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渣受HE是什么体验-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奚星伶扁了扁嘴,眼睛热热地想哭,他觉得李冬对自己太好了。

    “那,那周末还能继续去逛吗?我约了朋友,就是把我带弯的那个室友。”让李冬请自己的朋友吃饭挺不好意思的,可是他想显摆,想得不行。

    “周末……”李冬头有点晕,他这交的是女朋友还是啥呀?

    想起大学谈女朋友那会儿,人家绝对没有奚星伶这么爱逛街,也没他这么爱臭美。什么美妆护肤,屁股膜,哎哟闹心。

    “现在这么累,到时候再说吧。”他给不了明确的答案,也不想太纵着奚星伶,免得奚星伶得寸进尺,过早膨胀。

    “好吧,那我不打扰二少睡觉了。”奚星伶得到这个答案,他也没有失望。

    他拿过自己的背包,整理一下里面的东西,准备换新包包。

    打开拿出那根巨型假xx,用自带的收纳袋装着,看得奚星伶一阵害羞,连忙放到一边。

    换好包包,他拿着假xx去清洗保养,打算留着以后慢慢用。

    比如说李冬不在身边的夜晚,就不必再寂寞难耐,辗转难眠。

    只需要在想他的时候,来一根。

    同时被带进去浴室的,还有奚星伶新买的药膏,用来保养和滋润菊花的。

    卧室,李冬隐约听见洗手间飘来可疑的哼唧,他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操……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

    昨晚才做了五六七八次,现在又……

    但是很快又觉得不对,没准是自己误会了?

    李冬想了想还是爬了起来,他赤脚走到浴室门口,打开门。

    奚星伶在里面,一手扶着墙,一手放在自己后面……他仿佛被李冬的到来惊动了,脸上挺受惊地,然后动作也停了。

    “你在干什么?”李冬扫了一眼洗手台上的假xx。

    “抹药啊……”菊花昨晚受伤了嘛。

    “……”抹个药也能跟被强了似的,李冬对他非常服气,无奈地说了句:“你小声点叫,我真的挺困的。”然后帮他掩上门,仿佛一头死牛般离开。
………………………………

15。015

    奚星伶被警告了之后,他的哼唧声就小了很多,至少不会再骚扰别人睡眠。

    李冬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到有人悄不登地爬上床,然后贴着自己的背,暖烘烘地,不一会儿他就听到细小的呼噜声,就像真的养了一只猫一样。

    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吵得睡不着觉,结果很快就睡着了。

    “二少……”奚星伶在李冬怀里咕哝了一声,他继续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夜深人静。

    李冬觉得特别饿,他是饿醒的,可他是个不会做饭的人。

    “喂……”用手指搔了搔奚星伶的下巴,李冬小声道:“快起来。”

    浅眠中的青年马上睁开眼睛,他模糊地望着李冬:“二少,我还在做梦吗?”要不然怎么会看见自己和二少睡在一起?

    这简直是奢望!

    “没梦可做了,快起来做饭。”李冬拍拍他的脸颊说着,好让他清醒点儿:“要是感觉还困的话,吃完饭你继续睡。”

    奚星伶这回彻底清醒了,他立刻垮着脸说:“那你呢,你今晚要回去吗?”

    一副李冬说要回去,他就哭给李冬看的样子。

    “你别这样好吗?”李冬掀开被子说:“我昨晚夜不归宿,今晚怎么着也得回去。”下午的时候,汪芸还打电话让他回家一起吃晚饭。因为不确定会跟奚星伶折腾到什么时候,李冬就拒绝了。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不搬出来自己住?”奚星伶问道,他自己今年才二十二,大学刚毕业没多久,不也一个人搬出来住得好好地。

    二少家里那么有钱,又不是没条件买房子。

    “我大哥喜欢一家人住在一起。”李冬说完就愣住,这是他第一次毫无目的地提起韩天临。

    奚星伶也愣了一下,当李冬说起这个字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脏还是会悸动,只不过是惧怕,而不是开心。

