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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大官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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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办的这事,都瞎了么,白养你们了。”范铭正想凑过去,就听到旁边的厢房里传出了一声喝骂声,然而周围的众人都装作没听到一般,各自都低着头加紧了脚步,仿佛生怕沾染到什么似的,就连沈文伦同王稼轩几个学子也好像得了什么知会,只作什么也没听到。
这愈发让他感到奇怪起来,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探头往里面瞧了一眼,看到两个押司模样的吏员正襟危坐的跪在了地上,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穿着八品官服的官员,这人年约四旬,头发却是花白了一半,身子骨看起来极为壮硕,最为奇怪的是袖子却挽了起来,成一副武夫的打扮,正铁青着脸呵斥着他们,“两个破落户,老子让你们去宋州联络商帮,你们两个给老子钻到了婊子窝里,还编些瞎话来哄骗老子,当我真是瞎了不成。”
看着那官人破口大骂,范铭不由得有些惊诧,县衙乃朝廷威仪所在,怎会有如此粗鄙之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八品官员。
忍住心头的好奇,低着头朝沈文伦等几个县学学子走去,对身后的斥骂身只当视若无物,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前些日子他还特地将县府中的情况摸了一遍,对大宋的地方官制也有了一些了解,朝廷最重品阶,够资格穿官服的,也只有四个人,楚丘县为南京应天府畿县,因此县尊王知县为正八品,县尉为正九品,因此从八品有两人,县丞和主簿,这样想来这粗暴之人也就是卜县丞同谢主簿其中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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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似问非问
见范铭开了头,其他三人当即也先后的答应了下来,尤其是王稼轩更是差点失了态,开玩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和县尊大人接触的机会,家里也早就嘱咐过他们,这事有一个少一个,就是不能少自己,因此也就瞒着了范铭,谁知道人家早已经铺好了路,脑子里也在不断的搜索着这县府中姓范的望族来。
前些年倒时有毫州迁来一范式支族,也不知那辈子积了德出了个县尉,一时在这楚丘县风生水起,就连知县大人也颇有些敬畏,最后是出了一件犯禁榷之案,记得当年这件事惊动了应天府,最后是知府大人亲自断的案,范家整个被抄家,县尉被刺配,范家也就这样败了下来。
王稼轩心中想的范铭是半点都不知道,只是用谨慎的等待着这一通会面的结束,这种站在市场里被人挑选的感觉实在是有点难受,只听王县令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四人的身上扫了一遍,道:“就如此吧,今日让县衙中的老刀笔刘押司给你们疏导一遍,明日在正式上工!”
四人齐齐的应了下来,王知县以一县之威严对四人点了点头以示勉励转身就要离去,走到门口的位置又停了下来,对范铭道:“公事完毕就到我哪儿来,我有事跟你说。”
范铭当即点头答应道:“好,学生也正想与县尊大人对弈两局哩。”
“哈哈!”王知县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孙学正一起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事情让范铭体验了一把这个时代的政府办公,他们由一个在县府中任职多年的老刀笔带领着,熟悉整个田地赋税的流程,封建时代是以土地为最基本的生产力,因此这司田的一块也成了利润最为丰厚的一块,在以前审查曹府的账目时他就练就了一幅从账目中找隐藏东西的本领,只是单单的一浏览他就发现这其中的猫腻,也顿时明白王知县为什么划分出如此一大块的良田作为学田,这其中单每年的租税就差不多万余贯,这其中少不得要有二成要落入私囊。
