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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珍珑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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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婚生子世代相传,等待时机启封锦囊,度行天数。师祖他奉命出源,谨遵大士之托,代代相传,为了纪念他在天机源内的际遇,师祖便将这项任务取名贞佐,并且定下规矩,前一代人只有在临死之际才能将此事告诉待传后辈,以此避免泄露秘密招来祸端。我记得师父曾对我说过,第一个锦囊是在清朝初立,汉族衰靡时被启封的,为的就是依照锦囊之言,留下关于天机源位置的线索。而第二个锦囊便是由他这一代启封的,为的就是寻到那位天甄之人前往天机源度行天数,至于天数是什么,师父说他也不知道。师父之所以会将这些告诉我这个隐徒,是因为贞佐传至他这一代时,第二个锦囊上命他所行之事极多,他怕自己中途会发生意外,所以将这个秘密存放在我之处,不到万不得已时我绝不能参与。果然,就在去年我师父之子依照所传之言前往某地寻找重要器物时就再没回来,而师父他也在一个月前病逝了。也许现在正是到了那我不得不参加的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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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贞佐
周唐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他在那所石庐中的遭遇,便将他与那位假冒的石庐主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讲给十一娘听。
“那人竟然知道师父根本不会外传的东西。嗯,如此一来,只可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师父在此之前曾中过巫马一族的巫术,我在盘心结中曾经听说,巫马一族中有一种巫术叫作**吐真,中术之人会卸下心中的防备,如实地回答施术者的问题。只不过听你刚才所描述的情况,那人似乎只是从师父那里打探出了关于贞佐的信息,并不知道另外两件藏有天机源线索的古物,也没有套出锦囊之中的话语。”十一娘比对着周唐描述的情况推断道。
“还有他也没在你师父那里打探出藏在瓷瓶之中的线索是什么?”周唐想到当时那人听到他所讲那两枚绘在豹颈和如意云头纹中的标志,可能就是天机源的线索时所表现出的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出了他先前根本不知道线索所在,所以才对十一娘的话补充道。
“这点倒不是,因为师父他其实也不知道藏在这三件古物里的线索究竟是什么。你是唯一一个找出天机源线索的人。所以那人说的没错,也许你就是那位‘天甄之子’。我从冷蚤坊见到你的第一面时,就感受到了你身上的那股清正之气,当时我莫名地生出了一个想法,也许你就是这一切的终结,也许你就是另一切的开始。后来在鬼拍现场,你又破了贞佐传人所布的六臂擎天局,我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听你所讲,你之后去了石庐,通过和影瓶的比对,你发现了藏在那件元青花瓷瓶中的线索,这一幕幕的遭遇将你一步步地推往隐藏了千百年的真相处,怎会不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呢?”十一娘望着周唐,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寻找天机源的线索不过是听从了一位前辈的意见,仅仅是想以此从巫马圣手里换取我朋友而已,并没有真想寻它之意。”周唐避开十一娘的目光,尴尬地回道。
“贞佐一事传至今日也算到了尽头,天机源终究会被世人寻得,倘若那些神算之术,预占之理被巫马圣那样的人取得,那天下远不止如今这样混乱。你在上海的所言所行我都派人打听清楚了,本以为是位青年英豪。哼,今日看来,不过是个想苟全于世的话把式,战场之前的怯懦夫。满嘴尽是仁义道德,脑子里却只有儿女私情。哎,人心难辨,算我看走了眼。”十一娘语气中带着失望的愤慨,脸则不屑地撇向了另一侧自嘲地笑了笑道:“也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要恪守的诺言,哪有那么多值得人奋不顾身的道义情怀。只怪修远大师和他师尊痴傻地为画舍命,只怪大拇指一生愚蠢地为那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孩子奔波斗争。若是他们有你半分看得清这世界的机智,应该就不会守护那些本不存在的东西了吧!”十一娘顿了顿后接着说道:“另外凭我对巫马圣的了解,不可一世的他绝没有半点可能会和如此渺小的你谈交易,甚至仅凭你手中那些真假难辨的线索,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林念之女与巫马圣家有旧交,此时虽说在他手里,但巫马圣绝不会对她怎样。倘若你盲目地将她作为交换的筹码,才是让巫马圣拿住你的七寸,陷你自己和她于险境。”