    “我,我去做饭。”他赶紧地说。

    “去吧。”李冬没说什么,他对于奚星伶还惦记着韩天临这个事,说实话已经麻木了。

    三年跟三个月没法比,跟三个星期更没法比,更何况他们认识也就三天以上。

    奚星伶现在眼巴巴地缠着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寂寞,李冬都知道。

    “二少,你喜欢吃芦笋还是西兰花?”隔了五分钟左右,奚星伶弱弱地趴在门口问道。

    “随便,我不挑食。”李冬穿好外套,他走到客厅来,自己动手泡茶。

    奚星伶做了一个肉片炒芦笋,还有一个蒸蛋。因为赶时间,半个小时内只做了这两个,等菜炒好,饭就刚好熟了,可以吃了。

    作为从小就受独立教育长大的孩子,奚星伶的厨艺还不错。

    李冬觉得能吃,他对于未来另一半的手艺要求,也不过是这样而已。

    这顿饭吃得相当沉默,一向叽叽喳喳的男主出乎李冬的意料之外,安静如鸡。

    不说话的他,堪称文静气质,确实有设计师那种文艺架子。

    至于活泼起来的时候就不说了,哎,g~v男主角。

    “我吃饱了。”李冬放下碗筷,喝了一杯茶,他准备回去。

    “二少,我送送你。”奚星伶着急道,他起来跟着李冬一起来到门口。

    “不用了,外面这么冷,你快回去收拾收拾,早点睡觉。”李冬拒绝道,把要出来的奚星伶给拦住。

    “二少。”奚星伶一把抱住李冬的手臂,他凝望着李冬说:“我们遵守之前的约定好不好?”

    李冬挑眉说:“什么约定?”

    “不要再提大少,让我慢慢地忘了他。”

    李冬站在那,这一瞬间他望着奚星伶,突然有种重新认识了对方的感觉。这毕竟……可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正常,跟自己讨论一件事情。

    “好吗?”奚星伶仰头追问道,他短时间之内得不到回答,不由咬紧自己的嘴唇。

    “你的嘴都破了,还咬。”李冬说道,他抬起手掐开奚星伶的牙关,不许他再咬着嘴唇:“是你自己咬破的,还是别人咬破的?”

    他一直没问,那些人究竟做到什么地步,因为当时奚星伶可能也不清醒,根本就不知道别人对他做了什么。

    “我自己咬破的。”奚星伶说道:“他们只是脱了我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你就来了。”

    “这么说你是清醒的?”李冬讶异。

    “也不是,只是有一点印象,反正我知道他们没做什么。”奚星伶说着,他就往李冬身上倒过去,说道:“二少,我现在心里好慌,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不安心,觉得有点难过。

    “有病吗?”李冬开玩笑道,他真的要走了,于是推开奚星伶,让他自己站好:“别想太多,早点睡觉。”

    “……”奚星伶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李冬走远。

    他才发现自己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场景。

    小时候去乡下的爷爷奶奶家过暑假,每次假期结束的时候也是这样,有一种纯粹的不舍。

    回到屋里,他掐着点给李冬发消息:“二少,我收拾好碗筷了,也洗了澡,现在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可我满脑子都是你,你说咋办?”

    “敷你的屁股膜呗。”李冬一边上楼梯,一边回信息,嘴边发出一声轻笑。

    哎哟,屁股膜。

    “敷着呢,哼哼,明天你就能看见我白嫩q弹的屁股。”

    “谁说我明天要见你了。”

    奚星伶抓着手机想哭,这不是欺负人吗:“谁谈恋爱的时候不是每天见的?”

    “哪个跟你谈恋爱?”

    “我现在自尊自爱了。”

    “那还有点可爱。”

    “真的吗?开心~~”

    李冬摸不太准别人的心思,可是奚星伶的,那还不是一摸一个准。

    “少在这跟我黏糊,赶紧睡觉去,明天上班。”他说。

    “可是我真不困,今天睡了好多个小时。”奚星伶喜滋滋地说:“在二少怀里睡觉的感觉真好,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中间有一段时间李冬没回复,他洗澡去了。

    回来之后,他看见无数条消息,整个版面全是奚星伶的自说自话,可以说是非常恐怖了。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粘人?”

