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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大官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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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铭一阵哑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香雪对自己用情这么深,而且还来的那么的强烈,似乎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而自己以前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呆子,你快说话啊!”香雪从范铭的怀中脱了出来,用那小拳头用力的捶着他的胸脯。

    “说什么?”范铭此时头脑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沌。

    “出个主意啊,你平时不是鬼点子最多了么,快想办法把夫人留下,不然……不然我也再见不到你了。”香雪的眼中终于再次的涌出了泪水,此刻她的心中也是在煎熬着,即不想离开夫人,却又想要和范铭多点时间在一起。

    范铭摇了摇头,“随她去把,我们和她终究是云泥之差,人家就像是金窝里的凤凰,而咱们就是山里的云雀,赶明去求求夫人,让你留下来多待几天,以后我也肯定要去应天府的,到时候就能在一起了。”

    “这可是真心话?”香雪仰起那张略带着婴儿肥的纯真稚脸盯着范铭的眼睛,仿佛要把他融进去。

    范铭认真的点了点头,“真心话!”

    香雪破涕为笑,像开花一般,还挂满着泪痕的看起来格外的滑稽,范铭忍不住笑了起来,香雪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用手绢收拾起脸上的容妆。

    范铭扳住香雪的肩膀,硬生生的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盯着她的眼睛说道:“香雪,我会用功读书的,我已经答应夫子,要踏上科考大道了,待我进榜之日我便把你从三夫人手上赎过来,这样我们才能长长久久的。”

    香雪被范铭眼中那炙热的情感所感染,一把扑到他的怀中,拥得紧紧的,低声说道:“我等你!”
………………………………

第四十章 天凉好个冬

    三夫人最终还是走了,而且是不留一丝痕迹的走了,就连香雪也没有再见到一面。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实在是敏锐得可怕,那妇人仿佛也觉察到了香雪和他之间的暧昧,任凭香雪找什么理由要留下来,三夫人硬是一口回绝,香雪也为此痛哭了一个晚上,这些事情门房老福头都看了个真切。

    为此范铭有几天的时间都久久平静不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香雪那张认真而又仿似纯真的脸,他的心仿佛就被什么东西牵起了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的道路,今后可能和香雪再见不到面,但却忍不下心来拒绝她。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种无情的负心男人。

    这些对于范铭来说影响倒不是最大的,最大的一件事是他收入上的问题,本来给三夫人做狗头军师只是临时性的,现在这妇人一走,他的收入倒是又涨了。

    每天一百文,而且没有工作时限的限制。

    职位是同许账房一同统计账目,双人双账,而且工钱同许账房相同,只是许账房还有年底分红。

    家中的生活来源有了着落,范铭的日子变得空前的舒适了起来,安心的在曹府做账,半天的时间到村学跟龚老夫子开始学习经义的部分。

    印象中北宋这个时段的新旧两党争执的非常厉害,以至于延伸到了科考之上,也就是诗赋与经义策论之争

    诗赋上的才能对于他这个现代思维的大学生来说可谓难度不小,索性将功夫全部集中到经义上来,龚老夫子也认识到了范铭本身的不足,也赞同了范铭的这种学习偏向。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这个时候天气比后世要冷得快,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临近秋末,天空中却已经飘起了大雪。

    范铭在课业上也渐渐的渡过了最郁闷的基础期,开始进入到进阶阶段经义释注的学习,由此,范铭也正式开始了科考苦读之路,最主要的是这些时日倒也将香雪的事渐渐淡忘了下来,或许说是隐藏了起来。

    读书一事靠的是苦功,所谓寒窗苦读不为过也。

    想想后世读书小学六年,中学六年,大学四年,整整十六年的苦读,也还只是个识字的社会剩余劳动力,也不知道是一种进步还是讽刺。

    范铭的毛笔字也有不少的进步,相对后世那种只是以毛笔字为艺术的环境,这个时代更多的是把毛笔字作为工具,龚老夫子也不知道多少次用戒尺打过他那支那笔的手,来纠正他那看起来非常随意的姿势,他有时也有点腹诽,老夫子还真把他当一般的童子对待,戒尺落下来是毫不留情。