“那我应该怎么办?”周唐被十一娘的话忽然点醒,焦急地询问到。
“全力以赴和他斗下去,像曾经的北神汤一样,永远抵得住黑暗的侵袭,永远守得住正义的希冀。寻得天机源,完成你的使命,去看看千百年前古人留下的到底是什么。至于林姑娘,到时候我们可以利用巫马圣对天机源的迫求,卖个破绽给他,那时再救出她来。”
周唐听见十一娘提到“北神汤”时,不禁全身紧绷,热血沸腾。他仿佛又看到了父亲的那张面容,清俊儒雅之中满含坚定与刚毅,在磨难与困境之中总是昂首挺立从未退缩,周唐回忆起了那时候金銮街的老朝奉们每每谈到1901年的那场南北大赛,讲到汤轩铭在与巫马圣的对决中破了他的巫彩弄,粉碎了他的阴谋时,都是神采涣然,眉飞色舞。对啊,我是汤家人,怎么可以轻易妥协,怎么可以轻易推脱,如果此刻是我父亲汤轩铭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勇往直前,一定会机智地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而我却是一味地想着逃避,想着用巫马圣一心要得到的东西交换出我的平静与安逸。想到这儿,周唐心中生出了对父亲,对汤家强烈的愧疚之情。
“多谢小姐的好言相激,在下知错了。虽说此地是巫马圣的主地,于他天时地利人和,但纵使我三相不占任一,我也要与他斗上一斗,救出林慕里,解开天机源的秘密。”周唐两眼发射着烛光,内心中充满了气焰,斗志满满地坚定地说到。
“这还差不多,喏,这个还你,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战斗哦!”十一娘看到终于被自己说醒来的周唐后,心中一阵喜悦慰藉。她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甩在了周唐眼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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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变身
“我的表,怎么,怎么会在你手里?周唐看到十一娘递到他眼前的正是那日自己在冷蚤坊抵押了两千枚大洋的那块表,只是后来因为紧追着黑疤要去寻找樊天闻,冲出天阙的时候忘记向那位好心赊钱给自己的大姐拿回了。
“莫非你……就是那位给我赊了两千枚大洋的大姐?”周唐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指着十一娘向后退了两步惊恐地发问到。因为周唐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当时那位浓妆艳抹,面相丑陋的中年妇女和眼前的十一娘联系起来。
“蚯蚓降龙,这位小哥三盅通杀,可有非议。”十一娘一拍桌子学着那日周唐开盅后自己的动作语气,说完后埋下身子捧腹大笑。
周唐想到自己当时一口一个“大姐”的叫,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望着眼前这位和那日的大姐没有一丝共同点的十一娘不禁赞叹道:“小姐你的易容术当真出神入化,我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可不止这些哦,还有那日冷蚤坊的五色土大会上,受你一枚大洋之赐的卖香烟的老太婆和鬼拍那日南郭山下易货车上装满雨具的驼背妇人。要不然我怎么会看到你为了救一个企图给你下套的骗子而在冷蚤坊内精彩的鉴宝表现;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混入弑文馆严格把守的鬼拍现场,目睹了你破了师父生前应该是依锦囊之言所布的六臂擎天局。可惜我当时误以为巫马胤拿走的就是真瓶而去跟踪他了,不曾想错过了之后的大戏。如今仔细想来,你的鉴宝技艺堪称是精妙绝伦,连巫马圣最得意且是唯一传徒的巫马胤都破不了的局,竟被你一个上海文物协会小小的职员识破了,真是难以想象。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依锦囊之言如此布局为的就是寻到那位'通古气'的天甄之人,他曾经说过,能成为'古'的事物都必是'真'物,而能辨得出真正'古'的人都有一颗不染尘埃,立于初本的'贞心'。