    “说实话,有。”

    李冬就没回复了,他笑着扔了手机,倒头睡觉。

    感冒是多少年前的事儿,李冬真没想到自己会感冒。他第二天醒来头重脚轻,满身不舒服,就知道自己感冒了。

    让家里的菲佣给自己拿了点感冒药,吃了以后依旧不舒服,也睡不着。

    更尴尬的是鼻塞,流鼻涕,扁桃体发炎导致发音困难。

    偏生奚星伶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听见李冬的声音吓一跳:“二少,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感冒了?”

    铁定是那天晚上在金蝶的时候,他光着身子在沙发上睡了半宿。

    “是啊,感冒了,现在可难受。”李冬瓮声瓮气地说道:“你没感冒吧?”那天晚上同样是光着身子浪,奚星伶却没事,难道是因为他一直在运动?

    “我没有,你这声音真难听,病得很严重吧?吃药了没?家里有人照顾你吗?”奚星伶一看李冬病了,心里那个着急,他恨不得马上飞到李冬身边,给李冬端茶递水:“要不我过来照顾你?”

    这个好啊,还能套出二少的住址!

    “没事,不过就是个感冒而已。”李冬说道,但是鼻子塞着真难受,他不想说话:“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脑阔特别疼……”

    “别不是发烧了吧?”奚星伶说:“你快告诉我,你住址在哪?我过去照顾你……就算你不想让我来,你也要上医院打点滴的,不能小看感冒发烧这件事。”

    “行了……”李冬一个大男人,这辈子还没因为感冒发烧进过医院:“咳咳咳……”可他总觉得自己有点严重,都快昏迷不醒了都。

    “二少?二少!”奚星伶这声着急的呼声,让全洗手间的人都听见了。

    他忧心忡忡地握着电话,一抬头就看见同事讨好的笑脸:“星伶,跟二公子打电话呢?”此男同事正好是那天有份参加聚餐的同事,他不是设计师,只是工作人员。

    “嗯……”奚星伶担忧着李冬呢,他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就出去了。

    被无视的男同事心里不爽,他酸酸地望着奚星伶的背影:“卖屁股还这么高傲,切~”

    “什么卖屁股?”夏柏伦打开隔间的门,抱着胳膊说道:“他刚才跟谁打电话呀?一口一个二少地。”

    “你不知道?”男同事非常讶异,说:“你跟他不是好得同穿一条裤子吗?你居然不知道吗?”

    “谁好得跟他同穿一条裤子啊?他可是新晋红人,我算个屁。”夏柏伦:“别扯了,快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八卦?”

    男同事:“那可是个大八卦,刚才跟他打电话的人,是韩氏二公子,对,你那表情不用疑惑了,就是咱们韩氏的二公子,好得同穿一条裤子,你是没看见……”

    夏柏伦听着听着,他顿时觉得妒火烧身,全身都不好了,这都是什么肮脏事呀,奚星伶他怎么能这样?

    不行,得告他。
………………………………

16。016

    回到座位上,奚星伶实在是不放心李冬,他想来想去,就想到了韩天临。

    于是就给韩天临发了一条信息:“大少,二少感冒发烧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住址,我赶紧过去看看他。”

    因为太担心李冬会出事,所以奚星伶就没有多想,他这次找韩天临单纯只是为了得到李冬的住址,心里头没有别的想法。

    在着急等待的这段时间内,他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地靠着,无心工作。

    “星伶,这么闲?设计稿修改好了?”夏柏伦走过来,他笑嘻嘻地道:“我看你老是盯着电话,怎么了?在等谁的电话?”

    又是韩二公子吗?

    “没有,我没等谁的电话。”奚星伶现在正烦着,她哪有心情跟夏柏伦闲聊呀,巴不得对方快点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你不是更闲吗?还有时间跟我聊天打屁。”

    嫉妒别人先转正,自己又不努力,这种人真是无力吐槽。

    “哎,有什么办法,小喽啰当然闲……”夏柏伦话锋一转,说:“星伶,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奚星伶好笑地说:“什么秘密?我秘密多了去了,不光瞒着你,还瞒着我爹妈。”so;你是哪根葱?

    “哟呵,小脾气够呛的哈,你不说我也知道。”夏柏伦:“不就是韩二公子嘛。”他这句话说得小小声地。

    “啧啧,小刘告诉你的吧?这都不是秘密。”奚星伶说:“是啊,我和二少是朋友,怎么了?”

