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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危机-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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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子羽破口大骂道,“仙仙仙……人都已经死了,还成他娘的仙!”

    此刻,我早就已经义愤填膺了,胸中的怒气变得越来越盛,越来越浓郁,“老义,那第三呢?”

    姬行义的右手轻抚在胸腹之间,喘息了好一阵子,方说,“第三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样,很多南方的少数民族贵族,生前就让巫师养蛊,据古书所载,他们‘多取虫蛇之类,以器皿盛贮,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独在者,即谓之为蛊’。”

    我点着头说,“嗯,这我也听说过,就是把毒蛇、蜈蚣、螭、蟡、蚰、蚂蚁和蚯蚓放入一个器皿之中,让它们你吃我,我吃你,最后只剩下最强壮最庞大的的那一只。”

    彭子羽接过话头,“难道他们用蛊来替代陶俑、木俑和瓷俑?”

    姬行义叹了一口气,“是呀,经过自相残杀之后,存活下来的那只蛊往往最为强壮,体形也最为庞大,这样,在贵族去世之后,其家人就放出蛊来,让它们吞噬奴隶,制作尸俑。”

    姬于嫣颤声问道,“奴隶被蛊吞进了腹内?”

    姬行义俯首道,“对,由于这蛊长期以螭、三尸和金蚕为食,体内积蓄了大量的毒素,而且在殉葬之时,巫师还会往它体内灌以水银,这样,即使经历了成千上万年时间,尸俑绝不腐烂,体内的人殉也完好无恙,呶,就好象现在我们所看到的这样!”

    说完,他还特别地朝下面的干尸身上指了一下。

    又一阵阴风吹来,水波激荡,浊浪排空,无数水汽升腾而起,洒向了我们的身上、衣服上和双颊之上。

    我们发现就在此刻,这干尸的眼珠居还然动了一下。

    姬行义马上就被骇得尖叫连连,不断后退了,在手忙脚乱之下,几乎要跌下这石笋,只是,在我和姬行义的死死抓攥之下,她才勉强立稳了身子。

    她不断惊呼着道,“这干尸在动哇。”

    我在竭力安慰着她,“这是幻觉……绝对只是幻觉!”

    好象在分散姬于嫣的注意力一样,彭子羽此刻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义爷,那这干尸外面的胶状物就是蛊的躯体和皮肤吗?”

    姬行义的视线又滑了下来,在这干尸身上打量了一番,“嗯,经过成千上万年之时,蛊的皮肤和肌肉早就已经石化了……由于它长期以毒虫为食,以毒蛇为伴,入葬前还被喂食了十几种非常罕见的药物,所以,即使经过成千上万年的时间之后,它仍然和原来一样,看起来甚至还是透明的,里面的干尸也栩栩如生。”

    我忍着腹内的呕吐之意,“我呸,这也太恶心了。”

    姬行义又伸出手来,在这干尸身上敲了几下,便说,“长此以往,胶状物和裹在里面的殉人板结、融合在一起了,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我皱着眉问,“这俑葬制度如此野蛮,怎么就没人反对呢?”

    姬行义轻笑了一声,“怎么没人反对……孔子就曾经说过,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我马上就伸出了大拇指,“怪不得朱熹也说,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本章完)
………………………………

第365章 远古的鞭子

    我向旁边瞅了过去,发现姬于嫣脸色煞白手颤脚颤,眼看就要趺倒在地了,于是,当即就建议道,“老义,这俑葬也太恶心了一点,红嫣嫣的,中间还夹着很多血丝,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彭子羽也接过话头,“嗯,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姬于嫣仍然还疑惑颇多,此刻她伸手攥在石笋的另一端,微微稳了一下身子,便又问了起来,“爷爷,这俑葬花样非常多,又这么受统治者欢迎,后来为什么就消失了?”

    姬行义向下面挪去几步,把其中的空隙让出。然后,才回过头来,缓缓瞅着自己的孙女道,“怎么就消失了……即使是明清时期的墓葬,考古学家仍可以挖出陶俑、木俑和瓷俑之类的东西,甚至还绵延至今。”

    我临行前又瞅了一眼这干尸,便“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倒也是,不过这人俑也太怪了一点,整个儿看起来象琥珀,外缘晶莹剔透,里面却藏着干尸,哼,这也太恐怖了一点!”

