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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珍珑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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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一 发簪与铜钱
() 上元元年,长安城,太极殿东堂内。
正东而放的紫檀木桌案上,一位锦衣华服的女子正在微蹙着黛眉批阅着奏折。西侧的龙榻之上则横卧着一位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此时他虽然单撑着头,面朝着那位女子,却紧闭着双眼,表情痛苦,两位宫女正在为他掐按着头部,似是缓解着他的疼痛。此人正是唐高宗李治,那位伏在案前替他处理朝政的则是刚刚取得皇后地位的武则天。
近半年来,李治身患风眩头重之疾,目不能视,难以操持政务,于是武则天乘插政治,开始参与国家大事,逐渐掌握朝政。前段时间,为了向朝大臣昭显自己的史底蕴,政治才能,武则天向高宗提出了《建言十二事》:“劝农桑,薄赋徭;给复辅地;息兵,以道德化天下;南北尚禁浮巧;省功费力役;广言路;杜谗口;王公以降皆习《老子》;父在为母服齐衰年;上元前勋官己给告身者无追核;京官八品以上益禀入;百官任事久,材高位下者得进阶申滞。”这十二条建议,涉及范围很广,与政治、经济、军事、社会各方面都有关系。最近,武则天则执着于蛊惑李治使用“天皇”称号,与她的“天后”武氏并称二圣,而两人皇陵的选址就成了她眼下最为迫切的事项。
“报……”
传宣声响起,一位公公佝偻着身子,踱着碎步进到堂内。他瞄了一眼龙榻之上的皇上后,转向桌案前的武则天低声言道:“启禀皇后,前去查找陵园龙穴的左都御史严大人和郎将狄大人刚刚归来,二人此时在堂外求见。”
“竟会这么快,他两人怎么会一起回来?快,快宣入堂。”武则天一听派出去的两名心腹已经寻得陵园龙穴归来,兴奋地随扔掉了毛笔,站起身子对着那个公公急切地吩咐到。那公公应诺了一声后,便转头跑向门外。望着那人领命后急奔而出的身影,武则天脑海浮现出了五日前太极殿的景象。
当时唐高宗李治坐在龙椅之上,武则天则坐在一旁的凤座之上。殿立有两人,居左的是“司天监”太史令李淳风,居右的是名扬天下的术师客卿袁天罡,两位善度天的奇人异士数月前奉高宗之命前去走山访水,为高宗和武后踏勘选择陵园龙穴,凯旋归来后,于今日前来太极殿复命。
“两位爱卿这一趟辛苦了,不知二位可为寡人寻到了那以安后事的万年吉壤?”李治望着殿前的李淳风和袁天罡,身子不由地向前倾去,迫切地问到。一旁的武则天更是双眉紧锁,目不转睛地盯向他们。
两人对望一眼后,袁天罡率先开口回道:“启禀万岁,草民当时遍寻黄河两岸,都没找到一块意之处。无奈之下只好去到关,一夜,正当草民子时出来观看天象时,发现一处山峦上紫气冲天,恰好与北斗星相交,于是乎我急忙奔上山峦,发现此处山形沟壑所呈的地相,正是九龙捧圣之貌,实在是一块栖龙息凤的风水宝地。不可失,时不再来。草民担心第二日天相有变,恐怕之后再难定位。当时我定准方位之后,边却找不到东西做记号,只好摸出一枚铜钱放在龙眼之上,盖上浮土,以便日后寻到。”
李治和武则天听后极为满意,相视一笑,对袁天罡赞不绝口。之后,二人又望向李淳风期待地问到:“爱卿那边情况如何?”