    “只是单纯的朋友?”夏柏伦挑着眉道。

    奚星伶一副你是不是傻的样子,说道:“当然是单纯的朋友,在总经理眼皮底下,我能不单纯吗?”然后又转着眼珠子说:“你为什么这样问?是不是他们在造二少的谣,我告诉二少去。”

    夏柏伦没敢回答,他只是打听:“你跟二少的关系怎么样?”据说是好朋友?他怎么觉得不太可能。没准只是一般朋友而已,被奚星伶自己脑补成好朋友。

    “还行吧。”说话期间正好有一条短信进来了,奚星伶瞅了一眼,他顿时心花怒放地说道:“哎哟,二少感冒了,叫我过去看看他,我要去请假了,拜拜。”

    “……”真的假的?

    夏柏伦眼睁睁地看着奚星伶迅速收拾东西,等等,他的包包……现在才注意到,这不是xx家的新款小背包吗?

    “换了新包包啊,这么有钱?”这个a货看起来这么真,少说也要几百块钱。

    “可不是,昨天逛专柜买的,三万出头,心疼死我了。”奚星伶说道:“哎,不跟你说了,赶时间呢。”

    三万出头……

    夏柏伦以为顶多三百块钱而已,可是奚星伶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买奢侈品?

    发信息给奚星伶的是李冬本人,并不是韩天临。

    当然,韩天临也看到了奚星伶发的短信。他打电话给李冬的时候,那会儿李冬已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没有接他电话。

    于是韩天临立刻打电话给菲佣,并且自己也马上赶了回来。

    他跟奚星伶就是在门口遇见的。

    “额,额,大少……”奚星伶一回头,把自己吓了一跳,他看到韩天临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自己身后,顿时有种脚软的冲动。

    这种是条件反射,他想努力克制一下都克制不了。

    “你来干什么?”怎么又是这个人?

    韩天临皱着眉头问道,他对于一次又一次地见到奚星伶,显得尤其厌恶。

    之前忘记了把奚星伶的号码拉黑,这次收到短信,韩天临的第一反应就是拉黑奚星伶。不过短信的内容让他有点犹豫,只能强忍着恶心把奚星伶的号码留下。

    “是二少叫我来的。”奚星伶说道,他赶紧地拿出手机,把李冬的短信翻出来辩护自己:“他说感觉很糟糕,让我过来送他去医院。”

    韩天临朝奚星伶瞪了一眼,他也没有闲心在这里质问了,赶紧进去查看弟弟的情况。

    奚星伶不敢离他太近,人家满身低气压地,看起来凶巴巴。他只敢远远地跟着,但是又实在是担心李冬,就硬着头皮追上去。

    到了李冬的房间,韩天临看见两个菲佣站在弟弟床前。可是那俩菲佣居然手足无措,一点卵用都没有:“滚开,去打电话叫救护车……”他不耐烦地说。

    “二少!”奚星伶嚎叫道,他一看到李冬那么虚弱,立刻就扑上来,摸摸头摸摸脸:“哎哟,太烫了,叫什么救护车啊,快把二少搬上车,我们送他去医院打点滴。”

    韩天临一听这么严重,也皱着眉:“那你走开,我来背他。”

    “我帮你,小心别把我二少摔着了……”奚星伶哭着说,他急得眼红红地。

    “你能差不多点吗?他只是感冒发烧。”韩天临实在是窝火,因为这丫哭得跟他弟弟得了绝症似的,烦得个球样。

    “我心疼嘛……”奚星伶嘟着嘴说道,然后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他好歹也是个男的,有两把子力气,很快就把李冬扶上了韩天临的背。

    “……”李冬给他们折腾醒了,正难受地张嘴嗬儿着气,因为鼻子根本不透气。

    “二少?”奚星伶惊喜地叫道,见他醒了就笑了,赶紧地凑上去亲一口:“人家想死你了。”

    “……”我~操。

    上了车,李冬坐在后排,奚星伶陪他一起,韩天临在前面开车。

    “二少,你要喝点水吗?”奚星伶开了一**矿泉水,不过马上就被韩天临吼了。

    “他感冒,这个天你给他喝凉水?”妈的!哪来的神经病?

