱起了,北境海歌谣。
声音蛮有历史感的船员,他先是平静而自然地轻声歌唱,随后船员也接连跟着一起唱,但叛军船员们与其说跟唱,不如说是跟着瞎哼哼,似乎只有声音沙哑的那名船员懂词,其他人都不会唱。
雪霜覆盖之地?
那是我的家乡。
屋檐挂满冰凌?
这是我的木房。
别怕那夜晚风凉
屋窗会透出火光
别怕那海风肆虐
海船能平稳远航
(哦)浪水波纹缓慢推
挂起帆布随风飘
(哦)岸上沙滩照余晖
使劲划桨快停靠
(喔哦)纵使狂风肆虐舟
海浪带不走,英雄!
(喔哦)海面黑屏盖住眼
巨木塔照亮,船头。
旅人别怕夜间风凉,酒馆屋内火光明亮
船员别怕海神发狂,北方木船稳稳远航
若我内心火焰,已燃烧殆尽,我仍愿意,沉入北海
终有一天,我会沉没,我希望,是在北海。
这一句句歌词,就像是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咒语,随着旋律高低起伏的咒语。但是有一个问题,如果这是一个北境海歌手,为什么他会跑到南境海?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图最南端的海域,为什么他歌声触人心弦。
这名来自北方的歌手,他的歌声听上去完全是有感而发、满怀激情,绝对不是花钱币能够听到的吟唱。即使看不见歌手的面容,也能够想象到,他的内心在流泪,因为从头到尾,他每句歌词结尾停顿时,声音都在颤抖。
南霍能听出,歌手每句结尾发出的颤音,绝对不是因为感到寒冷,也不是有意发出,而是因为他在憋气,这些歌词,让他忘记了呼吸。
就在这首歌谣演唱完后没过多久,木船好像靠岸了?’咕咚、噗呲‘听起来是叛军船员跳下海的声音。还有海水拍打滩头的声音,这绝对是靠岸了。
很快,南霍与晨棱都被人粗暴地拽着衣领给拉下船,踏着海浪艰难向前走动,他们像囚犯一样,被挑衅似地推倒,或是踢踹,弄得这两名战俘浑身湿透,毫无尊严。而在他们身旁周围,全是粗鲁男人们放肆的嘲笑声。
已经弄得狼狈不堪的南霍选择隐忍,但晨棱似乎再也无法忍受了,这名曾经高傲的将领直接躺在沙地上,发疯似的扭动全身,就和不小心落在水池里的小鸟一样,拼命扇动翅膀同时尖叫。
“啊!你们这些杂碎、叛徒、臭海贼!”晨棱在沙地上翻滚反抗,同时大喊大叫道,“有本事解开绳子,来战!来战!”被不断羞辱的晨棱,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只是想大声喊叫,这样才能释放他心中的怒火。
将领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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