“回禀皇上,武后。臣接旨后便沿渭水东行寻找宝地。经历九九八十一日,在一天正午艳阳高照之时,见秦川大地上突兀出一座奇怪的石山:从南向北,那石山好像一位仙女平卧在蓝天白云之下,有紫金之气萦绕其上,仙女面貌清晰,五官齐全,***肚脐都也具备。更让臣惊奇万分的是,那仙女两腿稍稍分开,间还有一淙清泉终日流淌不息!此乃亘古罕见之吉象,于是臣赶紧上山,以身影取子午,以碎石摆八卦,拔出发针在二鱼相交处插入土,留下标记。”
李治一听龙颜大悦,他盛赞着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人办事得力,不负厚望,却没注意到一旁沉默不语的武则天。此时,武则天心潮澎湃,极力保持平静的面容下是一份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她一直记得小时候,一位相术大师算出了她是紫微星(北极星)转世,所以听到袁天罡提及那处龙穴之处有紫气冲天,与北斗星相交之时,心一震。北斗星正是紫微星的臣星,颗星都是围绕紫微星转动,所以这处龙穴正预示着自己君临天下之命数。当她又听到李淳风言明那处仙女横卧之地乃是罕见吉象之时,心更是一颤,那仙女不正是自己的化身吗?看来自己龙瞳凤颈,果然当为天下之主。只是可惜了,两处均有益于自己的龙穴却不能兼得,武则天想到这儿,兴奋激动过后不禁轻叹一声。当晚,武则天就召来心腹之臣严仕昌和狄炎英,让他们分别依照袁天罡和李淳风所描述的地址寻到那两处龙穴派人驻守后再回来复命。
此刻,武则天没想到二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那两处陵园龙穴,更没想到他们会同时回来复命。
不多时,左都御史严仕昌和郎将狄炎英风尘仆仆地走进太极殿东堂,二人见到武则天后跪倒叩拜,敬上吉词。
武则天不耐烦地摆了摆后,急切地问到:“情况如何,你二人是否都寻到了那两处铜线所盖的龙穴和发针所插的龙穴?一个一个快给哀家速速报来。”
严仕昌和狄炎英对望一眼后,带着难以置信地表情异口同声道:“回禀武后,我俩人都寻得各自要找的龙穴位置,只是……”两人说到这儿低下头去,对想说的奇象却不知如何开口。
“只是什么,快说!”武则天严声喝问到,她以为那两处对她有利的陵园龙穴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
严仕昌看了一眼狄炎英后,知道两人若是再不将情况告知武则天,恐怕会被降罪。他赶紧回道:“只是狄大人要寻得那根发针正扎在微臣要寻得那枚铜钱的方孔之,两处陵园龙穴乃是同一处也。”
“啊,竟…竟然有这等事!”武则天听到严仕昌所言之后,大吃一惊,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惊叹道。
“正是如此,当时我二人看到发针穿过钱眼时也是不敢相信世间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待我二人分别查看了袁相师和李大人留在铜钱和发针之上的标记时,才确定无疑,这两枚信物确实是他二人所留。”狄炎英一脸惊愕的表情补充道。
“好好好,此乃天意,此乃天意啊!给我速宣太史令李淳风,客卿袁天罡来东堂见驾。哀家要替皇上好好赏赐他们。”武则天对着身旁的宦官激动地吩咐到。她说完之后无意间瞥到了横卧在龙榻之上的高宗李治,武则天冷笑两声后心暗道:“袁天罡所观那处天象,紫气冲天是为阳;李淳风所观那处地相,仙女横卧是为阴。如今阴阳两仪均与我相合,恐怕这天下也该易主了。”
片刻之后,一位公公慌张地跑进东堂之内,急促地喘息道:“启禀武后,司天监空空如也,太史令李淳风不知所踪。”
这位公公话音刚落,另一位公公也冲进东堂,慌忙道:“启禀武后,聚贤宫报,客卿袁天罡今早已经离去。因为先皇曾降旨袁相师不受宫规所制,所以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武则天听到两位宦官的禀报后心大惊,她万万没想到这两位奇人异士竟然真会不辞而别,那日在太极殿前,两人说完各自所寻的陵园龙穴后,都提到自己一生泄露太多天,所以随时可能隐退。当时武则天和高宗只顾着高兴陵园龙穴有了着落,并没有将他两人的话放在心上。然而此时,想到这两位在高祖时期就助李唐夺得天下的神算子突然不辞而别,武则天心感到一阵强烈的惋惜。
就在这时,坐回到桌案前回忆着二人往事的武则天,脑海忽然涌出一个想法:“莫非他二人便是出自那处传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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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二 天机源
() 长安城外,秦岭南麓。
林间轻雾弥漫,山鸟吟兽鸣。小径之上,两位身穿长袍之人闲步其,左侧白袍者正是太守令李淳风,右侧紫袍者乃是相术大师袁天罡,两人身后默默地跟着一位青髻侍童。
“你我二人此次出源,助李唐夺得天下,使得黎民百姓终于不再颠沛流离,有了安定之所。也算是顺利地完成了任务。”李淳风释然地缓缓说到。
“话虽如此,但很多事却是在你我的卜算之外。哎,谁又能想到,日后这天下会是一位女子当主,朝堂之上势必免不了一场对忠贤之士的杀戮啊!”袁天罡悲痛地哀叹到。
“袁兄不必太过在意,你我之后不是都已算出,这天下虽然会易主一十五载,但之后还是会复归李唐吗?”李淳风望向一旁的袁天罡安慰到。
袁天罡听后点了点头后面露忧愁地说到:“我只是在想,你我二人包括源的那些同僚依凭着我们所预测之事,左右这世道进程的行为真的合适吗?”