当中的时候范铭还偷偷的打量了其他人,老刀笔刘押司不必说,这沈文伦的眼中也是烁烁不已,明显的可以看的出来他也看出了一些什么,当然也可能只是兴奋而已,毕竟算科也不是人人都精的,而其三两人显然还没有感觉出什么,只是埋头核对着上面的数字,光是着项工作就足够让他们头疼了。
这样一来王知县将此事交给他们而不用县衙中原有的吏员的原因也呼之欲出,但他能够隐约的感觉这事情仿佛不是那么简单,王知县应该是有某种难言之隐,当然,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该去考虑的事情,眼下能够珍惜这份机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安安分分的完成王知县交代的事情,或许下一个机遇就会随之而来,这也是做人的一个原则。
整个下午,范铭四人都在县衙的这个偏院中熟悉官府中的作业流程,好家伙,这一下午,范铭的手眼心就都没有停过,全县共十八个乡,县府所在地就有三个,光一年的账目摞起来的表账足足有一人高,查人、查地、查遗失,再根据田亩分别计算税赋,还要对比各家大户私账,对比是不是一致。
说起来难度倒不是很大,但却是繁琐异常,让范铭生出一种压榨非洲劳工的感觉,不过幸好每天有一百文的公使钱,这价钱放在任何一个行当都算得上是高工资了。
从县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酉时,天色也是暗沉沉的,四人从公事房里出来的时候早没了中午时的意气风发的模样,尤其是王稼轩,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苦,一个个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相比起来他到底是经历过高强度劳苦过来的,精神状态还算挺得过去。
“范兄,可是去赴县尊大人的邀约?”范铭正在想着王知县的邀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叫,转头一看是王稼轩从身后赶了上来,而且从旁边同时投来另外两道关注的目光,他明显的能够这几人的眼神同先前来的时候完全不同,其中包含着羡慕和嫉妒。
范铭笑了笑,“是啊!”
王稼轩亲热的拉着他说道:“明日下学去我家做客如何,我想要向范兄讨教下功课。”
范铭心中一阵鄙夷,从来就没见过他什么时候爱学过功课,先前连理都懒得理这下见到自己同王知县关系亲密又来巴结实在是小人一个,不过这种真小人却往往比那些伪君子要容易对付得多,那沈文伦依旧是一幅冷峻的样子,也不知道真实的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明日我还有事,怕是……”
“那就后日!”没等说完,王稼轩就抢先又说了出来,装作丝毫没有感觉到他话语中推诿的意思。
范铭凝眉想了想,衙中的有些事情他还不是非常的了解,若是能够有个人给自己解惑解惑倒也是急需要的,这王胖子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人选吗,当下点了点头,“好吧,就后日罢!”
“那就说定了!”见范铭应了下来,王稼轩高兴得笑开了花。
同三人告别之后,范铭径自王知县府邸,楚丘县算是中县,由于守着宋州、毫州通往应天府的要道,因此也还算富庶,虽然这几年没落了下来,但总归还有些底子在,王知县也并未住在衙门的后院,而是就近单独的辟出了一个宅子,这也是贯列了,前阵子陈如实还专门献宝似的给他指过。
到了府邸,只是同王知县的长随说了下姓名,就领着他进了后院当中,正看到王知县正对着楚丘县的一幅地里图志愁思,连眉关都皱得紧紧的。
见范铭来了,王知县也不多话,只是淡淡的招呼了一声,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依旧独自对着地图沉思了起来。
半晌之后,王知县仿佛蓦然醒了过来,觉察到范铭的存在,转身过来,问道:“可会下棋?”
范铭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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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好!”王知县也不多说话,当即摆开了天门开始布局对弈。
说实话,对于围棋范铭也并不是太精,或许是由于心事太重的缘故,王知县开局就十分不稳,中间更是下了几脚莫名其妙的臭棋,范铭也有意相让,结果整个棋局硬是被两人走了个四不像。
即罢,王知县看了看棋面上一片狼藉的局面一声轻叹摆了摆手,指了指范铭道:“你不是真君子!”