师父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一个不知从何时起经过贞佐派相传的故事:有五只猴子被关在一个笼子里,笼子上面吊有一串香蕉,而吊有香蕉的绳子的另一头则连着一个装满水的木桶。金黄的香蕉诱惑着猴子们争相跳跃着拼抢,但因为铁笼的笼口非常狭小,每次这群猴子都只能碰到香蕉的一角,却没办法将它摘下。但是吊在笼上的香蕉因为被猴子们拍打摇晃使得另一头的木桶失去平衡将其中的水倾泼而下,猴子惧水,这样一来非但没有摘下香蕉还被浇了一身凉水。无论它们如何再去尝试,情况都是如此,所以猴子们达到一个常识,不要去争取香蕉。后来放进去一只新猴子后,那只猴子看到充满诱惑力的香蕉就要去跳摘,却被其它猴子莫名其妙地狠狠爆揍了一顿。它尝试了几次,都被打得满头是包并且也都没有碰到香蕉,水桶也没倾倒,自然它对于自己为什么被揍也就一直无法知道答案了,只是明白,那香蕉碰不得。就这样经过时间的推移,不断的有新猴子代替老猴子,但猴子们对头顶的香蕉都望而却步,虽然不知道那香蕉为什么碰不得,但只是明白去动香蕉的后果就会招来一顿狠揍。猴子们陷入了一种囚徒的困境状态,与其说是身在笼中,不如说是心被囚禁,再没有猴子去打破僵局去跳摘香蕉了。这些就是我从师父那里听到的所有关于贞佐和天机源的信息,毕竟我不算是贞佐宗的传人,师父告诉我这些也是迫于无奈,也许他还掌握着更多的信息,只是我们都不得而知。”十一娘说完看了一眼陷入思考中的周唐后将那层陶楼摆在了烛光笼罩的桌面上,继续说到:“过来看看这件古物吧。说实话,我和师父当时将这座陶楼翻查了几遍,尤其是这层'泽堂',除了发现一张酒谱外,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特别的地方。”
“酒谱?”周唐惊讶地问到。
“正是,不知道是哪位贞佐宗的前辈藏于其中的一张酒谱。我也是凭借它才能酿造出那些供人们追捧的美酒出来,在此之前,我可是对酒一窍不通。那酒谱上只是说,‘度尽世间万相,一生便作几世。凝泪好比天仙水,成酿自会惹凡心。’正巧我善于易容之术,所以在冷蚤坊遭人鄙夷的卖烟老妇,在贼九坊受人唾弃的浓妆丑女,还有在南郭山下令人惊悚的驼背妇人都是我为了造酒引而经历的不同世相,至于酒引你应该也猜到了,正是我在这不同经历下的眼泪。当然最后一个身份多是为了扒下一个倒霉蛋的行头混进鬼拍。”十一娘露出顽皮的笑容对着周唐说到。
周唐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后抱起那层陶楼开始查看,想到这便是最后一件藏有天机源线索的古物,此刻的他心中不禁紧张激动起来。可当周唐在十一娘的注视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细地摩挲观察了一番,竟没有找到任何地方含有那枚特殊的标志。十一娘看到周唐焦急的神情知道周唐搜寻无果,她又从另一处拿来一盏烛灯,摆放在周唐手边,轻轻拍了拍周唐的肩膀让他在亮光之处再好好看看。周唐催发心志,运用“轻雾幽林”的状态又细致地将这层陶楼翻查了一遍,可仍是没有任何收获。周唐失望地将身体向后一靠,盯着那层陶楼,双眉紧锁沉默不语。
“会不会是那位想将天机源线索藏在这件陶楼内的大士反其道而行之,并没有把线索放在这一层'泽堂'中,而是在另外三层处?”十一娘小声试探地问到。
“可能性不大,我和我那位精通建筑的朋友在赤红寨时,也将那三层陶楼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一丝收获。”周唐一手托腮回忆着那日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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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云跃双浪尖
“那你能看出来这层陶楼和其它三层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说不定线索就藏在主与副之间的相异之处。”十一娘也微皱起眉头,望着另周唐束手无策的陶楼思索着办法。
“这'泽堂'层和其余三层陶楼都是一样的构造,飞檐流瓦,就是檐尾处的脊兽都一模一样。要说细微的差别就是这飞檐稍翘些,流瓦的层数略多点而已。我那朋友也说了,泽堂本是这四层楼内的主层,工匠在上面设计建造发的心血自然是要比其它楼层多点,这样的设计也不过是为了更添美观而已,却没有什么结构上的特别之处。”周唐盯着楼体之外的飞檐流瓦否定了十一娘的想法。
就在这时,刚被十一娘取来的那盏烛灯中的火焰忽闪忽灭,显然是蜡烛燃到了尽头,十一娘正要伸手取走这盏烛灯时,周唐却猛地将身体向前一挺,两眼紧盯着一处,面部都快贴到了那陶楼之上,发出了一声惊讶。
十一娘看出了周唐应该是有所发现,兴奋地问到:“怎么样,找到了?”