“你是在怀疑‘天源’存在的意义?”李淳风停下脚步疑惑地问到。
“至少不久之后,这世道必定会超出天源可以掌控的范围。因为这次的经历让我认识到,这世道正是由无数的人构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世间的人性在**与物质下,被诱变地愈加的复杂,诡诈,善变和虚伪。人们的灵性在一点点地被玷污,被抛弃。许多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我们之前的卜算。真可谓是识人相易,辨法相难。勾形貌易,画心骨难。鉴古宝易,定人心难啊!”袁天罡回忆着他出源后的一幕幕经历,神情严肃地说到。
李淳风低下头思忖了片刻后赞同道:“听你这么一讲,我也产生了同感。我想源的那些人迟早有一天应该也会看出这一点的。”
“我倒不是担心他们,我担心的是前辈们流传下来的那些记录着卜算之法,世间隐秘的天策卷。想到日后天源的人们若是同你我一样,意识到这些后,不再测算天数,不再左右世道,而是离开了源地。到那时,那些藏于天源的典籍秘术该如何处置是好?我猜那时的天源人出于对先辈们的崇敬钦佩,必然会将其留在源。若真是这样的话,一旦被居心叵测之人得到,必然会贻害四方。”袁天罡焦虑地说到。
“这倒是,不过要是让你我处理,也一定会像他们一样,将那些天书卷册留在源,毕竟那是几千年来无数天源人的心血。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天源的存在早晚有一天会被世人知晓,万一那时真被心术不正的凡夫俗子所得,那……哎!对将来之事也是无能为力啊!”李淳风无奈地叹道。
袁天罡思忖了片刻后拍了拍李春凤的肩膀释然道:“多想无益。我们也走了有段距离了,不如就在这里歇息片刻,你我对弈一番,以解烦心,李兄意下如何?”
“甚是妙哉!正好不远处有片桃林,童儿,你去摘几片嫩花,为我二人煮碗桃花汤以消忧愁。”
言罢,李淳风和袁天罡席地而坐,掌棋对弈,那位侍童则去了不远处的桃花林。
棋局之,李淳风先是“点星占目接九”,袁天罡即来一招“势厚地实望天元”。紧接着袁天罡行一式“跨断封压逼挤空”,李淳风反攻一步“扳冲退渡并双关”。二人都有先知先觉之能,对方还未落子,自己就已卜算出对下步棋的用意,所以谁都没有落下败势,谁也无法取得先。两人相望一眼后,哈哈大笑起来。
袁天罡指着离两人不远的一棵长在当道之处的两扒杈树说到:“你我二人对弈无趣,不如找点其他行乐之事。你可记得当时太宗问我二人究竟是谁的卜算之能更胜一筹,当时咱们都互相恭让。不如今日实练一番,李兄有无兴致?”