范铭笑道:“弈棋原本也只是闲情,大人心中不定,多下多错,若我是硬生生要赢,怕是大人心中更为滞涩,梗概于怀,岂不是不美。”
王知县哈哈一笑,先前的抑郁之气消散不少,“罢了,今日且如此吧。”
见他心情好了不少范铭试探着说道:“大人心中若是有什么烦闷之处,不如找个好友说出来,其实人有时候往往都是这样,将事情憋闷在心中,阻塞了思绪的发展,陷入死胡同的话久久不宜解开,反而若是多人集思广益,或许一下就有了一种新思路。”
王知县眼中光芒稍稍的闪烁了一下,随即有恢复正常,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这让范铭一阵失望,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确实有必要进一步了解下这衙门中的情况了,做人为官第一要识时务,看王知县的情形,怕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找自己来估计也不是什么谈心聊天,即便是自己不能够帮忙,最少可以把握不到其中的微妙关系。
也许是房间中过于憋闷,也许是王知县心中之事过于沉重,气氛始终轻松不起来,过了稍许,范铭也没敢多留,起身告辞。
临出门前王知县突然问了一句,“你说,做人、行走于世当以何为先?”
范铭沉思稍许,道:“以学生之见,这当要看情形而定了,道家重修身,佛家重修心,其实都没有错,旨在追寻自己的‘道’,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王知县默默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去,范铭随即行礼告退,转身的那一刻他觉察到王知县口中在默念着“无愧于心”这句话,这让他的心不由的忐忑了起来,虽然是不知道具体问什么,但若是王知县的事情办砸了就意味着他县衙的这条路三年内对他关闭了。
……
有得必有失,福祸相依,这世界上的事情本都是这样,若是事事都能够算到的话,那就可以去当神仙了,范铭顶着朦胧月色回到住处,见莫惜容正在房间里整理着一堆的契书和欠条。
“怎么,这都是咱们的?”范铭知道这些天妇人在外面忙里忙外的,却没想到会赊那么多的账。
莫惜容将整理好的契书,放进了另外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回头朝范铭妩媚的笑了笑,“铺子刚起来,难免会这样,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这一笑虽然看得出来是作给他看的,但让范铭顿时消去一身的疲倦,伸手从后面将妇人紧紧的拥入怀中,“真是辛苦你了,这些日子我就试着来帮你打下手。”
“嗯!”妇人起先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却突然发现范铭的那双怪手已经是探入了他的春衫里面,那声低呼变成了长长的吐气声,“小心……小丫头们看见”,到关键时刻妇人终究是按住了他的手,却终究是没什么力气,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相处了这么久,范铭对妇人的身体早已经是非常熟悉,也不管那么多,措不及防的将手掌往里面一探,便握住了那一团温软滑腻的香馍馍,口中温柔的说道:“只是让你放松放松罢了,你这小妖精。”
“冤家……轻点儿,嗯……!”随着范铭手上越来越不规矩,妇人后面整个瘫软到了他的怀中,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声。
范铭也是不止一次的体会到这女人的妙处,古书上有云十大名/器,若是将这女人比作名/器的话也未尝不可,每次一经之下就会从心底的溢出一段风骚,和那种装出来的截然不同,这种风骚是媚,从骨子里发出来的那种媚,可以让男人在那个瞬间变得异常的兴奋勇猛。
范铭原本还存着调笑之心,这下也是情动不已,另一只手顺势往裙内探去的同时,嘴唇已经是附在了妇人的耳际处,用牙齿轻轻的咬着,边问道:“在清河的这两个月想我没?”
妇人紧紧的咬着下唇,说话犹如蚊蚋般细不可闻,“想……想得要命!”
范铭闻言顿时就觉得小腹处腾的升起一股火焰,正待要进一步的动作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仿佛是新买来的两个丫头中的其中一个。
听见来人,妇人强忍着将自己从范铭的怀中推开,转身又重新打开刚才已经盖上的楠木盒子,装作清点契据的样子,但脸上的红潮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少爷,夫人,可以吃饭了。”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就来。”莫惜容一边强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复,一边恨恨的瞪了范铭一眼,见她这么心慌的样子,范铭忍不住笑出声来。
吃过晚饭,天色也黑定了下来,范铭拥着妇人在榻上看书,莫惜容仿佛也十分享受这种恬静的感觉,蓦然间冷不丁的问道:“阿铭,我们什么时候把娘接过来?”