    姬于嫣不断向下攀爬着,三步五步赶上了前面那些人,“胡说,琥珀哪有这么大的?”

    刘二调侃她着,“你叫它大琥珀不就行了?”

    姬于嫣这时便啐了他一口,厉声骂道,“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彭子羽动作很快,这时侯便第一个跃下石笋,然后又左右瞅了一圈,大声招呼道,“大家不要再看了,现在立刻上船,千万记得要小心一点,要知道这石笋非常湿滑,而且,下面还有鬼鱼。”

    很快便人群嗡动,众声喧嚣,所有的老外们都操起了m16、巴雷特58a2什么的,从石笋上、石缝间和断崖上不断跃下。他们毕竟都是特种兵出身,此刻虽然稍显疲倦,但行动之间还是显得相当利索。

    只见他们窜高伏低,腾挪闪跃,飞快地从这石林里绕出,只几十秒钟之后,便已经登上了那鬼船了。

    我和姬行义见状,也循着他们的步伐,经过那一道木板,缓缓向船头走出。只是这时甲板上却又变了一番模样,曼珠沙华迎风颤栗,竞相怒放,竟然已经占领了所有的空间。

    入眼便是无数火红火红的花瓣,它们东一簇,西一片,乍看就象是炽焰飘摇,细瞅又似红舌吞吐,这情形真心是绚丽多彩,简直让我们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经历了潮涨潮落,黑白旋转,鬼鱼穿梭,我们便发现,这一切的一切都赶不上花开的速度。

    它太快了,也太美丽了。

    更要命的是它们所发出的绵绵不绝的清香,它若有若无,如兰似桂,沁人肺腑,令人窒息。此刻,被这玩意儿一熏,我们个个便显得精神一震,甚至连心情也有所好转。

    俗话说拼死吃河豚,如今我们却要拼死闻花香了,闻久了尸蟡味、魃之味、鬼面蛛之味、鬼鱼味、腐尸味、干尸味,如置身于鲍鱼之肆一样,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这花香更能让人陶醉的了。

    纵使这曼珠沙华其实也是……有毒的!

    我不断吸着气说,“这花儿太美了,我也算是走遍了美东美西,甚或神州大地大江南北,也没见过胜过它的。”

    姬行义点着头道,“那当然。它开在冥河之上,与腐尸为伴,与鬼鱼为友,自然会比我们平时所见到的尘俗之花开得更加凄艳,更加决绝。”

    旁边的姬于嫣也插嘴道,“要是没毒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多摸一摸,抱一抱了。”

    我乜斜着眼睛瞅了过去,“哼,你连想都别去想。”

    这时,刘二也登上了甲板,他看了一圈就说,“义爷,你说为什么这花开的速度如此之快,几乎都快赶上宝马了?”

    我“嗤”的一声便笑了起来,“瞎扯,居然用宝马来形容花开的速度。”

    姬行义倒是神色未变,此刻,他便持续解释着,“冥河与外界迥然相异,这儿始终处于封闭状态,阴气重,湿度大,所以就比较容易形成相对奇特的小气侯,非常适宜曼珠沙华的生长。”

    我便点起头来,“而且这曼珠沙华也不是普通的花,它什么时候长出新叶,什么时候含苞怒放,根本就不由我们控制。”

    刘二凑到花盆附近,双手似伸非伸,做熊抱状,露出了要把这盈盈花瓣捧起来的样子,“咱们别回去好不好,船舱里霉味好象非常重,我草,闻起来简直让人难受哇。”

    我逗着他道,“既然这样,咱们干脆留在这儿过夜吧?”

    刘二反应倒是很快,此刻便又抬起头来,一动也不动地打量着我,“健少,我早就在说,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时间,失去了方向,又哪里来的日夜?”

    我略想了想,便勉强地笑了起来,“日了鬼鸟,如今我们连日夜都看不到了!”

    刘二和我拥抱了一下,这时就建议道,“有的玩咱们就尽量亵玩一下吧……也不知道这冥河到底有多长,咱们还能不能转危为安,从这鬼鱼的嘴里逃出生天来。”

    彭子羽似是极为不耐,听到这里便发起狠来,“玩玩玩,这鬼东西的毒性既然如此大,我们还玩个屁?”