李淳风看到袁天罡所指的那棵树后,明白了他的用意,爽快地言到:“好,那今日我就领教一番袁兄的本领。咱俩算上一算,看下一个路人会从这棵长在当道之上的两扒杈树的哪侧走过。”
“正是此意。”袁天罡说完,轻眯双眼,察辨风声风向,运用“风鉴”之术推出左方。
李淳风则拿出翎毛签,运用周易八卦推出右边。
二人得到各自预言之后都侧目而视,期待着下一位路过此地的人,看他究竟会如何选择。
过了许久,就在两人等得生出倦意之时,一个背着书篓的年轻书生从山坡下缓缓走来,捧着一本书册,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地低头吟诵着。
袁天罡和李淳风看到眼前的这位书生,都一扫倦意,相望一眼后,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看他会从那棵树的哪侧行过。
书生由于只顾着低头吟诵的书册,行至树前半丈远时,才发觉有棵大树长在当道,堵住了他的去路。他放下的书册后,看了看左边又瞧了瞧右边,然而下一刻的景象却令一直注视着他的袁天罡和李淳风惊诧到瞠目结舌,半晌后,两人才自嘲地摇头大笑。
原来那个书生既没有从左边绕过,也没有从右边绕过,而是背着书篓爬上了树,从两根扒杈间钻了过去。
“小友可否过来一叙?”袁天罡望着那位正欲离去的书生大声地招呼道。
书生没想到这山麓之竟有人说话,他先是一愣,看到两人这方的棋盘后才欣欣然地颠了一下书篓,小跑过来。
“晚辈有礼了,不知刚才两位前辈是否在唤我?”书生躬身抱拳,恭敬道。
“正是。不瞒你说,我二人刚才作赌,押下一位行人会从那棵老树何侧而过,一人押左,一人押右。可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从间爬过,奇哉怪哉!”袁天罡一边打量着这位书生,一边解释到。
“哈哈,原来如此。二位前辈也不必太过计较,正所谓天易度,人心难测,如是而已。”书生听后淡然笑道。
“啊……”袁天罡和李淳风听到书生的这句话后,都惊愕到失声大叹。这句话不正是总结了两人之前的顾忌吗?
“小友你是何人?”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到。
“我,我不过是一个读读圣贤书,喜欢钻研古物宝器的书生而已。”那个书生没想到眼前的两人竟会同时地向自己发问,稍一错愕,如实答道。
袁天罡和李淳风都看出了彼此眼的惊异神色,细细回味着书生刚才的那句“天易度,人心难测”。
“原来两位前辈正在对弈啊,二位果然棋艺超群,这黑子和白子步步精妙,却又互有牵制,同进同退,难分高下。”书生看到袁天罡和李淳风面前的棋局后,生出了兴趣,他盯着棋盘之上,若有所思地说到。
“不错,小友好眼力。我二人各自都能看出对方下一步棋的用意,互识心计,你说这棋还能怎么下?”李淳风饶有趣味地对着书生说到。
那书生听后惊奇地抬头望了一眼袁天罡和李淳风,果然发现二人仙风道骨,不同凡子。书生放下的书后,拿起一枚棋子,蹙起眉毛,盯着棋盘之上沉思了良久。袁天罡和李淳风也不催促,二人倒想看看这个有点意思的小书生能否还会有什么神来之笔。
许久之后,书生长舒一口气后无奈地摇头叹道:“恕在下棋艺不精,实在想不出能助任意一方获胜的妙招出来。”
袁天罡和李淳风听到书生的话后,也放松下精神,互相看出了对方眼的一丝失望之意。
然而就在这时,书生俯下身子,两指夹着一枚棋子落在棋盘的一点上。
袁天罡和李淳风一看他落子的位置后不由地心一惊,大感好奇。原来二人的棋子都堆聚在棋盘的西北之处,而书生那一子却落在了远离棋局,空无一子的东南之角。
“我虽然不知道如何助其一方取胜,但对于这位前辈刚才所说,你二人互识心计,各自都能看出对方下一步棋用意的这一点上,我却有一解,那就是跳出棋局外布上一子,不带攻意,也不带守意,完全没有意义,所以你二人也都预测不到这枚棋子究竟将来对谁有益。既然这盘棋此时已成死局,何不加一个变数。之后,不论棋局延伸至东南之处时,这一枚棋子对谁有益,这盘棋都已成了活局,这岂不是才有对弈的乐趣吗?”书生解释完后背起书篓辞别而去,留下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人四目呆滞地盯着那枚远离棋局的棋子发呆。
半晌过后,两人恍然大悟。袁天罡惊喜地说到:“这小子一语道破天,之前我二人对弈的那盘死局不正是我们天源的写照吗?这世间的乐趣不正是那些等待着人们去探索的未知之事吗?”
“经小书生这么一提点,我倒有了一条可解天源之局的妙法。”李淳风兴奋地说到。
“哈哈,你我倒是不谋而合。”袁天罡看出了李淳风心的计策,大喜道。
“那是最好。不如这样,刚才那盘赌局不算,我们再来卜上一卦如何,看看将来破了天源死局的那枚棋子究竟是何人?”