范铭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瞬间就明白了莫惜容的意思,言语之下就是在问他婚期的事情,他也十分理解妇人的心思,毕竟年岁不小了,而且身子也给了自己,这嫁人的心情也就急促了起来,她口中说将娘接过来的意思也就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娶她,“现时铺子才弄起来,家里还不稳当,还是在等等罢,这段日子我应了个衙门的差事,等过了这阵子我就去跟娘说,将你娶进门。”
范铭低声的话刚出口,妇人已经合身扑到了他的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阿铭,你是个好男人。”她的声音如同梦呓一般。
笑着摸了摸尚有余温的脸,范铭抬头望着窗外天上挂着的那轮弯月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今晚或许又是一个销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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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厉害关系
接下来两天范铭四人下学之后依旧是照常到了县衙中账目,照常的枯燥、劳累,唯一不同的是昨天在院中见到满口粗话的卜县丞来过一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每个人的脸上的扫了一眼,但他总觉得这其中仿佛有着一点别的意思。
散了工之后差不多又到了酉时,范铭收拾了东西就往家赶,这铺子里的事情还有一大堆,总不能真的就这样撒手不管,全撂给一个女人去经营。
还没出门,王稼轩就拉住了他,笑嘻嘻的对他说道:“范兄,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到我家去如何?”
“我这还有事呢!”范铭记起前天之约,但又实在是也不想理他,心中只想着往家赶。
王稼轩故作神秘兮兮的凑到他的耳边道:“我家中可有不少的春/宫图?”
范铭一时间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只能是敷衍道:“不如改日如何,这天色也晚了,怕回来不方便。”
“这怕什么,到时候我让人用马车送你,要知道我爹爹最喜欢结交朋友,想当年是如何的风光,就连知县大人也是我家的座上宾。”王稼轩口中犹自说个不停,手却是拖着他往外走。
范铭这时心中也是一咯噔,正好缺一个人来问清楚当年之事,这商帮之事也就是以前自家败落的原因,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连清河乡的老娘也不是完全了解,或许只有这些旁观者能够看到事情的始末,这王家可能就是其中的知情者,当下点了点头,“好吧,去你家。”
见他爽快的答应,王稼轩愈发的高兴了起来,甚至连动作都比平常灵活了不少,拉着范铭朝外面跑去。
出了县衙大门,王稼轩找到自家等候的马车,先是吩咐了小厮几句,那小厮看了范铭一眼后飞一般的去了,二人也上了马车往王稼轩的家中赶去。
行车途中王稼轩撩起车窗,一边往外张望,一边嘴里犹自说个不停,“我家世代为楚丘县望族,要说前些年我们王家不要说在楚丘县,就算是在这方圆几州之内都颇有名声,而且我家就我一个独苗,要说还读书干啥,这一大家子足够我用了。”
范铭打量了自己坐的这个马车,里面铺的是上好的蜀锦,还有鎏金的流苏,单单是那匹马最少就不少于三四十贯了,“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几个人能有你这种条件。”
“你看你这话说的生分了,你别看我在外面这么风光,其实实在是因为没个知心人说话。”王稼轩放下车窗,轻声的叹了口气,“平常的一些下人光知道迎奉,而其他人有不愿理我,也就是你,对我不一样。”
“哦!”范铭一时来了兴趣,“我怎么对你不一样了?”
王稼轩望了他一眼,“虽然我也知道你不愿理我,态度也是不卑不亢,但我能够感觉得出来你没有跟别人一样讨厌我,只是不愿意同我过多接触,要说打小我就没服过人,唯独你让我服气,就说斗学的那天还真让人解气,我还从来没见过沈文伦如此失过脸面。”
范铭笑了笑,说实话他还真没有瞧不起王稼轩的想法,人的出身好坏并不能说明什么,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出身富贵就断定一个人的品性,“你还真瞧得起我。”
“要说沈文伦也没有讨厌我,但知道他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我,你虽然也是不卑不亢,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找人打听过你的身世,家里都那样了,硬是凭着自己爬了上来,这说明啥,这说明你这人是真有能耐,最佩服的是你的心性,要说那天斗学争了这么大一脸面,要是别人,早到处显摆去了,而你却偏偏连斋长都给推了。”
王稼轩说得情真意切,这反倒让范铭有点不好意思了,同时看他的那张胖脸也没那么的讨厌,要说他也不是想刻意如此,实在是手里没钱心里发慌,没心思去争个什么书生意气,踏踏实实比什么都好,“你真想跟我交朋友?”