    姬行义脸上也闪过了一道忧色,“那倒也是,刚才……”

    彭子羽似乎仍是满腹牢骚,此刻也不待姬行义把话说完,便大发雷霆道,“来人呀,把这些花盆统统都给我踢到冥河里去。特么的,这鬼东西虽然花里胡哨,但落在老子眼里却老是有一些毛毛的。”

    话刚说完,便有几个黑人便迅速从船舱里走出,不断挪动着这花盆,好在他们个个都身强力壮,此刻用手掀、用脚踢,三下五下就把这些曼珠沙华都弄进了河里。

    于是,众人便变得有一些意兴萧索,那些人黑人各奔东西,划船的划船,睡觉的睡觉,这甲板上便只剩下了我、姬行义和彭子羽几个。

    船行霍霍。我们一边持着矿灯和手电筒,一边巡视着两侧。

    随即,我们便发现这下面风平浪静,河清海晏,一条条鬼鱼骤然窜上来,又迅速潜入河底,就好象在和我们扮鬼脸一样。

    而周围的物事也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本章完)
………………………………

第366章 仕女

    阵阵阴风不断袭来,仅仅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前面的河道便变得更加开阔了。

    只见两侧石笋苍苍,悬棺寂寂,粗大的铜索在缓缓垂下,很快便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锈痕来。而且,这紫青色的锈痕似乎还在不断延伸,乍看之下,就象是一道从远古的洪荒时代抽来的鞭子。

    此刻,这鞭子已高高地扬起。

    一鞭挥下,抽在我们的脊梁上,让我们不得不弯下了自己的腰身。一鞭再起,抽在我们的膝腿之间,于是,我们只得匍匐在地。一鞭猛地卷来,早已经,抽进了我们的心灵深处,让我们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呐喊。

    于是,我们统统都呼吸急促,身形颤栗,整个身心都非常激动,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或者对于我们来说,痛苦的同时,也许就是一种快乐!

    在痛苦中,我们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升华,在飞舞,在颤栗。如果有一天我们能从这一片石林中闯出,看得比别人更多,走得比别人更远,那也是因为我们经历的痛苦太多,也太深刻了。

    对,这简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痛得几乎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眩头晕,身形摇摇欲坠。

    在这痛苦的折磨下,我就向船舷边踱去了几步,道,“老义,这两侧的景象好象有一点熟悉了!”

    姬行义不断吸着气,面上流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悒郁,以及愉悦,“是呀,可以说是太熟悉了!”

    彭子羽也搭着腔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姬行义没有回答,于是,船头上便陷入了沉默,我们一边看,一边在想着心事,思绪万千。

    彭行义的问话可能触及了一个谜,一个被埋藏了很久很久的禁区。

    这一个谜可能五千年前就已经出现了,人人都企图去猜测,去破解,但没有任何人能够成功。

    也许,这是一个没有谜底的谜语。与这个谜比起来,时间只是一种假象,空间更是一种错觉,永恒不变的就是人性。

    它捉摸不定,变幻多端。

    又或者,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可能与人性有关。因为人性,这个世界才变得多姿多彩、斑驳陆离,同样也正是因为有了人性,这个世界才变得风雨晦暝、黯淡无光!

    这时,刘二又从船舱里奔出,加入了我们的队列。

    他一见到两侧的景象,便又呻吟了起来,“天呀,难道我们又遇见了鬼打墙。”

    我马上就在声明了,“鬼打墙咱们倒也不怕,你小子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

    姬行义勉强笑了一笑,“对,鬼打墙只是一些巫师玩的小儿科而已,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之前我们也曾经遇见过多次,还不是被一一化解了?”

    我在姬行义肩上拍了一拍,“有我们老义在这儿,你居然连鬼打墙都害怕,刘二,你可真出息了哇。”

    刘二指前面那一根石笋道,“可是这石笋,之前咱们看到过的,现在怎么又出现了,这不是鬼打墙是什么?”

    “这河道也许是相通……”我闭上双眼,略微回忆了一下,便说,“刚才我们在遭遇漩涡的时候,不是已经闯进了另一条河道?”