“果真是巧妙至极,竟然借流瓦的交错排布之势和瓦片的弯曲形状构成了那组特殊的标志。这瓦檐处确实有修磨过的痕迹,却不是汉代时的,应该是将线索安置在这件陶楼中的那位贞佐大士的所行。你来看。”周唐说着让开了位置,他让十一娘站过来,自己给她指着那处正对向她的流瓦处。那处立体的呈流线型的四层流瓦在正对着它的十一娘眼里就成了一幅平面图,弯曲的瓦形和之间的空隙在其余部分都杂乱无章,只有在周唐手指的两处呈现出来一组上下对称的如云浪般的图纹。十一娘看到后惊讶地欢喜道:“这么神奇,真的是两枚标志啊,这都能被你发现!”说完之后,望向周唐的两眼中除了惊喜,似乎还在感叹,我就说嘛,你就是那位天甄之子!
周唐平复下心情后,从流瓦之上将那两枚标志大小形状原封不动地摹绘下来。紧接着,周唐从怀中取出了自己在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瓷瓶上和明朝永乐年间御制红夜摩敌刺绣唐卡上拓绘的另两张天机源的线索。他将三张纸摆在桌面上,盯着那六枚造型奇特的标志,周唐的思维又陷入了僵局之中,虽然按照十一娘和那位石庐中的人听从贞佐宗的最后一位大士所说,这便是藏在三件古物里的关于天机源中的线索,但它们究竟代表着什么,又有何意义呢?周唐看着身前的标志没有一点儿思绪。他只好抬头望向了十一娘,毕竟她和那位贞佐宗的最后一位传人关系密切,说不定能想到什么。
“这六枚标志虽然大小不同,其中曲突部分比例也略有差别,但总体形状都是一朵七卷祥云立于两个浪花之上构成了一幅'云跃双浪尖'之景,嗯,不错。”十一娘看着这六枚标志,满意地频频点头道。
“这就完了,你知道这标志是什么意思吗?你师父生前有提到过什么关于它的信息吗?”周唐看到十一娘只是对着标志点头称赞,只好急切地追问道。
“我早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个,所以我之前不是就说过吗,两湘西蜀的事我消息灵通,但你的问题我却是答不上来。就连我师父也一定不知道,天机源里的大士布的这个局就只能是由天甄之子自行破解,破不出来,也就不是所甄之人了。”
周唐没想到十一娘当时给顾天依说的这句话竟然是指这个,他盯了一会儿桌上的这六枚标志后,又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看有没有和它相关的史实记载,无奈苦思无果之下,又想到十一娘今晚对他所讲的这么多繁杂的讯息,顿时感觉脑仁炸裂,一阵天旋地转。周唐见已过深夜,十一娘要告诉自己的事也已讲完,他收起那三张拓纸,对着十一娘问到:“当时是你与你师父为修远大师易的容,又将他送至栖贤寺的吗?”
“嗯,不错。我的易容术最多支持十日,十日后原泥就会从面部脱落。我师父的易容术远胜于我,他将易容术融于医道,可以让人终身易容,只不过不可逆回。师父他喜静,我等齐郡叔易容完成后,便奉师命携着这层陶楼和那张酒谱开了这'风入松',品尽世相,自觉有趣。而齐郡叔则被师父悄悄送至栖贤寺。我也偶尔会去看他,可因为他记忆全无,与我一个小女子更是无话可谈,再加上栖贤寺千年古刹,我一个女儿身不便经常前往,所以之后看到他已融入佛门生活,我便不再去打扰他的清修。没想到几日前竟收到他与枯灯大师一同与画俱焚的消息。我难过悲伤之余又为他感到庆幸,庆幸他在大劫之后竟找到了可以令他不惜生命守护的东西,倘若他在巫马圣手下,只怕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际遇。”十一娘说着,眼神中露出一丝怀念的哀愁。
“修远大师后来在天门城中与故友喝喝酒,唱唱戏也不算清苦。”周唐看到自己提及到的修远大师惹得十一娘面露哀色,赶忙出言劝慰道。
“噢,做了和尚竟然还不忘酒性,嘻嘻,这倒是符合他的秉性啊!只不过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唱戏呢,不过他要是会也不可能告诉我们,他脸皮一向很薄。”
周唐看到自己所言起到了作用,十一娘转哀为喜,又闲聊道:“你一个弱女子,怎得会消息这般精通,连我在上海的事都打探清楚,还知道林家之女被巫马圣抓走了?”