    这年的冬天似乎来的特别的早,外面的天就刮起了那刺骨的寒风,中间还夹杂着那细细绵绵的雪粉,楚丘县这个地方地靠燕幽,说起来到很少遇到这种早雪的天气。

    从村学中出来,刚一拉开房门,范铭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那刺骨的寒风沿着他那单薄秋衣的领口飕飕的往里面钻。

    “老师,你快进去吧,把门关严实点,别让里面的暖气给跑出来了。”范铭回头招呼了一声,用包书的布皮围到了脖子上,同时将耳朵也塞到了里面,顿时觉得暖了不少。

    本来范铭是想给自己来缝制一套羊皮的袄子,但算了算价钱整个弄下来起码要四五百文花费,虽说现在每天有一百文的收入,但他还是打算将这些钱存下来,先不说将来科考要花费,以后他出去之后总得给家中老娘和嫂嫂留下一点生活的支出,置办几亩的田地是绝对有必要的。

    初冬的雪粉还没有多到落地成雪的程度,大部分都形成了冰渣,落在树上道旁形成了一道道奇特的景色。

    整个山道都变得滑泞了起来,然而有些的冰渣却有时十分的雅致,这让范铭一时童心大起,用脚在四周围将那冰花一朵朵的踢散,在空中绽放开来,就像放烟花一般,异常的绚烂。

    在书房的窗户旁远远的看着范铭远去的龚老夫子,这时不由的抚须一笑。

    想想当初刚刚关注到这个学生的时候还是开春之时,当时这学生还是一幅细白瘦弱的孩童模样,想不到转眼间就长成了一个修长的儒生了,再想想自己已经在这村学中已经呆了二年了,或许这也是自己在清河乡呆的最后一年了吧。

    些许的伤感稍纵即逝,目光再次投到这个学生的身上时,龚老夫子的精神又振奋了起来。

    他教的学生不算太多,但也不会太少,其中资质好的也有不少,但却没有一个像范铭这样的‘特别’,这个孩子的身上有着一股别人没有的韧劲,踏踏实实的那股子勉力让他这个老师都有点自叹弗如。

    最主要的是这个学生在学习上从来不会取巧,是一就是一,说抄诵五千字经义注释,决不会减却修饰其中的半点。

    老学究都知道这对于体会各方名家的注释见解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先前让他担心的“伤仲永”情况的发生,如今也可以安稳的放下心来。

    想到这里,龚老夫子心中浮现起一抹欣慰,但随之暗淡了下来,过了冬或许就是要和这个熟悉的山村告别的时候,到时候又要何时才能再见到这个学生,怕不是要等到这金榜题名时了吧。

    范铭一不小心踢中了一棵歪脖子杨树,惊起树上的一窝老鸦,扑棱扑棱的只叫唤,连带着上面的窝都摇晃着仿佛要掉了下来。

    自觉作孽,赶忙收了手,将脖子上的麻布收紧,这一活动,虽然是身子热了不少,但这风吹的还是硌得人生疼。

    加紧了步子,不一会就望见了自家那新补的泥墙,这些日子趁着手上宽裕了点,范铭请了几个泥瓦工,将自家那破陋的屋子重新翻修了一遍,同时在旁边另外起了一间书房,好方便看书,这样一来这也总算有个家的样子了。

    一推开屋门,顿时一阵热气笼罩了过来,同时伴随着一股子浓烈的香气,“娘,这是煮啥呢,这么香。”

    “腊八粥。”范秦氏脸上挂着笑容,上前用小扫帚扫着范铭身上的雪水,如今这家是越来越安稳,家也有家样了,要是以前五郎病的时候怎么想到会有如今的模样。

    “今儿还不是吃腊八粥的时候啊!”范铭呵呵笑着,也没表现出很大的不解,每隔一段时日总要改善下生活不是。

    “今儿是你爹爹的生辰,他平日里最喜欢吃腊八粥了。”说到这里范秦氏的表情有落寞了下去,一想到那远在大名府不知死活的他爹,范秦氏心中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

第四十一章 收了你嫂嫂吧

    范铭见范秦氏又沉寂在沉思,赶忙岔开话题,问道:“嫂嫂哪儿去了?”