    刘二在不断地眨着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我哈哈大笑,此刻便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便说,“你小子一直都是狗改不了****,哼,一看见美女就连自己妈是谁都忘了。”

    刘二在自己大腿上一拍,“对了,那美女呢?”

    我笑得更恣意了,“都到这个时刻了,你居然还在想着美女,哈哈,刘二,让我怎么去说你呢。”

    此刻,姬行义便干咳了几句,正色说道,“他说得对,那仕女呢?”

    我迅速冷静了下来,“好象真的是消失了。”

    姬行义伸手朝上面指了一下,便说,“少爷你看,这石笋、铜索,再加上这悬棺,明明和之前所见到的一样!”

    我不断点着头,“是呀,毫无疑问,通过这一条河道,我们确实兜了回来。”

    姬行义的嘴形张得很开,“但是那仕女为什么就消失了?”

    彭子羽已经好一阵子没有说话了,此刻他干咳着,突然就插了一句,“义爷,除了那仕女之外,你好象忘了说另外一些东西。”

    我们齐声问道,“什么东西?”

    彭子羽伸手指了过去,“鬼唱哇……这石笋、石缝、石锁和悬尸,一切的一切都和之前所见到的一样,唯一缺少的,就是那空灵飘渺甚至还带有一些鬼气的音乐声和鬼唱。”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继续走,只有不断走下去,我们才会有希望。”

    刚说到这里,刘二倏忽抬头,“看哇义爷,健少,那又是什么?”

    我诧异地道,“现在还很难讲……距离太远,视线又太模糊了,那鬼东西朦朦胧胧的,一点也不清晰。”

    刘二向彭子羽这边瞅了过去,“让他们加快速度。”

    彭子羽右手一挥,便下起命令来,“对,快快快,把这鬼船划近一点!”

    两边的黑人很快就有了回应,他们双手一阵慢摇快划,这鬼船便已经从石林间驶出,紧接着,前面的一切便已映入我们的眼帘了。

    触目便一片或高或矮的石笋,它们就象大家之前所见到的那样,显得蒹葭苍苍,郁郁葱葱。

    而且石笋的中间,仍然悬满了“卍”字符,大的,小的,嵌着金箔的,嵌着银箔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直到这时,犹有几根石笋突兀插向河面,五彩斑斓的蛇皮便顺势招摇,晃来晃去。

    我吁出了了口气,“好象就在这儿?”

    姬行义也点起头来,“嗯,如果我们没有搞错,大概方位应该就在附近,而那个仕女嘛,唉……”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也没想到。”

    “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爬上去看看呗。”

    “大家不怕那鬼唱了?”

    “既然都已经搞清楚了,我们还怕个屁。”

    “mr彭,快让他们把鬼船停下来吧。”

    “嗯。”

    鬼船停了下来。

    我们依次向这上面攀去,好在四周石笋众多,彼此间盘根错结,相互贯通在了一起,我们从不同的方向出发,稍作腾挪,很快又汇聚在了一起了。

    (本章完)
………………………………

第367章 参天大树

    而那个“仕女”便呈现在我们眼底了。只见她躺在石笋之间,双膝并拢,脸颊向上。经过了这成千上万年的时间,仍然还显得相当安详,平和。

    就象我们上次所见到的那样,她脸颊嫣红,双唇若脂,头发被高高地束了起来,身上还穿着色彩斑瓓的短筒和套裙,红妆素裹,极尽娇娆,乍看之下,就已经让人色与魂授心旌神摇了。

    而且,她的睫毛也相当长,此刻,还双眼微睁,星眸半闭,就好象正在瞅着我们一样。

    唯一遗憾的就是裹在她身上的那一层胶状物了。只见这玩意儿色泽明黄,质地晶莹,隐隐然还流转出一些淡淡的红晕,整体看来,赫然就象一个硕大的琥珀!