“奉陪!”袁天罡语毕后,二人各凭本事开始卜算。
就在这时,侍童面显尴尬地端上了两碗桃花汤,原来他许久没煮过桃花汤,艺生疏,刚才在壶内放入了太多的桃花,使得本应清淡的桃花汤变得格外黏稠。侍童看到棋盘旁边多出了一本书,他正要收到书袋时,却发现那本书并不是自家的。那书其实是刚才书生落下的。侍童看到书的封皮上标写着八个字“贞宝唯心,烛影摇红”后稍一沉吟将它扔进了书袋之。
李淳风率先卜算完,他看了一眼侍童端上来的那碗黏稠的桃花汤后,微微皱起眉头,疑惑道:“是汤?”
袁天罡这时也推出了答案,他也望了望眼前那碗黏稠的桃花汤,对着李淳风说到:“也可是粥。”
二人相视一眼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开怀大笑,不约而同地高声吟唱道:
“日月灯,云露帐,风雷鼓板,天地间一场大戏;
汤武净,武生,桓武丑未,古今人俱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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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北神汤
() 夜幕之下,济州府内一片寂静。皎白的月亮前飘动着一片暗红色的浮云,抬头望去,像是一只眼睛正在渗出血泪一般,凄惨悲痛。
济州府内的金銮街是和北京的潘家园,天津的沈阳道齐名的大古玩收藏地,不计其数的古代奇珍异宝收罗于此处,古风古韵底藏深厚。
然而,此时金銮街各个古董铺的内堂里,微弱的烛光下是各家掌柜的身影,他们有的坐在桌台前,一只毫无规律地点敲着桌面;有的背着在堂内来回地踱着方步。虽然举止不同,但无一例外,人人都是一副急切难耐的神情,似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其的一家古董铺内,短促的敲门声终于响起,一道身着紧身夜行衣的身影闪进门。早已等得出神的掌柜先是一愣,旋而匆忙地上前两步,急切地问到:“情况如何,东西到了吗?”
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听到掌柜的询问后倒退了一小步,眨着眼睛默默地低下了头。
“嗯?怎么回事,是没有寻到,还是被别家捷足先登了?快快讲来。”掌柜看到自己的下不知为何匆匆赶回后竟然一言不发,焦急地喝道。
“那个……不是没有寻到,而是压根就没进到汤家宅子里去,别家派出的人也是如此。”那名下抬起头来怯声答到。
“噢,那是为何?”掌柜紧皱起眉头,疑惑地问到。
“今早汤轩铭在族宗诛的擂台上败下阵后又意外身亡。我就奉您的命令,在汤家宅子外守了一天,没见过一个人出来。正准备天一入黑便下时,汤家宅子里突然着起了通天大火,那火海从内院一眨眼的功夫就蔓延到了外院,火势之猛,如同白昼。当时好几家派来的人只好纷纷现身,应该是和我们抱着相同的目的。可望着眼前那片熊熊烈火,人人都只有束无策的份,更别提去到宅子里寻宝贝了!直到火势渐渐小点后,我们才望到,那汤家宅子早已成了一片废墟了!”下说完,遗憾地叹了口气。
“啊,竟然有这等事。那汤家的人和宝贝都没了?”
“都没了,您是不知道那火有多猛,别说是瓷器,玉石和字画了,就算是金子也早已化成了金水被烧成气了,更别提什么人了!”那名下回想着刚才那场大火,全身不禁抖了个激灵。
“这么说来,古玩界从此以后再没什么北神汤了!”掌柜说完,一屁股呆坐到地面上,此时他的心不知是欢喜还是悲伤,是庆幸还是遗憾,说不清也是道不明。
济州府城外的一条山道上,一个身形魁梧高大的男子身后背着四个大布袋子,怀抱着一个哭到昏晕的小孩。这个十多岁的男孩虽然昏沉过去,但却牢牢地抱着一个卷轴。这孩子正是“北神汤”家主汤轩铭的儿子“汤”,而眼前的这位男子则是与汤轩铭从小一起长大的钟名扬,两人的关系正如孟良焦赞一般,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
再说“北神汤”的由来,汤家世世代代以古董珍宝为生,上至夏商遗物,下至明清至宝,每代人都是从小便开始研习,细观摩挲就可鉴辨真伪,万无一失。其由来历史,典藏故事更是能够一一详述。所以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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