    “去乡所上缴织绢去了。”

    “哦!”范铭一时又没了言语,这似乎是一个容易陷入尴尬的话题。

    范秦氏见他没有答话,自顾着没由来的问道:“五郎,你说婉儿咋样?”

    “嗯!”范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道:“很好啊,温婉贤淑,可谓难得的好女人。”

    范秦氏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让范铭看在眼里,“娘,你到底要说啥,跟我还有啥不好说的。”

    “干脆……干脆你就收了婉儿得了。”范秦氏干脆说了出来。

    “什么!”范铭犹如被晴天霹雳劈中了一般。

    看见范铭的反应,范秦氏嗔怪的扇了他一下,“咋呼啥,生怕人听不到是不,我问过了,只要给婉儿改个身份,就没啥问题,犯不上律法。”

    “可这……”范铭一时无言,这仿佛就像一时有人通知拉登去当美国总统一样,有点无所适从。

    “唉,婉儿这孩子也真可怜,嫁到咱们家,就连圆房都没有四郎就过去了。”范秦氏语气中充满着怜惜。

    “什么?嫂嫂和四哥没有……?”范铭再一次被震惊了,这一天难道是愚人节么。

    范秦氏点了点头,回忆道:“当初你四哥成亲的那段时日,不是刚好身体拉肚子么,病还没好就让你爹叫到外面收账去了,再后来也就发生了这档子事。”

    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又红了起来,要是能够回到当初的情形该多好啊。”

    “这……”范铭有点反应不过来,说实话他在心里也有点想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来,这么久一来的共同生活,他早已经把张婉儿看作了自己的亲人。

    一个寡妇,也不管是年轻或者说还是不是处子,要说如果改嫁在这乡里也绝对不会好到哪儿去,但突然之间要自己来娶她还真有点难以接受,“娘,让我再想想吧!”

    范秦氏点了点头,“我先前也问过婉儿,她说要他改嫁宁愿死,这孩子刚烈,看上去挺顺从,但骨子里硬着呢,她心里装着你哩,娘活了这么大岁数,这点是看得通透的。”

    “娘,这事也总得想个万全的法,总不能给乡邻落下话根。”

    “行,那就再等等,等明年开春,兴许你爹爹也就回来了。”范秦氏的眼中一片空白,显然是陷入了莫种沉思当中。

    范铭心中也一阵凄然,对于那没见过面的老爹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即希望他回来,又不希望他回来。

    依照大宋律法,刺配没有具体的年限,一般都是终生配役,不过偶尔有特殊,就是等到天下大赦,表现好的配军可以酌情减刑释放。

    等到张婉儿回到家中,气氛顿时又尴尬了起来,范铭的眼前总晃荡着婉儿平常那稍显纤瘦而又疲倦的身影,而婉儿仿佛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那黑亮的眼睛接着法的不断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

    晚上的饭也吃了个没滋没味,各人都有各人的心思,吃完饭范铭也借着看书的理由跑到书房中去了。

    如今有了个书房倒是方便许多,不用再进进出出的闹得尴尬。

    第二天一早,范铭依旧是照常来到曹府做账,许账房热络的跟他打着招呼,这么些日子以来他也和范铭混熟了不少。

    开始的时候知道范铭是从泥腿子里面混出来的心里还有点不屑,但日子一常,却发现这人可不一般,算法上尤其古怪,而且根本上不需要用算盘,只是在纸上画画就能够得出正确答数。

    他也曾经偷偷的将他用过的稿纸‘拿’来看过,上去却是一大堆的鬼画符。

    难不成是上古传下来的神法?或者说是鬼谷子这一脉的?