    只是,这些胶状物仍不够完美,带有一些暇疵,在她的脚踝处、膝腿之间斑驳剥落,丝丝缕缕,居然出现了很多破损的痕迹。

    我看到这里,视线便在惭次上移。随即便发现,在这个“仕女”的头部的上方,竟长满了很多不知名的洞穴植物,密密麻麻,苍翠欲滴。

    我用手一拨,上方便呈现出一个洞口来,前窄后宽,也不知道藏有什么。我也没有多想,当即便钻了进去,尝试着向前方走去几步。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由于矿灯没携上来,此刻,我就略有一些忐忑,生怕会遇上一些什么。

    很快,下面便响起了姬行义的声音,显得苍老而又暗哑,似乎还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忧,“少爷,这里有一个黑洞?”

    “对。”

    “那它到底有多大?”

    “连我也不知道,里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既然这样,那你先下来吧,这冥河四周诡异神秘,荒凉偏僻,依我看来,可能还会有危险。”

    “怕什么怕,我身上带了m16呢。”

    “小心一点总会比较好,是不是?”

    “嗯,那好吧。”

    刚说完话,我就从洞口里爬出,左右摸索了一阵子,又朝这石笋上跃去。

    这时,我发现这上面早就站满了人,我,姬行义,彭子羽,再加上刚刚从下面攀来的刘二,挤得大家满头大汗,“嘘嘘嘘”地喘着粗气。

    刘二大声嚷嚷着,“这就是我们刚才把见到的仕女,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具俑尸?”

    不知道为什么,彭子羽的声音有一些发冷,“也许,人家根本就是一具俑尸呢?”

    姬行义头形向上,身形倦缩,此刻便飞快地向我瞅来,“对,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刘二晃了一下,表情带有一些懵懂和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健少,义爷?”

    我的右手抓在这石笋之上,双眼微闭,思维似乎也在不断地回溯着,“这就需要我们回忆一下了,想一想进入冥河之后所经历的事情……”

    刘二嗤然而笑,“不就是一些狗皮倒灶的事吗?”

    我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揉了几下,便缓缓叙述道,“第一道难关是七绝阵……我们闯过七绝阵,进入将作寺,费尽了千难万苦之后,才破开了那嵌有神荼和郁垒的古门。”

    刘二的视线在持续下滑,“这就涉入这冥河之中了?”

    姬行义就接过了话头,“对,冥河的初段没什么稀奇,一片水葬区而已,不过,很快鬼鱼就出现了,它们非常凶悍,数量还相当多,一闻见血腥味就不断噬咬,所以,咱们在万一得已的情况下,还是登上了这鬼船。”

    说完,他朝下面的鬼船上指了一下。

    此刻,我便有一些焦急了,“等等,咱们还是先分析一下这鬼船。”

    姬行义很快就笑了,向我投来了赞赏的一眼,“这古船和之前我们遇见的那独木舟一样,好象也是由胡杨木打造的。而且,它的船身还非常陈旧,依我看来,起码也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

    我不断吸着气,“但在第一个船舱,竟然还悬挂着一具清尸,紧接着这又是尸蛇木,又是尸蟡什么的,真特么荒诞。”

    彭子羽的语气就显得更郑重了,他说,“更要命的是,船头还放着非常多的花盆。”

    “问题就出在这些曼珠沙华身上。”姬行义环视了一圈,方捋着自己已略显花白的胡须,缓缓分析道,“大家想想看,只要有这些花盆在船头,我们就神智恍惚,心思迷糊,接着就听见了那鬼乐、鬼唱……对了,还有那烟视媚行正对着我们款款而唱的仕女呢。”

    说完,他仍然意犹未尽,竟在下面这俑尸上指了一下。

    我顺着他的思路分析了下去,“可是,花盆刚刚被弄下冥河,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神神鬼鬼魑魅魍魉什么的统统都烟消云散,有的只是这石笋,再加上这‘卍’字符和仕女。”

    姬行义在纠正着我语病,“不是仕女,是俑尸。”

    我轻笑了一声,视线下滑,并且还别具意味地在这干尸身上逗留了一会儿,“对,大家请看,这确实是一具俑尸,虽然长得和我们之前所见的仕女没什么两样,但她至少不会动,也不会唱。”

    姬行义双手一挥,很快便得出了结论,“换一句话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曼珠沙华闹的,它可能具有某种神秘的致幻功效,开得越欢实,我们的神智就越迷糊。”

    我马上就叹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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