“你今日应该看到那些扔进阁楼之中的丝帕了吧!难道你以为人人都会写花签诗吗?大多数人都是剑走偏锋,将一些有些趣味的小道消息写在上面,想得意外之获。来买酒的人可不只来自两湘西蜀之地,还有其它各个省份的嗜酒之人。所以我这里可是足不出户,却是天下可知。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最后一签,我可不是给你二人走后门的,顾小姐的花签诗确实是扰人心扉,你想不想看看呢?”十一娘挑逗地看向周唐问到。
“无意识心,便也不必读诗了。今日还要多谢你告知了我这么多重要的讯息,更谢谢你帮我看清了自己,打消了怯懦,激起了斗志。这些天机源的线索我一定会想办法破解出来的,因为这便是我的战场。时间不早了,姑娘早点休息吧,在下告辞了。”周唐说完,微微颔首之后便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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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对你,对我
十一娘上前一步,对着周唐说到:“虽然你的问题我答不出来,但我能从师父那里感觉得到,天机源有要你熄灭的东西,不过。。。。。。更有要你点燃的东西。”
周唐听到十一娘的话并没有转过头去,他设想不到今后的遭遇,只能感觉得到那势必将万分的艰难。周唐坚定地点了点头后,便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房门外的侍女小七看到推门而出的周唐后赶紧上前,还未等她开口,周唐就注意到了走廊旁的栏杆处蜷缩着一个柔弱的身影,他急忙走过去,看到和自己奔波了一天的顾天依此刻头发散乱地搭在脸上,身体倾靠着栏杆竟然就这么扭曲地睡着了。周唐靠近一点还发现,应该是由于疲惫过度,她沉重的鼻息间不时地会发出哼哼的声音。想到中午在天门城监狱中,他第一眼看到前来解救自己的顾天依时的场景,之后自己坐在马上紧紧抱住她的窘迫,以及两人奋不顾身的和那匹黑马迎面冲向六名巫马暄手下时的场面,还有他们艰难地挤在人群中钻行的画面,周唐忍不住内心的酸楚,悲叹地感慨了一句:“真是漫长难忘的一天啊!对你,对我。”
周唐在小七的带领下,将熟睡中的顾天依抱进了天香阁中,安顿好她后,想到这楼中住的都是女眷,周唐谢绝了小七为他安排的房屋,自己在楼下的大堂内拼了两张桌子后便躺了上去。他拿出怀中的那三张拓有天机源的纸张和丝布,映着月光将它们举在眼前交叉比对着。这六枚标志究竟应做何解,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玄机?周唐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又想到了林慕里,想到自己第一次在林念的办公室里与她两手紧握,四目相对时,她喊着自己“大英雄”的场景,没错,是不是英雄不重要,但有些责任是绝不能推脱的,自己一定会想到既救出林慕里又不让巫马圣得到天机源线索的方法。周唐又将十一娘告知自己的信息重新整理了一遍,这才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顾天依急着要去顾家在荆州城内的总会,因为临行前她曾向顾焰驹保证过,会寸步不离负责守护她的陆大哥,可昨天情势危急,自己与周唐携带着巫马暄垂涎的唐卡根本回不去天门城,所以她才让那匹黑马返回天门城向陆大哥报信,此刻他应该就在总会内等着自己吧。要是他将实情报告给顾焰驹的话,那顾天依恐怕立即会被带回上海。
周唐不放心顾天依一个人去,他收起了已经看到腻烦的那六枚“云跃双浪尖”的标志,正好出去逛逛。十一娘担心他们会被巫马暄的耳目发现,于是为二人简单地易了容。片刻之后,在十一娘的妙手之下,周唐变成了一位皮肤红黑干皱,粗眉浓须,头发枯燥凌乱的乡野庄稼汉,而顾天依则被易成了一位宽面阔鼻,满脸红痘,肤色蜡黄的山村妇人。相比于周唐在镜子之前不住的惊讶赞叹,顾天依则是难以容忍地疯狂喊叫着:“啊……早知道会是这样丑陋我就不弄了,快给我卸掉吧,这还怎么活人啊!”
“易容之术就是这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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