    “今年的寒冬来的可真早啊!”范铭带着一身的风雪从外面进来,把手对着嘴哈着热气。

    “可不是么,要说还是咱们学算科活该,要是和他们进士科的一般,如果一朝金榜题名,也就不用受这份罪了,对了,你是从哪儿学的算法,仿佛和我学的有些许差别。”今天许账房是实在有点忍不住了,碍于面子,许账房也不好直接问他,这毕竟是人家的吃饭的家伙,各行有各行的规矩。

    “呵呵,我可不是正经读学出来的,我这是家传的,我家祖上也是买卖人家,有这一套算法,传了下来。”范铭随意打着哈哈,这时候就算他说是那个学院出来的也得有人信才是。

    “原来是祖上传下来的啊!”许账房恍然大悟,解了一块心病。

    “听口音许账房仿似不是本地人生,家是哪儿啊?”范铭一边翻着账本,一边随意的问道。

    “大名府!”许账房轻轻的叹了口气,“今年过年怕是要赶回去晚了。”

    许账房随意一说,范铭的心中却是打了个突突,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激了一下,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么。

    老娘一直在挂念那刺配到大名府老爹的情况,自己没有能力去大名府去探察,而对许账房这个大名府本地人氏来说却没有太大的困难,就算是只要报个平安也是好的。

    却也不知道这许账房的为人到底如何,“许账房,大名府也算个数一数二的大地方,为啥跑到这旮旯的地方来做账房?”

    “唉!”许账房叹了口气,“要不说无奈呢,我家世代从商,父亲规定家中嫡子每人都必须在外游历五年,方能回家,我是老幺,今年是第四年,本来是随三夫人在应天府做事,去年被调到着地方来受罪。”

    范铭仔细的打量了许账房一番,这才发现这许账房的年岁也并不大,最多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只不过面相长得老成了点,先前还没有察觉。

    想了半天,范铭还是决定开口了,“许兄,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啥事,你说,不用客气!”许账房放下手中的算珠,抬头望着范铭。

    “我父……”范铭顿了顿,还是有些许犹豫,他不知道一般人对家中有刺配之人的看法,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父亲刺配大名府将近两年了,如今却是生死不明,我想托许兄帮我打探下我爹爹的情况,如果有可能的话帮我送些银钱与吃穿用度送他,范铭将不甚感激!”

    范铭一躬到底行了一个大礼,一半是请求,一半是借机偷看许账房的表情。
………………………………

第四十二章 打探老爹的消息

    许账房一把跨上前,将范铭扶了起来,“举手之劳,何需行此大礼。”

    “实为父亲之事,心中戚戚,不敢怠慢,还望许兄多担待些。”让他意外的是许账房表情没有丝毫的感到惊奇,看来自己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许账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问道:“范账房可知你父亲是发配在哪个牢城?”

    “这……”范铭摇了摇头,对于这个爹爹的情况他还真没有仔细问过,范秦氏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得太多场面上的事情,再加上家中剧变,也没有个拿主意的人。

    许账房仿佛也知道这其中的名堂,摆了摆手道:“罢了,我家在大名府有个亲戚在衙门当差役,到时候托他去打听一下,你将你父亲的名号、年岁、样貌说与我听罢!”

    范铭顿时又哑了言了,不要说相貌特征,就算是名号与年岁他都完全一点都不知,这都要回去问范秦氏才行,于是道:“许兄,要不然我回去之后画一幅画像,将我爹爹的名号、生辰写在纸上,你带回大名府这样就好寻多了。”

    “甚好,甚好!”许账房也不疑有他。

    定好了这件事,范铭顿时心中安定不少,这也算是对这个破败家庭做出的一份贡献,能够为这朴实的老母亲找回生命中希望的另外一个部分,或许在范秦氏的心中再一次见到他男人就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个愿望。

    当下中午的时候,范铭就返回家中,把托人打听老爹消息的事情跟范秦氏说了一声,范秦氏激动地又流出了眼泪。

    范铭安慰了两句,借口要给带信的人说画像,让范秦氏把老爹的情形说得越清楚越好,范秦氏也不疑有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一边回忆一边描述着他老爹的各方面情形。

    原来他那老爹名叫范宜山,年岁也才四十出头,正当壮年,在看看如今看起来倒像五十多岁的范秦氏,范铭的心不由得一阵发酸。

    再通过范秦氏的描述,范铭把范山宜的相貌画了出来,凭着从小练就的画工,倒是画了个六、七分像,看得范秦氏老泪纵横,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家男人。

    范秦氏用颤抖着的手从炕底抠出一个布包来,塞到了范铭的手中,“儿啊,这是咱家这些时日你存下一贯钱,拿去给你爹爹买东西,出门少不得打点,当初你们兄弟俩病,连送都没送他,要是当初我能送送他该多好啊!”