“真的!”王稼轩认真的点了点头,“别看我到处显摆,其实真是憋得慌,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要真肯跟我做朋友,我这辈子就跟你了。”
范铭想了想,道:“我在县府也没什么朋友,交你这个朋友也未尝不可,但我有个条件,咱们之间只是君子之交。”
“行行!”王稼轩忙不迭的点头,“我知道你是个君子,那一次你救人母女而不求回报我就知道了。”
“你这么知道这事的!”范铭知道王稼轩说的是昨天散学之后他在街边遇到一对落难的母女,当时这母女两人已经是饿昏在地,满身污臭,偏生这女儿还生得有点姿色,范铭见有人打了坏主意,便装作公人身份出面安置两母女,请人招呼她们吃、穿,还送了奉送了干粮送她们上路,始终都没有露过面。
“嘿嘿!我昨天不小心就看到了!”王稼轩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昨天他也是好奇范铭平常的作息,所以就跟踪了他。
范铭笑了笑也没有点破,“这些都是举手之劳而已,日行一善,积万世公德,做一做也不会损失什么。”
“我就喜欢你这性子!”王稼轩兴奋的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那沈文伦别看他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他就从来没做过这种好事,而且自视颇高,我就看不惯他!”
范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行事准则,但行事准则绝对会影响这个人的机遇,而这机遇也就决定了人这一生的命运,往往有很多人不懂这其中道理。
随后的过程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被王稼轩拉着看了看他们家的产业,接下来就是一顿丰盛的晚宴,见这王稼轩一脸的真诚,看起来是真想交朋友的样子,他也就没什么顾虑放开了肚子,吃得王稼轩也是一脸的兴奋,他还从来没见过比他更能吃的人。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服服帖帖
在喝茶的当儿,他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县衙的事,也就自然而然的说到了卜县丞和那件改变楚丘县命运的大事来,先前他老子是楚丘商会行首,王稼轩知道得太多,“老范,你可知道县尊大人为啥要找咱们四个县学学子去帮忙么?”
范铭想了想,疑惑道:“不是因为县衙中人手不够么?”
王稼轩神秘一笑,“县衙中有八个押司,除了主管刑名、牢狱的,其他还有六个可用,为啥会没人。”
“为啥?”
“为啥,还不是因为调不动呗!”
“调不动?”范铭愈发的糊涂了起来,“县尊大人要用人还有调不动的事?”
王稼轩嘿嘿一笑,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这事是归谢主簿管,而谢主簿同卜县丞穿一条裤子的,你自个琢磨琢磨!”
“你是说王知县同卜县丞不和?”范铭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头脑中的思绪仿佛愈发的清晰了起来。
王稼轩点了点头,“这也是我听我小叔说的,我小叔在县衙中当差,对县衙中的情形熟悉的很,卜县丞已经在县丞的位置上干了三任了,前任知县仿佛就是吃了他的暗亏,在茶务上倒了,连当时的县尉也牵连了进去,这楚丘县也就他一个人说的算了,但他没想到朝廷这么快就另外派了一个新县令下来,这卜县丞当然少不得阳奉阴违的。”
范铭心中顿时有了底,看来他先前想的没错,果然是官场倾轧,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爹同知县一起被这县丞给弄翻了,以至于知县免职,老爹刺配,“这卜县丞可是有何背景?”
王稼轩望了范铭一眼点了点头,“这卜县丞的妻弟是在宋州任录事参军,加上卜县丞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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