    “我又没说直接给他喝……”奚星伶委委屈屈地说,他含了一口凉水进自己嘴里,过了一会儿才嘴对嘴地喂到李冬嘴里去。

    韩天临:“……”

    别说他了,就连李冬也没想到,还有这种骚操作。

    不过说句实话他真的挺渴的,奚星伶的这口水来得及时……

    “你不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李冬拉嘎着嗓子说话,超级难听。

    “瞧你说的……”奚星伶委屈巴巴地说道:“别说感冒了,你就算是传染给我艾滋,我也心甘情愿。”

    “咳咳咳咳……”李冬一下子就呛着了,妈的。

    他怎么感觉这是一出非主流告白?

    “滚你的艾滋。”韩天临可不这么想的,他怒道:“你不传染给聿白就不错了,就你这么个骚~货……”他真不明白,弟弟为什么把这个骚~鸡当回事。

    “什么啊,我只跟二少上过床。”奚星伶无辜地辩驳道,他急得眼睛像只兔子。

    “咳咳,别废话了……再喂点水来……”李冬虚弱地道。

    奚星伶马上露出心疼的表情,他赶紧地用刚才的方式,嘴对嘴给李冬喂水。

    “唔~~”喂到最后,李冬摁着他亲了几下,他举起小拳头柔柔地砸过去:“不要,这样我真的要感冒了……”

    李冬靠着奚星伶闭目养神,他塞住的鼻子什么都闻不到,可是却总是有一种闻到了馨香的错觉。

    颠簸了一路,终于到了医院。

    韩天临和奚星伶全程陪同李冬打针吃药,在一间单人病房安顿下来。

    “爸,是的,聿白发烧了,我陪他在医院。”韩天临跟父亲韩震在窗边通话,他当时是从会议上离开的,在场的就有父亲韩震。

    现在会议结束了,老头子也打电话来关心小儿子的情况:“很严重吗?”

    “发高烧,还需要观察。”

    “通知你妈了吗?”

    “……妈今天去了外地,我觉得不通知她比较好。”韩天临:“你要不要过来看看聿白?”

    “恐怕赶不上,我现在要马上去机场。”

    “那就算了。”韩天临说。

    因为老头子一直对韩聿白不怎么样,所以韩天临才更疼爱韩聿白,从小到大几乎把他当成儿子养。

    “二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个冰袋会不会太冰呀?”奚星伶坐在李冬的床头,他不停地对李冬嘘寒问暖,一会儿问渴不渴,一会儿问饿不饿:“对了,你喝了那么多水,会不会想尿尿呀?”

    奚星伶的眼睛盯着李冬的下三路,他很快就从疑问变得害羞起来:“哎呀,我看见床底下有个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个怎么用啊?”

    “……”这是属于韩氏兄弟俩的共同反应。

    “聿白,你希望他在这里陪你,还是让我陪你?”韩天临无所谓,如果弟弟需要自己,他也可以抽出时间来。

    “有他在就好了,你去忙你的。”李冬沙哑着声音说道,他现在躺在床上打点滴。

    “那好,你有什么事就让他打电话给我。”韩天临说罢,他侧头盯着奚星伶,目光略凶:“骚~鸡,好好照顾我弟弟。”

    “嗯,知道了。”奚星伶说道,他弱弱地缩在李冬的病床边,不敢直视韩天临。

    等韩天临走远了,他却立刻直起腰来,很不爽地道:“什么嘛,我才不是骚~鸡,我是二少一个人的骚~鸡。”

    “呵呵咳咳咳咳……”李冬一不小心笑岔了气,妈的,这是哪来的搞笑鸡,他也太搞笑了点。
………………………………

17。017

    “干嘛取笑我?我说的是事实。”奚星伶说道,他显然不在意韩氏兄弟管自己叫骚~鸡,这个词儿在他们圈内出现频率之高。

    只要你是个受,哪怕你真的一点都不骚,周围的人也会管你叫骚~鸡。

    一般这样的,自己本身就是个大骚~鸡。

    他不是指韩氏兄弟,他们又不是圈里那群嘴碎八卦骚~气冲天的小骚~受。

    李冬现在难受着,也没有心情跟奚星伶聊天打屁,他说:“好了,我困得很,你让我睡一会儿。”他轻咳了两下,就闭上眼睛睡觉。

    药物在身体内好像起了作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