    说着说着范秦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放心吧,娘,吉人自有天相,我不也活过来了么,爹爹肯定也会没事的。”范铭安慰着她,心中却是没底,这个时代的坐牢可不像后世,完全没有生命保障可言。

    他印象中,发配的途中是有牢子押送,一但上下没有打点好,就好受尽折磨,有时候就死在途中,这死了也便死了,每年死在发配途中的人不知凡几,兴许这爹爹不存在了也不一定。

    而且大名府地靠辽国,战事不时发生,契丹鞑子也不时的下中原来打秋风,一个不小心命也就没了。

    即便是运气好,能够顺利的呆在牢城服役,但其间各种情况的发生也是不可预计的。

    当然,这些都是范秦氏这样的一个朴实的妇人所不了解的,范铭也只能是闷在心里,这一切也只有等许账房来年从大名府回来的时候才能知道了,当下他能够做的只能是等待,还有将这个家维持下去。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许账房也要等到过年前才能回去。

    一时也急不来,范铭继续过着平淡而又素雅的过着读书生活,这段时日他的经义进步不少,已经开始研读《五经正义》。

    五经自唐朝起就成为了儒家科考的必修教材,是官方教材,为经学义疏的结集,五经经官方颁定后,便成为士子习经和科举考试的统一标准。自唐代至宋初,明经取士,以此为准。士子诵习儒经及应试,必须严格以五经的义理为依据,不得另立新论,直到近些年才有所放松。

    当然,五经包含的内容是极其庞杂的。

    龚老夫子也只是让他去陈摄精,并没有真的让他完全按照正义上的来理解,他认为如此强迫性的一统,其结果是不可避免地窒息了学术空气,反而阻碍了经学的发展。

    这一天,正当他在书房中大声朗读之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夹带着风雪的身影‘滚’了进来,范铭定睛一看进来的却是陈嗣良,不由笑道:“陈叔,这么冷的天,你这是在外面打秋风呢。”

    “你这小子,没心没肺的。”陈嗣良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子,一边笑骂着。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陈叔,我这里可没什么好东西招呼你啊!”自打上次三夫人婉容整顿了清河乡之后,他和陈嗣良的关系是越来越亲近了,或许同是农村出身的缘故,范铭发现他和这种相对来说比较纯朴的人打交道还轻松一些,起码不用事事都动心思防着对方。

    “还不是为了你。”陈嗣良毫不客气的端起书桌上的一杯热茶倒进了嘴里,半晌吐出了一口白气,“舒坦!”

    范铭微微一笑,也不介意,搬来一张凳子,靠在土火塘边。

    清河乡虽说还算富裕,但能够用得起炭火炉的人毕竟还是少,也就在屋子里用土砖架了个塘火灶,倒也方便省事,还可以怄火,只要不敞开房门,一屋子都是暖气,睡到天亮都不会熄,“来,陈叔,坐这儿。”

    陈嗣良撩起身上的羊皮围脖的大棉袄子,腾地坐了下来,没由来的感叹道,“唉,还是你们读书人好啊!”

    范铭有点莫名其妙,问道:“陈叔,到底啥事啊!”

    陈嗣良将手伸到火塘的上面来回的晃荡了两下,等到手上以及身上的寒气渐渐驱散了,这才抬起头来望了范铭一眼,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多了起来,“你小子要走大运罗!”

    范铭笑了笑,“这山沟沟里,有啥大运能够,最多踩一脚牛屎罢了。”

    “你不信?”陈嗣良咂摸着嘴,“新任的知县老爷一到楚丘县,就要兴学,到下面各乡的村学中甄选学子入县学,每月还有例钱,听说还能进县衙为吏,你说你是不是走了大运了。”
………………………………

第四十三章 新任知县的甄试

    “真的?”范铭一听这消息,心思顿时不由的活泛开来了。

    这可是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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